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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总裁:独宠小太太-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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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泥点点头,她心里很混乱,党长刚才的表情莫名让她心里有些发怵,而且他的意思是,他和尚爵既然为了楚洲而斗,是因为他自己也想要楚洲?
想到这里云泥倒抽一口凉气,她暗自腹诽着,难不成,党长的野心远比自己想像的要大。
很快就有卫兵进来,拿来冰袋给云泥敷伤口。
另外几个忙着打扫地面。
动作快而利落,那些瓷碎片很快打扫干净,地上抹得一尘不染。
廖平这时候进来,给党长倒上热腾腾的茶水。
屋内的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只有云泥坐在沙发上心里一发怔,手扶着冰袋,额头发痛。
那边办公桌前,廖平道:“党长,这是西岸的地型细节图。”
“唔。”
党长拿过去,仔细地看。
他得想个好的法子,破了这局。
刚看了一会儿之后,有人来报,说是阮洲长求见。
党长让廖平把图纸收起来,准话请阮洲长。
阮毅一脸讨好地进来了。
他一整晚上都没有睡好,心里一直在想着昨天晚上在东岸的事儿。
当时不知道党长在没在那辆军车里,有没有看到他和尚爵去看地型。
这会儿进屋后,表面看是放松的,但心里却是忐忑的。
尚爵那边他不敢怠慢,尚长这边的宝他也得押,怕只怕错了哪一方,将来他这楚洲长的位子怕是要保不住了。
得,咱先不说官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小命。
真是越想越害怕。
这会儿进屋的阮毅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云泥,连忙呵呵地笑着打了声招呼:“小太太好。”
云泥正捂着额头呢,刚才疼得眼泪花子往下掉,这会儿正缓过劲儿来,听说阮洲长求见党长,她正想起身出去,谁想进来的这位阮洲长看着眼熟。
下一秒她反应过来了,这个人昨天晚上和尚爵在东岸海滩上散步。
她心里一惊着。
阮毅又何尝不是,当他从旁边人嘴里打听到,此次陪党长来的是党长的小太太后,他就冒了一脑门子冷汗。
要是小太太在党长面前提起昨天晚上的事儿,他该怎么办?
反正现在只能是先讨好着,走一步算一步了。
云泥收着惊怵朝阮毅也笑笑:“阮洲长好。”
话完便转身出去了,表面看是落落大方的小太太,可是心里,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因为当时她并不知道阮毅已经事先走了,所以她拿不准,自己跟尚爵接吻的时候,他有没有看到?
总之大家都有些心怀鬼胎的擦身而过。
云泥走到门外走道上,扶着栏杆的指尖细细地颤抖。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条案板上的待宰鱼,她要随时准备着,当党长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他得对她有多失望,爸爸那绝望的目光,来自于世俗的漫骂……
一切的一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都得独自承受着。
☆、第34章 :特殊的生日
党长和阮毅会见的过程中,云泥一直在自己房间里默默地等着。
结果会是什么?
终于,有人来敲门,很有礼貌的三下。
廖平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小太太,党长和阮洲长要出去办公事,说午饭不用等他了。“
”好。”
云泥松了口气。
才发现指尖也在颤抖。
廖平又说:“下午五点之后,我会带你去个地方。”
很神秘的样子,也不说要去哪里。
云泥刚刚松懈下来的心绪又再次紧张起来,其实她最怕的,莫过于党长会把爸爸的医药费停掉,那到时候她又该如何。
廖平走后云泥就一直处在不安的情绪下,午饭也没吃多少,又给远在S市的后妈打了个电话:“妈妈,爸爸一切都好吗?”
后妈的声音一切如常:“还那样呗。”
她安心了些:“哦,那就好。”
话完就挂了线,弄得电话那头的后妈一头雾水,这丫头在搞什么?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廖平就来接她了。
云泥上了车,还有两个了卫兵跟着,廖平一脸严肃。
云泥试探着问了一句:“廖秘,我们这是去哪儿,去找党长吗?”
“不是,小太太安心休息一会儿,大概一个小时才到。”
“那么远?”
廖平不再讲话了,云泥知道再问多少他也不会再答应,索性也安下心来,看着车窗外的景致一点点后退。
走出去没多远就看到了海岸线,但是和东岸相反的反向。
她心里突然明白过来,难道是去西岸。
……
而此时两岸的交界处那片海域里,一些卫兵正在忙碌着。
花帘,纯粉色的百合,沙滩上,顺着海滩线长长延伸出去的光点,用蜡烛拼出来的字体。
一张欧餐桌上,桌布轻纱随着微风漫舞。
红酒早就醒好了,甜点也备下了。
应该来说,这是党长所能想得出来最浪漫的点子了,虽然有些老派,也显得有些作,但是他只希望能给云泥过一个别样的生日。
他太了解她,知道在她的生命里,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惊喜。
可唯一的缺点是,党长现在有事儿正在忙,所以他让廖平先把云泥送到目的地,他稍后再赶过去。
一个小时后。
云泥到达海岸交界线。
廖平帮她拉开车门后微笑着:“小太太,祝你生日快乐。”
此时暮色已经悄然而至了,整个海滩线上的蜡烛在云泥下车的那一刻全部点燃。
餐桌前的沙滩上,大片蜡烛拼凑出几个字:泥泥,生日快乐!
确实是老派,可这却偏偏让云泥只看了一眼就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她又惊又喜:“廖秘,这是党长给我的?”
“唔,你稍等,他很快就到。”
按照事先计划好的,廖平说完这句话就带着卫兵们走了,不久之后,党长会从另一个方向出来,到那时候,云泥一定更加的激动和开心。
可是事实却偏偏不是这样子的。
廖平们走后党长却没有如约而至,他被困住了,一大堆事情要处理。
云泥只能独自一个人坐在那张餐桌前,洒不能沾,蛋糕又不好动。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后,她开始觉得清冷,而后突然心里就升出一丝丝害怕。
因为有些蜡烛已经开始熄灭了,海滩上却没有一个人。
总之心里和身体都有一种很荒凉的感觉。
党长的计划是好的,可是廖平却太过于木纳,不会随机应变,所以才会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大约又等了五分钟后,黑暗中有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云泥一喜,忙不迭地站起来跑向前两步:“爷。”
那人没答应,但是身形和面容一点点在微弱的光里显露出来。
“怎么是你?”
没想到来人会是一脸冷凌的尚爵,云泥下意识的神色一紧后退。
尚爵淡淡地问:“怎么,不欢迎?”
她不知说什么才好。
尚爵已走过去坐到了餐桌前,他的身后还跟着正德。
正德上前去,很自然地拿起红酒倒了两杯,一杯给尚爵,一杯送到云泥面前。
云泥张了张嘴想要阻止,不是酒的事儿,是因为这酒是党长准备的,而且他一会就到了,这个恶魔男却大拉拉地坐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但最终她却没有出声,因为说了也是白说,这点她还是心知肚明的。
尚爵端起酒杯来朝着她点了下杯子:“小太太,生日快乐。”
“谢谢尚先生,不过这酒我得等我家爷来了再喝。”
云泥的话让尚爵眼里掠过一抹寒光。
“果然是很在乎陆长青。”他有些不耐烦地摆了下手示意正德:“把礼物给她。”
正德便转身走到云泥面前,拿出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云小姐,这是我们家少爷给你的生日礼物。”
云泥自然不会要,她刚想张口拒绝。
正德已经将盒子打开了,早有准备,怕她看不清楚似的,还端起了就近一只蜡烛。
这一照,那碧玉里的白龙似泛着一层隐隐的白色微光。
龙呤?
云泥一惊猛然站了起来。
“龙呤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唔?你说什么小太太,风大太,我听不清。”
尚爵耸耸肩,淡笑着端起红酒轻啜一口。
云泥的心呯呯跳个不停,她很振惊,很小她就听爸爸说过龙呤的事情,可是万万没想到,会在尚爵的手里。
而此时他又一副无赖邪邪的样子,摆明了就是想要耍她。
她只好拿起盒子,直接走到了尚爵面前,尽量压着自己心急怕提得太高的语气:“尚先生,请问龙呤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
“哦,这个嘛,我买的。”
尚爵扬了眉稍。
“跟谁买的?”
“自然是一个男人,怎么,你在意这个人吗?”
云泥从未见过这个人,可是,她确实是……低低地说了一声:“在意。”
“哦?为什么?他是你的家人吗?”
尚爵眼里掠过一抹狡猾的光茫。
云泥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尚先生,你能告诉我这个人现在在哪里吗?”
“当然不能。”尚爵很肯定地摇摇头:“除非你告诉我你们是什么关系。”
云泥垂了眼敛,声音低低的:“他……他是我的未婚夫。”
没想到,她居然敢这么承认了。
这话一出口,反而让尚爵微怔,这个女人,到是一次又一次的给他些意外。
此时站在边上的正德眼里掠过一抹欣喜。
尚爵道:“云小姐不是已经给陆长青当小了吗,居然还记得自己有个未婚夫。”
云泥苦笑一下:“这个说来话长,尚先生自然不能明白我们这种普通百姓的生活,我现在只想知道,他在哪里?请问尚先生能告诉我吗?”
“你就那么想知道,可是就算告诉了你又会怎样,他知道你做了陆长青的小太太,所以才会心灰意冷把这块龙呤卖给我,今天我想想玩你这么久也没点实质性的东西,所以才会一时兴起拿来送给你,既然你不想要,我拿回去?”
“尚先生。”
云泥连忙叫住站起来身来,拿了龙呤要走的尚爵。
她的声音里带着些慌张:“龙呤和凤凰泣凑在一起可以价值连城,只要你告诉我他在那里,我把凤凰泣也给你。”
说话间她伸手进衣领里,拉出那块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凤凰泣玉。
这块玉跟了她二十年,能保到今天不容易,最关键是后妈不识货,否则这玉早就不住了。
已经走出两步的尚爵这时候是真的身心一震,他没想到,一个为了钱甘愿给陆长青做小太太的女人,此时却又会为一个从没见过面的未婚夫让出自己的凤凰泣。
要知道那凤凰泣就算单独一块出售也能买得个好价钱。
可为什么,她却偏要去给一个老男人做小。
尚爵心里的愤然已若千年冰封,他绝不会为了这句话就被打动。
反而,嘴里的语言还要像刀子似的剌向她,他停下来的脚步继续往前走,只冷冷丢下一句:“他死了。”
“什么?”
“尚先生,你说什么?”
没有人答应她,尚爵高大的身影已经走进了黑暗中。
他带走了龙呤,原本是想要来给她的,从此后再无瓜葛,陆长青对她的宠,她对陆长青的依赖,这一切都像根刺似的扎在心上。
拿着龙呤转身的尚爵心里暗惊着。
他发现自己莫名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心情居然会被这个女人牵着走了。
这怎么可能?
身边跟着的正德道:“少爷,看来云家并没有忘记这门婚约。”
“那又怎样,做出来的事实却是去给别人做小太太。”
“云小姐的父亲那时候病了,她有可能是不得已而为之。”
“就算这样也不可能改变我对她的想法,一个已经脏了身子的女人,还有什么资格?”
正德不紧不慢道:“少爷,其实在那天见过云小姐之后,我查到了一些隐密资料,陆长青他……不能人道。”
这句话让尚爵的脚步蓦地一顿,他的思绪里闪过某个画面。
那天晚上在景帝山庄的时候,他不知被谁下了药,当时他是有些失去理智的要了她,而且那天晚上,也是看到她胸口上的凤凰泣才确定就是她。
当时,确实是不一样,进入的时候也有什么东西挡住的感觉,而且那种紧至感……
可是因为一切都太突然,而他又带着很复杂的情绪要了她,所以没留意到那么多,现在想起来,难道那是她的第一次?
☆、第35章 :难得温柔
呆站在沙滩上的云泥脑海里回响着尚爵的那句话‘他死了’是真的吗?
自己和爸爸一直期盼着出现,可是却又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人。
她心里五味陈杂,说不上是难受还是失落,只是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大脑长时间的空白。
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有个未婚夫,婚事是爷爷辈定下来的,以凤凰泣和龙呤为证。
后来的日子里凤凰泣一直陪伴着她长大,在她的心目里面,她早已把从未见过面的对方当成了自己生命里的一部份,所以这个消息,得来太突然。
就好像期待着一块将要出炉的蛋糕,可是打开炉子后,里面却是空的。
身后,哗哗做响的海浪声敲击得心里越法窒息般的难受。
云泥伸手把面前的红酒端起来一饮而尽。
可是她不擅长饮酒,才两杯下肚,再让海风一吹,很快酒劲儿就上了头。
尚爵转身回到沙滩上的时候,看到云泥已经扑倒在了桌子上。
海风吹抚,蜡烛早已灭了八成。
而扑在桌子上的小女人,一头海藻似的黑发正被风吹得凌乱地部份抚在脸上,一望无际的海和黑暗之下她显得那样无助而叫人怜悯。
尚爵走近,他幽深的眼底掠过一抹微光。
他伸出修长的指尖去将她脸上的长发拨开,睡得真香呢,粉色的唇瓣还无意识地蠕动了两下。
这个女人真是……
冷凌的神色里多了几分无奈,任她坐在这里醉酒,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尚爵沉眉弯下高大的身子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转身向他停在远处的车子走去。
太轻了,虽然在一起过那么多次,但是他从来没有留意过这方面的细节,细手细腿的,像根豆芽菜。
而且此时怀里的豆芽菜还不知死活地翻了个身子,当他是暖和的床哦,云泥只觉得梦里发冷,她无意识地靠近他结实的胸膛,紧紧地把小脸贴上去。
“唔……。”
不知是梦呓还是什么,竟很满足地哼出一声来。
这……尚爵真想松手就把她给扔到沙滩上,他有洁癖,最不喜欢别人这样来他身上蹭。
这会便冷眉横眼,看了看身边的正德一眼:“正德,你来抱她。”
正德压住暗笑,一脸痛苦:“少爷,请你宽恕我岁数太大了,我这老腰,老腿儿……。”
他的话还没说完,尚爵已经愤愤地往前去了,丢给他一句:“光吃不干活的货。”
正德慈祥的脸上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快步追了上去。
……
小太太不见了。
大概十点来钟,廖平接到党长的电话,他还有事情赶不回来,让他先将小太太接回军区大院,生日以后再补过。
得,廖平去到海岸交界处,发现满地一片狼藉,桌子上的蛋糕红酒不知被什么小动物给打翻了,蜡烛,早就全灭了。
而这片区域内却没有发现小太太的踪迹。
这会儿廖平傻眼儿了。
首先他没想到党长没有按照自己的计划走,再者他更不敢去想,自己走后,小太太究竟发生了什么?
几个卫兵在他的命令下忙不迭地拿着电筒四处找,一个个大声地叫着:“小太太,小太太。”
可是回应他们的却只是波涛汹涌的海浪声。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廖平两眼一黑,跌坐到了沙滩上。
这时候有个卫兵跑过来报:“廖秘,找……找到了。”
“什么,真的找到小太太了。”
廖平又惊又喜地站起来。
“不是,是小太太的鞋。”
后来的一个卫兵手里勾着一只白色小牛头层软皮鞋,是云泥的没错,只不过那鞋是尚爵抱她离开的时候不知怎么就掉了,可此时在廖平的眼里,天都塌下来了。
他脑海里想到的画面是,小太太一定是等不来党长,所以堵气跳海了。
大家都呆住。
只有一个卫兵还算是清醒些:“快打电话给党长吧,越拖下去,廖秘你的过失就越大啊。”
廖平这才清醒过来:“对对,快点打电话,快点。”
……
此时党长正在一个叫做伊娃园的会所里和阮毅喝茶,他其实一早就想走,可是阮毅不止他一个人,还带了两位副洲长,大家话题一直围绕着楚洲转,他便一时走不掉了。
男人就这样,有的时候,事业和女人之间必须得牺牲一样。
这就是官场,这就是男人的世界,没在他们在外面盘算周旋,女人又何来的金银细软温柔乡?
几个男人刚从饭局上下来,都喝了点酒,这时候再品点茶。
会所里的经理是阮毅的表弟,最会看透这些门门道道。
所以等党长他们刚进了雅间喝茶后,紧跟着就进来了几位好看的小姐,一个个长得水灵妖媚,眼神勾人,细长的身条专门为了迎合党长的口味穿着旗袍,更显得女人们美得不可方物。
在场子里混的女人,要的就是这股子骚劲儿。
进门后每人抱一个,头牌当然是党长的,莺莺燕燕地走过去往他身边一坐,防若一条柔弱无骨的美女蛇就往他的身上靠,不给钱她也靠。
这么大的官,又是个成熟好看的男人,恨不得使出浑身的招数来诱惑他。
党长心里微动了一下,他是男人,可不是正常男人,他也曾经想过找个这样的来做做药引子给自己治治病,但,所谓小人之心不可防,可不,他此次出门在外,在楚洲,最要防的不就是阮毅。
所以正想要张口拒绝,却在这时候电话响了。
党长推开女人拿出电话到屋外去接。
只听了一句,党长就有种眩晕的感觉,连忙一手支在墙上扶住。
他咬牙让自己镇定下来,沉声对着电话那头道:“廖平,你今天晚上要是找不到小太太,看我怎么收拾你。”
廖平只敢在电话那头一个劲儿地答应着:“是,是,我们继续找。”
挂了线后党长便忙不迭地带着卫兵离开了,压根就没有一点还要给阮毅面子的意思,走时连招呼也懒得打一声。
大约一个小时后,党长就从城区杀到了海岸交界处。
军车才停稳他就冷脸跳下去。
那边廖平急慌慌地迎了上来:“党长,找遍了,没有,只有……这只鞋。”
指尖上勾着云泥的鞋子,战战兢兢地提起来给党长看。
党长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云泥的鞋子,不会有错,她就喜欢穿这种软牛皮的又款式简单的平底鞋。
“都找过了吗?”
还是……压住满腔怒火。
廖平道:“都找了,其他什么也没发现。”
党长便觉得心气血都往头顶上涌,突如其来的一阵晕眩让他差点摔倒。
幸好身边有卫兵和廖平连忙扶住。
“党长,别着急,我们再找,再找。”
“那还不快去。”闭了闭眼睛,让自己缓过一口劲儿来,党长大力一把推开他,自己却再度踉跄了一下,也甩开卫兵的手,走到那张现在看起来很讽刺的餐桌前坐下。
转身发了疯似的带着卫兵们沿着海岸线往下找的廖平这会儿却接到了思玲的电话,这个女人就喜欢玩这个,她说人越多的时候给他打电话,又装做只是和一般朋友聊天而已,这种感觉特刺激。
哪知接通电话后的廖平一声炸吼吼的:“我现在没时间,明天再打。”
“哟,屁股着火烧了,忙什么呀?”
思玲愣了愣后笑靥如花地出牌,她此时就在党长家牌桌上呢。
廖平那边说了一句:“小太太失踪了。”就挂了线。
思玲一愣。
身边有一官太太催着让她快点出牌,她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自各胡说了几句之后,把牌打了出去,收起电话后,心里像藏了根剌儿似的。
小太太失踪了,天大的事呀。
可她却谁也不能告诉,否则不是把自己和廖平的关系给暴露了吗?
所以只能忍耐着,装做若无其事的继续打牌。
……
酒店房间里。
尚爵好不容易才挣脱开那个喝醉了就像只八爪鱼似的女人回到办公区,脏死了,她差点还吐在自己身上。
现在酒店里的女服务员正在帮云泥收拾,他来到这片会客区里。
正德一直在他左右不敢离开。
蓝乔突然进来报:“总裁,外面都翻天了。”
尚爵抬了抬眼眸:“关我什么事?”
呃!
蓝乔愣住,大总裁把人家小太太给抱回来了,还……不关他的事?
那边正德神色一悦,朝着蓝乔使了个眼色。
哦,蓝乔明白了,总裁大人这是惴着明白装糊涂。
他连忙放缓语气:“那,我们现在需要做些什么吗?”
“不需要,时间也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
“是。”
正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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