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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爱来袭,兔子撞上窝边草-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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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江尴尬的轻咳两声,把缠在身上的小人抱在怀里做到走廊旁的座椅上:“行了,想做什么。”
  “哈哈!”容妍笑的一脸心满意足:“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再闹,你就滚蛋!”楚江瞪她一眼。
  容妍揪揪他的头发:“想和你去吃火锅,上次你跟姚雪姐姐都去了,吃完火锅,我还要吃冰激凌,要大份的冰激凌蛋糕!”
  “怎么不吃死你!”楚江把她放下去,站起身来,掏出钱夹递给她:“给你钱,自己去买!”
  “我都说了是和你一起!”一起去啊,懂不懂啊!
  “我没时间。”
  “你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刚才分明就是想要和她一起去的嘛!怎么转脸就不认账了!
  容妍拦到他面前,仰首看着他:“你要是不跟我一起去,我就天天来闹姚雪姐姐!天天来!反正你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到时候保证不了休息什么的,可不能怪我!”
  “你!”楚江抬手指指她的鼻尖,最后硬生生挤出一抹笑意,收了手:“好,我陪你一起去。”
  “哇!真的吗?”容妍高兴地跳起来,挽住楚江的胳膊就往出走:“我要吃王府路那家的火锅!吃旁边的冰激凌!”
  楚江甩了半天没甩开,只好由着她挽着胳膊了。
  “这个苹果好好吃哦,你要不要再吃一口?”容妍把手里邀了两口的苹果递到他眼前:“这里是你咬过的吧?”
  楚江偏头看她,没有回答。
  “嗷呜!”容妍咬下一大口:“好甜!好吃!你也要买给我吃!不能偏心只给姚雪姐姐。”
  “苹果不是我买的。”楚江出声解释,容妍一愣,抓着他的手摇啊摇,戴在头上的帽子上的兔子耳朵跟着摆啊摆:“我不管,就要。”
  楚江脚步微顿,半晌收回视线,挥开她的手径直走开。
  “楚江!你等等我啊。”容妍跺跺脚,不买就不买嘛,干嘛这么小气!
  “明天买给你。”
  “啊?”这话题接的有点慢啊,容妍反应了好一阵子:“好啊好啊,就知道你最好啦!”蹦蹦跳跳跑到楚江面前,冲着他比心。
  “吃完饭你能送我回家吗?我今晚能在你的卧室睡觉吗?我可以用你的浴室洗澡吗?你能陪我一起睡吗?”
  “容妍!”楚江是在被她这聒噪的声音搞得心烦意乱,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一个女孩子能不能矜持一点!忍不住吼她:“能不能安静点!”
  “好嘛好嘛。”容妍也不生气,抓了他的手撒娇:“我不说就是啦。”
  楚江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人,妈|的!上辈子造的都是什么孽!
  ——————————————
  “祁长官,抱歉,我们是例行公事。”上了军办的关押运送车,坐在旁边的士官掏出钥匙准备把齐宣手腕上的手铐摘下来:“等到了地方我们再给您戴上。”
  手铐这玩意戴在手上说不出的难受,铬得生疼不说,手根本打不开,从这到目的地至少需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胳膊不得麻死啊。
  “不用了。”齐宣淡笑着拒绝:“不用搞什么特例,我现在是犯人。”
  清晨六点,押送军区统委的车开出市区,警方军方各出人手进行沿途的保护,以防意外情况发生。
  前前后后越有十辆车,车上人员都配有手枪以防万一,押送齐宣的车开在最中间。
  警笛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早起的人见证了这样浩浩荡荡的一幕。
  军区统委犯罪,这该是多大的罪行啊,怎么说也得判处死刑的吧。
  “祁长官,您……”士官见他脸色不太好,唇色发白,上头也有吩咐要时刻照看他的身体。
  齐宣缓缓摇头:“我没事,做好你们的工作。”
  危险即将来临,可要全神贯注啊。
  “贺帅他吩咐了一些事……”
  “照做就好。”
  齐宣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那是一种全然放松的状态。
  守在身边的两位士官却对视一眼,神色凝重,一旦有闪失,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半个小时后,车队驶上高速,突然一声震天的撞击声传来,巨大的冲击里袭来,司机来不及踩下刹车,差点撞上前面的车子。
  车里的人第一时间握住了后腰处的手枪,齐宣睁开了眼睛,眸底一片澄明。
  “一级警戒!有人劫车!”
  对讲机里的声音清晰的传来,护着齐宣的士官一坐一右将齐宣护在中间,透过车窗查看外面的情况,由于视线受阻,看不真切。
  “砰!砰!砰!”枪声响起,车身被打的颤动,实弹的冲击力比他们平时训练时用的空包弹可大多了。
  “怎么回事?”对讲机里的对话还在持续:“对方来了五辆车,人数不确定!配有枪!”
  这个地方刚好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卡到中间,军区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起码需要二十分钟!
  “怎么办?”
  “拖延时间,等军区的人赶到!对方一有企图直接枪毙!”
  命令一下,瞬间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时至清晨,高速公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多,即使是在郊外,荒野环抱之中也变得紧张了许多。
  警方和军方最忌讳的就是这样的情况,犯罪分子可以不顾及百姓的安危但是他们不能!他们必须尽最大的努力保护百姓的生命安全,但是现在的局势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对方为首的人轻轻摆手,数十人拿起手里的枪对着被包围的车队慢慢逼近。
  “不到最后关头不许开枪!把保险放下!”对讲机里的命令再次下达。
  手里的枪一旦放弃,单用拳脚对上别人的枪支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现在可不是冷兵器时代,这可都是一群亡命之徒!
  十几位武警迅速下车,承包抄趋势将对方数十人包围其中,武装对峙。
  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就要扣下,却看到对方微微偏头就着耳麦言语两句,像是在听从什么吩咐,没有任何反映的时间,已扣动扳机。
  意料之中的枪响没有发生,包围他们的武警却都悉数倒下。
  “这什么情况!”护着齐宣的两位士官傻眼,上级命令不能开枪,他们就这样坐以待毙么。
  消音枪也没这么个消音法啊,杀人不带一点血的!
  领头的人径直打开车门,手下人迅速开枪,两位士官根本没有开枪的机会,便将齐宣带下车子。
  颠簸的路,齐宣被蒙着头,眼前一片漆黑,刚刚转醒就头痛欲裂。
  麻醉枪……没有实弹啊,也是辛苦他们了。
  车子行驶的方向,应该是北边,空气阴冷,车轮滚过地面偶尔夹杂着碾碎冰碴的声响,融化的泥坑溅起,土质粘稠。
  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齐宣被人带下了车,走进一处建筑,渗人骨髓的冷,脚下踩踏的硬度是瓷砖地面,木质楼梯。
  最后他被人按压着坐在了一把椅子上,大概十分钟后,伴随着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咖啡味。
  头上蒙着的黑色头套被摘了下来,屋顶的琉璃灯罩晃得眼睛生疼,齐宣抬手微微遮住光亮,腕上的手铐尚在,拉扯的生疼,许是磨破了皮。
  “祁统委。”眼前出现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微微抬头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看不清颜色:“你好,韩燕北。”
  齐宣微微勾唇开始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此一时彼一时,当初那个跟在自己父亲身边冒冒失失,嚣张跋扈的男孩已经成了这副模样。
  “祁晋琰。”齐宣淡淡出声,伸手微微相握,原来当年的漏网之鱼是他。
  “七年,说真的,我没想过能有一天跟堂堂的军区统委面对面聊天。”
  齐宣勾唇轻笑:“聊天而已,什么时候都可以,什么场合都可以。”
  房间足够安静,也足够冰冷,就像七年前那个下着冷雨的夜晚,眼前这个带着手铐的男人一如既往风轻云淡,仿佛挥一挥手就能够想七年前一样一夜之间害得他家破人亡!
  韩燕北回身靠坐在椅子上,盯着眼前的男人:“不一样。”
  这怎么能一样呢?位置的绝对转换可是不一样的,谁胜谁负,在这样的情形下谁占据绝对的优势,这可是半点都不一样的。
  韩燕北示意手下将其选手上的手铐解开,却不曾想他竟微微避开:“不必了。”
  “曾经的军区统委受万人敬仰,如今却手脚被俘,全然没了当初的半点意气,这就是你要的生活?”
  韩燕北也不勉强,起身走近,居高临下直视着齐宣的眼睛,却从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比如怨怼,比如不甘,仿佛坦然接受,平静安稳。


正文 第202章 我的要求过分了吗?
  真的就一点都不在意吗?他不信。
  俗世的七情六欲足够操控所有情绪,哪怕是超脱于俗世之外的人也难免受困,他怎么可能做到绝对的淡然超脱。
  韩燕北俯下身子:“你现在的处境可是你一心报效的国家给你的,你即将面临的是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位高权重这一个适用于古代的成语用到齐宣身上也恰当,这样的人一旦触犯法律,国家便不可能放任不管,威胁远远大于普通人的存在,结果会是什么?
  最多,从死刑变为死缓,从死缓改为无期,一辈子耗在几平米的地方,暗无天日,接触不到别人。
  “你真的就甘心这样吗?”
  才三十二岁,未来还有大把的时光,却要因为猜忌把时间统统耗费在监狱了吗?
  可眼前的男人好像并不在意,眸色淡淡,从容不迫,不答反问:“看来你经常研读有关法律的书籍。”
  “我过的可是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时时刻刻有可能命丧黄泉,被你们警方或者军方抓了去,我也得算算我这样的罪行关上多少年合适,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你说呢?”
  如果连一点筹谋和打算都没有,就不要做这样的事情,他韩燕北有个习惯就是凡事往最坏处打算,一旦失败也不至于措手不及,对不对?
  相反,那些及其自信的人,总是把结果料想的太好,一旦结果不尽人意,就觉得这世界亏待了她,极度崩溃,受到严重打击,精神失常也是常有的事情。
  “恩……”齐宣微微颔首:“经受过那么多案子,你倒是我见过的看得最开的人。”
  一句不咸不淡,不知褒贬的话语,韩燕北却笑出了声:“我杀了那么多人,你也是我见过最淡然的。”
  “不。”清冷的声音响起,齐宣淡抬眉眼:“你不准备杀我。”笃定,自信。
  韩燕北微怔片刻,眯了眸子打量齐宣。
  “上次能杀却不杀,这次也不会,你已经成功的让军方进一步怀疑了我,目的不可能只是想杀我这么简单。”他在赌,用命来赌韩燕北的下一步计划。
  “如果我说……”冰冷的枪管抵住了太阳穴,齐宣头部微偏,韩燕北韩笑出声:“你算错了呢?我这次就是想杀了你……”
  齐宣微微勾唇,目光平视前方:“你不会。”
  保险拉开的声音响起,冰凉的枪管微微抽离再度碰触:“自信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过度自信确实不是一件好事,但是……”
  话音未落,手枪声闷响,带着震颤,足够让碰触带的皮肤发麻,鼻息间似乎嗅到了火药的味道。
  守在门口的手下立刻冲了进来,目睹房子里依然平静的一幕,有些诧异。
  韩燕北背对着他们冰冷出声:“出去!”不过是个空枪而已,这点判断力都没有。
  “呵。”齐宣轻笑出声,眼眸微闭再睁开,他赌对了。
  韩燕北抓着椅子,俯身下去:“你知道这七年我有多想把你抽筋拔骨,挫骨扬灰吗?”
  “不难想象。”古往今来面对杀父仇人不都是这样想的吗?
  从S市的枪击事件开始,韩燕北就已经开始行动了,只不过他一次又一次化险为夷躲了过去罢了。
  “呵。”韩燕北冷笑出声:“没有真正经历过绝望的人除了想象还能做什么?”
  父母惨死在面前,左手被废,这辈子注定是个废人!那种在地狱里沉浮,在鲜血里面摸爬滚打的日子,他受够了!
  “你所说的绝望我倒真的没体会过,可那是法律所无法容忍的罪有应得。”
  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只顾及自己的感受,身边亲人的死会痛苦,会绝望,可是却没有想过自己亲手造下的孽果会导致多少家庭深陷痛苦之中,人越自私越会觉得这世界上谁都对不起他。
  “那你呢!”韩燕北被人踩到了逆鳞,一把抓住齐宣被手铐控制的手腕:“我告诉你!无论是好是坏,最后的结果都一样!你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我能坦然的接受,不去计较,这便已经赢了。”如果总是计较那么多得失,活着也是一种负累。
  韩燕北呲笑一声:“可惜我不能,所以你凭什么这么坦然?”
  要这样在他面前显示自己胸怀有多宽广吗?告诉他自己有多狭隘,有多自私吗?
  呵,不需要,根本就不需要。
  “本来是准备杀了你的,不过……我现在很庆幸当初没有下死手,也庆幸你命大。”
  韩燕北轻笑,带着浓郁的嘲讽,能跟齐宣现在面对面相处,感觉还不错。
  “不然我怎么能看到你现在这副狼狈样呢?忠心耿耿的军区统委也落得这么个地步,军方也真是不讲一点情面。”
  齐宣无所谓的笑笑,淡淡反问,满不在乎:“是吗?”他倒是没觉得自己有多狼狈。
  最讨厌的莫过于他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最看不惯的就是他这种超脱于人之外的模样!凭什么他们这些人就要背负着罪恶,而他们就要说什么满腹正义!不同的活法而已,凭什么就要论断谁的罪!
  韩燕北轻笑一声,叙旧叙够了,是时候谈谈正事了。
  “我知道祁晋琰铮铮铁骨从来都不畏惧生死,可是你不畏惧生死,不代表旁的人也将生死置之度外。”
  齐宣唇角微勾迎上那两道锐利的视线,静候接下来的话。
  “是人都会有在乎的东西,对吧?”戴着手套的左手从上衣内侧口袋套出来一张照片:“她就是你在乎的人,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果然,意料之中……
  “说吧,你们想做什么。”
  可是这对韩燕北来说却始料未及,如此这般的横刀直入,倒有些不像是齐宣的风格了。
  “你的信仰不要了吗?你们军人不是最看重当初立下的誓言吗?那口号不是喊的震天响吗?”
  “我的信仰在你这儿有用吗?既然结果都一样,又何必多费口舌。”齐宣微微靠坐在椅子上:“今天大费周章把我带到这儿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这个……”韩燕北把手里的纸放到椅子把手上:“有些人你应该知道。”
  齐宣打开纸扫了两眼:“免谈。”
  “现在由不得你拒绝!你没有资格跟我说什么不行,懂吗?”
  “如果我就说不行呢?”狮子大开口,一次性让他把当年涉案被捕入狱的所有人放出来,且不说以前做不做到,现在恐怕是不行了:“你知道,我被撤职了,现在没有任何军职,你让我放了他们不现实。”
  韩燕北猛地俯下身子,双眸死死地盯着齐宣,一字一顿:“祁晋琰,你真当我还是小孩子吗?”
  “呵。”齐宣摇头轻笑:“你忘了,七年前我跟你差不多大。”
  “……”
  “韩燕北,我现在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价值吧。”
  “当年的军火案谁能比你更熟悉!你没有办法,谁有办法?”
  齐宣放下手里的纸张:“七年了,你以为国内的监狱和关押人员都不用转移的吗?”
  “怎么找我不管,我只看结果,只需要一个地址,有了我保证她生命安全,也保证你平安,你该知道国内军人犯法不可能从轻处置,包括家人也要接受盘查。”
  齐宣抬眸,淡淡对上那双冒火的眼睛。
  如果非要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韩燕北,从这一刻开始故事的结局,已在意料之中。
  ——————————————
  “他为什么不亲自来?”
  没有意料之中的哭闹,没有设想的激动,甚至连情绪上过大的起伏都没有,冷静的有些过分。
  唯一不同的就是病床上的小人儿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面前的纸张。
  “你知道晋琰他……”
  “他不能来是吗?”姚雪抬眸看向现在一旁的霍庭尧,那一袭墨绿的颜色刺痛了她的眼睛:“我知道他现在行动不便,你们的人看着他,可是来亲自来跟我说一声都不行吗?”
  凭什么结婚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就要了她一个签名,一切都不用她管了,现在想离婚也是这样,只要她简简单单的签个字吗?
  “姚雪……”霍庭尧忍不住出声想要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
  “他连为什么要离婚都不告诉我吗?”一切来的这么突然,分明原本所有的一切都好好的,可是转眼之间她这是要被抛弃了吗?
  姚雪红着眼眶:“霍长官,您也觉得我的要求过分了吗?”
  “晋琰他真的没办法亲自来,所以才让我送给你……”
  就算他现在把齐宣架着脑袋带来也来不及了,这个点押送他的车队应该已经出市区了。
  “他就那么肯定我会签吗?”
  纸角被姚雪死死地攥在手里颤抖着,看着那白纸黑字,不敢相信,拼命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凭什么那么认为!”姚雪喃喃出声:“他觉得他一手就可以操控我的人生是吗?结婚是他,离婚是他。说爱的是他,让我爱上的也是他!”


正文 第203章 至少给我一个理由。
  “可是凭什么最后说不要的还是他!”
  姚雪恨极了此刻的齐宣,恨极了自己无能为力,恨极了她就这样被人摆布!
  “姚雪,签了吧,对你有好处。”
  有好处……一份离婚协议有什么好处?让她回归单身的好处吗?让她成为单亲母亲吗?
  “他至少也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别人离婚都有说辞,什么性格不合,什么出轨,什么不爱了,到她这里可到好,什么都没有,就是两份空荡荡的离婚协议,所以为什么要签?
  “他不愿意来见我,那我去找他总可以了吧。”既然他不方便出行,那么她去,可不可以?
  “姚雪,别问为什么,至少现在我们都没办法给你答案。”霍庭尧低头看她:“我们不会害你,对不对?”
  长辈总是喜欢用我不会害你来搪塞任何问题,现在霍庭尧也这么说。
  小时候妈妈也经常教育她,总是用这句话,可是他们知道吗?这句话根本就不是答案!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
  “不会害我?”姚雪颤抖着举起手里的离婚协议:“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吗?”
  难道这还不叫做伤害,那么什么才叫?
  “你现在逼我签署这份离婚协议,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我将会失去我的丈夫,我会失去我深爱的人,而我的孩子会失去父亲……为什么要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父亲,霍长官,你不觉得这样做很残忍吗?”
  霍庭尧哑口无言,面对这么沉重的话题,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就算是……必须要签,我能不能去见一见他?”
  去亲口问问他,真的不要她了吗?真的不要他们的孩子了吗?
  霍庭尧眉头紧蹙,残忍拒绝:“军方规定,不可以。”
  “那卫熙为什么就可以?”那天她分明看到卫熙踏进了庭院,而她只能被远远的挡在门口:“因为她是军区的人吗?”
  霍庭尧沉默不语,姚雪却开始了胡乱猜测。
  “如果齐宣不想见,她也是不可能进去的,对不对?”姚雪颤抖着唇角,猜测引导着她,心口却隐隐发痛:“所以……那天是齐宣也同意了见她吗?可是,他却不愿意见我。”
  如果那天不是恰好看到,她可能根本连齐宣的面都看不到,对吗?
  这么说来……卫熙说的都是真的了。
  齐宣早就开始厌烦她了,起码从那天去民政局他消失不见人影就开始了吗?
  男人总是喜新厌旧的,男人只图一时新鲜,男人都为了寻找刺激……
  所以,她只是他的消遣吗?那为什么要跟她结婚!为什么要说那些话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他这辈子认定了的人,此生都不会变。
  卫熙真的是他的新欢吗?而她却要接受这么一个残忍的现实。
  “他确定要跟我离婚吗?”
  “你只需要签个名字,其他的都不用管。”霍庭尧没办法回复她,只能避重就轻。
  “一开始岑副官也是这样,后来你也是这样。”终于,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为什么都要逼我?”
  逼她被迫接受这份感情,以丈夫的身份强行进入她的生活,现在却要这么残忍,选择半途退场……
  她入戏已深,没有办法全身而退了,怎么办?
  她的婚姻才持续了半年而已,就要这么把它斩断了吗?
  姚雪垂着眸子,半晌抬手抹了把眼泪看向霍庭尧:“是不是我不签字就没办法离婚?”
  “姚雪……”看她这副模样,恐怕是不愿了。
  “那就好。”姚雪把两份离婚协议放好:“离婚协议在我这里,如果他非要和我离婚的话就让他亲自过来,不然我不可能签字。”
  不就是相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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