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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军妆-第4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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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是为了保护你们。”左叔脸上堆起和煦的笑,一时之间,赵权竟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不过,想想也知道,一个男人,在这种地方,建起这么一片属于自己的王国,谁要是相信他是个如沐春风的人,那就是活的不耐烦了。
“谢谢左叔了。”赵权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那是不是说,后面我和姥姥姥爷还有妈妈,就再也不用受那些折磨了?”
“是的!”
“您。。。。。。那您为什么要让我们来这儿?”赵权终归还是按捺不住好奇,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他本就不是个心眼儿多的,刚才那一刹那能做出那样的决定已经是超乎想像的长了心眼,这一会儿,与对方这么风平浪静的对话,让他又有些蠢蠢欲动。
“想你们了。”男人看向赵权的眸中划过一丝嘲讽,“梁邦国有你这样的儿子,也真是够倒霉的。”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语调还是那个语调,而说出来的话,却是已经带了凛冽的寒意。
赵权打个激凌,都说这种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他果然是见识到了,他还是小心伺候着点儿吧,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对方一枪崩了他,估计他也只能就此认命。
不知道说什么,他就选择沉默吧。
是以,接下来的时间,赵权就端着茶杯,一碗又一碗的给自己斟茶喝,好象得了这不要钱的茶,少喝一口就亏大了似的。
左叔也不催他,就踱回自己的位置,意味深长的盯着他,那种感觉分明是,我有的是时间,没事儿,咱们慢慢玩。
终于,赵权受不住劲儿了——膀胱先受不住了。
“我。。。。。。”
还未待他说完,左叔摆摆手,“不准上厕所!”
赵权一脸的不可置信,打量对方两眼,发现对方的表情不象开玩笑,这让他手足无措起来,话说,这人这叫什么毛病?让人喝水,不让人上厕所,这到底是什么毛病嘛!
“左叔,我。。。。。。”
“嗯?”左叔的眉头微皱,那强大的气场,使得赵权一个字都不敢再往外说,就那么愣愣的坐那儿盯着对方,一动不敢动。
“请赵老爷赵老太太和赵小姐过来!”
片刻,赵权的姥爷姥姥和妈妈在三名着民族服装的女子引领下,上了吊脚楼,看到一脸血痕的赵权,梁妻的泪水迅速涌了出来:“左仁夏,我也没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的儿子?”
“你的儿子不就是我的儿子吗?”左叔云淡风轻的笑着,“这孩子,让你惯的不成样子,我这是想办法把他往正道儿上引,你不感激我也就罢了,竟然还来质问我?
赵如雪,这么些年了,难为我一直记着你,可是你呢,都做了些什么?啊?这次要不是我用这种方式,想见你恐怕也不容易吧?
嫁过去这么些年,是不是已经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了?高官太太做的太久,是不是舍不得放弃了?”
“左仁夏,当年的事儿,是我拦着,要怪就怪我,别拿他们母子撒气!”赵爷上前一步,将女儿和妻子挡在身后,“放他们过平淡的日子吧,念在当年的情份上,放他们一马。”
第1058章 还认识他吗
这一段的剧情,会直接和婚礼扯上噢,会有一个不一样的婚礼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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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看来您老真的是误会了,我大费周张的请你们来,就是想从此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幸福的过日子,哪会难为他们?”
任赵老爷子阅历丰富,见过了各色人等,面对左仁夏面不改色红口白牙的一番睁眼瞎话, 亦是无语至极。
梁妻长长呼一口气,上前一步与父亲并肩而立:“左仁夏,我欠你,可是,梁邦国不欠你,时至今日,你从我父亲和梁邦国身上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而且,现在的我对你来说,已经没了什么利用价值,放我一条生路,也算是不枉我们曾经的情份,行吗?”
“如雪,你也误会我?”左仁夏一脸无奈的笑着,起身踱到她的面前,与她直视,“你看着我的眼睛。。。。。。”
梁妻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
“你怕我?”左仁夏失望的摇摇头,“曾经,我是你最爱的人,现在,你竟然怕我?枉我这么些年来,一直惦着你,而你,竟然爱上了另一个男人,唉。。。。。。”
幽长的叹息,竟是透着说不出的黯然。
赵老爷子和赵老太太对视一眼,亦是齐齐叹了一声, 如果这个世上有卖后悔药的,哪怕倾家荡产,他们也在所不惜。
深深了解左仁夏性情的梁妻赵如雪更是万分懊悔,她今日所经的一切,都缘自人性中的“贪”“欲”二字。
当年,赵家在鲁东盛极一时,左家,则是鲁东顶尖的商鼎之家, 她与左仁夏是同学,亦是恋人。
原本,这也算是门当户对的一则联姻。
可是,那个年代,有些事情的突然发生,让左家几乎遭了灭门之灾,若是赵家真的与左家结了亲,那么,赵老爷子的仕途也就到头了。
无奈,他只能说服女儿。与左仁夏分手。
她争过,闹过。。。。。。,可是最终,她只能向现实妥协——她是独女,更是孝顺的女儿,以父亲的前途做赌注,她做不到,从此过人下人的生活。她也接受不了。。。。。。
一别五年,左仁夏失了踪迹,她也彻底死了心。
梁邦国是父亲的属下。父亲看中他的心性敦厚,更是看中他的家境清白,那个年代,家境清白,比什么都重要。
婚后三年,她再次见到了左仁夏。
八年的光阴,将左仁夏雕琢成了成熟儒雅的迷人男子,再次相见,她还在矜持着,他已经热烈的将她拥入怀中。
旧情复燃。成了理所当然。
然后,就有了赵权。
再然后,她就想着和梁邦国说清楚,解释婚姻,回到左仁夏的怀抱,而这一切。她都如实告诉了父亲。
父亲当然是反对的,可是,那个时候的她,铁了心的想要和左仁夏在一起,无奈,父亲让她和左仁夏商量。如若左仁夏同意接纳她,和她组建家庭,他也就不再反对。
她信心十足的去找他,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儿,却是遭到了他的否决,他要求她继续和梁邦国在一起,而他,需要的是赵老爷子将一些政策性的消息提前提供给他。
哪怕是处于热恋中爱的没了原则的她亦是明白,他的再次出现,并非因深爱,而是为了报复,也是为了利用。
可那个时候的她,已经抽不了身——赵权就是一个随时可以引爆的炸弹。
父亲对此,亦是无奈,其时的左仁夏,已经发展起来,想要把他驱逐或者断交,都是不可能的事儿。
从那以后,父亲所任职省份的大项目,几乎尽数落入了左仁夏的囊中,她和父亲都不清楚,失踪的那几年他经了些什么,竟有了那么强大的的实力。
除了她和父亲,旁人都不知道那些项目竟是被一人包揽——大家看到的,是分属十几家不同的公司在中标,而注册地,亦是不同,在那重视投资甚过一切的年代,是根本不会引起怀疑的。
再后来,父亲退休,梁邦国便接了父亲的班儿,当然,梁邦国是被蒙在鼓里的,她不是不想反抗,可是,她根本不敢。
历经了那么些年,赵家在左仁夏手中的把柄,实在是太多了,再加上一个赵权,她更是绝对的投鼠忌器。
二十多年的时间,左仁夏的经济帝国已是巍然,只是,她从来没想到,他竟然在这深山老林里,建立了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左氏王国。
不过想来也是,以前她就听左仁夏讲过,他家是历经六代的积累,想一个历经六代积累的世家,哪有那么容易倒下?
当年,或者左家也用了障眼法也说不定,而她,错误的估计了一切,才导致后来在对方的圈套中越陷越深。。。。。。
这一刹那,她甚至怀疑,当年左仁夏是否真正的爱过她,或者,从最初,就是为了利用她而接近她?
这事儿,由不得她不这样去想,从他今天所做的一切来看,是极有可能的,可是,左仁夏这是想做什么?
象某些大毒|枭一样,圈一块地盘儿,做土皇帝吗?不可能!她立即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儿,以左仁伯这些年所创下的基业,和他那明面上显赫的生意,根本就没必要这样做。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她实在解释不通他这次的做法,突然的,就绑架了她们一家四口,虽说赵权是左仁夏的儿子,可是这些年,左仁夏从未对这个儿子关心过,更没提出过要将对方接到身边。
是以,一家团聚的说法儿,绝对是瞎扯,那他,这又是为了什么?
“想通了吗?”湿润淳厚的声音,在赵如雪听来,却如催命符一般透着深深的寒意,她条件反射的将儿子护在身后,“放过我儿子。”
“小子,你还在装?”左仁夏的视线,在赵权的身上久久的驻留,“真的以为,我是那么好唬弄的?”
“说我?”赵权纠结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又怎么装了,麻烦你,让我去方便一下行吗?我快要憋死了。”
“哈哈哈。。。。。。”
半晌,左仁夏止了笑声,神色认真的盯着赵权,“果然是我的种,我就说嘛,我的种不可能那么窝囊!”
赵如雪一脸的愤怒,“就算没养过他,就算没和他一起生活过,既然知道他是你的种,还这样折磨他?”
“不这样折磨,我怎么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性子?”左仁夏踱回藤椅舒服的坐好,冲赵权挥挥手,“行了,下去解决你的问题吧。”
赵权略一犹豫,飞也似的奔了下去。
赵如雪则是一脸迷惑的盯着左仁夏:“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左仁夏一脸的玩味,“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赵如雪视线转向父亲,“爸,您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吗?”
赵老爷子迅速摇头:“不知道。”
“爸,这就是您的不对了,以您那如炬的目光,哪能不知道?”左仁夏好笑的摇摇头,“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您还有什么装的?”
赵老爷子茫然的摇头:“我是真的不知道,还有,‘爸’这个称呼,我还真是当不起,你如果愿意,就喊我声赵老,要不然,直接赵老头也行。”
“呵呵。。。。。。”左仁夏不置可否的笑笑,冲下面吆喝,“解决完了就赶紧上来,想要早些明白,就别当缩头乌龟。”
再次上来的赵权,与之前的窝囊纨绔形象有了天壤之别,他先冲赵老爷子和赵老太太及赵如雪笑笑,然后一一将他们摁坐在椅子上,自己坐在了最外侧,看向左仁夏:“到底为了什么,说吧。”
此时,最讶异的莫过于赵如雪。
一直以来,儿子在她心目中都是小土皇帝的形象,什么事儿顺不着心,就发脾气摔东西,包括这次被绑架,也是他极力要甩开一众人等,才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可现在看来,儿子根本就不是她印象中的那个儿子,这一切,实在是太矛盾了,如果是先前认知中的儿子,现在的一切还可以解释,既然儿子的性子不是那样的,又为什么要刻意落入对方的圈套?
没错,如果儿子是现在的性格,那这一切,肯定就是刻意的。
可是,她实在想不通,儿子有什么必要刻意做出这一切,这分明就是她认知中的儿子才会做的糊涂事儿。。。。。。。算了,她自己都快被自己绕糊涂了。
总而言之,儿子做了一件出力又不讨好的事儿,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我到底为了什么,你不知道吗?”左仁夏悠哉游哉的靠在藤椅上,玩味的盯着赵权,神色中透着一丝兴奋。
“把我父亲拉下来,对你有什么好处?”赵权也不再绕圈子。
左仁夏摇了摇手指:“我才是你的父亲,请不要搞错了。”
“养恩大于生恩,请你也不要搞错了,我这辈子的父亲,只有梁邦国,你。。。。。。”赵权也晃了晃手指,“什么也不是!”
“是吗?”左仁夏看向赵如雪,“这就是你养大的儿子,还认识吗?”
第1059章 真真假假
“这就是你养大的儿子,还认识吗?”
没错,这就是她养大的儿子,她真的有些陌生的感觉,可是,她很欣慰!赵如雪再次看向左仁夏的眸中,多了丝神采:“是的,他是我的儿子!”
自豪,溢与言表!
“他也是我的儿子!”左仁夏眸中锋芒骤盛,“赵权,你是我的儿子,你身上流着的,是我的血!明白吗?”
这一刹那的他,儒雅不再,霸气巍然!
“那又如何?”赵权唇角勾起一丝笑意,直视着左仁夏,“让我心甘情愿的接受你,除非给我换了脑换了心,不过,对此的可行性,我持怀疑态度。”
“怎么,刚才下去摸清形式以后,改变策略了?”左仁夏笑的豪爽,“不过,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我的儿子,就应该是这样的!”
“你的儿子?”赵权已经完全淡定下来,索性坐下,仰头盯着他,“这些年,你在意过我的存在吗?关心过我的成长吗?知道我的性格为什么是这样吗?”
“在意和关心,当然都有,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不过,对于你对自己性格隐藏如此之深,我还真的是很好奇,相信你的妈妈和姥姥姥爷对此也非常感兴趣,能解解惑吗?”说话间,左仁夏已经踱回去摆了个舒服的坐姿。
赵权脸上的笑意一点点的淡去,眸子变的漆黑如墨,显然,他陷入了另他痛苦的往事回忆,半晌,他长叹一声:“我,只是想要有一天,能为你们赎罪而已。”
“江城的开发案和黄水的收购案是你破坏的?”左仁夏面无表情的盯着赵权,“先前,我还怀疑这事儿是你妈吃里扒外。原来是你,我能不能告诉你,若不是因这件事儿,或者。我不会采取今天的手段。
你说,你想要替我们赎罪,无非就是要替梁邦国脱罪,可惜,你太天真了,你们的失踪,势必造成上头对梁邦国的注意。
虽说所有的事情他都没有参与。可是,你的母亲是他的妻子,将消息透露给自己的妻子,再从妻子之手把消息透露出去,你认为他会不受任何牵连吗?
你以为,你蛰伏了这么些年,是个聪明的?可惜,只是个自以为是的傻聪明而已。如果真的想要成为人上人,就回到我的身边,让我手把手的教你。
我可以答应你。左氏、盛世、荣华、皇玉、天雪五家集团,将来全部由你来掌舵,股份,你占40%,我的另两个儿子世荣世华各占20%,你妈妈占10%,世荣世华的妈妈占10%。
这样的分配决定着?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世荣世华母子都不可能压到你的头上,而你,除了这两三年不能在国内露面。以后,在国内打横走都没问题 。
到时切莫说什么夜氏温氏,就算是六大家联合起来,恐怕也要站在你的后面才行,男人,活在世上。要的就是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而这些,我都能给你。”
左仁夏的一番说词,使得在场的几人都齐齐愣住。
太不合理了!
难不成他的两个儿子左世荣和左世华是傻的?要不然,凭什么要把家产分给一直不亲的赵权 ?
可就算是他俩儿子是傻的,他也才不过五十多岁,何至于这样急巴巴的交权给根本就不认他的赵权?
真真是太不合理了!以他的心思缜密,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样的决定来的,就算这是个玩笑,可是,他又有什么理由开这种玩笑?
任见惯了世面的赵老爷子都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看向左仁夏的眼神,满是探究。
“你得绝症了?”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赵权索性不客气的问道。
“没有!”左仁夏摇了摇头,眸中迅速闪过一丝痛楚,迅即又恢复如常,若不是赵如雪一直盯着他,还真发现不了。
“那是你那俩儿子出事儿了。”赵权唇角勾了起来 ,“敢情你把我们绑了来,是想着一箭双雕,既让我的父亲受到怀疑,又给自己找到了接班人。
只是,你想没想过,我不接受你,如果你硬要逼我就范,最终的结果可能是你所有的产业,都被我给掏空,不怕吗?”
“要是连这点儿自信都没有。。。。。。”左仁夏挥手指指眼前的独立王国,“这地方,怎么可能会属于我?
我相信,你们一直在纳闷,我为什么在这儿建这么一片地方,我既不贩|毒,又不涉黑,干嘛把自己整的和金三角那帮子人一样?”
“没错,是有这个怀疑。”回答的是梁妻赵如雪。
“这儿,是合法的,不只是我的人,几位大老板,闲时也会来这儿住住,建这种吊脚楼,为的是一种意境。
呼吸惯了掺杂了钢筋水泥尾气等等各种味道的空气,再呼吸一下这儿的空气,有没有一种脱 胎换骨的感觉?”
“如果这样,我们就更奇怪了。。。。。。”赵老爷子盯着他,“你就不怕老板们来的时候,遇到我们?
或者说,这一切他们也有参与?可是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梁邦国虽说职位还算可以,但和他们比起来,连小指头都算不上。
就他们而言,根本犯不着大动干戈的来对付他,至于权权,除了你,大概旁人根本就不会关注他。
左仁夏,既然把我们强行带了来,索性让我们做个明白鬼,虽说知道的多了容易没命,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活着,也没多少趣味儿。”
“老爷子就是老爷子。。。。。。”左仁夏“呱唧 ”“呱唧”的拍拍巴掌,“其实您根本已经猜到了我为会眨巴这样做,却偏生的来上这么一番,说真的,您没成为那些大佬中的一位, 实在是可惜了。
没错 ,请你们来,为的自然不是梁邦国,也不是赵权,而是为了洛正刚,为了他背后的温家,还有夜家。
再有三天不就是他们几家的大喜事儿嘛?现在,我倒是想看看,属下的家眷都丢了,他怎么个办喜事儿法儿!”
“是你的主意,还是有别人?”
“你有什么资格审我?”左仁夏面无表情的盯着赵权,莫名的,赵权就觉得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只是好奇而已,不说就算了。”感受到左仁夏散发出来的浓浓杀意,赵权自是不会顶着枪口往上冲。
“怕了?”
凛冽的气势立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优雅和煦的左仁夏又回来了。
“我还没活够。”赵权诚实的点头,“就眼下来说,惹怒你并非明智之举,万事好商量,我相信,总有办法解决我们的分歧的。
莫说你,我也不喜欢洛家,在这一点上,咱们算是统一战线的,只要不连累我爸,我可以配合你。”
左仁夏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包括做我的接班人?”
“可以考虑!”赵权一脸的无奈,“形势逼人,我有的选择吗?”
“不愧是我的种,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倒真的是让人难以琢磨,好,我也告诉你实底儿,我那俩儿子的确是出了问题。
这辈子,他们不可能再在人前露面,现在生一个接班人,已经来不及,所以,你是我唯一的选择。知道实情,你可以反威胁我了。”
“我的条件刚才已经说过,不能影响到我爸,他走到今天虽说有我姥爷的因素,可他自身一直非常努力。
你说实话,我也说实话,小的时候,我的确是不懂事儿,真正的改变,是十三岁那年,我无意中听到了你和我妈妈的电话。
知道自己的身世后,我很愤怒,可是,这种难以启齿的事儿,我不知如何质问妈妈,整个人就变的很消沉。
留意到我的不对劲儿,爸爸每天都给我打电话,每周都会抽时间去姥爷家看我,陪我做作业 ,小心翼翼的劝我。
那个时候,他已经是一市之长,可他,却用那样谦卑的态度对我,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儿——他爱我,在乎我。
可我,却是他生命中的一个笑话,人家说,长大是一瞬间的事儿,我信这话,长大,真的是一瞬间的事儿。
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他会知道我的身世,而我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的越来越不成器,这样有一天,他才不会太伤心。
只是没想到,你的不按常理出牌,打乱了我的计划,我只能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而且,我相信,你可能在之前,已经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否则,你不会如此执着的让我做你的接班人,对吧?”
“权权,对不起。。。。。。”赵如雪哭的泣不成声,她从来不知道,因为自己的错误,让儿子背负了那么多 。。。。。。
“唉!”赵老爷子重重叹一声,抹了抹眼角。
一直没说话的赵老太太,则是起身,来到外孙面前,将他的脑袋,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摩挲着,喃喃着:“傻孩子。。。。。。”
就在这时,左仁夏猛的起身,飞速冲下了吊脚楼。
“看来是出大事儿了。”了解左仁夏的赵如雪,急急的起身往下追,却被两名女子拦住,“对不起,您不能离开这儿。”
第1060章 风雨来
“为什么?”看着拦在面前的女子,赵如雪条件反射的问道。
“老板交待过,你们,不能离开这儿。”女子面无表情的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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