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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总裁:独宠小太太-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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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蓉头痛地抚额:“你还想着他那?”
“想啊,我一定要把他给追到手。”“妈,你也希望我嫁个好人家的吧?”
“我当然希望你嫁个好人家,可是这事儿我说了也不算,他尚爵心高气傲的,再说,为了云泥的事情他可以来家里这么随便闯,哪有一点把陆家放在眼里的样子,你想想,这样的人,他还会对你动心吗?”
“我又没让他对我动心。”陆言妙笑了笑:“像尚爵这种人,要他对一个女人动心很难,所以我不求这个,我只求能在尚家有个立足之地,至于男人嘛,是给你心还得身体,其实没什么分别,只要给钱,就可以了。”
苏蓉叹了口气,她的目光意味深长。
说起钱,她现在正在为这个头疼着呢。
两母女正在说话,陆言帛竟然破天荒地回来了。
他年轻英俊,又穿了一身党长军衔的军中,更显得他整个人英武十足,哪里还会找得到当年做医生时候的儒雅样。
“安婶,快去准备晚饭,多做些少爷最爱吃的菜。”看到他回来,苏蓉自然很高兴,连忙站了起来迎上去。
只可惜陆言帛却并不买她的帐,冷冷一句:“我吃过了,只是回来拿份文件就走。”
话完便擦身而过上楼去了。
母女两只有抑头看着他走远的份,只到他的身影消失,陆言妙这才不满道:“哥哥这是什么意思,自从爸爸去世后就再也不回家里来住了,难道我们不是他的亲人吗?”
“你少说两句。”苏蓉坐回沙发上,其实陆言帛现在的心情她完全懂得,这是恨她呢,恨她把云泥搓合给党长做小太太,以前不敢说,现在党长没了,自然要把这种恨意一块儿算到她头上。
“妈,就算哥哥当了党长又怎么样,你是他的长辈,你可以说说他啊!”陆言妙的话说一半,陆言帛拿着文件下来了。
☆、第155章 :她在一个意外之地
陆言帛冷冽的眼神扫母女两一眼,陆言妙连忙闭上嘴巴。
苏蓉到是连忙迎上去:“言帛,就在家里住吧,你看这么大的雪还得赶回去,我让安婶……。”
“不用了。”陆言帛冷冷地打断她:“家里一切照旧,钱财方面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不过我觉得,其实你们也不应该缺钱才是。”
他狭长的眼眸危险地眯了眯。
苏蓉一时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愣住了。
陆言帛这才淡淡道:“听说爸爸在银行有个保险柜,麻烦妈你上楼去把钥匙拿给我一下。”
这话说得很直接,顿时让陆言妙有些听不下去了:“哥,你这什么意思?”
“言妙。”苏蓉连忙叫住她:“现在你哥哥才是一家之主,我上去拿给他也是应该的。”随即强笑着:“言帛,你等等啊!”
话完苏蓉就转身上楼去了。
“哥,你这是怎么了,既然是爸爸的保险箱,里面的东西怎么着也有我一份吧,爸才走多少天啊你就这样,未免也太伤人心了吧?”陆言妙回头看着陆言帛,冷笑着说了几句气话。
陆言帛却淡定自若地笑笑:“你没听到刚才妈的话吗,现在我才是陆家的一家之主。”
“这也不对吧哥,我们爸爸虽然走了,可是妈还在,要说怎么着这一家之主也应该是妈妈才对,哪有你这么不尊重长辈的?”
“这话……你留着问问她,她原不愿意当这一家之主,如果她想当的话,我自然会让她当。”陆言帛的眼底掠过一抹寒光,他个子高大,这会儿便低头看着陆言妙,在气势上已压倒性的胜利:“言妙,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女人嘛,始终是要嫁人的,管家里的那么多事情做什么,再说了,钱你也不缺,斐市长那边不是把你喂得很饱吗?”
“你……。”
陆言妙顿时很惊恐的看着他,心里暗想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和斐东的事?
实际上这事,陆言帛一早就有察觉,后来背后让廖泯去调查过,虽然不知道陆言妙和斐东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但他两的动向,他早已掌握得很清楚。
陆言帛笑了笑:“你也别心急,怎么着我们是兄妹,如果爸爸再世,他也不想我们会闹翻脸,再说了,斐市长和我可是合作得很愉快,你只要不惹事,我还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可以高高兴兴做你的陆大小姐,明白吗?”
陆言妙早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只不过是想要把保险箱里的东西也分一杯羹,谁想反而让陆言帛揭了自己的老底。
眼见着再强硬下去自己要吃亏,陆言妙灵机一动改了说话的语气:“那哥哥,我问你,如果有人欺负我的话,你会为我出气吗?”
“会,因为你是陆家的人,我丢不起那脸。”
“那我以前跟你说过的事呢,还算数吗?”
“哪一件?”
“帮我搞掂尚爵的事。”
“算数。”陆言帛转头看着她淡淡地:“不过这件事情不能急,因为云泥的事情最近他就跟发了疯似的,我们得先躲他一段时间。”
“好啊,谢谢哥。”陆言妙表面上开心不已,但是心里仍然有趄趑,可她现在只能选择闭嘴,眼前的哥哥,再也不是那个自己可以随意撒娇,让他帮自己去买冰激凌的人了。
苏蓉从楼上下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钥匙,另外加一份文件,两样一起递到陆言帛手中:“你爸爸这一生的积蓄都在里面了,平时送过我一些手饰之类的有部份到是在楼上卧室里,如果你也想要,我可以上去拿给你。”
“那就不必了妈,我只是想要帮你保管爸爸留下来的东西而已,说到底这些钱财还是我们陆家的,至于你的手饰是爸爸送你的,那就属于你,我怎么可能那么做,好了,那我回军中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给你打电话。”
陆言帛看了看手中的文件,有了这份文件签署,他才可以到银行把保险柜打开,看完后才满意的笑笑:“走了。”转身就出了大厅外,低头走进了茫茫白雪中,早就等候在门口的卫兵连忙帮他打着伞,直至送到车上。
“妈,你就真把什么都给他了,那我们母女两以后怎么办?”陆言妙转身,有些抱怨地看着妈妈,她心里最清楚自己当演员这点收入,根本就还不够她自己开销,平时都是爸爸时不时的给她一笔,现在可怎么办才好,难道真让斐东养着吗?
“他要拿就让他拿走,反正这个家,迟早是要败的,你急什么。”苏蓉看着陆言帛的车子出了院子,她的神色里有一抹从未有过的寒气:“言妙,你看言帛,他这才当上党长几天呀,派头可比你爸爸的大多了,这回一趟自己的家都要带十几个卫兵跟着,整整五辆车呀,不知道此时此刻,那些把他推上位的元老会怎么想。”
“这个我知道。”陆言妙扶着苏蓉坐到沙发上:“他一半是派头,另一半,他胆虚。”
“哦?”苏蓉抬头看着女儿:“这什么意思?”
“这不很明显吗,爸爸去世那天,一定是陆言帛称乱把云泥给藏起来了,对外却宣称不知道,这种把戏也就是骗骗不知情的人,他想骗尚爵,门都没有,所以他自己害怕尚爵报复他,这才进进出出要带那么多的卫兵保护着。”
苏蓉一听这话有道理,她拉过女儿的手:“总之不管以后世事多变,你要聪明一点就行,要知道云泥是他的底线,在他的面前,尽量不要说她的话。”
“我知道。”
实际上云泥哪里也没去,她就在一个大家都料想不到的地方。
她不在陆家,也没被陆言帛给藏在军中,而是被斐东安排在他家,在那间只有陆府一半大的小别墅里,整天陪着斐太太思玲。
一个月前,她在斐东家醒过来。
在斐东的书房,斐东告诉她两个实情,一是党长因公殉职是实情,再有一点,她怀孕了。
这是云泥晕倒后,斐东请私人医生来给她问诊看出来的症状。
至于孩子是不是党长的,他也没问。
反正只要云泥安心住在府上,他斐东便把她当菩萨似的捧着,心疼都来不及。
斐东不知道的是,云泥在他府上醒过来的那天,思玲拖着一身病体也进过她的房间,她只告诉云泥一句话:“小太太,你要防着那个帮你看病的医生。”
这句话让云泥多留了个心眼儿,医生帮她问过诊,后来斐东告诉她那两件实情之后,又重新来了一个医生,这后来的医生戴着金丝边眼镜,一副博学多材的样子。
他手里有一块金表,拿到云泥面前摇晃把她给催眠了,硬往她的思绪里塞了些东西。
肚子里的孩子是陆言帛的,她这辈子也只爱陆言帛一个人,至于和党长的情感,那只是一个误会,这辈子最恨的人是谁……尚爵,是他们尚家在十几年前收购了云氏集团,使得云家家破人亡。
这亡的,自然就是她妈妈了,一个一辈子温柔娴淑的女人,却活活被尚家给逼死了。
这就是那个医生往云泥脑子里塞的东西,可是究竟中没中招,后来思玲也看不出来了。
因为云泥不哭不闹,真就在斐府乖乖地住下来了。
问她是什么身份,她会笑笑说:“你不是我的婶婶吗?”又指指斐东:“他是我叔。”
这个时候斐东的心里顿时有种想要骂娘的感觉,他没想到陆言帛这么狠,这辈子好不容易有跟云泥独处的机会,却硬是往她脑子里给自己塞了个叔叔的名头。
这天吃饭,云泥吃得没心没肺,一面吃还一面问:“叔,言帛什么时候来接我啊,我好想他。”
斐东暖笑着往她碗里夹菜:“他最近忙,新官上任三把火,整天公事不断。”
“新官,他又当什么官了?”
“他呀,当上了新一任的党长。”斐东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紧紧锁住云泥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他很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眸暗了暗,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怎么回事啊泥泥,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斐东不动声色的样子,很疼爱看着她。
“很奇怪,说起党长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就觉得心里酸酸的怪难受。”云泥皱着浅浅的眉头。
“哦,那一定是你把上一任党长当成你最亲近的长辈,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嗯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云泥站起来,往碗里盛了些饭再夹些菜:“我端上去给婶婶吃。”
“好啊,走慢一点。”
斐东看着云泥上楼的样子,她现在已经两个多月的身孕了,可是因为人瘦的原因,还一点也看不出来是怀孕的样子。
不过刚才她说听到党长这两个字心里会有酸的感觉,会不会这催眠要失效?
等云泥上楼后,斐东连忙给那个医生打了个电话问情况,得到的回答是:催眠就像毒药,只要他不解,云泥只会永远这样活下去。
☆、第156章 :现在的她
云泥推开思玲的门,笑容甜甜道:“婶婶,我给你端饭上来了,称着热快点吃。”
床上的思玲显得很是虚弱,对于云泥叫她婶婶这事儿,她始终缓不过劲儿来,毕竟曾经过去的那一年多里,她可是一直把云泥当做小太太的。
现在可好,反过来了。
思玲招招手:“云小姐,你快请坐。”
“你怎么又叫我云小姐,你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我叫你婶婶,你却叫我云小姐,听上去有些怪怪的。”云泥觉得好笑,在思玲床边坐下来,用勺子凉饭菜。
“我不想吃,你别忙了。”思玲无力的去拉云泥的手。
她好好地看着她,瓷白精致的五官,一抬眙一抿唇,无疑都是越看越好看的女子,可是,她就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
“婶婶,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云泥笑了笑:“无论如何,把这汤喝了吧,好吗?”
“放那里吧,我一会儿再喝。”思玲拉住她的手,无力的语重心长:“你一定要记得,要好好保护肚子里的孩子,要让他顺利出生,明白吗?”
看她说得认真的样子,云泥她只好收起脸上的笑很认真地点头:“嗯,我知道,这是我和言帛的爱情结晶,我当然会保护好他。”
看着她一脸天真的样子,思玲长长叹了口气。
没想到那个催眠医生这么厉害,竟然真的给她洗了脑。
至于云泥肚子里的孩子,不明所以的思玲觉得应该是党长的,那个时候党长对她的宠爱大家都看在眼里。
要说眼前这女孩,也确实可怜,自己最心爱的人去世了,还被催眠。
“泥泥,要是由得我的命就好了,至少我可以保护你到把孩子给生下来。”思玲低喃一句。
云泥正转身在给她凉汤呢,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似的,继续做自己的事。
思玲喝了几口汤就再也喝不下去了,她想吐,干呕了几下,整个过程云泥都伺候着她。
这让思玲很是过意不去。
“泥泥,你去叫佣人进来就好了,这些事情真不用你来做。”
“没关系的,我……。”
“听话,去叫她吧,她伺候我,我更自在一些。”
看思玲这么固执,云泥只好起身去叫佣人。
“周姐,太太叫你进来。”
云泥在二楼走道里叫了两声没反应,她直接下去了一楼厨房里找。
这周姐是斐家的佣人,前后大概在斐家呆了五年的时间,岁数大概四十左右的样子,她不知道在厨房里忙什么,当云泥推开门的时候,到把她给吓一大跳。
“啊,云小姐,你要吓死我了。”周姐脸上表情很不自然的抽搐了几下,她的双手在背后藏着什么东西。
“太太叫你上楼去伺候她,她有些不舒服。”
云泥笑着说。
“哦,好啊好啊,我这就去。”
周姐拍着胸口,转身把一些碗碟子放到水槽里转身就要出门去。
在她走过云泥身边的时候,云泥睨了她手上一眼,然后才走到水槽边看了看。
“云小姐。”没想到周姐又反转回来了,她冷森森地站地厨房门口问:“你在看什么?”
“没有啊,我在寻思要不要帮你把这些碗给洗掉。哦,对了,叔叔说我怀有身孕不能干这些家务了,所以你还是一会儿下来慢慢洗吧!”云泥笑着走向她。
周姐一脸黑:“这个你放心,我当然会洗,我只是想要来告诉你,刚才先生上班之前让我告诉你,太太身体不舒服,你又是在孕期,为了肚子里宝宝着想,你尽量不要靠近她。”
“哦,好的!”云泥跟着周姐从厨房里出来:“对了周姐,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不可以。”周姐顿时停下脚步,一脸警惕:“你要打给谁?”
“打给言帛啊,我好想他!”
“这个不行,等是晚上先生回来问过他再说。”
“哦!”
云泥很懂事的点点头,看着周姐转身,她才回到一楼自己的卧室里,拿起画笔开始画画。
认真看着画纸的双眸里无欲无念,恬静得令人心疼。
……
中午回到家。
斐东放下公文包就去了云泥卧室门口,她的油画画了一半,很温暖的色调,似乎是累了,纤细的身子卷缩在床上睡得很香,看着那精致的五官,瓷白的小脸在乌黑如云的黑发下更显得那样清秀美好。
也许是心魔在作祟,斐东忍不住往前一步进了云泥的卧室。
他伸出去的手腕上,白色衫衣和黑色西服拉开交措的线条,更显得他的手掌修长好看。
一个好看的男人,往往也会有一双好看的手,只是这双手又将伸向何处,却完全由不得别人去判断了。
“叔叔,你下班了?”
云泥突然醒了,她张开清泉一样的眼睛,拉开一抹懒懒惺松的笑意,坐了起来。
“唔,下班了,我看你睡着了连个被子也没盖好,怕冷着你,正打算帮你把被子盖上。”斐东的手悬了悬,心里有些尴尬地缩回来。
“我没事,家里有空调,不觉得冷。”云泥撩了下头发:“叔叔,你看我这画画得怎么样?”
斐东这才扭头过去很认真地看那副画:“很好啊,没想到你居然还会画画,只是不知道这是什么花?”
“樱花啊,满天粉红,最是迷人。”
“哈哈,是樱花,樱花,你看我这什么眼神,居然没有看出来。”
斐东笑得很开心,他觉得被催眠过后的云泥很好,更显得可爱单纯,不再是那种曾经的她,不冷不热,总和人保持一段距离的感觉。
“樱花加雪,应该更美。”云泥略有一秒的失神。
她扭头看向窗外,眼里几分迷惘看得斐东心疼微窒。
周姐来到房门口叫吃饭:“先生,可以上菜了吗?”
“上吧!”斐东叫云泥:“泥泥,吃饭去了。”
云泥点点头,她看着周姐转身之后,这才神秘地眨着眼睛,小声道:“叔叔,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哦,什么?”看她一副小女孩的样子,斐东到是来了兴趣。
“这个周姐有问题。”
“哦?”
“今天早上你去上班之后,我到厨房里去叫她上楼伺候婶婶,当时她好像在藏什么东西,动作鬼鬼祟祟的。”
“有这样的事?”斐东皱眉。
云泥点点头:“叔叔,以后婶婶的饮食就由我来照顾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周姐怪怪的。”
“……好啊!不过你自己也怀有身孕,我怕到时候言帛从军中回来,要怪我对你照顾不周的。”斐东犹豫不绝。
“没事,我先照顾着婶婶,先观察一下周姐再说,不是我不信任她,只是这一切都是为了婶婶好,你说是不是叔。”
“是是是。”斐东好笑地看着她小脸很认真的样子:“那思玲以后可就交给你了,现在,我们能出去吃饭了吗?”
餐桌上,她秀气的咀嚼令斐东有些不转睛。
“叔叔,你也快吃,看着我做什么?”云泥有些不好意思了,还给他夹了一朵西蓝花。
“好,我吃。”斐东把菜吃了,他自己夹了一只虾,很细心地剥,思绪里想着曾几何时,在饭桌上,党长也是这样剥给云泥吃,也是这样一脸的溺宠。
这一点斐东到是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会有这样的机会。
虾子剥好,放到一个小碟子里,连着酱料推到云泥面前:“多吃点,对肚子里的宝宝好。”
“嗯。”
就在这时候,和平时一样端着饭菜准备上楼的周姐正好从厨房里出来。
云泥连忙看斐东一眼,小声的:“叔叔。”
“啊!”斐东一愣反应过来了,连忙招手:“那个,小周,你不用上楼去了,以后太太的食物由泥泥来负责,你就不用管了。”
周姐已经上了一层台阶了,听到这话便一脸不解地回头看着斐东:“可是先生……。”
“回厨房里去,你没听到我刚才的话吗,以后太太的食物你不用管了。”斐东幽沉的眼眸凌冽微缩。
“是。”周姐这才连忙从楼梯上下来,急急回了厨房。
云泥这便朝着斐东翘了翘大拇指:“叔叔,还是你厉害。”
“哈,小丫头,就你怪注意多。”
饭后云泥给思玲端上去的食物里面,有米饭和一些清淡的菜,最重要是还有半杯牛奶。
她端着这些食物离开厨房时候,周姐还有些不悦地看了她一眼:“这可是午饭啊云小姐,又不是早餐,还喝什么牛奶。”
“你怎么知道太太不想喝牛奶,还是你觉得她不应该喝,要不要我上楼去问问叔叔呀?”云泥笑咪咪的看着她。
“真是,多大点事,你就要去告给先生。”周姐这才愤愤地转身没再理她。
云泥端着这些食物上楼,思玲看到是她自然又很是过意不去:“泥泥,以后就叫周姐给我端来就好了,你自己还不方便那。”
“不行,叔叔已经下令了,以后你吃任何东西都得由我来负责。”她放下手里的托盘,轻快地走过去把窗帘给拉开,黑沉沉的卧室里立刻变得透亮。
“你负责?”思玲很诧异:“这怎么可以。”
“这没什么不可以的。”云泥坐到她床边:“不要拒绝我的照顾,好吗,否则我在这家里闷得慌。”
思玲被她眼底那抹一闪而逝的认真给弄得愣了愣,可是再看,她却又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第157章 :她让斐东慌了
军区住宿楼上。
陆言帛刚刚接过廖泯的电话,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王八蛋办事情这么不靠谱,让他去弄个女人都弄不了。
整整一个月了,总是打电话来说没找到。
这个女人会去了哪里呢?
陆言帛眯起危险的眼睛,视线里寒光乍见,云月这女人不能留,留下来,只会给他陆家丢人现眼。
想想这是老爷子留下来的余孽现在却要自己去解决,真是件头疼的事。
想到这里陆言帛又给斐东打去电话:“泥泥这两天情况怎么样?”
“挺好的,能吃能睡。”斐东咳了一声:“尚爵那边盯得紧,就看着你的一举一动,大概近段时间,你还是不要来我家的好,否则事情会暴露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你帮我把她给照顾好就好了。”但有些事情,是陆言帛到再在都不知道的。
比如云泥怀孕这事儿,斐东就没有告诉他。
他们各自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斐东明白如果陆言帛知道云泥肚子里已经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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