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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迪拜的这些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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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珩前脚走,后脚霍淦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浴室门给反锁了,刚走到喷头下面,拧开热水,小姑娘又开始敲门了。
  “干哥,不好意思啊,我就是来问你一下,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啊?”
  霍淦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想到的是刚才自己去超市买的面,以为这小姑娘是良心发现了,终于发现其实晚上他也没有吃饭,打算给他下一碗面填填胃。霍淦这人不怎么吃甜食,却极其喜辣,就算是大晚上也不介意,便说:“麻辣的,多辣椒。”
  “……”
  世界停滞了几秒钟,然后隔着一扇门,霍淦听到外面的姑娘都笑岔气了,光脚在地板上跺得噔噔地响。
  过了一会儿,安珩笑够了,才拍着门,气息不匀地叫他:“干哥啊,我刚才问的是你喜欢什么味道的套套。”
  麻辣味?这是要毒死她吗?
  霍淦:“……”
  ————
  十分钟后,霍淦洗完澡出来,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是楼梯的地方还留着一盏橘黄色的小壁灯。
  霍淦从小壁灯下面走过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他没记错的话,这灯是第一次在这个屋子里亮起,小小的一团,灯光很柔和,像极了安珩刚洗完的头发,很温很柔。
  他慢慢走上去,卧室的门虚掩着,一道亮光横空劈出来,在门外拉出一把“巨刀”,霍淦踩上去,刚推开门,便从门后窜出一道黑影将他死死压在墙上。
  安珩带着他的帽子,穿着他的黑色短袖,学着他以前的样子打扮,又故意压着嗓子,装男人说话,“小妞儿,要钱还是要命?”
  两人都洗过澡,一靠近,那味道拼命地往鼻子里钻,安珩的女人味,霍淦的是男人味,两种味道交缠,一会儿就搅的空气乱糟糟,热腾腾的。
  霍淦前胸被安珩压着,小姑娘的柔软他体会的真切,身体随着空气一起慢慢地变得灼热,两人的气息都不稳了。
  眼神交缠着,霍淦嘴角隐着笑,他伸手将安珩头上的帽子取下来扔地上,刚洗的头发跟瀑布一样,哗啦一下全垂了下去,又黑又直,他看着她,慢慢低下头去。
  “我要你。”他的回答,三个字都落在了她的唇上。
  两人就像是炮仗,只要有一个人先去点燃了那一根引线,之后便是不可收拾的持续性爆炸。
  霍淦抱着安珩转了一个身,分开她的腿,将她抵在墙上,他紧紧贴上去,轻咬着安珩水润饱满的唇,一只手从肩头慢慢往下滑,摸到衣服的下摆撩起来便钻了进去。
  男人的手很凉,沿着腰线滑到背脊,引得面前的人一阵颤栗,他不停地吻着她,吞掉了她口中的呓语,手下不停,沿着背脊往上走,在光滑的背上流连,蓦地一僵,声音干硬发紧:“……你没穿?”
  安珩被他摸的又痒又难受,忍不住要将他的手拿出去,男人却已经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手跟游蛇似的,从腰间一转,就跑到了胸前,没使劲儿动,就这么覆在上面,像是在感受她的心跳。
  安珩睁眼,声音软出水来:“洗澡的时候就脱了,你没看见吗?”
  浴室里安珩是脱了一堆衣服,可是他没有仔细看。
  男人的手掌覆上面,安珩只觉得那是一团火苗子,烧的她受不了,她勾着霍淦的脖子就去吻他,舌头灵活的不得了,却总是临门了轻轻一脚,不进去,就在门口逗弄着。
  霍淦快要被她给逼疯了。
  他捧着她的腰腹使力,将人一下子抱离地面,突然腾空,安珩双腿瞬间就缠到霍淦腰上,双手勾着脖子,侧着头用舌尖去舔男人的耳朵。
  霍淦嗓音低沉,叫她的名字,安珩却是听不见,故意似的,含着耳垂下边的嫩肉就轻咬了一口。
  霍淦嘶了一声,记忆却突然回来了。
  这小丫头,是在故意报复他,现在这些磨人的手段,当初在游轮上他全都用在她身上,如今,这丫头想要变本加厉的讨回来。
  霍淦轻声笑,抱着人走到床边坐下,安珩坐在他腿上,这会正饶有兴致的在扒他的浴袍。
  哪儿什么可扒的,他的衣服都是最简单的形式,连睡衣也是,脱下来不费事儿,小姑娘几下就把他脱光光了,然后手放到他胸膛,轻轻一下,霍淦就被她推到了。
  他躺着,可以清楚的看见胸口一起一伏,伴随着某种节奏,安珩就在此时半跪着跨坐了上来。
  她低头亲吻他的胸膛,上面有大大小小的伤痕,伤痕或深或浅,每一道背后都是一场惊心动魄。
  “阿珩……”霍淦的声音燃着火,他去抓姑娘的胳膊,突然便觉得下面一凉,是安珩的手伸到了他的睡裤里面。
  安珩轻笑,抬眼看她,眉眼之间是盈盈水色,柔了霍淦一颗钢铁般的心,她轻咬了下唇,说:“干哥,你下面,也没穿啊。”
  话刚落,她实实地一把捏住,霍淦身体骤然紧绷,搂着她的腰,翻身把人压到了身下。
  他没穿,是因为刚才洗澡的时候故意打湿了。
  软而发轫的舌头钻进她的嘴里,一阵翻天覆地的搅,他逼着她叫他,“阿珩,叫淦哥。”
  安珩勾着他的脖,脚趾灵活的将男人的睡裤退下来,仰头乖乖叫:“干哥。”
  声音酥到骨头里,霍淦顿觉男人的那股子干劲儿又上来了。
  他把安珩的腰慢慢扶正,手从腰窝往下伸把裤子全脱了,然后从肚脐往上一路点火,最后含住樱唇,双舌猛搅,分开时,牵出一道银丝。
  霍淦额头鼻尖都是薄汗,胸口起伏,他喘的很厉害了,安珩看着他笑,从枕头下面摸出准备好的套套塞给他,“干哥,你要的麻辣味。”
  “你确定?”霍淦作势就把她腿分开,手探进去,颇有威胁的意味。
  安珩也不是个随便示弱的主儿,仰头骄傲得像个小孔雀,眼神噙着笑,小表情得意又势在必得,她挑衅般的说:“干哥,运动员胜负/欲很强的。”
  霍淦笑,慢慢进去,“阿珩,你干哥性/欲也不弱。”
  作者有话要说:  报告,我要休息两天,周一见。


第37章 037
  我爸说; 你们城里人的套路好深。
  ————《小奥利奥的私人日记》
  chapter 37
  半夜欢愉; 两人都在尽情的释放。
  三个月前的那一场爆炸,就像是横在两人之间的一道壁垒,起先谁都不愿意去将这面墙推倒; 它无声的隔绝着两个世界,可是一旦推倒了,两个世界的空间瞬间撕扯,便再无退路。
  后半夜,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身边的人已经累得沉沉睡去; 她还是呈现睡着之前的姿势; 一条长腿蛮横不讲道理的压在他的大腿上,宣告着所有权; 手臂环抱着他的腰,脑袋蹭着他的胳膊,似乎做了一个好梦; 抱着他的手越发的紧了,脸上的笑意也浓了。
  霍淦睡不着; 手指慢慢地摩挲起来; 他烟瘾上来了; 侧脸看了看睡得香甜的安珩; 他轻手轻脚的将她的腿从身上抬下去,然后拿上烟,去了卧室外面的阳台。
  安珩确实做梦了; 她做了一个时光倒流的梦。
  梦的开头很香/艳,是在浴室,她将没有实现的浴室Play完完整整的来了一遍,很满足之际,画面横空撕开,她回到了十四岁那年,站在领奖台上,得到了人生第一座冠军奖杯。
  她那时候个头窜得很快,在同龄人之中身高偏高,她便高高的站在领奖台上,看见了为她鼓掌的管季,还有纪早早,还有她的好朋友,那时候已经颇有姿色的木棠棠,她生命之中重要的人都来了,可是她还在苦苦寻找,总觉得还有人没有来,找了许久,她也没有想起来,那个对她很重要的人到底是谁?
  后来画面一转,回到了她小学毕业那天。
  那天所有的小朋友穿上缩小版的学士服,手里拿着毕业证书,整整齐齐的站在大礼堂,听着校长在上面慷慨激昂的说着什么,安珩那时候是个敏感的小姑娘,本来应该高高兴兴的毕业典礼,可是她的同学总是问她,说,安珩,为什么你的爸爸妈妈没有来参加你的毕业典礼呢,他们是不是生了小弟弟就不要你了啊?
  安珩气鼓鼓的,对着人群大吼:“才不是,才不是因为小弟弟,我没有小弟弟。”
  小孩子天真烂漫的面孔在那一刻安珩觉得像极了魔鬼,他们围着她指指点点,质问她为什么没有爸爸妈妈。
  安珩回答不上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冲出人群,躲到谁也看不见的地方,然后质问自己,为什么同学们每一天都是父母或者爷爷奶奶接他们放学,而她没有,管季那时候很忙,他一周最多的时候也只能来接她两次,其他时候都是司机叔叔接送她。
  现在也是,为什么同样是毕业,别的小朋友会收到爸爸妈妈送的鲜花,而她,只剩下手里这张皱巴巴的证书了。
  梦里的安珩是一个旁观者,她就站在小安珩的身边,看着无助的自己她好心疼,想过去安慰,却无能为力。
  然后管季就来了,他送给了她一捧超级大的鲜花,比别的小朋友都大,他牵着她的手站起来,递给她湿纸巾擦脸,问她为什么躲在这里哭。
  小安珩就问他,叔叔,为什么我只有叔叔,没有爸爸和妈妈?
  那时候管季说的话现在安珩也记得清清楚楚,他说:“安珩,你有爸爸和妈妈,只是你比其他人都要先离开他们,你比其他人都先适应离开父母的生活,你将来会比他们都坚强,安珩,你不是孤儿,你是最先离开温巢的雏鹰,总有一天会飞上蓝天。”
  小安珩不哭,扬起笑脸,特认真的问管季:“叔叔,我可以跟着你学开车吗?”
  后来,这样的情况安珩遇到不少,那时候她已经学会冷眼旁观了,那些嘲笑她没有父母的人真是像挑梁的小丑,可笑至极,人都在长大,可是他们却一点没有长大,那些话从小学说到中学,说到高中,说到大学,一点也没有变,安珩很操心,考虑过要不要给他们一人送一本新华大辞典,丰富一下词汇量再来骂她吧。
  最起码,骂词新鲜。
  梦里的世界是没有规律可寻的,这里的安珩正在想着什么时候去买词典,下一秒,时空就开始扭曲,一转眼,小安珩更小了,变成了小小安珩,这一次,他们在船上。
  不知道开往哪里的船,上面很多人,大家三五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小小安珩就在人群中跑来跑去,穿着白色的蓬蓬裙,打扮得像一个小公主。
  其实,作为旁观者的安珩是很奇怪的,在她自己的印象中,她没有穿过裙子,小时候同龄的女孩子都被父母打扮成了小公主,管季没带过孩子,曾经也依葫芦画瓢给她买过,但是她一次也没有穿,就算穿得像个公主,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公主,因为没有人会把她捧在手心的。
  小小安珩看起来很快乐,她跑起来,像一只随时就要展翅飞走的小蝴蝶,嘴里叫喊着:“小哥哥,小哥哥,快来追我啊。”
  安珩朝着人群看去,果然在小小安珩的身后,还有一个八九岁样子的小男孩,可是安珩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画面一转,刚才还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此刻却已经狂风暴雨,电闪雷鸣,而船上,一片混乱。
  小小安珩躲在一个女人的怀里,女人又依偎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他们都在和她说话,都在叫她女儿。
  女儿?安珩震惊得说不出话里,原来这就是她从未谋面的父母?
  她试图穿过面前乱窜的人群,走近些,再走近一些,她就可以看到……
  突然响起的枪声将安珩的思绪拉了回来,眼前的画面已经转变,这一次,她在海里,身上绑着救生圈。
  小小安珩在水里拼命的挣扎,她还太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叫喊着妈妈,叫喊着爸爸,船上哭声一片,安珩试图叫人去救她,可是不管她怎么叫喊,大家根本看不见,慌乱中,有一个少年走到船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小小安珩不在哭闹,只是伸手,想抓住这个少年的手。
  安珩停下来,看着那个少年慢慢转身,突然,身后打起一个巨浪,在浪花落下的那一瞬间,安珩终于看清了少年的脸。
  ……
  “阿珩,醒醒。”霍淦轻轻地摇晃着安珩,他本来在阳台上抽烟,突然听到屋里安珩叫了一声,跑进来就发现已经满头大汗的她。
  安珩慢悠悠地张开眼,刚才的梦境犹在眼前,她紧紧抓住霍淦的手,抬头对上他眼神的瞬间,她愕然得睁大了眼睛。
  “小哥哥?”
  霍淦微怔,眼神渐深,他目光紧紧地盯着她,试探性地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安珩似乎又恍然觉得不可能,太荒诞了,她摇了摇头,放开霍淦,低声说:“没什么,我刚才做噩梦了。”
  她想重新躺回去,可是刚沾到枕头,她就坐了起来,现在缓过劲儿来,便对着霍淦开始撒娇。
  “干哥,我要洗澡。”细嫩的胳膊从薄被下伸出来将男人的脖子准确无误的勾住,习惯性的勾了勾嘴角,对他微微一笑。
  霍淦心底一片柔,弯腰就将安珩抱起来,直接往浴室走,这一路下去,小姑娘玩心儿大起,像小狗儿似的在他身上嗅来嗅去,最后还真让她闻出味儿来,“干哥,你抽烟了。”
  “嗯,抽了一根。”
  安珩不依不饶:“难道是我有什么地方让你不满意了吗?你碍于面子不和我明说,然后趁我睡着了,就偷偷躲起来抽事后烟。”
  转眼间他已经抱着小姑娘走到了浴室门口,他用脚踢开门,也没有忙着开灯,借着外面射进来的微薄的光,准确无误的将安珩放到浴缸里面,一边试水的水温,一边慢悠悠地说:“你们做运动员的都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
  “才没有。”安珩拿眼瞅他,“我可有信心了,不然你怎么心甘情愿的往坑里跳?”
  霍淦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
  安珩突然问他:“干哥,其实你早就知道我在骗你了对不对?”
  那天姚宁宁说她和医生谈话的时候,霍淦就站在门外,那么结合之后的种种一想,安珩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设了一个局,让霍淦往里面跳,其实是霍淦将计就计,配合她完成了这一场演出。
  温热的水浸过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微微舒张,安珩双手搭在浴缸边缘,下巴搁在上面,微微偏头看着霍淦,等待着他的答案。
  四目交缠了数秒,霍淦率先败下阵来,他半蹲下来,视线和安珩持平,拿起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才说:“阿珩,知不知道不重要,你回来了,就好。”
  停顿了一会儿,他说:“之前的事情,对不起。”
  这是霍淦第二次道歉,为了三个月之前的那一场爆炸。
  安珩佯装正经的点了点头,手却不老实的在他头上摸来摸去,“这歉你也道了,我捉摸了一下,其实你也有苦衷的,所以呢,我要是不原谅就显得我小气了,但是吧,你知道的,我心里总有一个疙瘩。”
  小姑娘说着倒是有点委屈,霍淦依着她的意思走,问:“我知道,所以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尽量弥补。”
  “真的吗?”安珩眸子点燃了一簇光。
  “真的。”
  “那好。”安珩嘴角闪过一抹坏笑,随即就指着他,“现在,脱/光了自己进来。”
  霍淦愣了一下,“一起洗?”
  小姑娘摇头,坏坏地笑道:“你玩过一种游戏吗?”
  “什么游戏?”
  “掏鸟大作战。”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霍淦身后升起。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能开了假车,所以你们才会有车没有开完的错觉。


第38章 038
  我妈说; 每天一杯木瓜椰果奶; 帅出人生新高度。
  ————《小奥利奥的私人日记》
  chapter 38
  次日一早,安珩就被姚宁宁的夺命连环Call给叫醒了。
  安珩迷迷糊糊的,也没有睁眼; 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叫霍淦:“干哥,接电话。”
  昨晚终于得偿所愿在浴室里天雷勾地火,安珩本来玩心就大,这下子抓住了霍淦的小辫子,得了理便不饶人; 当然是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 缠着男人就是不让他走。
  后来玩累了; 霍淦把人洗干净抱回卧室,但是呢; 小姑娘存了心要折磨他,也不老老实实睡觉,时不时地的撩拨他一下; 最后霍淦被撩的没脾气了,直接将人按住; 实打实的又来了一次; 这一次持续了很久; 天都快亮了; 两个人才分开沉沉地睡去,所以,这会儿安珩连头发丝儿都不想动一下。
  霍淦翻了翻身; 手撑在安珩身边,越过她去拿她身后的手机,躺回来的瞬间,电话接通。
  “喂。”一开嗓,嗓音又低又哑,一听就知道不对味儿。
  姚宁宁抱着电话愣怔几秒,噌地一下站起来,淡定不了了,说话舌头一直在打卷儿:“你、你、你,我、我、……你、你把我珩姐怎么了,为什么是你接电话。”
  小姑娘声音有些委屈,还特尖,霍淦将手机拿远了些,等到姚宁宁说完了,才重新贴到耳边说:“她在睡觉,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呃……你等等啊,我有事儿有事,天大的事儿。”
  霍淦嗯了一声,侧脸看了看身边的人,伸手将她拉过来抱着,等着姚宁宁继续说。
  姚宁宁有些犹豫,这事儿,还真不好直接给霍淦说,瞅瞅,她珩姐都做些什么荒唐事儿啊。
  “那个……姐、姐夫?可不可以把电话给我姐啊?”
  霍淦挑了挑眉,对这个称呼很是受用,态度嘛,稍微好了点,起床气也散了些:“你姐昨晚没睡好,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也可以。”
  姚宁宁思索了半响,狠下决心,对霍淦说道:“姐夫,那个……多带点钱,来酒店,还钱。”
  挂了电话,姚宁宁看着这一屋子的人,笑道:“怎么样,我就说我姐绝对不是那种不讲诚信的人,答应给你们的钱一毛也不会少,倒是你们,也不是差那个钱的人,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一大早就到门口堵我?”
  青龙白虎哥哥们打马虎眼哈哈笑:“话不是这么讲的,就你姐让我打的那个人可不简单,你看我们都受伤了,虽然我们不差钱,但是医药费总不能我们自己掏腰包吧。”
  姚宁宁现在有了底气,本来一大早打开门就看到外面站了好几个人上门要钱,虽然这些人都认识,讲过几句话,但是这么贸贸然的就来,还在异国他乡,姚宁宁心里打鼓,特没有底,而关键时候她珩姐还不在,她一个小姑娘,要打也打不赢啊。
  她说:“是,所以等会我姐夫亲自给你们送钱,拿了钱你们就走吧,这个朋友我也不做了。”
  青龙白虎哥哥们面面相觑,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儿,过了会儿才试探性地问:“你姐夫……?”
  “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姚宁宁有些幸灾乐祸的说,“我姐夫就是那天被你们揍的那个男人。”
  ————
  安珩醒过来的时候霍淦已经不在了。
  她躺着回了会儿神,才慢慢悠悠地裹着被单从床上爬起来,本来想找到手机看一看时间,结果一打开上面有好多未接电话。
  她一边下楼,一边拨回去。
  很快姚宁宁就接了,小姑娘挺高兴的,语气里得意劲儿很盛,“珩姐啊,你猜我现在在干嘛?”
  安珩光脚踩在地板上,凉飕飕的,但是很舒服,整个人特清爽:“和帅哥?”
  姚宁宁斜睨了旁边的人一眼,赶紧说:“当然是,必须是,宇宙第一是。”
  全世界就数她姐夫最帅了好不好?就当才还钱那股拽劲儿,就她珩姐可以匹敌了。
  安珩鼓励她,走向浴室:”宁宁啊,听姐的,不要怂,趁着大好青春,赶紧找个人谈恋爱。”
  虽然这手机也没有免提,但是姚宁宁总觉的旁边似有似无飘过来的眼神有点渗人,好像听见了似的,她赶紧撇清关系:“珩姐,我和我姐夫在一起喝茶呢。”
  “姐夫?”安珩停下来,好看的眉毛挑了挑:“我干哥啊?”
  “对对对。”姚宁宁赶紧把电话给霍淦,“珩姐,剩下的让我姐夫给你解释啊。”
  现在这电话像一个烫手山芋似的,姚宁宁赶紧扔给霍淦,然后借口去买水,一溜儿烟不见了。
  “干哥,你是不是想要打入敌人内部,所以开始从我身边人入手了啊?”安珩走到浴室没有找到自己的衣服,又去阳台找了一圈,才看到衣服已经洗的干干净净叠好了放在沙发上,安珩心里美滋滋的,开了免提把电话放到一边,开始穿衣服。
  就听到霍淦一本正经地说:“昨晚已经打入敌人内部。”
  顿了顿,又说:“挺不错的。”
  安珩反应了两秒,回过味儿来,对着电话骂了一句:“臭流氓。”嘴角的笑意却是止都止不住的。
  霍淦听着电话里窸窸窣窣的动静,一阵口干舌燥,过了会儿,他说:“桌上给你准备了早饭,吃了再出门。”
  安珩轻笑了一声,套上裤子站起来,“干哥,经过昨晚我又发现了你的一个优点。”
  霍淦配合着问:“嗯?什么优点?”
  衣服往头上一套便穿好了,安珩一边挽头发,一边说:“贤惠啊,又会洗衣服,又会做早饭,还知道体贴人。”
  最开始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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