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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似海,总裁的隐婚新娘-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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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杜思雨倒是敢看他了,只是强迫自己用更冷的眼神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她笑笑,还带着讽刺:“这么不信任我说的话,是要把我押到医院去检查才肯罢休么?”
男人看着她眸底的那抹决绝,撑在墙上的手指一寸寸收紧,原本还带着笃定的神色,也被她冷漠的态度一点点击碎。
“到底发生过什么,让你这么恨我?”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几近崩溃。若仅仅是因为那场由沈若溪导演的戏,她不该会有这么深的恨,最多是觉得他在选择上愧对了她,可孩子是无辜的,她不该让他们的孩子来承担大人之间的恩怨恶果。
杜思雨目光一滞,脑子里也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把深藏在心中的事情告诉他,可是还没有开口前,她就已经制止了自己的话,若是不能给她想要的,即使说出来又何妨?
要他的愧疚?
要他的生气发怒?
亦或是要他的一句对不起?
更甚至他可能会表现的更加左右为难,告诉她,若溪救过我的命,这一次就放过她……
她开口,笑了笑,礼貌而疏离:“严啟政,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没有认识过你。我们,好聚好散。现在时间晚了,请你离开,我要休息。”
话一说完,成功见到男人凛冽如冰的脸。
…………
严啟政走后,杜思雨心里并不好受,她躺在床上,想着男人由欣喜转为灰败的脸。心里像是被什么给揪着似得,难受的紧。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是想着气他的,享受因为报复而带来的快感。
只是后来的后来,她只是想从这段失败的婚姻中脱离出来,想要迎接新的生活。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好不容易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有睡着,迷迷蒙蒙间又像是重回到那天的场景,绑匪淫。荡又阴冷的话回荡在耳边,被梦魇缠身的她几乎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离婚之后,断断续续的会梦见那天的场景,梦里的她一直都记不住救她的人到底是谁,梦里她一直都在问严啟政,“为什么知道我不见了却不来找我?她的命真的比我更重要吗?”
150。150我告诉你,严啟政,你真别逼我
梦里,只有男人一句低沉的叹息:“我已经让立飏去找你了。”
这话就像魔咒,在她脑子里一遍遍回荡,压得她心头沉甸甸的,她抑制不住的笑,笑到眼泪都掉下来,冲他吼道:“你知不知道,那天我差点就死了!”
梦醒,杜思雨睁开眼睛,眼角濡湿一片,是真的哭了。
她手掌按向心口,那里闷生生的疼。
…………
自从那天晚上严啟政回来之后,无论苏云怎么问他,对于孩子的事情,他都保持沉默魍。
问的多了,男人直接来句,你别管。
问及复婚的事情,他也只是面色冷然,并不回答。
想来那天晚上跟杜思雨之间谈的并不顺利。
只是有或者没有这样简单的问题,却愣是没有一个准确答复。
这样模棱两可的态度,让苏云的心里七上八下的。虽然儿子没有否认,但是也没有明确的肯定,那么她的孙子到底还在不在?
时间久了,连严振国都发现不对劲,问起苏云的时候,原本准备瞒着他以免他受到刺激,这会也耐不住心里的担忧,把情况告诉了他。
严振国皱眉:“还不确定?”
苏云摇头,直叹气:“儿子回来之后也没有说孩子还在,也没有说孩子没……了……问他的时候,他都不吭声,真真是要把我气死啊……我还不敢去找思雨,怕她还记恨着我……”
听闻最近杜思雨受到的委屈,严振国心里也有愧疚,若不是当时太过激动昏迷过去,说不定她就不会被误会,也就没有后面发生的那么些事。
但是若是不确定下来,他的心里也是一吊一吊的,安稳不下来。他都是半只脚踏进坟墓里的人了,最大的愿望无非就是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自己的孙子。
思忖半响,他才开口,“要不,你把思雨喊过来,我跟她说几句。至少,咱们一句道歉的话还是该有的。”
苏云也觉得这方法可行,点头说:“行,我跟啟政说说,虽然我的做法让她寒了心,但是你平日对她都是不错的,她应该不至于那么狠心……”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苏云一刻都等不住。出了病房就给严啟政打电话。把严振国要见杜思雨的事情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还是答应道:“嗯,我待会跟她说。”
严啟政正在开会,电话很快就挂断了,五分钟之后,会议结束,他进了自己办公室就给杜思雨打电话。
那天晚上从她家里出来,他一直找不到由头跟她联系。
她冷漠决绝到,让他觉得他出现在她面前都是罪过。
这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联系她的理由,怀着期待的心打了这通电话。
意料中的电话无人接听。
索性不再打,改为发信息。
我爸说他想见你一面。
杜思雨正在跟张悦探讨设计图中哪里不合理的地方。
听见电话的时候没有接,这会短信发过来,她看见内容,心中有些怅然。
严振国醒来,她确实应该去看望他的,不管她跟严啟政的关系已经多么经不起推敲,但是严振国这个长辈,她还是比较尊敬的。
几乎是没有犹豫,她编辑短信回过去。
我晚上下班之后就去看他。
刚发过去一秒就有短信回复进来。
晚上等我,我接你。
杜思雨回道,不用。
这话发出去之后,那边再没有任何信息,杜思雨收起手机,准备继续工作。
张悦跟她站的近,她手机响的时候,她抬头就瞟到了她手机上的备注:严先生。
见她处理完,她有些好奇的问道,“是上次一起吃饭的那个男人?”
杜思雨摇头,“不是。”
不是刻意隐瞒,而是不想多加解释。
她给他的备注已经从先生改为严先生。
这个严先生,与通讯录里的张先生,李先生没有什么区别。
张悦见她不想多说,又想着上次出于好心给两人牵线之后,第二天早上杜思雨来上班,心情比之前还抑郁,那时她就决定以后再也不管闲事。
每个人的选择不同,她不能按照自己看到的片面去推断怎样才是为她好的。
只有她自己选择的,才是她最想要的。
…………
晚上下班的时候,说了不用来接。可男人的那辆迈巴。赫还是等在公司门口,见她出门,他打开车门下车,往她这边走来。
张悦看见,连忙有眼色的跟杜思雨告辞,自己走的远远的,不想当电灯泡。
因为前几次的风头过盛,等在门口的名车与那个惹眼的男人,还有她与赵立飏传了几天的绯闻,和苏云在门口闹她的那次,公司里很多人都认识了她。即使不知道名字,也会觉得眼熟。她所去的地方都能制造一些窃窃私语。
这会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不想再被人看热闹,这次她没有再坚持,跟着男人上了车。
一路无话,只是快到医院的时候,杜思雨看向车窗外的视线突然收回,转头,看着前面川流不息的车流,并没有看他,语气淡淡:“严啟政,我们就这么散了可以吗?”
“……”男人专心致志的开车,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说话,只是微拢起的眉峰昭示着他此刻心情不悦。
杜思雨知道他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还是坚持说道:“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一旦我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我们既然已经离婚,以后还是不要再有往来的好。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来找我,没有谁一定要非谁不可。我们也都尝试过,既然不合适,不如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男人低沉的嗓音里戏谑的冷哼了句,眉梢里的锋利顷刻流露:“你的意思是你要我离的远远的,不要打扰你的生活,也不干涉你的未来,更甚至,连我的孩子管别的男人叫爸爸都跟我没有关系?”
这话一出,杜思雨感觉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上次已经不是跟他说了,她没有怀孕么?
他虽然生气却无言以对的神情还历历在目,这会怎么又这么肯定她就一定怀孕了呢?
他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见她不说话,严啟政看了她一眼,看出她脸色有些差,眉峰里的戾气敛去少许,只是依旧深沉:“思雨,正是因为知道你性格里的倔强,所以我一直都在宠着你,惯着你,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是一个没有脾气的人。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看上的,非我不可。不管你有没有怀孕,我都没有放手的打算。”
杜思雨气的心里有股火没气发,冷笑着说:“你别逼我,逼急了,我……”
她想说逼急了,我就不要这个孩子了。
可是话到嘴边,看着他探究的眼神望过来,她才惊觉差点着了他的道。便闭上嘴不发一言。
“逼急了,会怎样?”男人眯眸笑了下,一副把人逗弄的生气了就很有成就感的欠揍表情。
杜思雨没有说话,即使她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擅长控制情绪的人,可是在经验老道的他面前,她只有认栽的份。
见她又保持沉默,严啟政笑了下,意味不明的语气:“我不喜欢我的孩子叫别的男人爸爸,更不会接受自己老婆叫别的男人老公。我说我等你给我机会,是要你心甘情愿。希望,这个时间不会太久。”
杜思雨其实已经做好什么话都不说的打算,可是身边这男人总是有一种让你有种不说出来心里就觉得憋屈怄火的潜质。
她勾唇,讽刺的说:“如果我永远都不会心甘情愿呢?”
是的,她就是那种若是不狠心还好,若是动了决绝的心思,便会狠心到底。
哪怕她自己伤痕累累,她也不会轻易回头。
严啟政敛眸,转头看了她一眼,表情认真,“思雨,希望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逼迫的事情,我不想伤害你。”
那意思就是,若他等的时间太久,说不定就真的动用了什么手段,就像初见时的逼婚一般。
杜思雨不禁讽刺的笑了,不想伤害她,却步步紧逼?
这话说的,感情他没在她身上用手段,还对她算是仁慈了?
再开口,还带着十足的冷意:“我告诉你,严啟政,你真别逼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严啟政看她一眼,初初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她性格里有种坚韧不拔的特质,几番相处下来,才发现她温柔的时候能勾起人最深处的柔软,冷硬的时候,会让你觉得无论你怎么做都化解不了她的冷漠冰封。
他不否认,他若真的采取强硬手段,她真的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这女人就是兔子,在温顺的外表下,藏着一颗不愿屈服的心,逼急了,也会咬人。
只是咬自己,也比咬别人好。
他的女人即使有气、有怨也该冲着他来。
想到这里,他看她一眼,微勾起的唇角还带着富有深层意思的笑:“逼急了,你就咬我。”
“严啟政!”杜思雨气的差点吐出血来,咬?当她是狗么?
这时车子正好停在医院门口,男人下车之后,绕过车头,替她打开车门,杜思雨却坐在车里并不没有下车的意思。
她这会心里怄火的很,本来是准备在见严振国之前,跟严啟政把话说清楚。
她可以瞒着所有人,不把怀孕的事情说出来,她怕在严振国面前就乱了阵脚。
有一个城府极深的儿子,就会有一个老谋深算的爹,她在严啟政面前就控制不住的感到心虚,更何况是在严振国面前,她当初可是亲口答应要和严啟政好好过日子,更对他说要他好好养身体,将来给她的孩子取名字。
现在去见他,她怕自己怀孕的事情再也瞒不住。
所以准备先给严啟政打好预防针,让他知道即使她怀孕了,她也不会跟他有任何的牵扯。
可是一场本来由她开始,也该由她掌控的谈话,顷刻就变了味,就像他说的那样,若不是他惯着她,让着她,不管是言语还是手段,她永远都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此刻,她竟有一种冲动,不管那些礼节,就这么任性一次。
她尊敬严振国是一回事,可是这个严家让她伤心了也是一回事。
为什么自己就真的要去心软,老人要见她,她就真的一定要过去看他?
他是严啟政的父亲,又不是她的,她为什么一定要强迫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严啟政看她一副纠结的模样,料到她必定是在生他的气,有些好笑的说:“不下车,是想直接跟我回家?”
这话一说,原本还在生闷气的小女人,立马就像受惊似的,快速跳下车。然后一甩手把车门摔的发生巨大的响声。
引得四周的人纷纷朝这边看来,待看见被摔的车门是价值不菲的迈巴。赫时,懂车的人特别是倾其一辈子都买不起这种车的男人都直摇头,心道,真是败家娘们,要是我得了这么好的车那不得跟大爷一样的供着,这女人摔车门就跟摔桑塔纳一样的随便,简直败家到极点了。
再看看她旁边衣着贵气的男人,叹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杜思雨刚下车,严啟政的胳膊就伸过来扶着她,宽阔的胸膛挡住她面前让她有些倾斜的身体有了瞬间的倚靠,皱眉道:“小心点!”
他可不会心疼那辆车,他是担心她这么不小心,要是摔着了怎么办。
杜思雨觉得自己也没有怎么样,虽然下车的心情有些急切,但是人本身就有平衡度的感知,他这么一伸手,倒显得他故意要跟她拉近距离似得。
她冷哼一声,脚步一站稳就推开他的身体,然后还刻意的退了一步,跟他隔开许多距离。
严啟政鲜少见到她使性子的娇惯模样,每每觉得恼了,就把他当做陌生人一样冷着一张脸懒得理他。
这会见了,有些忍禁不俊的说,“还在生气?”
杜思雨没有理他,心里正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见严振国,说真的经过刚刚的谈话,她真的不那么愿意去委曲求全了。
反正这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不是吗?
她姓杜,又不是姓严。
“我答应你,不强迫你,我等你心甘情愿。”男人突然开口,那语气里的认真让杜思雨瞬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有些不确定他说话的真假性。
严啟政敛眸,看着她,语调幽沉却认真:“我等你,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
这话多少触动了杜思雨,让她想起了一句原来上学的时候看过的悲伤语句,我爱你,与你无关。
所以他这是说他愿意等她,并且不会有任何的逼迫。
他对她的在意真的有这么深吗?
比得过跟他有过美好回忆,又救过他一命的沈若溪吗?
大抵是比不过的吧。
不然要怎么解释他不亲自来找她,反而要别的男人去找她的举动?
她勾唇,笑容很轻:“即使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也不会插手吗?”
这一点她要问清楚,跟他离婚,她想过自己会单身一辈子。
可是也不排除,自己还会再嫁人,毕竟人活在世俗世界里,不可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她可以单身,但是若是有那么一个合适的人,她更宁愿给她的孩子找一个疼爱他的父亲。
她是新时代女性,虽然有时候也会有顾虑,但是更多的是相信缘分,相信自己可能有幸就真的遇见一个会对她好、更会把她的孩子视为己出的男人。
那个人不需要多么有钱不需要多么有势,只要他有涵养,会疼人,会接受她离过婚还带着孩子的事实,并且不会有一点点的介怀心态。
即使没有爱情,即使那人也和她一样伤痕累累,她都不会介意。
她把婚姻想的透彻,无非就是两颗心互相抚慰,互相关怀,互相依靠。有没有爱情都没有关系,婚姻本身就是爱情的坟墓,只要日子过得温馨能让人漂泊的心安定下来,那便是最理想的婚姻状态。
她相信这世上会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在没有遇见之前,她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静静的等。
还有杜姜明,他必定也是希望她能够再嫁人,而不是在离异后就这么孤独终老。
这一切的一切她都规划好了,所以对于自己的人生,她从来不会迷茫。
她怕的是严啟政这个变数,若他真的不放手,她不能保证她能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宁静日子。
所以此刻她安静的等,想要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对面的男人盯着她的脸,沉默不言,似乎是在考虑她说话的真假性,又像是在挣扎,半响他开口,声音还有些哑:“只要那个人能给你幸福,我、愿、意、放、手。”
最后几个字,他咬字极慢,就仿佛有刀子卡在喉咙口一般,听在她耳里,她似乎都能感觉仿佛有血从他心口涓涓流出,她甚至能看到他说出这话时,眼底流露的悲情与无望。
明明是想着解脱的,可却在听说他会愿意的时候,原本还平稳跳动的心就仿佛被放空,身体也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的抽离。
好一会她才缓过气来,对他勉强笑笑:“谢谢。”
男人却已经转身,朝医院走去。
杜思雨只能跟上去,这一次他走的太快,让她措手不及,快到她仿佛都要跟不上去。
她感受着自己闷生生的心,原来自己也舍不得么?
原来每次要他放弃,都是自己的口是心非么?
亦或是,她一直都在骗自己,其实她也爱他。她也不愿意分开的吗?
不然又怎么解释,明明自己就要解脱了,心里却像是流了血般的疼痛?
直到上楼,到达严振国所住的楼层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说什么话,推门进入的时候,苏云陪在严振国的床边。
见他们来了,苏云连忙起身,目光始终落在杜思雨身上,像是愧疚,又像是觉得感动的走向她,有些歉意的说:“真是难为你了,让你这么晚过来……”
杜思雨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这举动,多少会给人难堪。
但是苏云在解决尴尬方面可谓是个中高手,也没有计较她的冷漠,反而亲昵的拉着她的手说:“孩子,先过来坐,振国心里惦记着你,一醒来就吵着要见你,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还请你体谅一下……”
杜思雨忍着心中的焦躁,没有甩开她的手,眼眸淡淡的看向靠坐在床上的严振国。
而后者瞥了苏云一眼,又看看一旁的严啟政,没好气的说:“你们都出去,我跟思雨单独说会话。”
151。151活该他的孩子叫别的男人为爹
苏云听了这话,放开了杜思雨的手,瞥了严啟政一眼,示意他跟她一起出去。
而后者脚步顿了顿,目光在杜思雨身上停留一秒,还是离开了病房,并且把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严振国。
严振国行动不便,连倾身的动作都有些艰难,他向她招手,目光和蔼而深沉:“孩子,这段时间委屈你了啊。”
杜思雨上前两步,也没有走的太近,也没有回话魍。
严振国猜想她心里有怨,所以才这么冷漠疏离,便叹气道:“我已经听啟政说了你们的事情,说起来是我们严家愧对你太多,你不原谅他也是应该的……”
顿了顿,他又有些惋惜的说:“只是你们两人既然有缘走在一起,为什么不再给他一个机会?他跟若溪已经是过去式,现在啟政也彻底放下她了。如果你们能重新开始……”
“我们离婚了。”杜思雨突然打断严振国的话,不想给老人什么空头支票:“原谅我违背了当初说的话,我跟他不会再有任何的可能。檎”
这话已经是把一切都说死了,即使面对一直待她不错的严振国,她也不想再有一丝一毫的心软。
严振国眉头皱的很深,想着那日原本就已经让她答应好和自己儿子好好过日子,却在他昏迷后受到了太多不公正的待遇,不由叹息着摇头,“可惜了,你这么好的儿媳,就这么被我那不开眼的老婆子给气跑了……”
杜思雨摇头,脸上的表情很淡,“不怪她,我能理解她的心情。”
严振国一顿,也听出了她的画外音,理解并不代表原谅。
想着她近日受到的委屈,若是一般女子,这会就应该哭天抢地的开始细数她所遭受的误解与羞辱,替自己讨回公道。可她偏偏还能面色淡然的说她能理解。
心里感到欣赏的同时,看着她越发的觉得愧疚了,“我知道你没有母亲,苏云当初也是心疼你的际遇,把你当做半个女儿对待,哪里能想到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是慌了手脚才会这么误解你,虽然在情理之中,但是你受到伤害是事实,不原谅她也是应该。只不过,我听说啟政一直都是信任你的,在他妈面前也很维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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