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先爱,你随意-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咦?我想起来他说今天有重要的客人,该不会就是指的——蒋怀秀吧?
结果到下午的时候,汤缘急急忙忙叫我出去,说有人来找我了。
我当时正喝酸奶呢,被她火烧火燎地一拽,喷了一键盘。
“谁呀?”我祈祷,最好是警察哈,警察来告诉我找到姚瑶的尸体了。我特么宁愿像当初一样再被怀疑几天,也希望她永远不要出现了!
结果一抬头——真是警察啊!!!!
三个警官,两男一女。为首的一个三十多岁,看起来是个头头。
“请问,您是姚夕女士么?”
他甩开警官证给我看,我点点头:“您好,我是。”
“你好,我们是S市刑侦重案科的,有些事希望您能协助调查。”
他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我扶着肚子点了下头:“您说吧,是关于——”
“关于你的前夫,名扬集团现任执行董事沈钦君。”姓李的刑警队长让我坐下,同时示意年轻的女警开始着笔记录。
“沈钦君?他……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紧张的,只是太惊讶了。
“是这样的,他因涉嫌谋杀名扬集团前总账会计张曼迪,已经于两小时之前被我们警方在机场控制逮捕。
我们现在找不到他的妻子和母亲,所以想要先向你了解些情况。”
我停顿了三秒钟,然后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你说什么?!”
☆、第一百六十九章 是你在背后阴他?
警官对我说,他们在大约半个月前发现了张曼迪的尸体,已经高度腐烂的尸块早已辨别不出原始形态。但通过骨骼和齿痕的对比,确认是近乎失踪一年左右的张曼迪。
在接到举报后。于昨日对沈钦君停靠在公司内部的车进行了鲁米诺试剂的检测。发现后备箱里有大量喷溅状血迹,虽然已经被清洗干净,但在发光氨的作用下依然可鉴。
因此,基本可以断定为移尸车辆。于是警方第一时间守在机场,在沈钦君入境后即刻被他们带回调查——
而我,作为他的前妻,也被列入调查名单之内。
听完这一段陈述。我不知道我该作何判断和解释。
我算是半个知情人,但很多消息都是在模棱两可中推测出来的。
无论是韩千洛还是程风雨,都没有给我接下来插手的余地。所以我只知道张曼迪应该是死了,而凶手……绝对不可能是沈钦君!
“不,一定是弄错了!沈钦君不会杀人的!”我尖叫一声,旋即又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了。
我还不确定我应该把所有的话说出来,否则……我自己是不是也要被当做知情不报的包庇罪处理了?
“姚女士好像很确定?”李队长挑了下眉,用刑警最犀利的慧眼盯得我浑身发抖。
“我不……”我咬着唇,吞了半句话:“我是觉得凭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可能做这种事。那你们已经控制住他了,他自己怎么说?”
“他对他杀害张曼迪一事供认不讳,且承认了为了隐瞒真相,将自己的前未婚妻,也就是您的姐姐姚瑶一并杀害的事实。”李队长的话简直让我那本就不聪明的大脑转了十八个弯!
沈钦君是在替他妈妈顶罪……
可是他一定要把自己这样子赔进去么?就没有别的办法么?没有别的隐情么?
我知道他很蠢。但一直不愿相信他能蠢到这个程度啊。
“姚女士?”李队长看我出神,叫了我一声:“你相信这些事是你的前夫做的么?”
“我不知道。”我只能先这样子回答:“我……”
这时李警官放了一段录音给我听,是沈钦君的口供。
在审讯室里,他承认自己的杀人动机是因为张曼迪和父亲沈拓常年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而母亲林萍因此受尽了委屈。他想要为母亲讨还一个公道,于是在与张曼迪理论之时不小心出手杀了她。
他将尸体肢解后塞进了后备箱,想要送达盘山滨海路那里抛尸。
没想到被未婚妻姚瑶撞见后,一路开着车跟踪了上来。姚瑶答应不会揭发他,但前提是要求他在结婚后将沈家的股份过户到自己名下一部分。
他不想被姚瑶威胁一辈子,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把姚瑶推下海,并将她当时的车引爆在现场,伪装成车祸假象。
“姚女士。你对他的口供怎么看?”
我垂着头,默立良久:“李队长,我觉得……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们观察到,在你姐姐车祸去世后大半年左右,你与沈钦君结婚。
两个多月前在拿了五百万的补偿金后,又与沈钦君离婚。
你对整件事,可有过知情?”
我一下子就懂了:“李队长,你怀疑我知情?然后也用同样的手段威胁沈钦君跟我结婚?
你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那么想嫁给沈钦君么!”我承认我是激动了,也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的警察。大脑一片混乱,我只是快点结束这场对话,然后好好捋顺一下思路。
“姚女士误会了。我们正式因为觉得这整件事在各个环节上都有疑点,才会对沈钦君的相关线索人物进行盘问。
请谅解警方的立场。”
“抱歉,我失态了。”我搓了下衣角,声音有点哑:“只不过,我现在已经跟沈钦君离婚了。有什么问题,希望你们可以与他现在的妻子何韵了解下。”
如今事态已经失控到这个地步了,我觉得是时候让警方去挖一挖姚瑶的事儿了。
“这个我们当然懂。”李队长严肃地看着我说:“只是我们几个小时前再一次接到何韵的干妈蒋怀秀的报案,说何韵从前天晚上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姚女士。您对这件事可否也知情?”
“我……”我游了下眼睛:“今天早上蒋怀秀的确来找过我和我先生,就是为了她干女儿的事。
我们不知情,所以也建议她尽快去报警处理。”
这句话我说的坦诚,但心里还是有几分嘀咕——姚瑶失踪了,沈钦君被捕了?这两件事怎么看都应该是有关系的……
从沈钦君的口供来看,我相信他是一早就有这个打算的。包括上一回他提出要见我‘最后一面’,我就应该想到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可悲的决定。
可是我想不通——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绝然?
就算林萍犯了杀人的罪,但现在不是已经被韩千洛帮忙送出国了么?沈钦君应该已经没有太多的顾忌了,为什么……还要做这么蠢的选择?
他到底是还有别的把柄在他人手上呢,还是说……跟某人做了些什么样的交易。
我闭了闭眼,压着心跳。我想让呼吸稍微顺畅一些,给大脑一些可靠的思维间隙。
“姚女士,我们还有最后一个问——”
“警官先生,你们别问我了行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说出了一句很‘嫌疑人’的话,但是老天作证,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一问可以问我……我太太怀着孩子,已经很累了。”听到外面有声音,我抬头就看到韩千洛站在门口。
仿佛找到组织一样热泪盈眶,我差点就扑上去了。
“您是韩先生吧?”李队长站起身来跟韩千洛握了一下手:“我们本来也打算去找您了解些情况的。
他们说您在开会,所以就先过来这里问问您太太。”
“不好意思,我今天才回来公司,忙了一点。”韩千洛落座后,一手轻轻在桌子下面捏了我一下,我明白他是在用他特有的方式告诉我‘别担心’。
可是这一次,我真的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无条件地愿意把一切怀疑都锁起来——
我那还不算很亏空的智商时时刻刻地提醒着我,要说韩千洛不知情,我的脑袋就揪下来给他当球踢!
只不过在警察面前,我只能先沉默着静观其变。
“韩先生,我们查到沈钦君的母亲林萍,在上个月初左右已经顺利办理了移民手续。
根据她的特殊职业职称,以及在移民法上的相关局限性。我们发现她的移民类别是由俄国官方机构出具的邀请函,而担保人正是——”
“您是要我解释一下这件事为什么这件事跟我有关?”韩千洛笑了笑:“李警官,我与沈先生是同校友,后来又在名扬共事过一段时间,帮他母亲做点事也是举手之劳。
当然,您如果怀疑他是担心有一天东窗事发,想要提前把自己的母亲安顿好……这个我持保留意见。”
李队长沉默了一会儿,看看他,然后又看看我。还没等他进一步发问,韩千洛先说话了:
“您是觉得,我的太太是沈先生的前妻,这件不争的事实会让我的动机显得有点可疑?”
李队长毕竟是个从事刑侦工作的,还不至于这么快就被韩千洛占了上风。他可不吃这玩弄人心的一套,径自用犀利的目光打量着他:“不仅如此吧。我们还知道,把沈钦君的车送来警局的程风雨先生是您的朋友。
当然程警官是我们的老朋友了,以前在特案组的时候,他的事就像传奇一样——”
一道霹雳震天响,我才没心情去听这个警官去讲程风雨的英雄事迹。我只知道……是他们举报了沈钦君!
我的脸色变了,也知道这是李队长身为资深警务人员的刑讯手段——
面对两个当事人的时候,总有办法先让他们内部产生些矛盾,防止抱团串供。
果不其然,我一下子就傻兮兮地中招了。
呼地一声站起来,我瞪着身边的男人:“韩千洛,你给我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他瞄了我一眼,笑容冷冷的:“虽然我是外籍人士,但也明白一个道理:向警方及时举报违法行为是一个公民应有的义务。
风雨以前就是警察,难道这点觉悟都没有么?”
“可你明明——”我抬眼,看到李队长一脸欣慰得意的笑容,顿时意识到自己这是差点上套了。
我闭口,坐下来。
“姚女士可还知道点别的?”
我摇头:“不清楚。我只是没想到举报我前夫的人是我丈夫。但如果这就是事实,谁犯了法谁就该伏法。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从李警官失落的眼神里,我看到了‘这女人真难搞’几个字。
但我一点都没有自己能瞒过警察而骄傲的心绪,剩下的三分之二眼珠子,都盯在了韩千洛的身上。
警察走了,我深吸一口气。
还没等开口,就被韩千洛一句话堵住了:“姚夕,你确定你要为了沈钦君的事跟我吵架么?”休吐贞血。
我:“……”
☆、第一百七十章 他和你都有猫性 (为钻石满700加更)
“我不想跟你吵架,韩千洛。”冷着脸,我怔怔地盯着他:“事到如今,你好好解释。我好好听。”
我自认为自己还算是理智,否则在刚才听警察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翻脸了。
“警察不是已经解释过了么?的确是程风雨把沈钦君的车送去检验的。”韩千洛单手撑着下颌,微微闭了下眼。
我倒没有被他的话激怒,可他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的确让我很怄。
“可你明知道不是沈钦君做的!”
“嘘——”韩千洛压了下食指:“你不怕警察在这里留了窃听器啊?”
我哑了哑声音,拖起他就跑到后面的休息室里,关上窗帘关上门,回头看到他故作惊恐的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韩千洛我现在没心思跟你开玩笑。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在背后捅沈钦君的刀子?
张曼迪是他妈妈林萍杀的,为什么沈钦君要去抵罪;你们跟着添什么乱呀?”
韩千洛看着我的眼神有点挑衅,这更让我有点拿捏不住方寸了:“你想要对付肖正扬,对付姚瑶,对付蒋怀秀,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觉得正常。可你为什么要害沈钦君?!”
“你傻么?”他冷笑一声,反问:“沈钦君的口供你也亲耳听过了。他自己承认了罪行,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逼他这么做的,是不是?”我都不用开发大脑,随便用个小脑想想就有眉目了:“你们之间……商量好的?
韩千洛我不管你们有什么交易。但是沈钦君是无辜的,你不能逼他就这么认罪!”
“你凭什么认为他是无辜的?”韩千洛撑着墙支起来,向我走了两步。他单手抚了下我的肩膀,却被我气急之下直接推开了。
“张曼迪明明是林萍杀的。因此才受了姚瑶的胁迫。当时在程风雨的事务所里,我们不是已经确认过了么?”我的眼圈有点紧:“我之前就提议过要么干脆报警,可你与程风雨都不同意。
亏我那么相信,还以为你们有更好的办法来解决。休吐讨巴。
现在倒好,转了一个圈全都扣在沈钦君身上!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啊?”
韩千洛被我推到墙边靠得跟罚站似的,脸上的表情还真是一点都不值得同情——跟拒不认错的叛逆学生一样,眉眼里挑衅的意味丝毫不减:“姚夕,张曼迪到底是谁杀的,有警察来断定。你怎么知道就一定不是沈钦君做的?他能为他妈妈抵罪,就能为她杀人。”
“我就是相信他不会做这种事!”我吼了一声,吼完我就后悔了。
因为我看到韩千洛脸上的表情真的挺受伤的。
相处这么久以来,我因为大事小事怀疑他。却对他说出‘无条件相信沈钦君’这种话……
将心比心,换位思考。如果我是他,肯定非常难受吧。
“我只是觉得他的口供有漏洞,再结合之前的了解。怎么看他都不可能是杀了张曼迪后,又意图谋害姚瑶。就算是个正常人,也会怀疑林萍的嫌疑大些。
韩千洛,你和程风雨不可能看不出来的,可你们把沈钦君送到警局去逼他认罪……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原因。”我伸手去拉韩千洛的手臂,我想软化一丝口吻,但无论怎么听起来都还是挺咄咄逼人的。
“姚夕,答应过你的事我都在做。本打算给你看一出好戏的。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只能在开幕前一个人先惴惴不安吧。我没办法安慰你。
另外,我不习惯在目的达成之前,解释些多余的。”
韩千洛抬起胳膊甩开我的手,甩的动作有点大。两滴湿湿润润的东西直接飘我脸上了。
我以为他哭了呢,伸手一摸,全是红的。
“你……”我看到他脸色发白,唇色发紫。压着腰侧的手颤抖着。深色的西装洇出一些湿濡。
我呼吸一窒,早上帮他换药的时候看到伤口都还没长好呢。枪伤本来就难愈,这会儿是不是又裂开了?
“对不起,我帮你看看……”我心里挺疼的,想要上前去。
可他没理我,转身就走。出门前丢了一句话给我:“放心。我答应你,不会让沈钦君有事。”
韩千洛咣当一声甩门出去了,留在原地的我心里真是难受死了。
这时汤缘进来了,一脸大惊小怪还没等释放出八卦大招呢。我则没好气地瞄了她一眼:“别说了,我知道沈钦君被抓进去了。
顺便跟你说,是韩千洛干的。怎么样这次我的消息比你灵通吧!”
汤缘显然是被我塞了一嘴的苍蝇,眼神很是崩溃。但见我泪眼汪汪的样子,她叹了口气拉我坐下:“唉,你们……吵架了?”
“废话,如果陈勉把雷海诺给——”我想了想,觉得这两件事不能同日而语。于是话锋一转:“算了,不一样。雷海诺就是个混账……”
汤缘噗嗤一声笑了:“那……沈钦君就不是混账了?”
我一下子就傻眼了。
是吧?沈钦君就不是混账么?
他仇视我误会我伤害我,打我侮辱我强暴我。就算他被姚瑶骗了,被姚瑶威胁了,这也不能否认他做过混账的事实。
于是我对姚瑶说:“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爱沈钦君了。但我只是不希望他的下场太窝囊……
而且,我真的不太喜欢韩千洛事事都瞒着我……”
“我相信你有什么用,问题是韩千洛相不相信你。”汤缘点了点我的榆木脑袋:“其实我觉得他未必是想要一直瞒着你,只是没想到你对沈钦君的事反应这么大。
什么性别和年龄的人都是有猫性的。你越是这样,他也会觉得挺受伤害,干脆就什么也不说了。
所以说谁也别觉得谁矫情,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和不信任都是这么一点一滴来的。”
我认为汤缘说的话还是挺有道理,可是心里仍然挺委屈的。
“如果你身边的人整天有事瞒着你,还美其名曰为你好。是你你不抓狂啊?”我抹了抹眼泪:“我又不是黎安娜,他有必要拿我也当白痴圈养么?”
汤缘说:“我觉得韩千洛可能本来就是个不怎么善于沟通的人。他性情很奇怪,看起来挺健谈的,但若真要完全打开心扉来与人相处还是有难度的。
夕夕,也许他喜欢你,正是因为能感觉到你跟他应该算是一类人。相处起来也不会特别累……”
我打住了汤缘的话,因为再说下去我就被控诉成黎安娜那种莫名其妙的女人了。这让我很不甘心。
叹了口气,我揉揉眼睛:“算了,冷静冷静再说吧。”
我低头瞅瞅拇指上那点干涸的血痕,小心翼翼地攥在手里。
我分辨不出韩千洛什么时候在撒谎,同样也很难察觉到他什么时候会受伤。
“走吧,晚上去我家吃饭吧。”汤缘拉我起来:“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咱们好好聊聊。”
一进门,我面对着满屋子的包装箱我顿时一颗头两个大:“缘缘,你家又遭贼了?”
“你家才遭贼,你全家都遭贼!”汤缘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不是跟你说过我要把这里租出去,住我爸妈家么?这两天打包呢。”
哦哦,这几天发生那么多事,谁还记得她提过的这等细节?想到这儿我有点过意不去,上回听说汤缘的父亲汤镇国身体不怎么好,一直想着去看望人家一下都没倒出时间来。
“伯父他身子怎么样?”我问。
汤缘脸上的表情有点阴郁,叹了口气说:“总是说胸闷难受,但检查下来出了点冠心病也没什么。可能是年纪大了,退了休在家闲的吧?”
我知道这叫退休病,尤其是那些刚刚下来的老干部常犯。
说白了就是管人习惯了,一辈子都众星捧月的,这一下子门可罗雀,逢年过节的连个送礼的都没了——心理落差太大。
我无奈地说:“这应该算是抑郁症得一种吧。诶?前两年没看他这样啊,这怎么突然就开始自我价值失控了?”
“谁知道啊,也可能是陈勉经常去看他。”汤缘耸耸肩:“他这是看自己带出来的徒弟风光无限,回忆起自己那会儿——啧啧。”
我苦笑一声:“哪有这个道理?人家学生不忘提携恩,伯父应该开心才是。
照你这么说,陈勉还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汤缘也不再跟我废话了,径自放下包,到厨房去张罗:“冰箱里没剩下什么了,咱们凑合吃一口哈。”
我一听这话更来气:“你说亲自下厨才叫我来你家的,都没剩什么了干嘛不出去吃?”
“不好浪费啊。找你过来帮我最后打扫打扫,我一个人不爱吃。”
我:“……”
话说看汤缘家里打包的这个样子,过不了两天就要搬了。好吧,陪她吃一顿念旧饭吧。
然后就看到汤缘拿了包汤圆出来开始煮……
我用眼睛狠狠鄙视了她一顿,结果还没等说两句揶揄的话呢,汤大小姐就在那边叫唤:“帮我左边抽屉拿一下打火机,这个瓦斯灶又不好使了。我想着要搬了,就没去修。”
我哦了一声,过去找。一不小心把打火机给掉柜子缝里了,于是坠下大肚子蹲下身,伸手去掏。
指尖猛地一疼,我吓坏了,还以为是被老鼠给咬了呢!
抽出手看了看上面一道小小的血痕,估计是被什么柜子上的钉子给戳破了。
我下意识地用手机往里面照了照——就发现柜子与墙壁中三厘米宽的夹层里,有一个用褐色塑料袋包裹着的东西!
“缘缘!”
汤缘刚才上楼了,可能是去洗手间,于是我喊了一声。
“干嘛?”她的声音隔空落下来。
“找到个东西!”我一边说着,一边就给抽了出来。
打开一层层的塑料袋,一个钥匙大小的塑料壳子映入眼帘。
黑色的,狭长的。
我觉得这东西……像是一卷录像带。那种袖珍偷拍设备里能装进去的录影带。
“缘缘——”事情怕是不简单,我站起身来就要上楼——然而身后一只大手一下子就把我的嘴给捂上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收局! (为张成大人和恕沚的巧克力打赏加更)
我当时就做好了后腰被人捅一刀的准备,脑子里想的都是——捅哪边能不用伤害到孩子?
“东西给我……”那人压低声音,同时从我手里夺去了那卷东西。
我才意识到他是陈勉。
“干嘛——”
“嘘——”陈勉放开我:“这应该就是雷海诺藏起来的东西。姚夕,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唉。”
“雷海诺的东西?”我按捺住狂乱的心跳:“这是不是就是上回歹徒们来找的东西?”
“我还不清楚。但多半就是。”陈勉把东西收好,很认真地看着我说:“交给我就可以了,你和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