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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堕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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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并非如他想的那么一无所知,这才是方楠,他认识的自私女人。娶了这么个自私寡情的女人,他的一生好像也没什么期待了。幸好,他本就无所期待。
  无欲则刚,方能万般变化,随心所欲。
  作者有话要说:补齐了~~~~五四青年节,大家有啥好节目?摸下巴


☆、21

  手机震动了好久,也没见顾易笙有接听的意思。他就那样笔直站立着;墨色的瞳仁注视着方楠;仿佛想要把她看个透,深深映在灵魂某一处。
  “响了这么久;一定有要事;还不听?”方楠别扭移开视线,有时候跟顾易笙对视;她似乎就是难以胜一筹,只好撇开焦点;转移目标。
  听不清电话里说了什么;只看着顾易笙的脸色一点点往下沉;神情变得忌讳莫深;方楠料想应该真的是大事了。
  两人上车匆匆离开;这回方楠坐在了副驾驶上,眼睁睁看着顾易笙将油门踩到180,飒飒的风声吹乱在耳侧,扬起的发丝在脸上刺刺摩擦着。
  方楠想说点什么,好打破着命悬线上的紧张气氛,可一看见顾易笙周遭布满的“别理我”,她动了动唇,几番想要出口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顾母在老宅摔下楼梯,据说问题不太乐观。
  两人刚到达踏出顾家老宅,等候多时的顾家老工人张婶就出来迎人,斑驳褶皱的脸上是藏不住的焦急,“也不知道怎么了,两人在书房好像有了争执,夫人先出来,脸色很不好,我还没来得及上去扶她,她就从楼梯上踩空,滚了下来,把我当场吓死了!”
  张婶絮絮叨叨叙述着,听得顾易笙神色越发紧绷,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卧室内,顾母正闭目浅睡中,请来的中年家庭医生给她打好了绷带,悬挂着的葡萄糖盐水一滴一滴输往她的体内,减轻她虚弱的身体状况。
  顾易笙在床前站了会儿,问了医生几句,得到无碍的回答,才稍稍舒了口气,转身问张婶,“我爸呢?”
  “刚有来过,现在应该还在书房。”
  顾易笙去找书房找顾父,方楠不好再跟着,只好帮张婶处理些杂事。方楠来顾家老宅的次数很少,除了和顾易笙领证后第一次来这里吃饭,以后也只是逢年过节过来走个形式。她和顾父顾母的关系也很微妙,谈不上亲善,也没有中国式传统媳妇家长矛盾。对她嫁给顾易笙,顾氏夫妻表现的异常安静,对她的出身和经历既无刻薄挑剔,也无一丝一毫的表示。说的再清楚点,顾家法律上多了个新成员,其实也许压根不存在。方楠就是个无性人,被忽略的恰到好处。
  后来因为场合上的需要,顾母也曾带着她出席一些贵太太们聚会的场合,久而久之也在以另一种方式向别人宣告了某层含义。偶尔她也会约方楠出来逛个街看个画展,比如那次在助残疗养院。
  印象里的顾母,很大气很高贵,对人对事总有一种骨子里散发出的优质修养,方楠甚至都想过,顾母若真要鄙视一个人,只怕也是高贵优雅的,她哪里能看出来。而顾父,少年时的面瘫顾易笙,应该就是继承了他爸爸的基因。如果顾易笙没有在风骚的路上堕落下去,二十年后,他会是加强版的顾父。
  而这对无论性格还是外貌都十分登对的夫妻,和睦相处了几十年后,起了争执,顾母还因此不慎摔下楼梯,方楠虽然没多少八卦之心,也难免好奇里面有什么猫腻。
  顾易笙出来的时候,脸色更难看了,之前的“别理我”,赫然改成看“有多远滚多远”的昭示。方楠还想凑上去安慰一下,最后也只能默默退散。
  顾母醒了,看见床前的儿子和儿媳,堪堪露出了一抹笑容,将苍凉的面色遮去了大半。
  “你们来了。”顾母伸出手臂,明示他们扶她坐起,方楠站在前头,急忙扶住了她,让她稳稳靠在床头。
  顾易笙不言不动,抿着双唇冷冷站着,像是一个愧疚的儿子无言面对母亲。小时候就在面瘫这条路上走歪了,话少沟通少,长大了更为离谱,话多也没和顾母有更多沟通。以至于造成现在这个状况,他的意思,他无法表达出来。只能干冷冷地站着,让气氛陷入压抑的尴尬里。
  方楠用胳膊肘戳了戳他,傲娇也要看人和时间,这家伙平时和她玩嘴皮战的时候,可没见这般木讷过。
  顾母是何人,自己生的儿子怎会看不明白,她摇了摇头,笑容略显无力,像是在安抚顾易笙,又像是发自内心的惆怅,她说:“你先出去,我和楠楠有点话要说。”
  方楠一惊,原以为怎么样该出去的是她,怎么突然就变成了顾易笙出去,她留下?
  顾易笙同样意外,他看着顾母,又撇了眼身旁的方楠,最终也没说一个字,转身离去,关上门。
  “是不是又和他闹别扭了?看看那小子气鼓鼓又极力掩盖的样子。”门刚带上,顾母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笑着问方楠。
  还真是火眼金睛,母子连气,方楠都不好意思说“不是”了。没办法,来老宅之前,他们可不就在争的热火朝天。如果不是张婶电话,现在还指不定怎么折腾呢。
  “是……是出了状况。”方楠吞吞吐吐,这个问题真特么太难回答了,怎么说都觉得不对,“不过您放心,我们会处理好的。”
  “因为林琳?”顾母没有理会方楠拙劣的欲盖弥彰,方楠的无措倒在某一点上无形得到了她的认可,这孩子终究是个孩子,秉性再偏执自私,也有她可爱的地方,“还是因为容衍?亦或者,两个都是?”
  一针见血什么的,顾母要么不使,要使,绝对可以比其他女人更为到位给力。
  方楠微微叹息,原来顾母支开顾易笙,为的就是这个?她好像明白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了。
  “我想你一直以来都奇怪,当初为什么我们对你和阿笙的婚事微持否定态度,毕竟以你的资质和出身嫁入顾家,说的直接点,完全没有资格。”顾母的语气很温和,即使言辞甚是犀利,虽然这些都是众人心知肚明的事实,“除了你亲生父亲在其中的作用之外,让阿笙娶你的另一个原因,是我不想再让他和林家有任何牵扯,尤其是林琳那个孩子。”
  方楠双拳不经握紧,颤抖的指骨折射出她内心的波澜。
  顾母的声音依旧柔柔传来,“那个时候,无论阿笙要娶谁,只要勉强还能过得去,我都不会有意见。所以,即使是这样的一个你,我也尝试着去接受。”
  “虽然不太明白这个时候您说这些是为了什么,不过该有的分寸,我还是有的,对不该有的奢望,我也绝对不会产生。”方楠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她一向很少在别人面前有低头的时候,尤其低的如此明显和卑微。可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让你只看一眼,就被生生矮了一截,低人一等。她没想过自己的名字上会真正永久冠上顾字姓氏,偶尔午夜梦回间的陌生悸动,总会在等不及萌芽时被外界踩死在土壤里,所以,“我会和顾易笙离婚的。”
  这是第一次,方楠对别人庄重而认真的讨论这场婚姻的结局,似乎除了这个终点,她无路可选。
  顾母没有对她言之凿凿的“离婚“二字予以点破,反而像没有听到一样,突然转了个话题,“这两年有见过你妈妈吗?”
  方慧?方楠抬起头看向顾母,瞬间的困惑在眼底闪过,“那年她走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我前些日子,好像看见她回来了。”说了些久的话,顾母似是略显疲色,声音也不自觉低沉了下去,“我知道你们母子关系一向不太好,你是她女儿,她生下你却没好好养你。同为女人,在这一点上我看不懂她,但也不得不佩服她。楠楠,你知不知道当年她选择生下你,需要多大的勇气?”
  方楠从有记忆开始,她的世界里除了恶心的男人,就是恶心的女人,她有个让她厌恶的母亲,却从来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概念。血缘亲情对她而言,太过遥远,却又无端渴望。从假爸爸林震滔,到真父亲容正生,她只是想找到那个对的人而已,怎么就这么难?一次次狗血之下,是她无法知道的秘密。她唯一能找一个让自己暂时不去想的理由,只会是方慧活的太糟蹋,连带着她也活的糟蹋了。
  她从未放弃过所谓真相总有一天会出来,可方楠意外的是,这个真相会出自于顾母。和容正生那种人扯上关系还不够,原来还和顾家扯上了。方楠对方慧是真的服了,这个女人的的确确比她有能力有魄力。
  当顾家根基尚在国外,顾母还在怀着顾易笙的时候,顾父回国探路择行业发展,偶然之下结识了女大学生方慧。少女方慧春心初动,对成熟的魅力男人一见钟情。男欢女爱,寂寞围城,太多有悖伦理的事情总能在特定情境下发生。奈何这个男人最终因为利益需要,有求于当时的政府要员容家。一场有关背叛和牺牲的情、色交易,成为这场男欢女爱的催命符。
  方慧成为撬开利益之门的钥匙,被她初次爱上的男人送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床。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补齐!
  下一章会把前因说清楚,一些之前的伏笔也会解释完毕,接下去就是方楠爆发啦


☆、22

  方慧比很多女人强就强在,她被初恋爱的男人如此背叛后;心灰意冷之下;最后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忘了曾经的伤痛;爱上另一个男人;且还是在特殊交易上的正主。
  方慧爱上了容正生,依旧爱的毫无保留义无反顾;但却依然改变不了悲剧收场的命运。容正生注定要娶门当户对的女子,她;方慧;永远不会有奇迹。
  她不是苦情电视剧里的女主角;方慧实实在在是一个炮灰女配的最佳演员。她使尽了各种手段去挽留;去逼迫;甚至以死威胁,只为一个容正生。
  “那时她闹的很厉害,如果不是容家私自压下报纸消息,相信当时都要被各种传播报道了。就在很多人等着这场事件如何被平复的时候,方慧一夜之间消失了。”这本该是一段让人动容的往事,方慧的命运足以震撼每个人心底最柔软的那个弦,仅仅因为她遇上的这一类人,他们不能被轻易感动,不能被情绪左右决定。顾母怀着九个月大的顾易笙来到这里,碰上的就是这件事,包括他的丈夫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她也知晓了。“多年后,得知她竟然给容正生生下了你,她终究是爱着的。”或许,这份爱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消亡在恨里。
  方楠低头告别,转身离开,手搭在门锁上的时候,脚步停下片刻,她背对着顾母,嘴边徘徊了很久的话,还是选择说了出来,“我真的不想认为,你们当初没有反对我和顾易笙,是因为对我和方慧有内疚。所以,没必要。”
  吧嗒一下打开门,方楠抬脚踏出,眼前高大的阴影遮住她的视线,她仰起脸,顾易笙赫然屹立在门外,目光静默如海,双唇紧抿,宛若一座雕像。
  咯噔一下,这是方楠心脏处发出的声响,他们四目相视,千言万语,彼此能看懂的不过千万分之一。没有心有灵犀,只能相互猜疑。
  “什么时候你也喜欢听墙角了?怎么样,要不要发表下感慨,我一定认真听完。”长长对望,耗尽心力,方楠将剧烈的心跳强制压下,唯有装作无知。
  方楠先走了,连在顾宅吃个晚饭都省了。顾易笙留了下来,既没去卧室陪顾母,也没见他做什么。只是在方楠走出大门的时候,他站在二楼阳台上,抽着烟。方楠没有回头,却无法忽视身后不远处那道始终未曾远离的炽热目光,一直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的转角处。
  刘大志打来电话简单告知了下曼曼的恢复状况,方楠一边吸着泡面,一边听,偶尔发表两句,“她要出院,你就带她出院。出去后直接拐去你那里,继续囚禁着!”
  曼曼扬言再不放她出院,她就去跳楼,刘大志很捉急,面对曼曼他一向没辙。方楠真想掀桌,你个刘大志好歹也是管理一家会所的经理,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这人丢的。
  刘大志被方楠这么一吼,更加没了主意。转念一想,这似乎又是唯一可行的。额,方寸大乱的大男人,就这么被方楠引向了歧途。
  按着规律,顾易笙又要一个半月不出现,方楠也认了,正当她在游戏里耍的窈窕娘娘逗了时,午夜落锁开门声悄然响起,惹得方楠寒毛乍起。窸窸窣窣门似乎开了,方楠竖起耳朵,却没听见脚步声。她再听,还是没有。
  索性放下鼠标,猫着腰向卧室外走去,整个人贴在墙壁上,还是没有声音。方楠对了对手指,按说她也不是个柔软胆小的人,怎么现在就被吓住了呢。扭头看到屏幕上闪烁着的对话框,窈窕娘娘在呼叫。
  脑中突然有某个念头闪了过去,方楠又跑回到电脑前,对着那段的窈窕娘娘一通噼里啪啦敲键盘。
  楠木三根叉:不好不好,我完了!一个女人三根半夜在家里,遇上悍匪了!呜呜,娘娘你说,他这是准备劫财呢,还是劫色?
  那头窈窕娘娘楞三楞,显然没从如此跳跃性思维上活过来,等他终于看懂字面上在说什么,手不听使唤自动打出了一排字。
  窈窕娘娘:你确定会劫色?那个悍匪想搞基?
  楠木三根叉:……给我去粪坑里SHI一SHI……
  对这种家伙果然不能有设想,方楠扶额,外边还是没了动静,可仿佛就是有股力量在催生着,她的细胞在血液里叫嚣。
  现在才明白单身女人的不幸,就在于遇到麻烦可能有被劫财劫色的危险时,却没有一只男人在身边打头阵。方楠扫荡了房间一圈,也没找到一个像模像样的防身武器,拿着手机翻了两遍,算了,还是直接把它当砖头一会儿上阵吧。
  就这样,当穿着宽大睡衣披头散发的女人,猫着腰从卧室飘了出来,游走在黑暗里,一点一点逼近大门处。幽暗的房子里,鼻尖喷出的呼吸声都极为敏感。玄关处,一道身影若隐若现,目测身高,是男人没错。
  方楠的心跳的越来越厉害,握着手机的手攥的死紧,两眼泛着狠戾的目光。如果不是顾易笙那些三四五六七不断上门,怎么会有人知道她家的地址!所谓树大招风,一定是顾易笙惹出来的祸。这么一想,玄关那的黑影俨然成了顾易笙的代言人,方楠散步一跨,踩到地上一只鞋,左手拎起来,右手拿手机,两手齐发,往黑影身上揍去。
  男女的悬殊出现了,黑影男人没预料到在自己地盘会有此待遇,方楠第一招偷袭成功后,接下来便没便宜占了。
  方楠还没打的欢乐,男人已经后来居上左右捏住她的手腕,单臂将她抵在了墙上,粗重的喘息声贴在她的耳侧,熟悉的嗓音凉凉传来。
  “又抽风了?最近火气这么旺盛,见人就要打一打?”
  绝逼的咬牙切齿,方楠毫不怀疑他会咬自己一口。她瞪大着眼睛,这才听出这悍匪不是别人,正是该按着规律发展,应该一月不归来的此屋男主人顾大爷。
  起起伏伏的心跳又一次荡到了谷底,方楠哭笑不得,这到底谁抽风呢?谁在抽呢?!
  “外边狡兔三窟,你怎么又回来了?”这一刻,方楠忠实于自己的内心,说了句很实诚的话,听得顾大爷刚被偷袭的火势向上又蹭了蹭。
  “我不能回来?”这一刻,顾易笙的智商也退化到了普通男人的水平上,被自己老婆用这种口气反问,也产生了最合乎情理的猜测,“别说你在家藏男人了?”
  分不清到底是哪里让他的智商此刻沦落至此,顾易笙就是觉得心里一直不舒服,很多人,很多事,尤其是方楠从老宅单独走人后,看着她一点点消失在视线里,毫不犹豫,仿佛于她而言,他从来不能让她为之停留一秒。她如果想抽身,可以随时。就如她在卧室和顾母的那句对话,“我会和顾易笙离婚的”。
  被她当场讽刺听墙角,他没有否认,甚至连辩驳一下都懒得说。之前有听过上门找她挑衅的女人来反馈,方楠的彪悍的还击,似乎潜移默化里让他也产生了一个可怕的认知。离婚,之于他和方楠,好像成了不可能。而今,却被方楠亲手摧毁了这个认知,犹如在云端游走无所顾忌的人,被亲密的人在背后狠狠推了一把,打回地狱,认清现实。
  在顾宅压抑了许久,他晃悠悠回到了这里,难怪方楠会把他当成土匪,连他都在懊恼,他怎么就回来了?
  没开灯,光线不好,方楠当然看不到顾易笙纠结矛盾的自虐样,只是那个藏男人让她娇躯一震,被雷的外焦里嫩。心一狠,节操什么的全都是浮云,“没办法,有人中看不中用,两次都没能满足,藏个男人解决内需!”
  没有什么比挑战男人那方面能力不够更有爆发力的了,如果平常顾易笙肯定也为了证明某能力,立马持枪上阵。可现在他处在非正常状态。方楠已经准备着如何应战接下来有的暴力时,顾易笙竟然夺下了她手中捡起来砸他的那只鞋,然后抡起来,重重砸在了她的脑壳上。
  方楠要疯了,这货变得不寻常也终于察觉到了。砸了脑壳砸胸口,泼妇大战似的乱抡一通后,竟有扯下他腰上的皮带……直接抽了过来。
  方楠瞪着双腿逃不得,磕磕碰碰伸向了开关,啪的一下开了灯,耀眼的光芒突然乍现,刺伤了适应黑暗的眼睛。顾易笙遮了遮视线,方楠抓住这个空隙,脚法极为标准到位地踹向了他的腹部。
  “谁在抽风啊?想玩S/M去魅色,那里有的是人陪你玩!”又是吓人又是抽人的,这一惊又一惊的,她再是好自制力,也到了不客气的边缘。
  “方、楠!”被踢到暴怒的男人终于要发威了,他这么不舒坦,到底谁害的!
  坑爹历史仿佛被重演,正当两个人准备抛开一切随便较量时,坑爹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咚咚,咚咚。”
  条件反射般齐齐看向那扇门,醒目的记忆狂风骤雨般袭来,顾易笙捏着腰带大力推开门,“谁他妈半夜不睡觉就爱敲别人的门?活的不耐烦了是吧?”
  狗血什么的,已经不足以形容方楠在看见敲门者时候的心情了。又是那个白瘦哥们,架着同样的黑框眼镜,看着杀气飙到一万的顾易笙,小肩膀又抖了抖,受受的小声音哆嗦着,“你家有怪声?”边说边看着顾易笙手上华丽丽的腰带,又是一哆嗦,“你在家暴?”
  方楠也哆嗦了,她甚为不耻的撇开头,然后听到一记腰带挥舞,落在了人的肉体上,啪!
  白瘦小哥连滚带爬逃窜着,顾易笙打的舒畅,方楠听的也舒畅。白瘦小哥罪行有点重,是要报一报了。
  本该揍方楠的力气,揍在无辜敲门的白瘦哥身上,杯具的人终于在顾易笙打累了后逃走了。方楠也跟着奔向了浴室,反锁上门,防暴徒,加洗澡。
  一番折腾,方楠赤、裸着身体在浴缸里昏昏欲睡,忘记过去多久,隐约听到顾易笙敲着玻璃门。
  “我不会离婚的,至少在目前。”
  在他还是这个样子找不到出路的时候,他不会成全她。有人陪着一起走黑路,总比一个人要好。
  其实,他只是害怕孤独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顾公子真的是个傲娇货啊,无论是少年装矜贵,还是现在的公子哥!傲娇是他特定的属性,改不了了┏ (゜ω゜)=?
  下一章,虐顾GG,必须的!
  最狗血的虐,他的三四五六七一起粗线?


☆、23

  顾易笙又变了,和两年前突然拉她结婚一样。
  不过;他可没又突然拉到到某政府部门旧地重游;而是,要恋爱;和方楠。
  很平常的四菜一汤;有的人会因为它们烧了厨房,而有些天生就该被嫉妒的人;却能将它们展现的色香味俱全。方楠的胃在嗅觉视觉双重引诱下唱起了空城计,一边在纠结着怎么动筷先饱餐一顿;一边又因为顾易笙在她开动之前的要求。
  扶额;头疼;肠子更疼。
  “一定要先做个表态么?”方楠眨着眼睛做卖萌状;虽然这个手段真心令人不齿;但也只能先忽悠过去再说。
  一大早起来又上超市又花脑筋在厨房倒腾了男人依旧精明着,顾易笙伸出食指摇了摇,眉眼弯弯,笑成了朵花,“不可以。”
  “你说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还恋个什么爱,说出去多丢人?”方楠再接再厉,搞不懂这货又哪里被妖魔附体了,昨晚就不太正常了,大玩3P、S/M什么的她就不多加笔墨描述了,还以为睡一晚就能恢复,哪知,哎。
  “老夫老妻我爱听,”顾易笙眯起眼睛,眼缝里聚光着小小的光芒,“不过,我还没恋爱过,正好来尝尝鲜,也好增进咱俩老夫老妻的感情嘛。”
  要死了,要死了,方楠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上次顾易笙一抽风,她被“圈养”了,这次再一抽,难道她要反过来,“圈养”了他?
  名义上说只要她点头答应和他恋爱,就给饭吃,可顾易笙那软硬兼施恶狠狠的架势,方楠吃与不吃,就只有答应的份儿。
  就这样,一对结婚两年的坑爹夫妻,确立了坑爹的恋爱关系。
  顾易笙还拿出笔在日历上特地圈了今天的日期,说是留下凭证做纪念。方楠默默退散,决定先暂时远离这个“顾易笙”三小时。
  回到房间开了电脑,如果说上一次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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