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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新妻:总裁一吻好心动-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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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此刻一脸阴郁,浴缸里的水早就已经冰凉了,他进来的时候,乔乔整个身体都软绵绵地,靠在浴缸里,说真的,乍一看,真像是了无生息的样子。
家里的佣人尖叫的时候,顾仲译刚刚还在玄关处,听到那声音,立刻冲进来,结果看了这么一幕,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立刻就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上前,把人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他顺手就把外套披在了乔乔的身上。
叫了她几声,也是毫无反应,顾仲译大概检查了一下,发现她手腕上也没有那种自杀的痕迹,但显然已经处于昏迷的状态。
他抱起乔乔就朝着门口走去,刚刚站在门口,满脸惊慌失措的佣人,见顾仲译把人抱出来的时候,似乎是怔忪了下,她虽是不敢提出任何的异议来,何况眼下这个节骨眼上,顾大少爷救人是应该的。
但这个年纪的女人,心思也是敏锐,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刚刚顾少爷冲进来的时候,一贯深沉内敛的俊容表情,却又这前所未有的紧张和不安。
而且……苏小姐,到底是夫人指定给安景少爷的未来妻子,他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
这佣人一直都是在顾家做事的,所以顾仲译有些眼熟,出去的时候,就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本来是最不喜欢和阮意的人打交道的,但他如此精明,当然是瞧得出来,这人是在想什么。
人走到门口的时候,男人到底还是站住了脚,从来不屑解释的人,此刻,却还是低声说:“我送苏小姐去医院,她还是个女孩子,有些事你就别多嘴,她这段时间可能是精神压力有些大,婶婶和安景那边,我会通知的。”
佣人当然也不是笨蛋,听得出来,顾仲译这话,其实是带了几分威胁,不过就是在变相警告自己,该闭嘴的时候,就不要张嘴对说话。
她立刻就函授,“是,我知道了。”
半个小时之后,顾仲译带着乔乔直接就到了医院。
他在半路上的时候,就已经联系了顾夷染,顾夷染有自己的诊所,是专门主打心理方面的问题,但她每个礼拜都会过来这个医院主刀几个手术,她年纪轻轻却已经是很出色的外科医生。
今天凑巧就是她在医院,所以顾仲译带着乔乔到了医院的时候,顾夷染已经让医生等着了,直接进了VIP病房,医生给苏乔乔检查的时候,顾仲译一手叉着自己的腰,一手撑开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
在顾家,顾夷染当然是最了解顾仲译的,此刻见他的表情,善于察言观色的人,心里不由没拧�
她伸手拉了拉顾仲译的衣角,低声问:“她是怎么回事?”
刚刚送来的时候,身上就穿了顾仲译的外套,不过这会儿护士已经给她套上了医院的病号服。
顾仲译脑海里闪过刚刚她躺在浴缸里,那毫无声息的样子,脸色都是苍白的,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像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住了,让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骨节分明的长指捏住了眉心片刻,才沉沉道:“我过去的时候,她就这样躺在浴缸里。可能是和她最近发生的事有关。”
“你是说她和孟家那个二少爷的事?”
顾仲译点了点头。
顾夷染笑着说:“我看是你紧张过了头,你不会是以为她自杀了吧?”
顾仲译眉峰堆得更紧了一些,抬头看向顾夷染。
“你刚刚抱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出来她不像自杀,而且人家苏小姐,我上次和她交谈了几句,她也不是这么想不开的人。”
顾夷染说道这儿,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抽出自己的手来,拍了拍这个侄子的肩膀,意味深长的口吻,“仲译,这才过去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上回你和我说过的话,看来是要变卦了,嗯?”
顾仲译侧头看向顾夷染,她话里带话,他当然听得出来,不过顾仲译却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就否认什么,只是抿着性感的薄唇,保持沉默。
倏不知,他的沉默,让顾夷染心惊肉跳的,刚要说什么,那边检查完了的医生这个时候正好走过来,笑着说:“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估计就是虚脱了,所以有些缓不过神来,她这几天的精神压力比较大吧?得好好调节调节,如果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办个入院手续,然后做个全面的检查。”tqR1
顾仲译点头说好。
顾夷染却始终都似笑非笑看着他。
终于是等到那医生离开了之后,顾仲译皱着眉头看向顾夷染,低声说:“姑姑,你不忙吗?”
顾夷染没回答,只叹息了声,自顾自说:“我知道你是很有主见的人,我说的话,你肯定也是不会喜欢听的,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当局者迷,仲译,你别忘记,你是姓顾的,你就算是再不喜欢大嫂,你也别拿这样无辜的女孩儿来开刀。”
“谁说我——”
顾仲译要反驳的话,到了嗓子眼里,身后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有人飞快地冲进来,嘴里喊着:“乔乔生病了吗?乔乔!乔乔!”
那是顾安景的声音。
顾夷染说:“是我通知大嫂和安景的。”又耸了耸肩,“我看你刚刚也没时间通知他们。”
顾仲译没再说话,顾安景人已经跑进来,见到了顾仲译和顾夷染,似乎是有些意外的样子,“仲译哥哥,你也在啊?”可他这会儿却没有时间和顾仲译多交流,看到了床上躺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苏乔乔,立刻就飞奔过去,“乔乔,乔乔你怎么样了?乔乔,我是景景。”
因为乔乔还没有清醒过来,所以顾安景是满脸的焦躁,有扭头看向了顾夷染,“乔乔为什么不醒过来?她是不是生病了?”
顾夷染温柔地拍了拍顾安景的手背,“乔乔没事,就是太累了,所以在需要休息。”
“休息怎么会在医院休息的啊?”顾安景立刻反问:“医院不是给病人休息的吗?”
“额……”顾夷染舌头打结。
不过所幸这个时候,阮意也走了进来,顾安景一见到了阮意,立刻就上前:“妈妈,乔乔生病了吗?我就说我要和乔乔住在一起,这样她也就不会生病了。”
顾仲译从刚刚开始就沉默站在一旁,此刻听到顾安景这句话,浓眉不由紧促,心头竟是划过一丝不悦。
正文 第64章,那块地皮,现在在你的手里?
阮意见儿子这般紧张床上的苏乔乔,上前,对儿子的语气始终都是柔和的,“好了,景景,别这么大声说话,你医生姑姑不是说了吗?乔乔累了要休息,你坐在一旁陪着她好不好?妈妈和仲译哥哥说会儿话。”
顾安景显然这会儿全副心思都是在床上依旧是昏迷的乔乔身上,阮意说什么,他大概也就是听到了那句“陪在乔乔身边”,所以他马上就拉过来一旁的凳子,然后规规矩矩坐在了边上。
顾夷染若有所思看着顾安景这般紧张的模样,又想了想刚刚另外一个姓顾的侄子,比他似乎都要着急上火,秀眉微微拧起,最后视线落在乔乔身上的时候,难免还是多看了两眼。
年轻很小,还是个大学生,但五官长得确实不错,大概男人都喜欢这种类型的么?
可为什么偏偏是顾家的男人呢?
顾夷染心事重重,虽然顾家的事,她基本是不太插手的,但仲译的事,她哪能不理会?
并不是因为她在同样的两个侄子里更加偏帮顾仲译,只是这孩子早些年就失去了父母,那种沉默寡言的样子,比起虽然智力不健全,却又无忧无虑活了20几年的顾安景来说,无疑是更惹她的心疼。
可她到底只是一个“姑姑”的身份,不好多说什么,再听到刚才自己弟媳的那句要“说会儿话”,便很知趣地离开了。
病房门口的走廊里。
顾仲译在阮意之后走出了病房,顺手带上门的时候,视线不经意扫过病床上还昏迷未醒的女孩儿,毕竟是身体不适的人,原本那张对着他时总会通红一片的脸蛋儿,此刻竟是染上了一抹病态的苍白。
男人的目光不自觉有些柔软了下来,可视线悠悠一转,见到一旁正帮她悉心掖着被角的顾安景时,眉峰却又慢慢堆蹙了起来。
就像是有一双手徒然按住了他的心脏,连带他的每一下心跳,都会带着一种闷闷钝钝的感觉,男人的手指一动,门随即被关上,里面的温馨一幕自然也是被彻底从视线里隔绝了开来。
才刚转过身来的阮意,自然是没能留意到顾仲译脸上那些细微的表情。
婶侄两个都是聪明且精明的人,再加上气场不合也并非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所以阮意也并不想浪费时间跟顾仲译绕什么弯弯心思。
见这个高级病房的走廊里也没有什么人,很直接的就问了一句,“那块地皮,现在是在你的手里对吧?”
阮意所指的那块地皮,自然就是跟之前她迫不及待想要推动的那个项目有关的,事情发生已经这么几天了,若是她连查到这么点事的能耐都没有,那也不可能稳居顾氏董事长的位子那么多年。
顾仲译对此,倒是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甚至可以说,他压根就不打算瞒着阮意什么。
见他越是这副沉稳而笃定的样子,阮意胸腔里的那些恼怒就越是翻滚起来。
不过到底也是身居高位的女人,气质跟修养还是在的,沉下来的脸色只是一瞬,就又不动声色地收敛了起来,只在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弧度,“敢情顾氏为了这个项目忙上忙下地折腾了这么久,你就一直当个笑话似的看着?”
顾仲译眉峰微蹙,对面她的指控,也只是淡淡回了句,“婶婶,你要为顾氏作打算,我自然也要为我的投资公司打算,这块地皮很久之前就在我手里了,自然我也是有别的用处,看顾氏的笑话谈不上,但我也是个商人,总不能明知道是赔本的买卖,还要赶着去做吧?”
“你……”阮意一时竟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想到不久之前的那个电话里,自己还理直气壮地跟他强调,她才是在顾氏当家做主的人,那句话到了此刻却被他拿来反讽,阮意的脸色就别提有多难看了。tqR1
可她还不至于被一个小辈堵得哑口无言,冷哼了一声,“把顾氏好好的项目给毁了,对你能有什么好处?你可别忘了,顾氏是你父亲的心血,还有你现在也是顾氏的股东,每年都拿着顾氏的分红!”
话一脱口而出,阮意自己倒是先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对顾仲译的态度,而是她话里不经意间提及的,摆在他们婶侄之间最为敏感的人物——顾仲译的父亲,顾言廷。
说起来,阮意跟顾言廷倒是有30多年的交情了,早在她嫁入顾家之前,跟顾言廷就是一个学校里的校友,虽然顾言廷比阮意年长几岁,但彼此之间也算是认识的。
再后来,阮意嫁进了顾家,她的丈夫去世得很早,儿子又是智力有缺陷的状况,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样的打击无疑太大,在她人生中最痛苦的那几年,也是顾言廷让她进入的顾氏,手把手教给她生意上的事情。
等到顾言廷重病的那年,顾仲译才15岁,算起来还是一个孩子,而顾仲译的母亲在顾言廷去世之后,一直都郁郁寡欢的,不久便也生了一场大病,顾氏的重担,自然而然也就落到了阮意的肩膀上。
本就是有能力的女人,有了施展的平台,就更是将她骨子里的那种经商的潜能都发挥得淋漓尽致。
其实算起来,这些年她也把顾氏打理得不错,只是自己在一天天地老去,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在一天天地壮大,阮意其实很清楚,自己如今还霸着顾氏董事长的位子不愿下来,无异于是鸠占鹊巢,可她也必须要为儿子的将来做好打算。
顾仲译那张精致而寡淡的脸上,终是因为听到了“父亲”二字,而有了些许反应,可也并不如阮意所想的那样有多激动,只稍稍动了下眉心,“这个项目我应该不止一次地反对过,既然当时婶婶没能听取我的建议,现在也不必再来跟我谈什么好处不好处的问题,至于顾氏——”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浓长的睫毛在廊灯下投射出大片阴影,遮住了他眼底大部分的情绪,“我当然没忘记这是我父亲的心血,不清楚这一点的人,应该是你吧?”
正文 第65章,令人羞耻的反应
阮意明显是愣了一下。
其实最初得知自己想要的那块地皮落在顾仲译手里的时候,她虽然气恼这小子隐瞒了自己,但回过头想想,既然是在顾仲译的手里,那事情倒是变得简单多了。
毕竟,比起孟家的那些人来,顾仲译跟自己之间多少还是连着一层亲属关系,只是他刚才的那几句话,分明就是堵死了开口问他要那块地皮的所有路。
阮意到底也是个有骨气的人,虽然对于那块地皮,她确实很想得到,但也不至于会用什么低三下四的态度去向顾仲译讨要,更何况在提及有关顾言廷的话题时,她也确实属于理亏的那一方。
“算了,这事我不想再跟你多说什么。”哪怕弄不到顾仲译手里的那块地皮,以阮意的能力跟手段,要在A市弄一块差不多的,也是绰绰有余。
不过转念她又想到什么,忽然问了句,“乔乔又是怎么回事?我听夷染说,是你送她来医院的。”
毕竟是要嫁给自己儿子当老婆的人,阮意多少还是关心乔乔的,可这一份关心,也仅限于是对戴着“顾安景未婚妻”这个头衔,而并非是乔乔本人。
顾仲译不知为何,想到这样的一层关联时,心尖竟会无端端冒出一种烦躁的感觉来。
“精神压力过大而导致的虚脱。”
明知道在心思缜密的阮意面前,他不该太过表现出对于苏乔乔的特殊来,可接下来的话,还是说出了口,“等婶婶借着她跟孟家老二的事情抬升完股价,她应该也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不给阮意开口多说什么的机会,顾仲译已经迈开长腿,往这一层的电梯方向走去了。
阮意盯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气恼之类的情绪倒还在其次,可听出顾仲译话里蕴含的意思,才是让她心里暗暗吃了一惊。
他不该是想要借着苏乔乔来打压自己的吗,怎么倒开始维护起她来了?
阮意这会儿,自然也不会朝着那方面去多想什么,脑子里猜测的唯一可能性,也就是跟顾夷染想到了一处,正好沿着医院的长廊走了一会儿,到了一间她并不陌生的病房门口,阮意在门口处站了片刻,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
乔乔睁开眼睛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的事情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鼻息间却闻到了一股清凉的消毒水的味道,乔乔拧了拧秀眉睁开眼睛,入目便是一张放大了无数倍的顾安景的脸,紧张又欣喜,“乔乔?乔乔,你醒过来了吗?”
“我这是在哪儿?”
这里并不是公寓里她的房间,周遭的一切都很陌生,乔乔双手撑着床板想要坐起来,不料顾安景倒是抢先一步扶住了她的肩膀,顺便拿过一个靠枕给她垫着,不得不说,顾安景的心智虽然不健全,但对于自己在意的人,照顾起来倒也细心妥帖得很。
等做完了这一切,他又乖乖坐回了属于自己的那把凳子,“在医院里。”
“医院?”
“嗯!”顾安景老实巴交地点了点头,“妈妈说乔乔累了在休息,让我好好陪你。”
这房间的布置虽然跟乔乔印象中的病房有些不太一样,不过自己的手背上还挂着针头,想来也是医院没错了,可她明明记得自己刚才好像是泡在浴缸里洗澡的啊,怎么无缘无故地跑到医院来了?
一说到洗澡,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失去知觉的那个时候,好像浑身上下都是一丝不挂的,而现在坐在自己身旁的人又是顾安景,难道刚才是他……
乔乔没敢再往下想,即使他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甚至是未来的丈夫,她也没有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会跟他有什么亲密的举动,更不要说是被他见到了自己的身体。
紧张了再紧张,乔乔还是鼓足勇气问道,“……那昨晚,是安景送我来医院的吗?”
顾安景摆了摆手,“不是的哦,是仲译哥哥送乔乔来医院的!”
乔乔悬到嗓子眼儿的心,才刚因为他的那句“不是”而稍有松懈,可在听到“仲译哥哥”四个字之后,无疑如同坐过山车那样,又再度紧绷了起来。
她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置信,“你说是谁?”
“仲译哥哥啊,他很好吧?对景景好,对乔乔也很好哦……”
顾安景还在继续说着什么,可乔乔哪还有这个心思去听?
顾仲译。
竟然又是顾仲译?
一想到自己进浴缸前那种未着寸缕的样子,乔乔就恨不得拿块砖头拍死自己,可更让她懊恼无比的是,身体的反应快于心理一步,在得知见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浴缸里的人是顾仲译时,那一瞬间她紧扣在一起的手指,竟是不自觉地松了松。
苏乔乔,你疯了不成?
难道就因为已经被他见过了身体,才会有这种令人羞耻的反应?
不,不是的!
一定是她的反射弧太长了,还没从顾安景前半句话里跳出来,所以才会这样的,一定是这样!
可不管乔乔怎么安慰自己,脑子里那硕大的“被顾仲译看到了身体”几个大字却始终都是挥之不去。
一旁的顾安景也看出来了,乔乔好像是有些不高兴,不过连阮意都还不清楚昨晚在公寓里发生的事情,顾安景就更不了解情况了。
只当她是饿了,马上自告奋勇地从凳子上站起来,“乔乔,你是不是想吃东西了?你在这儿等着,我替你去买好吃的,我知道医生姑姑这里有一种小笼包特别好吃!”
“哎,你等等——”
乔乔哪敢让顾安景出去买什么东西,可没等自己开口阻拦,他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病房的门,想到阮意肯定也是给他安排了贴身保镖的,乔乔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tqR1
一边的脑袋还有些疼,她盖上被子躺下,不一会儿,便听到了门锁咔擦的转动声。
她以为是顾安景买完东西回来了,掀开被子坐起来的同时,视线就朝着门口方向望了过去,然后,在看清进来的那个男人时,捏着被子一角的手却是徒然抖动了一下。
正文 第66章,我倒是想答应你,可它做不到
乔乔兀自想着,自己跟顾仲译大概真是上辈子结了什么仇吧?
所以到了这辈子,每次她觉得自己丢尽脸面的时候,总能被这个男人看到,偏偏脑子里这个时候还非常应景地闪过刚才顾安景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是仲译哥哥送乔乔来医院的。
原本苍白一片的脸蛋,竟是生生憋了个通红。
眼见男人的长腿已经步步朝着病床的方向靠过来,乔乔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避开,只是这么一个一目了然的病房,她又能躲到哪里去?何况手背上还吊着针。
可“不想面对顾仲译”这个念头显然是来得更为强烈,乔乔脑袋一热,也不管自己的举动有多幼稚可笑,抓着被角的手顺势往上一扬,就将自己的脑袋彻底藏进了被窝里面。
刚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她就明显感觉到自己右手的手背处传来一阵剧痛,大概是伸手掀被子的时候不小心牵扯到了吊针,尖锐的针头搅动着静脉,乔乔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下一秒,覆盖在乔乔头上的那床棉被已经被顾仲译轻而易举地掀开,男人颀长的身躯半弯,单手撑在床上,俊容逼近的时候,乔乔似乎是听到自己的心脏“咚咚”跳动了两声。
“就这么喜欢躲着我?”男人说话的时候,薄唇始终是微微上扬的。
当然他刚才也有听见乔乔的那一声闷叫,所以视线往她吊针的那只手背上扫过一眼,确定血液没有倒灌,这才重新落在她的脸上,“你以为像个鸵鸟似的躲起来,就有用了?”
过近的距离以及灼热的气息,乔乔心尖都跟着轻颤起来,连忙伸手就去拉扯被顾仲译捏住的被子,好像那是她的什么保护壳似的。
顾仲译高举起手臂往后一扬,整条被子瞬间被抛到了床尾,其实这种高级病房里常年都是恒温的,哪怕不盖东西,也不会觉得有多冷,可乔乔觉得,顾仲译现在分明是在故意逗弄自己,她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你干嘛!”
顾安景已经出去好一会儿了,难保什么时候会回来,总不能让自己的未婚夫看到她被顾仲译掀掉了被子的一幕,哪怕顾安景不会多想什么,万一传到了阮意的耳朵里,总归是不好的。
所以她稍稍立起了身体,想着把床尾的被子给揪回来,伸手去够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才昏迷过,强烈晕眩的感觉一瞬袭来,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已经跌入了一个坚实而滚烫的怀抱里。
这个病房里此刻除她之外,就只有顾仲译一个人,可想而知她现在是在谁的怀里。
乔乔慌忙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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