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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见钟情,老婆如此多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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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夏整个人都在轻微的颤抖,一双死水般平静的眸子空洞的仰视着他的,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乖,这个孩子必须打掉。”
    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他怎么能这样?
    眼泪悄然滑入发鬓,“席谨衍,一定要打掉这个孩子是吗?”
    他眼皮眨都没眨,一个铿锵的字眼:“是。”
    陆夏牵着他的手掌,贴着小腹,鼻子狠狠一酸,眼泪轻易掉了下来,“他可能已经两个月了。”
    他微微低着眼眸,让陆夏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如果是两个月前怀上的,更不能要!”
    助情药,是可能导致孩子畸形的。
    何况,母体还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陆夏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无措而彷徨。
    做完了检查,到了手术台上,她却又后悔,哭着喊着不要,动手术的医生只好作罢,席谨衍进去,陆夏拉着他的衣角,哭的厉害,“二哥,我求你了……”
    她第一次开口求他,是为宋倾城。这第二次,是为她与他的孩子。
    他按着她的肩头,倾身啄了下她苍白的唇角,揉了揉她的发丝,很是宠溺:“宝宝,孩子和我,只能选一个。”
    他太决绝,连犹豫的机会和时间也无法留给她,她抽泣着,他漠然转身,薄唇微启:“手术吧!”
    ……
    手术中,席谨衍坐在外面守着,万瑶面色同样凝重。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从病房出
    来,手术宣告结束。
    万瑶抿唇,提醒道:“Boss,太太手术结束了。”
    “我知道。”
    他仍旧不动,坐在那里,仿佛一座雕塑。
    “不进去……看看太太吗?她现在,应该很伤心。”
    席谨衍摇头,他没脸。
    自己的女人,保护不好,自己的孩子,同样照顾不好。
    陆夏在里面哭的悲怆,席谨衍按了按眉心,吩咐道:“好好照顾太太,需要什么立刻办。”
    “是。”
    万瑶打开病房,入目,是陆夏一张生白的脸,苍白如纸,她的眼睛红肿着,哭的很厉害,刚做母亲,又失去孩子的小姑娘,有几个能承受的住这样的打击?
    万瑶问:“太太,想吃些什么?我叫人去买。”
    陆夏流着眼泪,摇头。
    又道:“太太,Boss不是故意的……”
    陆夏点头,很机械。
    “那,太太,Boss在外面,你要见他吗?”
    陆夏先是点头,继而又匆忙摇头。
    席谨衍,这样一个倨傲的男人,在外面,等着一个女人的召见。她不见,他就不出现在她面前,她要见,他便进去,全心全意的呵护她。
    在医院静养了几日,都是万瑶照顾的她,席谨衍,没有出现在她眼前过。
    万秘书带了赤豆红枣粥,席谨衍亲手熬的,陆夏现在低血糖,要补补血,盛出来,端过来喂她。
    她不吃,恳求万瑶说:“万秘书,我想回家。”
    万瑶一怔,想回家当然是好事,以为她肯见席谨衍了,当下便说:“太太,我现在打/电话给Boss,让他来接你回家?”
    “我要回陆家。”
    那里,不再是她家。
    “……好。”
    万瑶嘴上答应了,却还是不敢马虎,偷偷打了个电话给席谨衍,告知这件事,席谨衍却是出乎意料的同意了。
    陆夏回了陆家,陆谈和赵清出奇的一个也不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照顾的很仔细。
    赵清陪着陆夏上了楼,万瑶对陆谈说:“陆先生,Boss说,陆氏的财务危机,不必担心,今年四月,将全权接管陆氏的财务危机。”
    陆谈一震,这叫意味着,席谨衍愿意为陆氏的烂摊子买账。
    “替我感谢谨衍的好意,劳烦了。”
    万瑶沉了沉唇角,沉吟道:“陆先生,有件事要拜托您。”
    “什么事,你说。”
    “希望您能好好劝劝太太,让太太早些回到Boss身边,您也知道,他们刚新婚不久,太太跑回娘家,实在有些伤感情。”
    陆谈颔首,“这是自然。”
    赵清安顿了陆夏从楼上下来,对陆谈叹气的摇摇头。
    陆夏的状况,很不好。
    万瑶将陆夏送回陆家,就回了公司。刚进席谨衍的办公室,就嗅到一阵烟草味儿。
    席谨衍站在落地窗前,在抽烟。
    万瑶已经很久没见过Boss抽烟了,距离上一次真正抽烟,还是在美国的时候,那天,Boss的生日,他喝了很多酒,抽了很多烟,那晚,他是在研究所休息的,她替他盖被子的时候,听见他在喊一个名字——宝宝。
    后来,她才明白,宝宝是Boss对太太的爱称。
    成熟、英俊,散发着无限魅力的男人抽烟,无疑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万瑶站在他身后道:“Boss,事情都办妥了,太太已经送回陆家了。”
    席谨衍淡声应了声,抽了口烟,吐出青灰色的烟圈,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近期我要去美国出趟差,太太的动向,随时告诉我。”
    这个时候去美国,是真的有事吗?
    还是在……温柔的,小心翼翼的,给心爱的女人,腾出一个空间,让她静一静?
    去美国的前一晚,席谨衍就在陆家楼下,停了车,人靠着车边,一边抽着烟,一边眯眼瞧着二楼的动向。
    他所面对的,正是陆夏房间的窗户。
    燕嫂出来倒垃圾,隐隐约约瞧见姑爷,出来一看,果真是。
    倒是没多话,这些天小姐心情不好,可能是和姑爷闹矛盾了。
    燕嫂回了屋子,端了燕窝上去给小姐,忍不住多嘴。
    “小姐,你猜我刚才出去倒垃圾瞧见谁在楼下?”
    陆夏对于这个话题兴致缺缺,手边,正着手在画一幅设计,燕嫂见她不理睬,兀自说道:“我瞧见姑爷在下面了!就靠在车边瞧着小姐的窗户呢!”
    陆夏拿着画笔的手指,一顿,画笔的笔尖,断裂。
    她蹙了下眉头,沉默着不说话,燕嫂又嘀咕:“小姐,你不下去看看啊?今晚可冷着呢!我刚才出去倒垃圾冻的都流鼻涕了!姑爷穿的可真少啊。”
    陆夏的眉头,蹙的更深。心思,早就不在设计上。
    放下设计稿,对喋喋不休的燕嫂说:“我困了,想休息。你出去吧。”
    燕嫂顿了一下,只好“哦”着出去。
    陆夏这才起身,赤着脚下床,踩在羊毛毯上,走到窗边,轻轻拉起那道窗帘,透出一点缝隙,却不敢太大胆,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知晓席谨衍在楼下,可从缝隙里看见的那一瞬间,心跳,还是滞了一下。
    陆家的宅子,并不高,主要是宽敞。
    所以,从陆夏的这个角度看下去,还能清楚的看见那些散落在席谨衍脚边,半明半灭的烟蒂。
    他是个很少抽烟的人,至少,没在她面前抽过几次。
    他没有烟瘾。应该说,是个很能克制的人,他能对什么上瘾呢?
    陆夏不知道,他对一个东西很上瘾,那就是她。
    他真的穿的很少,一件灰色宽松的羊毛衫,连大衣也没穿。
    他是想冻出病,装可怜吗?
    陆夏的手指,紧紧绞着窗帘的布料,过了半晌,终是放了下来,回了床,再不去看。
    席谨衍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也不知。
    第二天,一早的飞机,飞往纽约。
    陆夏这边,亚当的电话问候了一次,陆夏只说是有私事所以延误了时间,过几天,就过去意大利。
    这些天,陆谈和赵清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陆夏主动出房,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画画设计,还和赵清唠唠家常。
    万瑶每晚都会给席谨衍汇报陆夏的事情,大到今天陆夏出了几次门,小到,陆夏今天吃了什么菜,几碗饭,是瘦了,还是胖了。
    陆夏决定飞意大利的前一晚,已经是席谨衍去纽约出差的第六天,饭桌上,陆夏淡淡开腔:“爸妈,哥,我已经决定,要去意大利学设计了。可能会很久见不到你们。”
    陆谈、赵清、陆城哲,三人面面相觑。
    赵清柔声笑道:“怎么突然就有这个想法?去意大利学设计也不是件小事儿,你和谨衍商量过了吗?”
    陆夏低头,数着饭粒,“不是突然,本来应该很早就走了。出了点意外。”
    赵清和陆谈对视一眼,恐怕这意外,就是做人/流的事情吧。
    陆城哲劝道:“妹妹,一个人去意大利多苦,国内一样有好老师可以教啊,这样受了苦,还有我们可以照顾你。”
    “是啊,你哥说的对,你一个女孩子家,爸妈都不放心。”
    陆夏没再多费口舌。
    翌日,燕嫂上去叫小姐起床。
    喊了半天,没人应。
    打开门一看,房间已经空了,床头留着一封信。
    陆夏,终是走了。
    席谨衍接到万瑶的电话时,是纽约晚上六点。
    “Boss,太太今早刚走,订的飞米兰的机票。要我去拦下来吗?”
    那头的席谨衍,半晌没声儿,仿佛出神一般。
    万瑶又唤了他一声:“Boss?”
    “不用,由着她去。”
    拦得住她的人,拦不住她的心。
    万瑶怔了下,电话,已经挂掉。
    看着挂掉的电话,万瑶喃喃:“这次,真的要散了?”
    陆夏到达米兰,是十三个小时以后的事情。舟车劳顿,还好,有亚当的助理接机。
    才不至于,在这座陌生的城市,迷了路。
    亚当的助理Adela,是个三十来岁的华人女子,很漂亮大方,一如她的英文名,尊贵优雅,很有东方女子的韵味儿。
    和陆夏,很谈的来。
    亚当是个很体贴的老师,可能大部分原因出于席谨衍,很仔细的安排了住宿,不奢华,但是很干净素雅的单人公寓。
    陆夏休息了很久,第二天十点,才醒。拉开窗帘,独属于米兰的温柔阳光,倾洒下来。
    她的每个细胞,仿佛都在被洗礼。
    是Adela来接她的,并非去亚当工作室,而是说:“亚当先生让我今天带着席太太在米兰逛一圈,体验一下米兰的文化,这样更有助于设计。”
    顾忌着她还没吃早餐,细心体贴的问:“席太太还没吃早餐的吧?我知道附近有个中式餐馆,要不我们去吃点?”
    Adela叫她席太太,而非陆小姐,看来,亚当很卖席谨衍的面子。
    如斯盛情邀请,陆夏并未矫情的拒绝,而是选择欣然接受。
    米兰这座城市,时尚而复古,集合于一身,却不矛盾,相反,很融和。
    傍晚时分,Adela与她在路口分手,陆夏有点累,好久没这么逛过,心情却很好,夕阳西下,她觉得很美,一身轻松的往公寓走。
    快到楼道时,一个挺拔的身影伫立在夕阳下,陆夏抬头,正瞧见那人双手插在
    笔挺窄版的西装裤兜里,一双清寒幽深的眸子,正瞧着她。
    【呼呼~卡在这里好不人道~你们看下章啦!嗯,下章……有、你们懂。】

  ☆、76。对着她,要他装圣人,几率为零【5000+,嗯,点我】

陆夏站在原地怔愣了半晌,连脸上的表情都僵硬着,脑子里的各种问题炸开,比如,他怎么会来意大利,怎么会在米兰,又怎么会出现在她公寓下面…燔…
    席谨衍站在夕阳下,亦是抿着唇角,不动一步,仿佛等着她走过去一般。
    陆夏垂着眸子走过去,对他视而不见,可经过他身旁时,心跳已经不自禁的在加速,不期然的,那只修长漂亮的手,果然握住了她的手臂。
    将她强硬的拽进怀里,紧紧抱住,连呼吸都急促着,陆夏正挣扎着,只听见他说:“就这么不想见我?”
    他的声音很倦哑,带着某种魔力,她一下子就放弃了挣扎,手臂垂了下来,对他的态度却没多少变化,“你先放开我。”
    席谨衍不松手,抱得紧紧,“回答我的问题。”
    陆夏一下子被激怒了,他总是这样,自以为是,“是,我不想见你。”
    “可我一听见你走的消息,就立刻从纽约赶了过来,到头来,听见的是你这句,不想见。”
    陆夏的心,又在不争气的软化。
    纽约?他怎么会从纽约过来?
    席谨衍松开她,陆夏瞪了他一眼,兀自朝楼道里走,席谨衍在后头跟着,她并未阻止,仿佛默许了一般窠。
    他的眼睛里,有红血丝,看起来,时差还没倒过来。
    一直到了屋子里,陆夏开了门,不让他进来,正要关门,席谨衍一条长腿横亘在门缝间,陆夏抿着唇,蹙眉,“你究竟想干什么?”
    “进去。”
    简练,精短,惜字如金,是他说话的方式。
    陆夏一下子就炸毛了,“你能不能尊重下我的意见和想法?”
    要她现在若无其事的和他面对面,她有点困难。
    席谨衍唇角抿的很深,可深知,这个时候不极端,留不住她。
    陆夏,得绑着。
    她气馁,松了手,任他进来。
    刚转身,席谨衍便从背后圈住了她,他的声音很深沉,透着倦意,“我本不想来见你,可终究放不下。”
    他很少说这样类似深情告白的话,陆夏一时无语,不知该怎样回应,他的掌心,还熨帖在她腰上。
    孩子的事情,陆夏并不怪他,她也没有在矫情,她只是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她和席谨衍之间,有太多的裂缝,难以修补。
    “你别说这些了,说了又是做什么呢?让我难受?”
    他在放低姿态,他在讨好她,陆夏不笨,能看的出来。
    她拨开了席谨衍的手,外面的天色黑了,她煮了一碗面条,很清汤寡水的那种,往他面前一搁,席谨衍有些欣喜的望着她。
    陆夏以为他嫌弃,语气更不善,“嫌弃的话,你就走,去外面吃,我这里只有面条可以招呼。”
    说着,就要把面条抢回来。
    席谨衍怎么可能会让她得手,立刻扶住碗,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陆夏的唇角,不自觉的牵了牵。
    席谨衍很快吃完了那一碗面条,陆夏不用尝也知道那面条的难吃程度,抿着唇,下逐客令:“门你进了,面条也吃了,我这里只有一张床,你是不是该走了?”
    这里,他应该住不下去的吧,生活那么精致的一个人,哪怕是出门在外,最差也该是总统套房吧。
    席谨衍瞧了一眼里面的床,“这床,够大,怎么就不能两个人睡了?”
    她羞恼,明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你还想在这里过夜?”
    他一副餍足的模样,既然来了,势必就会带他的小妻子回家,这点信心,他还有。
    起身朝房里走,大喇喇的就躺在了那唯一的床上,他不动如山的闭着眼躺在那儿,陆夏压根拽不动他,恨得咬牙切齿。
    “席谨衍,小心我告你私闯民宅!”
    他慢慢睁开狭长的眼,眸光里全是促狭,淡淡落在她生气的小脸上,“亚当没告诉你?这是我名下的房子?”
    陆夏脑子“轰”一下,一片空白。
    她说亚当怎么这么体贴,给她弄了个公寓,公寓小,装潢还这么奢侈华丽,装潢华丽也就算了,还有这么大个……床。
    是了,单身公寓里的床,怎么可能这么大?
    她不知道在较什么劲,气的眼泪都快滴下来,一甩手,跺了下脚就吼了一声:“我走!”
    真被气的要走了,席谨衍一慌,连忙起身拉住她,将她拽到床上来,两个人,一同跌进柔软的布料里,陆夏抡着拳头就捶他,“你混蛋!你该死!”
    席谨衍就那么死死抱着她的身子,由着她拳打脚踢,唇,落在她被眼泪浸湿的脸颊上,“是,我混蛋,我该死。”
    陆夏抽噎着,澄澈的眸子死死瞪着他,鼻子酸溜溜的,睫毛一颤,眼泪就落了下来,他看的心里也是一抽一抽的,凑近了唇去舔她脸上的咸泪,她感觉到脸上一阵湿热,
    哭的更厉害了。
    “你别亲我!你总这样!”
    席谨衍失笑,大掌托着她的小脑袋,“我怎样?”
    陆夏抽着鼻子指控:“就知道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
    陆夏一扼,“……你,你就混蛋!”
    他很累,可看着他的小妻子对着他发火撒娇,像只挠人的小猫,就没办法不欺负她,欺上她的身子,一手托住她纤细的软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凝视着她湿漉漉的眸子,眼底深沉,声音黯哑一片:“知道什么叫欺负吗?”
    陆夏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席谨衍堵住了嘴巴。
    陆夏呜呜呜的挣扎着,形同虚设的动作,他决定要她,就势必会得到。
    他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下来,倦哑的声音飘到她耳朵里,“宝宝,这叫欺负。”
    他修长的手指,一路攻城略地,揉/捏着她酥白的柔软,情潮来的太快,剥掉她的衣物,很白的呈现在他眼底。
    陆夏双眼迷蒙,意识涣散,被他挑/逗的七荤八素,还嘴硬:“我不要,我不要和你……做!”
    他的手指往下一探,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小乖,别嘴硬。”
    ……
    席谨衍从一场餍足的,欢爱里,神清气爽。
    陆夏死鱼一般的躺在床上,汗湿了肌肤,有气无力的,被席谨衍抱去浴室清洗。
    他实在太高估自己的定力了,贴身沐浴,简直是一种变相的折磨和勾/引。
    对着她,要他装圣人,装柳下惠的概率,基本为零。
    陆夏脸上被热水蒸的绯红,青丝落下,掩住了水下的旖旎,可偏生是这样的半遮半掩,越发勾着心,越发显得妖娆。
    席谨衍眸色一暗,一个沉,身,直抵,温暖,幽深,处。
    ……
    陆夏被伺候的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呜呜咽咽的怨怒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席谨衍还没从她身体里退出去,陆夏抽着鼻子,蹬着细白的两条腿,“你走开!”
    他扣着她的臀,靠的更近,声音魅惑,“走开?刚才不是还搂着我的脖子?”
    陆夏被气的眼泪直流,眼睛通红,“你……你就知道这样对我……”
    把脸蒙进被子里,不再理他。
    席谨衍的手掌,抚摸着她细腻如玉脂的雪背,将她从被子里拉起,拽到胸膛好好抱着,“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他在哄她,可说话又流/氓,陆夏很气。
    一个劲的叫走开,席谨衍非但不走,还紧紧扣着她。
    呼吸喷薄在她耳后,熏得陆夏整个人仿佛漂浮在水面,一点都不真切。
    陆夏对他恨的不行,他执起她葱白的手指,一根根的吻,陆夏终是抵不过倦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陆夏从席谨衍怀里醒来,他睡得很沉,应该是时差没有倒过来,他的脸色,有些憔悴。
    轻手轻脚的下床,脚底一落地,大腿根那处火辣辣的痛,这人,一点也不懂得节制,心有不甘的瞪过去一眼,这才套了衣服去客厅准备弄早餐。
    刚到客厅,门铃就响了,是亚当的助理Adela。
    陆夏一阵手忙脚乱,看了眼卧室,门没关,席谨衍还在里面,仿佛被抓到什么把柄一般。
    Adela柔声道:“席太太,亚当先生今天让我接你去工作室。”
    她又看了眼卧室,淡笑,“不过我看,既然席先生来了,你请假也无妨。”
    陆夏咬唇,倔道:“没关系,他来他的,我当然还是要去工作。”
    快速的洗漱好,拿了两片吐司,就和Adela走掉,临走的时候,席谨衍还在沉睡中,看样子,相当累。
    亚当的工作室,头顶是穹苍型的,有半面可以看见米兰湛蓝的天空,十分简洁有力的设计,很有时代元素。
    和亚当交流很轻松也很愉快,一个上午,陆夏倒不像是亚当的小学徒,而像个伙伴一样和他讨论一些设计,陆夏胆儿小,可她的作品总是很大胆的掺杂一些走险的元素,很新奇,让亚当另眼相看。
    午饭时间,陆夏的手机又在震动。
    亚当挑眉,做了个“请”的动作,不好意思的反倒是她,实际上,她的手机在一个早上,已经震动了无数遍。
    不用看也知道,是哪个“混蛋”***/扰。
    陆夏握着手机到了洗手间,这才看手机,席谨衍一向没多少耐心的人,通常一个电话搞定一切,可今天,他居然给她发短信。
    他问——
    今晚要吃饺子还是米饭?
    这是第一条。
    陆夏一早上都没看手机,自然没回。
    点开第二条——
    吃饺子?我包。
    第三条——
    爱吃什么馅儿?</
    第四条——
    白菜馅儿?
    第五条——
    晚上你吃饺子,我吃你。
    陆夏羞愤,快速将手机按掉,面上滚烫,摸了摸脸,洗了把手,又心心念念的点开,回复——吃你妹!
    这是头一次,她对席谨衍爆粗口,这也是底线了。
    刚想把手机关机,不再受他***/扰,谁料,手机很快又是一震——嗯,晚上回来二哥如你愿,吃你。
    陆夏脑子一片空白,被席谨衍将了一军!
    Adela邀请她一起去外面吃午餐,陆夏对着那意大利面没多少食欲,倒是被某人勾起了馋瘾,想吃白菜饺子,思想有些不受控制的神游,Adela担忧的问:“席太太,你脸怎么这么红?病了?”
    陆夏一惊,摸了摸滚烫的脸,还红着?
    “我没事,刚才,在工作室有点闷。”
    Ad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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