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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总裁大叔-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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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边副驾驶车门打开，季沉弦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商亦臣想了下似乎跟到这边的并不只有他一个。
“你就打算一直这样在暗处看着秦歌？”季沉弦直入主题，他身子靠在车椅上视线也是落在四楼方向。
商亦臣眉头皱的更紧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我听说你今天和秦歌闹翻了是么？为什么？”
“很简单，如果我不和她闹翻，一直按现状发展下去，你和秦歌就真的完了，然后等我死掉之后秦歌身边甚至连一个倚靠也没有。”季沉弦并不打算隐瞒，何况这事情如果商亦臣肯配合那么就更容易达成他的目的。
商亦臣眸光一凝，眸色不明的侧头看季沉弦一眼：“我听你哥说现在动手术不是没有可能活下去。”
季沉弦点点头：“那种可能太渺茫了，还不到百分之一。”他不想赌，因为输掉的话他连所剩不多的生命也将会被一起夺走。
车厢中陷入短暂的沉默，良久季沉弦才又再次开口：“秦歌她……还是爱你的。”
所以他会觉得就连那百分之一的希望也毫无意义可言。
“我和秦歌之间……”顿了顿商亦臣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倏然加重了力道，再次开口的时候语气里头似乎有一层季沉弦读不懂的无可奈何：“我和她之间隔了太多伤害，如果再一次和她再一次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沉弦，有的事情其实你并不知道。”
因为秦歌身体所隐藏的祸患，而他日后对秦歌的每一点好，然后不顾一切的在一起都会成为再次让秦歌受到更重伤害的理由。
他不敢赌，因为那是秦歌，因为在乎。
“那些都是借口。”季沉弦深吸一口气，胸腔间有一团散不开的郁闷，他说：“你不要丢给我一个为了秦歌好的理由，你应该给她一个选择的权力，爱情要的不是一味的保护，如果是真爱，无论牺牲的是什么也会有那样一种强烈想要在一起的**。”
“你所说的那些伤害毕竟已经成为过去了，如果秦歌还爱你，如果你还想要和秦歌在一起，那么那些伤害就会有淡掉的一天，而你这样一直在暗处观望是嘴唇的做法，事实上你大可不必给秦歌逃避的空间，你得先让她知道过去的那些伤害，其实你一开始不过是出于对她的保护。”
“何况，你们还没有离婚……”
夜风微凉，自两边大开的车窗之间灌进来，商亦臣指间烟圈不断上升然后散开，夜风之中散过一阵浅淡的烟草气息，良久商亦臣才淡淡开口：“好，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
季沉弦点点头复又点燃指间香烟深吸一口这才开口：“其实这世界上能保护秦歌的人有很多，你知道的想要喜欢上秦歌有多容易，可因为秦歌爱你，所以我才觉得或许她真的非你不可，因为她从小就认死理如果是别人，她很难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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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几个意思？！】
【你这是几个意思？！】
这一夜秦歌睡得并不安稳，噩梦交错重叠，到最后索性睁着眼睛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窗外等待天亮，一直熬到外头有动静传来她才起床，而And已经准备好了两人份的早餐，秦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边And倒是完全不在意：
“吃过早餐是要回学校么？我正好去接莲娜赶今早的通告可以载你一程。舒璼殩璨”
今早确实有课，可秦歌却并不太愿意去学校，但是再一想似乎不去学校也根本没别处可去。
她刚准备点头，那边And似是看出了她的犹豫：
“不想去学校？”
秦歌眼眸低垂，在餐桌边坐下没有说话。
And叹一口气想了下拿出一个本子翻看了下这才开口：
“这样吧，如果没别的地方好去的话今天跟我后面，早上莲娜有一个广告拍摄，下午会参加电视剧拍摄，你也是表演系的学生，这样的机会肯定能学到不少的东西。”
秦歌想了下最终点点头，去吧，总比到处游荡的好。
可这一切并不如And所说的一样顺利。
车子稳稳停在周莲娜宿舍楼下，约定好的时间可周莲娜下来的时候还是晚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可车门打开，却在周莲娜看到秦歌的瞬间战争彻底爆发。
周莲娜砰一声甩上车门震得秦歌耳膜一疼，那边周莲娜已经转过身狠狠瞪住And，食指指向车内：
“你这是几个意思？！这工作你做腻了是不是？！”
这个时间段经过的人很多，加上周莲娜嗓音尖锐一瞬间更是引得周遭学生频频侧目，秦歌坐在车里也完全听到了周莲娜的声音，即使并不想面对周围同学的指指点点也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下车，毕竟她不能让And难做。
“莲娜，你大可不必这么大的反应，毕竟秦歌只是……”
“啪——”And一句话没有说完已经被周莲娜一个耳光打断，她剑拔弩张的看着眼前头被打得歪在一边的经纪人：“你也不过是个二流的经纪人，要不是我们家照顾你你怎么可能有今天的位置？我告诉你你的地位是我周莲娜给的，怎么？你现在就又迫不及待想要收新人了？可是你收谁不好，偏偏得是这个贱人，你明摆着和我作对是不是，那好啊，我们索性一拍两散，反正可以给我做经纪人的多得是！”
秦歌刚下车迎面砸来的就是周莲娜这样一段话，她皱着眉看向一脸怒容的周莲娜耐心终于耗尽：“你在担心什么？”
秦歌的语气算得上平静，可正是因为这样的平静更是衬得周莲娜的气急败坏，她即使气势凌人可在这样的秦歌面前却好像始终居于下风。
周莲娜一怒回身就像扇秦歌耳光，可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周莲娜的手在空中便被秦歌完全截住，她唇角略微上扬，声音里更是带着一层显而易见的讽刺：
“有没有一点新鲜玩意？哦，动不动就扇耳光难道是你周大小姐的一向作风？”
秦歌手上力道不大，周莲娜想要挣脱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刚刚被秦歌那么一说又是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她也不好再动作做什么，何况她还是个公众人物。
秦歌耸耸肩垂下手臂，她环顾一圈周遭迅速围靠过来的同学然后回身将车门打开：“我们进去再说，如何？”
周莲娜似乎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包括她刚刚掌掴And的事情要是被有心人拍下来再传到网上到时候肯定又是一段丑闻。
她深吸一口气抑制住胸腔间愤怒的起伏，踩着高跟鞋踢打踢打上车然后猛地关上车门隔绝掉外头的熙熙攘攘。
车子艰难驶出人群，秦歌和And坐在周莲娜对面，周莲娜抱胸一脸不屑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毫不掩饰自己眼底的鄙夷和厌恶：“说吧，现在怎么办？”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看向And的，这个‘怎么办’也很显然是指怎么处理秦歌这件事情，不等And回答她又再次开口：
“你自己掂量掂量好了，反正有这人在你休想我配合完成今天的工作，我记得那只广告的违约金额签的很高吧，要是我不配合，到时候要赔钱的可不止我一个，我赔点钱是我所谓，我玩的你，你确定你也玩得起么？”
And有些无奈的叹一口气这才耐着性子解释起来：
“莲娜你真的误会了，秦歌并不是你所说的什么我找的新人，只是昨夜巧合之下我刚好救了她，而她又刚好没地方去，今天刚好你助理请假了，正好秦歌可以代劳。”
说话间And状似不经意的看秦歌一眼，秦歌理解了她的意思，眉头皱了皱却也没有反驳什么，助理就助理吧，顶多不就是个端茶倒水的活，这也没什么，和她在西餐厅的工作性质甚至一样。
可周莲娜显然并不好说话：
“正好救了她，你确定她不是就等在那等你过去救？毕竟她现在可是什么靠山都没了，就等着再次利用她自己的身子换到点什么，而And你刚好可以带她认识各种各样的金主！”
And若有所思的皱眉，要真是这样倒好了，可她看得出来秦歌绝不是那种会为了上位而出卖身体的人，不然她也不需要费这么多功夫将她带去片场。
“莲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And再好的脾气这个时候也有些光火了，这丫头这么些日子以来人气不见涨，大小姐脾气倒是越发高涨了！
“停车！”
周莲娜尖锐的嗓音砸在车厢里，尖锐的刹车声过后车子急急在路边停下，她趾高气昂的看着秦歌方向：
“无所谓，我管你怎么说现在只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让这个贱人下车，第二我下车，我们的合作关系也就此终止。”
车厢里有一瞬间的沉默，而And一瞬间的犹豫都是周莲娜所受不了的，她冷哼一声已经准备伸手去开车门。
And为难的看秦歌一眼，那意思也是明显不过，她希望秦歌能够下车，毕竟眼前还是稳住周莲娜要紧一些。
而秦歌倔脾气也上来了，周莲娜越是瞧不起人她就越是不愿意下车，她稳稳坐在远处，诶头尾周这才侧头看一眼周莲娜：“你就这么害怕我抢走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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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赶紧跑！】
【必须赶紧跑！】
而秦歌倔脾气也上来了，周莲娜越是瞧不起人她就越是不愿意下车，她稳稳坐在原处，微微皱眉这才侧头看一眼周莲娜：“你就这么害怕我抢走你的位置？”
“你说什么？！”周莲娜怒目而瞪，可又觉得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的好笑：“就凭你？你有什么资本？你以为娱乐圈这种地方真的是靠漂亮脸蛋就能走红的么？”
秦歌耸耸肩不置可否：“那你反应这么激烈做什么？我记得我和你之间好像没什么恩恩怨怨吧，至多就是你自以为是的季沉弦那一块，好了，现在连季沉弦也和我没什么关系了，那我就想不通除去怕我抢你位置以外还有别的什么原因了……”
因为生气周莲娜的胸口剧烈上下起伏，她静静瞪着秦歌方向足足将近一分钟然后偏开头看向And方向：“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过来给我补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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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上午的工作进行得格外顺利，秦歌本本分分做好自己的份内工作，因为行程紧张的关系周莲娜并没有什么空闲，所以能够‘整’到秦歌的时间自然也不多。舒璼殩璨
And将周莲娜送到片场后又离开，一直到一早上的工作几乎快要结束才又出现，秦歌想着下午西餐厅的工作所以准备和And说一下就先离开，可And却并不同意，她有些为难的看看秦歌又看看周莲娜，这才有些犹豫的朝着秦歌开口：
“是这样的秦歌，莲娜助理请假了，中午有个应酬，可能需要喝酒，莲娜下午还有工作，而我马上要去另一处谈一下之后一个很重要的工作细节，所以如果你酒量还行的话可不可以请你陪莲娜过去一趟，当然你放心，肯定不会喝太多的酒。”
可不等秦歌回答，那边周莲娜悠哉坐在一边捏着牙签插起一小块苹果送进嘴里这又开口：“她当然会答应，像她这样的可不就是需要那样一个机会搭上那么二三四五个金主么？”
她说得讽刺，秦歌倒也不以为然，一早上的相处足够秦歌轻而易举将这丫的话直接当成耳边风，她原本是想拒绝，可看着And一脸为难，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下去：“好，我去。”
顿了顿，她看一眼周莲娜：“金主？你们家这么这么的捧你你也不过才如此，如果能力和你一样我连傍金主的兴致也没有。”
“你……”被秦歌戳中痛处周莲娜一怒手里装苹果的碟子整个翻在地上，她刚准备反击，秦歌已经直接丢给她一个大大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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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始终觉得And救她在先，何况当时还是那种情况，所以And提出的要求秦歌也是没办法拒绝，只是等着秦歌陪着周莲娜到达约会地点时才发现这种报答是有多么撕心裂肺的肾疼……
她陪着周莲娜进去的时候包间里头一桌几乎也只剩三个位置，她和周莲娜入座之后就剩主位上是空着的，秦歌始终微低着头并不打算真的同这些人有什么交集，而周莲娜从进来开始则是挨个同在座的人打招呼，秦歌这才知道这是下午周莲娜要拍的那部电视剧的各个投资人，而周莲娜能出席这样的场合完全还是靠着她父亲的面子，不然连电视剧主演都没有出席，周莲娜一个连女三都算不上的小角色又怎么能有资格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周莲娜的父亲也在，周氏集团在这个城市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集团，于是秦歌更是好奇主位是留给谁的。
然而包间的门再次打开，一切就都有了答案。
是商亦臣！
他一身墨色西服衬得身影愈发修长，而他身上那股子浑然天成的气场更是让一众比他年龄大了去的人不自觉肃穆起来，秦歌怔愣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妖孽面容脑海中仅剩的一个字是，跑！
必须赶紧跑！
商亦臣入座，而他和秦歌的距离中间仅隔了一个周莲娜，更悲剧的是周莲娜好似看出了她的紧张，在她准备站起来跑路的时候周莲娜在桌下紧紧拽住她的手，状似不经意的在她耳边说了句：
“想跑？那么我当然不会让你如愿。”
贱人！秦歌低咒一声突然有种两眼一闭两腿一蹬直接西去的冲动，而且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她总觉得自商亦臣进来开始这厮若有似无的视线总是漫不经心的落在她身上！
希望是错觉！
可秦歌还没来得及理清楚现在究竟是怎么个状况，那边周莲娜带着笑意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响起：“秦歌，替我敬商先生一杯。”
说话间一整杯散着酒香的透明液体落定在秦歌面前的桌上。
秦歌深深吞咽一口，头疼的看着那一大杯白酒，要是这么直接灌下去那么她的下场一定只有一个，那就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但这样的场合她也很明白要是不听话，第一是不给周莲娜面子，第二就是不给商亦臣面子，两者她都得罪不起，而她只能在夹缝中硬拼求得生存。
她捏着酒杯站起来，不知怎么的开口前下意识抬头看向商亦臣方向，而后者微低着头使得秦歌其实并不怎么看得清楚他脸上的神色，秦歌深吸一口气然后举杯：“商先生……我代莲娜敬您一杯。”
秦歌杯子举在空中并不见商亦臣有什么反应，她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最后索性一咬牙举着杯子往嘴边送。
可她酒杯才刚送到嘴边还没尝到酒的味道不大的空间里倏然响起商亦臣轻微的咳嗽声，他终于抬头看向秦歌方向，眸底布着一层明显的血丝：“我今天胃不是很舒服，这酒……”
他一句话并没有说完然后垂着眸子看向面前盛了透明液体的酒杯。
事实上这样已经足够，这屋子里多得是知道琢磨商亦臣脸色的人，那边已经有人奉承的开口：“既然商总身体不舒服，那我们这酒自然得撤了，这样吧，我看我们还是以茶代酒，商先生您觉得如何？”
那边商亦臣神色淡漠的点点头，秦歌还处于怔愣中的时候已经有服务员将包间里的酒全都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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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亦臣根本不靠谱！】
【商亦臣根本不靠谱】
秦歌怔愣看着面前换上的鲜榨果汁，显然这场饭局已经没有了她的事情，那边周莲娜不断朝着商亦臣献殷勤，谁都明白即使她傍不上商亦臣，但是能争取个ＭＥ公司投拍影视作品的角色那也是个不错的事情。舒璼殩璨
何况时下最热几个导演全都出自ＭＥ旗下，总结起来只要巴结好商亦臣，那么前途可谓一帆风顺，当然，前提得是你能巴结得上！
周莲娜这一次也是因此自己的父亲才得来这样的机会，所以自然要好好珍惜，要是能被他看上，到时候就更加要风得风了。
同周莲娜不同，秦歌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她默默喝掉一整杯果汁终于彻底呆不下去了，她看一眼正乐此不疲靠向商亦臣的周莲娜然后找了个去洗手间的借口决定先混出去再说，那边周莲娜更是完全没空理她，所以离开得更是容易，而她一直到离开也始终没有发现背后商亦臣的视线始终落定在她身上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秦歌是真的要去洗手间，捧一捧凉水泼在脸上才觉得胸口见那一股躁动得以稳定下来，她始终还是这样，即使之前受到过那么多因为商亦臣所起的伤害，可不知道为什么如今见到他还是会觉得不是滋味，所以才更觉得煎熬，有的东西越是想要忘却却越发将整颗心脏都囚禁起来。
她安静看着半身镜中的自己，突然就觉得这一切都好陌生。
秦歌，究竟什么时候你才能彻底清醒，又究竟什么时候你才能将那些不该记得的东西彻底忘掉。
她从包里找出纸巾一点一点擦掉脸上的水滴，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头发这才抬步出去。
她思绪分明还是游离着的，可等她走出来的瞬间墙侧响起的声音让她猛地顿住脚下的步子。
又是商亦臣！
“秦歌，你准备逃避到什么时候？”
他音色淡淡在秦歌身后响起，可秦歌却讨厌极了他这样的平静，他们之间相见哪来的平静可言？可他凭什么淡漠那些伤害一如自己好像是个陌生人般？
真是可笑！
秦歌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抬步准备继续往前走，可没两步手臂一紧强有力的手掌扼住了她一只手臂：“秦歌，我们好好谈谈不好么？”
秦歌挣扎两下结果他落在她手臂上的那只手纹丝不动，这一下足够她彻底光火。
“谈？我们有什么好谈的？商亦臣如果你忘记了我不介意在提醒你一遍，我们约定好的，如果再见面那一定是离婚的时候，如果你现在可以和我去办离婚手续，我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和你在民政局谈一谈！”
她猛地回头，对上商亦臣有些苍白的脸色，眸底有一层酸涩在涌动可却被她生生忍住，她倘若不坚决一点，那么必定有一天这些酸涩的情绪会变成对她残忍的东西。
商亦臣根本不靠谱！
商亦臣下意识皱眉，她好像正极力隐忍着什么，额上覆上一层冷汗，秦歌挣扎不开他索性将她抵在墙上，两手撑在墙壁上将秦歌禁锢在那一层狭小的空间里头动弹不得。
“商亦臣你就是个疯子！”
秦歌拳打脚踢的挣扎所以一直忽略掉的是商亦臣额上越发密集的冷汗以及他愈发苍白的脸色。
商亦臣始终平静保持着相同的动作，以至于秦歌所有的疯狂终于耗尽，她停下对商亦臣而言根本无用的拳打脚踢，然后猛地抬头瞪向他。
可商亦臣一只手臂似乎有所松动，秦歌狠狠瞪着他一脸的苍白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就算是她刚刚的拳打脚踢也不至于对商亦臣造成这样的后果吧？她看着他一直手掌抵在胃上这才想起刚刚酒席间他说的那一句胃不舒服。
“秦歌……”
商亦臣深吸一口气刚准备说些什么，可秦歌却是咬准了这一个关口头也不回的直直冲了出去。
秦歌几乎使出吃奶的劲再跑，她不要对商亦臣心软，何况不过是个胃疼，他商亦臣即使疼死在那边了自己也能找着求救的方法，他身边助理一大堆，缺她一个去救？
她仓皇失措的好似犯下了滔天罪行在逃的犯人，可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脑袋中始终挥之不去的还是刚刚商亦臣惨白到毫无血色的样子？
她脚下步子彻底缓了下来，然后停在走廊拐角处，回头已经看不到商亦臣了，他究竟怎么样了？
他那样的人大概就算快死了也不会拉下面子向周围的人求救吧，何况这个时间段经过那边卫生间的人并不多。
她想到刚刚在饭桌上商亦臣替她‘挡下’的那杯酒，虽然他是真的胃疼。
可是好吧，就当这是个借口，她不想再欠他的！
她激烈的思想挣扎过后一咬牙按原路返回。
果然！这疯子抵着胃靠坐在墙角，他低着头的模样哪有半点要求救的意思！
他似乎正在等她，秦歌刚在他面前站定他便猛地抬起头，一脸苍白可眸光却不自觉的闪烁了下然后更是带着一层微光：“为什么要回来？”
为你妹！秦歌不自觉翻出一个巨大的白眼，然后看眼不看他一眼，她最受不了这厮妖孽的面容之上出现那样的神情，男色当前，她害怕自己把持不住骨子里头隐藏得一点也不深的禽兽思想……
这一天第二次使出吃奶的劲把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从地上拉起来，然后嘀咕一句：“你怎么不干脆坐地上生根发芽？”
商亦臣算是配合并没有将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两人步子都不快，而他们没有注意到走廊拐角因为商亦臣长时间没进去而追出来查看情况的周莲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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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好事做到底直接将车子开向医院，她也懒得去听那一大堆的检查结果，一大堆的专业术语总结起来无非就是长期的饮食不规律造成的肠胃疾病什么的。
秦歌拿着一堆单子从商亦臣钱包里翻出一张卡去交费，可又觉得这些医生根本胡扯，商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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