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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见钟情,老婆如此多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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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倾城微怔,面上淡笑,手却握的紧紧,“没关系,我清楚夏夏的为人。”

  ☆、44。我已经嫁给席谨衍了

隔着朦胧,陆夏望向宋倾城,翩翩如玉,依旧公子倾城,唯独清减了不少。
    在英国,过得不好吗?
    她正发怔,肩头的那只大手加重了力道,按了按她,“宝宝,不是说要去夫妻池泡汤?你和陆露先去更衣室换衣服。”
    夫妻池,宝宝,这几个词,刺进宋倾城心里。
    陆夏点头,咬着唇落荒而逃。
    包间里只剩下席谨衍和宋倾城两个人,席谨衍双手插在裤兜里,显得雅痞,唇角微勾,目光隐含不屑,“陆夏不是你肖想的。”
    宋倾城眸光亦是冷的没有任何温度,他目光对着席谨衍的,一字一句道:“是么?那我们就看看,到底谁真正住在她心里。”
    “不自量力,我就让你输得明白。陆夏究竟是谁的女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出了包间,宋倾城站在原地久久发怔,无奈苦笑,他说席谨衍名不正言不顺,其实自己不是也一样?
    陆夏的体质不适合泡温泉,换完衣服以后,加上昨晚睡得不好,头晕晕的,陆露倒是神清气爽,换完衣服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善的道:“喂,你走不走?”
    陆夏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有点累,“你先去吧,我坐一会。”
    “那你坐这儿吧,我可走了啊!待会可别和谨衍哥哥说我不照顾你啊!”
    陆露和陆夏虽是堂姐妹,可从小就不对盘,陆夏喜欢的,陆露抢,陆夏讨厌的,陆露也抢。
    席谨衍,是陆夏喜欢的又讨厌的,所以从小到大,陆露一直都在和她抢,任谁都能看的出来。
    更衣室弥漫着雾气,有些闷,陆夏裹着浴巾就走出来了,这里的路弯弯曲曲的,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那个夫妻池,路上很湿,山上的林子里弥漫着薄薄暖暖的雾气,脚上打滑,陆夏没穿鞋,赤脚踩在鹅卵石上。
    路标不是特别清楚,陆夏是头一次来南山泡温泉,并不大清楚这里的布局,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的一个池子,只看见池子里只坐着一个人,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宋倾城。
    他双臂搭在池壁上,闭着眼微微仰着头,陆夏一惊,连忙背过身就抬步离开。
    “夏夏?”
    而池子里的人,已经睁眼。
    陆夏脚步一顿,生生愣在那里,双手紧紧揪着胸前的浴巾,心头无端的紧张起来,她害怕面对宋倾城。
    宋倾城从池子里出来,走过来就站在她背后,他的声音像沾染了水汽变得很温润,“你不想回头面对我也没关系,不想说话也没关系,你听我说就好。”
    陆夏咬着唇,下唇咬的泛白,她一动也不动,只静静等着宋倾城的下文。
    “那天,我没按照约定来见你,是我不对,我和我母亲去了伦敦,这件事没告诉你,也是我不对……”
    他话还没说完,陆夏赫然打断,“别说了,我已经嫁给席谨衍了。”

  ☆、45。说了再见,叙旧的感觉如何?【新年快乐】

千言万语,都抵不过这一句物是人非。
    陆夏的唇角紧抿着,往前走了两步与他划分开距离,转身回望宋倾城潮湿的脸颊,“倾城,没来得及和你说再见,这一次,我们就好好再见吧。”
    她的唇角,渐渐绽放开笑意。
    很软,很暖,像暖冬的阳光。
    宋倾城按了按眉心,蹙着眉头反问:“如果我说,这次我回来就是为了见你,为了和你在一起呢?”
    重新在一起,是多么美好的词。
    她连他不辞而别的理由也不想问,有些事,留点念想或许会美好一点。
    他一双眸子灼灼的望着她,里面盛满了太多的期待和星光,陆夏忽然想起初见的那个盛夏,她睁开眼,便看见这样一个人关切的望着她。
    是真的喜欢,所以愿意和他在一起,还是因为一个人等待的太寂寞,初衷她早已不记得。
    四目相对间,恍然忘了身处何地,身后一个薄凉的男声陡然打破这平静——
    “原来你在这儿。”
    陆夏心头一跳,转身遥遥望去,席谨衍亦是赤着脚,沾着水珠的胸膛看起来异常完美魅惑,每一块肌肉富有张力而不夸张,下面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很嚣张倨傲的站在那儿,陆夏微微抿唇,乖巧的走过去,甚至还主动挽起他潮湿的手臂,仰头淡笑着望他解释:“这里的路太曲折,我一时迷了路走到了这里。”
    算是解释。
    席谨衍轻哼了一声,却是抽出手臂搂住陆夏赤/裸的肩头,宣告所有权的霸道动作,他挑着唇看宋倾城,“宋先生,我就不邀你去夫妻池共浴了,两男一女怪诡异。”
    他像是在开玩笑,可那声音里,分明是十里寒螀,寒彻入骨。
    席谨衍搂着陆夏离开的时候,陆夏小心翼翼的回望了一眼,宋倾城失神落魄落魄的站在原地,一动没动,他的眼底,黯淡无光。
    和她所认识的那个好好先生宋倾城,完全不搭,她记得,他总是以一个向上饱满的姿态,在她最难过最伤心的时候空降而来。
    她的思维还没完全拉扯回来,身子陡然一震,被席谨衍一下子压在温泉旁的天然石壁上,眼前一道黑影陡然倾覆,他眸光暗黑,充斥着盛怒,捏着她的下巴道:“和老情/人叙旧的感觉如何?”
    陆夏并不觉得自己做错,她没有刻意去见宋倾城这是事实,“我没和他叙旧。不过你非得那么想,我也没办法。”
    这个女人最会说无情的话,他一早知道,他忽地怒意翻涌,将她抵在石壁上低头狠狠亲她的唇。
    陆夏觉得他疯了,这里并不隐蔽,挣扎起来,“席谨衍你放开我!”
    他却亲的没完没了,大手在她微凉的肌肤上摸/索着,哼了一声,将她的身子一手挟住,往温泉边阔步走。
    “不是要生孩子?陆夏,今天我给你这个机会!”

  ☆、46。这女人,挺不要命

陆夏整个人都被席谨衍紧紧挟住,动弹不得,泛着雾气的温泉池,陆夏惊呼一声:“席谨衍你要做什么?!”
    他伸手,将她整个人都丢进了池子里,自己也长腿一跨,进了池子。
    下一秒,她便被席谨衍擒住了身子,死死抵在坚硬的池壁上,他捏着她的下巴就那么决绝的吻了下去。
    陆夏拼命挣扎了许久,不知是自知挣扎无用还是想通了什么,再不做反抗,任由他肆无忌惮的亲吻着。
    水汽氤氲,她的浴巾被席谨衍扯掉,幕天席地,他们坦诚相对,到底是羞辱感多一点还是无奈感更多一点,陆夏早已分不清。
    气息紊乱,她的世界一片空白,水里的葱白十指紧紧揪在一起,嵌进掌心里,唇上的气息太过灼热,烫的她有些承受不住。
    当她以为他要进行下一步时,他蓦地推开她,他清俊的眉眼上挂着水珠,胸膛微微起伏着看她,那目光太过专注,陆夏一时移不开眼,不明白他怎么就忽然放开了自己。
    席谨衍仿佛一只蛰伏已久的兽,他的目光专注而炙热,“陆夏,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四年前如果你见到我,你要和我说什么?”
    面前的女人,脸颊被温热的水汽氤氲湿透,黑色的发丝潮湿的贴着苍白的脸颊,是最清丽的容颜,年轻而生动,让人轻易心动。
    陆夏气喘吁吁的注视着他,久久不语,忽地倾身上来,双臂抱住了他的脖子,柔软的唇瓣,就这么对着他的薄唇亲了下去。
    她不想说,什么都不想说,气息交缠间,她抚着他的脸卑微叹息:“我什么都不想要,二哥,给我个孩子吧。”
    她像一只终于飞倦了的候鸟,想找个地方停歇。
    一场缠/绵的吻,席谨衍终是推开了她,他走的时候,站在池岸边,微微侧着眸,睥睨着温泉里的她,声音清冷,“用孩子换陆氏?陆夏,我小瞧你了。”
    这女人,挺不要命。
    席谨衍走了,留下陆夏一人坐在温泉里,久久发怔。
    温泉底下的手掌心,划出一丝血迹。
    面上滑下温热,她伸手摸了摸,看着指尖的水渍,扯唇苦笑。
    晚餐是在温泉馆的餐厅用的,陆夏是最后一个入席的,陆露当时正在叽叽喳喳的问席谨衍:“姐夫,你刚才怎么走了?我都找不到你!你去哪儿了?”
    陆夏这么晚来,看来不是和席谨衍在一起。
    宋倾城看了一眼陆夏,见她脸色苍白,不由担心问:“夏夏,你脸色不大好,哪里不舒服?”
    陆夏恍惚的看了一眼宋倾城,只摇头。
    席谨衍目光落在他们的视线交汇处,隐隐不悦。
    “宋先生对我太太的关心是不是太过了?”
    他的视线锐利的盯着宋倾城,手却不动声色的拉过陆夏的手,握在掌心里。
    “就算是一个朋友的关心,这也没什么,席先生何必太在意?”
    席谨衍忽地淡笑,往陆夏盘子里夹了一块牛排,那笑明媚,“乖,别挑食,你不吃,肚子里的孩子也得吃。”

  ☆、47。深沉,她从未看透他【必看,剖析前梗】

被席谨衍握在掌心的手,狠狠一颤。
    陆夏微微侧头看他,蹙着眉头,这个男人的心思太沉,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她从未看透过他。
    譬如,他新婚前夕带她去试耳饰,买衣服,丢她的裙子,他这么做,是在抹灭她对宋倾城的所有记忆。
    他让她守空房成为南城笑柄,是在报复她和宋倾城的逃婚。
    他丢她的设计稿,只是因为她不想和他同桌用餐。
    他不许她再叫二哥,是想让她清楚的明白,她早就不是他手里的宝。
    她不爱吃早餐,他就用学设计这件事逼迫她。
    他改她的高考志愿,就是让她明白,哪怕她翅膀再硬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不介意陆露在她面前叫她谨衍哥哥,只是为了暗示她,全世界多的是女人在排队等着他,他可以宠着她,也可以换了她。
    他让她给他生孩子,又出尔反尔,是因为……
    此刻,他眉眼淡淡,薄唇微启,陆夏看的有些不真切。
    他撒谎,在席谨衍的世界里,哪怕不爱,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不能让别人觊觎半分半毫。
    对面的宋倾城桌下的手掌攥成了一个有力的拳,他面色清冷犹如一轮孤月,陆夏遥遥望去,心蓦地就被扯了下。
    陆夏抿着唇终是退缩,对席谨衍道:“我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休息。”
    席谨衍眯眼,狭长的眸子显得越发凌厉,薄唇微勾,牵起她的手,对宋倾城道:“失陪。”
    到了房间里,陆夏躺上chuang,用被子蒙着身子,背对着他,席谨衍没恼,只道:“我出去一下。”
    宋倾城立于露天展览台,山上夜风刺骨,吹的脸生疼,席谨衍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不远处,遥望着远处的被雾气弥漫的山峰。
    “你还真以为陆夏喜欢你?”
    宋倾城蓦地转身,风簌簌的在刮着,席谨衍的面色清俊素白,他快步跑上去就是一个拳头狠狠砸在他脸上。
    他紧紧揪着席谨衍的衣领,咬牙切齿:“陆夏的身体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你还让她怀孕?席谨衍你究竟是不是人?!”
    又是一拳挥上去,席谨衍不挣扎,更不回手,指着自己蛮不在乎道:“你打,继续打。”
    宋倾城自是没留情,一拳又一拳的砸在他脸上,席谨衍就算是练家子,脑子也开始隐隐发晕,他甩了甩头,眼前才清明,宋倾城打的筋疲力尽,气喘吁吁的怒视着他。
    席谨衍舔了舔牙床,手指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依旧是痞痞的样子,“她是需要一个陪伴来等她的二哥,还是真的喜欢你宋倾城,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宋倾城揪起他,又是一个重拳砸过去,“席谨衍你闭嘴!”
    他扯唇微笑,风轻云淡的让人可恨,“宋倾城,你听好,我没想让陆夏怀孕,是她自己张开/腿和我求一个孩子!”

  ☆、48。宝宝,我真想你

宋倾城全身失了力道一般的瘫软在地上,席谨衍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站起来睥睨着他,那目光一如既往的倨傲,他看着手指上的血渍,挑唇微笑,“打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不怕陆夏心疼我?”
    他阴冷的仿佛是地狱修罗,让人恨的咬牙切齿,他拍拍手,将手重新插在裤兜里,潇洒的从这场看似他败宋倾城胜的战役里退场。
    席谨衍,从来都不是什么善人,更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在商场上能够叱咤风云的,有几个不卑劣?
    连爱,都不择手段。
    掠夺,占有,是一个成功商人习以为常的手段。
    寒风太凛冽,席谨衍的面色太冷肃,月色太清寒,他太孤独。
    万瑶的电话打了过来,他蹙了下眉头,似是猜到了什么事情,接起。
    “Boss,叶微小姐刚从美国到国内。”
    席谨衍眉头蹙的更深了,抿唇道:“先安顿她,别让她到处乱跑。”
    席谨衍挂掉电话,阔步往酒店里走,他回来的时候,陆夏正半梦半醒,他这一动作,就把她弄醒了。
    陆夏刚醒,脸上所有表情都还是柔软的,席谨衍坐在床边,忽地心动,抓过她的脖子,就亲了亲她的唇。
    陆夏微微避开,轻哼了一声,刚抬头看他,就见他脸上青了,嘴角还有一丝血迹,皱眉道:“你脸上……”
    山上的这个夜里,他忽然变得温柔,握住她细软的手指,淡笑着打趣道:“很丑?”
    陆夏一时没适应他这样的岔开话题,垂下眸子摇头,他的事情,她没有知道的必要。
    席谨衍洗完了澡,对着镜子照了一下,那小子下手还挺重。
    陆夏从席谨衍进来就再也没有睡意,侧着身睁着眼冥想着什么,直到席谨衍从浴室出来,身后的床微微一沉,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的身子揽到怀里,他的唇,落在她耳边,他的呼吸,喷薄在她脖颈处,很温暖。
    “宝宝。”
    陆夏“嗯”了一声,几乎是下意识的,此刻,他们之间仿佛没了所有隔阂,席谨衍并不乱来,只安分的抱着她,亲吻着她的侧脸和脖颈,他太想念,想念她的味道。
    陆夏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神差鬼使一般的,她抽出来,转过身来想看清楚这一刻他的样子,隔了一小段距离,她静默的看着他,他亦是注视着她。
    他的眼底好像有一层永远化不开来的孤冷,眉宇惯性的微微蹙着,陆夏伸手,忽然觉得疼,好像多年以前,她伸手抱住了他,像包容一般的,他的唇,陡然落在她细腻的手背上,她轻声道:“你是寂寞了?”
    下一秒,她的唇便被他堵上,舌尖缱绻着都是暖意,这个吻太冗长,直到她呼吸不稳,他才放开,揉了揉她的头,手指移下,摩挲着她湿润的唇角,温声道:“睡吧。”
    他真想说,宝宝,我真想你。

  ☆、49。博弈,生与死,求你爱我

回去的路上,陆露依旧聒噪的不行,听席谨衍说,宋倾城昨晚就已经离开,陆夏靠在副驾驶上,心有千千结,她记得,宋倾城耳朵上的“L”还没有摘下来。
    她瞥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席谨衍,只一眼,便转头看向了窗外,或许都是命中注定,才会如此阴差阳错。
    先将陆露送回了家,临走的时候,陆露还缠着席谨衍说下次一起去南城别的好玩儿的地方。陆夏一时无语,默默转身往车里走,并未听见席谨衍说什么。
    她终是太沉默,以至于不敢问山上的那一晚,他忽然的温柔究竟是太寂寞还是心血来潮。
    那包药,还被她藏着,到了景滨的别墅,她睡了很长的一觉,朦胧里,她记得席谨衍上楼亲了亲她的额头,吩咐道:“我去趟公司,在家乖一点。”
    那声音,别致温柔。
    睡到暮晚,冬季的天总是黑的特别早,南城这地方总是很冷,带着湿气的冷,她起床将药冲了水喝尽,到了楼上卧室,紧紧拥着被子,药效还没发作,她全身都觉得冷。
    枕头上,仿佛还缱绻着那人的温度和气息,让她醉生梦死,极致怀念。
    她感觉到身体在慢慢变化,她手里还紧紧握着手机,用最后的意识拨出了那通电话。
    她说:“我好想你。”
    没有一点迟疑,很流畅,连呼吸都是如此顺畅。
    那头的人,声音很淡,心情却不错,“我在应酬,晚一点回去。”
    她不依不挠,终于回到多年前的撒娇和任性,“二哥,你回来,好吗?”
    不知是那声“二哥”触动了他,还是那声若有似无的“好吗”,他的声音带着倦哑的柔,“乖一点,别闹。”
    陆夏再也不会说什么求他的话了,大抵是性格使然,所以都不大会求饶,她挂掉电话,将手机抛远,双眼一闭,脑子里竟然出现这样一个可怕的念头——死了也好,不用再折磨。
    她仿佛置身于冰与火里,不能自拔,不能呼吸,所有气息压的她都不能自已。
    她在想念,想念一个人,想念一个怀抱,想念一个吻。
    那头的席谨衍,饭局刚开始,便被这通电话扰的心神不灵,连酒都没喝,便致歉从应酬里抽身,再打陆夏的电话,已经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他微微蹙眉,打给万瑶确定一件事。
    “好好看着叶微,别让太太看见她。”
    “叶小姐一直在公寓里,听您的话,没有出去过。我想应该不会碰见太太的。”
    他挂掉电话,踩了油门,一路飞驰到景滨别墅。
    到家,客厅只有李嫂。
    “太太呢?”
    “太太在楼上休息。”
    席谨衍上楼,开了门,就见床上那一团,失笑,走近,她面色潮红,领口微微敞开,雪白的沟壑,黑色长发披散下来,扫过那一片柔nen肌/肤,他还未察觉到不对劲,只把被她踢开的被子重新扯上打算给她盖上,嘴里还念着一句:“要死了。”
    可,他的手指一碰触,她便如树袋熊一般的缠上来,一双纤细的手臂,缠住他的身子,她的声音都在颤抖:“席谨衍,爱我。”

  ☆、50。生死一线:孤花,仰面承受的瞬间,她脆弱的令人惊艳

席谨衍弯着腰站在床边,臂弯里就是那过分轻盈的女人,她一双湿漉漉的迷蒙眼睛凝着他,翕张着蔷薇色的唇,在喃喃:“二、二哥,你说的话还作数吗?”
    她的手指,攀着他的手臂,拼了命的抓紧,席谨衍想说狠话都没办法,他坐在了床沿,将她拉过抱在怀里,他只听见她说:“你说要给我全世界女子都仰望的幸福,我不想要了,不想要了……我只想要,想要一个孩子,你给我,给我……你说过的,我要什么,你便给什么。”
    她困难的仰视着他,他的身影倾覆,形成一道黑影,他薄凉的唇,触上她的,他的吻绵延而温柔,像极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滴,陆夏抱紧他的脖子,看着天花板傻乎乎的问:“二哥,我会不会死啊?”
    她的意识,快要不清晰,她的呼吸,急促的快要停歇。
    他抚着她的脸,摩挲着她眼角的斑斑泪痕,他的声音低哑倦柔,“不会,你的命在我手里,我不放手,阎罗不敢收。”
    陆夏一边流泪,一边咧嘴笑,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席谨衍剥了她的睡衣,唇,落在她滚烫的肌肤上。
    陆夏开始重重的喘息,她的心几乎要跳出来,心悸使她慌张又无力,席谨衍一边爱她一边抱着她教她深呼吸。
    他吻着她纤细的背,摩挲着她的蝴蝶骨,怀里的人,好轻。
    他问:“宝宝,你要我的孩子做什么?”
    明知故问,他却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原本想着,想着救陆氏,可后来,后来生孩子就变成了一件任务,我不知道,不知道。”
    他吻住她的手指,一根根的吻过去,轻笑,那笑里含着太多情绪,分不清悲喜,他的声音很轻,却更像是一种命令的口吻,“因为你爱我。”
    陆夏一边流泪一边笑着看他,面色悲恸,仿佛将死之人,轻轻呵一口气,仰面承受他的瞬间,脆弱的惊艳。
    一/夜痴缠,陆夏终于过了药性,昏死过去,席谨衍并没有多做停留,叫了救护车,给她穿好衣服,抱着她匆匆下了楼。
    楼下的李嫂一愣,指着外面还不知所以然的道:“先生,外面怎么来了救护车?”
    席谨衍一句话也没说,横抱着陆夏沉默着阔步往外走,走出门,李嫂忽然看见,太太的一只手臂,忽地无力的滑落了下来。
    低声惊叫了一声,捂着嘴吓得脸色青白。
    刺眼的手术灯,全院最好的医生和护士,整整六个小时的抢救,陆夏的命,却只捡回了半条。
    席谨衍做完抢救,从手术室出来,面色冷肃至极,他走的很快,脚步生风,身上戾气太足,让黑夜都黯然失色,他忽地扯下身上的白大褂,狠狠掷在了地上,发恨似的一拳砸在了走廊坚硬的墙壁上。

  ☆、51。月色太冷,这男人有点伤

万瑶踩着高跟鞋,捡起被丢在地上的白大褂,拿在手里,高跟鞋的声音在清冷的凌晨医院走廊里清脆的回荡着,万瑶恭敬的站在席谨衍身后,担忧道:“Boss,太太一定会吉人天相的。”
    他砸在墙壁上的拳头,鲜血淋漓。
    必须立刻包扎。
    “Boss,你的手……”
    席谨衍深呼吸了一口气,直接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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