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先爱,你随意-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发疯?
  如果你是我,回到家里看到这样一幕,不冲到厨房里拿刀子捅人已经很理智了!
  我从混沌的余光里看到何韵一边拖着哭腔一边扯着沈钦君的手臂,求他说:“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姚夕,何韵身体不好,住院没人照顾她。我只是把她带回来暂住一下,不管你信不信……我们没有怎么样。”
  沈钦君把我从地板上拉起来,说是拉,跟拖拽没什么区别。
  “没有怎么样是怎么样?”我含着泪大笑:“沈钦君,你以为只有脱光了滚在一块才叫背叛么?
  你是我丈夫,光明正大地把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带回家里无微不至地照顾,还说没有怎么样?你的人生观给狗吃了么!”
  “姚夕!”沈钦君厉声道:“何韵不是莫名其妙的女人,她——”
  “沈钦君——”何韵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淡淡的指甲似乎钳得挺深的。我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但眸子里的心思似乎藏得挺深的。
  沈钦君顿了一下:“姚夕我告诉你,我既然是是光明正大的娶了你,就不屑于背着你偷偷摸摸。
  如果有天我想在身边换别人,也会先光明正大地把你从这里赶出去!”
  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沈钦君把哭得梨花带雨的何韵送进房间,他帮她倒水,塞被子,一口一口地喂她吃药,我觉得自己的尊严都快被他们铺成红毯了!
  而我……我究竟是回来做什么的呢?
  我,要对他说什么呢?
  “沈钦君,你不是说……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这辈子……你只爱过姚瑶么?”剪断眼帘下的泪水,一滴滴滚过我的脖颈,带走我的体温,蒸发着我可怜而残存的理智。
  “可你是否还记得,在十七年前的盛夏,你第一次见到姚瑶的那个宴会上——”

☆、第五十五章 韩千洛,我饿了。。。。。。

  “你,喜欢那身白色的裙子么?”
  白色的裙子。素雅,纯粹,就像一朵开在无人角落里的野花。
  我像念诗一样念着自己那残破的心情。哪怕只有一个音符能入得了你的耳你的心,也是好的。
  沈钦君的侧颜背在逆光里,我看到他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一下。
  可下一秒钟。我鼓起的终极勇气却被何韵那一阵突兀的咳嗽打断!!!
  我看到沈钦君紧张地放下药碗,轻抚着她的肩背,眼里心里都不再给我留半份痕迹。
  他大概,根本就没有在听吧。我苦笑着哑住声音,默默退了两步。
  也是呢,年少时光里的一个小小背影,是谁的又有什么意义?
  就像医院里抱错了的孩子,假的当真的养着,还不是一样动了情,将错就错地疼爱?
  就算姚瑶死了,他还是一样能随便找个女人来伤害我……再说那些陈年旧话,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疯了一样地跑下楼梯,疯了一样地冲出院子。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
  天大地大,万家灯火,却仿佛再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眼前一道刺眼的光扑过来,我心里期望。那要是一辆车该有多好——干脆把我这条不该来到世界上的生命,永远带走!
  那真的是一辆车,雪白的布加迪威龙,速度还是一如既往地嚣张。
  它总算来得及突然刹车,把魂不守舍的我轻轻推上了前挡风玻璃。
  我伏在车前盖上久久不愿下来。连一辆汽车的拥抱,都会让我觉得异常温暖。可见,我已经缺爱到什么程度了……
  然后隔着玻璃,我看着韩千洛那张惊讶的脸。
  “姚夕?没事吧!”他把我拖起来。
  我摇摇头,晃荡着醉醺醺的身子站住:“你……为什么在这儿?”
  “洗车时发现你的钥匙落在我座位上了,电话又关机。”韩千洛掏出一团东西按在我手上:“代维他们说你已经回家,我便送过来——”
  钥匙……
  我紧紧捏着手里那一团冰冷,抬起血红的眼睛看着他:“钥匙……”
  只怕是,再也打不开我身后的那扇门了吧。
  我单臂用力,刷拉一声,甩进了院子的喷水池里——
  然后用脸上强行堆起的笑容暗示韩千洛说‘我没事’。
  人生最大的谎言,莫过于‘我没事’。
  然后我刚走出两步,突然就趴在韩千洛的车上,吐得天昏地暗。
  我想,我能赔得起你一件西装。可赔不起一台布加迪威龙。要么你就抓我去肉偿吧!
  后来我被韩千洛绑架上车,这一路哭哭笑笑像个疯子。
  也不知道他这是要把我带到哪去,反正车速是飞快的。沿窗吹进来的风刮得我一阵阵缺氧。
  我张牙舞爪,乱抓乱扭,混沌沌的意识时有时无,口里偶尔尖锐偶尔高亢地叫嚣:“沈钦君,你就是个白痴!混蛋!你就是这世上最蠢最蠢的男人!
  你他妈的……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才是爱你的那个笨蛋,姚瑶骗你……那不是她……”
  我太失控了,以至于韩千洛被我扰地根本没法好好开车。
  “姚夕你给我坐好了!”他吼我:“这是高速!”
  此时的我哪里还管得了高速低速,他就是把车开到江里,估计我都能当泰坦尼克号玩起来!
  “韩千洛,你为什么那么帮我啊?”我已经醉到癫狂,听他吼我,反倒滋生出小女儿家抖S的心情。
  我眯着眼凑过去。一边扯他的安全带一边去抢方向盘:“喂,你是看我可怜呢?还是说,你玩够了男人,想换换小姑娘——哦,不,我他妈的不算小姑娘,我是少妇,没人要的少妇!”
  刷的一声,韩千洛把车停靠在紧急便道上。
  我的思维停滞了一下,还以为他这是要打开车门把我给踹出去呢。
  只见韩千洛飞快地用一只手拧着我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则直接扯下自己的领带。
  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给捆住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一边挣扎一边叫,哪里还管自己脸上呈出多少丑态。
  嘭咚一声,我身后的座椅直接被他放倒。
  我摔了个狼狈的大跟头,仰了过去。直接跌在车后排,当时就给摔哑巴了——
  “闭嘴,我可不想陪你死。”韩千洛重新发动了车子,看也不看我。台爪系扛。
  我喝的太堵心,手脚都是软绵绵的一点使不上力气。
  于是用膝盖顶着身子翻转,用脸蹭着座椅。然后继续哭,嘤嘤嘤的没完没了,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韩千洛把车停下,将我拖进了一间酒店。
  酒店什么的,光听名字就很犯罪。
  “我不去!我是已婚女人!”我在大堂里叫着,两手却被领带绑的牢牢的。
  而领带的另一端被韩千洛牵在手里,一步拽一个踉跄跟牵驴似的——那画面感简直是被人围观到爆!
  一个经理模样的职业装女人走上来:“韩先生,需要帮助么?”
  “开个间,把她收拾一下。”韩千洛把领带拆下来,示意那女人和身旁的两个保安把我带下去。
  这过程充满了简单粗暴——谁能想到刚刚震惊时尚界的T…show冠军设计师,此时此刻会失掉了全身的仪态,被连拖带拽地……做……
  做什么呢?
  我才发现我根本不知道韩千洛是要对我做什么。
  等我再次回转意识的时候,已经被两个女服务生模样的人放进恒温的浴缸里了。
  我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醉了多久。只是觉得这样暖暖的水温真是好舒服,仿佛回到母体的婴儿时期,安心平稳。
  她们给我吹干了头发,换上了干净的白色浴袍。我则一动不动,跟一尊圣母雕像般呆坐在梳妆镜前,脑袋又麻又空。
  那两人出去以后,韩千洛进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两眼,说:“酒醒了么?”
  我木讷地点点头。
  “哭够了么?”他拧着眉头又问。
  我摇摇头。
  “那我出去,你再哭会儿。”他竟然转身就要走?
  我回过神来,一下子哎住他:“等下!”
  “有事?”
  我咬了下唇:“我饿了。”
  昨天熬了个通宵,今天为了这场show紧张地连饭都没吃上几口。五脏庙早就在唱空城计了。
  可是韩千洛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看我,然后坐到我对面的床上:“不好意思,我不是每天都管饭。”
  我怔了一小会,心想:
  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扮演暖男窝心的好角色,屁颠屁颠地下楼给我买便当么!你他妈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我苦笑一声,看着镜中那魂不守舍的自己——是啊,我姚夕何德何能,还敢奢望身边有人疼着暖着关心着?!
  那种天赐娇女身上该发生的剧情,压根就不会属于我。
  我凄然失控地挑起一丝媚笑,起身往男人身上靠过去!
  “那这样行不行?我姚夕,还不值一顿饭钱么?!”
  我轻飘飘的身子落座在韩千洛身旁,单手环住他的脖颈,呼吸在他精致的侧脸上。另一只手则打着混乱的节奏,游走在衬衫的纽扣边缘——
  韩千洛别过脸去,随后就像掸灰尘一样把我从他身上摘下来:
  “我对已婚的没兴趣。”
  “是么?”我锲而不舍地扑过去,故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又轻贱又轻佻:“那你这么帮我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想要回报么?除了我自己,呵呵呵,我他妈的也给不了你别的东西!”
  我分不清自己的意识究竟是被酒精所掌控,还是被心碎所掌控。总之就是各种乱七八糟地往上爬。
  不得不承认的是,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经验。所以技巧什么的都像是从军校里学来的一样!
  可想而知的生硬与暴力,难怪他——脸上没有表情,身上毫无反应。
  但我可不想承认是自己没用,倔强地盯着他说:“你,果然是不喜欢女人的吧?上次骗我呢!”
  “姚夕,我最后说一遍,”韩千洛已经被我推躺,深邃的眼眸自下而上地看着我:“放手。”
  我怔了怔,自顾自笑出眼泪:“还是说……你们男人都一样。只喜欢像姚瑶她们那样的女人?
  在人前会端庄,在人后会撒娇,在床上……会脸红……
  所以韩千洛,你看错我了!我本来就是那么下贱不堪又放荡的女人,跟传言里,一模——”
  我轻狂地笑着,可是尾音还没等咬出口,整个视角突然就呈现了三百六十度的翻转!
  韩千洛拎起我的两只手,死死扣在胸膛上,直接把我按了下去!
  我们两个就这么换了位置,整个过程就像甩麻袋一样利索——半点温柔也无!
  刷拉一阵衣料摩擦响之后,我赫然听到金属的叮咚声!
  当我意识到韩千洛的眼神已经变沉了,并用另一只手正试图扯皮带扣的时候,我终于崩溃了!
  “不!!!”
  我疯了一样又抓又挠,乱踢乱打:“不要!不要!我不可以——”
  不记得他中了几招,我只觉得自己的长指甲刮在皮肉上都带满了血腥的质感。我狼狈地蹭身出来,一直退到床头墙角。像个孤儿一样抱着膝盖大哭:“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要——”
  韩千洛站起身来,立在与我相隔一米的距离。他抬起手腕,吮了一下被我抓伤的皮肉。
  那双眸子里似有一丝狼性的赤烈,隔着婆娑的泪帘——大概我第一次从他的眼中看出那不同于深蓝的颜色。
  然后我看到他轻轻呸掉一口血沫,上扬着唇角邪性的弧度与轻蔑,对我低声说了句:“孬种。”

☆、第五十六章 被小人黑了一道

  没错,我就是个孬种。
  一个不敢抗辩不敢正视不敢争取的孬种。
  意识不到自己哭了有多久,当我从疲惫的膝盖里抬起眼睛的时候,韩千洛已经不见了。
  我看到面前的床头柜上放了一碗皮蛋瘦肉粥。雪白的调羹躺在上面,还有点余热。
  我第一反应是,韩千洛把他自己炖成粥了?貌似有一句魔咒叫‘快到碗里来’哦。
  管他三七二十一。我摩拳擦掌地端起来,三下五除二给吃光了。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我简单收拾了一下狼狈的自己,钻进被子里一梦不醒。
  印象里,韩千洛貌似没有再回来过……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还是亮着的。我以为自己睡得不实不长,开机看了看手机上的日期才意识到——这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竟然整整睡了28个小时,酒店的人都不会以为我死在这儿了么?
  随着开机看时间的节奏,噼里啪啦的各种短信和未接来电提示充爆了我的手机屏幕。
  二十四个是汤缘的,十六个是代维的,还有三个是沈钦君的。
  呵呵,我以为他压根不会管我死活呢。
  倒是韩千洛,睬都没睬我。我看了眼地上的两张纸巾,上面凝固的血都呈暗红色了。记不清我昨天对他做了什么,低头瞄了眼指甲缝里,貌似还带着残留的血痕。真想不通我对他下了多狠的手……
  我不睬汤缘不睬代维更不睬沈钦君。而是专门给韩千洛打了个电话。
  “姚女士,您好,请问您找韩先生有什么事?”
  我怔了一下,直到他自我介绍的时候才听明白,原来是韩千洛的助手安森。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找韩千洛有什么事。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没发生,何必惺惺作态地跟人家再去提呢?
  可我就是很想跟他说几句话,于是客气地问:“能帮我转接么?”
  “不好意思,韩先生暂时不方便。”安森的回答彬彬有礼,我施施然哦了一声,正要挂手机,对方突然又说了一句:“另外,他嘱咐过,如果您打电话来,要我通知您醒来就去公司吧。”
  去公司?神神秘秘的——
  我撇撇嘴,故意磨磨蹭蹭地洗漱。然后穿上那件已经被服务生帮忙干洗过的衣服,踩着朝阳……先去银行!
  我用沈钦君的卡给程风雨划了三万块的定金,很快就收到了对方的回复——
  【收到,即日起随时查看邮箱】
  这么高效率?这么足的信心?我捏着手机怔了半天,默默回忆起这两天来何韵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说真的。她那些凄凄怨怨的说法我真是连标点符号都觉得很可疑。莫名其妙地死了父母,不去投奔亲戚反而来找蒋怀秀安排工作——
  手机猛地一震,我下意识地接起来。劈头就遭了汤缘一阵烂骂:“姚夕你要死啊!失踪整整一天,你知不知道我都要报警了!”
  我揉了揉快烂掉的鼓膜:“韩千洛没跟你们说么?”
  “韩千洛?!”汤缘吸了口凉气:“你跟韩千洛在一起?”
  “也不能叫在一起啦。”我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反正就是,我说我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睡了24小时,你……信不信啊?”
  “你管我信不信!重要的是沈钦君信不信!”汤缘提高了一个八度:“夕夕你赶快回来公司,出……出事了……”
  出事了?哦,貌似刚才安森在电话里也跟我说到过,让我尽快去一下公司。
  我扶了下额头,怎么又出事了?难不成我的守护神是事儿逼星君下凡——
  匆匆忙忙拦了辆出租车回公司,一进大厅就发现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不是很对劲儿。
  我纳闷:我可是新一届T…show的黑马冠军啊!你们就算不用人浪把我哄抬起来,也好歹应该用马屁的眼神崇敬一下吧。
  前台的蒋芮已经不知魂归何处了,新来的小助理应该是个实习生,大约十七八岁。皮肤白眼睛大。长得像洋娃娃一样可爱呢。
  “您好。”她眨着古灵精怪的大眼睛,笑眯眯地冲我打招呼。
  我觉得她很友善,至少那笑容里涌现出来的东西还是挺真诚的。这会儿刚想跟人家回个笑呢,一眼就看到汤缘风风火火地下来:“你可算出现了,全世界都在找你!”
  “那女孩谁呀,挺漂亮的。”我一脸不走心地往前台努了努嘴。
  “叫花函蕊,才招进来的实习生,顶替蒋芮的——”
  我一向很欣赏名扬高效率的管理风格,正准备再吐槽几句呢,就见汤缘猛地掐了我一把:“诶,我说你就别花心思管人家是谁了!我跟你说,马上——”
  话音未落,我就看到沈钦君铁青着脸出现在电梯口。
  “姚夕,你给我到会议室来一趟!”
  我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心说:这是我失忆了还是你失忆了?
  你忘了二十几个小时之前,你抱着别的女人在我的家里喂水喂药了么?
  “沈总有什么吩咐就在这儿说吧。”我挑了挑眉头:“大事小事的,也好让人来人往评评理。”
  “你不怕丢人,我还要这张脸!”我被他呵斥得傻了眼。
  “沈总有话直说,不要夹枪带棒——”我自认为自己行得正,又没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可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沈钦君捉起我的手腕就走。想都不用想,这力度,必然又是一片青紫啊。
  昨天在我部门团队面前上演抱小三,今天要在整个公司面前上演打老婆么?我被他拖着走,一路都是周围员工们目瞪口呆的夹道欢送。
  “沈总!”听到身后那细细软软的声音,我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这个何韵,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了么!怎么还他妈的活着?
  此时她假惺惺地劝道:“沈总你别这么冲动,听姚副总监解释啊!”
  “啊呀,韵韵你就别跟着添乱了。”这时,身后阴阳怪气一声窜出来,我一眼就看到蒋怀秀那张不怀好意的脸。
  “干妈~”何韵这一声娇嗔,听得我差点把下巴揪下来。
  她认蒋怀秀做干妈了?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妖精变的!不仅能让沈钦君从她身上看出姚瑶的影子,这会儿干脆连人家妈都俘虏了!
  “都散了!”沈钦君对众呵斥一声,然后一把将我推进电梯。
  “沈钦君你发什么疯,我招你惹你了!”我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肩膀冲他吼——
  然而唰啦一声响,他从衣袋里撕出一张报纸直接甩在我脸上——比之前那张银行卡甩得都狠。
  我诧异地捡起来,上下浏览一眼,登时呼吸一窒!
  我们做时尚行业的,也会常跟明星模特那种娱乐圈打交道。所以这报纸我并不陌生——
  锋行传媒。号称是本市最流氓的八卦新闻报刊。据说主办人有点背景,黑白两道都搞的定——真是只有别人不敢看的,没有他们不敢写的!
  这头版头条上,全彩色巴掌大的一张新闻照,很明显地拍下了我正被一个男子用领带绑着手,往酒店大堂拖的样子!
  韩千洛的正脸没有被拍到,我那哭哭笑笑的夸张表情倒是活灵活现,妙趣横生。
  再搭配上挺吸引眼球的标题——
  【天才设计师落魄酒店,神秘男子意图玩捆绑】
  我对着那八卦报纸怔了有几秒钟,突然笑了出来:“沈钦君,你吃醋啊?”
  “姚夕我没在跟你开玩笑!”沈钦君攥住我的衣领,咚一声把我按在电梯壁上:“他是谁!是不是……韩千洛?!”
  虽然韩千洛的正脸没出现,但那身高那身形摆在那儿,怎么都很容易看得出来吧?
  “你管他是谁?”我挑衅地看着他,笑得快内伤了:“女人之间撕*,你们男人之间……撕什么啊?”
  “你少废话,我才没兴趣管你跟谁出去!”
  沈钦君怒道:“可你是名扬的设计师,刚刚结束的T…show让你成为整个时尚界的话题人物。
  你知不知道公司为了包装效应,跟几个招商谈了整整一天!
  现在给我爆出这种负面新闻,让公司的脸都丢到哪去了?”
  原来,只是怕我影响了公司的声誉和利益啊。
  我默默垂下头,咬了下唇:“那你打算把我怎样?浸猪笼么?”
  “你——”
  叮咚一声,电梯门凛然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打断我们这很惹人误会的氛围——
  “沈总和姚副总监兴致不错嘛,要不——我等下一班电梯?”
  他妈的,我心说韩千洛你明明看到我手里捏得是什么报纸,在这给我装什么死狐狸!
  沈钦君则铁青着脸色,放开我的同时,狠狠盯了韩千洛一眼:“韩总,大会议室。
  有关这件事,我想您也不该缺席吧?”
  一路往会议室去,我跟在后面看了看韩千洛,似乎在用眼神跟他质询‘你不该对我解释点什么么?’
  但韩千洛明显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歪着头淡笑一声,趁着沈钦君刚转进去的视角盲点,俯身在我耳边道:“睡得好么?”
  我警惕地嘶了一声,压低嗓音:“到底怎么回事啊!”
  “明摆着嘛。一不留神,被小人黑了一票。”韩千洛若无其事地看着我那一双红肿的金鱼眼:“哭够了?”
  “你还有心情说这个!”我恨不得踩他一脚:“那现在怎么办啊?”
  “如果我搞不定,还会由着你睡一整天的觉么?”韩千洛瞄了我一眼,转身进去了。
  而我站在原地稍微咀嚼了一下这句话,觉得貌似应该放心看场戏。
  会议室里还有其他几个人——
  营运宣传部和市场部法务部的高管统统都在,还有个年轻的记录秘书。
  我落座后,冷冷笑着。沈钦君黑着脸把椅子拽下去,韩千洛则若无其事地坐在我对面。
  “各位,都有什么提议?”
  我听到沈钦君如此开口,心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