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先爱,你随意-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抱歉,我去阳台吸烟。”这时我看到沈钦君起身走了,心知这里面没有谁比他身为儿子孙子得更矛盾了。
我弱弱地看了韩千洛一眼,问:“我还有件事不明白。”
☆、第一百九十七章 今天你必须负责
我说:“如果沈良修是幕后黑手,那他为什么只杀安娜,而不是干脆杀了姚瑶?”
我之前就一直有个怀疑,沈良修看到林萍伏法后。本来应该秉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任由那可怜的儿媳妇背黑锅。
但既然又添了人命,不如不做不休,把姚瑶一并处理了。难道是因为她在警方的地盘里不好下手?
可当时我也在拘留所呢。明明比精神疾控中心更不好下手才是,也没见那愣头青一样的女杀手放弃啊。
所以我觉得要么是我的逻辑出了问题,要么就是姚瑶还有很多地方没讲实话。
结果我这么一问,其他人都没说话。倒是程风雨突然笑得挺让人毛骨悚然的:“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我没听明白他什么意思,但通常来说,这种笑容的潜台词就是——有人要倒霉了。
韩千洛起身告诉我说我们走吧。我哦了一声跟他下楼,下意识往阳台看了看。沈钦君的背影落在冬日余晖下。与皑皑积雪格格不入。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一向自作多情的自己好像从来都没了解过任何人。
就如昨天,我第一次看到那么不甘心的沈钦君,可以与他爷爷对抗到那步田地。
捅捅韩千洛,我轻轻问:“那么现在,沈钦君要救他妈妈,而你要为安娜报仇。所以你们才联手对付名扬是么?”
韩千洛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小心地拥着我下楼。
我已经快要七个月了,上下楼梯这种事看起来还是危危险险的。
我能体会他保护我的心情。但我也同样很想知道——
陈勉为什么不愿意把那卷录像带交出来…
那天在医院的洗手间外,我就听着了不少不着边际的信息。事到如今,我猜他们两人争论的东西就是那卷从雷海诺家里找出的录像带。
韩千洛曾告诉我说陈勉已经交给程风雨了,但里面的内容没什么意义。
我想,如果不是韩千洛骗我,那就是陈勉拿了假的有心骗他。
一个是我的男人,一个是汤缘的男人。我当然相信我家的。
于是我说:“韩千洛,陈勉不会伤害到缘缘的对么?”
“恩,不会……”
我想我一直以来致力于寻找的幸福安全感,就是只要攥着韩千洛的手便够,多余的解释都不需要。
经过大厅的时候。我跟电脑前的莫绿菲打招呼告别,然而无意中往吧台下方瞄了一眼。
“咦?”我拉了拉韩千洛的衣袖:“缘缘给我送饭的保温饭盒怎么在这里?”
程风雨这里的装潢很奇葩,偶尔一隅就跟巫婆的炼药房似的烧杯酒精灯一应具全。某个角落又跟谍战大片似的,电台录音设备林林总总。
人家吧台好歹放点值钱不值钱的古董吧,到他这里都快变证物台了!
——我分明看到汤缘的饭盒就跟一块“恐龙化石”摆在一起!
“喂,这东西怎么在这儿?拿去还给汤缘吧。汤伯父现在住院,说不定还要煲汤送饭的。”
“哦,一直忘在车后座上。那天我过来随手就留在这了。”然后韩千洛问莫绿菲是否已经洗干净。
说到这,我想现在时间还早。前面跟汤缘打电话的时候知道她爸已经醒了,于是我问韩千洛要不要顺便去医院看看汤镇国。
他说OK,早晚要去探望的,顺便看看也行。
但问题是我在楼下水果店买东西的时候发现这韩大贱人在隔壁买了一笼生煎倒饭盒里了!
“啥意思啊你?”我很崩溃地看着他:“人家伯父手术后不能吃这些。”
他游着眼睛笑了一下,说:“没什么,礼尚往来。”
我满心泛寒意,因为韩千洛的这个笑容跟刚才在事务所里程风雨的那种,真的是一模一样。
汤镇国的手术还算是成功,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捡回来一条命。不过对于这把年纪还要截肢的人来说,这辈子也不要想着还能直立起来了。
我还记得小时候。汤伯父一手拎我一手拎汤缘驮在肩膀上的雄伟样子,想想就很辛酸。
但只要能活下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伯父,我们来看看您。”我走过去跟他打招呼,也不知道他现在还能不能认得出来我。
此时的汤镇国应该是说不出话,但我明显能感觉到他好像是有话要跟我说,看我的眼神也有点奇怪。
“呀,你可真够呛,这破玩应你还拿过来干什么?”汤缘拎着我放在桌上的保温饭盒:“什么年代的古董了都!我买了新的,让我妈给我爸煲的黑鱼汤呢。”
汤缘指了指手边床头柜上一个崭新的保温煲。
我看汤缘讲话的口吻恢复了元气,估么着老爸死里逃生,他们一家人总算是松了口气,开始本性使然了。
我笑说:“古董还好意思给我啊?差点被程风雨他们拿去展览,那——我们也买了生煎包,你吃了吧。”
然而汤缘这边盖子还没掀开呢,就被一脚踢翻了。
我以为又是韩大贱人在捣乱,结果竟然是汤镇国用他那条还没被截掉的腿踹的!
“爸,你要什么?”汤缘还以为他爸爸这是想要干什么但说不出话只能闹脾气呢,赶紧俯身过去安抚他。
我则一脸莫名地看着地上一堆圆滚滚的生煎,想着我之所以胸部不丰满,是不是命中克包子!!!
“汤老先生大概是对我们带来的礼物不满意吧。”韩千洛微微挑了下唇角,单手压住我的肩:“姚夕,要么改日再来看望老人。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我木然地哦了一声,眼看着汤镇国脸色就跟沾了灰的生煎似的,越来越奇怪。他伸手胡乱指了指,目光很是惊骇,但口齿不清,完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跟韩千洛出去以后,汤缘追了出来。
“夕夕,不好意思哈。”她说:“我爸伤成这样难免情绪古怪,你别介意。”
我说没关系啦,咱都这么过命的朋友了,哪里会因为这点小事计较。
“伯父这么遭罪,难免心情烦躁,缘缘你可苦了。”说句实话,我还是心疼汤缘多一些。
“没事的,我哥和我嫂子也会轮流来照顾的。”汤缘拉着我的手点头:“所以我下周就能回去上班——”
“不急不急,你先照顾伯父要紧。”我赶紧瞅瞅韩千洛——尼玛这公司是你的,你给汤缘放几天假还不是举手之劳啊?
结果韩大贱人居然说:“既然汤老先生没什么事,早点回来公司也好。代总监过段时间要出国,设计部里——”
我照着韩千洛的胳膊就拧了一下:“干嘛呀你,缘缘现在有困难你周扒皮啊!”
“哈!没事的,公司距离医院也不远。我们这有护工,我也就偶尔过来陪陪他就是。
上次那批面料库存还没清查完,我这里心里吊着个事总是不安——”
我心说,那批面料还查个毛线啊,明显就是韩千洛用来黑沈良修的。就是一批塑料袋他都能给卖到燕窝的价格……商斗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哦对了,”我正要走,汤缘突然又拉住我:“夕夕,我跟陈勉要结婚了。”
“啊?”我笑说:“我知道呀!不是早就决定了么?明年三月——”
“不是,想提前。”汤缘咬了下唇,眼睛弯弯的满含幸福的韵味:“我爸这次出事醒来后还能撑着说半句话,他说他看不到我找到幸福,就是死了也不能瞑目。
现在他受这么重的伤,大夫说虽然捡回条命,但也不知道日后会不会有并发症什么的。
我就想着,要么提前到圣诞节吧。正好陈勉那朋友能联系到空场教堂……就让我爸早点看到,早点安心。”
“那也不错!”我拍拍汤缘的肩:“缘缘,你……真的决定好了?”夹杂斤血。
其实我也觉得陈勉不错,但是录像带的事——
我转了下头,看了看站在阳台外抽烟的韩千洛,心里又说不清什么滋味。
“夕夕,你跟我说过,人不会一直倒霉的吧?
这段时间以来,我也想了很多事。十年来,陈勉对我始终如一,这份执着就是块石头也该捂化了。
你若问我爱不爱他,我只能说——我已经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了。我想好了两个人要在一起共度余生的话,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当我有这样一份决心崛起的时候,那应该就表示,我对他,有比爱更真实更重要的感情在里面。”
我直接就感动哭了!
当我意识到汤缘也长大了的时候,才明白我之前那点小小的孤独感根本就不算什么。我们都在成长,一点点学着经营自己的生活。不靠男人撑腰,不靠闺蜜撕逼,不靠八卦宣泄,不靠眼泪脆弱——
我想韩千洛要教给我的东西,我已经在潜移默化地学了。
晚上洗了澡以后我爬到韩千洛身边,自从黎安娜出事后,我们两个都没有温存过。
我倒不是说非要怎么样……只是心里有点小怨念。
如果自己的丈夫因为前女友的死而开始对你单方面禁欲,是谁都会心里不爽吧。
还好还好,我只是生涩地逗弄他一下,该有的反应他还真是一点没客气。
然后我认怂了:“不要不要!我就是逗逗你呀,都快七个月了,不行哒!”
韩千洛一脸悲催的委屈:“哪有只管起飞不管降落的?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今天得负责——”
我:“……”
不过最后是我的手机救了场,听在他耳朵里各种扫兴的铃声让我从可怕的‘经历’里挣脱出来,爬过去接听。
“请问是姚夕女士么?我这里是S市和平区警署精神疾控中心——”
我木然地看看韩千洛,轻声说:“姚瑶好像……出事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原来我已经爱你这么深了
虽然被这个电话搅合了一场春宵,但我心里还是觉得挺值得的。
因为我一直以为今天白天见到的姚瑶就已经是最狼狈的形态了,没想到这会儿见到的真是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我只能一边同情她,一边压抑着心里泛滥的舒爽。说实话。以前我一直还以为自己挺以德报怨的,没想到潜意识里其实这么恨她。
话说姚瑶今天刚刚撞伤了头,一直在监护病房里躺着——结果说杀手杀手就到。趁着看守女警换班的三分钟里,有人潜进来差点勒死她。
我不厚道地戳戳韩千洛:“你瞅她脖子上那道青紫的勒痕,是不是把安娜的十字架摘了以后就没有上帝保佑了?”
韩千洛没理我,径自到一旁去跟程风雨说话。
我看到莫绿菲也坐在外面,一脸优雅地在那摆弄着纤长手指间的一根……长长的橡皮绳,呵呵呵呵。
好吧,我要是姚瑶我就选个漂亮点的地方挖坑把自己埋了吧。这辈子惹上韩千洛和程风雨这种人,只能怪她祖上没选好风水。
“夕夕。求你救救我,有人要杀我!”一看到我,她就跟见了飞盘的狗似的扑了上来。还是少了一条腿的狗……
我说:“你看,你白天遮遮掩掩的,不把话说明白。这会儿有人要来杀你灭口了——
你要是想保命的话,还是把该说的都说了吧。”
我觉得莫绿菲下手还是挺有分寸的,一点没损害到姚瑶的声带。让她那变过声的尖叫听起来还是挺白莲婊的。
“我求你们,把我送进拘留所吧。我愿意上庭为林伯母作证,我还不想死!”
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为想要坐牢而这么摇尾乞怜的,甚至有种错觉——姚瑶貌似已经快要疯了。
我看看韩千洛。小声说:“幸好你是爱我的,如果有天你们站在我的对立面来这样算计我——
我觉得我能比姚瑶疯的更彻底。”
然后程风雨拽了把椅子过来,就坐在她对面:“姚女士,您还要等您的律师么?”
可怜的女人摇头不止。
“那还要跟我们谈条件么?”
姚瑶光掉眼泪不说话。
那一副逼良为娼的悲催表情看的我都不忍心了,我问韩千洛:程风雨怎么可以像你一样贱啊?
结果我又被骂了:“姚夕,这个损招应该是你提醒的才对。”
我:“……”
我说我不过就是觉得奇怪,为什么沈良修一直没找过姚瑶的麻烦,却反而害死了黎安娜。
谁让程风雨派小绿姐做这么不厚道的事来吓唬她的?
“那也是你和沈钦君太没用,问了一堆话,溅了一身血。结果还是让姚瑶牵着鼻子走。”韩千洛瞄了我一眼,把我领外面去了。
结果这场问询自然是比治好的便秘还顺畅——
我跟韩千洛在外面的喷水池边接了一会儿吻。就接到程风雨的电话说姚瑶全撂了。
我问韩千洛:这么快?程风雨不是用的色诱吧?
“别废话了,回家睡觉吧。”然后韩千洛把我给塞回车子里。我乖乖地哦了一声,直到准备往大肚子上挂安全带的时候,才讪讪地说:“韩千洛,你觉得我是傻子么?
我这大半夜的,跟你做到一半被电话拎起来看姚瑶,结果什么结果都没告诉我就让我跟你回家么?”
死男人瞄了我一眼:“哪有做一半,你不是说只亲不做么……”
你的重点是不是错了?我咬牙切齿。
“现在姚瑶已经招了。并愿意无条件配合了,那剩下的就是警察和律师的事。你还有必要继续管?”韩千洛很不客气地说:“你一个服装设计师,日常工作是先把susan上回让你改好的衣服弄弄好,破案破上瘾了?
真想让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手里就举个福尔摩斯烟斗么!”
“可是……”我可是了还半天,然后默默吞了下口水,委屈道:“可是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好歹跟我说说,姚瑶的哪句话才是真的。让我输也输得心服口服嘛。”
韩千洛看着我那双卖萌的大眼睛,大概是一时动情没忍住,过来亲了我一下:“姚夕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赖呢?”
“因为跟你在一起久了……”
韩千洛说:“那我解决你的一点点疑惑,今晚你怎么报答我?”
我想了想:“我可以帮你解决……”
“姚夕你还能不能行了!”韩千洛怒视着我:“身为女人你好歹有点矜持——”
矜持个毛线。你是我丈夫呀!虽然很多事在我那纯洁的心灵里都是前所未有的可悲领域。但在爱面前,我还有什么可不愿为你做的?
然后他看着我,我则胆战心惊往后仰。整个人都缩到车座椅缝里去了,就剩个大肚子无处可逃。
韩千洛大概是实在忍不住笑,就把我给捉出来了,他说:“姚瑶的话里最大的出入就在于,她并不是看到林萍推倒张曼迪以后立刻追着林萍上去的。
而是在林萍逃走以后,她先进了现场。”
我惊道:“我就觉得奇怪嘛!她怎么会那么巧翻到张曼迪的保险箱钥匙,难不成当时张曼迪还没有死?”
“基本上可以这样判断——张曼迪应该是向她求救过,并用钱来贿赂她,希望她赶快送自己去医院。
所以保险箱的钥匙,应该是张曼迪给姚瑶的。”
我眨着眼睛轻轻哦了一声:“可是姚瑶费尽心力想要抓到林萍的把柄,这会儿定然恨不得亲手就把张曼迪在捅上一刀,怎么可能愿意救她?
何况她还看到了保险箱里有那么多钱——”
事实证明,我想的没错。韩千洛说姚瑶承认她是看到了钱以后便生了歹念,她本意是想要吞了财再给张曼迪补一刀的,反正有林萍背黑锅。
但没想到在保险箱里发现账本后,稍微耽误了几分钟时间。
突然她听到有人的脚步声,于是立刻躲在橱柜下面。也就是说,她目睹了那个人拧断张曼迪喉咙的全过程。
“那后面的事儿呢?”我想了想:“沈良修叫人杀张曼迪难道不是为了这个账本?没找到东西的话怎么可能放弃?”
“所以姚瑶之前撒了谎,”韩千洛说:“她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在那种条件下去把账本拍录下来,还脑残地刻成光碟。这不合逻辑。
所以她后来坦白,凶手杀人以后,在办公室里稍微找了一会儿,当场就把那本被姚瑶丢在保险柜前的账本带走了,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沈良修起先貌似高枕无忧,并迟迟没有动过姚瑶。”
我稍微顺了顺自己的思路:“那……录像带里到底是什么?沈良修又为什么要杀安娜呢?”
“他大概只是想杀你。因为我一句玩笑的话,说你的孩子是我的。”韩千洛转向窗外,没有再看我:“至于录影带,我回去做陈勉的工作。现在我也不清楚……”
我叹了口气,微微往后仰了下身子:“韩千洛,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我已经很爱很爱你了么?”
“恩?”
“你说真话和说假话的自由转换看似面不改色,但无缝对接的每一次……我都能轻易地发觉。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已经爱你爱到如此了解得地步了。”我闭上眼睛靠着椅背:“总之,还是谢谢你愿意告诉我一些事。
我明白你会用你的手段去为安娜讨个公道,也相信你不会伤害我。这就够了。”
“安娜的事,我想一个人做完。”韩千洛转过来轻抚我的脸颊:“姚夕,只有这个,我做不到跟你共享。”
“没关系,开车回家吧。”
我说,我只是个设计师,明天还要加班去把那几件衣服给改出来呢。
周一一早,我进电梯的时候又看到了沈钦君。
我俩为姚瑶之前的事彼此都感觉很尴尬。有些人啊,良心的色泽太黑,怎么漂白都没用。实在太犯贱了就只能用更贱的手段来对付才老实哦——就比如说姚瑶。
现在她已经被警方正式拘留,关在与林萍同一间看守所。但因为涉及同案,所以两人见不上面。
沈钦君告诉我,剩下的事他和俞成瑾会想办法。距离开庭还有二十几天,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去赢这场官司。
我说呵呵哒,但愿你妈妈没事就好。我现在只想自己的孩子,想汤缘的婚礼,想我男人爱吃什么菜——别的我都不管了。
说是这么说,但当我看到沈钦君眼里凛然飘过的决然和凄怨,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你真的决定了要帮韩千洛对付名扬?”
我问了一句挺奇葩的话,就跟战场上捡了个叛徒然后确认‘你真的愿意为我们效力’一样。
沈钦君只是微微笑了笑:“之前那批抛光高分子面料,我爷爷吃了哑巴亏,最后愿意以高出市场价三倍的金额收购。
这算是我送给韩千洛的第一份投名状,你们可愿意相信我了?”
“你不怕他将来家法伺候你啊?”我打了个冷战。说实在的,要韩千洛来搞垮名扬也许未必有那么容易,但如果再加上在那里任职近三年的沈钦君……
再坚硬的钢筋铁骨,特么也害怕有人从心里开始黑它啊!
“姚夕,也许你不能理解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沈钦君转身:“我只能说,我眼里容不下沙子。
我不喜欢名扬,但我有我从小就被赋予的责任在撑着这个家。如果它一开始就不干净,并在我爷爷的手里染着贪染着黑染着血,我真的会亲手毁了它。”
我想说装逼遭雷劈,但转念一想算了别揶揄他了。男人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玩蛋去吧。我还得拿着衣服给人家摄影部的人好好道歉去呢。
这时汤缘来了,我吓一跳,旋即很兴奋地扑过去:“你真来了呀?”
“不是说了有工作压着,心里不踏实么?”汤缘笑眯眯地摸摸我的肚子:“几天不见,貌似又大了些。”
“滚,才两天时间好不好?”我打掉她的手:“你怎么,现在就要去仓库么?”
我说你去再盘一下也行,沈良修都亏惨了,咱再厚道点,可别在数量上克扣人家了。
“我听说了,”汤缘一边走一边揶揄我:“早知道你家韩大狐狸不是个省油的灯,估计就是太阳惹到他了,他都能抓个灭火器给灭了。”
“又说我坏话……”汤缘一走,我转身就撞上了韩千洛。
“没有,夸你神通广大呢。”我吐了吐舌头:“其实吧,韩千洛你太坏了。但是坏得让我好有安全感!”
抱着几件成衣下楼,我好言好语地跟人家摄影部的人道了歉。虽然看着那几个颜值另类的模特,便会让我越发想念周北棋——唉,那死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走了以后连个电话都没打给我过。
“哎哎,你们还不出去看看!外面出事了!”
正当我坐那发呆,看着模特一个个在我眼前飘过的时候,前台一小姑娘冲进来,一张八卦脸本来是让我提不起兴趣的。夹东讨圾。
但是她接下来吐出的几个字,倒叫我心里一震:“供应货仓那边——”
☆、第一百九十九章 耳光响亮
我跟着几个好事儿的人出去,还以为是什么小商贩打架之类的呢。
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几辆红红火火的大卡车呜里哇啦往东边去,这不是救火车么?我怔怔地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
然后韩千洛和沈钦君就都下来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