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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爱,你随意-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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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肮脏的灵魂来源于你极度自卑的心理。你所有的目光都放在能否打压得了这个不争气得妹妹身上。
你对我的仇恨并不因为我是姚夕,而是因为你根本受不了我比你强。
成绩上,容貌上,性格上,你有的我就不能超越,你的东西我就不该有非分之想。
姚瑶,我今天就告诉你了——我就是比你强。
我爱沈钦君,就算他曾是你的未婚夫,我也爱了,我也睡了。怎么样,你从来没得到过他吧?
我爱韩千洛。我就是可以在他的宠爱下肆无忌惮,你又能怎么样?你拆得散我们吗?
你弄死了我的孩子,我还能再生。可你永远也生不了了。
我就是比你好,就是比你有男人爱。你想跟我比,看看你那张癞皮狗一样的脸吧!
姚瑶,你输了,不管你承不承认,你这辈子都输的一败涂地!”
我知道我该说什么话了,我就是要凌驾她,激怒她,我就是要她乱了方寸。
以前的我从来都在恳求她,求她放过我的生活,求她不要打扰我的存在。可我越是忍让。她就越是变本加厉。
既然避不开这个毒瘤,今天我就是只能亲手挖了。
“我不带警察,不带帮手,今天就来找你做个了断。”我捏着电话吐出最后一句狠话:“我不会杀你妈妈,但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她在哪。
我们见一面吧姚瑶,你不是爱玩游戏么?你要是能杀了我,然后活着回来,呵呵,就能从我的尸体上找到她的线索。
否则,你就等着半年后的一条新闻——某某住宅老太饿死家中吧。”
姚瑶终于崩溃了,上勾了,缓缓吐出沉默后的一句话:“姚夕,你来找我。”
这正中我意,我只要能见到她,鹿死谁手就已经是一半对一半的概率了。
姚瑶让我先坐长途客车往城北去,并警告我只能一个人。一旦发现警察,就会让沈钦君生不如死。
我冷笑着说,他生不如死,你难道不心疼?
接着我就听到电话那端一声失控的男人惨叫。
我不知道姚瑶是不是真的狠到一刀把他阉了……
但至少,我庆幸沈钦君应该还活着。
姚瑶不可能一个人把一个大男人给绑走的,所以她一定还雇了其他人帮忙。我只身而去,要考虑到有其他棘手帮手的存在。
但我不觉得他们会有枪,所以我还是有胜算的。
毕竟以姚瑶那么有限的时间和人脉,雇的人应该也高大上不到哪去——无非就是一个钱字罢了。
姚瑶很精明,没有立刻告诉我她的位置。而我能做的,是每隔一个小时,就把自己到达的地点传送到我的手机里。
我想让程风雨他们发现,却又不想让他们立刻发现。这个手机号是我新买的,他们无法立刻猜到是我。但以程风雨的智商,我相信他们用一些时间就能破译。
好吧,其实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了。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最后会在什么地方落脚。
姚瑶让我到达S市北郊的一家银行,让我取钱出来。
她要五百万,我说不可能,五百万要装两个箱子,但你只有一只手。
而且这么大额的钱要预约的。
我说不如这样吧,我取一百万出来,拎起来轻便。我身上的项链耳钉以及戒指手镯,都是很有价值的。你要是能弄死我,这些也够你用后半辈子的了。
姚瑶犹豫了,大概也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于是妥协说让我现在就拍照片给她看,我同意了。
然后她让我下车,换公交再往南走。
这个贱人,故弄玄虚。她是在确保有没有警察跟着我。
其实我怀疑她可能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一直盯着呢,或者是有别人帮她盯着。
就这样,她兜兜转转地逼我走了一个上午,然后她说让我把手机卡扔掉,在候车厅的小杂货店再买一只手机卡。
没关系,今天你是你想活,而我不在乎死活。所以我赢定了。
雪越下越大,我乘了出租车上客车,下了客车又上小货车。
后来我发现,眼前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我恍然大悟,这是到了寒山公园了!
该死,我怎么早没想到!大隐隐于市的姚瑶居然会把人质藏在旅游区!
寒山公园是S市郊区的一座丘陵,每年冬天都会开发起人造滑雪场,而且在元旦前后会有烟火表演。
我恍惚间想起来去年这个时候,韩千洛曾说过要带我去寒山看烟花,可如今,这誓言却像烟花一样云散。
我捏着手机,就在刚刚发出一个寒字之时,腰上冰冷一瞬。我看到一个男人站在我身后,穿着灰不拉几的冬衣,眼睛几乎埋在帽子里。
“别动,跟我走。”
我知道他是姚瑶雇来的人,看这样子,不像个狠角儿。估计是给钱就做的那种,比伎女都廉价——就比如这拿匕首的姿势。
搏击教练跟我说,正规的握刀姿势是虎口上翻横卧,这个力度从后腰往里刺,是不会被脊椎障碍到的。
我说:“大哥,你的雇主给你几个钱啊?”
他不说话,故意用阴冷的面容给自己增加暴力值。
我说,你看我脖子上这条项链值多少钱。跟你说,如果我落到那女人手里了,她连上面的一条钻石都不会留给你的。
你把我的项链拿走,然后下山帮我报个警——这条项链是lisa–bullier设计的,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的。你只管逃走你的,追不到你身上。
我知道这绑匪犹豫了,于是继续说——你看我提包里还有三万块钱呢,这个是真的吧?
其实我的皮箱里还有一百万,但我故意没有把所有的钱都放在一起。
我猜姚瑶身边会有不止一个帮手,钱是万恶之源,是我能把这场战役拉低到实力相当的第一个机会。
我对那男人说:“你把钱拿走,告诉我姚瑶在哪。”
我看着他把钱塞进包里,然后,突然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一边抽搐着,一边吐白沫。
我的手机响了。
“姚夕,你为我是白痴么?能用钱买来的帮手,再被你用钱买成对付我的武器?”
“你对他下毒了!”我惊道。
好狠的手段,我真想知道那个女人的心肠究竟是什么揉成的。
“把手机扔了,然后沿着盘山道一直往北走。”这是姚瑶对我发出的最后一个指示。
雪越下越大,遮住了冬日里三点钟的太阳。
我孑然一身地走在盘山道上,山的另一侧是人为开发的风景区,还能穿来阵阵的欢声笑语。
也许那些结伴而行的人们永远都想象不到——距离他们咫尺之间里,有这么绝望又恐怖的犯罪正在进行着。
以前我特别喜欢下雪天,总觉得当那些纯洁的色彩把世上一切是非都掩盖的时候,人的心情也会跟着平静。
可如今,我踽踽独行在天地间,放空了大脑里的一切,只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切。
越走越深,越走越远,我之前被迫扔下了手机,与全世界失去了联系。
唯一能寄希望的是他们可以找到这些线索,而不是明天一早发现我那仿若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的尸体。
我在天地之间找到了姚瑶的藏身点,那应该是废弃守林人居住的那种小木房子。栖居在半山腰上,估计是荒废已久了。
我猜有可能是建好之后才发现这个地理位置有点悬,造了雪场的话很容易被意外崩塌下来的雪堆给埋进去。
真难为姚瑶了,这么适合一决死战的地方她怎么找到的呀。
踹门,进屋,我冷静地举起枪。面对着那个让我恨不得生吞活剥的女恶魔!
我想要么干脆不要多废话了,直接一枪崩了了事。哪怕她用刀架在沈钦君的脖子上,速度也不可能比我快。
直到我看到她手里攥着一枚打火机,然后这满屋子的汽油味简直让人作呕到死的那一刻,才知道也许今天没想过要活着出来的人,不止我一个呢。
“姚夕,看不出来啊,你什么时候把自己变成这样了。”状巨助血。
我说自从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做梦都想着有天能打爆你的脑袋。
“沈钦君就在这个地下室,我倒地的一瞬间——”姚瑶呵呵冷笑:“这火苗就会把他当成炉内烤鸭一样。”
我瞄了一下地上的一具男人的尸体,跟之前那个炮灰差不多。看样子,都是姚瑶不知道花了几个钱弄上来的。
“你还真是够狠,一个活口都不留。”我咋了下嘴,才意识到自己对死亡这件事已经开始麻木了。
身边经历了这么多,谁还会在乎一个陌生人呢。
“废话,他们的作用就是帮我把那个男人绑来,难不成还留在身边等你利用?”
“钱我带来了。”我把箱子往地上一丢,散乱的钞票被甩了出来,红彤彤的,又罪恶又吸引人。
我笑着说,你烧啊,现在就点火好了。你烧的不是我的钱也不是我的男人,我不心疼……呵呵。
我知道姚瑶犹豫了,也就是这犹豫的一瞬间,我一脚踢飞了她的打火机,稳稳接在手里。然后祭起枪托砸在她脑袋上!
这铁家伙掂在手里还是有几分重量,她一个少了条胳膊的残废本来就站不稳,这会儿头破血流的,直接就扑倒在地。
“姚瑶,真以为凭你一条瘸腿的母狗,能斗得过我么?
你这种人,输就输在过河拆桥拆的太快了。”我举着枪对着她:“把沈钦君放出来!”
我赢了,这场战斗真的是赢的太舒爽了。
我想我要不要先把她的另一条胳膊也打废,这样再动手会更容易些。
所以我压根就没想到,身后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居然站了起来!
他抄起压在身下的棒球棍,直接挥出了我眼前的一片黑暗!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姚瑶走到我身边,捡起我的枪,然后狰狞的笑声回荡在我耳畔:“地上的钱,你拿一半,给我留一半。”
“谢谢姚姐!谢谢姚姐,我妈的病,终于有钱——”接着就是一声枪响,那可怜的男孩直挺挺地就倒在我面前。
我睁着眼睛,四肢却动不了。
然后看到姚瑶俯下身来,一张放大的脸落在我几乎被血迷糊住的眼帘之前:“姚夕,忘了告诉你,我更习惯把所有人都利用完了再杀。
我从十岁起就在算计怎么才能让你死的惨一点了,而你一年前才开始想我死。
是不是太晚了一点——”
我再醒来的时候,手脚都是被绑住的。头上炸裂一样的疼,睁眼睁了好久才挣脱开被鲜血糊住的睫毛。
屋子里只有一盏煤油灯,姚瑶坐在一张破旧的桌子前。单手数着那些红灿灿的钞票。
我的背没有靠墙,而是靠在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上。
知道后面有身软软的呼吸和低低的呼唤,我才知道我身后的人就是沈钦君。
“姚夕……你怎么一个人……”
我知道他也是被绑住的,绑的比我也好看不到哪去。
我还转不过身来,低低问了一句:“你要不要紧?”
“别互相操心了。”姚瑶把钱一打一打重新装箱:“等我雇的车到了山下,我就一把火送你们两个下地狱。到时候,什么伤啊痛的,都没感觉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你还在,我还爱(大结局)
外面的雪还在下,就好像要给这一出悲惨世界的独幕剧落下应有的气氛。我觉得这座融在天地间的小木屋都已经开始岌岌可危了。
我想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不过问沈钦君也白问,他都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几天了。
这时候的我们两个是被绑好丢在一处的。看起来有点像堆叠的麻袋。
他似乎没有受很重的伤,但血腥味还是有的。
我用余光看到他有一条腿很僵硬,裤子上的湿濡貌似都已经凝住了。估计是姚瑶之前在电话里那一刀戳伤了他的大腿。
该死,看样子这个贱人不死,我们两个是真的很难逃得出去了。
之前躺在地上的‘尸体’给我玩了一出出乎意料的电锯惊魂,我觉得自己还是不够狠,一枪打不死的坏人,下一秒就会翻转刀俎和鱼肉的立场。
现在我和沈钦君都是被制服的,姚瑶又杀了那些帮工,绝对没有能留我们活着的可能了。
“姚瑶,把姚夕放了吧。”沈钦君在我身后说:“你之所以这么恨,全是因为我一个人。”
“你现在是在劝我?还是在跟我谈条件啊?”姚瑶把我的枪往桌上一拍:“可惜。我本来就没打算放过你。”
我心说沈钦君你到底要蠢到什么时候才够啊,这种时候你越是表现出对我的不舍她就越开心越疯狂。
我要是你就脱了裤子哄她开心……
可惜以沈钦君的这种别扭性格。我知道他装不出来也做不出来。
真没想到今天的我已经能这么冷静地面对危机和死亡,果然我还是个挺有潜力的女人唉。
此时的我不仅没有听天由命,还在暗暗观察着周围一切可以反败为胜的机遇。
我和沈钦君两人的手都是反绑在身后的,否则姚瑶也不可能放心把我们两人丢在一处。毕竟我背后的手也没办法解开沈钦君的绳索,充其量只能解开他的裤带……
这时姚瑶开始跟我们说话了,我知道她会说很多事,就跟电视里演的一样。
人都是很贱的,不把自己的委屈倒出来还舍不得一枪把我们崩了呢。
现在的雪下得很大,外面的车可能也没那么容易到位,所以姚瑶在等。等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我们的生机。
“我的确最恨你,沈钦君。你是我整个布局里唯一失控的棋子。”姚瑶一边盯着手机上的时间,一边用枪有节奏得敲打着桌面。
我想说你是白痴么,这么敲可是很容易走火的……
“我之所以受林萍的威胁是因为我不想离开你。我之所以跟她一起杀人藏尸也是因为我还幻想能让她接受我这个媳妇,我被她蓄谋暗害逃出生天,整了容再回到你身边还是因为舍不得你。
只要你肯和姚夕离婚,我甚至愿意一辈子以何韵的身份做你的女人,陪你孝敬林萍。哪怕我们把姚夕的孩子带回来,我都会把她当自己的孩子疼爱的!
沈钦君,谁让你爱上她的?啊?
我以为所有的人和事都能变,只有你不会变。我已经成功地回到你身边了,谁让你舍不得她的!”
我真是听她发狂发得耳朵都醉了——我还真没觉得自己有多好,有多值得爱。但有你这种女人放在身边作对比,要他不爱我也是挺难的吧。
稍微动了动肩膀。我觉得腋下有什么东西硌得难受。对喔,无论我身上还佩戴什么首饰,藏在衣服里面的那个十字架被用作护身符一样,始终不曾摘下来过。
那是黎安娜的东西。
我始终相信真理和善良会一直守护着美好的灵魂,就像现在一样。
我侧头低声对沈钦君说:“我脖子上有条项链,你把他咬断扯下来。”
所以接下来,姚瑶必然会看到很抓狂很崩溃的一幕——就仿佛沈钦君正在轻吻我的脖子一样!
于是她冲我们开了一枪,像驱赶那些聚在一起不好管理的羊群一样。
以为我们会立刻分开么?
可惜枪声没有震撼到我,反而让我有点窃喜——因为这把枪里只有三颗子弹了。状共协弟。
第一个我赏了蒋怀秀家的吊灯,第二个被姚瑶为了那个可怜的小帮凶,第三个现在在我左侧的肩膀里。
中枪的瞬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子弹是热的。就好像被烫了一下,浑身不由自主地抽搐几下很快就平静了。
接下来才开始漫无目的地疼,疼得快不能集中精神思考了。
“姚夕!”沈钦君在叫我:“姚夕你伤哪了?”
我眯着眼睛说没事,你特么的这么一开口,好不容易咬住的项链又松了——猪一样的队友啊!
“姚夕,其实我是真的挺好奇的。”姚瑶慢慢走过来看着我:“沈钦君和韩千洛,你到底爱谁多一些啊?
如果今天来的人是韩千洛,可能就更好玩了呢。”
我冷笑着舔舔唇角迸溅出来的鲜血:“我谁都不爱,我和你一样,只爱我自己。
所以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救沈钦君,也不是为了替韩千洛。我就是想杀了你,你死了我的人生才能没有阴影。
接下来,我想要哪个男人要哪个,再也没有你这样的疯狗来破坏我的生活。”
这时候,啪嗒一声,我的脖子凛然松开了张力。一个带着我体温的小十字铁片稳稳落在我掌心里。
刚才沈钦君试图用身子将我扶起来,而恰恰是中枪后最别扭的动作让姚瑶松懈了几分。他终于借着昏暗的光线,把这个小小的‘天堂钥匙’吐到我手中!
“你要杀我?”姚瑶把枪举在我头顶:“现在是谁拿着枪?姚夕,你这辈子都斗不过我的。
就算死,也是我来给你选个死法。”
我没有告诉沈钦君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其实还有点小期待看看他愿不愿意在生死之间救我。
所以我倒在一边磨绳索,眯着眼睛看他扑到姚瑶跟前去!
“姚瑶,再听我一句行么?放了姚夕,我带你走。我欠你多少,后半生全都用来偿还你。
就像我曾经对你许诺过的一样,我爱着你那不知真伪的笑容,也爱上了你满怀心计的灵魂。
即便从一开始便是错的,但我跟你在一起的那些年……也从没后悔过。”
“没后悔过……”姚瑶突然发出神经一样的笑:“你知道当年弹琴的女孩不是我么?你知道我为了守住这个秘密,守住你,明明一点都不喜欢钢琴却还要强迫自己努力地学下去?
我对全世界都是假的,惟独对你是真的。可你怎么对我的?”
“可你有相信过我依靠过我么?”沈钦君吼道:“当初我妈纵有千错万错,用你不能生育的事逼迫你离开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姚瑶,你以为我会抛弃你,同时揭露你不是姚爸爸亲生女儿的事来孤立你么?
你只要告诉我,我绝对不会任由我妈妈去伤害你的。后面的一切一切都不会发生。
所以,是你先看扁了我。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根本不了解我是个怎样的人。
你把所有的人都搅到万劫不复里,再可怜兮兮地跟我说你只想跟我在一起。
你让我还能怎么去爱你!
姚瑶,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么?是你偷了我和姚夕的爱情,所以一开始就心有不安的人——是你!是你才对!”
“你闭嘴!”姚瑶失控吼道:“所以你就任由那帮畜生糟蹋我,却不肯把我从高利贷的手里救出来!沈钦君,我也为你守了一辈子!
可我肮脏的子宫如今只配拿去换钱杀了你们这群畜生,你们才是把我逼到绝路的魔鬼!
我想过,哪怕你还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愿意留在我身边不离不弃……
我都想认了,算了。你们只说我不放过你们,你们又何尝能放过我?
我也曾有善念,可是老天不给我机会,你们……也不给我机会。”
“姚瑶,所有的机会都是相互的。不管你有心还是无心,你害死了我们的女儿。”我轻轻叹了口气,枪伤让我疼得无法集中精力。但饶是这样的状况下,我还是仔细地听进去了她的每一句话。
我不是在同情她,我只是想判断,她什么时候会开始全线崩溃。
“复仇本来就是一人砍一刀的事,你对我们有多狠,我们对你就有多狠。但你害死了我无辜的女儿……这个仇,总算是走到了不共戴天。”
我的整个里衣都湿透了,开始从前胸到后背。所以我觉得子弹应该是把我打穿了,难怪冷飕飕的。
“姚瑶,放手吧。我带你出国,这辈子都在身边看着你……”沈钦君用身子护着我,护着我细微的动作开始帮他解手上的绳索。
枪伤几乎让我的半边身子都麻木了,我只能让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手指上。快一点,再快一点……
“沈钦君,如果你要我相信你。就亲手杀了姚夕吧。”姚瑶笑着说:“这样咱们两个就是一条船上的了,我才能真正愿意接受你口中的远走高飞。怎么样?你愿意么……”
她把枪对准了我,黑洞洞的,饶是没有子弹看着都很恕�
就在这时,沈钦君终于挣脱开绳子,反手捉住姚瑶的手腕,直接调转了枪口!
咔嚓一声,扳机没有响。
“白痴!没有子弹啊!”我急道!
姚瑶笑得很凄绝:“沈钦君,我终究还是不能相信你。呵呵,我早知道枪里没有子弹……
才赌一赌你对我,最后的情意。
呵呵呵,那你去死吧!”我眼看着姚瑶单手袖口里银光一现,他妈的那匕首足有三寸长。直挺挺地就冲着沈钦君得下腹过去了!
我想说你过你就这么被捅死了,那我今天不就白来了么?
所以我挺起身来撞开了他!
老天证明,反正我也不知道疼了,索性也就没想那么多。但我不是因为爱你才替你挡这一刀的,沈钦君,你别自作多情哦。
我打掉姚瑶的匕首,同时一拳就把她挥开了。
她四仰八叉地摔过去,咚地一声撞翻了一个塑料瓶。
浓重刺鼻的气息滚放出来——我知道那是汽油。
“姚夕!”沈钦君扶着我的身子,陪着我慢慢跪倒。刀从我左侧腰部划过去,位置跟上回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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