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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总裁:独宠小太太-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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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句话,整个陆府都有种凝固了的感觉。
  廖平做为党长的秘书,他来陆家的次数最多,几乎就要成为坐上客,所以陆家上下谁人对他不熟悉,这样一个鲜活的人,冷不丁突然来一句死了。
  站在良定身边脸色煞白的云泥吓得心里一颤。
  “啊,怎么回事,思玲,思玲。”楼梯口处的几个官太太突然尖叫起来。
  只见思玲两眼一翻晕倒了过去。
  几个女人扶的扶,搂的搂,连忙将她放平在地毯上。
  苏蓉和云泥见状连忙往楼下跑。
  党长却只是冷静地皱了皱眉:“阿定,叫赵医生来瞧瞧。”
  “是。”
  良定匆匆下楼。
  党长走到楼梯边沿手扶着围栏看着楼下慌做一团的女人们,他眼底的阴霾更显深沉。
  最终思玲被急救过后送到医院,其他几位官太太也各自散了,赵医生跟党长汇过思玲的病情后,陆府再次回归平静。
  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
  云泥洗漱的过程中一直心里不平静的想着一事,没想到廖平会死,更没想到廖平的死,会让思玲有这么大的打击,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她明白。
  另一边苏蓉进了主卧里。
  她关上门,看到党长站在落地窗前抽烟,若大的卧室里只开了远处一个角落里的壁灯,光线照得他高大的背影有几分落寞。
  “爷,凶手抓住了吗?”苏蓉走过去,一脸忧愁挂在脸上。
  “没有,这个人手段很高明,他把毒放在廖平的饭里,不知是什么毒,无色无味,廖平吃过后两小时才发作。”
  “毒性这么慢又能无色无味的,确实是下了功夫,可是奇怪,是谁要害廖平呢?”
  “不知道,但是廖平这一死,我边有些难脱关系。”
  “什么意思?”
  党长转过身来,眉如寒霜,脸色阴沉道:“看守所里的卒子是阿良让廖平做掉的,我没想到他办事这么利狠,现在廖平又死了,心里明白这件事情来龙去脉的人会怎么想我,他们一定以为是我在灭廖平的口。”
  “阿定居然敢这么做?“苏蓉大吃一惊,她惊魂未定地看了党长一眼,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别想那么多,不是自己做的,谁也查不出来。”
  “我知道,就连那两个卒子他们也查不到我头上来,只是这廖平之死,会让多少故交寒心,他们一定以为我做事不留情面,灭口是最破人情的手段。”
  “所以这件事情真不是阿定在背后下的手吗?“
  党长摇摇头:“不是他,我问过了,他也不敢向我说慌话,就连卒子的事情他都承认了,如果真是他做的,不会不承认。”
  ……
  尚宫。
  “少爷,确定了,廖平是晚上六点吃的下午饭,大约八点钟毒发而亡。”正德站得笔直,一脸严肃禀报事情。
  沙发上坐着的两个男人正在摇曳着指间的红酒杯。
  顾子城把目光投向尚爵清冽的俊容:“爵,要弄陆长青就这一次了,廖平之死,两个卒子之死,完全可以将他拉下水。”
  “没那么简单,陆长青并不傻,就算他再看不顺眼自己的秘书,也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除掉他,很明显是有人在栽肮嫁祸给他,所以,他应该有防备了。”
  “有防备而已,要推脱干净恐怕还是有些难,再说了,这个嫁祸给他的人,很明显也是想要将他给扳倒啊!你为什么不顺其而为,陆长青倒了,云小姐还会跟着他吗?“
  听到这一句,一直站得笔直的正德动了动身子。
  尚爵冷睨他一眼:”有什么想法,你可以说。“
  正德这才低了低头:”少爷,顾先生,你们打小就生在豪门,对一般百姓家里的孩子可能不太了解,尤其是云小姐这样的,在我看来,她不是那种贪图富贵的人,反而,她也许会在陆长青倒台后,更加义无反顾地跟着他。”
  两位神级男人愣住。
  这点,他们确实没想到,而且经正德这一提,尚爵也觉得,云泥好像就是那样的人。
  尚爵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已突自暗了暗。
  “陆长青树大根深,原本他是官场的人和我尚家也没什么瓜葛,要弄倒他没那么容易,这件事情,就先缓一缓吧!”尚爵把酒杯放下。
  ”那我们不如静观其变,那个嫁祸陆长青的人,迟早会出现。”
  顾子城邪肆地勾唇。
  很有意思,也不枉他来S市里玩一趟,他没想到这边的官场里面居然会这样的风谲云诡,真是太有趣了。
  不自禁间,唇上绽开的笑意让尚爵看进了眼里。
  尚爵修眉不由得一蹙,头疼,顾子城从北欧过来原本说是只住两三天就走的,结果现在还没有走的意思,他这个人,最爱凑热闹,看到云泥和自己的这点事儿,恐怕他还得呆上一阵子。
  “子城,过几天边城投标会,你帮我做个方案出来,一定要准拿。”尚爵想想得给他找点事做。
  “NO,这里不是我的公司爵,我只为自己的公司工作。”
  “拜托了!公司里实在找不到像你这么厉害的人材,帮帮忙。”尚爵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黑眸里难得掠过一抹笑意。
  这空前绝后柔和的表情让顾子顾怔住,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尚爵已经迈开长腿上楼去了。
  “呃,德管家,你说爵是不是想用工作来拖住我,他不想我插手他的事,对吗?”顾子城只得回头和正德说话。
  正德哪里敢说半个字,只低了低头,沉默。
  “唔,一定是这样的。”顾子城俊脸露出一抹微笑,叹了口气:“德管家,你知道云小姐不上学后,她都做些什么吗?”
  “不知道。”正德老实回答。
  “她开了家小小的花店,就在洪成街上,今天首次开业。”
  “呃,顾先生怎么会知道?”正德很诧异。
  “我有卒子啊,这还不简单。”
  顾子城耸耸肩,翘起二朗腿安心看电视,到让正德一时错愕地愣在当场,他居然私下让卒子去跟踪云小姐,要是少爷知道了那还得了?
  “怎么了?”顾子城似乎也发现正德正在错愕看着他。
  “顾先生,这样……怕是不妥吧?”正德只好硬着头皮为自己的主子说话。
  “哧,你懂什么,我这招就叫做激将法,明白吗,否则再拖下去,爵迟迟不上手,我怕云小姐跑了,他后悔都来不及。”
  正德无言看着顾子城,他身在尚家几十年,可却越来越看不懂这些年轻的少爷们在玩什么花花肠子了,只能敛下眼神,退了下去。
  ……
  上楼后的尚爵一直在想着刚才正德对云泥的分析,该死的是他居然还分析得很到位。
  站在落地窗外看着茫茫夜色,终是忍不住,直接拨通了云泥的电话。
  “我饿,你出来。”
  冷冷地声音带着慑人的威力,云泥听完蒙了:“饿,你叫佣人给你做吃的呀!”
  “我不想吃任何食物,就想吃你怎么办?”傀魅似的低沉迷音,似乎贴着她的耳骨低呤,害得电话这头的云泥顿时小脸通红一片。
  她无语地叹了口气:“不早了,请你早些休息好吗?”
  话完她有想挂电话的冲动,因为怕隔墙有耳。
  可就算离着电话线,尚爵也似乎捕捉到了她语气里的妙微,他一声冷令:“不许挂电话,否则我亲自去接你。”
  “别。”云泥吓得不行:“我不挂,求你了,别再闹了好吗?”
  “我没闹,我这是正常要求,你是我的未婚妻,难道你不应该尽尽你应尽的义务?”
  “……”
  “不如这样,今晚你不出来也行,但是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满意了的话,今晚就暂时放过你。”
  “好吧,你说。”云泥凝神听着。
  “有没有想我?”突然语调变得低沉地问,问完加一句:“想清楚再回答。”
  云泥噎住,他说了,要回答得他满意了,才会饶过她。
  可是这种答案,哪有逼迫人家说出来的,不不,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想他尚大总裁,他尚爵那么不可一世唯我独尊,在他的心里面,恐怕觉得这个世界上只要他想要的东西,没有一样得不到。
  想到这一层,云泥简直是满头黑线的答应他:“想了。”
  ☆、第114章 :别害怕
  “很好!”电话贴在耳朵上的俊脸勾了勾唇:“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敢出来,恐怕现在陆长青正在发飚吧?”
  “你怎么知道?”
  云泥问完又后悔,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他尚爵。
  “好了,今天就放过你,乖乖睡觉,今天这顿饿先记着。”尚爵也没有回答她的意思,话完后就挂了电话。
  云泥满头黑线的收起电话,真是拿他没办法。
  此时的陆府早已恢复宁静。
  然而一声呯然巨响却突然打破了这份安稳,就好像暴风雨之前的惊雷,有人来砸陆府的铁大门。
  这不是找死吗?
  良定第一个就冲了出去。
  不一会儿急慌慌地回来:“爷,那人说他是廖秘的弟弟廖泯。”
  云泥听到动静出去,良定正好站在党长的主卧门口禀报,随着他说话的声音卧室门打开了,党长从里面出来,披着灰色长睡袍,脸色很难看:“谁?”
  “廖泯。”
  “王八蛋,他想做什么,我陆府是他想闹就能闹的地方?”
  “爷,我打电话叫卫兵过来。”
  党长挥挥手,良定转身下楼去打电话。
  而他高大的身影,却突然有种猛然一阵晕眩的感觉。
  云泥和苏蓉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扶他。
  “我没事,不必担心。”党长反手轻轻拍了拍云泥的手背,强自绽了下薄唇:“泥泥别怕,我这一生什么都经历过,这点小事不用担心。”
  “爷,有你在,我不怕。”云泥朝他坚毅的表情露出一抹笑意来,心里却很难受,垂下眼敛时眼睛已酸。
  就在这一刻,她突然发现党长好像萎靡了不少,是因为廖平的死,还是这场直面他的阴谋诡计,她不得而知。
  廖泯的声音隐隐从门口传进来:“陆长青,你给我出来,我哥哥为什么死得不明不白,他不是你的秘书吗,出来给我个交待。”
  突然一下声音就停了。
  不一会儿,廖泯被两名卫兵反钳着手臂推进了大厅里来。
  党长放开云泥和苏蓉的手,他站得笔直,气势逼人地立在二楼围栏前,冷眼看着楼下嘴里被塞了一团布料的廖泯。
  “爷,怎么处置?”良定抑头沉声问,陆家在S市可谓权势之门,他在陆家这么几十年,还没见谁敢上门闹过,这廖泯,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党长悠悠然从旋转楼梯上下来。
  挥手:“放开他。”
  他自己却转身回到沙发上,坐直了目含冰霜看着廖泯,这小子被卫兵打得不轻,嘴角上流着血丝,脸颊上破皮了一大片,整个人哪里还有平时的公子哥潇洒样。
  被卫兵放开摔扑到地上的廖泯抬起泛着血丝的眼来,他虽然是祥瑞斋在撑人,但平时党长去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得见过,这一次,算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地看到党长。
  还是被党长身上那种浑然而成的冷霸气质给威慑到了,廖泯居然一时愣住。
  “说吧,在门外你不是叫得挺大声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党长冷冷地一句,端起良定给他倒的铁观音轻啜。
  “我……我就想来问问党长你,我哥哥是怎么死的?”廖泯开始有些后悔了,到底自己太年轻,一时冲动,要是惹怒了这位土皇帝,自己将来的祥瑞斋怕是要保不住,可是来都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强撑着。
  “对于廖秘的死,警方迟早会给出答案,这个就算你不问,我也会帮他讨个公道。”党长目光冷沉:“不知道廖二少爷还有什么其他想问的。”
  廖泯已经被他的从容和官威给深深震住,就连挣扎着站起来都忘了,反而弄得他才像是那个来求人的人,身体半瘫在地,一只手支撑着,有种半跪半坐的样子。
  但,死者毕竟是自己的哥哥,也就是这点念头还强撑着他了。
  “我还想知道,我哥的死,是正常死亡还是他杀。”
  党长直视着他,淡淡道:“他杀。”
  “真不是你动的手?”
  良定出声道:“廖二少爷,说话请你注意言词。”
  党长到是不再意的样子:“我只能告诉你,廖平是我的秘书,如果是我动的手,那岂不是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是啊,这一点自己怎么没想到,廖泯微微一怔:“党长,你的意思是有人借这件事情想要来陷害你。”
  “没错,至于是谁,我想迟早有一天会查到。”
  “党长,我……我不应该来。”
  至此,廖泯后悔了,他这才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年轻的脸上一脸愧色:“是我考虑不周。”
  “看到廖平的面上我不会追究你的鲁莽,不过将来在调查凶手的时候,也许你能帮上忙。廖二少爷,你的势力可不容小觑啊!”党长轻眯了眯危险的眼睛。
  这一眼让廖泯心里沉沉一寒,果真如此,他们廖家有多少底,他廖泯有多大点能忍,他党长不动声色,一切了然以心。
  廖泯走后,站在楼上看着这一幕的云泥长长地叹了口气,总算是没有闹出什么大事来。
  可她想得太简单了,回头便听到党长道:“出去看看有没有媒体,如果有,叫斐东压。”
  “是。”良定带着几个卫兵离开。
  转眼大厅里的人都走,光了。
  党长独自一个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他朝后靠回沙发背上,抬手掖了下眼窝。
  这时候苏蓉才转身下楼,云泥跟在身后。
  “爷,那廖泯这一闹,怕有人出去传闲话。”苏蓉愁眉不展道。
  党长像是不想理会任何的话,他在想着一事,是该给言帛提军衔了。
  大约五分钟后,良定从外面进来禀报:“爷,确实是有记者,我已经打电话给斐市长了。”
  “唔,时间不早了,你们也都下去休息吧,别我们自己先乱了阵脚。”党长挥挥手:“对了阿定,廖平那边的后事,你好生打理一下,特意去问问廖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是。”
  ……
  一整夜,云泥都没有睡好。
  她心里一直在想着廖平的事,谁会杀他呢?
  冷不丁就突然想起来了,第一次陪党长到燕都是看陆言妙跳舞的时候,那天晚上,她无意之中看到了思玲和廖平在卫生间里乱搞的事,后来那两人离开,等她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经过一片小小的竹林,当时余光里看到竹林里有人在抽烟,那粒红点一明一灭如夜魔鬼眼一般。
  当时她很害怕就匆匆离开了,可现在想起来,那是一条唯一通往卫生间的小道,如果她看到了思玲和廖平的秘密,那么那个站在那里抽烟的人,他也看到了吗?
  可就算看到了又会怎样,若是不相识的人,一般都是事不关已而已。
  只是云泥却越想越觉得困惑,一个正常的人,又何必去躲在竹林后抽烟?
  到达花店后,云泥有些蔫蔫地提不起劲头来。
  她要把花束再摆摆好,该浇水的,清洁叶片的一样都不能少。
  今天一大早党长就回军中去了,临走的时候还问她一下花店里的情况,他像没事人似的,依然风采依旧。
  云泥正准备把一大盆花挪个方向的时候
  “我来我来,这种事情女孩子家做起来会很吃力。”
  凌空突然一个声音就响起来,同时一双白暂修长的手已伸过来帮忙搬花盆。
  云泥吃惊地看着顾子城那英俊的脸颊上挂着眯之微笑,高大修长的身躯弯着,轻轻一下就将她的花盆给端了起来:“云小姐,你要放在哪里呢?”
  “呃,这……这里吧!”她有点蒙,怎么敢请北欧的大财阀帮自己搬花盆呢,真是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连忙随意指了个位置。
  “好了。”顾子城把花盆放好,直起身来拍了拍掌上的灰尘。
  “顾先生,你这是?”
  “哦,你也知道我是从北欧那边来的,整天没事可做,恰好又知道你在这里开花店,所以没事过来给你帮帮忙。”顾子诚耸耸肩,淡笑挂在唇上:“说吧,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搬东西?还是帮你把小店里的花都给买完?”
  “顾先生,真的不用了。”云泥无措及了:“你需要我做什么,不如直说吧!”
  “呵,云小姐可真聪明。”顾子城勾唇笑说:“其实我真的是没什么事情可做,所以想来你这里找份工作而已,不用你给工资的,我反而会每天跟你买一束店里最大最贵的花,好不好。”
  “……”
  云泥没办法,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总不能将他给拖出去,而且这位大爷还真当她已经答应了似的,开始饶有兴趣地观赏起小店里的花来了。
  没办法,她只好到店外去给尚爵打电话:“想要我做什么你直说,但请把顾先生接走吧,你派他来影响我的工作,这也太幼稚了!”
  尚爵正在开会……
  原本看到她的名字显示还莫名心里一动,拿起电话就被她一通莫明其妙的说,还说他幼稚。
  幼稚?
  他可是堂堂的尚集团总裁。
  尚爵站起来丢下会议室里的高层走到屋外。压低声音:“你说什么,子城?”
  “是啊,他在我的小花店里,说是要来我这里工作,这么大尊神,我可伺候不起。”
  “我不信。”
  ☆、第115章 :一切在他撑控
  云泥气结:“要是顾先生没有来搅乱,我也不会给你打电话,你快叫他走吧!”话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他说他不信,也就是说,顾子城不是他派来的吗?
  电话那头的尚爵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一只手拿着电话继续和云泥说话:“那你告诉我,他除了要求在你那里工作之外,还做了什么搅乱的事?”
  “呃,其他到没有。”
  “那不就结了,他只是一时贪玩,等玩够了自然就会走。”
  尚爵的另一只手在电脑上快速操作着,他用自己新开发出来的软件很快将云泥给定位住。
  居然在洪成街上开了一家花店,看着屏幕显示,尚爵勾唇笑得很神秘,话是这么说,笑意消退了,挂了线后就给顾子城打电话:“不要去骚扰她,回公司帮我做策划案。”
  “不行,我在云小姐这里也是帮你做事情,这不一样吗,你没时间陪她,我帮你陪。”
  顾子城站在一大束白荷面前,阳光从窗子里照进来折射在花朵和他的俊脸上,只不过这话,多少让站在一边的云泥很是尴尬,她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尚爵说了什么,几句争辩后,顾子城挂了线后朝着她抱怨一句:“云小姐,我就连给你帮个忙的资格都没有吗?”
  “顾先生言重了,你在我小店里岂不是大材小用,不是不想你在这里,只是你在着,我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了。”云泥哭笑不得,只能如实相告。
  “那好吧,最重要爵怕你被我给抢走,所以我还是先离开,不过今天店里的花,我全要了。”
  下午杨芳没有课,来到花店居然会看到一个空空的店面。
  云泥正在关门准备去进货呢。
  这杨芳一来,只能头疼地跟她解释:“来了一土豪,把店里的花全买走了。“
  ”哇塞,这种土豪多来两个,那我们岂不是发达了。“杨芳兴奋不已,她知道云泥还会继续回学校里考试,所以把今天的课程做了一份课堂笔记给她,又忍不住问:“你打听过没,那土豪是何方神圣。“
  “哪里敢问,人家肯买已经烧高香了。”云泥笑着说。
  “行了,辛苦一天你回家好好休息,我下午没课,这进货的事情交给我好了。“
  杨芳做事情一向风风火火,云泥知道拧不过她,实际上她并没有做什么啊,那些花,全是被顾子城一个人给搬走的,所以根本就说不上累。
  她把钱跟杨芳交接好后,就离开了花店,原本打算去医院里看看爸爸,却在这时候电话响起来了。
  “女人,你是不是应该回尚宫整理一下花?”电话里尚爵的声音比平时要多了几分温情。
  “整理花?”云泥不解道:“什么意思?”
  “子城给我发了几张照片,他搬回去的那些花简直一塌糊涂,你回去整理一下。”语气沉了沉:”顺便把饭做好等我回家。“
  话完也不容她有反驳,他已挂了电话。
  怔愣拿着电话的云泥不自禁地心里翻起一抹异样,叫她回尚宫整理花,还叫她做好饭等他下班回家,弄得真像夫妻之间的对话似的。
  这个男人,永远那么自以为是。
  收起电话的云泥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去,花是顾子城买回去的,店内没有还跟上门去帮忙整理的义务,再说了,她还要去医院里看爸爸。
  然而……
  ”云小姐,少爷让我来接你。“随着一辆黑色的房车停下,正德从车里出来,时间巧合得惊人,要是他再来早两分钟,那必定会撞到在店里的杨芳,到那时候,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跟杨芳解释了。
  正德又何偿看不出云泥的犹豫,他温和地笑着:“云小姐一向通情达理,还请你能去一趟,否则于少爷的脾气,他恐怕不会给党长半分面子。”
  “……好吧,我跟你去。”云泥轻叹一声。
  这也正是她心里所忧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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