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在迪拜的这些年-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在迪拜的这些年
作者:所言非言
文案
她之于他,是始终两端。赛车手 VS 地痞汉
一个好女人,能把男人变成快乐的人。
一个坏女人,能把男人变成哲学家。
她问Black:“你觉得我是哪种女人。”
他盯着她,眼里淬了蜜意:“你是我的女人。”
Black是个好人,可是安珩不是一个好姑娘。
【小剧场】
安珩醉酒之后,冲到男厕所把Black摁在洗手台上强吻,
最后擦枪走火,滚到了床上。
事后,安珩有些愧疚的问他为什么不反抗?
男人敛着好看的眉眼,就想:真要是反抗了,还有后来的事儿吗?
其实,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了。
内容标签: 欢喜冤家 甜文 都市情缘 业界精英
搜索关键字:主角:安珩 ┃ 配角:霍淦 ┃ 其它:
第001章
《我在迪拜的这些年》
文/所言非言·2017。4。3
我爸说,你妈是我见过的最拉风的女子。
————《小奥利奥的私人日记》
chapter 001
酒喝多了,人就容易犯傻。
安珩就是这个喝醉的傻子。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闯进男厕所,还把Black按在洗手台上强吻了,之后擦枪走火,两人一路滚到了床上。
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而关于那一夜的记忆,除了初经人事的疼,便是事后,她坐在床边安静地抽烟,烟雾缭绕间,她对他非常客观地评价道:
“体力还行,技术欠佳。这要是搁到淘宝上,我绝对给差评!”
安珩嘴碎还毒,Black也是个狠角色,长臂一挥,将得意的某人扯进怀里,翻身压上去,没那怜香惜玉的劲儿,张嘴就啃她耳垂往下的细嫩的肉。
喷薄的热气混着低沉的嗓音,自耳边响起:“技术这东西,孰能才生巧,我不介意和你多练练。”
他故意报复,咬她脖子时下了狠劲儿,她闷哼一声,绝不求饶,他诱惑着引导她:“嗯?练不练?”
在做/爱这件事儿上,男人有天生的优势,他们无师自通,一言一语一挑眉,一静一动一勾眼儿,便像迷/幻/药,女人禁不住,最后只得求饶。
安珩也不例外,老司机装得再像,到了床上,也得原形毕露。
后来,她自我检讨,总结出十四字箴言:
言语上的老司机,行动上的大怂逼。
这十四字箴言被安珩做成了手机的锁屏壁纸,以此来鼓舞和激励自己,在Black面前,她一定要成为行动上的巨人,言语上的主导者!
只不过,这一天,她着实等的有点久。
……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在一个月前。
那是一个有风,有月,就是没人性的晚上。
她被十几个壮硕的外国男人围在中间,他们一个个都端着枪,对着她精致的脑门,和美丽的脸蛋儿。
她还维持着刚才从摩托车上跌落下来的姿势,双腿蜷缩着,跌坐在沙地上。
鬼知道,六月的迪拜有多热!就算现在是凌晨,气温降了些,可是在这沙漠地里,那一丝丝的热气儿跟成了精似的藏在沙子里,现在真他妈烧得屁股疼。
安珩坐立难安,感觉有人在她屁股底下点火,可是她也不敢动,就怕一动,那帮光有胸肌没有看头的男人手一抖,一枪将自己给崩了。
崩了其实也没什么,她无父无母,顶多算一个英年早逝,只是可惜了她这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脸蛋。
过了会儿,她听到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她不敢抬头看,只是用耳朵听。
因为赛车手这个职业,她对车天生敏感,不用眼睛看,光是耳朵听着,也能在心里将车的样子、型号、排量、发动机、轮子等大概描绘出来。
就刚才那动静,安珩敢肯定,对方的车,一定是悍马H3,也只有这家伙,才能整出刚才那么大的动静来。
然后她便听到有人穿过举枪的壮汉,踩着地上细软的沙子,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色的陆战靴。
准确来说,是一双男人的陆战靴,再稍微往上,是扎在靴子里的裤腿,迷彩的,裹着一双腿,又硬又长。
安珩眼神还往上瞟,却被扔下来的东西溅起的细沙迷了眼,她小声骂了句:“干你个二舅家的老姑爷!”
这一句跟“哎呀、卧槽”等语气词一样,没什么特别含义,为什么要这么骂人,是安珩自己的习惯。
面前的人闻言,冷着一张脸,嘴唇紧抿,又敛着眉峰,便显得脸部的线条生硬。他踢了一脚地上的东西,细软的还带着温度的沙子溅到了安珩的手上,他说:“怎么个死法,自己选。”
男人的声音,裹着沙漠上凌晨两点的风,又干又涩。
安珩低头看。
她的面前,有三件东西。
棕绳,M9军刺,黑色麻袋。
奶奶的,这是要让她在吊死、捅死、窒息死之间选一个啊!
安珩活了这二十几年,爱好不多,只有三个:
爱车。
爱钱。
爱美。
车让她更酷,钱让她更拽,美让她屌炸天。
如今,钱在车上,车又被坏人扣住了,只剩下美可以自己选了。所以,她自个儿琢磨了半天:
硬拼会被人家的枪打成筛子,而巨大的枪声,肯定会引来警察,来了警察就会来记者,明天的新闻头条可能就是《一妙龄少女,深夜飙车被不法分子打成筛子,死相惨烈》,底下,遥相呼应配一张血肉模糊的图片。
与其死的这么没有尊严和美感,死后还可能被法医解剖,还不如乖乖地选择一个安静点的死法,顶多就是被抛尸在这荒漠之中,说不定千万年之后,她还可以变成木乃伊回来。
毫不犹豫,安珩拿起了棕绳。
男人行事干净利落,就刚才等她选择的那点时间,他已经不耐烦了,见她磨磨蹭蹭,他就心烦,一心烦,他就犯烟瘾。
他有一个细微的习惯,要是烟瘾犯了,手边又没烟,他时常夹烟的两个手指就会无意识的来回摩挲。
见她磨蹭半天终于做了选择,他转身就走,挥手叫了两个壮汉过来,头也不回留下一句话:“绑了,扔我车里去。”
走了两步,男人停下,微微侧了一下身子,转过半张脸,冷不丁地补充了一句:“绑结实点。”
安珩便趁这个时候不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
Black走开,其实是烟瘾犯了,不抽上一根,心里痒,跟有小猫挠似的。
跟着他出来的都是一帮男人,烟这东西,随便谁兜里都有,他翻身坐到悍马的引擎盖上,下巴朝对面指了指:“给我一只烟。”
对面总共三个人,地上抱着头半蹲着的是刚才碰瓷安珩,然后搭了她一截顺风车的小偷,身边站着的是Black手底下的人,跟那边端枪指着安珩的是一帮人。
两人往兜里摸了摸,对视一眼,秒懂,同时一脚踢到小偷身上:“有烟吗?”
小偷哆嗦,口齿不清:“没……没有……”
两人又补踢了一脚,才看着Black说:“老大,出门忘带了。”
Black的手指摩挲的更厉害了,这是烟瘾越来越大了的表现,他语气不耐烦:“过去问问。”
剩下一个看人,另外一个小跑着过去,不一会儿跑回来,说:“老大,都没有。”
Black眯眼看过去,目光跟雷达扫射似的:“逗我玩呢?”
那人解释:“老大,今天情况紧急,兄弟们出来的时候内裤都没来得及穿,空着裆就跟着老大出来追人了,现在这沙漠里,冷风吹着,灌进裤腿里,那里面,小鸟跟在三万英尺高空自由飞翔似的。”
他嬉皮笑脸:“所以,也就没人带那些家伙了。”
Black顶了顶后槽牙,单手抵着额头轻按两边的太阳穴,他面色阴郁的厉害,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恰好,有人不识趣要往枪口上撞。
“老大,人绑好了,结实得很。”说着,掌心带风,呼呼往安珩背上拍,她猛地咳嗽,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拍出来了。
Black斜他一眼,嘴里吐出一个滚字。
这人不明所以,对面那人朝他使眼色,也不敢大声说,挤着口型,说:“老大烟瘾犯了。”
然后用下巴夹着枪,双手掏出空空如也的裤兜,再做出无奈状的摊摊手。
这傻大个一脸茫然,就他光长肌肉不长智商肯定没看明白,可是安珩看的清楚看的明白啊。
意思就是:他们老大烟瘾犯了,可是他们都没有烟。
哈哈哈,简直就是天助安珩也。
她被傻大个一巴掌按在车上,脸紧贴着车窗,被压得有些变形,嘴巴还是能动,她使劲努了努嘴:“老大,我有。”
吐词比刚才那个小偷还不清,Black却听懂了,问:“你有烟?”
安珩使劲眨眼,不仅有烟,还有打火机,配套服务,贴心周到有木有。
Black挥手,傻大个便放开了安珩,她机灵劲儿上来了就显得有点狗腿,但是手脚都被绑着,她自己拿不到,也不想这个傻大个在她身上乱摸,于是蹦蹦跳跳硬是跳了快一分钟才跳到Black面前。
Black:“……”他的耐心,怕是要在今晚用完了。
她站定,朝他说:“老大,你自己摸。”
她这老大老大的喊得脆生生的,Black终于是给了正眼去瞧她。
姑娘不高,在这一帮男人中更是显得娇小,五官凑在一起勉强不算难看,反正他觉得女人都长那样,倒是她的眼睛显得与众不同,又大又黑,笑起来亮晶晶的,里面有光,而她笑的时候,左眼角的那颗小黑痣便露了出来,添了几丝风情和不可描述的韵味。只是她这一头的小脏辫,他看着心烦,刚才跳过来的时候,在他面前也实在晃眼,真想像拔萝卜似的,把这一头小脏辫都给拔了,简直碍眼。
还有她穿的这一身,什么乱七八糟……
Black收回目光,再看下去,他真的怕自己忍不住,将此人扔在沙漠里自生自灭。
安珩却跟那丝毫看不见他眼里的嫌弃似的,十分主动的说:“很好找,烟在裤子左边的兜里,打火机在衣服的右边的兜里。”
“……”Black斜她一眼,“你在指挥我?”
安珩笑得很狗腿:“不敢。”命在你手里,你自然是老大。
Black冷哼一声,本想不沾身就将烟取出来,可是……
该死的,她穿的这是啥?
安珩很识趣,解释道:“你要使点劲儿伸两根手指头进去,这是紧身裤,不然烟可夹不出来。”
“当然。”安珩给了他另外一个选择,“你还可以让人给我松开,我自己拿。”
旁边的傻大个怕老大被这个女人的花言巧语所骗,提醒道:“老大,她这是要跑。”
安珩摇头保证:“我不跑。”
Black被烟瘾折磨,脾气不好,张嘴就骂,骂傻大个,也骂安珩:“都给我闭嘴。”
他举起手,在安珩面前一晃,无名指、小指、拇指弯曲,独留中指和食指,皱着眉,性感的喉结滚了滚,问她:“这样?”
这个男人长的黑,手却是很健康的麦色,五根手指修长匀称,那上面的茧不但没有破坏原有的美感,反而平添了几分神秘和沧桑,一看就知道和外面的那些妖艳小白脸不同,他清纯不做作,绝对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安珩看着就想入非非:这手不知道用在另外的地方好不好使?
作者有话要说: 【插播一个新文,下一篇开《将燃》】
《将燃》
2008年,乖戾嚣张的傅家老三做了件错事,
至此之后,音信全无。
2017年,无人问津的沂宁动物园突然来了个男人,
男人养了一只通体幽黑的八哥,
八哥最常说的一句话是:“燃哥威武,燃哥棒棒哒。”
只有姜荼知道,
夜深人静的时候,燃哥最威武雄壮。
——————【小剧场】——————
小朋友们都羡慕傅姜生有一个当动物园园长的爸爸,
私底下喜欢叫傅燃万兽之王。
只有傅姜生满眼不屑,万兽之王又怎么样,他妈妈姜荼是兽医,专治各种不服。
第002章
我妈说,你爸发起狠来,未来媳妇儿都不认!
————《小奥利奥的私人日记》
chapter 002
“干你个二舅家的老姑爷!”
这是安珩今晚第二次爆粗口,原因还是那个男人。
没人性的男人,抽了她的烟便翻脸不认账,还将她像抗水泥一样,扛上肩头扔到了车的后座,关键是脸朝下,不仅吃了一嘴的屎蛋子味儿,还将她的胸从曲线压成了平行线!
之后更是一路颠簸,她严重怀疑,这个男人就是嫉妒她有胸,所以开车专门往不好的路上走。
简直惨无人道!
明明在几个小时前,她和她的拉风摩托车战斧还奔驰在迪拜新城区的大马路上,看最高的哈利法塔,看唯一的七星级酒店,而现在,她被带到了老城区,这个地方像极了五六十年代老香港的街头,越往里面走,越是到处都散发着廉价贫穷的气息。
迪拜,大致上以迪拜河为界,可以将其分为新城区和老城区,两个城区,连接了贫穷的过去和富有的未来,一半天堂,一半人间。
这里是黄金城中的贫民窟。
悍马慢慢驶进老城区的最深处,安珩先是听见了卷帘门开启的声音,下一秒,她便因为惯性,一下子被甩到了车座底下,依旧脸朝下,吸了一嘴的臭脚丫子味儿。
安珩抿嘴憋气,心里骂道:“停车还要甩漂移,神经病啊!!我代表整个赛车界鄙视你。”
车门从外被拉开,一只陆战靴先出现在视野里,踩在车门边沿,手肘撑在大腿上,他躬下身叫她:“滚下来,还是扛下来?”
安珩:“……可以抱下来吗?”
Black眯着眼睛看她,小脏辫就是小脏辫,都这德行了,还挺翘着,像在跟他示威一样,他扯了扯嘴角,把脚放下去,一只手撑着车顶,单手就给安珩拎出来了。
安珩只觉得绑在身上的绳子一紧,她就被人拎小鸡一样,从车里提了出来,在半空中晃了晃。
妈的,她的胸!
安珩忍着胸口的疼,问:“不是扛下来吗?”
男人脚步不停,拎着她走得快:“聪明的人会选择在这个时候闭嘴,而你,废话太多。”
安珩现在大脑充血的厉害,眼前晃过的是男人的鞋,她有心报复,不动声色的朝那靴子上吐了口水。
正偷偷乐着,只觉得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她被男人扔到了一个气垫上。
不疼,只是气垫弹性太好,反弹起的那一下,她感觉自己的胸衣扣掉了。
掉了……?
男人没察觉她的异样,转身欲走,安珩像一条大虫朝他扑去,直接抱住大腿:“老大,等一下。”
Black看着压在自己脚上的某人,居高临下看她,冷冰冰地说:“放开。”
安珩使劲儿挤出点眼泪:“老大,你好人做到底,帮帮我?”
她费力挪了挪,将身子挪过去靠着Black的大腿,说:“老大,人有三急,女人更有三急,我需要您老人家江湖救急啊。”
Black看着泪眼汪汪盯着自己的女人,迟疑了一会儿,又好像想到什么,才问:“你要上厕所?”
安珩摇头。
Black眯眼看她。
她瘪着嘴,样子委屈得紧:“我胸衣扣掉了。”
Black:“……”胸衣扣什么鬼?
安珩狐疑地看他,这个男人,不会不知道胸衣扣是什么吧?她试探着向他解释:“就是内衣,我的内衣松了。”
Black:“……”女人真是麻烦!
他不耐烦地问她:“怎么弄?”
安珩睁大眼看他:“你要帮我弄?”
Black斜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就是再说你想的美。
想得美就对了,被一个陌生男人摸胸衣什么的,她自己也觉得膈应,她建议:“你给我松绑,我自己弄,弄完了,你在把我绑回去。”
她继续保证:“你放心,我不会逃跑的,而且……”
她顿了顿,眼睛往他身上瞟:“而且,你这么威武雄壮,我怎么可能跑得掉,但凡有这么一点小心思,你就像刚才拎小鸡儿一样,拎我就是了。”
Black不仅皮肤黑,那一双眼睛也黑,盯着人看的时候,不由得让人从脚底升起一丝寒气来。
他沉默着用目光锁定她,似乎是在确定她话语的真实性,目光又慢慢落在她胸前,那儿似乎没之前紧致了,他记得,之前是有沟的……
男人顶了顶后槽牙,在她面前蹲下,也懒得去解绳子,直接拔出插在腰上的M9军刺,三两下就将她身上的绳子给割断了。
“给你一分钟。”他说,然后转身。
安珩原本以为绑架自己的是迪拜的地痞流氓,可是这一路走来,这帮人对她也没动手动脚,除了下手狠了一点,其他倒是规矩。
还比如现在,来自这个男人的风度。
她脱了外面的皮外套,里面是一个黑色的紧身背心,她手从背后伸上去,找到内衣的带子,开始一颗一颗的扣上,眼睛却在面前背对着自己的男人身上流连,最后定在腰间一点。
真是一具好身体啊,可惜了…
她与他,半步的距离,她跃身而起,趁他不备,□□他腰间的M9军刺,另一只手迅速配合着掐住他的脖子,M9军刺直指心脏。
安珩冒了大险,不成功便只能成为尸体,她心跳的厉害,嘴里说出的话发狠:“不想死的话,放我走。”
“呵……”面前的男人哼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笑什么,放我出去。”安珩又重复了一遍,她将刀往前一递,向肉里刺了一点,警告他:“下一次,我会刺得更深。”
Black不慌不忙,仿佛被用刀指着心脏的是别人,他漫不经心地问她:“练过的?”
拖得越久,对安珩来说越不利,她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他的那些手下多久会过来,要想逃跑,只能速战速决,她说到做到,手里下了狠劲儿,刀又往前递进一点:“放……”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猛然被捏住,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下一秒就反身将她的手向后一别,安珩吃疼,手被迫松开,刀便从她的手里掉了下去,却在落地之前,他脚尖向上轻轻一踢,刀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上。
他也丝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手肘抵着她的脖子,将她狠狠压到墙上,另一只手举起M9军刺直接朝着她的脑门刺下去。
安珩双眼紧闭,迎接着死亡的到来。
……
她还活着,那刀尖停在了距离她脑门不到一厘米处,男人目光和他身体一样,又冷又硬,他说:“下一次,记得将刀对准这里,一刀下去,不死也脑残。”
Black离她太近,刀尖也离她太近,虽然知道自己可能捡回来了一条命,但是却丝毫不敢大喘气,她小声回答:“记住了,老大。”
Black:“……”老大?特么刚才她还想捅死他呢。
Black放开她,退后几步,将M9军刺刀尖上的血用衣服擦干净,安珩虚脱无力,瘫软在气垫上喘气,便听到头顶上一道冷冰冰的声音说:“好好享受偷袭我的代价,我不随便杀人,但是并不代表我不杀人。”他的眼里和话语一样没有温度。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过了会儿,安珩听到门外来了两个人。
一人说:“老大说了,不给里面的人送饭了。”
另一个人问:“水也不送?”
“不送。”
“老大这是要饿死她?”
“有这个可能。”
安珩:“……”
关她小黑屋,还断她口粮,这仇结大了!
Black回屋清理伤口,刚才那女人,下手可不轻。
他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身体,和身体上大大小小新旧不一的伤疤,胸口上新添的伤口,异常显眼,他扯嘴嘲讽一笑,浑身上下,也只有这一处是被女人给捅的了。
他坐在床上,木板床,坐下去就咯吱咯吱响,他弯腰脱鞋,才发现了鞋上的异样。
迪拜的气温高,这又是夏天,就安珩吐的那点口水,挥发的快,现在Black的鞋上也只剩下一个印子,不过他越看,越觉得这个印子可疑,而且这印子上还有一点红色,也不是鲜红色,淡一点,像……
Black眯着眼仔细想,像什么呢?
脑海中闪过刚才的近身搏击,他将她压在墙上,近在咫尺,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口红。
像口红!
Black将鞋拿在手里,有那么一瞬间他跟入定似的,然后便笑了,是觉得好笑,也觉得可笑,这家伙竟然趁他不注意朝他的鞋吐口水,很好,很好,她这才几个小时啊,就和他创造了这么多第一次!
稍微一联想,能有机会朝他吐口水,也就是他将她从车里拎出来那里,他警告她少说话,她确实是安静了,原来是在暗地里使坏呢。
Black把鞋扔了,又将裤子脱了,剩了一条内裤去洗澡。
沙漠地区,水都是奢侈物,他几乎不洗淋浴,尽管厕所里有喷头。
他用盆接水,先洗了头,然后就着这水继续洗澡,洗着洗着,他就想到了安珩,饿上一天算的是偷袭又刺伤他的账,这吐口水的账,就用三天不洗澡来抵了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