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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爱来袭,兔子撞上窝边草-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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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肉?对他们而言,生肉一般指的就是山间的耗子,虫子,蛇之类的东西。
“那不是……”他们怎么可能需要去吃那些东西?除非……
岑秉眸底划过一丝惊讶:“你——!”
果然,刘燊点了点头:“所以你现在躺在病床上,可我没事。”
就说军办怎么可能随便派个人到齐宣身边做警卫员,看起来和他年龄一般大,怎么就被军办重用了,这样一来就解释的通了。
“你跟我说说你们训练时候的事呗?”军校出身和参军报考出身总归是不一样的,经历的东西学习的知识都是不一样的。
刘燊知道岑秉到底对什么感兴趣:“训练的时候我没吃过生肉。”
那么……人在什么时候需要去吃生肉?求生,不死,顽强的活着……
岑秉抿了抿唇不再问下去,身为军人,要懂得什么叫做适可而止,既然蹊跷,那么定然是有原因的。
眼前的刘燊绝对是个有故事的人,岑秉甚至在三言两语之间觉得自己比不上他,单从经历而言。
那边医院里岑秉继续呜呼哀哉,一边挂水,一边哀嚎。
可统令部办公室这边呢,霍庭尧不厚道的笑出了声:“贪嘴惹的祸吧?”
齐宣挑了挑眉不否认,事实如此,墨色的眸光落到文件上:“A市军区的学习名单不是让你全权决定报上去了吗?”
“恩,已经报上去了,这个是上面审核后发下来的。”
前段时间齐宣撂挑子不干,每天优哉游哉躺在病床上,他倒好在统令部这是又当爹又做娘的,大小事都由他经手。
“这是怎么回事?”
霍庭尧听到疑问声,走到齐宣身后顺着他的眸光看到一个名字被单独列开放在名单最后面,不由得蹙了眉:“上报名单的时候没写她。”
既然没写,那么就是B市军区没有意愿想要她留下,但是如今军办下来的名单竟然多了她的名字……这究竟怎么回事,又或者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啪。”齐宣抬手合了名单,眸色微敛,放到桌上:“留下吧。”
既然这么做,那肯定有其自有的道理。
“这不是你祁晋琰的性格啊。”之前军演时,是谁给他出主意怎么把卫熙从名单上划掉的?
“哦?”齐宣唇角微勾,拿着杯子起身:“我是什么性格?”
“把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放在身边,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么委屈自己?”霍庭尧顺便把手里的杯子递给齐宣,示意他接杯水,谁知那货小心眼压根没接。
“谈不上委屈吧。”齐宣转身喝了一口水:“统令部不是还有你吗?”
有他在一切好说啊,有事没事就推出去,做做挡箭牌。
“晋琰,我可是你队友啊,你可不能这么坑啊。”
“恩。”齐宣点点头,颇是认真:“队友就是用来坑的。”
霍庭尧有预感,此次过后齐宣会在坑队友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而他要被坑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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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好了吗?”佣人在卧室门外等了老半天都不见姚雪开门,就听到传来闷闷的声音:“马上好。”
姚雪好不容易换好新的传单被罩,把已经皱成一团脏掉的扔进脏衣篓里,出了一身汗,整个卧室乱糟糟的一片,特别是床上,她怎么好意思让佣人进来收拾呢。
叹了一口气,双手叉腰,环视一周,看到了地上掉落的衣物……
昨晚有多疯狂,现在她就有多么想要去死!
那个老男人上班走人了,扔她一个人在家里丢人的吗?
姚雪越想越生气,到最后只能任劳任怨把地上掉落的衣物一件一件丢进脏衣篓,直到一件白色的衬衫闯入视线。
袖口处淡淡的红色附着有些扎眼,姚雪捡起来蹲在地上仔细观察,她是学医的,对鲜血特别敏感,更何况这样的颜色出现在齐宣的衬衫袖口上,更是,敏感非常。
怎么会有血迹?他受伤了吗?可是她没看到啊。
又或者是她多想了?
“夫人。”房门被打开,姚雪拿着脏衣篓出来,盯着里面的一件白色衬衫,若有所思:“您怎么了?”
姚雪摇摇头把脏衣篓给佣人,扬唇笑了笑:“没事啊,麻烦你喽。”
“不麻烦的,这是我的工作,以后这种事交给我做就好了,您不用亲自上手的。”
原来关在卧室那么久是自己把脏了的东西收拾起来啊。
“啊。”姚雪笑的有点心虚,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我也没事干,所以顺手哈。”
“谢谢夫人了。”佣人道谢后便离开了,姚雪关上卧室门趴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齐宣衬衫上的血迹到底是怎么回事。
楼下,墨色的身影刚踏进客厅就被管家匆匆拦了去路。
“怎么了?”管家在他身边做事,什么时候这么紧张过,除了上次他把老爷子气到住院以外还真没见过他慌张过。
“先生,今天佣人清洗衣物时,夫人好像看到了您昨晚穿的那件衬衫袖口……”
齐宣微微蹙眉,是他疏忽了。
“衬衫呢?”
“已经处理了。”管家微微垂首:“夫人现在应该在卧室。”
“行了,我知道了。”齐宣点点头,抬脚朝楼上走去。
推开房门扫了一圈却没见到她的身影,齐宣挑眉朝楼顶天台走去。
果然,穿着白色家居服的小人正把天台上的花一盆一盆往旁边的玻璃房里面搬。
正文 第129章 这么的心疼我?
手上戴着白色的粗布手套,轻哼着小调,看起来欢乐又自在。
她啊,本就不是能安静下来的人,什么园艺啊,茶艺啊之类的不太适合她,但是养养花她也不反对。
齐宣轻轻靠在走廊口,静静地看着眼前那道忙碌的纤细身影,不自居的勾了勾唇。
那是她高三毕业的暑假,一个人很无聊,又没事情做,君沫整天和君臣在一起,姚承和自家小妻子整天腻在一起。
所以她就瞄上了整日看起来十分闲散的齐宣,三天两头往这里跑。
齐宣为了陪她,直接把齐氏的工作搬回了家里,统令部也是有紧急事情才回去处理,着这样陪着她在家里窝了一段时间。
有一天,姚雪抱着几只花盆,手里拎着一袋花籽闯进来。
非要拉着他去楼下的花园里挖土,最后搞得自己蓬头垢面,满身泥土,好不容易才把花籽种上。
齐宣好笑的看着她,抬脚踢了踢她的卡通花盆:“这个季节,能种出来吗?”
春华秋实,四季轮回,世界万物都有其各自的生长规律,头一遭见人在酷暑夏日想起种什么花。
姚雪连忙扑过去护住花盆,瞪他两眼:“我买的时候老板告诉我可以。”一边说还一边掏出来一本小卡纸,指着其中一张图:“呐,老板说种出来就是这个样子。”
“你确定?”齐宣看了两眼图片再看看被她挖的惨不忍睹的土,真的很不忍心打击这小丫头的信心。
“不信拉倒!”那时候她还小,还对很多事情充满向往和憧憬,比如蓝色玫瑰……
齐宣索性蹲下来挽起袖口帮她填土:“其实你可以种点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姚雪一边填土一边抬头问他,难道他不觉得自己的花很好看吗?
“比如仙人掌,比如仙人球。”这些不需要精心照料,可以很好成活,照姚雪这种心血来潮的性子适合她的花还真不多:“我听君臣说最近君沫在种多肉,或许你可以试试看。”
齐宣适当的提建议,然而某人好像并没有采纳,精心照料着几盆光秃秃的黑褐色泥土,直到去大学报道前一天还专门跑来叮嘱他。
“你要按时浇水啊,施肥啊。”还把自己的手册给了他,小声的喃喃出声,带着点期待。
“再过一个月它就可以发芽了。”
“好,知道了。”齐宣宠溺的笑着,揉揉她毛茸茸的头顶:“要是长不出怎么办?”
“怎么可能!”
那时她的世界比现在还要单纯,可是她哪知道这个世界上骗子那么多,有一天连她自己也会变成一个小骗子,就这样在不经意之间骗走了他的心,还不自知。
那年寒假,姚雪回家后放下行李直奔这里,才发现天台多了一个精致的玻璃房,多了很多很多种花,很多很多的花盆。
可惜,唯独没有蓝色的玫瑰。
“为什么?”她有些失落的怔怔的看着负手立在身边的男人。
他轻笑着将她揽抱入怀:“那样的花太不真实,我便帮你换掉了,喜欢哪一个,咱们一起种,好不好?”
与其守着一种永远不会存在的纯粹自然地花,倒不如将它的种子换成其他的东西,起码种下了还可以看到希望,不是吗?
她不知道,从那时起,一颗叫做爱的种子已然萌芽。
可惜,生长的时间太长,直到四年后才迎来花期。
姚雪好不容易把外面的小花盆全都搬进了玻璃房,长舒一口气,转身的同时却对上了一双墨色幽深的眼眸。
他什么时候来的?就一直站在那里看她自己一个人忙碌的吗?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帮忙!
“你!”姚雪没好气的指了指他:“去把那个给我搬过来!”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齐宣抬脚过去把一盆仙人掌拿了过去:“放哪儿?”
姚雪白了他一眼,接过来放置到一边的花架上,齐宣忍不住笑出了声,姚雪转身瞪他!笑什么!
“又变成小花猫了啊。”齐宣微弯腰身将她揽入怀里,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来一块白色方帕,轻轻把粘在脸颊上的泥土擦掉。
可是擦了两下,齐宣一脸无奈的笑道:“怎么办,好像擦不掉,晕开更多了啊。”
“啊?”姚雪连忙推开他就着玻璃房的反光玻璃查看,半晌眯了眼睛:“齐宣!你丫不骗人能死啊!”
哪里有泥土?哪里晕开了?她分明还是雪白雪白的一朵小雪花!
齐宣上前刮刮她的鼻尖:“恩,想你想的要死了。”说着弯下腰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能不能好好说话了?”耳稍一红,姚雪退开两步,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这个老男人!不仅明着骚而且还闷骚!简直。。。。。。
“恩……”齐宣摸了摸下巴,盯着她半晌,像是在仔细思考她的话:“这样才不能好好说话。”
由不得姚雪反应,齐宣突然把她揽入怀里,浅浅淡淡的吻落在唇边,却带着灼人的气息,辗转反侧,纠缠着不肯放掉。
姚雪被堵得呼吸不上来,戴着粗布手套的手紧紧地抓着齐宣胸口的衣服,齐宣揽着她的腰身,紧紧地扣在怀里,许久,轻咬了一下才放过她。
白皙的脸颊上满是红晕,两只小手紧紧地攥着他胸口的衣服,不知所措的模样可爱又怜人,齐宣哑然失笑,微微抬手扣紧了她的小脑袋。
半晌,姚雪整个人靠在齐宣胸口,就那样静静地聆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小乖啊。”低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姚雪微僵抬眸看他:“手感如何?”
微微低头就看到自己的两只爪子死死地抓着他的胸口,整个人贴的要多近有多近。
听到这话,姚雪故意又抓了两把,笑嘻嘻的仰头挑衅。
“感觉还不错,就是硬邦邦的,咯手”
“雪妹妹是想帮我洗衣服了吗?”齐宣眼里促狭的笑意深了几分,抓住她还在恶作剧的小手,同她额头抵着额头。
果然……衣服上全是泥土和灰尘,忘了还戴着手套来着。
眼前墨色的眸子如同璀璨晴空下的星辰,夺目的炫耀着它的光芒,阵阵眩晕。
齐宣抓着她的小手,把她抱在怀里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任由她安静的窝在宽阔温暖的怀抱里。
墨色西装下白色的衬衫,突然灼伤了她的眼睛。
姚雪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抓住他的手,查看了半天却没有看到任何一道伤口,包括细小的破损的都没有:“我看到你的衬衫袖口上有血迹。”姚雪抬眸盯着他:“你哪里受伤了吗?”
“雪妹妹这么关心我啊。”话里的嗓音在空气中四散开来,浓浓的慵懒味道环绕着:“这么的心疼我?”
姚雪没好气的看他两眼:“自恋了啊。”
“是我自恋了还是雪妹妹不好意思承认?”果然,这个男人就喜欢拆穿她给她难堪:“放心,哥哥我不会笑话你的。”
“哈哈!”姚雪干笑两声挣出他的怀抱:“当然是你自恋!”
“是吗?”齐宣淡淡反问一声,站起身来,微弯腰身,盯着她墨色的水眸看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姚雪懒得跟他理论,红着脸转身就走。
望着白色的身影,身后那双黑色的眼眸或明或暗,微微闪烁着,意味不明。
此时的她早已忘记,自己纠结的问题这个男人终究是没有给她答案。
————————————
由于姚雪今天心血来潮跑去天台的花房里折腾了一番,耽误了些时间,导致晚饭上桌已经是晚上八点的时候了。
齐宣放下手里的筷子,拿起一边的白水轻抿着,墨色的眸光落在对面吃的不亦乐乎的小人儿。
这小丫头吃货的本质还是没有改变,像是饿了好多年的样子。
“还没吃饱?”终于,在姚雪准备盛第三碗米饭的时候齐宣忍不住开口了。
“怎么了?”姚雪端着小瓷碗转头看他。
男人摸摸鼻子,轻咳一声继续喝自己的水:“没事。”
看着在厨房里径自给自己挖米饭的小人儿,齐宣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丫头天天都这么个吃法,但是怎么就不见半点胖,抱着甚至还有点咯手。
姚雪心满意足抱着自己的小瓷碗坐下,继续吃,半晌却发现对面的男人已经停止进餐了,咬着筷子问他:“你不吃了吗?”
“恩。”见齐宣点了点头,姚雪笑着把他面前的炒笋丝挪到了自己面前,拨了一小半到碗里。
“……”每次看到她不停在吃,真的会想她是不是从小被饿到大的。
“小乖啊。”齐宣终于忍不住了:“其实,我觉得吃饭可以稍微的,慢一点,少一点。”
有哪家大家闺秀像她这样狼吞虎咽的?根本就像是从流浪站捡回来的。
前段时间强行给她断了宵夜和零食,现在看来白做了,饭量见长啊。
姚雪瘪瘪唇,刻意放慢了进食速度:“哦。”
其实她一直以来这么贪吃,还真是有原因的。
正文 第130章 劳逸结合,科学养猪。
想当初她还是一只小朋友的时候跑去齐家老爷子那里玩耍,吃饭的时候碗里剩了好多好多白米饭没有吃完,临了,走的时候被齐家老爷子一把拉了过去。
十分之语重心长的教育她,乖孩子是不可以剩饭的!浪费是可耻的,是要被警察叔叔抓起来的!是要被黄狗咬下巴的!
想当年打仗的时候,人们吃不饱穿不暖,吃了上端没下顿,面黄肌瘦,瘦骨嶙峋……
想当年,天灾人祸,人们家里都没有粮食,整天跑去山上摘树叶,啃树皮,揉一揉就是一顿饭……
想当年,人们穷啊,国家经济不够发达,每家每户每天就那么点粮食,多一点都没有,还要定时定点去领取……
总之,齐老爷子好一通思想教育,也不管当时还懵懵懂懂的姚雪听不听得懂,直接上了一堂长达两小时的思想教育政治历史课。
直到,天色已晚,窗户外面都黑漆漆的,小姚雪终于忍不住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爷爷,我想回家……”
齐老爷子见自己一通思想教育好像没什么成效,当即吹胡子瞪眼:“再浪费,下次就把你关起来,不许回家!”
“哇——!呜——!”尚且年幼的小姚雪抱着桌子腿就哭了,从那以后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间接性的导致了现在的后果。
那时候的她还小,从没见过他们口中的齐家哥哥,那时的齐宣被齐家父亲送去了国外,纵然小时候经常跑去齐家也从没见过。
直到高三时她缠着姚承带她和君沫参加他们兄弟几个的局,这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认识了齐家哥哥。
幽默,风趣,长得真好看,志同道合。
这是她对齐宣的第一印象。
“想什么呢?”齐宣见她盯着碗里的白米饭出神,抬手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姚雪抱着自己的头:“别敲头!会傻的!”
“……”他还能说什么,她终究还是个孩子吧。
“好了,这碗吃完,记得喝瓶酸奶。”齐宣笑着揉揉她的小脑袋,眉毛微蹙,有些担心。
这么晚了,吃这么多,晚上肯定要喊胃疼,唉。
“先生。”管家从楼上下来,看了眼姚雪,一幅欲言又止德模样。
齐宣抬手示意,接了一杯水放到姚雪手边,在她头顶落下一吻,转身朝楼上走去。
安静的走廊,白色的墙壁,墨色的修长身影款款而来,哪怕书房里的铃声响的震天,他依旧是那一幅不紧不慢的模样。
“怎么才接电话?”
通话被接起的那一刻,那边的人蹙了眉。
齐宣扯了唇角:“刚才在忙。”
对面的人不由得撇撇唇,能忙什么?
“上次聚的时候你怎么没来?楚江说你去了城郊,是那件事吗?”沉静的声音甚至还有些冰冷,全然不像刚才电话铃声那般急促。
就如同莫异的为人,哪怕事情再过紧急,哪怕在他心里分量再重,都休想从他那张淡然到沉寂的脸上看到一丝波动。
齐宣站在桌前抬手轻扣桌面,有节奏的轻响在书房里回荡开来:“算是吧。”
他现在不知道对方到底为了什么,出于什么目的,毕竟……树敌太多了。
一句话引的那边的莫异凛了眸色:“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呦,你莫市长什么时候跟我开过玩笑啊?”打趣过后,齐宣沉了眸子:“你说说,你惹的祸事,如今要我给你背黑锅,我冤不冤啊?我不管,要是因为你这事我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天天晚上去你家爬窗。”
莫异闻言竟笑骂出声:“活该。”反手就挂了电话,独留齐宣在这边阵阵错愕,莫异这是笑了?
啧啧!八百年难得一遇啊。
齐宣看看手里的听筒,勾了勾唇,刚放下还没来得及挪动步子,又响了。
今个儿怎么都喜欢给他打电话?他这么红火?他怎么不知道?
“宣儿。”刚接起一道女声传来,听不到他回应又唤了一声,有点生气:“宣儿!你说话!”
“郑女士啊……”他家母亲大人电话都追到书房了。
“做什么不接我电话?”打他手机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回了,就是不见接听,也不见回一个:“你不知道我担心啊?”
齐宣摸了摸上衣口袋,眸底划过一丝了然:“手机没带在身上。”
“我不管你的啊,下次打电话再不接我就去警局报失踪人口!”郑女生胡搅蛮缠起来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就连他家父亲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以后我打的电话要及时接,听到了吗?”
“恩,知道了,我不接谁的电话也不能不接郑女士的不是吗?”齐宣连声应好,不然保不齐因为这一件事跟他扯到一个小时后。
那边的郑琳无奈的笑着:“就知道你小子打小就滑头!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别人不知道,我能不知道?”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怎么想谁知道呢,话说这样的人从商多好啊。
“那也是您遗传的好。”齐宣接下话,到不知道究竟是在说谁。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有些事情啊,打一出生骨子里就带着,改都改不了。
“你别跟我贫,我不吃你这一套。”
“好好好,不跟您贫。”齐宣连忙应下:“您今天怎么想起跟我打电话了?有事?”
这句话说的郑琳可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啊,做妈妈的给儿子打个电话就必须有事吗?你这样想也太让妈妈心寒了。”
齐宣微微扶额,头大,连忙转移话题:“我爸呢?”
“谁知道又跑去哪里了,这段时间不是学校就是军办的,忙的根本看不到人,我回家都没人说说话。”郑琳开始絮叨他:“你看看你,这么长时间都不回家,你还当不当这里是你家啊,你也不小了啊,别总跟家里人置气,上次把老爷子气的住院,你爸也差点进去了。”
这种情况下只能顺着说,绝对不可以违抗,不然今晚别想睡觉:“恩,我知道了。”
“你光知道是不行的呀,你们现在一个两个不着家的还到底要不要这个家了?”郑琳越想越生气,齐宣卸任齐氏总裁,把她推出来,本来就够忙的了,家里又是这副模样,父子两个两看不顺眼,跟仇人一样。
“要啊!肯定要!怎么能不要呢?”
家啊,多温暖的字眼,怎么能不要呢?
“那明天晚上回来吃饭,我亲自下厨,必须回来!不然,我就杀到统令部去!”
压根不给齐宣反应的机会,郑琳抬手就挂断了电话。
齐宣听着耳边通话切断的声音无奈叹了口气,放下听筒。
下楼时,管家指了指客厅沙发的方向,齐宣抬眸看过去,就见那抹白色的人影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待走进一看,却发现她早已歪着头睡着了……
齐宣抬手捏住她的鼻子,半晌却不见她醒来,又发现鼻子呼吸不过来,这小丫头改变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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