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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蜜糖,她之砒霜-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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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听!”
  远处吵闹起来,司徒弦远远看了一眼,表情一变,“家里还有事,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了。”她喃喃一句,也不管司徒弦听没听到,转身毫无生气地往外走。
  轩辕雪雪刚走到大门口,就摔倒在地。
  “小姐!”陆少杰冲过来,抱起她。
  “我要离开这里,带我离开这里……”艰难地提完要求,她眼前一黑,倒在陆少杰怀里。
  陆少杰抱起人送到车上,立刻开车调转车头往医院的方向开去,戴上耳机给轩辕怒打过一个电话,“干爹,雪雪昏倒了。”
  “什么?!”
  陆少杰绷着神经,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脸色苍白,但是呼吸还算平顺的轩辕雪雪,“她去了司徒家的晚宴,一出来就昏倒了。”
  “司徒弦呢?”
  “他并不在。”
  “我立刻去医院,我们到医院会和。”轩辕怒说完,从桌前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别在腰上,套上外套往外走。
  “是。”
  轩辕雪雪到医院的时候,脉搏已经低到60以下,陆少杰紧张地抓头发,看着长椅上的病危通知书,久久不能平静。
  轩辕雪雪躺在手术台上,她的手缓缓摊开,透明的扣子,应声落地,很快就被踩在脚下。
  眼泪从她眼角缓缓流下,最后渗进头发里。
  轩辕雪雪病危了,已经在重症监护室中住了半个月。
  得到这个消息,司徒弦坐在办公桌前,抽了一整盒烟。
  狠狠吸了一口烟,他站起来要往外走。
  林诺推开办公室的门,“英国和罗马都出了问题,有人对我们进行针对性的金融狙击,现在情况非常严重。”
  司徒弦攥紧拳头,拾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到墙上。
  “eric……”
  “立刻飞去罗马!”念兮还在罗马,一旦对方要针对念兮,就危险了!
  “是。”
  到机场,司徒弦临时改变主意,“林诺,去把那个唐人街医生带回来。”
  “我们之前已经试过了……”
  司徒弦表情深沉,“那就绑过来送到医院去,有事我来负责。”
  “我明白了。”
  到了罗马,他一方面要关注念兮的安全,一方面尽全力抢救被金融狙击的公司,恰好遇到政府招标,对手似乎对他们了若指掌。
  对手非常精准地对付他们的弱项,没有内应是不可能的。
  等接到司徒音的电话之后,他心中一沉,司徒音虽然不是经商天才,但是她记忆力非常好,公司的经营状况,自然不会瞒着她。
  这个内应必然是她了。
  司徒音的第二通电话是求救电话,说她被人绑架了,念着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司徒弦还是去赴约了。
  看着司徒音穿得像个风尘女人,几乎要贴在一个男人身上,那样的她是司徒弦从来没见过的。
  失去了朝气,傲气,还有女人的自尊自爱。
  司徒音笑得很冷,“是你们先抛弃我的,哥,你不能怪我。”
  一个针管插进司徒弦身体里,随着液体输入他体内,意识渐渐丧失。
  意识丧失之前,他庆幸自己来罗马了,家人在他心中是比自己还要重要的存在。
  他被绑架,家里就会有戒备心,其他人就不会受伤。
  只是……
  雪雪,活下去,一定要努力活下去!
  如果他能活着回去,他再也不会凶她,那么可爱的人,怎么舍得凶她!
  被撞进一个木箱里,漂洋过海,直到他被扔进一个阴冷黑暗的地下室里。
  双手双脚被绑着,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的皮肤。
  有三个人,其中两个是外国人,因为他们出拳很狠,而且带着格斗和拳击的味道。
  “上面下命令,加大药剂!”呃,司徒弦痛得皱起眉头,胳膊已经被他们打麻木了,他想,这点痛跟雪雪每天经历的比,应该是小儿科吧。
  “咳咳!”
  “该死的,他疯了吗?竟然在傻笑!”
  他该寻求自救的,强睁开眼睛,看到看守他的一个人手上戴着黑钻手链笑了。
  手链的密码他只告诉了父亲,只要他派人去追踪,很快就能找到这里。
  他只要守住心智,不被这些药迷失自己就好。
  每天的毒瘾,都让他走了一趟地狱,这时候他只要想想雪雪,想她的遭遇,他不能连一个孩子都比不过。
  快一个月了,司徒弦的心智越来越模糊,只有毒瘾结束,他才有片刻的清醒。
  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来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他的身体快要到达极限了。
  ……
  被救出来的那一天,司徒弦的毒瘾犯了,他看不清来人的脸,抓住最近的人,嘶哑着喊道:“给我粉……呼……给我!”
  “司徒弦,你忍住,毒品会废了你。”
  “给我粉!”抓住来人的衣领,司徒弦红着一双眼,狠狠威胁:“给我粉,不然我杀了你!”
  景天抓住他的衣领,狠狠地吼道:“轩辕雪雪冒着生命危险告诉念兮手链是追踪器,我们才能找到你的位置。她现在生死未卜,你妈妈也昏迷不醒,叔叔被隔离了,司徒弦,你再不振作,司徒家就完了。”
  他们司徒家何时如此狼狈过?
  身体瘫在地上,他紧紧抱住身体。
  是她救了他!
  他宝贝过的‘妹妹’再最关键的时候救了他一命……
  等他醒来,等他好了,一定要过去摸摸她的头,一定要耐心地教她区分爱情。
  他是这样计划的,却没想到老天爷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了。
  等他处理完家事,跑到雪雪的病房前,她已经深度昏迷,每一刻都可能永远地沉睡过去。
  “司徒弦,你这个混蛋,我宁愿我女儿从来没遇到过!”轩辕怒红着一双眼地用枪指着司徒弦的太阳穴。
  陆少杰伸手按住枪,“干爹,冷静点。”
  “如果不是雪雪非要跑去找司徒念兮,她就不会因为脑缺氧,深度昏迷。你救了她一命,就要让她拿这条命还你们司徒家吗?”
  司徒弦一句话都没说,他就静静地看着玻璃窗里的人。
  病床上,那个漂亮的女孩,变得毫无生气,如果不是机器显示,甚至没人觉得她还活着。
  司徒弦平静地问:“她昏迷多久了?”
  陆少杰冷冷地说:“17天了,医生说情况非常糟糕。”
  “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轩辕怒闭上眼睛,转身不说话。
  司徒弦走到护士站,换了防菌服,走进病房,慢慢靠近病床,“小丫头,我来了。”
  病床上的人安安静静地躺着。
  站在病床边,伸手轻轻碰到她的手腕,“我知道你是生气我一直没来看你,我向你道歉。等你好了,你想去哪里玩,我都带你去。”
  眼睛干涩,他转过视线,看向别处,却在桌上看到了一颗纽扣。
  想起那晚她祈求的目光,还有充满绝望的声音,司徒弦觉得心被狠狠揪了起来。
  坐在病床边,他讲着这些日子的事,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多话,像个聒噪的女人,说着无聊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他按时上班,下了班就来医院。
  他以为他会唤醒天使,他的小天使。却没想到上帝那么残忍。
  那个漂亮得像天使一样的雪雪,他的女孩,永远地离开了。
  他甚至连看着她长大都不行!
  蒙蒙细雨似乎在送她离开,司徒弦仰起头,任由雨水落在眼里,再顺着眼角流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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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司徒弦VS雪雪(008)
  十年时间并不短,司徒家经过生死存亡,终于进行了体制改革,从家族继承制变成了股份持有制,新的集团名称以融达为名,力求容纳百家,达成目标。
  接受融达集团,带领集团迎接行业检验,以新型化的管理模式走向世界,司徒弦再也不是当年傲慢自大的司徒家大少爷。
  帝都十大青年企业家,融达集团董事长,融达集团股份最高的持股人,司徒家唯一继承人,剑桥大学商学院荣誉教授。
  他低调,平易近人,偶尔还能跟人开个玩笑,这样几乎完美的男人,更有一张堪比明星的脸。
  身高一米八八,体重80kg;一张妖娆等俊美脸庞,让女人为之疯狂,甚至有不少男人也趋之若鹜。
  从学校的就职演讲离开,坐在车上,司徒弦往着窗外的景象,记忆剥离到很久很久之前,那时候他也在这里挥洒热血,激情澎湃,跟他们一起游行,整夜整夜地泡在夜店里,也曾为了女友而借酒消愁。
  回到酒店,司徒弦直接走进浴室。
  简单冲了澡,把在学校沾到的各种香水和尘土洗掉,或许是岁月让他成熟了,小女孩的香水只会让他觉得无趣。
  围着浴巾走出来,腰上的八块腹肌让人觉得想不到这是一个三十六岁男人的身体。
  头发还在滴水,把毛巾盖在头上,他走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望着整个剑桥的全貌,他住的是剑桥最大的酒店,也是这次他要考察收购的酒店之一。
  转身走到吧台前,打开一瓶白兰地,倒了半杯,端着酒杯走到窗户边,靠着墙,静静望着窗外的夜景。
  难得享受一次安静的夜晚。
  叩叩叩!
  敲门声打破了夜晚的平静,司徒弦放下酒杯,走到门口,看到外面是助理田森,才打开门,“怎么了?”
  “楼下有一位故人说认识您,她叫艾玛。”
  “艾玛?”司徒弦眼里明显划过一丝惊讶,几十年没见了,这个国家他只认识一个艾玛,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她。
  记忆迅速搜索有关艾玛的回忆,他们交往一年,艾玛出去考察学习跟一个法国男人相恋被他发现,当时他把那个男人打了一顿,之后两人再没见过。
  她怎么会来找自己?
  田森一看老板的表情,就知道是老相识,想起那位女士的打扮,心中猜想老板难道喜欢的是这个类型?
  他跟在老板身边才不到一年,老板还有三个助理,如果这件事办好了,说不定他就能升一级变成贴身特助,不用当特助的助理了。
  “要不要把那位艾玛小姐请上来?”
  司徒弦摇头,“不用了,我下去。”
  说完,他回到房间换衣服,田森站在门口,一脸震惊地看着关上的门,这是老板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衣服都脱了还再穿上。
  那个艾玛到底是何方神圣,看来他该去查查了。
  等司徒弦穿好衣服,下楼,走到大厅,等候区却空无一人。
  “人呢?”
  田森到处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影,疑惑地开口:“刚才还在这里呢,她说她会一直等您下来的。”
  司徒弦明天还有重要的会议,他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浪费太多时间,“那就算了,以后再说,我去睡觉了,明早的会议,七点半过来确定我有没有起来。”
  “是。”
  司徒弦转身走向电梯口,田森还在原地张望,人呢?
  “啊!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我……我欠的钱我会还的,你们别伤害我,我男朋友,男朋友很厉害……呼!”艾玛被两个黑衣男人夹着胳膊架出酒店,直奔远处没有路灯的黑色巷子。
  月光下,箱子里的人若隐若现,黑色的靴子,紫色的蓬蓬裙,一头卷发披在腰间。
  压着声线的低沉女声,带着一丝嘲讽,“你男朋友很厉害?你男朋友是谁?”
  “我前男友很厉害,你们别逼我,三天,只要三天我就能得到钱还给你们……再给我三天时间……”
  “小姐?怎么处理她?”
  把手里的望远镜抬高,看到某个窗口的灯灭了,她挥挥手,“你是黑社会吗?是黑手党吗?你想怎么处理她?”
  “我!”
  黑暗中的女人离开了,几个人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放开艾玛,转身迅速消失在夜空中,他们的确不是黑社会,他们只是花匠而已。
  艾玛一看身后没人了,立刻往酒店跑,刚到酒店门口,就看到田森,“先生,先生!”
  “艾玛小姐,你去哪里了?刚才老板下来见你,你不在,他已经走了。”
  “什么?eric来见我了?天呐,我刚才——”话刚到嘴边就被她咽下去了,她怎么可以说自己被绑架了,要是被人知道她欠债了,她还怎么跟eric再续前缘?
  整理了一下头发,她殷切地看着田森,“我刚才有点私事要处理,抱歉,能不能再叫一下eric?”
  田森一脸抱歉地看着她:“抱歉,艾玛小姐,老板,明天一早还有两场重要的会议,他现在已经睡了。”
  “这,这怎么办?您能不能把eric的电话给我,他已经下来见我了,我们的关系……你能猜到一些,不是吗?他不会怪你的。”
  “抱歉,老板的私人电话,我们不能随便给别人。”
  “no,我不是别人。我跟他是恋人,他上大学的时候,我们是令人羡慕的一对,拜托,把他的电话给我,好吗?”
  田森犹豫再三,最后看着艾玛祈求的眼神,为难地开口:“手机给我。”
  “谢谢,你真是个贴心的男人。”艾玛上前就要给他一个感恩吻,田森吓得急忙后退。
  如果这位以后有可能成为老板娘,那他还要不要活了?!
  拿到了司徒弦的私人手机号码,艾玛兴奋地离开了。
  田森摸摸受惊吓的心,仰天长叹:“希望我压对宝吧。”
  林诺说这里对老板非常重要,有特殊的意义,他一直想搞清楚内情,要不然按照老板换助理的速度,他估计做不满三个月。
  特殊的意义,是因为爱情吗?所以很有可能是艾玛小姐吧。
  一大早起来吃早餐,司徒弦的目光总是不自觉看向落地床,是因为住在陌生地方吗?他竟然觉得有人盯着自己一夜。
  房间里没有外人进来的痕迹,他也没有受到暗算,所以……一切都是幻觉吗?
  “退房,开完会直接去伦敦。”
  “是。”田森出门去退房,心里暗叹糟糕了,老板突然要离开,那位艾玛小姐昨天也没留下联系方式,她来肯定找不到老板了。
  上午开完会,他们坐火车从剑桥离开。
  火车上,司徒弦一个人坐在单独的车厢里,望着窗外的田园牧场沉默不语。
  车厢外传来查票的声音,一节一节逼近。
  车厢门突然打开,一抹身影溜进来,立刻合上门。
  女人有一头黑亮的卷发到腰下,穿着公主裙,撅起屁股盯着外面的情况。
  “咳咳!”
  女人突然吓一跳,转过身,一张美到让人窒息的脸转过来。
  司徒弦微微一愣,漂亮的女人他见多了,这个女人却美得让他有些恍惚,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一般。
  “你!”女人紧张地盯着他。
  “你在逃票?”
  女人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转身推开门,看了一眼,又合上,然后悠闲地走到他身边坐下,如若无骨地靠在他肩上,“帅哥,捎我去伦敦怎么样?条件好商量。”
  “我对你没兴趣,立刻拿开你的双手,坐到我对面去。”
  “你这样我更喜欢你了,怎么办?”脸靠近他,嘴唇若有似无地在靠近他的唇,她双手搭在他肩上,“英国是激情的国家,要不要留点美好的回忆?”
  “没兴趣。”
  她说完,一条腿伸出跨过司徒弦修长有力的腿,直接坐在他腿上,手指百无聊赖地摸他的后脑勺,顺便转动一下手腕的手环。
  “放肆!”司徒弦脸沉下来,一把抓住她的手锁到她背后,“看来,没人教训过你,得罪男人是什么下场。”
  “什么下场,这个吗?”挑衅地看他一眼,上前堵住他的唇。
  恰时,火车车厢的门被推开,“先生,请出示您的——抱歉,打扰了。”
  门被立刻关上,然后就听到门外田森跟检查员沟通。
  女人伸出小舌舔弄他微凉的薄唇。
  司徒弦毕竟不是冷性感的男人,一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人坐在他身上主动吻他,怎么可能不动心。
  捏住女人的肩膀,他拧紧眉头,眼神中冒出危险的火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只想逃票,你就可以滚了!”
  她看着他的脸,发现他眼角已经出现了细纹,上次看到他的时候还是十年前,那时候他正年轻。
  突然发现,能活着真好。
  激动地凑上去,轻轻亲吻在他眼角,喃喃自语,“真好。”
  司徒弦的励志一瞬间崩掉,他扶着女人的头,强势吻住她的唇,辗转碾揉,似乎要把她口中的琼浆吸尽似的。
  她哪里体验过这种奇妙的感觉,几秒钟就倒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
  她好甜!
  司徒弦发现自己无法停下来,明明励志让他不该碰这个陌生的东方女人,身体却无法停下来。
  双手在她伸手摸索解开了一个蝴蝶结,裙子渐渐松了,从锁骨往下滑。
  “你好甜。”低头在她脖颈落下几个吻,剥下她的裙子,吻顺着锁骨往下落。
  “呃……啊……”
  目光触及她的胸前,一道伤疤清楚地出现在眼前,他望着那道横在胸口的手术伤痕,怔住了。
  “啊!”女人一把抱住胸前,惊恐地看着男人的头顶。
  几秒钟过去了,她匆匆把裙子套上,还紧紧捂住胸口,他看到了?
  她没想到两人会有这么深刻的交流,就没有管那个伤痕,他会觉得难看吗?
  听说男女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女人的身体有缺陷,会让男人欲望顿时退却。
  不过……她动了动,还好他的欲望还没消失。
  “呃……那个……”
  “抱歉。”
  司徒弦扶着她站起来,然后把她按着坐下,自己站在车厢里。
  背对着女人沉默了。
  他怎么会对一个陌生女人有这么不可抗拒的欲望。
  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背后的袋子她拉不上,索性先不管了,她站起来,摸了摸头发,说:“喂,你一大男人,怎么像是我把你强暴了一样?”
  司徒弦扭头看着她,“我带你去伦敦,到了伦敦,我们就再不认识。”
  说完,坐在她对面,恼怒地看向窗外。
  “喂?”
  没人理她。
  “喂,叫你呢!”
  还是没人理她,她不想惹怒他的,这是想试试而已,谁知道会变成这样子……
  “好了,我刚才喷了一点香水,那个香水有,呃怎么说呢,有点迷情作用。所以不是你控制不住自己,是我的药太强了。”
  “你说什么?!”司徒弦愤怒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盯着她。
  眼神如果能杀死人,她早就被五马分尸了。
  “要不要这么生气啊,是我吃亏,又不是你吃亏,被亲被啃被摸的是我,不是你诶!”
  这话让司徒弦一下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索性把她彻底当成透明人。
  叩叩叩!
  田森拉开火车厢的门,走进来,“董事长,帝都来的电话。”
  “嗯。”接过电话,司徒弦接起来,“喂?”
  司徒夫人亲切地问:“儿子,你什么时候回来?后天能回来吗?”
  田森只扫了一眼女人,就立刻低下头,但看他脸上的颜色,就知道刚才他就在门外。
  女人优雅地靠在座位,捏着一股头发,绕在手指上,饶有兴致地看向田森,“我想喝温水。”
  “我这就去倒。”田森转身就去倒水了。
  一回头,司徒弦已经打完电话了,女人看向他,“喂,你这个助理很不好诶,我都能使唤得动呢。”
  “临时调来的。”
  “哦~”
  司徒弦抬头,就看到对面的人半卧在座位上,靠着火车窗边,撑着下巴,一脸幸福地看向窗外。
  那副模样,别提多悠闲自在了。
  “水来了。”
  田森端着一杯水进来,放到桌上。
  女人伸手接过,小口抿了一下,立刻就吐出来了,“好烫!”
  司徒弦立刻伸手接住她手里的杯子,摸了一下,“烫了,这个温度,舌头受不了。”
  说着拧开自己的杯子,倒了一些到杯子里,重新递给她,“喝吧。”
  他的动作熟练地好像经常做这种事,女人眯起眼睛,他们分开有十年了,他还这样宠过别的女人吗?
  想到这种可能,心顿时沉了下来,她不敢奢求他会为她拒绝所有女人,毕竟当时两人的关系还没到恋爱的阶段,可是他的温柔,怎么可以给别的女人!
  “我不喝了。”把水杯扔到桌上,她望着窗外发呆。
  司徒弦看了她一眼,她怎么会突然生气了?
  “没人得罪你,为什么生气?”
  生气?田森站在一旁,他怎么没看出来那位小姐生气了?
  “我生不生气跟你有关系吗?”
  “把水喝完!”
  “我喝饱了,不想喝。”
  “喝完!”
  两人坐在车厢的两侧,盯着对方,寸步不让。
  这样的场景,让司徒弦恍然若失,好像什么时候,他经历过这样的场景。
  只不过画面中的人不是一个成年女人,而是一个小女孩。
  司徒弦头也不抬地下令,“把水拿出去!”
  “是。”田森走到桌前,刚要拿起杯子,就被女人抢过去了。
  “我还没喝完呢,你走吧,我跟你老板还有事要说。”女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端着杯子,小口地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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