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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总裁大叔-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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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这才想到他可能还在生气下午的事情,想了下还是忍不住开口:
“商亦臣,下午……”
只这一次她话没说完,商亦臣突然动了下,然后看也不看她一眼朝着里面走去。
秦歌站在原地愣了下,这才跟过去。
商亦臣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脸上神色更是阴沉几分,眼前站在他面前的小女人脸上泪痕未干,睫毛也因为哭过粘湿的黏在一起。
这不禁让他想起三年前她第一次过来找他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他破天荒将一个女人带在身边三年,甚至还娶了她,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可好像总对她有种特别的不舍。
可是不是他真的太过纵容,以至于她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觉得可以无止境去触碰他的逆鳞?
。。。
☆、【你怎么还在?】
然后却是再不敢犹豫往楼上主卧室方向去了,只是秦歌怎么也没想到等她到了楼上推开房门看到的场景一度让她捂着嘴巴险些痛哭。
卧室里一张小桌子被他掀翻在地,似乎手边能砸的都被商亦臣给砸了,秦歌站在门口看着一室兵荒马乱,可她何曾看见过这样的商亦臣?
他整个人因为痛苦蝼蚁般蜷缩在墙角,精致的面容因为痛苦狰狞的扭曲在一起,倘若不是刚刚被她拒绝的彻底仍还历历在目,秦歌简直不敢想象眼前这人刚刚还冷情高傲犹如上神般同她站在一起。
她想到商亦臣上一次毒瘾发作的时候似乎也是这个模样,而此刻他面前洒落着他之前吸食过便能够恢复的细长烟条,他极力隐忍抗拒,伸出的拳头狠狠砸在地毯上,一圈恐怖的殷红。
秦歌惊呼一声来不及多想已经急急跑到他面前蹲下,一把捂住商亦臣几乎已经血肉模糊的拳头,因为着急眼底覆上一层薄薄的水汽:
“商亦臣你别这样……别这样……”
商亦臣睁开血红的眸子,看着秦歌的模样有一瞬间的愣神:
“为什么要回来?恩?你为什么要回来?”
但也只是瞬间便又将秦歌推开:
“你滚!滚出去!”
他一把推开近在咫尺的秦歌,然后抱着头难受的蹲坐在地板上,秦歌身子踉跄了下重心不稳,双手撑在地上踩没有摔下去,只是地上的碎玻璃却是狠狠扎进手心。
尖锐的疼痛使得她额前瞬间覆上一层冷汗,只眼前顾不得那么多,商亦臣像是根本控制不住了般伸手朝着地上散落的烟条伸去,秦歌顾不上手心的碎玻璃,咬牙拔掉,忍着疼一把抢过他快要碰到的烟条,一股脑扔出去很远。
商亦臣疯了般瞪她一眼,他所有的疯狂都沸腾起来,眸底是一阵阻他者死的嗜血杀气。
“滚出去!”
可眼前他显然没有要同秦歌纠缠的意思,朝着她低吼一句,起身便要朝着秦歌扔出去的烟条方向而去……
商亦臣不该是这个模样的,秦歌心底一疼,她明白就如刚刚进来时候所见其实商亦臣心底是在抗拒那些毒品的。
下一秒,秦歌整个人扑过去,她力气同他悬殊,可是却死死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扑在他怀里,泪水在脸颊上肆意流淌:
“商亦臣……你别这样,我不走……我不走了……你别赶我走……”
她害怕这样的商亦臣,比任何时候都更甚。
商亦臣不该有这样的时候,疯狂到一度让秦歌觉得自己的世界轰然坍塌,而商亦臣即便疯狂,也不该是这样因为他控制不了的毒品作祟!
她脑海里满满全都是商亦臣血肉模糊的拳头,心口涌上一股浓浓的酸痛:
“商亦臣……商亦臣……”
从一开始就是语无伦次,到最后她埋在他肩膀上鼻尖是他身上充斥着的血腥气味,嘴里却是呢喃着只剩他的名字。
她痛多少次都没关系,只要让她留下,只要让他少痛点……
商亦臣所有疯狂奇迹般平息下来,理智回来一点,身体里犹如万千小虫子啃咬的难受滋味还在,可却咬牙忍下,许是真的不忍再见到她脸上泪水,伸手覆在她背上满满俯拍了下以做安慰,他因为忍耐声音里带着些许不能控制的颤抖:
“乖,不哭……打电话……连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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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毒瘾犯过之后商亦臣确实开始戒毒,只是商亦臣身体里的毒瘾根深蒂固,想戒掉谈何容易?
连晋跟在商亦臣身边多年,只他也说不清楚商亦臣的毒瘾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至少在进入顾家之前并没有,因为商亦臣在道上纵横却是从来不碰毒品有关的生意。
而商亦臣的身体里头是一种新型毒品,顾金生正是以此来牵制他,以提醒他顾氏到底是顾宁朗的并且不能背叛顾氏!
真残忍,两个都是他的儿子又何苦呢?谁有能力便给谁不是更好?
而秦歌却觉得顾金生的后一个目的才是主要,商亦臣的手段想要白手起家有什么难?可那后果到底是顾金生也会害怕的!
已经是半夜,秦歌看着商亦臣躺在床上依旧眉头紧皱极力隐忍着痛苦的模样,忍耐过这一次下一次又是什么情形呢?
她拧了毛巾擦干净商亦臣额上的汗珠,掌心玻璃扎过的地方已经凝固,可她并不在意的样子,还是连晋出声提醒那边连晋带过来的人才拿了纱布要替她包扎。
只她倒是不在意,真的包扎起来拧毛巾肯定就不方便了,她看一眼床上的商亦臣复又看向连晋:
“他的毒瘾一般多久发作一次?”
连晋看看商亦臣,脸上有些为难,“这个说不准的,以前还有个规律可循,可这段时间完全说不准。”
秦歌看着这样的商亦臣心底很不是滋味,就像是细密的刀子狠狠扎在心上,而她无能为力,谁也不能代替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她没法代替商亦臣的痛苦一样。
秦歌有写愣神的坐着,谁也 。。。
☆、【你怎么不煮出朵花来?】
“你怎么还在?”
商亦臣这个人,有时候冷冷冰冰也只是皱个眉头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能气死人。
天际泛白,秦歌困意十足,可商亦臣醒来一句话完全像是当头泼下来一盆凉水,瞬间困意全散,就连刚刚自己一个人的自娱自乐找的那点小乐子也跟着被挥散开来。
可秦歌想到秦初和叔叔的事情是他帮了她,而她之前却是错怪他,心底涌上一层浓浓的歉意,到了嘴边的小性子也是生生忍下。
事实上她和商亦臣之间的事情,似乎已经分不清楚谁对谁错是不是你情我愿,所以便这样吧,至少她需要依附他而活……
可笑而可悲的事实,秦歌也是矛盾重重。
下一秒,秦歌在商亦臣冰冷的目光中站起身,然后动作自发的爬上床,在商亦臣另一侧躺下,一如往常,甚至于还伸手搂在他腰上,闭上眼睛:
“这也是我家,我为什么不在?”
秦歌是紧张的,或者说那么所剩不多的小愧疚作祟,她总觉得商亦臣一个不爽会直接踹她下床……
所以她扣在她腰上的双臂其实是带着力道的,可商亦臣并没有什么反应。
他安静着不说话,秦歌又觉得心里慎得慌,她在靠近商亦臣脖颈的地方找了舒服的姿势这才又睁开眼睛,声音绵软,“商亦臣,谢谢你让连晋帮我……”
商亦臣偏过头并没有错过秦歌眼底的晶亮,秦歌巴掌大的小脸搁在他肩膀上,距离极近好像就连呼吸都是相连的。
安静,诡异的安静。
秦歌愣神看着他脸上每一个变化,脸上原本的冰冷消失不见,转而代之的是似是而非的笑,可他即便养着嘴角,眸底却是深邃的没有一点波澜,而那一丁点可以称之为笑得东西还不够秦歌多想瞬间变成某些挥散不开的嘲讽……
下一秒,秦歌惊呼一声,商亦臣已经翻身压了过来,他昂/藏的身躯猛地压过来,秦歌有一瞬间呼吸一窒。
“所以呢?现在打算同以前每一次一样的,肉偿?”
“……”秦歌嘴角一抽,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可眼见着商亦臣嘴角勾勒着嘲讽十足的笑,秦歌怔愣的看着他一时之间竟是忘了说话。
这样的相处方式有种让人喘不过去的压抑,而他们之间的矛盾似乎并没有消失,甚至加剧。
“说话,秦歌。”商亦臣猛地逼近,音色平静。
他每一次这样同她说话的时候,秦歌都有种小学生被老师严肃训斥时候的恐惧,倘若不是躺着,她一定已经低下头去。
而他似乎从来都不加掩饰对她的**,即便眼前这样正是严肃的时刻秦歌更是已经感觉到他抵在她小腹处的昂/藏,可他眼底分明平静的一度让秦歌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她水眸眨巴了两下微微有些不安,良久才斟酌着弱弱开口:
“商亦臣我来大姨妈了……”
“该死!谁和你说这个!!”商亦臣暴躁的低吼一声,随即翻转下床,他站在床边眼底阴森的恐怖,而秦歌被他看得一度想要拉起被子将自己蒙头进去。
“秦歌是不是你从来都觉得,怎么无视我的警告都没关系,事后和我上上/床就万事K?”
鬼使神差般的她竟然脑残的点了下头,虽然幅度不大,但商亦臣也肯定是看到了,不然他脸上那一瞬间几乎暴走的表情不会被秦歌捕捉得清清楚楚。
“很好秦歌!那记账上,你自己算清楚六百万要和我上多少次床!!”
秦歌目瞪口呆看着商亦臣低吼之后迅速消失在房门口的身影,然后砰的一声对面客房打开又关上。
她有些搞不懂商亦臣因为什么事情而生气,可她到底并没有说错,长此以往商亦臣和她之间的关系可不就是建立在滚床单上的么,诚如他所说,她三年以来费尽心思不让他厌恶他,无非就是将他当成一颗救命绳索,可如今,从她越发不能控制对他的喜欢开始,这根救命绳索好像瞬间就变成露出獠牙吐着毒液的致命毒蛇。
而她分明中毒未深,却是已经得不到救赎……
他要的不就是个乖乖听话的妻子或情人么?她不哭不闹不挣扎甚至再次开始讨好,无非是因为她中就明白许多事情面前自己弱小到无能为力。
各取所需,那么眼前他又有什么可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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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久却是再没有一点睡意了,加上大姨妈来访,小腹处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般阴阴沉沉的疼,看一眼墙上挂钟,六点还不到,想了下索性起床。
对面客房们紧锁着,她在门口站了会,想了又想还是没勇气进去找骂,算了,大不了下去准备早餐等他起床就是了……
可在厨房转悠了半天,冰箱里材料倒是很全,而她琢磨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能做出什么能讨好楼上那太岁并且不会吃死人的早餐。
秦歌在厨房里就是白痴中的白痴,看了半天才决定还是煮锅小米粥最为安全,简单且没什么危险性。
。。。
☆、【怀孕了?】
电话里秦初就已经拒绝了秦歌让她先住到她那间小公寓的提议,姐妹俩最后约在外面见面,秦初脸上还有些病态的憔悴。
说不出太多为什么,如今秦歌是不愿意去秦卫国家里的,毕竟这次秦初出事全都是秦卫国引起的……
好在商亦臣出手及时,也好在那些人似乎清楚秦卫国与顾家或明或暗的关系,到底是忌惮几分的,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秦歌到的时候秦初已经到了一会了,她有些愣神的坐在椅子上,直到秦歌坐在她对面才回过神。
“初初你真的不去住姐姐那个小公寓?或者你搬过来和我住一起也是可以的,再考虑一下吧……我真的不放心你。”秦歌依旧还是不死心。
咖啡厅里人来人往,可秦歌却总觉得不过半个月左右的时间秦初好似比以前更加成熟了,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淡淡忧伤,秦初垂着眸子,脸上却一直都是笑着的:
“姐,你别担心我了,这次也只是个意外,再说了你那间小公寓离学校太远,我上学不方便,你和姐夫又是新婚燕尔,我住过去更不合适。”
秦歌还想说些什么,秦初继续开口,“姐,其实爸妈死后,二叔二婶对我很好,那里有家的感觉……所以你别担心了,最多我答应你下次一定小心好不好。”
秦歌眼底一酸,家这个字眼似乎越发沉重,她像秦初这么大的时候虽然已经同商亦臣在一起,但总归得了他的庇佑,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家破人亡,可是秦初……
她想到那天听到的二叔二婶夫妻两的争吵,即便二叔二婶对她好,总归了是因为秦卫华留下的那笔钱吧,而眼前二叔染上赌博,估计戒起来比商亦臣的毒瘾都难!
所以她担心有了这一次,指不定下一次还会找上秦初,倘若秦初出了什么意外那将会是她一辈子都抹不掉的遗憾。
“初初……”秦歌叹一口气,想着这个事情回去同商亦臣商量下,看看能不能有两全的方法,这会倒也没说太多,“算了,如果你想搬出去的话随时和我说。”
秦初点点头抿一口杯子里的咖啡将话题挑开:
“姐,姐夫对你好么?”
好么?秦歌愣神于这个问题,那男人强势,霸道,龟毛,不可理喻,大概找半天也例举不出什么好的地方来,哦,床上功夫好算不算?只是她想到今早那锅‘粥’,唇角略微上扬,虽然她贿赂的很失败,但总归了商亦臣出门的时候心情好像还不错。
对面秦初倒是突然松了一口气,扯出一个真心的笑容:“看来他应该对你不错,这样我就放心了。”
秦歌倒是因为她这句话彻底笑开了,“切,小屁孩,一句话说得你好像看开红尘了一样,姐姐的事你放心啊,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好。”
姐妹两看上去其实精神都不是很好的样子,秦初是因为之前被绑架,秦歌是因为一夜几乎没怎么睡……
时间已经接近中午,秦歌想到商亦臣临走时说中午和她见面,姐妹两便各自分开了。
秦歌送着秦初上了出租车并叮嘱她到家之后打电话给她这才放心离开,只是她没看到的是那辆出租车开出去没多远在公交站牌处停下,秦初从车上下来,脸色苍白的奔到垃圾桶边撕心裂肺呕吐起来……
有路人好心递过来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秦初簌了口,那人却是没走:
“哟,小姑娘怀孕了吧?老公呢?你老公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外头这么折腾呢,现在年轻小夫妻倒真的没个轻重的。”
那阿姨过来人的语气对着秦初说了一通,秦初朝着她微微笑了下并不打算再扯太多。
老公?她哪来的那玩意?
等到胸腔间那股恶心的感觉没那么严重这才在公交站牌椅子上坐下来,她目光呆滞的不知道看着什么地方,一只手始终覆在平坦的小腹上,而她这次例假已经延迟一个多星期。
她笑得有些苦涩,眼底有一层散不开的水汽,看来这一次是真的怀孕了……
公交车站牌这个时候等车的人有些多,秦歌安静的坐着,直到一辆黑色的奢华跑车在眼前停下,她才抑制住身体不自己的颤抖在一种或羡慕或嫉妒的眼光中上了车。
永远也不要羡慕那些虚无的外在,因为你不知道那内在是怎样窒人的水生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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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马路上一阵疾驰,秦初脸色惨白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嘴唇被她咬得惨白才稍微克制住胸腔间再次翻腾的恶心。
车厢里很安静,可秦初却即使贴近了车门也还是抑制不住心底升腾起来对旁边男人的恐惧以及,恶心。
荣宴西至始至终看着车窗外头,只是周遭那一股强大的气场笼罩着一度让秦初透不过起来,墨镜底下那双漂亮的挑花眼眼底覆上一层诡异的寒芒。
车子停在一处酒店式公寓前,秦初下了车却只是蹲在一边干呕,胃里已经没有东西了,这种难受的感觉最近一度折腾的她寝食难安,还好刚刚在秦歌面前并没有表现出来。
荣宴西从驾驶座 。。。
☆、【禽兽无双】
秦歌进去的时候商亦臣正在开视讯会议,见她进来也只是丢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坐在一边等一会。
秦歌撇撇嘴倒是也没说什么,乖乖往沙发那边去了。
茶几上摆放着精致的食盒,商亦臣还没来得及吃,秦歌余光瞥他一眼见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倏地食指大动。
商亦臣这个人的生活品质变态到令人发指,就好比他厌恶一切外卖,所以在公司每一餐都是有专人准备了送过来,秦歌不是第一次见着这样的食盒,但却是第一次报复似的大快朵颐,完全不客气的尽挑自己喜欢的吃,每样菜都被她毫无顾忌的弄得乱七八糟惨不忍睹。
商亦臣开了会议过来,秦歌已经抱着圆滚滚的肚子仰躺在沙发上哼哼的动也不想动。
接收到商亦臣丢过来‘你猪啊’的鄙视眼神,秦歌无所谓的一挑眉看一眼桌上面目全非的残羹剩饭笑得异常嚣张,只这嚣张还没来得及在她脸上停留多久,下一秒却是倏地转变成某种不敢置信。
商亦臣竟然完全不嫌弃的就着她用过的碗筷解决自己的午餐!
秦歌狠狠风中凌乱了一把,这厮还能不能再不按常理出牌一点?他不是有洁癖么?他不是对饮食极其挑剔么?
只不过到底还是被她的杰作影响了食欲,一碗饭草草下肚便就丢了碗筷。
秦歌神经兮兮的在他额头上探了一把,眼珠子狐疑的转了下,没发烧呀:
“商亦臣你们家快破产了么?”不然怎么会不让人再送一份饭菜过来。
“……”商亦臣凉凉扫她一眼,一把将她扯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安置好,手掌有意无意在她明显吃多了的胃上有意无意轻拍两下:“你倒是还有点自知之明。”
秦歌是真的吃多了,这么躺在他腿上其实很不舒服,再加上他作孽的时不时在她胃上轻拍两下,这么飘飘然的时候唯一的感觉是,她快吐了……
她微微挪动了下,避开他的手,可偏偏她一舒坦没几秒钟他的手又跟过来,完全和她的胃杠上了,秦歌在酒足饭饱的小舒心也终于怒了:
“拍拍拍,拍你妹啊!”
她一吼然后跑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刚坐定看一眼笑得似是而非的商亦臣,突然有种不寒而栗的错觉,遂决定速战速决拍屁股走人:
“你让我中午来公司究竟有什么事?”
商亦臣看笑话一样看她自作聪明这边沙发奔到那边沙发,眼角分命擒着笑,可偏偏他眉毛才一挑,秦歌心底已经升腾起某些不祥。
上一次看到这表情的时候她愣是被折腾的卧床一个星期也还是感觉没缓过劲来……
“当然是和你好好清算我们六百万肉偿的事情。”
“……”秦歌嘴角一抽,果、然、禽、兽!!
而商亦臣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一次一百,你好好算算。”
“……你狠!”一次一百,六百万就是六万次,而她如果有命活到一百岁,她的人生也不过才三万多天……
秦歌连翻白眼的力气也没有了,索性破罐子破摔,“说吧,你究竟想我做什么,我照做就是了。”
就算这厮平时再禽兽无双,也绝不会大老远把她弄过来和她说这些事情吧?何况她现在特殊时期,她就算想被禽兽,那也是有心无力,呸呸呸!谁想被禽兽?!
商亦臣送她一个‘算你上道’的眼神满意的点点头,“我听说你想去A大?”
秦歌心里‘咯噔’一声,她有预感,商亦臣突然提及这个事情绝非善意,而他这么一提,她才想起来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高考成绩。
“我是想去,可也不一定就能去。”
“那你知道荣靖深要去A大任教?”话锋一转,商亦臣脸上笑意全无。
“关我什么事?”秦歌下意识出口,可眸底却又是让人深思的怔愣。
那好像是年岁久远的事情,明明已经在记忆里淡漠开去,可这一刻却是瞬间清晰起来,一度让人窒息。
两小无猜的约定顾然美丽得令人神往,大概最初决定去A大确实是因为那是荣靖深的第一志愿,可后来……荣靖深没有去A大,一夜之间在她的世界里消失,倒是她似乎一直还坚持着什么。
只是经年过后,直到如今,她分得清楚自己想去A大无非是因为那里的医学系是国内任何大学都无法媲美的。
倒是荣靖深他怎么会突然决定要去A大任教?
她心底有一股不知名的感觉,可却与欣喜无关,甚至第一反应是,哦,那我不去了。
可再一想,那没必要,她不在意,因为问心无愧。
谁心底都曾经藏着一个穿着干净白衬衫衣袂飘飘的干净少年,可那一定不会心底最重要的位置,随时可以用作怀念,时间翻转,他同你一起站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然后在你眼底沧桑越多的时候,这个人只会越是不堪。
大概或嘲笑自己当年的无知,可也会庆幸,哦,还好他没和我在一起。
而荣靖深于秦歌大概便是这样一个存在。
所有千疮百孔的开始……
商亦臣看着秦歌眼底或悲恸或苍凉的神色若有所思,看来他终究低估了荣靖深在她心底的位置!
辅一皱眉,商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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