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80年代种田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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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你们娘俩来，明安呢？”

“他出门去了，找了个工程队的活儿，十五过完就出去了。”程慧一边回答，一边抱起阿念。

阿念转头睁着大眼睛盯着前面的人，有些疑惑的样子，最后却是露齿一笑，露出两颗小米牙。谷姨母一见她这样子，稀罕得不行，伸过手抱她。她也不认生，由着谷姨母抱过去，脸上还笑嘻嘻的和谷姨母说话。

“这小丫头还真可人疼。明安出去找点儿活儿干也不错，你们这才成家肯定得困难一两年，你们现在辛苦些，以后就好了。要是有啥事儿，尽管来找我，你们也别不好意思……”谷姨母语重心长的嘱咐。

这也算是谷姨母掏心窝子的话，相比那亲生的爹，谷姨母对郑明安是好太多了。程慧自然知道好歹，实心实意的谢过谷姨母，又邀请她有空去家里耍。

又说了些其他的，不一会儿便有人来张罗说是摆饭了，大家便都忙着占地方吃饭。因着程慧她们坐的地方便摆着桌子，所以她们便没挪位置，倒是其他人挤着挤着去占座。

说是摆饭了，其实坐好又等了老半天才开始上菜，听旁边人嘀咕说是因为帮忙的人太少，厨上根本忙不过来，掌勺的也是不满，说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他便不来了。

说起来她们农村摆酒，基本上帮忙的人都是很多的，除了自家的亲戚外，还有些左邻右舍以及平时关系亲近的。帮忙的人多，一人做一点儿便足够，那掌勺的也得轻松很多，要是帮忙的人少，那一两天下来可是受不了。

不过这自家有事儿，来帮忙的人的多少，那也得看平时自家又帮了别人多少。人情往来便是今儿人家有事你去帮了人家的，那明儿你有事儿别人才会来帮你。

照今天这情况看，蔡晓花平时帮人家的可是不太多。帮忙的人累的够呛，这不仅出菜速度慢，那端错菜啥的也是常有。程慧看着情况，深觉得自己又学到了不少人情往来的东西。

无意间瞥到来迎亲的男方亲戚，那一个个眉头紧皱的样子，程慧便觉得他们对这亲事似乎很不满。只是蔡晓花偏还没点自觉，还一直在旁炫耀自家闺女嫁了好人家，惹得那几人看她的眼神更是带了些嘲讽不屑和气愤。这番样子，倒是惹得程慧更是好奇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儿。

说来也巧，这第二日在郑明秀的婚礼上，不仅满足了程慧的好奇，还让这事儿成了镇上人们好长一段时间里茶余饭后的一番谈资。

程慧也没想到因着蔡晓花让她去送亲的强硬态度，迫不得已跟着大家送郑明秀去男方家，在席间居然还看了一场年狗血大戏。

一般为了以示对送亲客的重视，男方都会把送亲客的席面安排在一个好点儿的位置。程慧跟其他人都安排在堂屋出来靠右的位置，摆了三桌席面才安置好她们。

那时候，刚开席不久，程慧一桌全是女的，大家边吃边说，旁边全是男人的一桌，男方父母正带着新郎在敬酒。程慧瞧着那新人父母脸色也不太好，说是大喜的日子，脸上的喜意却很淡，说话间也只有勉强的笑意。

转眼瞧见了新郎，穿着大红的喜服，他脸上却是有些发白的样子，喜意笑意不见分毫。神色发愣像是失了魂的木偶一般，程慧瞧着他偶尔的眼神似乎闪现着悲伤。

程慧也只是随意的打量了两眼，跟自己没多大关系的事，她当时琢磨了也就丢开了。

“英哥哥，你真的要结婚了！”门口传来的女声，音如黄鹂轻啼，让人听着却又觉得她满含着委屈和伤心。

这话一出，整个小院儿全都安寂了下来，程慧只见新郎的身子一震，端着的酒杯洒了出来，猛地转了身瞧见了院门处的年轻女子，脸上便一下笑了，抬脚便想走，却被自家父亲拉住了手。

“英儿，你去哪儿！别忘了，你今儿可是新郎！”

听到这满含警告的话，顾英带笑的脸唰一下全白了，眼里的悲伤弥漫出来，周身都染上了萧索的气息。颓废的垂下身体，他哽咽道：“爸，让我去和她说两句话吧。”

“你……”顾父皱皱眉，有些担心。

“爸，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就是想跟她说两句话，毕竟我结婚的事还没跟她说过。说来都是我做错的事，我不会逃的。”顾英闭了闭眼又睁开，重新直起身子，话说的很坚定，捏紧的拳头冒着青筋。

顾父见他眼里带着的乞求，叹了口气道：“去吧，是我们家对不起她，她要是有什么要求，你一概答应便是。你去吧，这儿的事儿还有我在。”

得了顾父的允许，顾英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到院门口，跟那儿的那个姑娘说了两句什么，之后两人便一起出了院门。

“大家别见怪，这是英儿他妹子，两兄妹感情好，这个当哥的结婚了妹子舍不得呢。你们自己吃好喝好哈，今儿小儿的大喜日子，多谢各位捧场了，我在这儿敬大家一杯。”顾父举着杯子敬酒，三言两语的便解释了刚刚的事儿。

他说是兄妹，到底具体是不是，大家心里各有思量。不过他既然这么说了，大家便也当就是这么回事儿，都应和着说恭喜，便把这事儿揭过去了。

只是这刚揭过去，那边从新房匆匆跑出来的郑明秀又把这事儿给翻了回来，气得一向镇定的顾父都铁青着脸，深深后悔自己一时心软逼着自家儿子娶了她。






第41章　第　41　章
郑明秀是蔡晓花生了两个儿子之后才盼来的小闺女，她虽是个女娃，但是一出生却反而更受蔡晓花得喜欢，从小也算是家里宠着长大的，养得她的脾气都有些娇纵。更别说中间还被送去村里的小学读了几年的书，自觉和村里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村姑不同。

她本身也长得不错，虽然不是村里得村花，但围着她转得年轻小伙子也有好些。只不过她对村里那些五大三粗的糙小伙子完全看不上眼，一心盼着找个文雅清秀的读书人。她妈蔡晓花也一心攀高枝，对她的小心思不仅没阻止，还时不时的鼓励。

终于有一天郑明秀遇到了一位长相俊秀，一身书卷气息的貌似城里有钱人的年轻男子。就是一次短暂的见面，郑明秀便对那男子念念不忘，不过因为并不知道那男子是哪里的人，之后也一直没遇见，所以她也只能把那份爱慕放在心里。

郑明秀觉得大概上天都在帮她，不久之后，她居然又一次的遇见了那位男子。两人不仅在一起交谈了很久，她还知道了那个男子的名字叫顾英，家住在裕安镇。来她们村是因为来这儿的山里考察，大概还会逗留几天。郑明秀知道这些情况后，心里一阵火热，觉得这真是一个好机会，于是便自告奋勇的来当顾英德向导。

那段时间她隔三差五的便打扮好，兴高采烈的趋找顾英，带着他到处去逛。因着两人逛得地方都是山里，倒是不怎么碰得到村里人。两人相处还是挺愉快的，郑明秀便以为对方对自己也有好感，为此她还暗自高兴。只不过这高兴却没维持两天，一天无意中的谈话，她发现顾英居然有一个青梅竹马长大，互相喜欢的女孩子，并且，等他这次回去，两人差不多便要订婚了。

听到这消息，对于郑明秀无疑是晴天的一道霹雳，炸得她的脑袋轰轰直响。她没什么精神和心思再和顾英待在一起，便找了个借口回了家。一到家她便憋不住伤心，趴在屋里床上呜呜直哭。

刚好蔡晓花回家拿东西，听闺女在屋里哭，以为受了什么欺负，慌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进屋问话。
郑明秀哭了一会儿，才抽抽噎噎的把情况说了。蔡晓花一听，顿时眼一亮，又细细询问了顾英的家世，得知他家里情况不错，顿时一拍大腿凑近郑明秀耳边说了一通。

郑明秀一听，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到底没抵制住能嫁给顾英的诱惑，犹豫一番也就答应了。

于是，第二天郑明秀一如往常的收拾好去找顾英，然后邀请他到自家吃饭。顾英也没多想，推辞了两下，没抵得过郑明秀的热情，最后便同意了。

谁知到了郑家，被郑明秀带着刚进了屋，便有人吵吵嚷嚷的从院外进来，说自己要占她闺女的便宜。顾英正懵着，完全没反应过来时什么情况，却见院门处呼啦啦的挤满了人，各个都对着他指指点点的议论。

之后的事对于顾英来说，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那位大嗓门的大娘一个劲儿的拽着他的手不放，嘴里干嚎着负责，又要让人去通知他的爸妈来解决事情。那两天他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不清楚为什么他仅仅是答应去吃顿饭，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直到他爸的一句：“那就结婚吧！”才一下让他清醒了过来，结婚？和谁结婚？！我只是来吃顿饭，为什么要结婚？

……

这便是郑明秀和顾英结婚的原因，具体是不是如此，程慧不知道，不过从几人话中透露出来的情况，怕也是差不离了。

此时郑明秀、顾英以及那位青梅竹马的姑娘，三人对峙着。青梅竹马的姑娘双眼泛泪，脸色惨白神情痛苦；穿着新郎大红礼服的顾英赤红着眼握拳，手上青筋凸现，望着自己青梅竹马的眼里半是不忍半是心疼。

郑明秀见这情况，脸带怒色，一把拽着顾英的手，示威般的对面前的女子说道：“这是我丈夫，我们已经结婚了，你想抢走他，没门儿！”

说完，拽着顾英的手便朝院子里走，只是顾英却站着没走，她拽一下没拽动，转头便瞧见他依旧望着那女子，顿时怒气丛生，不管不顾的几大步走近那女子面前，伸手便推了那女子一下。
“你这不要脸的狐狸精，干啥还在这儿勾人！”

女子本来摇摇欲坠的身子踉跄了两下，幸得旁边的人扶了一下，才不至于摔倒。女子眼里的泪滚落了出来，神色凄惶，最后望了顾英一眼，便毅然决然的转身，对着扶了自己的男子说：“大哥，我们走吧。”说完也不管别的，挺直着背径自走了。她大哥转头狠狠瞪了顾英一眼，也赶紧追着自家妹子走了。

顾英本想扶她的，手举到一半，却见她已经站稳并且什么话都没说地走了。他只觉得心里疼得厉害，就好像生生从心里剜走了一块肉似的。他转头瞪向郑明秀，捏住她的手腕斥道：“你干什么！”

“我敢什么，我还想问问你干什么呢？你别忘了，今天可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你可是我的丈夫！”顾英语气有些凶，郑明秀却比他更凶。

顾英还想反驳，但被郑明秀这么一说，顿时没了什么心思，又见周围一圈围着他们看热闹的人，便住了口，望了走远的女子一眼，垂下肩膀颓废的回了院内。

郑明秀见他一眼不发，但脸色却没什么结婚的喜色，之前因为骗了他的事而生的愧疚此时早已没了，只剩下对他的抱怨和不满/再怎么说这也是他们结婚的日子，为什么那女人还会出现。
想到这儿，她又转头狠狠瞪了那女子的背影一眼，才转身回院内。路过她两位兄长的旁边，有心想告告状，却又被两位嫂子匆忙拉着回了新房。

成婚之日本来就有许多禁忌，其中一项便是新娘到了新房便只能一直在床上直到新郎进来，中途是一定不能下床的，不然便会不吉利。今天郑明秀本来也一直安慰的坐在新房的床上的，谁知中途有人进来说婚宴上跑来了一个女人，新郎之后还跟着那女人出去了。

郑明秀一听，哪里还坐得住，顿时不管不顾的穿上鞋跑了出去。出去还不算，还在外面吵了一通，搞得婚宴上的人都对今天这儿议论纷纷。

顾家人见此脸色难看得不行，本来娶这媳妇的原因就是逼不得已，而今天又闹成了这样，他们哪里还有什么好脸色。不过心里再怎么不愿，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强打起精神先招呼客人，先摆平了这摊事儿再说。

……

程慧对于顾家的后续没什么兴趣，她看了一出好戏，之后便带着阿念回家了。不要说她冷漠，实在是对于郑家一家，她根本没什么好感，更何况这种场合，也轮不到她来说什么。

回到家给阿念换了衣服，喂了奶，又背着她照看了后山圈着的鸡，猪栏里的猪。做完这些天也不早了，静下来的程慧觉得家里空得厉害，不自觉的开始想郑明安。才发现没了他，这家里也冷清得厉害，没有一点儿人气，让人心里难受。

不过好在阿念的哭声转移了程慧的注意，忙完一通安置好阿念，一天也就过去了。

第二日，程慧打理好家里，见没其他事，便拿着针线活儿背着阿念去串门，打发一下时间。






第42章　第　42　章
程慧背着阿念去李嫂子家串门，没成想还没走到李嫂子家，却在半路上遇到了。李嫂子一见到程慧，眼睛一亮，便率先开口了：“哎，程慧，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我这儿正打算去找你呢！”

程慧笑着回她：“我这儿不正打算去你家找你说说话嘛，你找我有啥事儿呀？”

李嫂子上前几步，先是逗了一下背上的阿念，才道：“哎呀，现在嫂子怕是招待不了你了，刚才镇长媳妇儿来通知说让大家十点半去镇上电影院那儿开会。这不，我一听消息便来通知你了。”
“那可谢谢嫂子了！咱俩一道走吧，你家里还有事儿没？有事儿我就先等你一等。”程慧挽住李嫂子的胳膊亲热的问。
李嫂子从家出来时打算去通知程慧的，手里啥也没带，这会儿听程慧这么一说，当即便表示回去拿点儿针线活儿。程慧便跟着李嫂子先去了她家，等她拿了针线活儿两人才一道往镇上的电影院去。
镇上电影院正建在镇中心，一个月会统一放一次电影，其他时候一般都关着。因为里面空间大，镇长也拿着这里的钥匙，所以平时有个啥会要开的时候，里面也会打开。
两人到的时候，才将近十点。虽说时间还挺早，不过却已经到了不少人，因着门没开，那家便都三三两两的聚在外面说话。
李嫂子是镇上的本地人，个性爽朗，喜欢说话，对这镇上的多部分人也都认识。她知道程慧才搬来，对这儿还不熟，所以便拉着程慧跟相熟的媳妇儿们打招呼，顺便给大家介绍一下程慧，也好让程慧能尽快的融进这里。程慧也知道她的好意，面上跟着她一路认人，心里对她也是一阵感激。
因着今天是开会，所以来的媳妇儿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是家里当家的男人来的，所以打招呼也只跟里面相熟的女人们。不过这里说说，那里谈谈，也是很快便到了时间，镇长来开了门，大家便全都进去了里面。
电影院里面确实挺宽敞的，结构也跟现在的礼堂有些相似，前面一个小高台，下面全是木的长椅。镇长和一些领导坐在高台上红布搭着的桌子后面，其他人则坐在下面的长椅上。
程慧跟着李嫂子和才认识的几个年轻媳妇儿坐了中间部分的一条长椅，几人还在八卦着前一日才办了婚宴的顾家，什么“顾家新媳妇泼辣没教养，因着骗婚才能嫁来”、“顾家倒了大霉”等等，说得那叫一个激情澎湃。直到高台上传来镇长让大家安静的声音，大家才意犹未尽的止住话头。
镇长先发了言，说了些感谢党、感谢国家好政策、感谢好领导的话，之后才进入正题。说是最近市里有个发展蚕桑的新政策下来，有想要发展蚕桑的可以报名，上面会派技术人员下来指导，还会有相当一部分的补助。不过因着蚕桑以前这儿没发展过，现阶段也仅凭大家的意愿，不做强制性的要求。
之后镇长又介绍了他身边的一位二十五六岁的男人，说是上面派下来的技术人员，叫丁源，他会给大家介绍关于蚕桑的具体情况。丁源长得俊秀，一看便是个读书的小白脸类型。讲解关于蚕桑相关情况的时候，他讲得很是费力，只不过这效果嘛，看下面三三两两开始说其他事儿的大家便知晓了。
大家开始还有些兴趣，只不过一听要把田地拿来载桑树，大家便都退缩了。更何况丁源讲得太过书面了，什么绿色环境呀，保护水土啦，发展经济啥的，跟大家的切身利益完全没啥关系，大家便没兴趣了。
另一方面，田地一直以来都是拿来栽种粮食的，现在突然叫大家都拿来种不能吃的树，又有几个人愿意呢。更何况，这桑树当年种当年也完全没办法就开始养蚕，至少都得第二年才能开始，这中间的一年完全是白白浪费了，还什么都得不到。
所以最后开完会，问情况的有不少，但是报名的却一个也没有。程慧心里有想法，便也去问了情况，都是些很关键的问题，比如：种了桑树以后的农业税是不是还是一样要交，政策补助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养出来的蚕是不是有人来收、价钱如何等等……
程慧认真的把自己关心的问题问了出来，没注意其他的，而给她解答的丁源却是忍不住看了她好几眼。实在是她问的这些问题都很切合重点，他在这儿应付了半天，还从没人问到重要情况。
“这位妹子，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发展蚕桑，不是我说，这项政策确实对大家有好处，你……”丁源很是热情的说道，恨不得程慧能立刻答应。
程慧听完他的介绍，觉得确实不错，自己前世便是养蚕的，在这方面有经验，只是这事儿却也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决定的。正想着，听道丁源的问话，便笑了笑道：“我确实有这个想法，只是这事儿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还得问过我丈夫再说。我跟他商量一下，如果能行的话，到时候少不了要麻烦丁技术员了！”
丁源一听这话，心里振奋了不少，实在是这一个月，他跑了好几个村镇，就一户想种的人家的都没有。他本来兴致勃勃准备大干一场的，谁知却被现实打击得七零八落，本来他都不抱希望了，谁知这一转眼居然有转机了，由不得他不高兴呀。
“哦哦，好的，我最近都住在镇长家，你们要是决定了，可以随时来找我。不是我说，你可得好好跟你丈夫说说，这真是好事儿，以后你们就知道了。我等你们的好消息……”丁源很是激动，本来坐着的他一下站了起来，要不是对面的是各背着孩子的女人，他估计直接上去抱人了。
程慧无奈的看着对面激动得有些不知所措的男人，答应了他有这个意思的话会去找他才离开。
李嫂子跟几个相识的人在门口说话等程慧，见程慧过来，和几人打过招呼便跟着程慧回去了。路上程慧把睡醒的阿念放下来把尿，李嫂子接过程慧手里的东西拿着，站在旁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想说的话。
“妹子，你刚去问那丁技术员，是有打算种那啥桑树养蚕啊？你别嫌嫂子多管闲事，这事儿呀，你还是得多想想，你说那田地都拿来种树了，那咱们吃啥呀？真不知道这好好的折腾啥！”
程慧打理好阿念后直接抱着走了，边拿小手帕擦她的口水，边回李嫂子的话：“嫂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也只是有这想法，具体还得看明安的呢。我刚刚问了一下情况，丁技术员说要是种了桑树，那部分的田地就不收农业税了，而且每年都会补助一部分的，大米包谷啥的都按照比例来补贴呢！以后养的蚕，也包收购，价钱应该不是很低。按这情况来看，其实种桑树养蚕还是挺好的。”
“哎~我说不过你，这事儿你们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李嫂子看程慧似乎心里早有决断了，便也不再劝，只说：“要以后实在不行，这不还有嫂子呢，两口吃的还是有的！”
这话说得让程慧都愣住了，说起来她跟李嫂子认识也才没多久，论起关系来也不过稍微好些，此时她却能说出这番话，还是很让程慧心有触动的。就因着现在这番话，才真正让程慧接纳了李嫂子，在以后事事想着她。
“谢谢你呀，嫂子！”程慧是真心的感谢。
程慧又回家想了一番，觉得这事儿还是不错的，不仅因着自己前世的经验，还因为现在的政策比前世的好了许多，就算是失败应该也不会有特别大的损失，总的看来，还是应该试一试。
考虑好了之后，她便去镇上的车站，找人给郑明安带了个口信，希望他最近能找个时间回家一趟。
……
话说回来，他们两人也没分开几天，在程慧看来却像是离了好久似的。所以当郑明安两天后的晚上回来时，程慧在高兴之余还有隐隐的陌生感。
不过这陌生感在一夜的缠、绵之后，也就消失无踪。两人这次分别，反倒让感情更加深了几分，激/情之后，两人都还不困，便搂在一起说话，郑明安这才开始问程慧叫他回来的原因。
程慧便把自己的打算说了，郑明安沉思了一会儿，又问了程慧几个问题，最后却没立刻答应。大概是猜到程慧忐忑的心情，他亲亲程慧汗湿的额头，解释道：“我觉得你的提议不错，不过等我明天去找丁技术员问了再说，看能不能签份合同之类的，这样更有保障。不然万一以后上面不负责的话，咱们也没办法。”
程慧一听，确实如此，虽然丁技术员说得很好，只是以后的事儿谁也说不准，还是稳妥些好。
两人决定好之后时间也很晚了，疲累的程慧敌不过瞌睡，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43章　第　43　章
种桑树的打算在郑明安找丁源之后正式的决定了下来，至于合同，则在几天后才送到，上面加盖了从市、县到镇的章。种多少桑树，这个郑明安和程慧商量过，决定先种一半的田地，算下来差不多七亩左右。

既然决定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