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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似海,总裁的隐婚新娘-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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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严家在社会上的风评都挺不错,这次不知道让多少人看了笑话。

    这边吵的不轻,一直坐在一边冷眼旁观的严子琛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走向新娘所在的房间。

    严啟萱本来觉得自己父母吵的头疼,看见严子琛的举动,她想起前段日子脑子里冒出来的诡异想法,下意识的就跟了上去。

    房间门被打开,原本对着镜子发呆的杜思雨听见响动,几乎是立刻就站起身,微扬起的唇角还挂着欣喜:“你回……”

    却在看清来人之后,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隐去,尔后转身,继续坐在椅子上,手里的佛珠不知道被她来回数了多少道。

    “我送你回去。”严子琛在见到她脸上的漠然之后,语气冰冷的说。

    杜思雨没有理,继续转着手上的佛珠,仿佛那样才能给她带来安心一般。

    严子琛走得近了,才发现她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那次严振国生日宴上,她送了他一串听说了开了光的佛珠,跟她手中的材质相近。

    那些时日她与他走的比较近,所以关于严啟政说的杜思雨去寺院祈福的说法显然不成立,而严啟政也不会拿长辈的事情来糊弄别人,唯一可能的就是那佛珠是严啟政求的,而她手上贴身戴着的很有可能也是严啟政送的。

    想到这一点,严子琛冰冷的笑里才夹杂着嘲讽:“他不会回来了。”

    杜思雨的目光还是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并没有听见他的话。

    严子琛嘴角轻勾着,“因为给他打电话的那个人是沈若溪。”

    咔嚓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她太用力还是串着佛珠的丝线太脆弱,当浅褐色的佛珠一颗颗的从她手中倾泻,散落在地板各处的时候,杜思雨慌了,连忙蹲下来去捡佛珠。

    严子琛看见那样失魂落魄的她,不由得有些恼了,一把把她从地上捞起来,看着她的眼睛狠狠的说:“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他不会回来了!”

    “他会回来的!”杜思雨朝他吼道,一把甩开他的胳膊,继续蹲下去捡珠子。

    “思雨,你爱上他了?”严子琛看着不顾形象蹲在地上的她,声音不自觉的打颤。

    杜思雨的手一顿,却是一句话没有说。继续一颗颗的捡,就像是丢在地上的是她的珍宝。

    严子琛握紧拳头,感觉心痛到无以复加,他知道杜思雨很难信任一个,更难爱上一个人。

    但是一旦信任了,就不会再怀疑,一旦爱上了,就不会轻易舍弃。

    他把她的爱和信任都弄丢了,却没有想到过她会那么快的把心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有一颗珠子在严子琛的脚下,杜思雨头也没抬,面无表情的说:“让开!”

    严子琛心仿佛在滴血,她何曾这样低头过,他一脚踩在那颗珠子上,把它狠狠的踢开,珠子无情的在地上打了很多个圈,消失在不知名的角落里。

    杜思雨这才缓缓站起身,她眼底有泪光闪烁,却是不肯在他面前显露出脆弱,“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严子琛犹有些不甘心,“思雨,别傻了,最爱你的人是我,不是他!”

    站在门外的严啟萱听见这句话差点叫出声来,幸好在快要出声前她捂住了自己的嘴。

    生怕被他们听见她站在门外偷听,连忙悄悄转身,回到大厅里。

    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严子琛和杜思雨……

    侄子和婶婶……

    他们这是乱。伦啊?

    严子琛甩门走了,杜思雨给严啟政打电话,电话显示的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杜思雨忍下心中冒出来的一切不好的想法,给严啟政发短信。

    你去哪了?

    

    虽然宾客都走了,但是我还在等你呢,快点回来吧,穿婚纱有点冷呢。

    你看见之后,过来接我好不好?我等你一起回家。

    一条接一条的短信,都没有得到回应,她又怕是自己手机显示屏不好,一遍遍的按亮屏幕,短信箱里空空如也。

    在最后一次屏幕熄灭后,她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灯枯油尽。

    苏云和严啟萱站在门外,正准备再去叫她的时候,杜思雨已经打开门,倒是把苏云吓了一跳。

    严啟萱眼神复杂的看着杜思雨,心里不明白,到底是她太能伪装还是自己哥哥太傻,自己妻子都出。轨了,他居然还没有察觉出来?

    再想想也好像不算出。轨,至少严子琛说爱她,但是杜思雨却是对他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看样子是严子琛那不知好歹的小子单恋!

    真可恶,严子琛在她心中的形象顿时矮了一大截。

    “思雨……”苏云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杜思雨扯着唇瓣笑笑,眼底无波无澜,反而还安慰她:“妈,让你等了我这么久,真的是不应该,不如我们回去等他吧,说不定他晚一点就回来了呢。”

    “嗯,好好。我们先回去。”苏云见她这么通情达理,平静的脸上一点哀怨的神情都没有,才放下心来。

    连忙招呼司机把车开过来。

    坐在车子上,苏云问她要不要跟她回尚林苑。

    杜思雨摇头说:“我回一品居,说不定他晚上就回来了。”

    苏云也没有坚持。

    杜思雨回到家,王妈已经听说今日婚礼上发生的事情,她一进门就过来安慰她:“太太,你别担心,严先生这么疼你,若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不会这样一走了之的……”

    杜思雨笑,确实是不重要的事情不会让他在这样的场合一声招呼就不打的就离开,只能说明那件需要他处理的事情太重要了。

    比她还要重要……

    晚上吃饭的时候,怕王妈担心,她勉强吃了小半碗饭,然后就回了二楼房间,在书房找了本书看。

    可怎么就静不下心,翻看手机很多次还是没有任何回复。

    终于忍不住打电话过去,这会居然是关机。

    有些烦躁的把手机丢在一边,书中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干脆合起来放在床头柜上。

    她用手背遮住眼睛,就仿佛能遮住心里的恐慌与悲伤一般。

    如果没有决定举办婚礼前,她还能接受离婚的事情,可是一旦决定举办婚礼了,那就证明她已经不想离婚了……

    严子琛的话毫无预兆的再次窜到脑海里,他说给严啟政打电话的是沈若溪,把她一个人丢在婚礼上不管不顾的原因也是因为沈若溪。

    她早该想到的,赵立飏对她的敌意,沈媛在她耳边一遍一遍的传递严啟政对沈若溪有多深情。

    他们不会让一个已经逝去的人变得这么有存在感,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还没有死……

    那么到底是严啟政在骗她还是她在骗自己?

    她抱着被子,身体往下缩,被子盖过头顶的同时,泪水布满了脸颊。

    *

    一早醒来,床畔处空寂无人。

    杜思雨仿若并不知情,脸色平静的走进洗浴室洗漱,倒是没有多少憔悴神色,看来昨天晚上并没有失眠,只是眼睛有些浮肿,看来睡觉前哭泣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她洗完脸,正在刷牙的时候,听见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

    下一秒严啟政的声音从室内飘过来,低沉中透着几许焦虑:“思雨?”

    她明明想答应,可是嗓子却似乎有些干,楞是说不出话来。

    她继续刷牙,严啟政已经找了过来,“你醒了?”他哑着嗓子说。

    杜思雨看过去,他还穿着昨天的那身行头,只是胸前的新郎礼花被扯掉了,她给他挑的领带也不知道去向,扣子习惯性的打开两颗,露出结实的蜜色胸膛。

    平日目含深情的眸子里布满红血丝,想来是一夜未睡着的结果,正准备关心他一句,眼神在触及到他衬衣领子上的口红印子时顿时失去了任何言语。

    她回过头,继续刷牙,淡淡的应了句:“嗯。”

    顺着她的视线,严啟政也注意到自己衣领上的印子,他神色未变,只是开口的声音有些愧疚:“思雨,我今日才知道若溪她没死,所以……”

    杜思雨把嘴里的漱口水吐掉,打断他的话,眼神认真的看着他说:“严啟政,你会跟我离婚吗?”

    男人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问题,他摇头,不假思索的开口,语气坚定:“不会。”

    杜思雨拿毛巾擦擦嘴,目光平静的看了他一眼,甚至还扬起唇瓣对他笑了笑:“那就好。我现在要去上班,你如果今天没有什么重要事情的话,先在家里睡一觉,我看你精神不好。”

    她太过平

    静,就仿佛一点都没有受到伤害一般,可他也知道那都是她拼命撑起的伪装,不想让他为难,也不想让她自己看起来那么狼狈,只能心疼的说:“抱歉,思雨,昨天就应该把情况跟你说清楚,不应该让你等那么久,只是昨天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太突然所以才不辞而别,手机一直没有放在我那里,我并没有看见你的信息,所以没有回复你……”

    “你不用解释,”杜思雨看他眼,往外面走去,声音依然很淡,“我今天不想听。”

    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看见她化了淡妆却还是遮不住眼睛里那抹明显哭过的红,严啟政握紧她的手不愿意就这么放她走:“思雨,你要相信我,我说了不会跟你离婚就不会跟你离婚,只是你给我一点时间处理她的事情……”

    “可以。”杜思雨点点头,带笑的眼睛凝视着他,“我真的没事,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你的问题,所以不用考虑我的感受,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看着杜思雨那样信赖他的眼光,一夜的劳累似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严啟政摸摸她的头,心里的感动如丝般蔓延:“能把你娶回家,真是我的幸运。”

    “我也这么觉得。”杜思雨笑笑,然后看着被他紧紧捏着的手无奈的说:“现在可以放手了吗?你是总裁,你不去公司没有人说你,我是小秘书,要是无故迟到,可要挨骂的。”

    “你是总裁的老婆,公司里谁敢骂你?”严啟政被她逗笑了,看着她的眼睛说:“不如你留下来陪我睡会?”

    杜思雨没有说话,清丽的脸上依然是那副带笑的神情,可严啟政还是捕捉到她水润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细微神色,那表情下的挣扎与脆弱是她未向他展露的另外一个自己。

    她在对他说,你放过我好吗?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让我走行吗?

    我现在想静一静,你别再逼我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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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5。115他们的关系,见不得人(万更)

    严啟政握着她的手不自觉的捏紧,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与依赖,却因为这次变故再次把她推远,她明明心里难受心里想哭,却还是强忍着安慰他,不想成为他的累赘。不想给他压力。

    他想拥她入怀里,告诉她,她可以相信他,可以把心底的委屈告诉他,甚至可以作为他的妻子要求他别再去见别的女人旎。

    可是他不能,她努力伪装的不只是对他的不信任,还有她骄傲的自尊,他只能放手,深沉的目光注视着她郑重的向她承诺:“那你先去上班,晚上我带你回家,向你父亲请罪。”

    杜思雨眼底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放松,笑着点点头:“好。”

    两只纠缠在一起的手分离,杜思雨转身,提着包就走出去。

    过一会王妈上来跟他说:“太太没吃早饭就走了,我怎么劝她她都不吃,说公司有事。”

    王妈看了眼他的神色,又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我看太太的眼睛红了,随时都会哭出来的样子……”

    严啟政眸色一紧,声音有些发哑,“知道了。”

    转身就给许恒打电话,要他去公司的时候带一份早餐给她。

    杜思雨今天上班的状态还算不错,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好鞅。

    除了路过茶水间时听到一些难听的闲言碎语让她心里不舒服以外,其他时刻倒也能心无旁骛的安心工作。

    快到下班的时候接到严啟政的电话,“思雨,今天晚上恐怕不能陪你回家了……若溪她发病了我走不开……”

    愧疚中夹杂着一丝小心翼翼,像是怕她失望伤心的语气。

    只是、知道她也许会伤心为什么要说?知道她或许会失望为什么要做?

    杜思雨心里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能呐呐的说:“哦,没事,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这样通情达理,严啟政的语气越加愧疚,疲倦中带着恳求的语气:“思雨,明天我再陪你去,今天晚上你在家等我,我有话跟你说。”

    “嗯。”杜思雨也没有拒绝。

    电话挂断的时候,她给杜姜明拨了个电话,告诉他今天晚上她要加班,可能回不去,明天再去看他。

    这次,她没有再提严啟政,怕,关于明天的承诺也会失约,让杜姜明伤心。

    她失望是一回事,杜姜明失望又是一回事。

    果然听到消息,杜姜明有些生气的说:“你晚上加班?我看是他晚上加班吧?!我还没有见过做了错事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晚辈!”

    “爸,我今天晚上真的要加班,不骗你,不信我喊我们经理跟你说。”杜思雨佯装生气的说,生怕他对严啟政的意见更深一分。

    “行,行,我信你的话还不行?”杜姜明叹口气:“也许爸当初看走眼了,只听了他感人肺腑的一席话就轻信了他对你的真心,以为他能照顾好你,谁知道闹出这样的事情,现在家里亲戚朋友都在看我们笑话呢……”

    杜思雨知道,严啟政这次的做法让一向看好他的杜姜明伤透了心,但还是忍不住替他说好话:“爸,看笑话就笑话吧,面子算什么?我对这场婚姻抱有很大的期望,希望您能给他一次机会。”

    杜姜明还是叹气:“爸活到这个岁数,什么世面没有见过,还在乎这点面子?爸只是觉得一个男人对待婚礼的态度就如同对待婚姻的态度,啟政昨天那样不辞而别,打的不是我的脸,而是把你们的婚姻当儿戏了啊。”

    想到她这么大了却还是让父亲担忧,杜思雨红了眼睛,却还是强忍着不哭,软着声音说:“爸,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们证都领了,离婚总归不好。”

    “哎,也罢,就再看看吧,思雨啊,以后遇到什么问题一定要跟我说,不要死撑着,就是离婚也算不得什么。我闺女这么出色,就是离婚了还会有好男人等着你的。”杜姜明怕她伤心,只能在电话里安慰她。

    杜思雨吸了吸鼻子,撒娇的语气:“嗯,我知道的,爸,你记得按时吃药,晚上早点休息,不要累坏了身体,到时候可就没有人再提醒我啦。”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严啟政回到家,杜思雨正躺在床上看书,看见他后淡淡的打招呼:“回来了?”

    “嗯。”严啟政把身上的外套脱了,然后坐在床边去拉她的手,带着疲倦的眸子深深的看着她,歉意的说:“今天又失约了,生我气没?”

    杜思雨有些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小孩子,哪有那么多气好生的,你累了一天,先去洗个澡吧。”

    严啟政捏捏她的手,笑着说:“等我五分钟。”

    然后拿了睡衣去洗浴室,门一关上,杜思雨脸上的笑容顷刻消失。

    她翻了翻书页,才发现自己把书倒拿着看了一个小时……

    也不知道严啟政发现没有,杜思雨有些烦躁的合上书本。

    严啟政从浴室里走出来,杜思雨正坐在床上发呆,连他出来都没有察觉。

    

    直到他掀开被子睡在她旁边的时候,她才回神,讶异的说了句:“这么快?”

    “嗯。”严啟政看着她了眼,深沉眼眸带着一丝凝重,“我有话跟你说。”

    杜思雨放在被子下的手不自觉的捏着,却还是故作轻松的说:“要跟我说什么?”

    不顾她眼神里夹杂着的一丝抗拒与逃避,严啟政缓缓开口:“我一直以为若溪死了,这点我没有欺骗过你,昨天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可是当我听见她声音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她还活着。我赶去医院,她刚醒来不久,在医院里闹得很凶吵着要见我,所以她爸妈才把手机给她让她给我打电话。后来我才知道,她没有死,只是……在病床上依靠输液管汲取营养睡了十年,也就是我们熟称的植物人……”

    严啟政表情有些压抑,带着不易察觉的痛苦神色:“后来我问过她爸妈,为什么要跟我说她死了,他们告诉我虽然我跟若溪同一天出事,但是我受伤严重昏迷不醒的时候,若溪早已经醒来,她不只身体受伤,后脑也被碎片击中脑部神经,她当时就知道自己会变成植物人有可能会在医院里躺一辈子,更甚至在某一天不知不觉的在睡梦中死去。”

    “为了不耽误我的未来,她求她父母别告诉我她还活着的消息,甚至不惜让她父母制造出她安葬立碑的场景,只为了让我死心……”

    严啟政的声音越来越沉重,仿佛回忆起这件事情是多么痛苦和多么让人触动的事情,杜思雨的心却越来越沉,要怎样深刻的爱,才能让一个已经遭遇重创的弱女子做出那样的牺牲,只为了不耽误心爱人的未来。

    杜思雨心里佩服这个女人的同时,也才意识到什么叫做害怕,她原本还被沈若溪已经死去却占据着严啟政心中不可磨灭的印记而耿耿于怀,迟迟不敢接受他的感情,现在却让她知道她没死,且身上背负着这样让人难以割舍的感人情怀,对于她来说,这不仅仅是多了一个强势的情敌这样简单。

    “你会跟我离婚吗?”杜思雨轻轻的问。

    他们之间的深情与厚爱,不舍与痴缠,都与她无关,她只想知道他们之间的婚姻,还有能让她维持下去的勇气吗?

    “不会。”严啟政拥着她,下巴抵在她额头,沙哑的嗓音还带着没有缓和过来的挣扎与苦楚:“十年过去,我的心境也在变化,我能确定的是我要和你过一辈子,对她,更多的是愧疚,所以希望你能理解,还有,给我一点时间……”

    “嗯。我愿意等。”杜思雨轻轻的说,不光是说给严啟政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严啟政又和她说了会话,直到杜思雨说困了,严啟政才体贴的帮她把枕头放好,杜思雨一躺下,他的胳膊横过来,习惯性的搂着她睡。

    杜思雨微怔,手下意识的想去推开他的胳膊,却在触及到他肌肤时收回手,闭上眼睛。

    她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没有所谓的别的女人的味道,有的只有医院的消毒水味。

    她虽然觉得闻着不舒服,但是却还是安慰自己,总比闻到女人的香水味要来的好。

    夜半时分,杜思雨睡的正香的时候,听见手机铃声响,她被吵的睡不着,有些迷迷糊糊的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正眯着眼睛摸索的时候,一只修长的胳膊伸过来,把手机拿过去,杜思雨瞌睡一下子醒了,才想起这个手机铃声不是自己的。

    她转身看见电话屏幕上“若溪”两个字,心底的悲凉在寂静的夜里四散开来,严啟政见她看见倒是犹豫着不知道接不接。

    “接吧,这么晚估计是有事。”杜思雨坐起身,然后看了眼自己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

    电话接通,一道柔软细弱的女声隔着听筒,传播在无声静夜里:“啟政,你在哪?我醒来看不见你害怕极了,你回来陪我好不好……”

    电话那头隐约的似乎在哭。

    严啟政拿着手机的手一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思雨,在看见她眼底平静的神色之后,才低沉缓慢回道:“乖,别哭,我就是出去买烟去了,我马上……马上回来。”

    那一道低缓悠扬,以往哄着她时那样的渗透人心,能带给她安定的沉稳语调,原本并不是与生俱来的,也许是电话那端的女人一手调教。

    杜思雨心里莫名其妙的不舒服起来。

    “你怎么学会吃烟了啊,难怪你这次出差回来我闻到你衣服上不光有女人的味道还有烟味,女人你说是秘书的,那烟味你还骗我是合作伙伴的,你最坏了……”电话那头的女人隐约的啜泣中还带着委屈的撒娇意味。

    原来,他身上属于她的味道,仅仅只是秘书的……

    呵……

    杜思雨想笑,心道严啟政的电话并不属于那种会传音的劣质手机啊,或许是这夜太安静了吧。

    “我回来再跟你解释,你先老老实实待在那里。”严啟政说完,估计是怕杜思雨再听到别的话,已经掐断了电话。

    “思雨,对不起,若溪醒来失忆了

    ,只记得我们发生过车祸,忘记她已经昏迷十年,更不知道这十年中我身上发生的变化……”严啟政捏着手机向她解释道。

    “嗯……”杜思雨此刻想笑,好一个她失忆了,所以就不用跟她说他已经跟她结婚的事情吗?

    严啟政这次真真切切的看见她眼底流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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