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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爱,你随意-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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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这个庭审来了很多人,有些压根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就是想来凑凑热闹而已。
但是我却知道他们的票算是白买了。因为俞成瑾和杨骄,今天即便是站在两个敌对席上的,却依然没有打破他们联手的神话。
他们……还是在为同一个人做事。
我看着坐在我身边的韩千洛,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那种玩味地欣赏着被自己作弄到生不如死的猎物时,那夸张的得意和残忍都不曾显露。
我下意识地握了握他的手,冰冷的没什么温度,就像他的心一样。
这时我听到俞成瑾开始辩护:“各位审判长,陪审团,我只希望为我的当事人阐明一件动机。用以质疑他被控的罪名——
首先,请大家看一下肖正扬先生的工作简历。在成为名扬总监设计师的这整整六年里,他的职能更趋向于一种部门管理的行政工作范畴。并鲜少有出众的设计品,反而是他手下的一些设计师,更能被培养出杰出的成绩。
那么我们可不可以认为,肖正扬的职责早就已经从单纯的设计师转变下来?”
“反对!”杨骄起身:“反对被告律师用与本案无关的话题扰乱视听。”
“我提出的论点,恰恰与本案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各位可以想一想,我的当事人在名扬拿着比一般设计师高很多倍的薪水,且不用自己出力做事。在如此高性价比的条件下,他有什么理由要背叛公司去做走漏机密这种事?
一个案子若要彻查清晰,动机是最关键的。希望审判长可以让我继续阐释我的观点——”
“反对无效,被告律师请继续陈述。”
我有点紧张了,微微捏了下韩千洛的手指:“这……俞成瑾是什么个情况?”
“听着就是了。”韩千洛凝着眉头,目光依旧清冷。
☆、第一百八十章 谢谢你的‘结束’ (为流连妹子的水晶鞋加第二更)
“辩方律师,我并不认为您的这种假设动机可以作为辩护的依据。”杨骄义正言辞地表示:“被告人曾经担任过名扬的高管,而且在六年多前的业界时装大赛上为我的当事人取得过相应的优异成绩。
这在一定程度上表明,被告人还是有一定的专业水准可供他在公司立足。然而在接下来的几年。他在自己的相关专业领域里并没有得到更大的重用,进而默默无闻。
所以这完全可以是他怨愤公司,做出泄露设计图来谋取私利的最大动机。”
我听着这番唇枪舌剑,渐渐开悟了明朗的局面。
这两人的辩论焦点听起来其实挺没道理的。
难怪有人说,听律师的辩论本来就是一件很虐智商的事——明明穿着高大上的专业人才,却会就一些连小孩子都能看出来是胡搅蛮缠的论据争辩个不休。
比如把猫放到微波炉里烘干造成的意外下,微波炉厂商要不要负责之类的。
同样的,肖正扬有没有泄露公司机密,怎么听起来都跟他在公司工作这么些年的绩效并没有关系!
我不知道俞成瑾这一张三寸不烂舌到底能翻出什么花样。但见身边的韩千洛不动声色,我也只是压着忐忑看下去。
身前身后的人众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一时间肃穆的庭审现场稍微有点失控。
“什么意思啊,那个辩方律师说的话怎么好像在揭短被告人是个江郎才尽吃白饭的一样。”
“这个没办法,辩护上避重就轻这种事很常见。他只要能赢他手里的官司,才不管要不要扒你家八代祖宗有什么丑闻呢。”
“就是啊,他的论点就在于,被告人在名扬已经有了名不至实不归的成就,已经由苦逼设计师顺利转型成了管理者。看起来好像没有理由放着蒸蒸日上的事业不管,而去做商谍。”
“那可不一定,腰缠万贯的富翁也可能以为刺激而去偷东西呢。何况肖正扬也不是那么没用吧。不管怎么说,也是第一届T…show大赛的冠军——”
我很想冲上去对前面那两个白痴吼——肖正扬是个骗子,他拿了别人的设计冒名顶替。害了别人一辈子!
然而事实证明,我不需要背一条咆哮公堂的罪名。
因为俞成瑾替我说了——
“各位,在我与我的当事人私下了解情况的时候。他曾当面向我坦白过,当年参加T…SHOW大赛的获奖作品,是他剽窃了别人的。
也正是这份作品让他奠定了在名扬多年以来居功自伟的地位。试想一下,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会主观做出有损公司利益自掘坟墓的间谍行为?”
“你——”我看到肖正扬顿时惨白着鬼一样的脸色冲着俞成瑾吼道:“我没有!我从来没跟你说——”
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明白了这场戏究竟演的是什么剧本。
韩千洛就是要让肖正扬的罪行公诸于世,身败名裂。在最权威的地方。在各大报社媒体舆论之前——为他弟弟讨还一个公道。
我有那么一瞬之间的杂念:为什么他不干脆地去起诉肖正扬呢?
而是费尽心思用这一招隔山打牛,带给整个时尚界最颠覆的爆炸式新闻。
我想,他是不希望已经身心重创的韩千珏要面临作证人的辛苦?还是有……别的原因?
一时间,场面中人声鼎沸。审判长连喊肃静,收效却不高。
今天出席的除了名扬一些相关的高管,更多的都是时尚界和媒体娱乐界的人物。如今早就没有人愿意去关心肖正扬有没有偷过公司的机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真相所吸引。
我看到俞成瑾对审判长请求带证人上来。很快的,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在女法警的陪同下一并进来。
她没戴墨镜,因为庭审现场不允许。
所以她的一只眼睛用个挺优雅的眼罩遮着,但我看来,还是滑稽多过于悲催。
她抖抖索索地看着全场,早已没有了当初成就我年少梦魇的傲慢和戾气。
“我……我可以作证,是肖正扬看中了公司里一个临招小保安画的图,便想着拿去参赛。
他剽窃了别人的设计,后来被对方发现后理论。我……我亲眼看到他们在争执中,他把那男孩推下了楼——”
“你胡说!不是我!不是我推的,蒋怀秀你害我!我拿了图但我没杀人,那孩子不是我害的——”肖正扬在两个法警的驾驭下,死死脱不开身,但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整个庭审现场的气氛都跟着他一块失控!
最后,审判长咣当一敲桌子,宣布临时休庭。
人们在议论纷纷中散场。而我们几个人一直留到四周空空,就仿佛在欣赏最后一幕专属的谢落。
“哥……”韩千珏小声地问:“是那个坏人害了我么?”
“是,他已经被抓起来了。以后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可我好像记得……”男孩扁了扁嘴,刚想再说什么——
“你不记得了!”韩千洛竟然严厉地打断了他的话,旋即又放软了口吻安慰他:“没事了阿珏,慢慢想……我们不着急。”
“韩先生,我先带他回去吧。”代维站起身来,将轮椅上的薄毯盖在男孩的腿上。
“哥……”韩千珏似乎还有话说,但最终只是攥了下韩千洛的衣袖,眼睛很纯很清澈地压下了沉默。
“明天我去接你们来家里吃饭,让外婆做你最爱吃的。”韩千洛站起身,帮着把轮椅给顺了出去。
然后,我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就立在出口附近,夕阳从窗子里投射出来,映长他高大的影子。就像教堂里唯美的雕像一样,而他的头顶——就是象征着公平的天秤标识。
我慢慢地走过去,在靠近他的一瞬间突然快跑了两步。
一下子环住他的腰,我忍不住放声大哭。
韩千洛一动也没动,任由我抱着他,任由我咸湿的泪水一层层打湿他的脊背。冬估围扛。
“韩千洛,太好了……”我哽咽着说出我这几个月来梦魇一样的患得患失,压抑出满心蓬勃的一吐为快。
“这就是真相对么?是肖正扬和蒋怀秀害了阿珏……他们罪有应得,他们活该落得这个下场。
韩千洛,这是不是就是你一直以来要做的事?你要为你弟弟报仇……”
“是。”他回答。
“韩千洛,我不是不懂,也不是看不明白……从我第一次见到阿珏的画稿时,听到韩千洛说起他的意外时,我就已经有了一点隐隐的担忧。
随着对你越发的了解,我体会到你的城府,你的蛰伏,你的有仇必报,你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我真的好怕阿珏的事是跟名扬有关,否则又有什么动机能让你一心在那里打造出血流成河的修罗场。但我更怕这些事跟我爸爸也有关,他毕竟曾是公司的高管。。。。。。
韩千洛你明明可以告诉我的,却始终不多说。所以你可知道,我以为你是为了报仇才接近我的……
你越是不说,我就越是不安。
好怕有一天,你对付名扬的动机和理由最终会让我们无法在一起!
我有多害怕我爸爸也有份害了阿珏,韩千洛你知不知道!”
我不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但只要有一点点聪明便足以被女人的直觉放大到无极限。
我早就过了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年纪,相爱再美丽也不会让我全然丧失应有的理智——更何况,我不觉得韩千洛在我面前的破绽真的有他自认为的那么无懈可击。
也许……他也是真爱我的吧。因爱而渐渐落下了防备,因爱而失去出鞘必见血的锋芒。
同样也因爱而让我愿意留在他身边,去赌我在他心里最后的位置。
“姚夕,既然你一早就怀疑我,为什么还会同意跟我结婚……”韩千洛没有转身,是握着我扣住他腰腹的手,越来越紧。
他的手依然没有体温,却颤抖非常。
“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啊。”我抽着鼻翼,把脸深深埋在他的背上,仿佛要宣泄出这么久以来所有的委屈。
如果一切的噩梦终于被驱散,此时此刻我完全可以解释得清,为什么在看到代维和韩千珏在一起的时候——我会泪流满面。
韩千洛,当你打算把这一切告诉我的时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之间再也没有隔阂了?
“姚夕,对不起。是我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他转过身来捧着我的脸,目光比水温柔:“现在都已经结束了,你所有的担心,不会再存在了……
我们会好好的,等着孩子生下来。你喜欢哪里,我都带你去。”
我的眼泪溢满他修长的指尖,就如同懵懂初识的那年在他手上流淌的音符一样欢快。
“韩千洛,请你最后一次告诉我……都已经结束了对么?坏人都有了他们应有的下场,我所有的担心都是自寻烦恼。从来。。。。。。。都没有阴谋与隔阂横在我们之间,对么?”
“是,都结束了。我发誓,永远……不会再伤害到你。”他看着我的眼睛,然后俯下身开始吻我。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抱着我心爱的男人在法庭上亲吻,而且那么用情那么投入着……
韩千洛,谢谢你。
谢谢你的‘结束’,谢谢你的放手……
☆、第一百八十一章 最暗黑的下场
“夕夕你最近可不怎么在状态哈。”开会的时候,代维一点都没客气,直接就把我的设计图当反面教材给挂上去了。
“有什么问题么?”我叼着笔,一脸不以为然:“圣诞贺岁款的主题就是要明快活泼。我这也是想了一个晚上的——”
“圣诞节就一定要弄两只麋鹿在开衫上对襟么!”代维吼我,吼得整个会场上一片哄然。
汤缘眯着眼瞅我:“你最近是不是做童装做上瘾了啊?”她摆弄着手指上那颗璀璨的小疙瘩。话说上个礼拜,陈勉与汤缘正式举行了订婚仪式,预计在圣诞节前后要办婚礼呢。
时间过的挺快的,我的肚子已经有六个半月了。
自从肖正扬庭审结束后,生活步入了正轨,好像坏人都死干净了,反而无聊了起来呢。
姚瑶后来被警方找到了,那只手臂还是断得挺干脆的。当初蒋怀秀急急忙忙把残肢送去医院保存。还巴望着日后能给接上呢。
可惜伤口处早就已经坏死了,只能装假肢了。
据说警方找到她的时候她衣衫褴褛地被扔在救助站附近,发着高烧还伴随着肺部感染,基本上没什么意识了。
我问过韩千洛她有没有遭遇到性侵,韩大狐狸一脸不可言传的倒霉样,基本什么都不说。
隔了好几天后我看新闻才知道——姚瑶被人割了子宫送去地下黑市。
我嘶了一声的冷汗,那画面太惨我实在不敢看。
后来韩千洛不得不告诉我说,像这种高利贷的人行事一贯如此作风。抓了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都是自己兄弟先爽爽,美其名曰‘钱债肉偿’,然后再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零件拆下来赚一笔。
大概是姚瑶被砍了手以后身子太虚,摘肾容易挂掉。于是就把她子宫给摘了。
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接下来差点笑出声——姚瑶不是不能生孩子么?谁换上她的子宫来移植那得多倒霉啊!
不过这事以后就跟尘封了一样,我们谁都不打算提了——毕竟太过残忍。有点颠覆我的人生观。另外孩子早已成型了,听到这种黑暗重口的案例不利于身心健康发展。
如今姚瑶的身份已经被警方确认了,她同样面临着藏尸包庇欺诈共犯等多项指控。只不过。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以后,她的神智有点不大正常了。
什么话也说不清楚,什么信息也问不出来。于是暂时被警方放到隶属警署下的精神疾控中心接受治疗。
沈钦君作为她法定的监护人——第二天就给她送来了一纸经法院起诉后下判的离婚令。
理由就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当时我就想,这么不要脸的行为,是不是韩千洛教他的。
于是今天下班后我约见他的时候顺便问他,干嘛把屎盆子就这么往自己脑袋上扣。你知不知道自己这个行为已经被锋行传媒给写成始乱终弃的渣男了?
沈钦君说:“我还不够渣么?”
我打了个冷颤:“你不用在我面前扮可怜,这行为就像是拿刀在自己身上割给我看一样。”
他挺无奈地摇摇头:“姚夕。我只是无意中感受了一下,你当年被全世界误会时的痛苦。”
我说我不痛苦,谢君当年休弃之恩,才让我遇到了这么好的男人。
话说沈钦君已经彻底从名扬解职离开了,现在的执行董事是年逾八十的沈良修老先生。
我笑着说:“你爷爷是不是觉得你太不成气候了,要把你回炉重造?”
他说:“我本来就是学工科出身的,一点都不适合商斗。要不是我爸突然脑溢血去世,我也不会就这么硬扛着上来。”
“恩,你爷爷有你这么个不肖子孙也真是醉了。你还是去修压缩机吧。”我咬着柠檬茶的吸管吐槽道。
我还记得沈钦君本科选修的专业是热力学能动什么的鬼——当时我以为是研究火箭的,后来才知道是研究锅炉的……
他是被家里逼着在读研的时候选的维洛卡斯商科学院,毕竟长子长孙总要考虑将来的衣钵传承。于是就这么跟韩千洛那种狐狸精混在一个洞里,真难为他还能凭着笨鸟先飞的努力年年拿奖学金了。
当年他曾用奖学金帮我买过一支很精致的发夹,说是用来纪念我第一次将长发留到了及腰。
那发夹我到现在都还留着,有时候盘发会用到。不为别的,只因为质量还不错。
“我不会那么急着去想自己要做什么的,当务之急是先把我妈妈的事弄清楚。”沈钦君叹了口气,说:“她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到晚年我不可能眼看着她就这么锒铛入狱。”
我还记得那天在办公室发生的一幕,韩千洛当时被沈老爷子的保镖揍得一边吐血一边义正言辞地对我说——要我找机会劝劝沈钦君,不要再追查他妈妈的案子。
尼玛我差点忘了今天来找他的目的了!
可我该劝他什么呢?
劝他说,林萍是咎由自取,理应伏法。你就想开点不要再管她了行不?
这话要我怎么说出口呢?
“姚夕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我妈妈的确有罪。”沈钦君看着我说:“但你也有妈妈,你妈妈在牢里待了整整十八年,受了多少苦你比谁的清楚。
我问问你姚夕,如果你当初不是无能为力的八岁女孩。
而是十八岁,或者二十八岁……你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入狱,而明知事有蹊跷却无所作为么?”
我沉默,然后摇摇头。
“我不需要你和韩千洛的帮助,我还没有废物到那种地步。姚夕,无论有什么代价,我会亲自担着的。”
后来我们告别了,看着他的背影,起倒是前所未有地如释重负。
总之林萍的案子貌似要下个月才开审,我故意不让自己再去想那些貌似已经和我‘无关’的事。
当天晚上我特意煮了点新学的菜,等着韩千洛回来。
他把娜伊莎夫人送去了机场,本来我也要去的。但老夫人心疼我挺着肚子不方便,坚持跟我在家告别。
临走时她送给我一只手镯。
我认不出来那上面的宝石拿去估价的话能值多少,但看样子就知道是很名贵且意义非常。
她告诉我说,我已经算是她的家人了。没什么东西好送我,只好俗气了一番。我也不推脱,欣然接受。
现在家里就只有我和韩千洛还有七婶,而韩千珏一直在代维那里。也雇佣了专职的保姆,白天照顾他。
他恢复的进展还算乐观,但总有瓶颈。韩千洛觉得他留在代维身边的时候反而比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乖很多。
我是真的挺感动于他们之间这样的感情——尤其是代维六七年来不离不弃,仿佛是上帝指引的一条跨越生死的界限。
几天前我们单独谈了一番。他告诉我一些当年的细节:六年多前,韩千珏与家里闹翻后一个人回国,本来是想要来找他的。
两人之前在网上异国交流了有大半年,同行业,有共同语言,又很为彼此吸引。再加上难得的惺惺相惜与性取向一致,简直就像是天使找到了另一半翅膀一样。
但很不巧的是,韩千珏只身来投奔代维的时候,代维的爷爷正在国外病重,他被父母给叫回去了。
所以一来一回的,就没跟韩千珏碰上面。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没在网上断了联系。
韩千珏年轻没经验,刚到S市就被人偷了钱包身份证。他好面子,不肯跟家里求助,就拿着手表换钱上网跟代维联系。
代维给他打了一笔生活费,然后让他先找个地方打工等等自己。等爷爷的病情好些,他最多一个月就回来。并跟他讲了,如果有困难可以到那种同性反歧视公益组织求助。
这就是为什么,韩千洛最后能找到的线索是几个公益组织的原因。
韩千珏生性好强,不愿意靠别人的接济。他以为凭借自己的本领,想找个时尚行业混口饭吃还不是太容易了?
于是他来到名扬集团,直接就跑进去问人家总监招不招助理。
当时肖正扬根本就没看上他,说公司里现在只招保安,要找工作就去那试试。
一向心高气傲的韩千珏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他一赌气就真去了。心想着自己就算以一个保安的身份,也能拿出像样的作品去参加即将举办的时尚盛宴T…show大赛。
但是他当时没告诉代维自己找了什么工作,就说等他回来一定会捧着个让他刮目相看的大惊喜。
一个代表惊喜的搞笑聊天表情,就成了代维与他之间最后的联系记录。
接下来的一天两天,一星期两星期。韩千珏再也没有出现过。
代维打不通他的手机,反复去查看他的facebook,却始终不见他有新的动态。
直到有一天,韩千珏的页面被黑客删除,域名完全找不到。代维才意识到事情不大对了——
他急忙赶回国,找了好多个公益组织,都没有人知道韩千珏的下落。而最可悲的是,他们两个只是网友,他叫David,而韩千珏也只是个外文网名,压根就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冬台双扛。
有人劝代维说,那孩子估计只是个小骗子。拿了你打给他的生活费又不知道傍上谁家大款了,有艾滋病也说不定呢。
但代维始终不相信,他一直都觉得这孩子肯定是出了什么事。甚至还只身去了俄国了两三趟,就为找寻他的下落……而这一找,就是整整六年。
后来我才想起来,前三年里,代维频繁地换工作,也没有什么心思致力在工作上,我还以为他性情不安分无法在一个地方呆长久呢。
如今才明白,他几乎踩了S市所有时装业以及设计工作室的点,就是为了找韩千珏。
直到三年前,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第六感还是什么的,就总觉得名扬里有那孩子的气息。可能是冥冥之中,看到名扬上市的那些明星款设计男装里都仿佛有自己熟悉的一针一线,都饱含了一颗伸冤的灵魂在泣诉。
后来韩千珏苏醒过来,从记忆的片段里探出一些信息后。韩千洛花了好多时间叫程风雨手下的那个计算机黑客高手何明天帮忙恢复了韩千珏的facebook数据,最后认定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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