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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总裁:独宠小太太-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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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识?”
  两人下意识里同时开口,问完又互视对方一眼,接踵而来的便是顾子城意味深长的笑。
  他丢给尚爵一个表情,你们两很有默契。
  在尚爵冷瞪一眼之后才转归正题:“今天晚上我正好没事,就去燕都那边一个地下堵场里推牌九,正好有一个混小子,他老是输,有人就开玩笑,说他没碰过女人,怀了一肚子邪火,所以才会手气不顺,说要这手气儿顺,得去找女人,而且必须是燕都剧院里的女人,这才有效果。”
  顾子城说完事耸耸肩:“是,我知道你们觉得我说的话不可思义,可我觉得那死者就是那个堵场里的混小子,你们想想,一定是他真去找女人,结果出事了,至于出什么事,这我就猜不到了。”
  尚爵道:“这么说一切都只是你的推测而已,不过现在这些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那个死者怎么死的,跑我更没关系。”
  “是吗?那你现在重要的是什么?”
  顾子城眨啊眨着混血儿特有的好看眼眙。
  倏尔便听到尚爵从齿缝间冷迸出一句:“滚。”
  “啊,爵,好好,我就走,不打扰你和云小姐的二人世界,那个,还有什么需要吗?比如红酒之类的?”
  “我让你……滚。”
  顾子诚耸耸肩,憋住笑转身出去了。
  他很少很少看到尚爵为了维护一个女孩子而生气的样子,出门后的顾子城从正德身边走过去,不由得又多交待一句:“德管家,准备冷袋吧,最多五秒钟后,你家少爷就会用到了,相信我。”
  朝着正德眨了眨眼睛,走了。
  ……
  一个小时后。
  云泥回到安置云月的病房。
  虽然夜色已深,她怔忡坐在云月的床边却怎么也睡不过去,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刚才的那一幕。
  尚爵要来冰袋,轻轻将她敷脚,他认真而冷凌的俊庞,让她有种恍惚一时的惊艳。
  为什么他要对自己这么好?
  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个问题,是为了让自己能更好地做他的附属品吗?
  正在胡思乱想着,有人来敲门了。
  “云小姐,是我。”
  正德的声音。
  云泥连忙收起思绪起身去开门:“德管家。”
  正德一脸慈祥地笑着:“云小姐,我家少爷说了,他病房里正好有一个闲着没用的枕头,他觉得有必要给你一个用下,所以就让我送来了。”
  “……”云泥有些哭笑不得,枕头,她的陪护床上也有啊,只不过没有尚宫里带出来的那么豪而已,纯白天鹅绒。
  她正想开口说点什么……
  “云小姐,少爷说他不希望你拒绝。”
  云泥连忙把枕头接过来。
  十五分钟后,正德来送暖手宝。
  半个小时后,送浴巾。
  “德管家,尚先生究竟想怎样?不如让他直说。”
  云泥叹了口气,抱着浴巾很无奈,她很累,没时间陪他大少爷玩这种送东西游戏。
  而且正德管家都多大岁数了,这么让人来回奔波,他好意思,她可不好意思。
  正德呃了一下:“不瞒你说云小姐,少爷说了,他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
  “他的原话是这样的:反正都是在医院,哪里睡还不是睡,所以希望你过去陪他睡。”
  这话,正德说得面无表情一本正经。
  到叫云泥有些无地自容。
  可她不忍心正德这样走来走去,而且再这样折腾下去,天都快亮了,自己的身体也吃不消,整个大脑里已经累得快要麻痹了。
  而且自己和尚爵之间,也早已没有了什么不可告人之处。
  想到这一层云泥爽快地答应下来:“好,我这就去陪他。”
  正德大大地松了口气:“那谢谢你了云小姐,至于你妹妹这边,我会找人照顾着。”
  云泥点点头:“如果云月醒来,千万不要告诉她我去了哪里。”
  ……
  她走进尚爵房间里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一个人盘腿坐在特意换过的大床上,指尖里夹着一大把扑克牌,一个人很无聊地玩牌。
  没错,是有够无聊。
  “尚……。”
  云泥进去看到这样一幕,她很吃惊地顿了顿脚步,他打扑克牌的样子认真得像个大孩子。
  一字之后他转过头来,漆黑的眸里没有太多情绪,那样沉静而淡然。
  云泥把嘴里的话改成:“尚爵。”
  很别扭,她自认他们之间的关系原就是一个很别扭的存在,现在连称呼也被逼着叫,更是有些不自在。
  但听到她这么叫他,尚爵勾了勾唇。
  “过来陪我玩两把,我刚学会。”
  “……我不会玩。”
  “我教你,如果你不是那么笨的话,很快就能学会。”
  后来教了大约两分钟,那好看的眸便狠狠一瞪坐在自己对面的云泥:“怎么哪么笨,这都学不会。”
  “呃,你才教了我……。”
  她想说才教了两分钟而已,他已将手里的扑克牌一扔,劲臂伸过来将她给揽倒在床上,声音低沉说:“睡觉。”
  一只大长腿便迈了过来压在她的小腹上,俊脸埋在她颈部,热热的呼吸。
  云泥立刻不敢动了。
  很奇妙的感觉,彼此贴得那么近,却又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
  也从来没有这样过,云泥在一动不敢动着,渐渐放松下来,很快便安然入睡了。
  等她入睡,尚爵支起手肘看着她小小而安静的脸庞,似乎梦到了什么,略有些不安地朝着他怀中拱了拱头。
  要命的,无声的撒娇似的。
  把尚爵吓得双手一摊,良久,才又抚小猫似的,轻轻地拍拍她的头顶,而后说出从她哪里学来的一字:“乖。”
  “唔。”
  云泥梦呓似地答应一声,很舒服,那种来自于头顶上的轻抚,像爸爸小时候的呵护。
  她不由得轻语出一句:“爸爸。”
  她说什么?
  尚爵不由得低头去听了一下,听完脸色发青。
  这女人……
  居然叫他爸爸。
  但,她供过来的小脑袋又那样惹人怜,恨不得把她给摇醒的手伸到一半就停住,顿了顿后化成温柔的轻抚:“乖,睡吧!”
  云泥起了个大早,发现自己窝在他怀里,而他的睡相也一脸安然。
  她轻轻从他怀里出来,简单洗漱过后,出门。
  去医院对面的中餐厅里给尚爵煮了碗三鲜面,端来给正德请他送过去,自己地匆匆回到云月房间。
  头天晚上后妈就知道云月酒醉的事情,但她一直以为是在家里,并不知道后来云月撞到鼻子入了医院。
  这会儿,云泥才把真相告诉了后妈。
  后妈从爸爸的病房里下来,很快便到达云月病房里。
  她还在睡呢,宿醉让她睡得很沉。
  “泥泥,这是怎么回事?”
  一看云月醉成这样子,后妈脸色很难看,云月在她的心里,可是很完美的女儿。
  云泥安慰她:“没事,可能要出国了,所以跟朋友去喝一点而已,虽然喝多了,但一晚过去之后,这酒劲儿也过了。”
  “那就好,我照顾她吧,昨天才是中秋节,你不能不顾着党长那边,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我给你电话。”
  后妈笑得很勉强。
  也经她这一提醒,云泥才想起来,昨天晚上请廖平送她们来医院后,因为一直担心着云月,之后又遇上尚爵,居然一时忘记了给党长打电话。
  谁想却在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一看号码,那么巧,就是陆府里原座机。
  “泥泥。”党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沉稳传过来:“昨天晚上,你妹妹没事吧?”
  回到陆府后,党长一夜没睡,他不知道云月会说什么,究竟有没有真的认出他来,心里没个底。
  好不容易等到现在,煎熬不下去了,所以打个电话来试试。
  只听云泥的声音一如往常地:“爷,她没事,后来又到了医院里输液,现在还没醒,但是医生说没事了。”
  “哦,那就好。”党长原本听到她的声音正常,这会儿心又提了起来,云月还没醒过来,醒过来了会怎样
  “泥泥,你知道幽风谷吗?”
  云泥想了想:“爷,没听过。”
  “那这样,你在医院大门口等,我让良定过去接你,之后我们一起去幽风谷一趟。”
  党长话完,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
  云泥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心里暗讨着去幽风谷做什么?但是党长并不给她多问的机会,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怀,也没多想,跟后妈说了一声,就下楼去等良定。
  ☆、第98章 :送你一条后路
  幽风谷。
  一路上云泥怎么问良定,他都只是淡笑不语,只说小太太别急,到了,自然就会明白。
  怎么也想不到,良定把她带到了一幢别墅里。
  复古的欧工风格,室内装璜全是一流设计。
  推开雕花实木门,云泥往里困惑地走了两步再回头:“阿定?”
  良定早已在她没留意的时候,悄悄退出去了。
  别墅里因为崭新而没有任何家具的情况下,更显得空旷宽大。
  云泥站在若大的客厅里愣怔的时候,二楼复式走廊上党长的声音响起来:“喜欢吗?”
  “爷?!”
  云泥吃惊地抬头,看着党长迈着稳健步伐走下楼梯。
  他脸上带着笑意,走近后,插在裤袋里的手拿出来,食指上勾着一把闪亮的钥匙递到云泥眼前:“送给你的。”
  云泥一蒙:“什,什么?”
  党长看着她愣怔的小脸,不觉莞尔,将她手拿过来,将那把闪亮的钥匙放她手心里,加重语气:“我说,这房子是送给你的,家具你喜欢什么可以自己去选,选好了阿定自会去结帐。”
  “……”
  云泥彻底地被惊到了。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辈子可以住上这么豪的房子,虽然苏蓉曾经在她面前提起来过,可是她万万不能答应。
  她欠党长的,已经太多太多了。
  云泥下一步便连忙挣扎自己的手,想用另一只手将钥匙拿过去递给党长。
  可是她还没开口呢,党长已大手一摁,同时捏住了她的手和钥匙:“这房子你一定得要,我并非是个喜欢拿财物来权衡情感的人,可是我从来不逃避事实。泥泥,我年纪比你大这么多,如果终有那么一天,我要是比你先走一步,那么我希望这里能成为你的一个安身之所。”
  这就是成熟男人的做事方式,也是陆长青毫无保留的眷宠方式,尽管,他只是在想要买下房子之后,才偶然想到这里也许可以在将来成为云泥的安身之处。
  所以他现在说了出来。
  很管用。
  云泥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她觉得自己站在党长面前已矮了半截,党长在操心着她家里的事情,还在给自己准备后路。
  而她呢?
  居然在这种时候和尚爵窝在一张床上只到天亮。
  “爷,我……。”云泥心里揪痛:“我有话要告诉你。”
  “别。”党长却大手一抬制止她:“我说过,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了,可以吗,泥泥?”
  云泥无言凝结。
  “还有一件事情你得答应我。”党长拉着她的手:“将来无论我犯了怎样的错,你一定要给我一次被原谅和解释的机会。”
  这话对云泥来说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党长能犯什么错。
  而且他再错,也不至于到自己无法原谅他。
  云泥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下来。
  不是因为这房子,是因为自己的不安心。
  得。
  这会儿党长心里稍微地安定了一些,他逗乐似的:“那你一定要记得,答应我的事情,永远也不许反悔。”
  ……
  就在党长和云泥在幽风谷看房子的时候。
  良定已经载着苏蓉从别墅区的后大门离开了。
  来的时候是苏蓉和党长一起来的,可是后来苏蓉又改了主意,有她在,再浪漫的事情都会变了味儿,所以她临时退出来,让党长一个人去向云泥表白。
  这样拱手把自己的男人送给别的女人,还出钱出力拱手给他们建爱巢,这心里就没有一丝丝疼?
  良定很纳闷,从后视镜里看了苏蓉一眼。
  她没什么变化,正在仔细地研究购房合同和房屋细节。
  蓦地抬头:“对了阿定,明天记得把泥泥的身份证拿来,这房子得落在她名下。”
  这一打眼正好看到良定躲闪的目光,苏蓉便淡淡问一句:“阿定,你在看什么?”
  良定被抓了下现形,只能苦笑一下:“大太太,我没看什么,只是觉得好奇,你怎么就能这么从容淡定呢。”
  “什么,你说送泥泥房子这事儿?”
  “对啊。”
  “呵,那你不知道吧,让老爷送泥泥房子是我提出来的主意。”
  “你?”
  这良定就搞不明白了,送房子给小太太,还动辄一千万,这钱要是搁在云家,他们辛苦一辈子也赚不来。
  像是看懂了他的心思似的,苏蓉笑笑:“这个你不懂,我都这岁数了,什么都不求,只求个家庭和睦。”
  “大太太,小太太能遇上你们夫妻,是她的福气。”良定由衷地说。
  苏蓉笑笑说:“哪里话,一家人,互相托福而已。”
  ……
  尚爵醒来吃过那晚被正德保管得很还热腾腾的三鲜面。
  “她呢?”
  嘴里化开的味道就像她本人似的,有那么一点不着痕迹的温暖味道。
  正德连忙道:“云小姐有事走了。”
  尚爵听到这句话目色微暗,还会有什么事,肯定又是陆长青让她回去,顿时觉得面条也没那么美味了。
  却听到正德又来一句:“云小姐到幽风谷看房子去了。”
  “幽风谷,你怎么知道?”
  “我不小心,听到了云小姐的电话。”
  尚爵勾了勾唇:“这个小心,不错。”
  他的浅笑里意味深长:“打个电话给售楼问一下,陆长青买了吗,下款了没有?”
  “是。”
  正德只是出去打了一通电话而已,回来便看到尚爵的碗已空了,可想而知他现在的心情有多美好。
  “少爷,售楼部说,陆长青看上了大套,大约一千万左右,陆家大太太说明天就会去付首款,余款一周之内追齐。”
  “唔,很好。”
  尚爵端起碗来,将最后一口面汤喝下,拿来正德连忙递上的纸巾优雅地拭过嘴角后:“正德,去办出院手续。”
  “可是少爷……。”
  话才说一半便被丢来两束利锐的目光,那声音便是冰冷的质问:“我尚爵像是一个小小的肺都熬不过去的人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点事是因为老爷子在背后压你,所以你才和顾子城想方设法劝我来医院。”
  正德彻底地闭嘴,再不好说一句话。
  他家的黑腹少爷没说错,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骗得过他。
  所以他没得选择,只能去办出院手续,而且还得快。
  等一切手续办好,一行人下楼去停车场的时候。
  云泥后妈正巧送云月去大门口坐公交车。
  经过一夜的沉睡,云月已经醒了,可是精神依然不太好,不放心,所以想把她送到门口找辆车。
  就在她们母女两等车的时候,她们面前的路上,一辆黑色凯迪拉克驶了出去。
  正好车子经过她们身边的时候,尚爵的车窗缓缓升起来。
  他那张俊庞一点点消没在玻璃窗后。
  看得云泥后妈一时愣住,这人怎么这么面熟?
  “妈,你在看什么那么入迷,看到好车就挪不开眼睛了,我可告诉你这样的车子,我们家这辈子想都别想。”
  话完才觉得不对劲儿啊,妈妈的眼睛里有些异样,那并非是看到好车而露出来的姓羡慕之色,而是困惑。
  “妈,怎么了?”云月只好再问了一句。
  “那人,我见过。”
  “谁呀?”
  “坐在那辆黑色好车里的男人,那天我和你姐姐因为房子的事情吵了起来,后来我们在大马路上吵的时候,他好像出现过,样子好看但是很冰冷,好像要帮云泥似的。”
  云月吃惊:“有这样的事?”
  连忙想要抬手去拍车牌,可是凯迪拉克早没了踪影。
  ……
  幽风谷的房子就这样定了下来,说是党长给云泥备的后路,何不说是他对自己内心里的救赎。
  暂时,云泥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爸爸和后妈。
  这么贵重的礼,她自己心里也忐忑着,没个底的事儿,所以没必要跟他们说,再者后妈知道了,以她那爱,财如命的性格,又会来添上一脚乱,还不是时候。
  所以接下来的两天,她去医院里看爸爸都是一如往常地,多做事少说话。
  一来二去云泥还留意到,尚爵的病房门口那几个黑衣保镖已撤,看样子他已经好妥出院了。
  这样一来,他就不会再来骚拢到她,云泥暗暗松了口气,决定找个时间回梧桐街一趟,去和云月好好谈谈,关于她喝那么多酒的事情,后来一直没有见到云月,所以也没时间聊起来。
  下午饭后从医院里出来。
  云泥想去花鸟市长看些花苗,党长让她自己选择收拾别墅院子,大概还别有一层意思,希望她能有个事情做。
  谁想……
  “云泥?”
  居然能在这里遇上杨芳,这真是巧合得可以。
  因为刘娟儿的事情,云泥没再回到学校里继续上课,再者,那毕竟是自己同学,因为党长的一句话刘娟儿居然用这么可怕的手段绑了她,要不是斐东去得及时,恐怕后来自己将小命不保。
  可这事儿要真追究起来是谁的错,还真就一时没个定论。
  之后的几天,云泥凡属学校里同学打来的电话一概不接,谁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了杨芳,虽然她也很想这个唯一的好友。
  ☆、第99章 :紫荆冠
  “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很喜欢这个行业吗,为什么不继续来学校里上课了?”
  杨芳拉着她的手一脸关心。
  “芳啊,我家里有些事情,以后都不会再回学校里去了,也许会在家里学习,之后再到校考试。”
  云泥心里酸痛得难受,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她不怪谁,只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她的人生轨迹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改变了。
  回学校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班主任和校领导对她的特殊照顾,再加之出了刘娟儿的事情,这一步步都迫使她不得不下定决心。
  杨芳问:“是要照顾云叔吗?”
  云泥点点头,就算是吧!
  杨芳像是有什么话想要和她说,但动了动嘴角,最终说出来一句:“那金牌清洁员的工作你还做吗?”
  “这个当然要做,无论我上不上学,和这个都没有关系。”
  “那就好,要是公司里的业务,我会打电话给你,但是,你可一定要接我的电话啊,泥泥,我们可是最好的姐妹,无论有什么事情,我都希望你能跟我说说,别一个人憋的心里。”
  “这个自然,你放心好了,我真没事。”
  云泥反而拉着杨芳的手递给她一抹安心笑意。
  毕竟是好姐妹,互相之间的性格大家都了解,她不想说的话,杨芳也不会逼她,两人又贴心地聊了几句后,杨芳得赶回学校,就提前走了一步。
  看着好友走远,云泥才暗然地垂眼继续往前走。
  蓦地眼前就多了一双镗亮的皮鞋。
  云泥抬起眼来,入眼便看到俊逸的脸庞,陆言景,两人都在找花,茫茫人海,居然会走到一对面儿去了。
  “言帛?”
  “你也来看花?”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又觉得突兀,两人都相视笑了起来。
  陆言帛双手插在裤袋里,笑笑:“看上什么花了?”
  “还没看上,我对花没什么研究,不过是闲着没事所以过来转转而已。”
  “这样的话……”
  陆言帛的眼便转向一侧,随手抬出去:“那种紫荆寇怎样?”
  云泥想了想:“你是说楚洲军区大院里的紫荆寇?”
  现在看上去,在不大的花盆里,就只是一株普普通通的花苗而已。
  谁会想到等它长大后,树杆可以那样的挺拨高大,而且还满树的紫色花朵芳香扑鼻。
  看到陆言景微笑着点点头。
  云泥便开心点头:“好啊,只是不知道S市的气候适不适合它。”
  “没有适不适合,只有你用不用心,培育一棵花也要花费一番功夫才行。”
  “言帛,没想到你对花也有研究。”
  “开玩笑,我什么不懂。”
  陆言帛真是开了个玩笑,他洒脱的样子逗得云泥笑了起来。
  也是很久,他们都没有这么轻松地开过玩笑了。
  两人又小市民似的跟老板一番讨价还价,很快紫荆寇便到了陆言帛手中。
  他长得高大,淡蓝衬衣外加一件黑夹克,正是落秋的时节,下午的天清凉而已带着透亮的夕阳,就那样从背后照在陆言帛的身上,更显得他整个人都帅气俊郎。
  可以说,陆言帛是遗传了党长的帅气,至于他的优雅气质,应该和他的生母有关系。
  提着紫荆寇的陆言帛问她:“还看其他花吗?”
  云泥摇头:“先这样吧,我得回去研究一下哪些花种在一起最合适。”
  “那好,我帮你把花送到幽风谷。”
  这淡淡的一句让云泥忍不住顿了顿脚步:“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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