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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天荒地老-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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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暖摇头,“女人还是忘记自己的生日比较好。这个戒指等我拔下来在还给首席。”
  他没有在说声什么,只是进了厨房去端了菜。
  小小的一张餐桌上布满了很多的菜,颜色鲜艳,有嫩绿绿的小青菜,泛着红光的糖醋排骨,还有各种海鲜,丝毫不逊色大餐厅厨师做出来的。
  她一样样的看着桌上的菜,也是不知道要吃了什么,何君砚始终站在她的身边,翻弄着手腕上的手链,却没有跟众人一样动起了筷子。
  “这么了?”她看那根手链,样子很是奇特。
  他轻笑,“没事,只是等着你夸我。”
  禾暖觉得今天的何君砚很奇怪,他平日里哪里会这么和自己开玩笑。不过,看他这般的样子,她自然也是要捧场的,拿起筷子挨个尝了一口。
  他看禾暖细细的嚼着,“好吃吗?”
  她点头,由衷的称赞道,“首席,你不当珠宝设计师,可以去做了厨师。不过那么多菜,也不知道吃了什么。”
  后来还是何君砚拿着小碗给禾暖挑了几样他最拿手的菜,都是禾暖爱吃的。尤其是那个草莓煎饼,醇厚的奶香带着草莓的清香,一口咬下去,让人忍不住想到那春天的暖阳。
  禾暖第一次有些后悔自己的胃口不大点,看到那么多好吃的。回过头的时候,发现何君砚在打电话,神色中充满了温柔和宠溺。
  禾暖看着他唇边带着笑,似乎是在跟简单打电话,有些没胃口的放下了筷子,正想说自己先回了工作室去收下尾,何君砚已经放下了手机,走到了禾暖的身侧。
  周围边上的一个人从美食中抬起了脸,“阿砚,你家小女朋友胃口就那么大一点,你可要多做了好吃的,不然在瘦下去,可是要没影了。”他说完,才放下了筷子对着禾暖打了招呼,“你好,我是阿砚的学长,洛可。”
  禾暖对着这张沾着一半菜汁的脸,听着这一本正经的介绍,不由得想笑。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他好像是对方公司的首席设计师,明天就是双方之间的竞争了,今天居然还能在这里看着他吃的一脸豪爽。真不知道是他心大还是何君砚心大。
  “你好,我是禾暖。”禾暖还是有礼貌的回答道。
  洛可有抓紧了时间抓了一大块猪蹄,含糊不清的应了声,“我知道你,禾暖,你的对戒设计的很棒。不过,何君砚这小子真也舍得,让你过来吃苦,以后结婚了要好好的教育一番。”
  禾暖无语。想着要怎么解释自己跟何君砚没有关系,可是无论怎么说,对方总是觉得她是因为避嫌在不承认……

  ☆、第45章:我带你回去

  到最后,禾暖也干脆闭了嘴,不在去解释,索性红着脸大大方方的开起了玩笑,“嗯,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的。”
  何君砚笑着看着他们两在争论,直到禾暖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才轻轻的敲了一下禾暖的额头笑着道,“洛可还没成为珠宝设计师之前,是市场部的经理。以后,见着他能动手千别动嘴。”
  洛可愤愤不平的又夹了好大一块的红烧肉,放进嘴里,似乎是在发泄对何君砚重色轻友行为的不满。
  禾暖使劲的点了点头,竖起三根手指,做了一个对天发誓的动作,她以后绝对不会在发今天的错误。没想到这个动作却是引来一阵的目光,洛可挑了挑眉笑道,“你们到底谁听谁的?”
  很随意的一个玩笑问题,却是让众人眼光中的暧昧更加深了些。
  禾暖装死一般低下了头,像是又饿了一般,看着桌上这些食物,努力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过了半个小时,众人七七八八的都吃的差不多,因为有事。走的也差不多,只剩下何君砚禾暖和洛可三人,和一桌子的狼藉。她望着桌子上的狼藉,不好意思让何君砚一个人整理。
  想要帮忙,可是洛可在一旁挤眉弄眼,只能瞧瞧望何君砚这边看上去,却没想到,他的目光也刚好朝着自己这边望过来,两人视线撞在了一起。
  他眼里一闪而过意思笑意,对洛可说,“吃饱了就干点活,将这里收拾了。”
  “何君砚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你就把我当成佣人啊。”洛可显然是没发觉自己成了电灯泡,边拿着扫把边抱怨道,“本来好好的能在酒店里吃顿饭的,非要说外面做的饭菜难吃,我说,以前我们也是在外面吃的,怎么不见你给我做顿饭?”
  禾暖当然能听得懂洛可这是在间接的说何君砚重色轻友,但是她和何君砚真的已经没有了关系,不过虽说这样,还是忍不住心里小小的甜蜜了一下……
  他倒是没有太多的表情,“你比较不挑食。”
  洛可停下来捶了肩头一拳,“何君砚你这小子,重色轻友起来还真不是人。我跟你说,这次的竞标会,你被想着我能够对你家的那口子手下留情!”
  谁能想到表面上斗个你死我活的人,实际上却是一对好朋友。洛可和何君砚的性格截然相反,禾暖在一边坐着看他们相互爆着自己的短,嘴唇不由自主的往上翘着。
  差不多整理完的时候,何君砚才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要不要先去上面睡一会儿?”
  禾暖摇了摇头,“新品的设计图还有些地方要收尾。”
  洛可听到这里,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创一般,哇哇的开始抗议,“你们想赶人。也不用表现的这么直白。”他看了一眼禾暖,“我倒是很好奇,你身上到底有哪点奇特的地方,能够让何君砚这么一个高冷的人变得如今这样。”
  禾暖心里一疼,“我想我不是你口中这个人。”
  洛可显然是不相信,“现在都没人了,你怎么还在装。”
  何君砚不想让禾暖为难,丝毫不顾及洛可的感受,只道,“没关系,那设计图我看过了,收尾的工作不多,你睡醒再去也是一样。”
  禾暖用余光瞥了一眼何君砚,决定还是趁早离开这里比较好,“没关系,等收尾工作做完,我在休息也能够踏实一点。”
  于是,何君砚在洛可眼神中将禾暖送出了门。
  禾暖走到公司门口的时候,才发觉公司里一个人都没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公司的人真的是注重劳逸结合。她看了看紧锁的工作室就知道,今天是不可能收尾了。想着索性还是回了酒店早点睡,明天早点过来,一步步的挪到房门口,禾暖真想着从包里掏房卡的时候,突然想到,她今天早上将房卡放到了工作室里。
  无奈只能用身份证去前台补了一张身份证,在包里来回翻了一阵后,禾暖身子忽然一震。
  陌生的城市,锁在工作室的房卡,她悲剧的连钱包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禾暖没法子,靠着回想去了那家餐厅,询问了店家,店家摇了摇,告诉禾暖这里来往的人太多,要是禾暖真的将钱包落在这里,怕是也被人捡走了。她本身就是个麻烦事的人,经过这么一天的折腾就更加不想在去找了。索性拿出手机准备让林眉给自己发个2000红包,能够打的回了香港的朋友家。
  没想到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十来个未接电话。
  有好几个是老头子,爷爷奶奶打来的,还有几个是朋友,最后还有何君砚。
  看着熟悉的号码,禾暖红了眼睛,却还是倔强的选择了忽略。自从妈妈去世后,她才懂得让家里的长辈担忧才是最大的不孝顺。还是先解决了眼前的事情,等她稳定了情绪,在给爷爷奶奶和老头子回了电话。
  外面的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香港的夜生活也很丰富,人们不会因为天黑而埋葬了自己的热情。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禾暖看着更加的迷茫,不知道自己能够去了哪里,好像一只迷路的幼兽,跌跌撞撞的往前。
  过了好一会儿,握在手心中的手机又震动起来,她才缓缓的拿起手机滑到了绿色的接听键。
  那边好像很着急,还能听到何君砚微微的喘气声。
  “你在哪里?”
  她咬着唇轻声道,“我有点闷,就出来走走。”
  那边好像是略微平复了一下呼吸,沉声问,“暖暖,说实话,你在哪里?”
  禾暖微楞,为什么何君砚会知道了自己的情况,“我刚才去公司里没人,房卡被锁在了工作室然后。我觉得有点郁闷,就出来散散心。”她没敢说自己钱包也丢了,现在跌跌撞撞的走在人群中。
  “你现在在哪里?”
  禾暖一脸的郁闷,“我也不知道,应该是酒店附近吧,我等等问一下路就能回去的。”她隔着屏幕眨了眨泛酸的眼睛,想起来自己还没问何君砚为什么这么急着找自己。“首席你这么急着找我,是公事里出了什么事情吗?”
  何君砚没有出声,停顿了一会,他才继续问道,“你两旁边有什么标志性的路标或者是餐厅?”
  禾暖望了望四周,看到一个熟悉的牌子。
  然后,她就听到他电话的那端又略微的风声,还有那越来越明显的喘气声。还有模糊的传来洛可轻笑的声音,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会丢了呢,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禾暖捂着了跳动的心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那个,首席没关系的,我自己能回去的,你不用来找我了。”
  他的声音低沉的可怕,“你那么蠢,确定自己能找到回去的路?”
  禾暖吞了吞口水,何君砚他,他在骂她……
  周围的人还是在走走停停,他似乎很不耐烦,却始终保持着电话在线,两个人谁都没有在说一句话,电话屏幕的那端满是何君砚的喘气声。直到他看到了呆呆站咋人群中的禾暖,才挂了电话。
  禾暖看他盯着自己,只能勉强的笑了笑,尴尬的对着何君砚挥了挥爪子,意外的是,何君砚的脸色黑的有点吓人。
  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路过禾暖身边的时候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有些会心的一笑,以为是小两口在吵了架。
  繁华的霓虹灯光越来越明亮起来,将何君砚英俊的脸整个照得透亮。
  禾暖被他这样子,吓得不敢说了一句话。
  何君砚在香港的房子离着这里有一段的距离,禾暖哪里现在哪里还有了胆子敢跟何君砚说了半个不字,一只手攥着背包冰冷的背带。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后面。
  何君砚有1米83的身高,禾暖只有1米6的身高,他拉下来的影子将她小小的影子重叠在一起,组成了一个世界。
  她不急不缓的跟在何君砚的身后进了屋子,站在玄关的地板上,禾暖光着脚有些窘羞的站着,她不知道屋子里还有这么多人,细白的脚趾映在米白色的地板上,在灯光照耀下,有些透明。直到何君砚将一双男士拖鞋放在她的面前,阴沉着一张脸让她将鞋子穿上,她才回过神来,尴尬的坐着客厅里的人笑了笑。
  她借故说要上了洗手间,望着镜子中酡红的脸颊,埋在了手心中。
  外面依稀听到有说笑话的声音,她本是想等林眉回了信息之后,去找了香港的朋友。虽然不怎么联系,但是住一个晚上的情谊终归是有的。但是,没想到不知不觉的跟着何君砚回了他的屋子。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快速的,拧开了开关,双手捧了冷水往脸上泼去。来回好几次,才觉得脸上的温度降了不少,才慢吞吞的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洛可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倚在一边的墙上。“我还以为你要在洗手间里生个鸡蛋再出来……”话还没说完,这边何君砚已经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在说话。
  禾暖尴尬的笑了笑,接过何君砚递过来的热水,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抿了两口,才算是回过了神来。
  三年后的今天,繁华的香港,陌生熟悉的何君砚,这一切都让禾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切都来的这么的不真实。
  小口小口的抿完了杯中一般的热水,口中一股柠檬的清香,禾暖记得不知道自己在哪本书中看到过柠檬可以放松人的神经,她勉强的扯动着自己僵硬的唇角。
  沙发上其余的人目光有意无意的朝着她打量过来。
  洛可还是用原来的姿势站在原来的地方,望着不远处的楼梯,“阿砚在楼上的书房。”
  其中有人附和道,“是啊,阿砚听到公司今天没人的时候,就去了酒店找你,那时候他的脸色阴沉的吓人,你去劝劝吧。”
  还有一个人接着道,“姑娘,阿砚从来都是不动声色的一个人,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个样子,还真是要谢谢你啊,何君砚这小子终于像个人了。”
  其余的人你一句我一句,让禾暖同学的心里终于有了负罪感。
  她小小的纠结了一下,磨磨蹭蹭的站起了身子,在众人目光的欢送下,慢慢的走上了楼梯。好歹,今天也住在他家,怎么样都要去给屋子的主人打一个招呼的。她在心里默默的说服自己,一步一步迈上了楼梯。
  米色的墙壁上没有半丝的装饰,只有几个装饰柜上放着几个花瓶,上面插着几鲜活洁白的马蒂莲,可以看得出来,这马蒂莲是今天才被人插上去。
  干净。明亮,却沉静的让人有些压抑,
  何君砚的房子格局跟他的人一样,简单干净又处处精致,二楼中有四五个房间,大概是因为何君砚不常常来了这里,其余的几个房间都关着,唯有一个房间半掩着门,透着点点的光。
  她踱步到门口,轻声唤了一声首席。
  何君砚似乎是开文件,冷冷的说了句进来,就又将视线放在了书中。
  她吞了吞口水。推开了门。
  依旧是素净的书房,干净的布局,精致的摆设,何君砚戴了一副黑色边框的眼睛,深邃的眸子隔着两片眼镜片,有些望不真切,长腿交叠在一起,微微皱着眉心,抬头看了眼禾暖。
  此时,刚好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一首很不成调的钢琴曲。
  “嗯,是我。”何君砚放柔了声音对电话那边道。“嗯,事情快办完了,我过两天就回来了,这些事情等我回来再说,你早点休息,不要胡思乱想。”他低低的声音像是在哄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般,又沉默了一会,神色中多了几分柔情,“好,这些事情我都知道的,以后会好的。”
  禾暖有些委屈的坐在沙发上,努力的回想着那双钢琴铃声在哪里听到过。总觉得很熟悉,接机来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调整自己的情绪。
  直到何君砚的目光再次朝着自己望过来,她才尴尬的笑着,“首席,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想了很久,才硬是挤出了这么一句客气的话来。
  “现在不是上班的时候,这里没有首席。”何君砚将手上的书和手机全都放在一边,递给禾暖一个抱枕,“这是里面放着的是晒干的薰衣草,你今天将它放在一边,可以安神,晚上可以睡得好些。”
  禾暖接过抱枕,“谢谢首席。”
  何君砚没有接过话。
  禾暖继续尴尬,“其实今天,我自己可以去朋友地方的。”
  何君砚冷冷的盯了禾暖一会,“你是我从宁波带过来的,如果你出了一点什么事情,我回去要怎么向你家里人交代。”
  好像他的火气更加的旺盛了……
  禾暖回忆起那时候电话里的喘气声,无论怎么样她还是感激的,在陌生的城市中,有这么一个人牵挂着自己,终归是暖的。
  她捏着枕头的一角,低着头沉默了很久。“阿砚,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迷路,如果明白身边没有人会牵挂自己,只能靠着自己一点一点走回去。”这是她离开他后的第一年,最先领悟出来的一个道理。
  陌生的城市,每天繁琐的工作,面对家人的电话她只能笑着说自己不苦,过的很好,谁又真的能够知道,关上门后的那张笑脸上漫延了多少的泪?
  何君砚眸色沉了沉,“你从来就知道找人吗?”
  禾暖低头看着枕头,“嗯。”
  找到了人又怎么样?最难过的就是当你依赖了一个人。然后那人说忘记就将你忘记了,你从他身边走过,他看你的眼神跟陌生人一样。
  就在她默默的将眼泪往肚子里咽下去的时候,何君砚轻轻唤了一声,暖暖。
  她抬头,疑惑的望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太多的情绪,他无奈的看着她,“以后遇到这件事情给我打电话。”
  禾暖闻着鼻尖淡淡萦绕着花香,脑子有些发懵,眼睛周围的景物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她抓紧了手中的抱枕,“好。只要首席不要觉得我烦就好。”
  何君砚无奈的笑了笑,眼神还是没有离开她的身上。
  她有些手足无措的坐着,脸上刚退下去的温度有慢慢的回升了起来,禾暖突然间觉得现在的气氛很奇怪,奇怪的……有些暧昧。
  何君砚也发现了有些尴尬,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视线,只是这么一瞬间,禾暖觉得压在身上重量全部消失了,只是脸上那灼热的温度怎么都下不去,手上一片滑腻。
  安静了一会儿,禾暖这才轻咳了几声,“首。首席要是没事,我先回房了。”
  何君砚勾了勾唇,伸长了腿叠在了一起,“你知道你的房间在哪里?”
  她有些迷惘的望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麻烦首席带我去下房间。”
  “不要!”
  或许是因为何君砚现在的样子跟平常太过于不一样,禾暖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慢条斯理的又拿起了书随意的翻着,但是视线却一直没有落在书上。
  等一本书快被何君砚翻了个遍的时候,洛可好像有什么事情要急着回去,在楼下喊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这一下像是水面上飘来的一快木板,禾暖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道,“首席,楼下有人在叫你,你要不要先去看看。”
  他沉默了一会,才轻笑了下,“我先带你去你的房间。”
  等关上门,禾暖才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将整个人摔在了床上,来回翻滚了好几次,被子上有一股很淡的柠檬香味,配着淡淡的薰衣草花香,让禾暖舒服了不少。
  就在禾暖快要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林眉这边才来了电话,“阿,听着声音你没有沦落街头吗?何君砚把你领回去了啊。”
  禾暖猛地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是你告诉他的?”
  林眉嘿嘿一笑,“我哪里有何君砚的联系方式,你发微信来的时候,我刚好在洗澡,是林阳看到的,所以他才告诉了何君砚,说真的,他有没有抱着你说,我的小心肝宝贝儿。下次不要在吓我了。”
  禾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别乱说,就是你们这样乱说,现在全公司的人都觉得我和他有关系了。”
  “你和他没关系吗?”
  “当然没有了,我们现在是正常的同事关系!”
  林眉唾弃道,“得了吧,禾暖禾大小姐,我们认识多少年了,我对你还不了解,你就是一根筋是到底的人,要是你真的对何君砚没有了半分的念想,你会在他手下做助理。呵呵,我跟你说,说出去没一个人会相信的。”
  禾暖原本心里就有点郁闷,被林眉这么一说,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了。她没了心思跟林眉开了玩笑,说自己要睡了。林眉在那边也知道何君砚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平时不动他,也就算了,这两天,估计她也不是什么滋味。
  也没有在说下去,只叮嘱了一下盖好被子。
  她挂掉了电话,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很久,脑中想着林眉的话,考虑着要不要辞职,犹豫了良久,直到手机电量不足百分之十五,她才打定了主意,这次回去,向公司提交了辞职报告,这样或许能跟何君砚彻底的断个干净。
  转了个身子,想要继续入睡,口却干的十分厉害,她轻咳了几声。下发觉嗓子也是疼的厉害,摸索着起身,想去楼下倒了一杯水,她出现在楼梯拐角上的时候,再次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我们吵着你了吗?”
  她摇了摇头,走下楼梯,“没,我口渴,我倒杯水就回去,你们继续不用管我的。”
  折腾了一天,禾暖虽然嗓子疼但还是将杯子里的水一口一口的喝完,心里期望明天不会生病。闻着花香也是渐渐的睡了过去。好像是来香港第一个晚上。睡得那么舒服吧。禾暖缩在被子里,模糊的觉得……

  ☆、第46章:吃醋?吃醋?

  第二天禾暖是被林眉发来的信息给吵醒的,习惯性的拿起放在枕头柜上的手机,竟然已经快到了十点。
  林眉发来的微信是想告诉她,她家老头子已经用户口本将她的银行卡给停了,然后香港的通行证什么的,已经交给了林阳去办,让她安心的睡一会。
  现在睡觉?禾暖摇了摇头坐起来,这才发现嗓子连疼口水都疼,嘴里更是像吃了黄莲一样苦不堪言。可能是这几天因为认床没有好好的睡一觉,加上昨天又这么一顿折腾,身体又提出了抗议。想到昨天留下的工作,她迅速的穿上衣服,下意识的光着脚走了出了房门。
  下了楼梯才发现,原本应该在要去上班的两个人居然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喝着水。听到楼梯上有声响,两人同时回头朝她地方看去。
  何君砚很自然的将目光往下移动,“你又不穿鞋子。”
  禾暖看了眼在挤眉弄眼的洛可,有些尴尬的动了动脚趾,羞窘了一张脸憋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我忘记了。”
  洛可放下杯子,暧昧的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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