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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爱,你随意-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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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不着!”我狠狠道:“我们两个就是情敌也好,朋友也罢,口味再重点就是共侍一夫也轮不到你来挑拨离间!”
甩开了姚瑶。我扭头就走——呛人就是爽啊,难怪韩大毒蛇那么喜欢呛人。
下午我来到检验中心,韩千洛已经到了,朱鸣鹤律师也在。
我没看到俞成瑾。恩,也好,免得他跟姚瑶眉来眼去的让我犯恶心。
姚宗毅打电话说他还在路上,让我们先进去等。
我看了看韩千洛,若无其事地跟他说话,全然没有半点紧张的样子:“饭吃了么?”
“稍微喝了点粥。还好,今天没事了。”
“下回当心点吧,这春秋季的容易犯痢疾。”我给他整了整衣领,俨然又温柔又淑良的人妻模样,估计姚瑶在身后已经嫉妒的要死了。
反正只要我过得比她好,她就不爽,一点悬念没有。
姚宗毅一刻钟以后到了,我们两个进去采血室。结束后工作人员告诉我们下周一出结果。
“喂,上次怎么说都是贵单位的失职,这回不能给我们加个急么?”我有点不爽了:“怎么还要等三天呢?”
“女士,上一批的样本的所有者也是一样,但凡着急的都在那之后集中的一个星期内陆续过来了。我们单位的工作人员专门加班加点帮他们单独处理。”那人看了我一眼,口吻也不怎么客气:“而您这……都过了多长时间了才来?既然没那么急,就还是应当走我们一般的流程。”
嘿!你讲不讲道理啊!
我压了压恼火,差点失态。不知道孕妇脾气不好么?
“算了,一个周末而已。”韩千洛拍拍我的肩膀。
我也不是真的很急,只不过呛人很爽嘛,呵呵呵。结果这一抬头,看到蒋怀秀可有点急了:“这……怎么还要等啊?”
“妈,没事。他们不急我们也不急。”姚瑶大概是不肯在我面前先乱阵脚,一副外强中干的表情看的我很不舒服。
韩千洛帮我压着采好血的棉花,一块往外走。结果遇上了一个风风火火的男人——休向巨亡。
俞成瑾终于还是来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最近手头案子多。”
我懒得理他,小声嘟囔一句:“也不怕冤死鬼多了弄死你。”
“俞律师,我们看着的,没问题。”姚瑶上去跟他说话,我用三分之一眼球瞄了下——切,搞得自己好像看一眼就能看出我是私生女一样。
“韩千洛我饿了,咱们吃好吃的去吧。哦,你还不好乱吃东西。”我眯了眯眼睛看他:“那我多吃点,你看看就行。”
“nice…idea……”他怨念地看了我一眼。
上车以后,我继续吐槽:“你说那个俞成瑾过来干什么啊?像他那么有名的律师,每小时的时薪都够我做好几身衣服了吧?
姚瑶这个小案子能给他多少钱啊,吃饱了撑的。”
“他还有个大案子呢。”韩千洛靠在后面眯着眼,一手捂着胃。虽然没什么大碍了,但人总是看着有点虚弱的。
“大案子?”
“恩,肖正扬的辩护律师也是他。”
我一脚刹车下去,差点把韩千洛恍得从后座上滚下去。
“不好意思,还好没追尾。”
我清咳两声:“你说俞成瑾是肖正扬的辩护律师?”
他嗯了一声:“也不奇怪,俞成瑾现在在为姚瑶母女打官司,顺便帮他们接一下肖正扬的案子,也合情理。”
我觉得不合情理。
肖正扬都那么落魄了,之前听代维提起过,说用了国外最先进的检测方法,大大缩短了艾滋的窗口期。
三项指标都呈阳性,他已经被判死刑了好不好——
蒋怀秀个荡妇明显跟他也只是鱼水之欢,难不成这时候上演不离不弃啊?
但我不想再去想这个问题了,想多了会觉得心里有点膈应,完全吃不下饭。
所以我问了最后一句:“那咱们公司的代理律师……哦,你上回说过,是姓杨的那个律师对吧?据说也是FT事务所数一数二的。”
“恩。”
我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在包里摸索了一下,拽出了俞成瑾的名片——
搞什么搞啊?俞成瑾不也是FT国际律师事务所的么!
“韩千洛,这怎么回事?”
我把名片甩他脸上,太锋利了,可能有点疼。
他皱了皱眉:“有什么大惊小怪,一间事务所里的律师经常要在同一个案子里跟同事站在对立面上。”
“是么?”我咬了下唇:“可我怎么都觉得事情太巧合了吧。”
“你随便开到哪个餐馆,我睡会儿。”韩千洛闭上眼睛:“胃疼。”
我从后视镜里看看这装死的韩狐狸,叹了口气。
算了,反正肖正扬已经被弄成那样了,还能翻得起什么浪?
天塌下来有韩千洛顶着,我自管自吃饱就是了。
周六一大早,我起来弄早餐。
韩千洛说这几天又送韩千珏去理疗中心了,娜伊莎夫人在陪同。所以他暂时都住在我这里。
但我这一早上,心里始终装着一件事。也知道是瞒不过韩千洛的,却没想好怎么开口。
一边往锅里倒牛奶,一边心不在焉的我不留神撒了一灶台。
“姚夕,”他皱着眉头看了看我手里的牛奶盒:“这个几天了,还能喝么?”
“七天保质期呢,周二才打开。”我看了看封口:“没事,我喝。”
结果我端着锅就往餐厅走,被韩千洛一手抓了回来:“还没加热呢!”
“哦!”
我收拾了一下情绪,跟他吐了吐舌头。
“姚夕你今天是不是有事?”
韩千洛的眼神挺犀利的,一下子就戳中了我的不安区域。
“恩。”
我不想瞒他了,因为我们昨天已经登记结婚了。
我现在是韩千洛名正言顺的妻子。我觉得,不管什么话都应该坦诚点跟他说。
“那个……沈钦君说,想约我出去见一面。”我搓了搓手心,不太敢看他。
☆、第一百五十九章 有人杀你,赶紧跑(章节名恶搞美国队长) (为暖暖和梅妆的巧克力加更)
“理由呢?”韩千洛问。
我咬了咬嘴唇,说出一个很欠抽的理由:“他说他得了绝症,想见我最后一面。”
“好……”韩千洛竟然没有笑出来,我更忐忑了。凭我对他的了解。这不是要拽出什么武器来痛打我一顿吧!
“批准了。”他一边吃早餐一边说:“我送你过去。”
“呃……”我挑了挑眉头,用眼神示意‘他是要单独跟我说说话’。
韩千洛秒懂:“我不进去,在车里等你。”然后他抽出一张纸巾,让我擦擦嘴上一圈白白的牛奶:“等下,你把戒指戴着。多余的就不用跟他说了,他再蠢也明白的。”
“什么……戒指?”我愕然了一下。昨天结婚只是去办个手续,并没有什么戒指啊。
然后就看到韩千洛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本来打算婚礼的时候再给你。”
我接过戒指。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然后一不小心手抖了,就掉牛奶碗里了。
韩千洛一脸厌弃地看着我:“笨……”
我把牛奶喝光了,然后捞起了戒指。擦干净后带着牛初乳一样香甜的气息,绽放在我左手的无名指上。
“韩千洛,你还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嫁给你呢。”
“废话,还用问么?”
他起身去收拾碗碟,我则怨念地在心里扇了他两个耳光。
沈钦君把我约在一处僻静的西餐厅里,韩千洛的车就停在马路边。
说实话,这真是我经历过的最奇葩的一次约会了。
我手上的戒指大约一克拉,没有非常奢华的设计,但能看出来是出自名家之手的精心定做。
临近中午的阳光正好,钻戒下五颜六色的折射很不厚道地倒映在沈钦君的红酒杯里。
我看到他始终埋着头,一直没开口。
“你再不说话,癌细胞就扩散了哦。”我开了句玩笑。想缓和一下气氛。
既然我已经嫁给了韩千洛,这应该……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跟沈钦君对坐吃饭了。
甚至有可能……我是说有可能,韩千洛如果要回国,或者定居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我必然会相随。
那么这一辈子,也许再也见不到眼前这个男人了。
我好像,也没有很难受唉?
“我不想说什么,只想跟你单独呆一会儿。”沈钦君抬起眼睛,望了我一会儿。
而我则下意识地用帕子把嘴角的一点点水渍擦掉:“哦,对了。韩千洛跟我说,他愿意告诉孩子,她爸爸是谁。
他说小孩子的心里承受能力其实远远比成人要来的强悍。有些善意的隐瞒到最后都是自讨苦吃,不如让她从一开始就坦坦荡荡地接受与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可我不愿意……”沈钦君苦笑:“有我这样的父亲,她会觉得很羞耻的。”
我放下水杯,眼神很不客气:“沈钦君,我觉得……当她决定发育成胚胎的时候,就证明她愿意接受了你的基因。
你虽然真的很不聪明,但请不要在孩子面前妄自菲薄了。”
沈钦君笑了:“姚夕,你真的不一样了。”
“是么?”我摸摸自己的脸:“这样的我,好不好?”
“好……”沈钦君举起酒杯,轻轻与我的茶水碰了一下:“是我没有这个福分,错过……这么好的你。
姚夕,希望你幸福。”
我想说你也是。但一想到姚瑶那张脸,我就替他蛋疼。但我还是举起了茶杯,面带微笑说:“你也——”
咣当一声,我手里的杯子直接砸在桌子上!
“姚夕!”
我不知道我的脸色是不是吓到他了,但是内腹里一阵诡异的绞痛几乎让我直不起腰来!
“你怎么了?”沈钦君推开桌子扶住我。
“我……好痛……”我觉得自己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额头上瞬间蒙出了一丝冷汗:“肚子好痛……”
这是什么样的痛?我觉得好难形容,就像是那种突然吞进去一个高速旋转的螺旋桨,搅得五脏六腑都碎了!
眼前开始模糊重影。我的意识也跟着不清。抖动着嘴唇,我虚弱地喊着韩千洛,然后就感觉到沈钦君将我一下子横抱起来,往餐厅外面冲!
我还没有昏迷,只是很痛。我以为是孩子出事,又惊又怕。虽然疼得说不出话,但还是极力想要保持着镇定,来感受疼痛的方位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好像是胃,又好像是胃肠之间……
这会儿又有点急性胃肠炎的胀痛感,偶尔痉挛一下,四肢都没有半分力气了!
“怎么回事!”我听到韩千洛的声音,但双眼却已然没了睁开的力气。
“我怎么知道!她突然就说肚子痛!”
“你给她吃什么了?”
“菜还没上来,只是喝了几口水!是你早上给她吃什么才对!”休向上弟。
我听着这两人的争吵,痛得很崩溃:能不能别吵了呀?先送我去医院啊!
我躺在谁的腿上已经分辨不清了,就觉得摇摇晃晃的车速都快赶上飞机了。
肠胃里翻天覆地搅弄着,孩子偶尔还会踢我一下——还好……她还活着。
后来我闻到了浓重的消毒水味,铺天盖地的,还有冷飕飕的空调。
我知道我已经到医院了,总算宽下了点心。但是腹痛丝毫没有减弱,手脚已经无力到捏不上拳头了。
然后是检查,抽血,各种仪器在我身上搞来搞去,直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捏着报告单发出一声狮吼:“你们两个,谁是孩子父亲!”
“我是!”这两只异口同声。
大夫更火大了:“我管你们谁是?五个月了都,怎么还能用米非司酮来药流堕胎!你们还有没有人性!
马上送去急救室洗胃清理!”
我懂米非司酮……刚开始怀上这个孩子的时候就听了不少医嘱。趁着孕早期药流的话,兴许不用清宫手术……
但是过了那个时段,等胎儿成型,再吃这个药就是傻逼了好不好!
不但起不到想要的作用,还有可能因副作用而有生命危险!
为什么……我会吃这个东西?我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东西了?
模模糊糊的意识里,我看到沈钦君一拳打在韩千洛脸上:“你简直是个畜生!你怎么答应我的!
如果你容不下这个孩子,当初又何必装出一副很有度量的伪君子模样!
现在娶到了姚夕,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就可以不用再装了?居然喂她吃这种药,你还是不是人!”
我哑着嗓子,却说不出话。我想说:不可能是韩千洛……他绝对不会害我的。
可是意识已经渐行渐远……
我做了个挺长的梦,梦里看到我爸了。他推着个婴儿车在前面走,走的很快。
我追啊追,终于追上了。
我扑过去,看到车里是空空的,然后一下子就吓哭了。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一片纯白的天棚。
左右两边的胳膊都被压得麻麻的,我转了下头,韩千洛和沈钦君都在。
“姚夕!你醒了!”
“你感觉怎么样,我去叫医生!”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腹痛好像消失了,但肚子上麻麻的,怎么都没有感觉了?
“孩子……”我哑着声音叫出两个字。
“孩子没事,还在……”韩千洛俯身对我说。
“你出去。”沈钦君站起身来,目光冷冷的。
“你才应该出去,姚夕现在是我太太。”
“答应你的事我能做到,可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沈钦君厉声道:“韩千洛,你没有资格跟她在一起!”
“我说过不是我……你这么蠢,我懒得跟你解释。”
我被吵的头皮发麻,轻轻低吟一声:“好了都别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还记得挺清楚,昏迷前大夫貌似提过说我吃了米非司酮。我怎么会吃这种东西呢?
“姚夕,回忆一下,这一上午你都吃过什么?”沈钦君将我扶起来,靠在病床上。我低头看到肚子还在,而且刚刚那一瞬,好像踢了一下。
我总算放下心来了。
吃了什么?我看看沈钦君又看看韩千洛:“我在西餐厅的时候,就只喝了两口茶水。早上的早餐,牛奶和一片吐司……”
早餐差不多九点吃的,见到沈钦君的时候是十一点一刻。中途的两个小时里,我确认我连一口水都没喝。
这时大夫进来了,看了看我的情况然后说:“我听说,你的——”他左右又瞅瞅床边这两个男人,估计是不太好给他们定位。
“总之是这两位先生说,没有人知道你为什么会吃米非司酮,姚女士,那如果这么看来,不是误食的话,可就算是刑事投毒了。”
大夫这专业术语说得挺精彩的,很成功地吓到我了。
我吞咽了一下:“你是说有人要害我?”
“米非司酮是非常常见的早孕药流药物,对于怀胎五个月来说是没有用的。
但药本身有毒副作用,一般人吃后大多会产生腹痛腹泻头晕乏力等状况。
所以,依我看来,要么是投毒的人只想要威胁恐吓你。要么就是……挺无知的,以为用米非司酮就能让你堕胎。”
腹痛腹泻?!
我轻轻抚摸了一下小腹,然后,看了看韩千洛。
这时他的脸色明显不对了,突然就对我说:“姚夕,最近有人来过家里么?”
“啊?”我木然地摇头:“家里……家里不就只有咱俩么?”
我开始回忆这一周来发生的所有事,突然捂住嘴瞪大眼睛:“难道——”
☆、第一百六十章 我与你之间总要有个了断
我想起来了,周三那天从公司出来,韩千洛说有应酬就先走了。
我在路上遇到了被他甩了一身雨水的黎安娜,然后……我把她带回来了!
借她衣服让她洗澡。还请她喝饮料……
可我到底算是从哪穿越来的东郭先生,能被狼咬成这个德行!
我看着韩千洛,弱弱地阐述了一下这件事。
“她离开过你的视线?”
“好像,我在楼上换衣服……”我深吸一口气:“她跟我要饮料,我让她去冰箱里自己拿……”
我讲话的时候,沈钦君始终没开腔,但他用很严厉的眼神盯着韩千洛。画外音应该是‘黎安娜是什么鬼’。
“那天晚上我过来,给你热了一杯牛奶你还记得么?”韩千洛闭了闭眼,扶着床头柜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我点头:“我吃饱了,没喝。后来是你自己——”
话到此处,我要是再想不明白就真是傻逼了!
“是那个牛奶!”
那天半夜,韩千洛突然无缘无故的腹泻,也是因为这个药的原因!
那种用乐利纸盒装的牛奶一直被我保存在冷藏里,保质期一般是七天,开封后我都会及时食用。
印象里我是在周二早上去小便利店买回来的,当天打开。但是接下来的两天我貌似都没喝过,直到今天早上看看临近保质期了才……
“沈钦君,”韩千洛抓起桌上的外套:“你看着姚夕,一步都不要离开,不要让任何人接近她。我去去就回——”
“唉!韩千洛你……”我想叫住他。想提醒他问问清楚再发疯!
难道真的是黎安娜害我?她那么单纯,能想出这么阴损的招儿?
我真的不愿意相信。
闭上眼睛,我静静躺下。
沈钦君问我要不要吃点东西喝点水,我都摇头。
他伸手捉我的手腕,我轻轻抽出来,不想让他碰。
“姚夕,我以为……你在他身边就会安全了。”
“别说这种话。”我苦笑一声:“安不安全,我都会选择在他身边。”
这时,孩子在肚子里轻轻踢了一下。我脸上的表情微微有变。
沈钦君紧张起来:“你……没事吧?”
“没事,小家伙顽强的很。”我得意地抚了下肚子:“谁想害她都害不掉,将来她一定能平平安安的。”
“姚夕,我能不能……听一听?”我看到沈钦君眼里的祈求。像是用无数心碎的片段聚散成的。
我该怎么拒绝他?
点了下头,我叫他到另一侧去:“大夫说,孩子是有记忆的,她能判断是谁在碰她。
韩千洛习惯在那边,你要听就换个方向。”
沈钦君微微犹豫了一下,然后侧过头,贴在我被子下面的小腹上。
他的眼神真温柔,就像把全世界都能倒映出来的水波。
然后他慢慢闭上眼睛,等着下一次的胎动……
“起过名字了么?”沈钦君的声音有点哑,像哽咽一样。
我游了下眼睛,点头:“恩,小名有了。”
“是你起的?”
我颔首。掌心往外,慢慢滑在隆起处:“恩,我叫她‘等等’,我希望她,长得慢一点,懂事得慢一点……别那么快就尝尽人世间的冷暖悲欢。”休反私血。
“等等……”沈钦君闭了闭眼,唇角微微弯起弧度:“真是很可爱的名字。”
我有点累了,闭上眼睛想睡一会。朦朦胧胧中。记得沈钦君握着我的掌心,很暖很难割舍的温度——却叫我一晌贪了遗憾。
沈钦君,如果有来生,我们还是不要相识了。
我想长在一个没有你的环境里,独自坚强。哪怕路过一份平淡无奇的青春,也好过这般割心的回忆。
睡了一觉后天都快黑了,大夫说我没什么大碍,可以出院。
我对沈钦君说,想留在这里等韩千洛。他答应了,说陪我等他,并真的是一步都不肯离开。
“你跟韩千洛,到底有什么交易?”我深吸一口气,问道。
别以为我来医院的时候病的重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沈钦君在怀疑是韩千洛害我的时候说了好多话,我都听得清楚。
我看着他,逼视着他,他却始终不说一句话。
这时候韩千洛回来了,神色无恙但却没有半句多余的解释。他扶起我:“姚夕,我们回家吧。”
“喂!你总要给我个合理的说法!到底是谁害了姚夕!”沈钦君站起身来拦住他。
“不管你的事。她们是我的妻子和孩子,我会保护好。沈先生,你安心上路吧。”韩千洛用外套盖在我身上,就这么将我抱走了。
而他留给沈钦君的那句话,却叫我……惴惴不安。
什么叫安心上路?去断头台么!
“韩千洛,你没事吧?”我看到他的眸色很冷,冷的没有一丝人气似的。侧脸像雕像,那种精美绝伦的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有棱有角却无血无肉。
这一路,他完全不说话,压抑的沉默叫我越来越不安——我甚至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已经把黎安娜给杀了!
我弱弱地说:“你是要报警?还是……
其实我觉得黎安娜可能是一时糊涂吧?
她……大概也是不知道这个药的效果,如果真是想害死我,直接下毒不就行了?”
“姚夕,你别说了。”韩千洛把我塞进车里:“我惹出来的事,我会给你一个说法。”
他把我带回了他家,当然也就算是我家了。
既然结婚了,我原打算过几天就一并搬过来。公司附近的那套小公寓可以先闲置着。
我想过要把兔子妈妈的坟迁过来,韩千洛说,我要是敢弄到这就跟我友尽!
这会儿到了楼下,我却看到他三楼的书房是亮着灯的。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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