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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爱来袭,兔子撞上窝边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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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然落地时,才知,这一刻的时间有多么珍贵。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这是一种最为神奇的共存,独立但又仿佛相互依存。
  木棉,橡树便是这世上对爱情最好的诠释。
  姚雪之于齐宣而言便是他近旁的一株木棉,恣意生长,放肆而为,什么时候都有他遮风挡雨,无所顾忌。
  ——————————————
  天气晴好,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折射到床上,四散开来。
  此刻唇角衔笑的男人早已醒来,将怀里的人儿朝自己的方向揽的更紧了些,将她悠悠转醒,眼睛掀开一条缝隙时轻轻的打了个招呼。
  “早啊,雪妹妹。”
  “唔……”怀里的人尚未清醒,习惯性的缩了缩小脑袋,扣紧了被子往面前温暖的所在处钻了钻。
  人只有在睡梦里,潜意识里所引导他做的事才是最真实的。
  “呵。”轻笑出声,满目愉悦,齐宣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每天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同床共枕的你。
  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见到的最后一个人依旧是那个同床共枕的你。
  等多年之后,你我都已老态龙钟,那时闭上眼想要看得到一人,依旧是你。
  这便是陪伴一生的爱情。
  你同我,两个个体的承诺。
  齐宣低头抵在她的额上,亲亲鼻尖,本来好端端的早安吻慢慢的就有那么点不一样了……
  大早上的,燥啊……
  “啪!”谁知道睡的模模糊糊的姚雪一巴掌拍到他脸上:“睡觉!”翻了个身继续睡。
  浑身酸痛,动一下都感觉自己要散架了,感觉整个人被封印在了床上,不想动啊……
  耳边还一直有个声音嗡嗡嗡,跟一只巨型苍蝇一样,还总往她脸上落!
  看着气哄哄的背影,齐宣无奈了。
  不一会儿,姚雪顶着一头凌乱的长发猛地坐起来:“砰!”
  靠!姚雪捂着额头一声惨叫,一转头就发现原本支着下巴看她的某人此刻捂着鼻子瞪她!
  “额……”一睁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凑的越来越近,还冲她一个劲儿笑,半梦半醒,吓不死人才奇怪!
  “如果我说,我真不是故意的,会怎样?”姚雪小心翼翼的裹着被子往床尾挪。
  眼睁睁看着齐宣脸色越来越差,越来越沉,一把拉住她的脚。
  完了,挪了半天瞬间被人拉回来了。
  “新的一天,雪妹妹给的见面礼可真大!”
  姚雪偏偏头仔细观察了一下齐宣,这厮肤色偏白,右边脸颊上那鲜明的指头印清晰可见。
  “我错了……”主动认错,还有一线生机:“可是!不能怪我,谁让你吓我来着。”
  诶呦……我去……
  “我怎么吓你了?”齐宣勾唇看她怎么说出个所以然。
  “我……”姚雪还没组织好语言抬眸一看!眼前这白花花的都是什么东西,抬手戳一下,硬硬的:“啊!”姚雪手忙脚乱,连滚带爬,整个人蒙在被子里:“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呵。”被质问的某人冷笑一声:“刚醒就被姚小姐拍了一巴掌撞了鼻子,我倒是想穿也得有命穿……”
  话音一落,病房又静了下来。
  齐宣维持着一个动作冷冷的瞧着缩在被子里扮乌龟的小人。
  半晌,姚雪颤颤巍巍露出来一个小脑袋,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心疼:“那个……这里有干净的衣服吗?”
  刚说完齐宣,姚雪突然悲剧的发现,自己也没穿衣服……
  至此,昨晚的记忆全部回笼。
  齐宣瞥她一眼,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进了浴室。
  咳咳,这货难道都不知道害羞是什么吗?
  十几分钟后,齐宣从旁边的柜子里把衣服拿出来,悠哉悠哉,慢慢吞吞的一件一件往身上套,姚雪看的咬牙切齿!
  妈|的!这个衣冠禽|兽!
  终于……姚雪忍不住要爆发了,裹着被子蹭的一下站起来!
  “齐宣——!你有完没完,不就是……”
  “扣扣扣。”两人闻声看向门口就看到来人一身白大褂靠在门框上眸色淡淡。
  就这样,唐睿面无表情的打断了姚雪的怒火冲天,扫了眼地上一身墨色西装站的笔直的男人,还有床上一幅泼|妇样满头凌乱的女人。
  炸毛的小丫头瞬间拱成一团缩在被子里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怎么没关门……好丢人……
  齐宣蹙眉,闪身挡住了唐睿看向病床的视线:“看什么看!”二话不说就把他往外推。
  “腿好了?”唐睿凉凉的看他一眼。
  “你这不是看见了吗?”
  “哦。”唐睿走了几步,顿了顿又退了回来,低声一本正经的开玩笑:“刚好就不要纵欲过度,容易肾虚。”
  “既然好得差不多了,那就收拾收拾把病房给我腾出来。”
  说完,唐睿夹着病历单面无表情走掉,齐宣摸摸下巴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唐睿啊。”某人在身后嚎叫一声,唐睿悠悠转身,那副模样就差一副金丝边眼镜充什么文质彬彬了。
  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当然后面半句不可能出自唐睿口中。
  “你是我兄弟吧?”
  唐睿眸色一一顿,看样子像是认真思考之后,摇了摇头。
  嗬!兄弟都不要了?一般情况下,齐宣问这样的问题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齐宣也不在意,上前揽住唐睿的肩,踹开旁边一间房门拽着他就往里塞:“我觉得我们两个非常需要灵魂上深入的交流。”
  谈谈,为什么姚雪突然就出现在市医院派往统令部军医交流学习名单上,以及后续的一系列事情。
  至于最后的深入交谈结果,在这里就不便透露了。
  不过,据唐院长邻居透露,随后长达半年的时间唐家小儿子小沐童鞋缠着自家爸爸要妈妈。
  哭的天昏地暗,山摇地动。
  ——“爸爸,我为什么没有妈妈!呜呜呜。”
  ——“爸爸!别的小朋友都是妈妈生的,我不是妈妈生的,是爸爸生的。”
  ——“为什么齐叔叔说妈妈不要我了,妈妈真的不要我了吗?”
  齐宣:呵呵,跟我玩,好好想想怎么哄你家大儿子去吧。
  ——————————————
  或许是因为贪图一两日的清闲,霍庭尧一天两道催命符往下发。
  或许是因为唐院长出尽奇招,断水断电断Wifi,打击报复,逼上梁山。
  又或许是他祁大统委舍不得多交的那几万块住院费。
  总之嘞,齐宣在医院又赖了三天,突然良心发现这才把出院事宜提上了日程。
  岑秉抱着唐睿痛哭流涕:“谢谢你啊唐医生,要不是你我家统委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呢。”
  要不是你,我家统委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啊,我这统令部医院两头跑,一个多月都瘦了好多斤,再瘦就成白骨精了,呜呜呜呜……
  唐院长头一遭拍了拍岑秉的肩,你的痛,我懂得。
  “岑副官。”齐宣扫了他一眼,没人回应,再喊一遍:“岑副官。”
  还是没人回应,好,很好。
  “岑副官!我突然觉得很久没舒展筋骨了,明天陪我去趟练兵场,今年新兵刚训出来,你是时候让他们看看一个老兵该是什么样了。”
  说着,齐宣生前拍了拍岑秉的肩,顺便把手里的行李丢到他脚下,拉着姚雪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岑秉瞬间涕泗横流!任劳任怨拎起行李,一路狂奔,啊啊啊啊啊——!
  “统委啊!统委——!”
  其他的他不好说,但是论这整人的招数,他祁晋琰就是……
  说得好听了是给新兵做个榜样,说得不好听了就是以一敌百,一群人围殴他一个啊,打得他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至于他亲爱的统委大人,不上来补几脚都算是好的。
  “统委啊,您拿着手机累不累?我帮您拿着吧?”岑秉十分之狗腿的跟在齐宣身后,就差把他身上衣服脱下来拿手里了。
  只见某人空手大全拉着自家小妻子优哉游哉,闲散极了。
  姚雪一路憋笑,岑秉苦着脸,幸亏这两人今天是便装,不然……真的好丢人诶。
  “统委,您等一下,我去开车。”岑秉主动穿过马路跑到那边去开车。
  齐宣点头,揽着姚雪的手紧了紧,低头看她:“开心?”
  “恩,还不错。”漆黑的眼珠咕噜噜转了一圈:“终于不用天天帮你煲汤了,哎呀,终于解放了。”
  齐宣哑然失笑,佯装生气,微弯腰身在她鼻尖上屈指刮了一下。
  “咳咳……”一串尴尬的咳嗽声打破甜蜜的氛围,齐宣微微蹙眉侧眸看过去。
  跃然入目的是一辆军用越野,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位身着墨绿色军装的人。


正文 第120章 不着四六。
  站定后朝齐宣敬了个军礼,齐宣微微颔首回敬之后,礼貌性的握了握手。
  “报告祁统委,我是军办的。”那人出示了自己的军官证给齐宣,继续开口:“我们长官找您有些事,不知道现在您方便吗?”
  军办,一个凌驾于全国五大军区之外的政府组织,是国家的直属部门。
  换一种说法,五大军区的部署和人员安排都属于军办的管辖范围也就是说军办就是五大军区的上级。
  可是,一般情况下军办是不会主动去找五大军区任何一位领导者谈话,除非有什么紧急重要的事情,或者是一些要单独约谈的事情。
  岑秉开了车过来,正好看到这样的场面,心里不免忐忑,毕竟近期能让军办出面的除了这两起车祸外,没有其他事啊。
  啧啧,世界上真没有不透风的墙。
  “有说是什么事吗?”齐宣将军官证还给那人,淡淡询问。
  “没有,长官说您去了自然就知道了,只能您一人前往。”说着看了下他身后的两人。
  倒是整的够神秘的,那老头又要整什么幺蛾子?难不成他家父上真提着两瓶二锅头跟人家把酒言欢去了?
  齐宣转身看向正在默默注视他的小人儿,勾了勾唇,抬手摸摸她的发顶:“我有事要出去一下,让岑秉送你回去,恩?”
  “好。”姚雪点点头,虽然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但是总归是能感觉到这件事有多严肃,单单是眼前来人那一身笔挺的军装就足够吓人了。
  “乖。”男人好心情的笑出了声。
  姚雪一把拽住他的领口往下拽,把他的耳朵和自己拉到一个水平线,在他旁边耳语了几句,齐宣瞬间笑得有些无可奈何,但是眼眸里的宠溺尽显无疑。
  “恩,我知道了。”
  “统委。”岑秉忍不住出声,齐宣若是在他这里被军办的人带走了,无论究竟因为什么,他都不好交代:“用通知少帅吗?”
  齐宣微弯唇角:“放心。”
  目送着,齐宣同那人离开,姚雪才收回目光,岑秉抿了抿唇:“嫂子,我送你回去。”
  “真的没事吗?”姚雪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停下来,有点担心。
  “既然统委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
  人总是有一个信奉的信仰,而齐宣便是岑秉这一生的目标和信仰。
  有一种人,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那都不会怀疑并且坚决执行,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不可预期,但是心底依旧对他满是信任。
  ——————————————
  “祁统委,您请进。”
  出乎意料之外,车子开进军办后没有停歇,径直去了打靶场。
  那人下车替齐宣开了车门指了个方向:“长官他就在里面。”
  齐宣微微颔首立在原地,抬眸看去,环视一周空荡荡的打靶场哪里有人的踪影?
  不一会儿一个小兵跑了过来,立定后敬了个军礼,领着齐宣朝打靶场里面走去:“报告祁统委!长官他在那边!让我领您过去。”
  齐宣抬手看了眼时间,果然……午休时间,难得紧张有致的打靶场能这么清闲。
  看到打靶场上头发灰白,手持气枪瞄准靶心时熠熠生辉的老人时,齐宣倾了唇角。
  多年了,老习惯还是没变,他见证了一个将军从壮年到老年,荣辱沉浮叱咤风云的一生。
  哪怕已近迟暮,身上那股子军人的执拗和凌厉一如既往。
  “砰!”扣动扳机,连续不断的十声枪响硬生生响起。
  稳健有度,没有半分偏颇。
  “7、7、9、8、9、8、7、6、8、8。”
  战士报备靶数,重新换上靶盘。
  贺钦转过身来,放下手里的气枪,摘下保护眼罩:“晋琰啊。”
  肩上一麦三星的肩章承载着一个人洗尽浮华的荣辱兴衰,承载着一种责任,一种义务。
  所有的荣誉背后深藏的过往……有多心酸多痛苦,只有亲历者最清楚。
  面前是这样一位老者,纵然摸爬滚打多少年,经历过生死,也忍不住心生敬意。
  “贺帅!”齐宣正色站直,笔挺的身影标准挺直的军姿!敬礼!这是他敬重的人。
  “哈哈哈哈哈……”贺钦笑意不断,抬手拍拍齐宣的肩,佯装生气的调侃着:“当年齐家调皮捣蛋的小子长大了啊,都不骑到我脖子上喊爷爷了。”
  “您说的哪里话,小时候不懂事,您不怪罪我这都烧香拜佛了。”
  “你小子啊!”贺钦笑的无奈:“还是原来的样子,不着四六!”
  刚才还以为他长大了,转了心性,没想到三言两语就露出原型了,本来就是这样的孩子。
  “爷爷总跟我说他当年和您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染了一身正气,不怒自威,小时候还老吓唬我,不听话就把我丢到您家里去。”
  说着,齐宣轻悠悠的转了语调。
  “可是,这么多年了,是您隐藏的太好还是我眼拙,怎么就没见过你跟谁急过眼?”
  贺钦抬手照着齐宣天门穴就是一巴掌:“臭小子,有这么说爷爷的吗?”
  “前段时间我爷爷他还念叨你来着。”齐宣开始打亲情牌,跑过去亲切的揽住贺钦的肩。
  “啪!”贺钦斜瞥他一眼:“我不吃这一套啊!”
  “行行行,您不吃这一套,我吃还不行吗?”打小齐宣就对老人家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因此当年大家还在一个大院里住着的时候,就属他玩的欢,今天去这家蹭个饭,明天去那家顺点好吃的,那张小嘴甜的啊简直就跟挂着蜂蜜一样。
  “话说我那老哥哥最近怎么样了,听说你可是把他气的不轻啊。”
  得了,这是要秋后算账吗?
  齐家老爷子今年八十出头,早早地跟国家申请隐退,现在倒也乐得清闲安度晚年,可是这军办的贺老爷子,今年七十五了,给国家上交申请提了多少次报告了,愣是不给他批,没法啊,一把老骨头了还得这么耗着。
  “您这是有从哪儿听到的小道消息?是不是齐校长他找您告我什么黑状了?”
  “你都多大人了,你爸还能找我告你黑状?”贺钦冷哼看他:“他要是找我啊,我先教育他!”
  齐宣绽了笑意,连忙应是,眸色微闪,既然没有来告黑状,那么应该不是这次车祸的事,但除此之外还能因为什么?难不成是叙旧?
  看看老头子这架势也不像啊。
  “晋琰啊,来。”贺钦朝他招招手,将手里的小口径气枪递给他。
  齐宣握在手里颠了颠分量,微微挑眉:“怎么好像轻了许多。”
  一时间贺钦笑的高深莫测,但是却不回答他的问题:“试试看?二十五米还是五十米?”
  齐宣目测了一下距离,再看看手里的气枪,打量一圈后,乐了:“您一早都安排好了,现在问我要多远的距离?”
  整个打靶场也就五十米距离那里有报靶的人,再放眼望去,哪里还能看得到一个人影?
  贺钦半点没有被拆穿的尴尬:“不是都说你五十米小口径气枪枪法奇准无比吗?我就看看。”
  “您在军坛叱咤风云大半辈子,什么神枪手没见过。”齐宣啪的一声把枪放到原位,慢慢出声:“我要是脱靶了,指不定你怎么嘲笑我,我才不打呢。”
  “诶!你这小子!”贺钦没想到他玩这招,气不打一处来又不知道怎么办。
  齐宣抬脚走到一边,拿起桌上刚才贺钦用过的气枪,抬眸看看盯着他笑的异常慈祥的老人,一阵恶寒,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您就说吧,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
  “都说你小子猴精猴精的,我看你这哪是猴精!简直就是猴子精!”贺钦无奈摇摇头,对他还是没辙啊。
  齐宣笑的开心:“谢谢夸奖。”
  贺老头说他聪明,多好啊,是不喜欢被夸,何况夸他的还是这个国家军界的一把手。
  要知道这老头吝啬得很,很少夸别人。
  “既然你不愿意试枪,我也不勉强了。”贺钦说着转头唤了声:“小刘,来。”
  刚刚带着齐宣走进打靶场的小兵跑步向前站定敬了个军礼。
  齐宣挑眉将小刘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摸摸下巴看向贺钦:“您老这是什么意思?”
  “让他做你的警卫员怎么样?”
  什么玩意?千想万想,齐宣愣是没想到这一茬,连忙摆手拒绝:“都说君子不夺人之美,这怎么好意思呢?”
  拒绝的意思很明显,齐宣真的很想转身就走,可是对面的人是贺钦啊。
  “别跟我打哈哈,自从小程那孩子牺牲之后,你身边警卫员的位置一直空缺着,别跟我说什么不需要之类的话,我给你分下去的几个警卫员你都给我送了回来,以前我也不说什么了,这回无论怎么着,你都得给我听话!”
  一年前齐宣在S市遭遇意外,枪击事件导致跟在他身边多年的警卫员牺牲,从此这就成了他心里的一块心病。
  都说B市军区统委祁晋琰活得潇洒,自由自在不受任何约束。


正文 第121章 小心身边人。
  可是正因为这样的心性,导致他更重情义,对感情看得更重。
  齐宣半垂着眸子,眉毛紧蹙。
  “小刘的各方面综合素质都很强,甚至比小程还要好,你身边危险,需要人保护着。”
  “您知道我身边危险,您还……”还要把无辜的人放到我身边,让我害死更多的人吗?
  贺钦不等他说完,厉声打断:“正因为危险,你更需要保护,这次的事我不追究,你既然不上报自然有你的道理,但是不代表我不知道。”
  “我……”这老头要是认真起来了还真是不给人半点反驳的机会啊。
  “今天你要是不服从命令,咱们旧账新账一起算!大不了再关你十天半个月的禁闭!我还是有这个权利的。”
  齐宣苦了脸,旁边的小刘一脸的期待看着他。
  “这是命令!祁晋琰!必须遵守!”贺钦一道军令下来,他无法反抗。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还是个军人啊。
  “是!”齐宣端正的敬了个军礼。
  贺钦点点头:“这次把小刘给你,老头子我还不乐意呢!要不是有事情要交给你,你以为我舍得?”
  “什么事?”齐宣瞬间来了兴致,凑到贺钦身边。
  贺钦瞟他一眼:“到我办公室来。”转身就走,齐宣连忙跟在身后朝打靶场外走去。
  “统委!”小刘眼见着两人抛弃他,追上去喊住齐宣:“我怎么办?”
  “带着你的调任证明去统令部报道,找岑秉。”
  小刘欣喜异常,敬了个军礼自个儿跑走了。
  齐宣却站在原地,黯了眸色。
  当初从新兵营把小程选拔出来时他也是这般欣喜,怀着一颗满是憧憬的心来到长官身边,最后却因为保护他而牺牲了,哪怕满含歉意也依旧无法挽回。
  贺钦说的一点都没错,警卫员在他心里已经是一根深埋很久的刺,稍有触碰就鲜血淋漓。
  可是这一回,他没办法再拒绝,只能祈祷往事不会重来,生命不再这般脆弱。
  他也曾无数次问过自己,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所有的一切设定都可以重新开始,是否还会重复当年的选择。
  可他的答案是:会。他从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任何一个决定包括将小程选做自己的警卫员,但是如果可以重新来过他只会祈祷危险来临时,自己的反应能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死亡从来都不是他们想要的。
  直到午餐时间整栋大楼空无一人,办公室门紧闭贺钦将一份贴有封条的文档递给齐宣时,他才意识到这一次的事情并非以往那般平常。
  “小刘他……”抬手是沉甸甸的分量,心口微颤第一反映无非是这一回派到他身边的人。
  贺钦笑笑,只给了他一句话:“小刘在我身边做警卫员之前的档案是空白。”
  果然……空白这两个字对于军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可这一次贺钦亲自下发命令布置任务,又借口用其他方式将小刘放在他身边,恐怕另有用意。
  “肃敌。”偌大的文档袋,雪白的纸上只有这两个字,除去落款日期,其他一概没有。
  齐宣蹙眉看向眼前的老人,一如既往这般高深莫测,连派下来的任务都这么隐晦了吗?
  “晋琰,我们得到的情报实在有限,这件事是经过深重商议之后敲定的人选。”贺钦话音微落:“进一步的安排会陆续通知你,可能需要一年也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也希望你安心等待,时刻准备。”
  也就是说,这次的任务几乎就是零认识,也可以说军方这次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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