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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风吹来的夏天-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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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做琼琼也不会多心,反而挺美,感觉像是被她拆穿,文昊无话可说只能耍赖。
边揉边笑说:“说真的,你这钱到底哪来的,不会是问家里要的吧?”
“你想听真话吗?”文昊又突然捉住她温柔葱白的小手,带有种调皮的口吻说道。
琼琼显然猜到他要使坏,猛把手抽开,假装不屑道:“不想了。”
文昊偏要说,又一把捉回她逃开的手,得意笑道:“你猜对了,就是家里给的。但不是我要的而是他们主动给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琼琼又害羞了,她怕文昊说这是他父母特意出钱租给他们两人住的,甜蜜的小屋。这也就意味着,文昊的父母不仅知道她,还把她当成了未来的儿媳,她能不羞吗。
又想把手抽开,文昊才不呢,紧紧抓住。
他喜欢跟琼琼这样的打情骂俏,喜欢她的害羞,若在以前,也早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不怀好意的抱着了。情到浓情处,情不自禁嘛。
但没办法,当下两人的生米还没煮成熟饭,还不能太放肆,最多只能抓着琼琼的手,占占她手上的便宜。
可是抓着抓着抓久了吧,加上她又一个劲的想溜,有种你推我迎,欲拒还羞的意味。文昊那个冲动欲罢不能啊,终于忍不住,还是一把将她拽进了怀里,紧紧抱住。
这个动作于他,他很娴熟,在琼琼身上已使用过无数次;于琼琼却是陌生突然且紧张的,刚才还嬉闹发笑的她,一下就安静时间静止了。猫在文昊的怀里,像一只乖张又害怕的小猫,一动不敢不动,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心里明明紧张害怕,却又有一丝的期待,期待接下去还会发生点什么。
但若真再发生点什么,比如文昊的手乱动不老实,或是去亲吻她,她一定又会坚决逃开。
考虑到这点,保持着最后的一点冷静,文昊没有得寸进尺,能这样真实真切的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他已经很满足了。
“我好幸福。”也不知过了多久,听了多久彼此的呼吸心跳以及窗外零碎的声音,文昊突然幸福说道。
他是由心的,他想琼琼也是这样的吧。
这时的琼琼毕竟脸皮还是薄,被他这么一惊,猛然惊醒,赶紧挣开,跑厨房去了。
也是,这都下午好几点了,肚子早饿了。
更好笑的是,文昊这一抱,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吃早餐时琼琼也仍羞着。昨晚就更不用说了。
若不是亲身所受,打死也不相信琼琼会是这样一个惹人怜爱的女子。
平日里的她,也待人温暖,但多少给人以冷,生远勿近的感觉,不太容易亲近。而一旦亲近,她简直比小猫还可爱粘人。含羞无限。
文昊曾不止一次的说过他喜欢她的这个样子。是个男人都喜欢吧。
2015年3月9日。
这两天文昊跟琼琼一步没出门,手机也一直关着。刘夜打不通琼琼的号码,转而疯狂给文昊打。文昊也只能关机。
得意又好笑。
刘夜怎么也想不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
他跟琼琼哪也没去,就在他的头上。
文昊不躲他,躲她的是琼琼,她还不知道该怎么见他,更没想好见了后又该说什么。文昊理解她,毕竟刘夜是个追了她整整四年的恩人。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伸手帮助了她,平时一直说喜欢,却又从没强求或纠缠过。在这些方面文昊承认,自己或许还不如他。没有他绅士,也不够大气。
文昊还清楚的记得,他那时搬进刘夜家,刘夜第一次以帮琼琼找到插画工作为借口,带琼琼出差的那天,他因为咽不下这口气,三天后两人再回来,屋里除了刘夜所住的主卧格外脏乱,其它地方客厅厨房次卧储物间以及客厅的卫生间全都明明亮亮,干干净净。
那三天文昊一直在大扫除,把客厅厨房次卧储物间以及客厅卫生间的垃圾脏东西全扫到刘夜房间去了。特别孩子气,也特别不大气。但很解气。
后果也很严重,琼琼没说也没骂他,但重重的惩罚了他,罚他一周不许跟她说话。也就是她一周不跟文昊说话,当他不存在,无论他说什么她都听不见,完全不理会。
第二次刘夜再以同样卑劣的手段诱骗琼琼跟他一起出差,文昊学乖了,他不打扫屋子了,上次不是把刘夜房间弄脏了吗,大不了这次他大方点,帮他洗个被套。权当赔礼道歉了。
第065章感谢对手
至于拆被套的时候会不会被拆破,及晾干后又能不能把它完好的再套回去,这可就不能保证了。
文昊是在酒店当过客房服务,拆换过无数床单被套,从一米二的到一米五,再到一米八乃至两米三的他都拆换过。可那是酒店,被套的拉链位置在底口,好拆也好换。刘夜家的被套,一律在侧面,袋口又小,拆着费劲,装着就更麻烦了。文昊稍不留神,稍一用力,拆的时候先把袋口拉破了。洗完晾干再套,方向没对好或是找准,一急一乱一使劲,不好意思,这崭新的被套就这么整个被他扯坏了。
这可如何是好,这不是好心做了坏事吗。
为了弥补,为了强调诚心,文昊唯有把自己的被套拆下来给他的被子套上。
连着破被套一起套进去,再想方设法的折叠好,像一块四方方的豆腐块,军人的标准。
他以为他这么诚心,琼琼总不会怪他,也怪不到他头上了吧。哪想琼琼却说,他拿他一米二的被套去套人家刘夜一米八的被子,分明就是故意的,诚心没事找事。
同样是诚心,在文昊嘴里是褒义,到她那怎么成贬义了呢。她又惩罚了文昊一周,罚他一周洗碗。这个文昊愿意,平时想洗还得跟刘夜抢着洗呢。
再个,好吧,文昊承认他是诚心故意把刘夜的被套扯坏的。不然难解心头之恨。
除此,平时文昊也总不大气,也总欺负刘夜。比如给他取外号“”,他们全家都是。从他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到他爷爷再到他父亲跟他,一家祖宗十八代全是。今天卖明朝,明天卖清朝,后天又卖宋朝秦朝,中华上下五千年,能卖的国家全让他家人给卖了个遍。
有时候文昊真想不通,你说这有钱人平时买个碗吃个饭买个花瓶插个花什么的可以理解,怎么连别人用过的尿壶也抢着要呢?真有这么急?还是国内公厕严重不够仰或家里马桶实在太小?也或是他们一家人都尿。
太难为情了。
像这样的尿壶小时候文昊家里也有一个,文昊的爷爷说那是他爷爷小时候用过的,本来早该仍了,家里穷,尿壶又没坏,一直延用至文昊小时候,几乎成了他们家五代男人的传。
先是文昊爷爷的爷爷,再是他父亲的爷爷,然后是他的爷爷,接着他父亲,最后又到了他。
文昊小时候爷爷已经五十多岁,父亲小时候他的爷爷也五十多岁,这么算来,他家那传少说也有百多年的历史了。若现在还留着,怎么也能值点钱吧。
文昊可不是冲那钱去的,主要想看看都有谁愿意来抢他家的传家壶。想想就过瘾。
那时候母亲杨柳每天早上来提尿壶清洗,总是一脸的嫌弃,并叫文昊夜里少喝点水。母亲那张嫌弃的脸,到时与那些争抢它直迫切想把它买走的渴望的脸,准能形成鲜明的对比。太搞笑了。
城里人就是会玩,爱好别人家的尿壶,不仅不嫌脏,还拼命往上凑。这点文昊服,他可做不了。
后来他决定,不叫刘夜了,还是改叫他“尿壶”更为贴切,恶心死他。
这只是其中一层意思,还有更深的一个层面。那就是据说该小区302这套房,也就是刘夜现在的这个家,当时是他的父亲拿一个尿壶给换来的。太不可思议跟可惜了。
不可思议一个尿壶可以在天子脚下换一套房子;可惜了文昊家的那个尿壶,不然他也可以在京都出租房屋做骚气腾腾的房东了。没见识真可怕啊。
再比如生活的其它方方面面,文昊也到处找刘夜的麻烦,给他下套子。洗碗,把洗洁精倒到其它瓶子,装上水,洗去吧;买菜,反正都得提,刘夜又喜欢抢,那比较重的全由他来好了;当琼琼的模特,文昊便打开电脑麻将游戏,有意放出声音,好让刘夜尽情瞌睡。
说起麻将这个梗,文昊也是无意发现的。后来才从琼琼口中得知,刘夜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相比卖国,他们更喜欢打麻将,四人正好一桌,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从早到晚,从晚到早,家里全是二筒碰三条胡的声音。
吃饭没人做,睡觉没人管,洗脸上学也没人理,他从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
睡,每次都在麻将声中睡去;醒,也全在麻将声中醒来;出门前回家后,最后一个声音头一个声音也永远是麻将,从没有“小心点”“回来了”诸如此类的问候。久而久之,刘夜便烙下一个毛病,一听到麻将声就想瞌睡,比安眠药还管用。
他每次给琼琼当模特,摆好姿势,琼琼画着画着,还没画上几笔,文昊赶紧麻将声一开,他的眼皮一重,脑袋随着也重,东摇西晃总想打瞌睡。琼琼画也画不好,他睡也睡不着,两两难受,只有文昊乐在其中。
既玩了游戏,又收拾了刘夜,顺带也惩罚一下琼琼。
叫她没眼光,非选刘夜当模特,看她下次还敢不敢。
原本这些或气愤或赌气的事,现在逐一回想起来,其实还挺有趣的。但在当时,文昊完全感觉不到爽,全是压力,所做的每件出格的事,基本是在。像个小孩一样。
他很感谢琼琼没有因此而讨厌他,嫌他长不大,特别感动。还有刘夜,其实也该感谢他,感谢他不管自己在与不在,他都一如既往的替自己照顾琼琼。
当时别扭咬牙切齿,事过境迁,当一切都已尘埃落定,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得感谢自己的对手。正是有了他们,才显得这个过程有多么的精彩和重要。
第066章画画
也是因为这吧,这两天琼琼每天在文昊眼皮底下,待在同一个屋里,但总感觉她不是特别开心。她还欠刘夜一个交代。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以她的为人,恐怕永远都将背负着沉重的负担与歉疚。
文昊特别能理解她,所以晚饭时,他特意主动鼓励琼琼去跟刘夜见上一面,把心里想说的该说的一次性全说了。
琼琼一时怔在了那里。或许是觉得文昊变化太快,一下太成熟了吧。
于她确实只是一下,于文昊却是死的生离死别的代价。用这样的代价换来的成熟,不要也罢。
太残忍太残忍了。
2015年3月10日。
昨晚琼琼在文昊的再三鼓励下,终于开机,足足有一千多个未接电话,三千多条未看信息。
刘夜这小子疯了。
太倔,比文昊还倔。
琼琼当时就不行了,愧疚得只想哭,拿着手机不知如何是好。
文昊正想抱她,安慰她,手机又响了。文昊见她仍没做好准备,替她接了起来,打断刘夜想说的话,明确告诉他明天中午十二点琼琼约他在时光咖啡店见面。并叫他晚上别再打过来,多想想明天见面后都说些什么吧。
当即挂了电话,好一会手机也没再响,他应该是听进去了。
琼琼没有,一脸的沉重不安,知道她今天一定会赖床,想躲过去,文昊早早便起来,非拉她出门,下楼一起买菜去不可。
琼琼不去,硬说冰箱里还够吃一个礼拜的,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别的文昊也不多说,只说她若再不起来,他可也要了。琼琼拿他没办法,只好乖乖起来。并在文昊的盯促下简单洗漱,再换掉睡衣,接着手一暖,被文昊硬拉着出门下楼去了。
经过三楼,琼琼明显又想躲,手身子脚步直往后缩,文昊紧了紧握着她的手,传给她力量,这才顺利下了三楼。
现在才早上七点,文昊料刘夜这会也没起来。就算起来,也绝不会这么巧,偏偏在两人下楼时他恰好开门出来。就算他恰好开门出来被撞见,也没什么好躲的,约的是十二点,现在才七点,时间没到,文昊有权利帮琼琼拒绝跟他交流与沟通。
这些他早想好了,带琼琼下楼,只是想让她缓解缓解放松放松,换个心情,别整个人老紧绷着,一心的内疚。
他没有直接拉琼琼去附近的菜场,先回了趟美院,在最熟悉的地方逛一圈,并特意带她到她喜欢的竹林那坐上一会,最后再去菜场。
竹林处晨风习习,竹叶清清脆脆,底下远处操场上偶尔漏来几声晨练,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格外清净优雅。琼琼静静的靠在文昊肩上,许久,才小声问他,问他为什么突然表白。
她终于说出她的内心话了,这几天一是因为刘夜,二是因为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两人看着亲近,距离反而比以前还远,只深交过一次,平时做饭吃饭洗碗基本没话。
她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文昊,待在自己的房间,门不是关着就是掩着,文昊就是想去看她,一直陪着她,也不好去。
他知道琼琼因为什么,所以才没强求,这需要一个过程。一直到现在的这一刻,当她问他为什么突然向她表白,文昊才终于觉得她是打心里的认下自己这个男人,想开跟定他了。
没有理由,只是感觉。不然她不会这么问,就算问也不会这么直接。这几天她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吧。
文昊没有夸张,也没有再骗她,只是缓缓的陪着她一起回忆,从第一天到当下的这一天。
第一天清晨,文昊被她莲花般清澈的笑声深深吸引;于是他疯狂的想再见到她,想了解她的一切;图书馆守书待琼;咖啡店前来回傻走;义无反顾的陪她租进刘夜家;终于被刘夜刺激,鼓起所有勇气向她表白。
但真正的历史并不是这样的,最后文昊是被刘夜刺激得自尊扫地,像个懦夫一样逃走的。
再其实,文昊还想继续回忆。
厦门的偶遇;闪电在一起;琼琼推掉一切工作只为跟他在一起;而他却一直只顾着自己的自尊,从来看不见她为他所做的牺牲;直到他三十岁那年,她突然意外离开了他,突然意外离开了他。
想到这里,文昊真的好想哭,但不能哭,他不能让琼琼知道后面所发生的一切,强行忍着,问她喜欢自己什么?琼琼说她是从文昊“评论”她的画后才开始真正关注并去了解他的。
关于“评论”这事,文昊也记忆犹新。
别看他在美院当了一年多的保安,美院里的无论是美术馆还是平时在教学楼或其它地方所举办的画展,他从没主动去看过一次。
有些是因为去执勤,不得已替学生们看画,不得不去;有些是因为路过,不得不看;唯一的一次进美术馆,还是琼琼邀请他去的,那是她们的毕业展,叫他去掌眼或是长眼。文昊只匆匆看了一眼便说,要说她们这届,最有天赋的也就非她琼琼莫属了。
文昊没有拍马屁,他就是这么认为的。里面除了琼琼,画的最好的是画的像的,其次画的糙的,再其次构图不和谐的,再再其次又糙构图又不和谐的。
画的像,一棵树就是一棵树,一个人就是一个人,跟相机拍的差不多,但画质肯定没相机拍的好;画的糙,比如把脖子的颜色抹到脸上去,或者把脸上的颜色抹到脖子上去;构图不和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只看见椅子看不见人;糙又构图不和谐的,不说也罢,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考上美院的。
第067章白头到老
最初文昊认识琼琼,她的画就是属于那种画的像的。一棵树就是一棵树,一个人就是一个人,远看逼真近看也逼真,特别了不起,画功了得。
有一次她刚好在操场角落对着花坛前的一丛月季写生,文昊本来去打篮球,无意看见,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错过。
不打篮球,直朝她走去,在她身后一站就是两个小时,特别幸福。
之前他只知道琼琼在图书馆看书很专注,没想她画画更专注,两个小时,她愣是没有一点反应,直到画完伸懒腰才发觉身后站了一个人。
冲他笑笑,彼此也算是熟人了,平时见过十来次,图书馆遇过两次还是三次,时间太遥远,文昊实在想不起来了。
他只知道琼琼对他不算陌生,也不讨厌或有意避开他,朝他笑了笑,很自然的问道:“怎么样,还行吗?”
文昊不是很懂画,老实说道:“我不太懂,画的挺像,挺好的。”
“谢谢。”说着,琼琼着手收拾,傍晚天马上黑了。
文昊突然冒出一句话:“你觉得你画的好还是相机拍的好?”这句话,其实是文昊一直想问的。从小到大,或许是一生下来照相机就已经诞生,对于画,他总更喜欢于那种相机拍不出来,抽象但其实又具体的画。比如梵高的《星夜》、《向日葵》、《有乌鸦的麦田》等等等等,再多他也例举不出来了。他连他喜欢的都没看几本,怎么可能看画。
即便看也是匆匆一个印象,诸如画的很像,不错,挺好的,仰或有意思,厉害,太厉害了。后面的表达,通常是针对那些相机拍不出来的画,前面的则基本是照片描写,照片长什么样,对照着也画成什么样,大小颜色阴影,细到不能再细。
当时琼琼的这幅《月季》就是这样,花朵花叶花刺很像很逼真,但说实在,除了惊叹她的画功,别的真没什么好评价的。只能送她不错,画的挺像的。
琼琼对文昊当时的这个问题,显然准备不足,出乎意料,一时顿住,反问他:“你什么意思?”
文昊便如实的把他上述的想法告诉了她。说完后,琼琼一句没吭,也不像生气,默默收拾好画具,礼貌性的跟文昊说句再见便离开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文昊后悔不已,不懂装懂,关公面前耍大刀,多嘴。说这么多干嘛?可是才过了两天,琼琼竟主动来找他了,问他能不能给她当人物模特。文昊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起先琼琼也只是照常的对着他画,画的很像很像,远看以为是放大的照片。后来慢慢的,彼此更熟后,她又问文昊画的怎么样?文昊反问她,她经常见他穿着保安制服站门岗上班,也专门画过他穿保安制服的样子,那她可曾有想过他穿着保安制服上班时他的脑海里都会在想些什么,或者穿着制服坐在她面前时,他的脑袋里又会在想什么吗?
琼琼很诚实,直摇了摇头,说她从没想过。于是文昊告诉她,他在上班时,一般想着快点下班赶紧下班,或者希望身边有张凳子,可以坐就好了。进而他把这些想的东西具体化,建议琼琼下次再画他穿保安制服的画时,能不能把他画成他的上半身是笔直站着的,下半身的双腿则干脆变成椅子或凳子,稍微做些创新,或是创意,他大学学的就是这个。假如让他做一张保安的海报,他一定这么做。
琼琼当时没有直接答应,只说回去想想,才过了一天,她就抱着《上班》这幅画的10版本过来了,问文昊是这样吗?
文昊又惊又激动。惊她听了自己的,激动就知道他的广告没白学,像图形画面创意这种小事,对他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怎么说当年毕业展,他也是他们学校艺术系一等奖的获得者。
三张以“家乡”为主题的系列海报,分别以天、地、人为分主题,创意了海报,把蓝天白云分别披到南瓜、牛、人三个象征身上,自然和谐,画面冲突,只一眼就能牢牢锁住大众的目光。
就像这幅《上班》,虽是10版,琼琼还没做最终的定稿,但光是这个人椅的结合,就够大家慢慢意味品尝的了。
紧接着自然而然,再在文昊的创意下,又有了《上午和下午》、《白天和晚上》等等一些列的画。刚开始琼琼还来问文昊,两人一起思考,到后来聪明思维开阔如她,《分秒》、《秋夏》、《老人孩子》等等出色的作品,从创意到实现,全由她自己一手包办。越画越自如,越画越精彩,完全看不到以前那种对着照片临摹的影子,处处出彩别具一格。
文昊感到很骄傲,他更自豪,他配得做她的灵感。怎么说也算是他亲身点醒的琼琼。
可他怎么就点不醒自己呢?
说别人容易,做自己难啊。
或许他也需要一个人来点醒他吧。
聊得太久,也从没这样的敞开过,眨眼到了十一点半,买菜是没时间去了,文昊亲自把琼琼送到时光咖啡店跟前的路口,看着她进去才离开。
他相信她,她一定能处理好她跟刘夜之间的关系的。
不管将来做朋友还是陌生人,总得把话给说清楚了。
文昊了解琼琼,他们以后应该还是同学朋友吧,就算刘夜同意琼琼也不会答应从此彼此见面如陌的。
琼琼就是这样的人。
她一直到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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