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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门(公子)-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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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颜鼻子发酸,眼眶发热,他想要什么?是一个交代或者说法么?她是要说的,而且要给的人还不少。可是最早要给说法的,怎么也不是他。两步趟过来,一把抓起他的胳膊狠狠咬下去,在他匀称的小臂上烙下深红的一个牙印子。
秦远修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抽回。
容颜这次没咬太久,轻而易举就放开了,但痕迹却很明显,深烙在上面的一般。
她挤身坐过去,不知他哪句话不对路数,一股股的酸气往上涌,生起抹眼泪的冲动。浓着鼻子说:“秦远修,疼不疼?”
秦远修盯着自己的手臂,衬衣袖子挽在胳膊肘儿处,伤口鲜活的呈在眼前,一眼就看得到。他淡淡的:“嗯。”了一嗓。
容颜不看他,目视遥远的天际,眼中水雾浓重。
“活该!这件事情是你妈妈做的,所以,是她不对,本来我是要恨她的。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恨。没有办法,就只能放过她了。刚才我咬你一下,就当是扎在她的心口上了,就这么算了吧。”不都说伤在儿身疼在母心呢,她狠狠的咬他,是不是白林更心疼?容颜也不想这么小孩子气,可是有什么办法,连讨伐,老天都不允她,白林要走了,她没这个机会了。“你也别抱怨了,疼一疼是应该的,谁让你妈妈想来伤害我,最后却害了他的儿子,你们秦家的人最该无活可说。”
秦远修仍旧淡淡的:“嗯。”
容颜眼眶那滴眼泪再怎么忍,还是颤巍巍的跌下来。被她一伸手抹去,接着说,却无论如何也不肯看他。有些勇气很微薄,看着人眼的时候,就很容易被识破天机。
“虽然把你怎么了,是我不对。可是,你也知道那非我所愿,我们都长这么大了,我是没法对你负责的。就忘了吧。”
秦远修依是懒懒的:“嗯。”
容颜站起身,既然秦远修这么好说话,而这些话她又说得这么清了,得走了。
“你还是进去陪陪你妈妈吧,不论她做过什么,一个人走总是很孤独。她再不对,爱你们总是没有错的,何必要冷落一个将死之人。”
秦远修终于肯抬起头,发线下眼眶微红。她说那样的话他可真是难过。发生那种事之后,男人一心想着负责,却要女人挥挥手一脸豪爽的说算了吧,想想,他秦远修把男人做到这个份上,连自己都悲凉的没话说。这一天他很悲伤也很高兴,再大的痛苦迎上前,只要想到容颜是他的女人了,心里总要微甜。一阵风起的时间,就都散了。
忽然想起什么,蓦然站起身几步赶上从身后紧紧抱住她,像当年一样。
再启音声音沙哑:“怎么可能说算就算,容颜,你就这么伤我?是啊,我想了一天,也怕了一天,就怕你转身跟我说,忘了吧。怎能说忘就忘,就算你忘得了,我这辈子也忘不了,死都忘不了。小颜,你这心里,当真从来没有过我吗?当年我想让你恨我,以为这样你就会记得我。可是,到如今才发现,不论爱着或者恨着,你的心里从来都不肯有我。亏我那么傻,以为碰了你,就欣喜异常,就以为会有个交代,如今我留下来有什么用呢?还不如走了干脆。”容颜在他大力的驱使下转过身,只来得及惊恐的睁大眼,他出手极快,已经扯开她衬衣上的两颗扣子,埋首到她心口的位置,在那个有心跳动的地方咬下去。容颜疼得直掉眼泪,他抬起头,帮她一一系好扣子,嘴角隐隐含笑:“这个办法,是你亲力亲为教给我的,我学东西一向很快,总得做得有模有样。你看,我的一切都给你了,你又不打算对我负责。但,总该记得我吧。疼是疼了点儿,可是不疼你怎么能长记性。容颜,哪一刻想想你心口上的疼,要记得你生命里还有个叫‘秦远修’的男人,再不济,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是不是。你就这么忘记了,我这些年的青春,可怎么办?不要厌恶跟我在一起的那一夜,就当是我用最好的年华换来的,就不会觉得那么厌恶恶心。沈莫言他真的爱你,便不会耿耿于怀。要幸福就好好的幸福,像模像样的,不要把这一夜当成负累,觉得这一生都对不起他。”那样,哪还会有什么幸福可言,没人背着愧疚过上一生,还能幸福的。他很担心。
恨你恨你
更新时间:2013…2…24 17:26:03 本章字数:3665
你看,什么话被秦远修说出来都是有情有义,他就有这样的本事,没理也能争三分,容颜早就领教过,并且心服口服。爱残颚疈可从来没有人会想到她有多难为,这世上的很多事不是说说这么简单的。胸口处很疼,秦远修下口不是一般二般的重,比她还不懂怜惜。容颜抹着眼泪在心里抱怨,刚刚有些占了上风的情绪此时此刻又委屈的受不了,低下头轻轻啜泣两声。
讷讷:“秦远修,你怎么婆婆妈妈的,不知道这种事情男人一般不算怎么太吃亏的么。”
秦远修眼波垂下,若有所思:“谁说的,那是其他的男人,我就觉得比较吃亏。”多不容易,她也知道女人在这方面占不到什么便宜么,竟还敢口口声声说算了。他肯对她负责,就这么不好么?!
他被一个人这般千挠万阻,还真是头一回。秦远修无奈的扯动嘴角,一腔难掩的酸涩。
其实容颜是不相信秦远修会这么脆弱的,只是他身边有一个强大的亲友团,阵容真是强大,而且个个擅长上演苦情戏,一个比一个的苦。容颜感同深受这一回后,就很难再相信她们说过的话了。都说秦远修不行,明明就很行,那么其他呢?
容颜仿佛狠下心来,不再移动脚尖踢打地面做这么无为的动作。抬起头,看面相很坚强:“秦远修,我要困死了,得回去睡觉了,还得去闵安月的公司呢。你也别跟我说了,你妈妈那样了,你怎么也得陪着她。”
秦远修抬起头,晨风中微微眯着眸:“我妈怎么了?”自己问完,凉凉的“哦”了声:“是了,她割腕了,不过已经抢救过来了。流了太多的血,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修养,但完全没有生命危险。”
他解说得很细致,这种无辜的风格跟容颜常有异曲同工之妙。
容颜睁大眼,悲愤的想爆一句脏话。自己这样的时候没觉得多无耻,从别人嘴里听到,怎就觉得这么无耻至极呢?感情从头到尾,白林也只是失血过多虚弱而已,再怎么折腾也不会要命的。一直以来,都是她自以为是的以为她要走了。而事实是,白林是想走的,但没走成,而且彻底走不成了?!
可是……“她不是刚抢救过来,怎么没人陪着她?”将自己的家人从鬼门关上拉回来,不得是万众瞩目的一件事么?
秦远修定定的瞧着她,轻描淡写:“是都陪着的,可是我爸还在另一边住院,太久不过去人看他,会让他起疑。毕竟我妈割腕这种事,还不是告诉他的时候。”
容颜下意识攥紧拳,直恨得牙龈痒痒,半晌:“秦远修,你们秦家人怎么都这样?”
秦远修挑起眉:“怎样?我妈没事情,你很不高兴?”
容颜转身就走,的确是表现出了一脸的不高兴,怎么会高兴呢?被人三更半夜从床上拎起来当猴耍。但一路走来,步伐轻快,心里暗暗的阴云飘散,不知怎么,比来是像轻快许多。就算她与白林有再多过节,还是觉得,白林罪不致死。
秦远修站在清早的浓雾里看着人离开,周身宁静而悠远。可见度并不高,不出二十米,容颜纤细的身姿就像隐了形。秦远修抬手按自己的胸口,那里空空的,像很失落。就在想,当年他转身去美国,容颜站在阳光里看着他的时候什么感受?是否也曾恋恋不舍过?
进入状态的闵安月也有工作狂的本质,各方面计划得都很周全,而且喜欢按照自己的思路行事,不容更改。就连日程安排也是,为了保障整个环节的紧密协调,哪一时间做哪一样,都是明文规定的。
容颜跟着一下忙了起来,还是前段时间不能比的。因为后期主打便是宣传,每天变换造型拍广告和杂志的封面和插页,无论装束或神韵,哪一样不达段安弦预想中的效果都要反复再来。有时候一个镜头可以连拍几十次,即便当时通过了,回过头闵安月觉得还不是容颜的最佳状态,扭头就会重新返工这一环节。容颜最讨厌的就是机械的做某一件事,但现在工作的最大特点就是无比机械。一天下来,身体都僵硬了,面部表情更是呆板得没话说,很难再有个人类的正常表情。
刘小在公司外面等容颜下班,一早上就约好了今晚一起吃饭,顺便让容颜搞出几张照片给她。回头她再疯狂复制一些,以便回老家后赚几个零用钱。这样的市场契机是在那几本签名书上发现的,虽然买书的那几个人起初还不相信那样草草的字迹会是“模样你知”那么文化又知性的文学女青年能写出来的。最后被刘小小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解说一遍之后,他们终于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认识到书写得好的不一定字也写得好,在这个键盘当道的年代至于字写得怎么样,就暂且忽略不计了罢。如此一想,大家纷纷觉得万事都这么理所应当起来,就像“模样你知”身为一个才女生下来字就应该写得不好。因为你看,她已经这么有才了,再有一手好字,上帝对待每个人是公平的这一句话,不就成了胡诌了么?还怎么用来安抚那些明明感觉很不公平的民众,不想让人活了么?
一转首,区区几本书就卖了高价。连素来低调的杜允都惊怔不已,摇摇头感叹:“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容颜随便爬两下就比我一个月的血汗还值钱,天理怎么休假了?”
刘小翘着两腿趴在床上数票票,不瞒的拿眼睛瞪他:“你胡说什么啊,小颜动用的是智慧,自然要比你那一身的臭汗值钱了。你懂什么,之所以卖个好价钱,全是书写得好。”
杜允当晚被刺激到,在心理严重失衡的驱使下决定挑灯夜读容颜的整本《桃花劫》,刘小洗洗睡下时还嘲笑他:“杜允啊,你可真上进真本事,当年读书的时候你要是有这样的劲头,至于初中读不完么?”
杜允抬眼不满:“谁说我当年读书的时候没挑灯夜读过?射雕全册当年我两天就读完了,何人有我这样的辉煌战绩?是谁都比得了的么。”
刘小蒙上被子,哼哼:“是啊,比得上你的那是大神儿。”
夜半三更时刘小被一阵朦朦胧胧的啜泣声吵醒,借着那点儿微弱的手电光看到杜允抱着那本《桃花劫》抹眼泪,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发生在男人身上实在是太震撼了,刘小好一会儿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否则那得多可怕啊,她铁血铮铮的老公当年看射雕和三国的人物,竟然被一本女性言情给击溃了,而且还击溃得这么惨烈,简直忒恐怖了。刘小几乎快把自己的眼睛揉瞎了,不得认起命来,她的确是嫁了个比较脆弱的真汉子。翻了个身,彻底面对他:“杜允,你怎么了?”
杜允的情绪还很不稳定,听到有人关心他,眼泪掉得更汹涌磅礴。
哽着嗓子说:“‘模样你知’这本书写得真是太感人了,我的心都要碎了。这怎么可能是容颜写出来的呢,她那么一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丫头。”
刘小拉过他的手,很坚定的告诉他:“的确就是容颜写的,她是个潜力股,不爆发出来谁了不知是什么样。”
杜允抽回手,继续抹眼泪:“秦少和容颜的故事可真感人,容颜既然这么爱秦少还分了干什么啊。”
他这一声感叹,让刘小一阵迷茫,觉得杜允伤情起来真可怕,眼见得整个人都魔杖了。叹口气,不想管他了。翻了个身继续睡,胡乱的说:“这是小说,关秦少和小颜什么事啊,你愿意看就好好看,别胡乱扯。”
杜允三更半夜冲她大嗓门:“本来就是么,这故事不是写小颜和秦少的么?”他怎么感觉就是。
刘小把被子扯过头顶,不跟他争辩。这人就是有毛病,看言情看哭了本来就多丢人的事,还有本事跟她大吼大叫。
刘小等容颜等得无限忠贞的时候忽然想到在家里的那段小插曲。细而慢的斟酌起书里的情节来,最初也仅当成一篇小说看了,就想一切都是虚构来的。从没想过,这感情或许与谁有关。既是容颜写的,那又有多少她的原形呢?
一抬头,容颜已经摆着一张僵尸脸出来,妆已经洗去了,一眼看出疲惫。
刘小很狗腿的跑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包,嘘寒问暖:“是不是今天很累啊?那个闵安月又挑三捡四了?来,我帮你按按肩膀。”说着就要迂回到身后去。
容颜看出她的动机,第一时间把话说明白,省着再晚点儿她下手了,两人没法算帐。懒洋洋的说:“今天太累了,照片没帮你搞,明天吧,明天我一定。”
刘小锋利的爪子还没按下去,即时收起来转到容颜前面去,说话前先把包甩给她:“自己拿,怪沉怪沉的。”然后就是一脸哀怨:“容颜,你说我容易么,跟你做朋友这么多年了,这么点儿小事你就帮我干不了?除了这个我还能占你点儿什么啊。想伤死我的心是不是?难道你不知道我伤不起么,你这么不讲义气可别怪我会恨你恨你直到恨死你。”
容颜眯起眼,还是有气无力:“你要恨就先恨着吧,我不拦你。明天再来接我下班,照片一准给你。”
刘小仍旧不肯松懈,整个表情像很有节气。
容颜偏过头,不理会她这个怨妇脸,直问:“吃什么?我请客。”
刘小当即笑开怀:“走吧,走吧,我来的路上真发现一家好吃的。”
义无反顾的忘记
更新时间:2013…2…25 17:50:29 本章字数:12419
饭桌上刘小见容颜兴致怏怏,像没什么胃口。爱残颚疈吞下一口问她:“真是特别累么?要是受不了闵安月的魔鬼时间表就跟她挑明了好了。反正你们签合同时你让她那么多,就不信她一点儿良心都没有的。好歹你也算个名人了,也不能太软乎乎。”
容颜哼哼,怎么能硬得起来啊,骨头全散架了,不软也得软下去。累是累了点儿,也还不到吃不消的地步。只是感觉烦心的事很多,即便什么都不做窝在家里睡大觉还是一样感觉累得气息奄奄。再说,她也想早点儿结束这次合作。现在卡里有了钱,后续还想出去转转,觉得吸收点儿新鲜空气会好些。
动起筷子表示两下,才说:“还可以了,我受得住。跟闵安月的合作都拖了这么久,就算她没感觉,我也觉得烦了,巴不得早点儿结束能去其他城市转转。”才想问她要不要一起出去转转,嫁了人还这么闲的可真是少见。
一句话没问出,就听刘小啧啧赞:“你真坚强,是小强二代啊。”两束铮亮的光盯紧盘中的肉,一筷子夹到碗里了,猛然后知后觉的抬起头,不禁狐疑:“其他城市?哪个城市啊?这个事情结束了,你不是要跟帅哥学长回去完婚么?”她才问完,还不待容颜回答,兀自瞪大眼睛哇哇的乱叫起来,一副见到外星人的坑爹表情:“不会吧,容颜,你又要逃婚?你怎么这么顽劣呢?没完没了是吧?”
容颜翻起白眼,瞪紧她,想说:“谁又逃婚了?”这么问好像她时常逃婚一样,她这个问法多容易让人误会她嫁了很多次又逃了很多次,不是刻意贬她的值么。
警觉性的往四周看了看,脸已经红透了,太丢人了,果然被人用异样眼光围观了。想也不想的伸筷子过去夹起刘小碗里的那块肉,紧忙塞进刘小张得不能再大的嘴巴里。
低低的嗔怪:“你想死啊,就不能小点儿声。今晚的饭钱我不付了,你出吧。”
刘小当即一双含泪眼,巴巴的看着她。一口肉还含在口里,想吐出去第一时间向她告个饶,转而又想,这是一块五花肉,在肉价飞速上长的今天,吐出来不是暴殄天物么。这样想着,不禁决定先狼吞虎咽了再细说这事。
不想太着急了,一口肉没咽利索,蓦然呛在喉咙中咳个半死。
容颜手忙脚乱的端起水递给她,帮她拍背顺气。
“快喝点儿水,你就不能慢点儿吃,谁跟你抢么。”
刘小咕咚咕咚灌下大半杯,肺腑中终于畅通起来。眼角还含着泪花,一抬头就说:“小颜,你再好好想想,真忍心让我付这顿饭钱么?”
容颜看她这是没事了,有些感叹的坐到原位去。慢悠悠地压了一口清水,点点头说:“忍心啊,怎么不忍心。本来之前是不忍心的,想着逗逗你就算了。没想到你吃得这么玩命,不让你付钱我反倒觉得不忍心了。”
刘小眨眨眼,努力想挤出两滴泪花给她看。连搭配的台词也一并想好了,就说:“小颜啊,你看,我这么如花似玉的女人,命怎么这么不好,不像你和北北,都能嫁个阔少爷,不愁吃不愁穿的。我家杜允那么不争气,我又没有工作,你真的忍心让我付钱?”她相信这一番感慨道完后,就算容颜再怎么铁石心肠也一准是要被融化的。
不想容颜气定神闲的冲她摆了摆手:“行了,小小,我们纠缠了大把的年头,你的苦情戏码我见得还少么,省省吧。”
刘小一个拭泪的动作蓦然打了退堂鼓,看着容颜的时候怎么就感觉像新版的东方不败呢。下一秒敛起神原形毕露,一拍桌子凛言道:“容颜,你丫的怎么就那么无情无义呢。你现在都有钱成什么样了,大腿粗的都快及上我的腰了,还跟我在一顿饭上斤斤计较,怎就好意思?”撂下狠话就放横:“反正我不管,我不付。你要是不出,我们就在这里死磕下去好了。”
容颜抚上额,一时很惆怅:“小小,你又何必跟我这么计较呢,先付了这一顿又怎样?我虽然是有那么点儿钱了,可是,我也有困难无法克服的时候啊。”
刘小怒气冲天:“你有什么困难是不能克服的啊,你不是很坚强的么。”
容颜跟刘小勾通的时候总会感觉到深深的无奈,然后不得不认命的坦言:“这次是真没法克服。我也是跟你开玩笑后才想起来,我今天出门没带钱,钱包忘在茶几上了,连卡也在里面。”
刘小顿时面无表情的坐直身,定定而深深的看她良久。垂头丧气:“是我疏忽大意了,你是容颜,不是夏北北,是个比我还迷糊大条的女人,我怎么能那么安心而放心的以为跟着你就不愁吃不愁喝,出门连钱都不拿了呢。”
容颜怔了一怔,半晌:“你的意思是,你也没带钱?”
刘小不敢大动作点头,只是微微的点了一点,赶忙低下去。看来这顿霸王餐她们是吃定了。
容颜已经拔通了夏北北的电话,递到刘小耳畔去:“你跟北北说说,让她拿钱过来赎我们两个吧。”都怪刘小,点这么多,价钱也不是小来小去的,还不得被被夏北北念叨死。
刘小身体不断往后撤,一颗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她只是脸皮厚,又不是不要脸。这要让宋家两口子知道了,不知道要怎么笑话呢。
哭丧着脸:“小颜,还是你说吧,反正你一直迷迷糊糊的,大家看你花样百出早就习惯了,也不在乎这一次了。本来宋瑞还以为我是个挺聪明的女人呢,这一通电话要是打回去,他不得误以为我和你是一类人了么。”刘小恶汗连连,觉得这样怎么行。
容颜吃她的心思都有了。
中间有谁神不知鬼不觉的插一句:“刘小,你想多了,我从来没觉得你是个挺聪明的女人。你跟容颜一样,就算把脑袋摘下来出门忘按上了,我看着也挺习惯。”
刘小抱怨:“小颜,你可真变态,说话爷们气啊,还跟宋瑞差不多。”
容颜惊讶的张大嘴巴,刚才她一直想说话而没有说话的,你看,不过才张开嘴巴而已么。下意识收回手看看手机屏幕,暗惊,刚才说话那人莫非真是宋瑞本尊?
贴在耳上,试探唤:“喂,北北?”
下一刻宋瑞的声音已经破空传了过来:“我不是夏北北,我是她老公宋瑞。”
容颜皱紧眉头,即时出了一身冷汗。瞄一眼刘小,那厮更是一脸傻相,看来已料想到自己出糗了。容颜可真是满意。
“宋瑞啊,北北呢?她的电话怎么你接了?”
宋瑞“啊”了声:“她给孩子胎教呢,你有事跟我说吧。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容颜觉得这事是挺麻烦,毕竟不太好意思,吭吭哧哧:“呵呵,宋瑞,你能让北北听电话么?”
宋瑞直截了当:“不行。我妈陪着她呢,就算她肯接,也一准抽不出身替你收拾烂摊子。”
瞧瞧,宋瑞可真是了解人。
容颜只得认命:“是有点儿事,我和小小出来吃饭,忘记带钱了,你能过来帮我们付个帐么。”这个无理的要求一提完,容颜想死的冲动已十分巨大。
宋瑞那端没说话,想是仰天狂叹了一回,才说:“在哪儿啊?”
容颜乖乖的报上吃饭地点,绝望的挂掉电话。她美好的形象呦,不知怎么的就毁成这样了。
刘小不知死活,凑上来:“怎么样?宋瑞说他过来么?”
容颜拿电话敲她的脑袋瓜子:“刘小,我再不跟你一起吃饭了,简直要丢死人了。”
刘小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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