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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爱,你随意-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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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意外死亡的李副行长,你……”
“他是我最敬重的学长。”陈勉认真地说:“姚夕,当时出事的时候,也有人怀疑是我觊觎他的位置。在汤老先生退休以后,能够替他上位……
我懂这种被人冤枉的感觉,就好比你当初……被人冤枉杀了你姐姐一样。”
陈勉这一句话,叫我心生无限的共鸣。我稍微怔了有几秒钟,才大着胆子问:“所以你也在找……你朋友身故的真相?那姚瑶——我是说何韵,她跟这件事也有关系?”
“我只能对你讲这些。其他的,韩先生不希望你多管,我也不会多说。”陈勉关上了手机屏幕,微微一笑:“总之,你和缘缘一样。女人,就躲在后面好好被保护才是。剩下的,交给我们男人来做。”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我想。。。。。。再看看你
第二天一早,我独自开车去公司。韩千洛昨晚没有过来,只是给我打了电话。
我觉得我们越来越像步入感情正轨的情侣,如果没有那么些糟心的外在因素。日子会过得平淡而幸福。
上午的全司大会在十点钟举行,我停车的时候看到韩千洛的车,知道他来了我就安心。
我转了个拐角去签到处,前台的女员工又换人了。莫绿菲自从韩千蕊出事后就离开了。我后来问过韩千洛,他说那是因为程风雨答应要人来看着点她妹妹才故意放个自己人进来。现在没有什么意义,就叫她撤下来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解释不通——
莫绿菲也好,白龙也好。都不可能是为了保护谁才被专门安放进名扬的。可是韩千洛什么也没跟我说,我也学会了什么都不问。
回到办公室后我跟大家闲聊了几句,然后代维叫我先去楼上大会议室,他还要再准备点资料。
我看到他今天穿的挺正式的,之前还以为他压根就没有不带颜色的西装呢!
进电梯的时候,我又遇上了沈钦君,他跟姚瑶在一起。
我本想等下一班的。后来觉得也没什么了不起。共乘一个电梯而已,你还能呼出一点一氧化碳毒死我啊?
但当我看到姚瑶故意挽着沈钦君手臂的时候,心的确有点疼。
不是为我自己疼,只是觉得沈钦君一定非常难受才是。
“夕夕,你的手怎么了?”她看到我手腕上的纱布,这么敏感又让人误会的位置,自然是不失时机地想让我难堪:“韩总让你受什么委屈了?这么想不开?”
“呵呵,”我冷笑一声:“跟他没关系。我只是自己起了个血誓,与贱人斗到底罢了。”
姚瑶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有这么无厘头的针锋相对,一时没想好怎么接招。这时电梯叮一声到了她的楼层,还算给这个死贱人解了围。
“我去拿资料,给你们点时间空间好了。”她临走了还不忘装模作样,令我十分反胃。
我不知道还能跟沈钦君说点什么。但见他的眼光也的确没离开过我的手腕。叉役他亡。
“哦,没事,做饭的时候被锅沿烫了一下。”我若无其事地说。
“韩千洛不是很会做饭么?”沈钦君皱了下眉。
“是,”我微微扯着嘴角笑:“但没有一份爱是不用付出的,他对我好,我自然也会回报他。”
沈钦君哦了一声,我猜他大概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吧。
眼看着就要到十二楼了,我以为我们两个都能松一口气。然而接踵过来的一阵晃动再加上熄灯——
我顿时意识到是电梯出故障了。
恩,这应该只是个单纯意外,总不会也他妈的是姚瑶干的吧!
“姚夕!”我感觉到身后有人贴过来,冰冷的手掌握住我的肩膀:“别怕。”
哦,你还记得我怕黑是么……
我闭上眼睛,干脆让黑暗来得更决然。
“沈钦君,其实我已经不怕黑了。”我轻轻推掉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人总会长大的……”
你推我下水。我就能学会游泳。你推我下悬崖,我就能学会飞翔。你推我到没有你的地方,我总能学会爱别人。
可是我却听到他说:“是我怕。”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真的像是途径一场恐惧那样慌乱。
我知道他从来不是一个故弄玄虚的人。他说的黑是黑,白是白,连边缘地界都没有。
“那你,也学着适应吧。”我在黑暗中渐渐弯起唇角的一丝苦笑:“否则,你怎么带着姚瑶下地狱呢。”
后来灯亮了,但门还是打不开。沈钦君用按钮旁的对讲机与保安室联系过了,剩下的就只是等待。
狭仄的空间里,我们静听着彼此的呼吸。起起伏伏地,你高我低,就跟故意对打节拍似的。
然后我突然就不厚道地笑了:“沈钦君。如果电梯里仅剩的氧气只够一个人呼吸,你愿不愿意为我掐死你自己啊?”
“不会……”他说:“我可能,会用最后的力气吻你。”
我觉得自己不太好,无缘无故去招惹他干嘛?看着他那双很是认真的眼睛,我往后躲了两步靠着角落坐下。决定从这一刻起还是不理睬他为妙。
但是沈钦君却突然走上来,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给我垫上:“地上凉。”
“没事,电梯都是悬空的,不凉。”我轻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低头玩手机。
此时他站在我对面,视线居高临下的。就如同我们这些年来一直习惯的相处方式,但今天我真的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开始变得柔和而卑微。
后来我还是说了一句:“你不累么?过来坐吧。他们应该没那么快。”
“没关系,”他摇头:“……要是他们真没那么快来就好了,我想跟你再多呆一会儿。再……看看你。”
看看是么?我心想,也是——
这里没有姚瑶,没有威胁,没有情非得已。你可以说你想说的话,我却可以选择,我还要不要听了。
我一下子就笑了:“行,你看吧。”
我看你背影看了十年,你好歹正面看看我吧。
我长什么样?比姚瑶好看吧?特别是她现在顶着的这张更加虚伪的脸,真难为你每天怎么面对她……
其实我已经不忍心再在心里揶揄沈钦君了,就如他所说——他已经打算亲手把这个魔鬼送回地狱,我……难道还真能笑着看他死么?
我觉得自己还是挺希望沈钦君能得到幸福的,可是又想不出什么样的女人应该适合他。
只盼有一天,他能摆脱姚瑶,再遇上一个……能像我曾经那么爱他的女人。
于是接下来的漫长等待里,他看着我,我看着他……就像从来没见过似的。
我觉得这么看着也很奇怪,不如找点正常思路的话题。于是我问他,林萍好不好。
“已经送走了。”沈钦君回答。
“哦。”我咬了下唇:“那就好。对了,你的那个律师俞成瑾——”
“姚夕……”沈钦君突然截住我的话:“你不必觉得尴尬,如果不知道该跟我说什么,就不用说了。
我就……看看你就行。”
好吧。我缩回到角落里,故作无奈地摆弄着手机。
你要看就看吧,反正我怀孕以后胖了一小圈。
随着一道门缝的开启,电梯故障终于排除了,耗时二十分钟。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韩千洛,他脸上鲜有这般焦躁的表情,我知道他是担心我。
他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我顿时就猫一样地扑了过去。
“姚夕,没事吧?”他拥紧我。
我伏在他的胸膛上,听到他的心跳有点加速。
“没事,刚停电的时候有点怕的。”我眯着眼睛冲他笑,口吻里自然流露出娇宠的味道。其实我真不是有意当着沈钦君的面这样,只是一不小心忘了他还在身后……
“沈总,实在很抱歉,是值班工人疏忽了,早上调试接错了线……”有人上来跟沈钦君说:“还好没有造成——”
“开除他。”沈钦君冷着脸丢下三个字,转身就走了。
因为执行董事长被关在电梯里,所以会议延迟了半小时。我觉得这该是名扬历史上一次奇葩的会议记录了。
跟沈钦君离婚了以后,我和韩千洛一直不是很避讳在公司里出双入对。
反正在整个名扬的口水里,我们几个人已经成了‘贵圈真乱’的代名词了。
但是开会的时候毕竟公私分明,我只能仰望着我的韩监事,径自乖乖坐在代维左手边的席位上。
这一眼扫过全场,气氛僵僵的跟追悼会似的。
毕竟大家都知道这次的风波不小,暂时摸不清头绪找不出站位,都挺怕惹火到自己的部门那里。
沈钦君的主台位两侧,我看到除了韩千洛这个在会上永远睡不醒的懒散男一枚外,还有一位高高瘦瘦的男人。
他三十岁左右,穿着严谨,神情肃穆。私以为应该也是一位什么行业的资深人士?
代维告诉我说,他是我们的对手方——也就是先我们一步将那些设计专利注册成功的原告公司华林服饰,专门聘请来跟我们打官司的代理律师,名叫杨骄。
“没听说过。”我只是下意识地摇头,其实这辈子也没听说过几个律师呀?!
“FT国际律师事务所的首席资深律师。”代维皱了下眉:“这一次的官司怕是不好打了。”
“不一定吧?”我拄着下颌,目视着前方的沈钦君。
这几天下来,一听到打官司三个字我就敏感。
如果名扬这次难免站在诉讼一侧,沈钦君应该会委托俞成瑾来吧?
不管怎么说,那些图稿的确是我们的心血。不管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无赖公司是怎么搞到手的,总有破绽还原个真相!
虽然我很讨厌俞成瑾为姚瑶做事,但私人恩怨只是一码事。站在整个名扬的立场上,我又不得不与沈钦君他们统一战线。
“各位,今天会上,我有两件事要向大家宣布——”
听到沈钦君说话,我终止了跟代维的窃窃私语。
☆、第一百四十章 她不用回避! (为暖暖土豪的双巧克力加更)
“首先,我代表名扬董事会决议,对分公司名珏原设计总监肖正扬予以行政免职,同时将以商业间谍罪对其进行刑事起诉——”
我没听错吧?
这才两天的时间。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到这个地步了?
整个会场的气氛也开始不安分了,质疑的惊讶的感慨的甚至幸灾乐祸的,一时间分不清众人的立场。
我捅捅代维,他微低着头,不言不语。
我又看看倚在角落里貌似神游天际的韩千洛,他拄着下巴,面无表情。
商业间谍……呵呵呵。这罪名也忒高大上了。
我觉得肖正扬充其量也只能算个抱瞎了大腿的癞皮狗。
这时沈钦君继续说:“第二件事,从即日起,由原设计二部总监代维接任肖正扬的职位。执行分公司设计部总监职能,且对后续相关工作进行处理善后。”
我看到代维站起身来,对沈钦君点头示意了一下。他脸上的表情不惊讶不出奇,再结合今天这一身稍显正式的西装——则更令我相信,他早知道公司内幕消息了吧?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么?”
听到沈钦君问话,我犹豫了一下,然后举了举手。他貌似讶异了一下,但旋即点头,示意我说话。
“我只有一个问题,”我说:“那些设计专利,现在到底算谁的?”
我的立场简单直白——
在商人看来,那些白花花的设计图纸只能被用来衡量市场趋利和叫座的卖点。
可是在我们设计师的眼里。那是整个团队不眠不休熬出来的心血作品。
就算真的是肖正扬干了监守自盗吃两家的勾当,现在好死不死地被人家拿了我们的成果先一步申请了设计专利。
那么,谁来为我们这些不知情的苦逼团队讨个公道?!
我盯着沈钦君问话,全场顿然寂静。
我为的是整个设计部的心声,同样也是为了那之前与韩千洛探讨过的‘艺术家的尊严’。
肖正扬是该被打死还是该被打个半死,我才不关心——
我只想要公司给我们个说法。
可我尚且未等到沈钦君的答复,就听到他身边的那位杨律师先开了口:
“这位女士,真的很抱歉。
我的当事人泛亚服饰有限公司在这次的事件中作为善意的购买方,而贵公司的肖正扬总监也是以名扬高管的身份获取我方的合作信任。
我们可以单方面地认为,是贵公司内部行政监管存在了职能风险漏洞。
贵公司可以追究相关直接责任人的失误,但不能剥夺我方作为善意后手人所持有的权利。”
他讲了一堆绕七绕八的,但简单来说。就是要不回来咯?
可是……我还是不能相信,肖正扬会那么明目张胆地把设计图随便就卖给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公司!
如果真是他做的,他又怎么敢光明正大地到人家店面去理论?他虽然猥琐下流,但还不至于那么不长脑子吧?
我皱着眉头还想起身再争辩几句,却被代维轻轻拽了一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压低声音对我说:“兴许这就是肖正扬的苦肉计呢。他出卖公司又不想被怀疑,于是硬着头皮义正言辞地去交涉……”
我想了一会儿,然后哦了一声。大概,这已经是各种牵强说法里相对最能自圆其说的一种判断了。
后来杨骄向我们出示了一些证据,其中不乏一些做足了真实的照片之流。
大约记录下肖正扬这一个月来的确与泛亚服饰的公关部高管曾有过相对密切的接触。
我开始相信这些事实,可能本就是简单地令人发指。
肖正扬向来是不甘寂寞的,我才不信他能只压蒋怀秀那一个鬼呢?!
所以,说不定是人家泛亚服饰有意派出年轻的女公关来勾搭我们的肖大总监。下半身上个圈套。上半身就掉个陷阱。
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要针对他的。
不过他这个人向来没有什么好人缘,说不定想他倒霉的人能装一卡车——
唉,只是可惜了我们那些设计成品……简直是被狗拿去包着骨头做嫁衣了。
事情既然已经差不多明了,沈钦君便宣布散会。我逆着人流站定,听着耳边那些不同的声音。
“夕夕,不走么?”代维拉我。
“我还有一个问题。”深吸一口气,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站起来。面向着杨律师:“如果我们公司想要拿回这些设计图呢?您的当事人。愿意以多少价位出让……”
“姚夕,”听到韩千洛的声音,我心里凛然一瞬。估计要是再听不到他说话,我真要以为他连散会都没听到就沉沉地睡着了呢。
“回购别人的设计专利不是一笔小费用,公司并不打算花费多余的财力去做这么无意义的事。”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错觉,在公对公的事态上——韩千洛对我的严厉程度,有时……甚至更胜沈钦君。
但是‘无意义’这三个字,的的确确是激怒了我:“韩千洛你什么意思?我们整个设计部没日没夜地加班点,难道都是在为周扒皮打工么?”
“韩总,姚夕的想法并非完全不可行。”沈钦君看了他一眼:“起诉肖正扬只是一方面,但我们名扬作为母公司,必然也要面对投资合作方皇翼集团的质难。
这次设计图的泄露,直接导致了名珏前期宣传项目的全盘搁浅,皇翼集团三个亿的投资全落水——
如果回购专利可以亡羊补牢,把项目再推上去。我不认为这会比违约责任更难承担。”
我捏着拳头站在原地,心乱的像一团麻。
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懂这里面的水有多深。我只知道,我们心心念念的分公司——连第一个招牌还没挂上去呢,就被人深深黑了一道。
我只想看到我们的设计走在专卖店的展柜里,与赚不赚钱……没有关系。
“你们真的以为,掉了东西再捡起来,吹吹上面的灰就行了?”
韩千洛双手撑起桌沿,慢慢站起来。
“名珏要想再翻身,从已经脏了的锅里炒冷饭还有什么意义?”韩千洛从桌子下面抽出一叠报纸,除了那份一直让我心有余悸的‘锋行传媒’外,S市各大商刊报刊都有报道这次的乌龙事件。
我想名扬从立身以来,还没遭遇过这么心梗的丑闻吧。
“全世界都知道我们主打出来的潮流效果,明天天桥上的乞丐都能穿一件同款,你们觉得……现在回购专利不是天大的笑柄?以为这样就能挽回投资方的信任,拯救名珏的新股回报率?”
韩千洛盯着我的眼睛:“姚夕,输了没关系。还有些偷不走的灵感和天赋,都在你的脑海里。
但你要想清楚,现在的你除了是名扬的设计师,更是名扬持股股东。你得学会怎么用更深远的眼光去思考问题,去承担更大的责任。”
我觉得韩千洛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沉重的心情就是浮不上水面。
好比自己心爱的玩具被人踩个稀巴烂后,还有人义正言辞地劝慰我说——没关系,你还能在脑中想象出一个更好的!
“你是在对她说教,还是在对我说教?”沈钦君侧过身,盯着韩千洛的眼神,声音沉沉的:“说到底,名珏的事必然要名扬来买单。除了母公司放款稳价外,还有其他途径可走么?
难道任由名珏第一枪就烂在枪膛里!”
“为什么一定要买单?”韩千洛轻笑一声:“刚刚造好的房子,一旦发现根基有隐患,大不了推了重建——”
“简直是胡说八道!”沈钦君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整个投影仪都晃动:“名珏集资五成面向二级市场,引的都是各界冲着名扬商誉而来的大小散户。
你就这么所谓的‘弃车保帅’,想没想过母公司的股价要跟着折损多少?”叉序讨扛。
我怔怔地站在火药味对冲的氛围外,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激烈得争论。
渐渐地从刚才的不甘中抽离了情绪——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整件事越看越像一个圈套?
如果是,那它套的是谁呢?
就在这时,突然听得有人敲门进来。
是姚瑶。
她刚才也在会上,只不过一直沉着脸色一言不发。散会后独自离开又去而复返,我不知道她又要来打什么坏主意了。
“沈总,韩总,能听我说一句么?”她走上前来,声音压得貌似挺平稳——但我听得出其中有一丝不安的躁动。
“我是以名扬CFO的立场,想与二位谈一下。其他人,能否先回避一下。”
我知道她这是在针对我。OK,我还懒得听你在这放屁呢——反正事后韩千洛一定会把它过滤成无毒的,都讲给我听。
我刚想拉着代维走,却没料到,韩千洛和沈钦君竟然异口同声地说:“不能!”
☆、第一百四十一章 恭喜你达成成就‘打老婆专业户’ (章节名恶搞)
我吓了一跳,姚瑶就更吓了一跳。
诡异的站位立场,紧张的节奏气氛,一下子充斥了刚刚平静下来的大会议室。
“我的意思是。代总监和姚副总监在这件事上有知情权。”沈钦君面无表情地说着,口吻稍微柔和了一点。
我觉得他那句‘不能’也许只是冲动脱口。如果稍微理性一点来看,他貌似还是有些顾虑姚瑶的,不想就这么撕破脸。
但我一直相信,任何男人的容忍都有极限。
如果沈钦君狠绝起来……会是什么样子?我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偷偷地想。
这时就看到姚瑶挑衅的目光转向韩千洛:“那韩总的意思,也一样咯?”
“不,”韩千洛笑得很诡异。然后一手搭着我的肩膀,拦腰搂过去。
“我倒不觉得以姚夕的智商真的能听明白你说什么,但我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人随便就赶出去。”
我默默擦去额角的三滴汗……
韩千洛你好歹不要在这种时候用如此偶像剧的狗血方式秀恩爱好么?!
姚瑶收起脸上那僵硬又虚伪的笑容:“好,那我就不避讳了。”
她把手里的一个文件袋拆开来,掏出一叠——呃,果然是以我的智商看不懂的财务类相关report!
韩贱人你等着今晚跪榴莲吧,我在心里默默发着狠。
“我以名扬公司CFO的立场,给予二位一部分财务意见——这次的泄密事件虽然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但我不认为母公司应该在这种时候任由名珏自生自灭。”
“自生自灭严重了吧?”韩千洛端着水杯随意地抿了一口,两只幽深得蓝眼睛透着我读不懂的笑意:“名珏这次虽然认了栽,但相关的责任人已经伏法。母公司只要及时召开新闻发布会,将事实披露出去。
该怎样做就按流程走,不需要浪费多余的血液去救死。
更何况,我刚刚跟皇翼集团的高管联系过。他们退让一步。愿意以市值率低三成的价格把名珏整个收下。
这对名扬来说,已经算是不幸中最万幸的解决方案了——”
“这怎么可以!”姚瑶突然提高了一个声线八度:“难道韩总的意思,孩子惹了祸,父母就能拱手将其送人么?
名珏对外募资高达五成的比率,就一点不考虑一下散户投资的利益?
这样折价出让给皇翼集团,谁来保证新股三倍的收益率!”
我不知道姚瑶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就好像亏了的钱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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