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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有毒:亿万甜妻吻上瘾-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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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长安瞪着邵晋恒,那一句:“你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也说不出来,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阵被人言破的尴尬。
往边上躲了躲,原本光洁的小脸却皱在了一起。似乎是经历了一番心里挣扎,邵晋恒听见许长安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们为什么,关系不好?”
他脸色一沉,原本就涔薄的嘴唇更是抿成了一条线。许长安看着他的嘴唇,脑中恍恍惚惚竟闪过奶奶在世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囡囡,嘴唇薄的男孩子薄情,以后看见这样的男孩子要躲得远远的哦。”
晃了晃头,心中更多的却是不被信任的失落。
“没关系,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邵晋恒紧紧地抱住她,力道大的让许长安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勒断。
“以后,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叹息般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许长安的心底却涌上猝不及防的荒凉,以及,不安。
邵晋恒走了已经三天了,习惯真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东西,以前许长安一个人的时候也没觉得怎么样,该吃吃,该喝喝。可现在,几乎从他离开的第一天就开始思念。
明明是二十五岁,转眼就奔三的女人,这个时候却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翘首以待的样子像极了涂山上的望夫石。
江枫进来的时候,许长安又在发呆。这个反应从邵晋恒离开就开始,她有些好笑地把手中的文件放到了许长安面前的桌上,用手敲了敲桌面:“喂,可以还魂了。”
许长安猛地站起来,带得身后的椅子“哐当”一声。她局促地扶起椅子,又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江枫,你怎么走路都没声啊?吓我一跳。”
江枫哭笑不得,自己进来的时候敲了门,刚刚还把文件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她自己神游太空竟然还怪自己惊扰了她。
“小姐,你的状态很不对劲。这个状态上手术台,估计你能把手术刀落在病人的肚子里。”江枫打趣。
许长安拿起桌上的病历册:“可关键我是一个脑科医生,我觉得病人的脑袋装不下一把手术刀。”背朝着江枫挥了挥手,大步朝着外面走。
“诶,你还要签字!”江枫在后面喊道,却只听见一声关门声,以及关门前的那一句:“回来再签。”
——
“呦,小许来了啊。”沿路一直有人跟许长安打招呼,说起来这事情也奇怪,原本她还担心父亲的事情会加深医院中人对自己的成见,却没想到那件事情之后医院的人,特别是住院的那些大爷大妈都对她表示出了极大的善意。
因为许长安的关系,万芳把在医院调养的时间增加到了四个月,现在的身体更是比一些年轻人都要好上一些。
敲了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万芳靠在沙发上,带着一副老花眼镜盯着电视里的男主角。看见许长安进来,就往边上让了让,拍拍边上的沙发:“安安啊,过来一起看。”
许长安瞥了一眼电视,是最近流行的一部电视剧,说什么传奇虐心大戏。可看着那个女主角哭哭啼啼要求男主角回来就觉得太假。要是现实生活中有这样的女人……许长安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女人。
“万女士,我量一下你的血压,然后再测一下血糖。”拿出设备,万芳一双眼睛都要黏在电视上,但是却也十分配合,许长安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压根就没有以前“黑山老妖”的做派。
检查好刚要走,却被万芳叫住。
她回过头,正好看见那个男主角离开了女主角。电视屏幕上是一片滂沱大雨,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到一句带着些黑色幽默的话:“下雨天和失恋更配哦。”
正文 第五十八章 戒指
看着许长安脸上将笑不笑的表情,万芳扫了一眼电视,脸上的表情竟是难得的严肃:“安安啊,如果你是这个女孩子,你会怎么做啊?”
“我?”许长安没想到万芳竟然会和她开始讨论电视,想也不想,“我已经和我的前夫离婚了。既然那个人不珍惜她,就要自己珍惜自己。”
万芳含笑点了点头,却在许长安出门的那一瞬,轻叹了一声。之所以转身太快,却是因为不够深爱。
自从成为医院的管理层,许长安就觉得自己的工作量多了不止一倍两倍,每天下班都有一种身心俱疲的感觉。好在家里和医院并不远,她特地去买了一辆自行车,来回也就五六分钟。
刚骑上车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眼前突然驶过一辆车,挡在她的面前。
黑色的一辆大众车,很容易就会淹没在车流中。可许长安毕竟在秦家生活了那么多年,一眼就认出这辆看起来普通的车是价值百万的辉腾。
比不上邵晋恒的迈巴赫,却让一般的人望而却步。
她一只脚撑着地,微微侧着头看着那辆车,一只手已经伸到口袋里,准备一有情况就打电话。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腿从车里伸了出来,然后白衬衣的衣角闪过,一张暌违已久的脸出现在许长安的面前。她一愣,下意识地开口:“顾可省?”
从自己受伤到现在已经过了差不多两个月,这之间顾可省没有看过自己一眼,她也没有得到和顾可省有关的任何消息。而现在,他竟然放弃了那辆小面包,开着一辆价值百万的车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让她忍不住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不是说顾大神唯一的缺点就是抠门,而且这个抠门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所以才会在过去的几年,拿着月入百万的稿费,却开着价值五万的小面包。
她揉了揉眼睛,终于确定眼前的人,尽管瘦了黑了,但是确确实实,是顾大神。
“好久不见,听说你受伤了。对不起,我在非洲,所以不知道这个事情。”许长安还没说话,顾可省就开口了。许长安从来没在一个人的脸上看见这样的表情,后悔,遗憾,却又带着些希冀。
她有些不明白顾可省眼中的希冀是怎么来的,她记得自己明明白白拒绝过这个男人,而且邵晋恒的行动也十分清楚地告诉他,两个人的感情他是绝对掺和不进来的。
这份希冀来的莫名其妙,强烈的直觉却让她有些不安。
“没关系。”她端起眼前的杯子,轻抿了一口水,“静静没和我说过这个事情。”
“我是突然去的,想散散心。毕竟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人,却被残忍地拒绝了。”顾可省的眼中带着丝笑意,说出的话却带着些自嘲。
不得不说,顾大神的确是破坏气氛的高手,就这么一句话,原本就不算缓和的气氛更加僵硬。许长安非常后悔,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顾可省找个地方谈谈的提议。有这个时间,她更应该回去洗个澡吃个饭然后再闷头睡一觉。
“我一直没和你说过对不起。”许长安起身。
“不用。”顾可省的视线随着许长安的动作往上,“你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因为你错过了一个绝世好男人。”
许长安觉得顾可省这趟非洲之行实在是太值了,就他现在的心态,简直比他之前都要好上不少。
她不置可否地笑笑,对着顾可省挥了挥手。
直到很久之后,她才明白,当时的每个人都看到了事情的结局,只有她一个人,被困在烟雾笼罩的迷局之中。
“喂,小可?姐姐在骑车,马上就到家了。”许长安单手骑车,一边接着电话。许可在电话那头支吾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许长安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回家晚了,小可估计是着急了。
加快速度回家,一推门,迎接她的却是一室的黑暗。她心里一急,喊道:“小可?”
这样的黑暗是她和小可所害怕的,要是小可在家,根本就不可能关上所有的灯。正要开灯,客厅的落地灯突然亮了起来。心脏突然狂跳了起来,邵晋恒就站在客厅的另一个角落,笑容和灯光一样温暖。
她深喘了几口气,然后重重地眨了几下眼睛。这个事情太出乎她的意料,邵晋恒明明说明天才能回来,怎么现在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这感觉就像是做梦,直到邵晋恒开口,她才如梦如幻的想象中苏醒过来。
“傻了?”邵晋恒上前,就和往常任何时候一样,摸过了她的头发。许长安就这么站在原地抬着头,愣愣地看着从天而降的邵晋恒。
她看见邵晋恒摸索了一下口袋,她就那么看着邵晋恒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的盒子,然后在她的面前缓缓打开,说出那三个让她心跳骤停的字:“嫁给我。”
嫁给我。这是怎样的三个字,如果许长安过往的生活是一片泥淖,那这三个字就是在泥淖中开出的花朵。她分不清那是什么样的一朵花,带刺的玫瑰,还是迷惑人心的曼陀罗?
所以,她愣在了原地,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像个十足的傻子。
盒子里的戒指非常的漂亮,她记得和秦逸结婚的时候,是一颗足以闪瞎一众人眼睛的钻戒,而现在这枚戒指,却带着十倍于之前那枚戒指的光芒。
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被邵晋恒抓了起来,手指一凉,那枚戒指已经被邵晋恒强硬地套在许长安的手上。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手很沉重,抬头看着邵晋恒:“你想清楚了,我是一个刚刚离婚的女人,我的父亲是一个政治犯,我的亲弟弟是一个受过产伤智力障碍的人。你接手了我,就意味着接手我的一切缺陷……”
许长安也不知道怎么了,絮絮叨叨地说着。她从来没觉得自己那么不自信,相比起光芒万丈的邵晋恒,她却被隐逸在黑暗之中。头一次,她觉得深深的自卑。
那些原本不以为意的缺陷,在爱情面前都成了伤人的利刃。
回答她的,是一个深情而漫长的吻。
正文 第五十九章 你越界了
良久,邵晋恒抚过许长安因为亲吻而红肿的嘴唇,嘴角的笑清浅而温和:“我说过,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知道了你的一切。”
明明是有些昏暗的灯光,许长安却觉得有些炫目。
就像是在枯燥,灰暗而瞑寂的某个长日,当她一个人策马于清冷孤寂的风景中时,原本以为就要这样形单影只地走上一路,却突然发现身边一直有一个人跟随着自己。
就像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感觉美好得不可思议。
“我爱你。”许长安一直看着邵晋恒,那三个觉得很难吐出的话,这个时候却那么容易就说了出来。
邵晋恒身体颤抖了一下,在许长安疑惑的目光中笑道:“这枚戒指,是我让巴黎的设计师专门定制的,你喜欢吗?”
许长安心里掠过一丝失落,她鼓足勇气地表白,原本以为会有的回应,却被邵晋恒用别的话题岔开。心中这么想着,脸上却还是满足的微笑:“我喜欢。”
我喜欢,因为送我戒指的人刚好是我爱的。我喜欢,是你驱散了我多年的阴霾,在我最脆弱的时候陪伴在我的身边。
邵晋恒是个行动派,许长安一直都知道。所以当她看见一整排华丽纷呈的结婚礼服时,一点都不觉得惊讶。这些都是邵晋恒让人连夜从巴黎运过来的,几乎整个巴黎高定店的镇店之宝都被邵晋恒拿了过来。
就那么一排衣服,价值连城。
林静静两只眼睛都成了桃心,嘴巴里的赞叹一直没停过。
“安安,我有预感你会是最美的新娘。”
许长安看了一眼她:“我记得上次阿美结婚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林静静自从当了记者之后,嘴巴就跟抹了蜜一样甜,而且热衷于参加各种各样的仪式典礼,然后哄得大家高高兴兴的。
林静静砸了一下许长安的手臂:“就我和你的关系,有必要拍你马屁嘛。”
“许小姐,您喜欢哪件衣服?”导购是邵晋恒专门为她找的,说是导购可能都轻慢了这个女人。她是一个非常完美的造型师,同样,也是一个顶尖的设计师。
许长安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一大排衣服,指着前面一件白色抹胸的长裙。导购扫了一眼那件衣服,直接拒绝了许长安的提议。
“许小姐,这件衣服并不适合你。”她走上前,拿起另外一件带粉的衣服,“结婚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觉得粉色的这件更加适合您。”
许长安看着导购手中的那件衣服,摇头:“不,我想要这件。”她抬头,看着那个导购,“我喜欢白色。”
直到现在,她都有一种似梦似幻的感觉,再不想用这梦幻的粉色来装点自己的梦。
“安安,我从来没见过你刚刚的样子。”从婚纱店出来,林静静有些疑惑地看着许长安。她从没见过许长安那么强势的一面。两人相识那么多年,林静静知道许长安一直是一个倔强的人,却也不至于因为一件礼服而争执。
可偏偏,她却那么执着于那件礼服。
“静静,我……”许长安的话没说完,余光却瞥见一个人。
“我能和你谈谈吗?”简心怡站在街角,双眼直直地看着许长安。
许长安同样看着她:“我能说不吗?”
不用想也能知道简心怡是来干什么的,也只有邵晋恒,看不出简心怡眼中的深情。她不想和这个女人讲话,她不可能祝福自己,而她最不需要的,也是这个情敌的祝福。
正要转身离开,却听见简心怡在问自己:“你知道,邵晋阳吗?”
如果见面谈事情,许长安绝对不会选择咖啡厅。轻缓的音乐,略显昏暗的灯光,怎么看怎么都有一种让人不悦的压抑。
特别是对面,还坐着一个她所不喜欢的人。
“说吧。”
她淡淡地说,手中的勺子铿然落在咖啡杯里,在安静的咖啡厅里,就像是一个不大,却让人不悦的插曲。
周围有人看了过来,许长安抱歉地对他们笑了笑,重新看向简心怡:“我记得你刚刚说,邵晋阳?这个名字很耳熟,你能跟我说说,他是谁吗?”
简心怡看着眼前的女人,整整两个月,她没有见过邵晋恒,也没有见过许长安。可最终,得到的却是邵晋恒要和许长安结婚的消息。
许长安能看见简心怡的手在微微颤抖,低着头良久,才抬起头,缓缓地说:“晋阳,是我的未婚夫。”
“然后呢?”许长安看向她,“这个事情和我有关系吗?”
“当然有!”简心怡失去了刚刚的淡然,压低声音吼了出来,“邵晋阳死了,他死了。要是他没有死,我和晋恒还有在一起的机会,可他死了,晋恒永远也不会和我在一起了。”
简心怡捂住脸,突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哭了起来。
从第一次看见这个简心怡,许长安就知道她是强势的。而现在,她却蜕去了之前的硬壳,哭得像是一个失去了所有的女人。
许长安皱着眉头,为什么这样的事情经常被她碰到。之前是沈菁秋,现在又出来一个简心怡。
心里一阵憋闷,她就说不喜欢咖啡厅,这个地方从来都不是一个适合交流的地方。
站起身,对着简心怡冷冷地说:“如果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哭诉,不好意思,我不是一个好的聆听者。”
“你们不会幸福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长安的脚步一顿,回头看着简心怡。原本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刷,显得狼狈不堪,而她怨毒的目光更让许长安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我可以当做,你在嫉妒。”
杯盏碎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许长安摇头,没事,反正简心怡有钱,就那么几个杯盏,应该赔得起。
结婚实在是一件非常忙碌的事情。尽管邵晋恒已经把婚礼的所有事情交给了一家婚庆公司,可许长安发现,和一个大人物结婚,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会见”各色各样的人,就比如现在,她面前的曲溪。
正文 第六十章 出逃的新娘
她只知道有人找她,可到了医院门口,才发现那个找她的人就是曲溪。
抱胸站在曲溪的面前,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曲溪时候的失态,或者是因为万芳的关系,她总觉得这个带着梨涡的男孩子,有着让人说不出来的亲近感。
“找我有事?”
许长安看着曲溪,眉眼弯弯。
看着许长安的笑容,曲溪也是晃了一下神。尽管许长安和邵晋恒在一起差不多半年,但他和许长安见面的机会却是不多。可第一眼惊艳的印象却依旧停留在自己的脑海中。
想着自己迷迷瞪瞪被邵晋恒骂了一通,后来才知道是眼前这姑娘误打误撞地进了邵晋恒的房间。再到后来发现这个女孩儿就是邵晋恒一直在找的人。冥冥中似乎一直有一条线把他们连接在了一起。
可他却知道,这两个人结婚,并不是为了让这条线更加稳固,而是以另外一种手段,摧毁。
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随即苦恼地抿了抿嘴,嘴角的梨涡随着他的这一个动作若隐若现:“其实我来是想问你,想清楚了吗?”
许长安一愣,才反应过来曲溪是问自己和邵晋恒结婚想清楚了没有。
想清楚了吗?从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和自己相熟的静静,是诚心的祝福。简心怡,是求而不得的怨憎,可和自己算不上相熟的曲溪,却问自己,想清楚了吗?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走上婚姻的殿堂,所以她清楚地知道,所谓天堂,也能变成囚禁自己的地狱。可邵晋恒……
脑中浮现出那个男人对着自己下跪求婚的样子,她记得邵晋恒眼中闪烁的光芒,也正是因为那光芒,她眩晕了,迷失了,然后答应了邵晋恒的求婚。
一切来得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她看着曲溪,点头:“我想清楚了。”
许长安似乎看见曲溪轻声叹了口气,一声呢喃轻的就像是散落在风里:“我希望,你们都不要后悔。”
“我可以当做,这是你的祝福。”
曲溪站在原地,看着许长安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猛地呼噜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蹲了下来:“怎么会这样?”
“邵总,这是婚礼的来宾名单。”阿林拿出一份名册,递给邵晋恒。
邵晋恒接过阿林手中的名册,浏览了一遍,又递还给阿林:“我邵晋恒的婚礼,难道就这么多人来?”
阿林一愣。邵总向来低调,所以他就选了一些跟公司关系比较亲近的,或者是一些不得不请的大客户。可现在这架势,是要把全城的人都给请过来。
“你直接发请帖,只要是企业家,想来的都可以来。”邵晋恒一根手指轻轻地在桌上敲着,“哦,还有所有的杂志社和网络记者。”
阿林瞠目结舌地看着邵晋恒。和邵晋恒差不多身份的人结婚的时候都巴不得把那些记者拒之门外,可邵总怎么就反着来?
“还有疑问?”他瞥了一眼阿林,两只手交叉着撑在自己的下巴。
“没有!”阿林转身就朝着外面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过头:“邵总,那个许小姐是不是……”
邵晋恒抬起头,看着阿林的目光透着寒意:“你越界了。”
“对不起,邵总。”
看着阿林关上门,邵晋恒往后一靠,闭上眼睛。许长安,我给你一个盛世婚礼,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忘记。
许长安最近很是心烦,特别是见到邵晋恒的时候更是觉得心里纠结成了一团。用林静静的话来说,她是得了婚前恐惧症了。关键是作为一个脑科医生,她根本就没法从病理层面解释这个问题。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是第二次结婚,但是因为第一次的婚姻实在是太过于失败,直接导致了她对婚姻抱着一种恐惧的心理。
许长安面前的蛋糕已经被叉子弄得不成样子,她叹了口气,直接把叉子扔在了桌上,抱住自己的脑袋:“静静,我后悔了。”
“什么,你后悔了?”林静静差点把手中的叉子给扔了,“安安,你上辈子拯救了全宇宙才能嫁给邵晋恒,要是你敢跑,我绝对把你给……”她两只手抓着叉子,狠狠一拧。
许长安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这是逼嫁的节奏啊。
“静静,你知道吗?即使到了现在,我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许长安叹了口气,叉子在碟子上一下又一下地敲着。
“难道,那些夜晚的触摸,那些热情的进攻,还有那些缠绵的片刻,就不能让你感受到一点真实?”林静静凑近许长安,放低声音。
许长安早在她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红了脸,听到她这么问就推了她一下:“静静,你在说什么啊。”
林静静翻了个白眼:“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还没有和他……”
“够了。”许长安推了一下林静静,顺势拿起自己的包:“我先回去了。”林静静一把拉住许长安:“安安,你要真不想结婚的话,我带着你逃婚?”
明市有史以来最大的婚礼在市内最大的五星酒店进行,而新娘就是两年前高调嫁入秦家的前任因贪污下马后在狱中自杀的许市长的女儿许长安。这一连串的定语直接反应了许长安纠结的背景。几乎是婚礼前的一个星期,明市的吃瓜群众都在津津乐道这个话题,导致凌晨四点的时候酒店的门口就挤满了人。
先不说邵晋恒请了几乎整个明市的达官贵人,还有一些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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