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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总裁:独宠小太太-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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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都大剧院里观众们都入坐了。
大家按照惯例纷纷入坐,党长一家三口坐在第一排,不久后,斐东夫妻也到了。
思玲收起心里的惊悸,拉着苏蓉的手嘴上甜甜的:“大太太,小姐有表演我们怎么能错过呢,党长让斐东在家里做陪,可是我觉得大小姐的表演更重要,所以就硬磨他来了,党长,还请你不要见怪咯。”
“哪里哪里,既然来了,快请坐吧。”
党长笑道。
大家坐下,只是很自然地一转身,党长一边是苏蓉,一边是云泥,斐东两夫妻坐在苏蓉那头。
此时舞台上的灯光还雪亮着,离开场还有一会儿。
党长始终保持着威严,坐了一会儿突然扭头低声问云泥:“你爸爸身体怎么样了?”
云泥道:“还好,至少没有恶化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就好。”党长点点头:“今天在医院里陪了他一天,你也辛苦了,实在不行,明天带个佣人过去。”
“不用,我能应付得来。”
云泥虽然笑了笑,到也没有多想,但她还是老老实实道:“爷,其实我妈妈把梧桐街的房子给卖掉了,因为她没有房子住,今天我去医院里知道情况后,还出去帮她找出租屋,结果那么巧,买我们房子那个房东居然还愿意把房子重新租给我们。”
“哦,是吗?”
“是啊,这样一来,妈妈还是能住在熟悉的地方,左邻右舍也都是老熟人,我也就放心了。”
党长皱了皱眉头。
这短短的一秒钟之内他想告诉自己,也许陆言妙给他发的那张照片,正好是云泥看房子出来,然后顺道和人家坐了一程车,这没什么,他告诉自己。
但嘴上去问了:“钱我不是给过你了吗,难道还不够云月出国?”
云泥摇摇头:“我也搞不清楚是为什么,可是妈妈硬要买那间房子,还去医院里跟爸爸闹,没办法,我们只好同意她卖了,不过对于云月用这么大一笔钱的事情,我也很困惑,只是怕说起来,妈妈又跟我爸吵,所以,就随她吧!”
党长唔了一声,心里却明镜儿似的,陆言帛和陆言妙都出过国,他知道那究竟要多少钱,他给云泥的那笔已经足够了,这事儿,得去查一查。
……
陆言妙有一只独舞秀,她卯足了劲儿,一定要把这只舞给跳好。
化上精致的妆容,也换了舞服。
小孙从舞台帷幕后朝台下偷瞄了两眼,回去告诉她道:“妙姐,你爸爸和妈妈都来了。”
“真的,那太好了,他们今天在家里设宴,我还以为不会来了呢。”
小孙又说:“你爸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女孩子,看上去有些眼熟。”
陆言妙听完,脸色一下子就垮下去了,她没想到,这老爷子心真大,给他发了那样的照片,他居然还没事人儿似的,也不责怪云泥,就这样又把她给带来了。
越想心里越来气,看到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小孙吓一跳,同时她反应过来了,不能提起那个神秘女孩的话题。
就在这时候,同样化好妆换好礼服的卓琳正好从那头朝着她们走过来。
也该她着,一是看到陆小姐不懂得打招呼,再者,她自己到处宣扬说尚爵喜欢她,这不是自己找事儿吗?
最最要命的一点,现在陆大小姐心里有火气儿。
就在卓琳走到她们面前的那一瞬间,陆言妙突然抬起脚来一勾,将毫无防备的卓琳绊得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嘭的一声闷响,跌倒的姿势很不雅,高跟鞋掉了一只,裙子全部往上,露出大截雪白的腿来。
这样的卓琳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大家一阵惊呼过后,都不知所措地站着。
只有陆言妙,她鄙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卓琳,嘴上还要说得好听:“哎小孙,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瞧把人家给摔的。”“这位小姐,疼不疼啊?”
岂知是疼,卓琳想骂脏话来着,可是因为膝盖被摔得不轻,再加之这重重地往前一扑时,还摔到了下巴,所以脏话也骂不出来了,只能憋了一肚子火。
☆、第93章 :扛不住
一会儿后,卓琳终于挣扎着站起来了,而那些路过的和看到这一幕的,谁也不敢上前来扶她一把。
大家都知道她是谁,更知道陆言妙是谁,谁敢扶?
可是卓琳不知道怎么回事咩,她摔得晕头昏脑的,可就算这样,她还是能分得清楚,是陆言妙抬起脚来绊了她。
所以站稳后二话不说,抬手就要打人。
“喂,你干什么?”
找死是不是?
卓琳的手被小孙给一把挡住,细细的手腕捏在一个助理的手里,而且还很在力地一扭。
“我C你妈。”卓琳被捏得很疼,她先前摔倒那是没防备,这会儿清醒了,谁怕谁,嘴里骂骂咧咧着,返手就是一巴掌。
谁想这唯一的一只手也被小孙给钳住了。
小孙个子不高,可是力气大,不是娇滴滴的小嫩模能比得了的,转眼间两个人扭成一团,而且很快,小孙就占了上风。
眼见着卓琳败下阵来了,梳好的发髻散了,礼服也被撕破了一个洞。
可是依然没有谁敢上前劝说半句,反到是制作人已经开始准备换角了:“快,前两天海选的时候,不是有个什么团体的小舞蹈给刷了吧,打电话叫他们来,补上。”
助理急得只冒汗:“行。”
这头后台闹得疯魔似的,前台却一片国泰民安,大家正小声聊着天等开幕呢。
后来卓琳实在打不下去了,这姑娘也有股子要强气儿,被挠得头破血流硬是没有哭出来,只说:“行了行了,我不跟你打了,放手。”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陆言妙给小孙使眼色,小孙才放开她。
也快到陆言妙登台了,今儿她面大,来个开场独舞,所以等小孙停下手后,什么也不说了,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去做准备。
卓琳这才坐起来,委屈和疼痛憋得一张小脸通红,面子,早就没了,缓了一会儿正想狼狈地站起来。
制片来到她身边,弯下腰:“卓小姐,你还好吧?”
卓琳一看他那样儿,关心的神色没多少,幸灾乐祸到是不少,不由得怒火中烧:“你看我像好的样子吗,你这制片人是怎么当的,也不来拉一下,这下好了,我还得重新梳妆才能上台,活该,你就尽等着吧。”
“啊哟姑奶奶,我哪有时间等,今儿这场演出,你不用上了,顶替你的人十分钟后到。”
“什么?”卓琳一听吓得花容失色,要知道中秋晚会可是全国直播的,谁也保不齐谁就会因为这场晚会而红,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可是为了这几分钟,她可是做足了努力和准备。
这会儿卓琳吓得连忙站起来:“你不能这样,我都准备好了。”
制片说:“不是角的事,你也不想想自己惹上了谁,惹过陆小姐的人,我还敢用吗?”
“陆小姐?”
“嗯,陆言妙,党长家的千金。”
制片人懒得跟她啰嗦走了。
到让呆在原地的卓琳又惊又恨。
党长,陆长青的女儿,怎么能惹上了这号人物呢,要怪只怪刚才自己没看清楚走了过来,今儿她算是载了。
卓琳自己有斤几两她其实清楚得很,要不是因为主动放出点风声说认识尚爵,很明显她连这个机会都不可能得到。
最终这哑巴亏只能忍下,卓琳带着一身伤悄悄从后台离开了。
而前台上,陆言妙的舞蹈随着轻柔的音乐响了起来……
只不过后来她跳了什么,斐东身边的思玲却是什么也没看进去。
她大脑一片空白。
身后有人从坐位侧缝里伸出一指来戳她的腰际,起初两下她没感觉到,第三下她感觉到了。
脑海里一激凌,身体更僵了。
她知道是廖平在身后戳她,要是平时,两人瞅个机会去找地方幽会,可今儿她不敢,她很害怕身边坐着正在平静看节目的斐东。
是的,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害怕过他。
他看似一切平静却又了然于心。
廖卫平无趣地收回指头,他觉察出思玲有些不正常,只好放弃。
最终思玲还是去了趟卫生间,当然不是去会廖平,而是真想上厕所。
哪成想才进去,突然两眼一黑,头顶上的灯不知被谁给关了,黑暗中一个高大的人影窜了出来,二话不说喘着粗气从身后抱住她。
灼热的大手急促要往她衣服里抄。
“别。”思玲连忙去推那双手。
可是对方不依不饶啊,手往里抄,捏住柔软搓揉。
“我说了别,今天晚上没心情……。”
思玲头一次对这种事情很厌烦,她挣扎着,可越是这样,男人越法地奋进。
几秒钟后思玲突然反应过来了,这人不是廖平,要是廖平的话,他何必关灯,而且他有个习惯,一来手里动着嘴里可不歇着,心肝宝贝儿的哄着。
所以……
这个抱着自己正在胡乱摸的男人是谁?
“啊!”回过味儿来的思玲不由得尖叫一声,连忙挥起双手没命地往那人脸上头上抽:“放开我,臭流氓,放手。”
那人喘着粗气:“装什么装,谁上不是上?”
话音才落,啪的一下灯被人给打开了。
廖平就站在门口处,他来找思玲,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场面,只见一个看上去二十四五的小青年正在没命地把思玲往地上推,衣服已经被他给扯得不成样子。
“王八蛋。”
廖平只是打眼一瞧,还没看清楚对方具体长什么样,但重要的是他的女人被污辱了。
这还得了?
上前就照着那小青年裆部重重一脚……
“啊哟。”小青年惨叫一声,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身子一弯倒到地上低低的哀号着。
要知道,他那话儿此时正呈怒发冲冠之势,被挨上这一脚,后果可想而知。
但丢命总比不上丢脸重要,小青年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后起踉跄着起身,捂着下裆没命地往外跑。
廖平没抓他,他甚至还侧了侧身让他出去。
同为男人,他看到小青年在地上疼得只打滚的时候思绪顿时一片空白,没想到会伤人这么重。
所以他走了更好,他廖平还怕小青年出去一声乱吼呢。
那最说不清楚的那个人,其实就是他自己。
等小青年跑得没影了,他才连忙上前将思铃给扶了起来:“没事吧?”
思玲头发被揉得凌乱,衣服往上缩着,还露出一小截白暂的细腰来。
脸色上再挂着一层因为挣扎用力而留下的绯红,娇俏得馋人,凌乱却有一种莫名令人心动的媚力。
廖平问完话后抬起手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先前怎么不理我,要是理了我的话,怎么可能会遇上这种事情。”
“我哪里敢理你。”思玲实在没心情和他调,别开头,走到洗手台前照镜子整理衣服和头发。
“怎么,出事了?”廖平头一次看到她这样冷淡。
“是出事了,而且是大事,你能不能扛。”
思玲心里酸酸的难受,她知道斐东怎么可能会不明白那个私家侦探的底,之所以没有揭穿,是看在夫妻的情份上,还是因为他身居要职,不想把事情闹大。
总之,一切都只是个未知数,包括自己将来的命运。
廖平看她很严肃,自己也收起歪心眼儿,转身把卫生间门给关上,点了支烟:“说吧,什么事?”
思玲整理着衣服,朝着镜子里冷笑一下,不知是笑廖平的不自量力,还是笑自己。
笑完她才道:“我怀疑斐东在外面有女人,所以找了个私家侦探跟踪他,谁想到被他给发现了,那个白痴当着他的面说是我找去的人。”
“……”廖平愣住,烟都忘了抽,缓了缓才:“你怎么这么没脑子,居然去找私家侦探,而且还是这么笨的。”
“是啊,所以说这就叫一失足成千古恨嘛。”
“那斐东后来怎么说?”
“他什么也没说,反而安慰我,说他不相信我会做出这样的事。”思玲转过身,悠悠地走到廖平面前,抬起手来勾在这个无措的男人脖子上:“怎么样,是不是扛不住?”
“废话,他是市长,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
廖平烦燥地推开思玲的手,重重吸食一口烟草。
他的反应在思玲看来一点也不奇怪,男人分三种,一种是有权有钱,一种没权没钱有胆,而廖平是属于,有点小钱但稳不住大场面的无胆男。
他慌了。
她心里微微地失重。
“行了,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以后我们不能再来往了。”思玲笑笑。
廖平抬起眼睛来看了她一眼,深深吸食一口烟草后,不说答应,但也没表示反对,而是把目光下到滑自己的脚尖,看了一会儿后,转身拉开门出去了。
……
陆言妙的舞跳完后,为了堵别人之口,大家又看了两场表演才走。
众人走到燕都大门口,在停车场歇下脚。
有眼力劲儿的官员们一个个来跟党长握手道别,苏蓉和党长站在一起跟他们打招呼。
原本一片其乐融融的景像,突然一声尖叫:“啊!”
叫声太突兀,大家立刻停下来扭头。
党长第一反应便是拨开圈着自己的人群出去,这声音虽然带着惊恐,变调,可他还是听出来了,是云泥的声音。
☆、第94章 :停车场事件
一个人匍匐在地上,不知从哪一辆车底下爬出来的,云泥根本就没留意到。
等她感觉到自己的脚腕处被一只突然伸出来的手给捏住时,她被吓得尖叫起来。
党长很快而准确地找到了她。
上前来一看,得,地上躺着一个男人,看不清楚年纪,正爬伏地上,手紧紧地攥住了云泥的脚腕。
她被吓得不轻,满脸失色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党长连忙上前扶住了云泥,同时一个卫兵很机灵地弯腰去掰那人的手。
这时候大家都只是觉得对方定是喝醉了而已,可是那卫兵一连使了几下力掰不开。
“快点。”党长也憋不住了,历声道。
那卫兵着急:“党长,他捏得死紧。”
同时云泥细细颤抖的身体下意识里朝着党长靠了靠,她连声音都变了调:“爷,他的手是凉的。”
今天她只穿了一身素雅的棉长裙,这会儿裸露在外的脚腕上一点冰凉,她心里发怵,可话不敢说透了。
斐东看不下去了,上前推开卫兵自己上手。
才掰了一下,心里已经一紧,但闷声着,用了好几下力道,这才将那人的手给使力拉开。
大家都着干着急,一个个不知道怎么回事。
在场的人大概只有云泥自己和斐东心里最清楚,完事后斐东站起来,底声一句:“党长,这人死了。”
“什么”
党长心里想怎么会这样,他连忙将云泥抱在怀里轻哄拍着她的背:“别怕。”
云泥点点头。
周围看热闹的一群官太太们听到说‘死了’两字,大家惊得一个个捂嘴后退。
斐东转身,拿出电话拨给公安局长,大概五分钟不到就有警官到达现场,警员初步勘察了一下。
把现场用警界线给围了起来,局长却上前和党长说些初步案情之类的,说死者男,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唯一的奇怪点就是……对方的裤子拉琏是开着的。
党长头疼地摆摆手:“案情不用和我说,这里留给你来处理,别落个和我家小太太有关就行。”
局长连忙道:“那不可能,请党长放心。”
一行人就转身各自上车离开了燕都剧院门口。
“泥泥,要不要去找个高人给你定定惊。”
上车后党长一直拉着云泥的手,她很害怕,虽然她是学医的,可是当一个弥留之际的人突然拉住了她的脚腕,再在那短短的几秒钟之内生命流逝。
没有经历过的,永远也不会明白当时那种防若一点冰凉在脚腕上化至全身每处细胞的感觉。
这事儿,就就苏蓉想想都后怕。
此时苏蓉的问话把云泥从惊悸中拉些思绪来,她摇摇头,勉强绽了下唇角:“不用的,我缓缓就好了。”
党长看着她微低的眼敛下那抹浅淡的阴影,心疼不已地轻抚着她的手背:“别害怕,只是巧合而已,关于那个人的死亡真相,我会让人查到底。”
云泥没应声。
前面开车的廖平却手滑一下,路面只是一个小小的浅坑,却让他手脚慌乱,一下子把轿车开得熄了火。
顿时车上的三个人因为惯性的原因,大家一起身体往前一冲。
“廖平,你怎么回事?”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廖平也开了好些年的车,突然来这么一下,党长不由得开口怒问。
廖平的额头上冒着细细的汗珠子,他没挂好档,完全是因为手心里有汗。
一个身强体壮的军人突然冒这么多的汗,那必有原因。
而原因就是……
刚才在停车场里抓着小太太的脚腕死去的男人,居然正是先前在卫生间里轻薄思玲的那个男人。
原本当时他只是怒踢一脚,谁想到居然会要了人的命,而且这事儿要是调查起来,查到底,他廖平就算有十个头也不够掉。
“党长,是我一时眼花了。”
廖平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重新启动车子。
可他的思绪里飘飘浮浮地想着,接下来,要是查到自己身上,该怎么办?
廖平的反常党长不动声色看在眼里,他微伏于心,不问明,只是淡淡地:“好好开,别吓着两位太太。”
“是。”
云泥怔忡地抬眼看着车窗外,大城市里抑头看不到星空,连月亮也不见踪影,想想今天儿是十五,心里莫名的些落寞。
她的电话就在这时候响起来,是后妈打来的:“泥泥,你能来医院里陪爸爸吗?云月出事了,我得回去一趟。”
云泥吓一跳:“出什么事了”
“死丫头大概是喝醉了,刚才打电话给我,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说是在酒吧街,我去接接她。”
“我去吧,那种地方你去了也找不到。”
安慰了后妈几句,云泥抬眼刚要开口,党长已经听到了她的话语,此时无论她提出要去哪里,他都会陪。
“今晚廖平由你来指挥,你要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党长温和地笑,让云泥心里一暖;“爷,我要去找云月,她喝醉了,你这样的身体去酒吧街可能不太好,不如你和太太先回去。”
“没事。”党长开口:“廖平,去酒吧街。”
前头副驶室位上的苏蓉一直默默不说话,车子直达到一条主街的时候她才提出意见:“爷,要不我自己打辆出租回去,家里还一大堆客人,我得回去招呼一下才行啊!”
“也好。”党长只好让廖平停下车子,让苏蓉下车。
云泥失神靠在车窗上,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看着苏蓉一个人站在人行道上等车的样子,情绪很复杂。
……
酒吧街当然是龙蛇混杂的地方,这种地方不适合云泥去,更不适合党长。
在她的坚持下,党长答应在车上等,让廖平陪她去找。
酒吧街前后一共有几十间酒吧。
廖平穿着一身军装,身材高大,站在云泥的身后,防若铁面保镖似的,每进一间酒吧,大家都纷纷侧目。
终于找了十几间的时候,云泥正想打个电话给后妈,哪知却在这时候一个男人抱着个嘻笑着的女人从里面出来了。
而且正好就经过他们身边,这打眼一看,那个嘻笑着勾着男人脖子的女孩,不就是云月吗?
只见她细长的手臂勾在那个中年男人的脖子上,醉眼朦胧,粉唇扬起,笑得那样的放,荡。
云泥愣了愣,用了一秒钟的时间来让自己接受,这个喝得烂醉如泥的女孩,真就是自己平时里很温柔的妹妹云月。
容不得多想,她连忙上前去阻止:“请你把她放下来,她是我妹妹。”
那男人一时没回过味儿来,这种时候居然有人敢上前来挡他的道。
“哟,小姑娘,不要争嘛,你要跟我玩也可以啊,大家一起上。”
之后明白是怎么回事,张开嘴就来了一句肮话。
话完将云月放到地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扶稳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另一只手腾出来想要来云泥身上占点便宜。
“找死。”
男人也醉了,压根就没见到高大的廖平,此时只听一声断喝,下一刻便被廖平一招擒拿手,将他那只咸猪手拿住再往前一推。
只听咔嚓一声,断了。
男人哀号一声跌坐到地上。
廖平接住云月,他早有一腔怒气要出,这会儿到是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回头道:“小太太,我们走。”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于至云泥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她连忙点头,跟在廖平身后匆匆往前走。
只到街头走近轿车。
车里党长下来接人,他原本想要和廖平一起将云月给塞进自己的车里去。
可谁想……
伸出去的手蓦地停住。
云月这会儿不笑了,她是醉,可没醉得连人也认不清的地步,刚才已经看出了云泥,走到车子边的路上,她还一直‘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
这会儿,党长的手顿在半空。
云月的神色也变了变,那眼里掠过一抹常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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