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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挂恶魔暖妻忙-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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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准确的说,她还没有出现在我们大家面前,她也不敢出现在我们大家面前公然挑衅的,她身上还有命案,可我能察觉到,她一直在我们身边兴风作浪,爸!岚妈,你们都小心一点。”
“难道就没办法让这个女人主动走出来了?这个坏女人!让我看见她,我跟她一命拼了!这么对我女儿!”呜呜……
温岚隐忍不住愤愤的说话,说着话不忍的把京橙拉到身边,默默查看着她身上的伤,都说伤在儿的身,痛在娘的心,女儿从小就不在身边让她饱受思念,如今因为顾小南这个女人一再受伤,温岚恨不得茹毛饮血,恨顾小南恨入骨髓了。
京橙悄悄握住妈妈的手,体会着妈妈对自己的心疼,唇角不禁勾起一丝笑花,哪里还能留意到身上的那一点点小伤小痛呢。
“岚妈,你说的话提醒了我,我们是该想办法让她走出来,只不过,妈妈你要答应我,就算真的看见了她,你也别激动,为了这种人搭上你自己的一生,不值得,我们还有别的办法让她束手就擒的,只是……”
京橙说着话,不安的把目光投向了外公身上。
这世界上最难割舍的就是血肉亲情,外公年纪也大了,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肉至亲,只有顾小南,外公能承受得了,把顾小南绳之于法,永不见天日的巨大悲痛吗?
京橙不安的看着外公阮江,默默的,有些担心,她怕,一再变故的事实让外公承受不住打击,本来他现在就已经虚弱到了极点,精神状态一直不好。
沉默很久……
屋里谁也没有说话,心照不宣的,大家顺着京橙的视线,把目光聚集在阮江身上。
阮江紧蹙的眉头此刻能夹死苍蝇,痛苦的色泽在深眸之中一直搅动着惊涛骇浪一般。
“外公!曾经,你是我眼中英雄豪杰,是偶像,你的爽朗开脱,一直让我为之向往……”京橙不由的看着外公,说着她一直藏在心底的真心话。
阮江扯了扯唇瓣,没等京橙把话说完,终还是开口了。
“橙橙丫头,外公心里有愧,又怎么能做你偶像!”
“偶像就不是人啦!是人都会有缺点,有软弱不堪一击的一面,外公,加油。”京橙走过去挨着阮江坐在沙发上,抱着他胳膊娇柔的说道。
默默的,阮江看着京橙一身的青紫外伤,心疼的滴下浊泪。
“丫头!你想怎么样就怎样吧,让外公做什么,外公也无所怨言,那丫头做错了事情,人都该为自己做错的事情负责,谁也逃脱不了的。”
老人不安的抚着京橙身上的青紫伤痕,那些伤如今看来,比他打在自己身上还要痛百倍千倍,京橙这丫头这么关心自己,他还把她打成这样,当真老糊涂了,老人脑子都是退化的,还是多听听年轻力壮的人的话吧,他也到了该被照顾的年岁了。
“外公!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您这几天悄悄的去外地旅游散散心就行了,记得不要跟任何人联系,外公!可以么?”京橙娇俏的笑着问外公意见。
一家人看着她一身狼藉,却还这样好兴致的样子,忍不住摇头笑着,面对生活的困苦,还能笑得如此温馨惬意的人,当真是别样美丽的。
洛家三少洛君豪的独立小楼中,原本就是这闹市之内的世外桃源,一般人都是很难踏足其中的,这几天更是与世隔绝般清净,连平时固定打扫的帮佣这几天都没得到容许进去过。
洛君豪的清幽迤逦的独居卧室里面,装修的有点古色古香。
房间里,一张精致宽大的雕花实木高低床素雅的绸锦丝被上,席玉芬躺在床上已经好多天没有下床,除了医生悄悄来过,一直都是洛君豪吃力的不眠不休贴身照顾着。
如今的席玉芬总算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只有身上裸露部分,还能看得见斑驳的伤痕结痂,看着还有些狰狞,那都是她自己手指指甲抠下来的肉留下的伤疤。
洛君豪不知道席玉芬在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那天接近昏迷的她被一个浑身刺青的男人架住身子走到这里,她嘴里一直念叨着,君豪,君豪,君豪……
他便留下了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好,只是悉心的照顾着受伤的她,他们默默相处,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今天,外面的阳光明媚,鸟儿纷飞,洛君豪看席玉芬脸色平静,默默看着她开口了。
“玉芬!多晒晒太阳对身子好,我们在院子里面晒一晒好不好?”
“你放心,院子里面没有别人,打扫的人都不会进来,没人会看见你的。”
洛君豪静默的性子此刻说的话微微有些急了,他看着席玉芬,深潭一般眸湖中,淡淡涟漪波光潋滟,看得出,那是他心动的痕迹。
席玉芬抬眼看了一眼男人,目光交接是,忍不住一怔。
之后,原本平静的她,忽然间愤怒了。
“谁让你对我这么好的!?我是什么人?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席玉芬突然的叫嚣着,捶打着床铺,坐在床上发火。
洛君豪似乎一点也没有意外,默默承受,安然看着发怒的席玉芬。
心里有苦有躁,发怒是最好的发泄方式,他知道,也不会生这个女人的气,他只是默默在心底心疼着她。
“玉芬,我对你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能给你什么,也从来不想要求什么,只要你愿意,让我陪着你,我已经很满足。”洛君豪看着席玉芬发完脾气,静静的看着她说道。
原本暴躁的席玉芬,听着男人饱含着爱意的嗓音,忽然的泪如泉涌。
人,都是有心的,只是,有的人心一开始被某种情愫蒙蔽着,人从一出生一张白纸开始,走过的路都是一道道痕迹,她席玉芬走过的路,留下的痕迹,再也没办法弥补,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的。
本以为今生今世,她不会因为自己所作所为有所感触,可,偏偏,上天让她遇见了几乎一尘不染的洛君豪,她的一身污浊,被他一泉清流洗刷的越来越洁净的时候,她在水中看见了自己的心,看见自己那颗斑驳内心层层包裹之下,原来也是一颗鲜红跳动的平常心,她也有常人一样的七情六欲,有为之向往美好的东西。
可这样的自己,又怎么能让自己配得上那些美好向往的一切,这让她越发的痛苦,苦不堪言的沉痛。
“君豪,我不是你可以看上的女孩子,我!配不上你……”席玉芬抱住脑袋窝在胸口凄凄哭泣。
洛君豪看着哭的伤心的女人,心隐隐的痛着,他不想问什么,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席玉芬在外面受多少苦,因为什么他不想知道,可这些苦都叫他疼的一样深邃,感同身受,因为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心里已经有了她,这个看上起凄苦凋零孤独的女孩。
“不,在我心里,你依旧圣洁,不管你做过什么事情,放下过去,跟我一起面对未来好么?我爱上你了,玉芬!给我们一个机会吧。”洛君豪抓住心爱女人的手,恳切道。
席玉芬猛地一愣,男人抓住她的手很温暖,温暖的足以让她内心的厚厚冰雪,悄然融化,她惧怕,害怕融化的冰雪之下自己那颗袒露的心会被这个男人看见,她羞愧难当。
“不!不不,你一定疯了,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是个残疾人,你做不了男人,你怎么有资格对我说这样的话,你怎么敢!”席玉芬咆哮着,泪如雨下,她抗拒的用最伤害的话去面对洛君豪的爱意,不是她无心,只因为她看清了自己的心意,也看清了面前这个男人的心意,她不敢让这样的感情萌芽继续发展,她看得见结局的悲伤,几乎已经看见,那是鲜血淋漓的残酷局面。
洛君豪眸中染痛,给不了心爱女人完整的幸福,那是他心中最大的伤,席玉芬毫不留情的撕扯着他伤口,而他,居然一点都没有怪她的心意,有的,只是更加的心疼难解,因为他看得出来,此时此刻,叫嚣这段女人,深眸中是比他一点不浅的深深痛苦,他理解,她说那样的话,完全是与意愿背道而驰的,这让他更加心疼着她。
“玉芬,求你,别折磨自己,你杀了我我都不会怪你一分一毫,只是求你,别再折磨你自己!”洛君豪哭了,哭的泣不成声,无法言喻的痛叫他生不如死,以前,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活得这么痛苦,如果自己不是残疾?他会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么?会么?
拿起手边桌子上一把水果刀,握紧在手里,拼命的捶打自己那双毫无知觉的腿,第一次,洛君豪觉得,它们是那么残忍的事实,要不是残疾,他一定不会让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哭的这么伤心。
“君豪!你干什么?不要这样,不要……”席玉芬慌乱了,她看着洛君豪一下一下用刀尖扎着自己的腿,虽然洛君豪的腿是没有知觉的,可鲜血依旧是流通在血脉里面,此时泉涌而出,仿佛痛进了席玉芬心里一般。
席玉芬惊慌了,惊叫着,一个人从身子里面流出来的血,从来没有让她这样在意过,看着洛君豪恼恨的模样,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她牢牢的抓住他拿着滴血尖刀的手,扑在他身上,开始吻他,吻他因为恼恨而微微发抖,色泽苍白的唇,用尽生命力量的用心用情,先是猛烈如花开荼蘼,再是细碎如涓涓细流,转而温情,仿佛春风拂面柳条千条迎风起舞,渐渐的,纠缠难舍的唇舌忘记一切,抛开烦恼,叫人甜美沉醉,难分难舍。
“哐当”一声,滴血的水果刀掉在大理石地面上,却没能惊醒沉醉在热吻蝉联的两个人,仿佛是这一吻就是永远,谁也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席玉芬缠着洛君豪脖子的手不知不觉一个用力,把他从轮椅上带到了床上,紧接着是更加细致激烈的精叼细啄,细细碎碎的吻,忘情的游走在彼此身上,互相交缠着,忘乎所以。
终于,席玉芬再也忍不住,把手亟不可待的往男人身子衣服里面摸过去……
065 阮江跳楼
洛君豪忽然的一个震惊,他惊诧,羞愧,内心极度不安的抬眼看着席玉芬,原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那方面还是有用的,今天的意外缠绵,在他戳手不及,忘情所以的时候,居然发现,它有了反应,这让洛君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一样,叫他难以置信着。
席玉芬原本就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司机,这会更加有经验的索引着洛君豪开始他的崭新的人生之旅,一点一滴的延续,终不负遗憾,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了。
……
躺在床上,洛君豪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起伏的气息不断忐忑在光洁的胸口,他抱紧怀里的娇媚女人,嘴边的笑意,比蜜还要醇浓。
“玉芬!不管你是怎么样的女人!在我洛君豪眼里,你就是我的天使,就算毁天灭地,与世界成为公敌,我也要把你护在心头,不容任何人伤害你,任何人!都不行。”洛君豪深情至极的吻久久的落在席玉芬汗湿的额前,禁不住身子微微颤栗。
席玉芬伏在他胸口,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嗅着男人身上独特而又清冽好闻的香味,无比满足的笑容一直徜徉在脸上,她尖细的指尖毫无规律的在他胸口处画着线圈。
“哦!是么?你这样说,就是因为我让你得到一个做男人的尊严满足感?要是没有今天,你还会这样对我说这话么?”席玉芬玩味的娇俏的笑着,此时此刻,她仿佛一朵刚刚盛开在荒野中的小花,美艳而不媚俗。
洛君豪微微一笑,笑得特别酌定。
“这句话早就在我心里了,今天这事,只是叫我有勇气说出口,我以为我跟你在一起只是拖累,有了今天的这一次,我才觉得,我勉强能给你幸福,配得上你。”
“配得上我!?呵呵……”席玉芬不知所措的笑了,笑得索然无味不明所以,笑得让人看不懂的费解。
“你笑什么?你不相信我?”洛君豪有点慌了,急切的问着怀里的女人。
因为情色未退而粉色娇红的手指悄悄落在他正在说话的唇瓣上,席玉芬摇着头,眼眸中噙满泪花。
若是这份情感出现的更早一点,她要多么的开心,可事到如今,她还能说,自己可以坦然接受享受这份情感么?她心知肚明,比谁都清楚,都能看到尽头。
“君豪!”席玉芬浓情的嗓音悄悄叫着男人名字。
“嗯”洛君豪听着心仪的嗓音,心花盛开的怡情。
“君豪!”
“嗯”
“君豪”
“嗯”
……
女人傻瓜一般一遍一遍叫着男人的名字,伴随着爽朗雀跃的笑声。
男人一遍一遍的应着,无比幸福,没有半点不悦的烦躁,像个孩子。
欢声笑语,响彻整个房间,简单的房间里,在他们看来,此时此刻仿佛人间仙境。
“君豪,你爱我么?”席玉芬忽然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洛君豪的脸,双手支起下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爱!打从你离开蓝俊之后,我第一次看见你落寞的样子,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你,只是……”只是那时候他什么也不敢说,他怕给不了一个女人完整的幸福还拖累她,那样太残酷。
“既然你爱我,我的话,你愿意听么?”席玉芬神情凝重的看着男人,话说的格外沉重。
看着心爱女人又回到现实,在他看来饱受压力的现实,洛君豪忍不住抱紧了她,极度心疼。
“你说,就算让我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一句话,让我干什么都行。”洛君豪嘴里说着话,心里默默起誓,这样的话它不是说说而已,他真的愿意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做一切事情,粉身碎骨也毫无怨言的。
席玉芬满足的笑了,她忍不住的亲了亲男人的唇,她看得出来他的认真。
“那好!你记住了,不管今后发生什么事情,答应我,好好的活下去,要活的幸福,快乐,开开心心完完整整的活下去!知道么?这是你答应我的,也是我这辈子对你唯一的要求。”席玉芬捧着洛君豪的脸,认真的吩咐,三分命令的腔调,说得有些严肃,却是包涵着无限真情,满满的爱,似乎,把她今生今世所有的爱,都给了眼前这一个人。
“玉芬……”洛君豪突然梗咽,他想再说什么。
席玉芬一个深吻此时堵住了他要说的话。
久久停顿,她离开他的唇,带着留恋。
“君豪,我不是好女人,你知道,这世界上从来都是有因果的,我种下了那些因,早晚都会得来果,如今,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可我早已经没了那福气,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我希望,你以后会有自己的孩子,我很喜欢孩子,真的。”
席玉芬一口气说了很多,从没吐露过的心声,此时像是脱线的珠玉,纷纷跳出嘴边。
洛君豪隐隐心痛,他看着席玉芬,懊恼为什么上天要给这个女人那么多的悔恨,那个女人不希望有自己最心爱的孩子,她却说再也不可能。
“不怕!玉芬,你喜欢孩子我们以后可以领养,你喜欢多少领多少,我们开个福利院!”男人急切的想要安慰女人,他以为,她只是因为孩子才如此孤寂感伤的。
席玉芬浅浅一笑,起身,细心的帮助洛君豪整理着衣物,看起来是那样的贤惠慈爱。
“以后再说吧,我在你这里住也有不少时间了,我家里还有有些事情没有处理,我想回家一趟。”席玉芬不敢再看洛君豪透亮明净的眼睛,他是生活在清泉中的午荷,而她,是生活在沼泽里面的荆棘,原本非同类,这一点,席玉芬看的比谁都清楚。
“回家?那……你什么时候?会再来?”洛君豪淡淡感伤,猜测着,席玉芬的家到底是什么样子?家里有些什么狰狞的人?为什么她每次回去都像是很受伤,而她,又那么眷念那个“家”,让他都忍不住的有些妒忌了。
“我尽量早点过来看你吧!时间久了,我也会!想你。”席玉芬抬头扫了一眼感伤的男人,禁不住的表露心声,她想看着男人的,只是,她怕看着他,她再也没有离开的勇气。
暮色中的荒郊,透着诡异的气息,原本上亿的投资建筑群,如今成为闹市边的“荒漠”,寄生人都把这里当成了天堂,不少无家可归,或各种原因没办法回家的人,聚集在这里,这个无名的烂尾楼群中间。
席玉芬的到来,在荒芜中成为一道移动的亮点,她一声的奢侈品豪华装饰,狠狠的抓住了这里人自我感觉低贱的目光。
“好漂亮!看,她身上的衣服像是在闪光,真想上去摸一把。”有人小声的议论着,声音正好席玉芬听得见。
她艳红唇角不由的扬起一丝浅笑会心得意,这种仰慕崇拜的目光总是叫她自我感觉超好,她要的就是这种高高在上,众星捧月的感觉!只是,生活中这种感觉太少,她身边的人,似乎把这样的目光关注都给了京橙那个臭女人,让她从来都是郁闷的。
踩着高傲走进一间尚未开发的砖坯房,席玉芬有些略显急躁的声音应声响起来。
“狼仔!怎回事?不是叫你时刻关注京家的事的么?你跑回来干什么?你打电话叫我来干什么……”席玉芬一边走一边说话,踩着恨天滴滴答答的脆响。
她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人却已经被身后墙角突然窜出来的人给抱在怀里,从身后吻着她的脖子。
“小南,我想你了,有点憋不住,所以……”一身纹身刺青的壮实男人淹没在吻痕中的话语带着嘲弄的讥笑,手早已不安稳的在怀里女人身上刁钻的摸着。
“放屁!你给老娘滚开,你丫的会为一个女人憋不住,找地方撒了吧!”
席玉芬一边转身狠狠的给男人一巴掌,一边含着怒气叫嚣,回头,她狠狠的瞥了男人一眼,悠悠的,又添了一句,“让你别叫我小南,叫我现在的名字!”
男人不气反笑,“哈哈”大笑的看着席玉芬,有点诧异的盯了她一会,踱步走到她身边,伸手还想捏她胸。
席玉芬一挥手,跟着挪动了一下,坐在钢丝床的位置。
狼仔有点不认识面前女人的模样,“怎么了?今天的你似乎有点不一样,我们这么多年了,可没少在一起,那一次你比我可都要得急,干的爽,叫的大声哦,忘了?”
狼仔一撩席玉芬下巴,被席玉芬一巴掌打在手背上。
站起来的席玉芬从包里拿出一支烟,点燃在手里,两只手指熟练优美的夹着它,然后那剩下的烟都甩给了狼仔,眼神中不经意的露出抗拒光泽,抱胸站在一边,她一口一口开始狠狠的拔着烟,漂亮烟圈在她身边不断冉起,半眯的笑,让她看起来别样迷离。
“噗!”狼仔看着席玉芬状态,不由的嗤笑出声。
“小……玉芬,你别告诉我你爱上什么人了吧!?你知道,我们这种人,爱情是雷区一辈子不可能有安稳的生活,你这样子,很危险!”狼仔半笑着,几分担忧的看着面前女人,他们在一起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相依为命知道彼此所有秘密,他可不愿她出事。
“别胡说,没有的事,别墨迹废话了,说,今天找老娘来什么事?”席玉芬明显的不耐烦,神情回避着眼下讨论的问题。
狼仔倒也不是废话娘们的人,“哈哈”一笑,随后坐在床沿上拔着烟斜着眼睛看着面前女人。
原本今天叫她来,也就是为了爽一下,别的事情大可电话里面说的,可女人拒绝不愿意,他狼仔也不是非她不可的人,强迫她不是他的性格。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你爸死了,你眼下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一个亲人,我觉得,有必要当面告诉你一声。”狼仔躺在床上看着水泥天花板,话说得风轻云淡,原本也没觉得是多大的事,他们这些混迹江湖的人,早就没了亲人亲情的概念,活着,刀尖上舔血的生存,才是他们每天必须面对的问题。
“我爸!死……了?”席玉芬有点不敢相信,一直让狼仔从软件入手,用自己的声音变声给他打电话,目的就是让京家不得安宁,可乍一听软件死了!席玉芬像是心里突然漏风了一样,一阵冰凉的风吹过去。
“是的,我一直在盯着京家,你爸是今天早上神情恍惚,从楼顶上跳下来死的,我亲眼看见的。”狼仔若无其事的跟席玉芬聊天,原本他也没觉的这是什么大事,席玉芬不在乎阮江,不在乎亲情,他不是认识她一天两天,很清楚。
“跳楼!”席玉芬在嘴里呢喃着,唇角浮起一丝轻笑,若有若无。叫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时间沉默了片刻,席玉芬扫了一眼狼仔,从包里拿出几叠现金扔到他身上。
“我去京家看看,是不是真的。”席玉芬边走边说话。
原本悠闲的狼仔一个震惊,起身跑几步抓住席玉芬胳膊,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小南,你说什么?”狼仔不敢相信的问,看着面前的女人有点不认识的目光扫着她全身。
“说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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