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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迪拜的这些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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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Black,她已经回国快一周了,这个男人还真的没有联系过她,连短信都没有一条。
吃完饭,安珩让队友先去训练场,她走另外一边,上了餐厅的天台,平时这地方没什么人上来,她偶尔吃完饭会上来抽一根烟。
算了算时间,这会儿迪拜应该是上午七点多,安珩直接给Black打了电话过去,却听到机械的冰冷的声音提醒她这个号码不存在,让她确认之后再拨,安珩诧异,又重新确认了好几遍,结果还是一样,她的内心就不淡定了,忍住气没把手机扔出去,翻出了阿齐兹的电话拨过去,结果依旧是空号。
这个男人还真的绝情,当初他说的不会联系,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现在他真的联系不上他了。
安珩咬牙切齿,当即气的就把手机从天台上扔了出去,她也没有注意到下面什么情况,只是下午训练的时候,队友姚宁宁兴奋地跑过来和她说秦天这个渣男终于遭报应了,路过餐厅的时候被横空飞来的肾七砸得头破血流,还送到医院缝了好几针呢?听说这会儿,秦天正拿着那个“凶器”到处找人呢。
安珩自然想到了那是她的手机,既然砸了渣男,它也不枉此生了。
而且安珩也丝毫不担心秦天会找到她这里来,她向来喜欢用裸机,也没用往手机上瞎折腾,就连锁屏桌面都是最原始的那个,而且俱乐部里面用肾七的人这么多,他又没有开机密码,没这么快找到她。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安珩还是嘱咐姚宁宁:“宁宁啊,秦天要是来找我,千万别告诉他我在哪儿。”
姚宁宁很上道地点头,朝她挤了挤杏眼,拍着胸脯保证到:“安安姐,你放心,秦渣男有脸找过来,我让他没脸回去。”
安珩满意地摸了摸姚宁宁的头,宠溺道:“嗯,这才是我的乖宁宁。”
姚宁宁今年十六岁,别看她年纪小,车技却不赖,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就被管三叔收入门下,和她成了同门,所以,这样有能力又上道的后辈,安珩自然喜欢的紧,大小比赛都喜欢带着她。
十天之后,安珩便有一场比赛,这是她休息一个多月,回归后的第一场比赛,可是这几天下训练场训练的的时候她却经常不走心,只因为心里装了Black的事,找不到地方发泄,只能自个儿和自个儿赌气。
管三叔在纪早早那里也大致知道了安珩在迪拜发生的事情,这几天他忙,没有找安珩谈话,现在看来,这话不谈不行。
上午训练结束,管三叔便把安珩叫到了办公室。
他在安珩的生命里,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小时候是父亲,现在是亦师亦友的教练,所以她从小就很尊敬管季,虽然有时候意见不合甚至会闹翻,但是这么些年,安珩也明白,没有管季,就没有如今的自己,他之于她,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管季如今虽然四十有二,但是魅力却不减当年,依旧帅得与众不同,他身材颀长,站着就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他站在饮水机边,拆了茶包,放茶杯里,往里接了热水递给安珩:“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安珩看管季的眼神有些茫然,她有点走神了。
管季在她面前坐下,长腿交叠着,往后靠在沙发上:“训练。安珩,你的心思现在在哪儿?”
安珩默然,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一颗心到底在哪儿?
管季最后给了她一个选择:“安珩,今年是你赛车生涯最重要的一年,年底的拉力赛你必须参加,现在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去把你的心找回来。”
于是安珩又回到了迪拜。
不过只是离开了短短的十来天,再次踏上这片土地,却感觉像过了好多年,直到走出机场的时候,她还恍惚着,随便找了一辆出租车就坐了上去。
从机场到酒店,安珩发现迪拜的氛围确实和她离开的时候有些不一样,到处都贴着巨幅海报和标语,安珩看了一会儿,问开车的司机:“请问一下,这些都是什么?”
司机英语说得十分溜儿,他话语间满满的都是自豪感:“小姐才来迪拜吧,这是在欢迎纳尔夫亲王时隔八年终于回国呢,这个欢迎仪式要持续一个月,两周之后,在迪拜河上还会有一个大型的游轮酒会,听说到时候亲王会亲自到场。”
安珩当时也只是随便一听,却万万也没有想到,这个传说中和她沾不上边的酒会,她也会有幸成为受邀的一员。
这是因为她住的喜来登酒店是这一次酒会的承办方,而她作为酒店的超级VIP贵宾,便受到了酒店的邀请,酒店的服务也好,出席的礼服也都一并准备好了,到时候,她只需要穿上晚礼服,美美的出席就可以了。
距离游轮酒会还有两周多的时间,安珩就收到了酒店送来的晚礼服,她试穿了一下,发现腰腹的地方有些紧,到时候吃了东西可能会更紧,便打算拿着衣服去酒店一楼大厅找负责人拿去改一改,却没有想到一进电梯,就被人堵在了电梯里。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腾腾地热气,他将她圈在电梯一角,额头几乎相抵。
时隔小半个月,两人竟是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安珩看见Black是又惊又喜,还有心中那点自尊心引出的小恼怒。
她回到迪拜之后不是没有去3866仓库找过他,可是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了,根本没有人,现在他却又这么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再次将她的心搅乱。
安珩愣了好一会,本来想抱上他,但是突然想到了他对自己的决绝,便生气地伸手去将他推开,嘴里说出伤人的话:“这位先生,我和你很熟吗?你这样,我完全可以叫警察了。”
Black好像低声笑了一下,没说话,却也放开了她。
安珩立马撇清关系似的站得远了些,她将手里的晚礼服捏出了褶皱却浑然不知,余光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语气硬生生地询问,却多了赌气的意味:“先生,你去几楼?”
刚把手抬起来放到电梯的按键盘上,Black就抬头盯着她看,眼神渐深,“去你的房间。”
安珩听了这话,心里堵着一股气,半天说不出话来。
无名之火在心底愈演愈烈,安珩没好气地转身看他,正想开口骂他一顿,他却突然直挺挺地朝着她倒了下来。
安珩下意识地伸手接住Black,手里传来一阵濡湿之意,她低头去看,竟然满手是血。
她有点懵了,眼里的光一下子都散开了去,好一会儿,她的眼里才找回焦距,慌乱的扶住Black跌跌撞撞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心中也只有一个念头:
——Black,受伤了。
作者有话要说: 【插播一个新文,下一篇开这个】
《将燃》
2008年,乖戾嚣张的傅家老三做了件错事,
至此之后,音信全无。
2017年,无人问津的沂宁动物园突然来了个男人,
男人养了一只通体幽黑的八哥,
八哥最常说的一句话是:“燃哥威武,燃哥棒棒哒。”
只有姜荼知道,
夜深人静的时候,燃哥最威武雄壮。
——————【小剧场】——————
小朋友们都羡慕傅姜生有一个当动物园园长的爸爸,
私底下喜欢叫傅燃万兽之王。
只有傅姜生满眼不屑,万兽之王又怎么样,他妈妈姜荼是兽医,专治各种不服。
第15章 。015(修)
我妈说; 震惊!没想到你爸的第一次被我夺走了!
————《小奥利奥的私人日记》
chapter 15
安珩把black放到床上; 雪白的床单瞬间浸红了一片。
她手抖得厉害; 手机都快握不住了。
black嘶了一声; 慢慢睁开眼; 抬起沾血的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后骤然收紧; “别打电话。”
“那、那怎么办?”安珩眼睛跟black身上的血一样红; 她的声音忍不住颤抖; “你留了这么多血; 必须叫医生。”
black舔了一下苍白的嘴唇; 握着安珩的手微微用力,直视着她的眼睛; 加重了语气:“安珩,我的伤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所以,只能由你来做我的医生。”
他眼窝幽黑,明明难受得很,却极力弯起嘴角; 扯出一个笑容来,“安珩; 我相信你,所以我把命交给你。”
这句话的重量; 比她任何时候拿过的奖杯都要沉重; 压在她的心上; 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紧绷。
可是,black的伤势容不得她再三的犹豫,她必须当机立断。
安珩抹了一把脸,手回握着他,坚定而有力,她说,“black,今天之后,你的这条命,就是我的了。”
black莞尔:“好。”
在这种豪华顶级配套的房间里,各种东西都十分齐全,安珩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拿出里面消过毒的医用剪刀,将black身上的黑色短袖从中间剪开,然后打了热水将他身上的血迹清洗干净,才看见背后横起的刀伤,从左边的肩胛骨一刀下去,几乎跨越了整个背部,止于右边的肩胛骨下。
安珩眉心突突的跳,她呼吸又急又粗,看着背上这道触目惊心的伤痕,都能想象到下手的人有多狠。
她深呼一口气,说,“我要给伤口消毒,你忍不住就叫出来,我不会嘲笑你的。”
black淡淡地答:“好。”
消毒,清洗伤口,缝接,上药,一连串的动作几乎一气呵成,她绷紧了每一神经,不敢有一点分心,等到最后用纱布条将伤口包住,安珩才发现,自己的上衣已经全部湿透,尽管房间里开着恒温21度的空调。
black额头上已是汗珠涔涔,他向来能忍,安珩缝接伤口的时候,他一声未吭,只是闭眼紧咬着牙,腮帮子一突一突的,那似乎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
安珩坐到床边握住他的手,这才后知后觉流出眼泪来,声音也哽咽着,喉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拼命地往外面冲,她看着他,不说其他话,只是一味的甚至略显偏执的叫他的名字。
“black……”
black眼波流动,眼底波涛汹涌,突然就想摸摸这个姑娘的头,他也就这么做了,一下一下,轻轻地,带着专属于他的温度,他说,“对不起,吓到你了,本来不想这么和你见面的。”
他来,确实是存了私心。
从安珩踏入迪拜的那一刻,他就收到了消息,或者说,安珩离开迪拜,回到望舒市,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不为其他,只为了确保她是安全的。
因为他的缘故,安珩曾经两次意外的卷进了一些事情,不管是黑沙,还是另外一方势力,只要想对安珩动手,便轻而易举,现在这个世道,死一个人和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所以,他找了人暗中保护她,从她出机场遇到的出租车开始,她的一举一动他了如指掌,自然也知道她重新回到迪拜是为了他,可是他清楚,自己和她不可能。
便是在安珩去3866仓库的前一天,他搬空了3866仓库,将所有她熟悉的地方都换了,包括那一间廉租房,反正,游轮酒会之后,所有的一切尘归尘土归土,这个世界在不会再有一个叫做black的人。
但是今天,他和上次在文化中心那帮人意外交手,他受了伤,那边也没讨到好,本来原计划是破坏对方交易之后,直接从后厨逃出去,走库尔沙漠,去无人区,可是当他看见徐徐关上的电梯门和里面的人的时候,他几乎只是迟疑了一秒,便闪身冲进了电梯里。
那一刻,他是想待在她身边的,就像现在这样。
安珩摇头,因为泪水,睫毛更加分明,染了水润显得更黑了,她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眼睛直视着他:“现在不说这些,等你的伤好了我们慢慢算,现在我决定暂时原谅你。”
她认认真真的将他眉眼看了个遍,过了会儿,轻声问他:“疼吗?我是第一次在人身上动刀。”
“不疼。”他喃喃说,“心更甚。”
后一句,声音实在太小,安珩没听清楚,凑近了些,问:“你说什么?”
black轻轻一笑,气息有些虚,“没什么。”
之后,他便昏睡了过去。
安珩将屋里收拾了一下,重新找了一床干净的被子给black盖上,然后转身去浴室洗了澡,温热了水流遍全身的时候,那股子后怕劲儿才后知后觉的升上来,她抱着身子,只觉得浑身冰凉,又将水温调高了些。
洗完澡,她将室内的空调调高了一度,走到床边确认了black没有异样,她才拿了房卡出门。
老城区文化中心左行三百米,有一条隐蔽的商业街,因为店主百分之九十都是印度人,所以又被当地人称为印度一条街。
虽然名字里带了个街字,但是其实是个狭窄的巷子,每一个店铺门外面挂着印度饰品,一条巷子显得神秘又离奇,安珩只觉得自己像误入了另外一个国度。
她最后找了一家看上去还不错的男装店,店主是个会说中文的印度人,问她:“买给男朋友?”
安珩没否认,问他:“就上面挂着的那件黑色的,给我拿一个最大号的。”
店主朝她摆摆手,抬手指了指另外一件衣服,也是黑色的,只是在袖口的地方,绣了字,字太小,又隔得远,安珩看不清,店主给她介绍:“这是情侣装,还有女款的。”说完,他指向另外一边,果然还有一件一模一样的。
正合她意。
安珩让店主把两件衣服都取下来,拿到手里仔细一看,她才发现这套情路装做得竟然有些讲究:
男装袖口的英文字在左袖口,是英文花体,写着“love never dies”;女装的在右袖口,也是一串字母,写着“spero spera”。
不过她并没有查到这两个单词的意思,直到后来,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才知道这是希腊语,译为——活着就是希望。
买了衣服安珩并没有在外面逗留,她不知道是谁伤了black,也不知道这些日子他到底去干了什么,所以,她不放心他一个人待在酒店。
匆匆赶回去,black还没有醒过来,安珩轻手轻脚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好在并没有发烧,好像除了身体有点虚弱,其他并没有什么。
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紧绷的身子一下子就松垮了下来,她将新买的衣服拿去洗了晾好,然后便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将脸趴在床沿,盯着black看。
男人睡着的样子其实没什么看头,她更喜欢他睁着眼,敛着眉,微微勾着嘴角,看着她笑的样子,他一笑,笑容里起了褶子,安珩却喜欢极了他眼角的褶子,就像她喜欢赛车一样,没有什么理由,就是喜欢,喜欢到她觉得只有报之以吻才最为虔诚。
看着看着,困意涌了上来,一波一波的袭向她,脑袋一歪,倒头就睡了过去。
床上的男人却在这个时候动了动,睁开了眼。
他背上火辣辣的疼,并睡不安稳,所以,安珩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就醒了,但是他却不想睁开眼睛,心中隐隐期待着什么。
之后,他知道她进来查看了他的伤势,也听到了她长吁出的一口气,想来这一次是真的把她吓到了。一直以来,black都觉得这个女人挺奇怪的,沙漠初见的那晚,被枪指着,没怕,后来碰到龙卷风却怕得要死,帮着他逃跑的时候也没怕,现在看见他的伤口却害怕得站都站不稳。
刚才有一瞬间,脑海中升起这么一个念头:如果这一次那刀再狠一点,他就这么死在她面前了,她会怎么样?
不敢想,因为他竟然想不到任何一个可能,只是觉得背后的伤口裂开了一般疼,疼到肉里,疼到骨头里。
然后他听到她去洗了什么东西,之后床边一沉,她坐到了他的身边,又盯着他看了许久,在他快忍不住睁眼的时候,她抵不住困意,先睡了过去。
black轻轻地坐起来,抬起手,沿着安珩的脸慢慢勾勒出它的轮廓,最后停在她眼皮上的那颗小黑痣上,目光渐深,眼里似乎聚了整个屋子的光,他微微倾身,给痣以吻,虔诚得像个圣徒,不带情/欲,充满了仪式感。
他慢慢下床,尽量不牵动身上的伤口,将熟睡的某人抱上床,又轻轻将被子牵起来给她盖上,然后关了灯,他躺在了她的身边,枕着她平缓匀长的呼吸入眠,伤口似乎也没这么疼了。
次日,安珩枕着一只健硕的胳膊醒来。
她懵了几秒,才把视线从男人光溜溜的胸膛移到他的脸上。
black脸色已不见苍白,取而代之的是好气色,他比她醒得早,见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自己,他轻轻一笑,说,“早上好。”
安珩这才眨了眨眼,问他:“我怎么睡床上了?”她明明记得,昨晚她趴在地上就睡着了。
black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你昨晚半夜自己爬上来的。”
安珩当即反驳:“不可能,我又不会梦游。”
black口气淡淡:“你见过那个傻子说自己傻吗?神经病也不会觉得自己有病。”
好像……是这个道理?一大早,安珩就在怀疑人生中度过了。
早餐是安珩特意打电话到前台订的,black现在有伤在身,吃清淡的好,所以,她订了一碗五谷粥,多吃杂粮,对身体总是有利无害的。
安珩将五谷粥端到床边,打算亲自喂他,black无奈的看她一眼,说:“安珩,我伤的是背,不是手。”
“哦。”她点点头,却没将五谷粥放下,而是兴味盎然的说,“可是,我就是想亲自喂你吃啊。”
black深深看她一眼,也不知道小姑娘脸上那得意儿劲儿是怎么回事儿。
最后,以black妥协告终,安珩喂的兴致勃勃,black却吃的浑身不适。
他十岁开始就全世界流浪,睡过最肮脏的大街,抢过流浪狗的食物,也出入世界最高档的酒店,和非富即贵的人打过交道,但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这般亲自喂他进食,不适的同时,更是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就好像,凌晨三点的夜,他在黑暗中醒来,周围一片死寂,空虚感和孤独感犹如深海的水,一波一波漫过他的头顶,他的胸腔被压强撕裂,大脑一片浑浊,这时,却突然有人拉了他一把,然后她就是他呼吸的那一口空气,是从黑暗中照进来的光,是时钟重新转动的那一声。
——滴答、滴答、滴答。
第16章 。016(修)
我爸说; 林青霞也好; 张曼玉也罢; 不及一个你妈!
小奥利奥:啥??你在骂我??
————《小奥利奥的私人日记》
chapter 16
吃完饭; 安珩检查了black的伤口。
没有恶化; 也没有发炎,她重新上了药; 换了纱布; 一边嘱咐道:“最近你都不要沾水; 要洗澡; 我可以帮你擦身子。”
前面的男人眼眸渐深; 没说话。
安珩抿嘴笑,拍着胸脯保证到:“你放心; 我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小人,我是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安珩; 我才是男人。”
他的声音带着些松散,懒洋洋的,和平时有点不一样,但是安珩喜欢听; 他剑眉微挑,说; “倒是你,随便把一个男人带回房间; 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安珩低着头; 头发因为重力垂在胸前; 她手里的动作认真得很,她反问:“你是随便的男人吗?怎么算,我们都是‘过命’的情谊,带你回来一点也不随便。”
确实如她所说,他和她是一起经历过生死,闯过沙漠,穿过龙卷风还一起上过天,这些常人不敢想的,他和她竟然都一起经历过了。
她动作很轻,怕弄疼他,因为站在身后不好操作,她转到black前面来,一层一层的缠纱布,一边又接着刚才的话说:“而且,你要是真的想对我做什么,在库尔沙漠那晚你就做了。”
她歪着头遐想:“你想想,悍马、沙漠、黑夜还有一个貌美如花的我,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多适合车震啊,那玩意儿,不比在床上刺激?”
缠完最后一层,将纱布在左边腋下打了一个结,安珩微微倾身和他平视,眨了眨眼,睫毛像蝴蝶在震动翅膀,她脸上一点害羞的表情都没有,还笑着问他:“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搞点刺激的东西吗?”
black喉结一滚,深深看她一眼,很快别开了目光,嘀咕了一句:“我不喜欢。”
这句话说得含糊,也不知道说的是不喜欢车震,还是说得不喜欢刺激。
安珩站起来,开始收拾医药箱,将沾血的纱布用黑色袋子仔细装了起来,black光着身子,坐在床上细细地看着她。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朝他看来,指了指他身上的伤,认真说到:“还有,你最近也不能做剧烈运动。”
black扯了一个笑,看她认真的样子有些可爱,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便问她:“这房间就我和你,我能做什么剧烈运动?嗯?”
还要命的勾起了尾音,像一个大浪,啪的一下,拍到了安珩的心上,然后就是一浪一浪高过一浪。
毕竟装了多年的老司机,安珩的道行没这么容易就被black给治了,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便爬到床上。
像极了猫,一只黑色的性感的猫。
black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怔了一下,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她掀了他的被子,单手就把他的皮带扣解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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