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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桐慕晨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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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苦恼又深情:“明明是个很讨厌,除了长得好外一无是处的人,但是想要不被你吸引有多难,你知道吗?”
说完,夏桐完全不敢看陆晨风的眼睛。天哪,她怎么能都说出来,她一定是疯了。
“你喜欢我?”陆晨风困惑的眼神里,一点点升起欣喜,“原来你喜欢我。”他恍然大悟。
“我没这么说。”夏桐嘴硬。
“不,你喜欢我。”笑容在陆晨风的脸上漾开,只是他的笑容一贯是节制的。他自己也不清楚,此刻的喜悦有没有超出他身体能承受的负荷。漫长的成长过程中,他一向克制而理性,没有干过什么超出掌控的事。
即使是离开父亲的羽翼,去追求游戏竞技的胜利,在赛事密集的情况下,他也没有扔下过学业。他能够获得社会巨大的肯定,就是因为他的人生履历无可挑剔。
一路跳级保送本科,连续两年获得国家级奖项,最后大学生涯以登顶WCG(WorldCyber Games世界电子竞技大赛)画上句号。后来WCG不再举办,纵使别的赛事逐渐随着电竞行业发展而频繁举办,陆晨风当初以不足二十岁的年纪取得的成绩,已成绝唱。
毋庸置疑,他就是人们说的“别人家的孩子”。任何人的成功都不是偶然,若不是他有非凡的天赋和惊人的自制力,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
以夏桐“孤陋寡闻”的程度,她直到今天才意识到,陆晨风是她同门的师兄,一个学校,货真价实的师出同门。
对于陆晨风而言,他看见夏桐的履历,没有把它扔进垃圾桶,也没有直接把她扫地出门,多多少少是看在同门的面子上吧。
但是,现在陆晨风感到失控,对感情的失控。
他曾考虑过,如果此时投入一段感情,对他,对对方,意味着什么。他的未来没有着落,如一掬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从指缝流走。这副泥与水搅和成的破皮囊,让他计算不出来,他是不是还有资格爱人,是不是还有资格得到爱?
就在陆晨风脑子里的念头千回百转的时候,一个柔软湿润的小嘴唇已经印了上来。
夏桐背着双手,踮起脚,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陆晨风的嘴唇上。她闭上的双眼霍然睁开,目光清澈:“对,我喜欢你。”
“所以,你要不要喜欢我?”夏桐问。
陆晨风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一只手悬空,距离她的脸颊似乎只有一厘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少女的勇敢,是这一句不假思索的回答。
陆晨风目光深邃,手掌怜惜地落在她的发丝上,眼中的忧郁一闪而过。
“我很想回答你,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我就勉为其难地喜欢你一下。”
夏桐双眼明亮,仰头望着他。
谁知道,陆晨风轻轻推开她,郑重地说:“但是……”
夏桐拿小拳头捶他的胸口:“骗子,你别说了。”
“骗你什么?”陆晨风错愕。
“没有但是。”夏桐鼻尖泛红,“你可要记住你今天是怎么说的,到时候别爱我爱得要死要活,求我跟你在一起,那可就丢人了。”她看起来快哭了。
陆晨风眼角眉梢似冰雪消融,微微翘起的嘴角漾开苦涩。
夏桐倔强地看着他,小手死死拽着他的衣服。陆晨风看着她,好像是个拽着妈妈的裙摆不肯撒手的小姑娘。
陆晨风抬手,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放在她的嘴唇上。
然后,他低头,闭上双眼,隔着手指亲吻夏桐。少女的清香扑面而来,他大煞风景地说:“豆芽,别哭。”
夏桐的睫毛扇动着,黑亮的眼珠如被雨水洗涤过的青山远黛:“你说什么?为什么是豆芽?”
“你哭起来像泡水泡多了的豆芽。”陆晨风说。
夏桐无语,人与人相处,有时候还是不要这么诚实比较好。她刚想抬手给陆晨风一记粉拳,他就毫无预兆地晕了过去,幸亏她手疾眼快托住了陆晨风的腰。
陆晨风怎么晕了,又产生了剧烈的情绪波动?难道是因为——
她惊道:“不是吧!陆晨风,你给我醒过来,我后悔了!我要重新考虑一下,你接吻都能晕,那别的事呢?怎么办?我这个人一点都不喜欢柏拉图式的感情!”
就这样,宛如水晶宫的别墅中央,公主稳稳托住了她的睡王子。
只是,她发现她的吻似乎不仅不能吻醒王子,还具有完全相反的功能,这可如何是好?
Chapter 07 夏桐的愿望清单
“腿哥,你醒了。”夏桐说。
想起夏桐的表白变成事故现场的惨痛回忆,陆晨风脸色铁青,秉着对夏桐负责的态度,他不想也不能这么快确定恋爱关系,至少要给彼此充分考虑的时间。
恋爱初期,总是戴着粉红滤镜看世界,眼里的恋人是毫无缺点的完人,就算发现了对方的缺点,也会因爱而忽视,增加爱的砝码。但只要是理智尚存的人,都知道最简单的道理:世界上没有完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就怕日后他这个病人成了夏桐的累赘,她会后悔——不如让关系停留在最初美丽无害的时光。
这是他从夏桐的角度出发做出的考虑,他的考虑理性周全,确实符合他一贯的思维模式,看似冷酷,其实考虑问题时综合了方方面面的因素,能够从对方的角度出发,活得这么不“自私”,这其实是很累的。
但是,夏桐想要的,恐怕不是他的周全。
夏桐把他从床上拽起来,拉开窗帘,阳光洒满卧室,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老板,搬家公司打电话来问我们什么时候搬家,我约的今天。”
“还有,阿姨听说我们搬去学区,说她前任雇主家就靠近学区,现在家里头添了孩子忙不过来,多次请她,希望她去搭把手。阿姨不好意思拒绝,问我能不能两边都干,我同意了。”
夏桐开始计划未来的二人世界,这是她问了军师尤琳之后的结果。
陆晨风惊讶地挑眉。
夏桐的改变还要从陆晨风晕倒之后说起。当时,夏桐可谓是轻车熟路地把陆晨风抱上床,之后立马请来姜医生。姜医生看了之后告诉夏桐,陆晨风很快会醒,语气中还有些欣喜:“他最近的状态已经比发病初期好了很多,你是不是给他用了什么别的辅助治疗方法?”
夏桐惊喜地问:“真的吗?”
“你是每天照顾他的人,你应该有最直观的感受才对。”姜医生温和道,他转身拿了一份文件递给夏桐,“这是陆晨风最新的体检报告,上面的数值正趋于平稳。你来了之后,他的变化很大。”
姜医生收拾东西正要走,夏桐忙上前两步说:“我送你。”
把人送到门口,姜医生请她留步,她终于忍不住问:“你说他最近的状态还不错,是真的吗?”
“当然,数据不会骗人。”姜医生说。
夏桐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想问什么?”
夏桐脸一红,一口气问出一连串的问题:“那他可以谈恋爱吗?会不会引起他病情的反复?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吗?”
姜医生一个踉跄,惊讶地看着她:“和谁谈恋爱?和你吗?”
夏桐低头,不好意思地说:“姜医生,你别误会,我就是先问问,他还没有答应跟我啦。”
姜医生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用过来人的口吻说:“看来你们真的相处得不错。我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吗?真心恭喜你们。你知道吗,想让陆晨风这小子打开心扉有多难,我差点以为他要孤独终老了。至于能不能谈恋爱,我还真没有发言权,这种罕见病例没有权威的临床经验可参考。我只能说,不要刺激他,说不定开阔了他的心胸,对改变他的病情有好处。陆晨风就交给你了,有什么需要,我随时待命。”
姜医生作为陆晨风的老友,见哥们儿脱单,欣慰地舒了口气。
“你不觉得,这太快了吗?”夏桐恋爱经验有限。
她念小学时胖乎乎的,远不如现在这么精致漂亮。唯一一次“恼人的爱情”,还得追溯到小学二年级时。当时,她总喜欢偷瞄同班一个男同学,全班就他长得最俊。小男孩参加的球赛夏桐自然不会错过,她学美国青春校园电影,给足球场上踢球的小男孩送水。没想到,水没送出去,她反而被对方恶作剧,小男孩拽掉她的发夹,说:“我才不要喝夏小胖的水!”嬉笑推搡间,夏桐白色的校服上留下显眼的黑手掌印。
然后,夏桐眼睁睁地看着小男孩跟啦啦队的小姑娘走了。一脸搞不清状况的夏桐,在开满紫藤花的长廊里举着水不知所措。一只蜜蜂嗡嗡飞过,她一直憋着的眼泪决堤,怎么也停不下来,最后就这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走出校门。
她也不知道那时候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哭,只一心想着他跟别的小姑娘跑了,她真是太讨厌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了。
但夏桐的自愈能力超强,第二天,她就忘了这件事情。没想到,过了几天,这个小男孩突然哭着跟她道歉,还将他收集的所有漂亮的进口彩笔一股脑地塞给夏桐 :“夏小胖,对不起,我再也不敢欺负你了!我妈妈让我问你,你们家可不可以把生意还给我家?你做我的女朋友吧!”小男孩一边抹泪,一边哽咽着说,眼睛还恋恋不舍地看着送出去的进口彩笔。
夏桐被他突如其来的道歉吓到了,也跟着大哭 :“不要!我讨厌你!你怎么没羞没躁的,我不要做你的女朋友。”两个人僵持着,哭声此起彼伏。
班长过来问他们怎么了,想要替他们解决问题。可是两个人只知道哭,脆弱的小班长深感无力,心中感到愧对臂章上的两道杠,也跟着哭了起来……
老师在全班宛如丧葬现场的惊天哭声中走进来,目瞪口呆。
后来,夏桐再也没有见过这个被她“暗恋”过的小男孩,听别的同学说,他转学了。
夏桐后来才想通其中的关键,这根本是她“女儿奴”老爸、老妈在背后的干涉,他们的逻辑简单粗暴:什么,居然看不上我们家女儿?拿钱砸!砸到你知道疼为止,这对于夏家,也就是动动手指的小事。
无独有偶,后来,凡是被她“多看两眼”的男生,总是会以各种奇异的姿势,带着便秘一般的古怪表情请求她做他们的女朋友。
夏桐终于受不了,回家之后大叫:“我是多没出息,才要让你们这样费心地‘撮合’?”意识到这一点后,她再也没有动过情。
这就是夏桐青春期为数不多且不愉快的感情经历,而陆晨风,是她长大以后第一个让她毫无抵抗力的人。
所以,直到今天,夏桐除了一腔孤勇,面对刚萌芽的爱情,更多的是无从下手。
她十分需要别人给她肯定,告诉她:夏桐,你很勇敢,你做得对。
把时间拨回现在,看着困惑的夏桐,姜医生笑了一下:“有人倾盖如故,有人白首如新,这说明感情的厚度和广度与相处时间的长度未必对等,我觉得你们这样很好。快吗?不存在。”
夏桐目送姜飞白离开的身影,轻轻吐了口气,但愿如此吧,也不知道陆晨风是怎么交到和他性格如此迥异的朋友的。
回到房间,夏桐呈大字状仰躺在床上。她的手机响了,一看屏幕,尤琳,她立马接通,果然姐妹就是关心她,问她情况怎么样了。
她小心翼翼地说:“我们……好像离谈恋爱,只差一步了。”
尤琳的叫声差点让她把手机扔了:“什么叫只差一步?”
“就是,我说喜欢他,他好像也说了喜欢我。”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夏桐欲哭无泪。
“我的小姐姐,我真替你着急。两个人都有好感,那还不是在谈恋爱吗?你们有什么理由不能在一起吗?他有别的女人吗?还是你有别人的男人?”
“没、没有啊。”
“那不就行了!你们各自单身,互相喜欢,不在一起,天理难容。”尤琳似乎又想到什么,“等等,你告诉我,你们谁先表白的?”
“嗯……我。”夏桐脸红。
“小桐,就冲这一点,我对你刮目相看。”尤琳给她充分肯定,“但是,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你知道有句俗气的话,Love is blinding,爱情是盲目的。女人一旦陷入爱河,往往没那么理智,你又是先表白的那个,想来想去,我这心里总感觉不那么踏实。”尤琳在宿舍里,跟夏桐说完这话后,指甲油她也不涂了,专心思考起夏桐的事情来。
“小桐,说正经的,你告诉我,你之后要怎么办?”
“不知道,我也没想过,我就是脑袋一热……”夏桐在床上打滚。
尤琳真是为这个天真的死党操碎了心:“真是拿你没辙了。你告诉我,你是真心喜欢他吗?”
“当然。”
“有多喜欢?”
“超出金钱、身份、社会地位,甚至健康的那种喜欢。”夏桐说。
关于夏桐的家庭背景,尤琳没有深想过,所以她以为夏桐是说自己的家庭背景和综合条件配不上陆晨风。尤琳安慰她说:“你能这么想当然是最好的,我知道和陆晨风这种天才交往,心理压力会很大,但是你也不差呀,你可是我们学院的大学霸,我支持你。这样吧,教你一招。”
“来吧,求赐教。”夏桐一下子坐起来,洗耳恭听。
“你强势点,把握时机,多制造二人独处的机会。家里闲杂人等太多,不利于感情进一步的发展。”
夏桐挂了电话,她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唉,压力好大,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这么难?但又能怎么办呢,她总不能锁上自己的心。
于是,在陆晨风醒来之前,夏桐拿着小本本,托腮望着陆晨风沐浴在阳光下的侧脸,默默地列好了如下清单:
1。 搬家。
2。 选家具。
3。 一起逛街,吃一顿双人晚餐。
4。 每天一起遛猫。
5。 跟陆晨风学玩游戏。
6。 让陆晨风关注我的微博。
……
10。 唉,满脑子都是他。
本子上,夏桐画了一个丑丑的后现代抽象小人,写上了“冰山牛排”四个字,并用箭头指向小人——无疑就是陆晨风了。从这一点来看,他们两个人必须是一对,都这么喜欢给对方起奇奇怪怪的外号。
话说回来,陆晨风醒后。
“你知道我今天会醒?”陆晨风撑着头问她。
夏桐摸了摸鼻尖:“你没醒的话,我可以把你扛过去呀。”
陆晨风腹诽:喂,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夏桐好像听到了他的腹诽,眯着眼靠近他:“想什么呢?”
“没有。”
“你明明看起来有话要说!”
“真的没有。”
夏桐翻了个白眼,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说道 :“老板,既然你醒了,那我要提醒你,你还有半小时的洗漱时间,搬家公司稍后就来。”
小姑娘越来越横了啊。陆晨风一记凌厉的眼风扫过,无声地说。
夏桐摊手,晃了晃脑袋。
“管家呢?”陆晨风问。
“哦,对了,管家回老家去了,他说已经跟你说过了,但是没有说要去多久。你的起居生活,暂时都由我接手。”夏桐说。
“好。”他点头,表示知道。
“那我出去等你。”
不一会儿,陆晨风穿戴好走了出来。
其实搬家公司要搬的东西不算多,零零散散的东西已经被夏桐用纸盒打包,还有些陆晨风平时用习惯的物件。
他看着夏桐的安排,满意地点头。突然,他拦住夏桐,指了指身后 :“床也带上。”
夏桐愣住了:“不用带了,公寓是精装的,我都看过了。陈教授还特意打电话跟我核实过,所有的细节都按照你的要求一一搞定。”她十分怀疑陆晨风是不是处女座,他的要求已经细致到了厕所门后挂钩的颜色和玄关处桃木柄鞋拔的品牌,可怕的男人。
“对于一个长期受睡眠问题困扰的人来说,你说一天下来什么东西最重要?”
“睡觉。”夏桐不假思索地回答。
陆晨风欣慰地笑:“答对了,那么睡眠和什么有关系呢?”
“你的心情。”
“很接近答案了,再说说看。”
“有没有吃药?”
“继续。”
“某种生活和谐?”夏桐又猜。
陆晨风的脸色很难看。
“好啦,好啦,我再猜一次嘛。”
陆晨风不理她。
“是床!”夏桐举手。
陆晨风微笑:“所以,搬床吧。我认床。”
夏桐站着没动。
“还有什么问题?”
“老板,据我不完全观察,认床好像是你的充分但不必要条件。”夏桐言下之意:你说睡就睡,也不是那么认床嘛。
谁知陆晨风将她一军:“那就加上补充条件。”
“什么?”
“你之前回答过的。”
夏桐好奇地瞪大眼。
“三个字,看、心、情。我现在的心情,就是认床,明白吗?”
“是,老板,明白。”夏桐垂头,对她的龟毛老板,她是服气的。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怎么能跟没事人一样呢?
搬到新家,夏桐打量着公寓。
风格简约,和别墅一样铺着柔软的地毯,整体色调是让人觉得舒适的浅灰,客厅墙面上挂着一幅蒙德里安的几何抽象画,色彩饱和度极高的红黄蓝色瞬间让整个空间亮了起来。
她拉开窗帘向外眺望,马路对面是一所颇有名气的中学,从她的角度还能远远看见操场上跑步的学生。
陆晨风住主卧,她的次卧紧挨着主卧。公寓里只有她和陆晨风,不是房间多到用不完的别墅,也没有别人,只是一套温馨狭小的公寓,但好像瞬间就把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
她心里头乱糟糟的,胡思乱想着。
实在想得头大,她一下站起来,坐到电脑前登录某直播网站。登录久违的账号,一开直播间就有不少熟面孔进来。这段时间忙着挣钱,她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个不敬业的业余主播。
“女神小姐姐来了。”
“天啊,小姐姐,你就是天仙下凡,为什么这么久不见?”
“姐姐,还以为你永远抛弃我们了呢。”
“前排留言,为小姐姐打call。”
“一言不合大军还有五秒到达战场。”
“心里眼里都是你,风里雨里我等你。”
……
你以为他们都是冲着夏桐的脸来的吗?错了!
夏桐的直播和别人不太一样,她直播有个规矩,不露脸。但是就算她不露脸,还是圈了一小拨死粉,这都是因为她有特殊的技能——做数学题。
好吧,其实她最开始开直播的时候,只是因为她接了个家教的活,教初中生数学,但是因为她教得太好,她的学生拉了一大票粉丝听她讲课,于是她干脆直播授课。慢慢地,圈子就扩大了,不少人听说有个软妹老师的数学超神,慕名而来。
嗯,忘了说,她的ID叫山东大枣。
但事实上,她既不是山东人,也不经常吃大枣,完全是因为懒。她取ID的那天,学生书桌上放着一袋吃的,正是山东大枣,她就直接拿来用了。没想到后来真的有不少人请她讲题,每次弹幕飘过的都是“大老师”,这始料未及的发展,让夏桐一阵尴尬。
夏桐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个习惯,就是疯狂解题。
这不,粉丝们拿给她的题,她流水一样快速解答出来了。
粉丝们顿时打了鸡血一般,为惠及众生的学霸疯狂刷礼物。
“自从有了大老师,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数学了。”
“可以一边看LOL直播,一边听小姐姐解题。”
“前面的别走,其实你只是为了看LOL,顺便抄答案吧。”
“你们把‘农药’置于何地。”
“‘农药’+1。”
夏桐做题的气势,宛如王者降临,跟陆晨风扫荡战场是一个架势。
终于,她把笔一摔,这些题都做完了,酸爽。
弹幕里面只剩下惊掉下巴的“小学生们”弱弱地发着“又、又快了”“为最强王者献上膝盖”……
“嗯?貌似还有一题。”一条弹幕飘过。
“我的,我的,是一道竞赛题。”
原来还有漏网之鱼啊。夏桐刚要提笔,陆晨风忽然出现在她的身后,男人带有侵略性的气息萦绕鼻尖,只听他奇怪地“哎”了一声:“微积分?”
夏桐转头和他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报出一串差不多的数字,只差了小数点后的一个数字。
两人说完之后都愣住了。
摄像头没有把他们的脸拍进来,但是两人互动的声音一五一十地被众人听到,网络那头早就沸腾了。
“有奸情!”
“哪里来的汉子?”
“女神小姐姐终于还是要离开我们了吗,我会默默守护你的。”
夏桐好不容易回过神,说了句:“别瞎说,他是我的朋友。”
粉丝再次起哄。
“不信不信。”
“在一起,在一起。”
夏桐狡黠一笑,没有理会他们,他们两个人在数学上的交锋还没结束。
“正确答案,赌不赌?”夏桐问他。
“好,赌什么?”
“谁要是赢了,可以向对方提两个要求,二选一。比如说……我要让你要么穿女装跳《极乐净土》,要么做我男朋友。”夏桐说得这么天经地义,这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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