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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有毒:亿万甜妻吻上瘾-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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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晋恒,你果然来了。”王鹏杰哈哈大笑。
邵晋恒有些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王鹏杰哼了一声,“邵晋恒,我要你把吃进去的,给我加倍吐出来。”
“所以你不要赎金,就是这个原因?”邵晋恒觉得自己和曲溪或许真的想多了,王鹏杰这样的人,绝对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想到和自己同归于尽?
“赎金?那是什么东西?我王鹏杰,怎么可能当一个绑架犯?这只能算得上交易。”王鹏杰一脸的义正言辞。这人就是典型的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明明就是抓了两个人想要达到某种目的,却把自己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交易?”不仅是邵晋恒,就连他身后的曲溪也笑了,“你说说,什么交易?”
王鹏杰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扔过去两张纸:“签了,我就把人给放了。”
说着,上前抓住许长安的下巴:“啧啧啧,这血流的,要是晚了,这血应该都流干了吧?”
许长安对着他呸了一口,腥红的血在王鹏杰的脸上蔓延开来。
他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低声咒骂了一声,抬起手。
“住手,我签!”邵晋恒冷冷地喝住了王鹏杰,瞥了一眼许长安,在触及她鲜血淋漓的嘴巴时捏了捏手心,“签哪里?”
边上马上有人指了指其中的一个方向。邵晋恒看也不看,直接签了下来。
“啪啪啪!”王鹏杰拍了拍手,“邵总果然大气。”
“少说废话,放人。”邵晋恒把文件一扔,往前走了一步。
“听见了吗,放人!”王鹏杰出乎意料得合作,宝贝似的捧起地上的文件,抖了抖,“邵总,这人,你就带走吧。”
“老大,就让他们这么走了?”王鹏杰边上的人凑近王鹏杰的耳边问。
“当然让他们走,邵总都那么大气,我们岂能食言而肥?”说完,看着邵晋恒,“邵总,你说是吧?”
“曲溪,带奶奶走。”邵晋恒冷笑了一声,不置可否,转头对曲溪说。
曲溪连忙上前,解开万芳的绳子把她背了起来。
邵晋恒到了许长安的面前,抹了一把她嘴边的血:“你怎么那么傻?”
“被你吓的。”许长安舌头痛的都要麻木了。都说咬舌自尽,可她现在除了疼了点,甚至意识都更加清楚。
这含糊不清的话邵晋恒竟然听懂了,嘴角一弯:“你还真是,伶牙俐齿。”
许长安也笑了一下,任由邵晋恒把她抱了起来。
“阿恒,王鹏杰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把我们给放了?”
“这附近,都是炸药。”邵晋恒淡淡说了一句。
曲溪瞪大眼睛,突然之间迈不动腿。周围都是炸药,那要是走错一步……他闭了闭眼睛,根本就不敢想象可能会有的后果。
许长安抱紧了邵晋恒的脖子,不知道为什么,即便知道周围危险重重,她却有一种非常安心的感觉。
“阿恒,我们怎么出去?”曲溪手心都是汗,几乎背不住万芳。
邵晋恒叹了口气:“阿溪,你怎么这么快就慌神了,你听。”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就听见一阵枪响,外面传来一阵哀嚎声,最后归于平静。曲溪愕然看着邵晋恒:“你……”
“走吧,安全了。”
许长安觉得浑身一轻,陷入一片黑暗。
长安,长安……
恍惚中,似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一片黑暗中,许长安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模模糊糊,眼前的身影越来越熟悉。
“长安,你都这么大了。”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声音,许长安心头一颤,双手往前摸索,许汇恒的身影慢慢出现在她的面前。
“爸爸?”许长安抽了口气,揉了揉眼睛,“爸爸,你怎么会在这里?”
“长安,离开邵晋恒。”许汇恒的声音透着几分苍凉,许长安急行几步,“爸爸,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让我离开邵晋恒?”
“长安,离开邵晋恒。”许汇恒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却一直不回答许长安的话。许长安心里一急,正想接着问下去,却看见许汇恒慢慢离自己远去。
“爸爸!”许长安急切地叫着,蓦地起身,“爸爸!”
邵晋恒一直坐在病房的角落,许长安的声音模糊,可“爸爸”这两个字的发音却是清清楚楚。他眸光一沉,心里最隐秘的隐痛因着这两个字被牵动。
起身前行几步,到了许长安的窗前,给她垫高了靠背:“多大的人了,睡梦还喊爸爸。”
正文 第九十六章 幸福还是不幸
许长安迷迷糊糊看见邵晋恒,刚想说话,可刚一开口嘴巴里就疼得不行,竟是说不出一句话。
“你是怎么想的,竟然咬舌头。难道你以为咬舌头他们就不会对你怎么样?”
邵晋恒的话中带着几分笑意。现在竟然有人因为咬舌而进医院,还在舌头上缝了几针,可见当时咬舌的用力。而且就连输血也输了500cc,要不是许长安的血液医院有库存,还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我都说了,是你突然进来把我给吓到了。”许长安含含糊糊地说。
邵晋恒摸了摸她的脑袋:“还顶嘴。”
许长安有些恼火地瞪了邵晋恒一眼,脑中蓦地闪过昏迷前万芳的样子:“万女士。”
“万女士没事。”邵晋恒起身,从茶几上拿过一碗粥,“这个粥已经放凉了,先喝点粥吧。”
许长安有些不满地皱了皱鼻子。昨晚上的夜宵她没吃成,现在又过了一天,就那么一碗稀薄的粥,怎么能满足她的口腹之欲?
看着许长安馋嘴的样子,邵晋恒乐了:“也是你自己,做什么不好,咬舌头。医生说了,这一个星期你都只能吃流食,还得是放凉的。”
许长安哀嚎一声,认命地想要接过邵晋恒手中的碗。邵晋恒蓦地把碗举高:“你生病了。”
“我是咬了舌头,不是缺胳膊断腿。”许长安想要抢过邵晋恒手中的碗,却被他压住了手:“我说了,我喂你。”说完,舀了一勺粥,坚定地送到许长安的嘴边。
许长安无奈张开了嘴巴。这白粥就跟自己看到的一样,十分稀薄,一口喝下去就跟水一样,几乎不用咀嚼就能咽下去。
越喝粥她就越心酸,一碗粥喝下去一张脸简直皱成了一团。
邵晋恒放下碗,叹了口气:“一个星期之后你想吃什么就给你吃什么。”
许长安皱了皱眉:“到那个时候我就不想吃那些东西了。”说了那么多话,原本就有些酸痛的舌头更加疼痛,她抿了抿嘴,把被子拉到自己的头上:“我要睡觉。”
“你已经睡了很久了。”邵晋恒隔着被子揉了揉她的脑袋,“你既然手脚没事,我带你出去逛逛。”
“逛逛?”许长安把被子拉了下来,看着邵晋恒。却因为动作太大,舌头上的伤口被牵动,疼得咧了咧嘴。
和邵晋恒认识那么长时间,结婚也有一段日子,但是两人却很少一起出去逛过。毕竟邵晋恒算得上有名,在明市这个地方,一出门围观的人实在是太多。
邵晋恒本来就不是一个高调的人,平日中除了家和公司也极少出门,所以今天他提出这个建议,许长安的心里除了激动,还有惊喜。
“是,去逛逛。也让我,偷偷懒。”
许长安掀开被子,起身:“那就走吧。”
邵晋恒坐在试衣间门口,看着手上的财经杂志。
“哇,小姐,您穿这件衣服实在是太好看了。”销售的赞美声吸引了邵晋恒的注意,他回过头,许长安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长裙,如一朵出水芙蓉,婷婷站在更衣室的门口。
他放下手中的杂志,站起身:“很好看。”
“我有衣服,怎么还要过来买衣服?”许长安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裙子,有些不自在。就算再怎么好看,但是被那么多人同时看着,就有种非常别扭的感觉。
而且她这话倒是也没说错,自己刚结婚的时候,邵晋恒就给她买了很多衣服,每天换着穿都不一定穿得完。尽管女子爱美,但是也不需要那么浪费。
“有事,当然要穿得好看一点。”邵晋恒笑着抚了抚她的头发,“对了,还要去弄个头发,化个妆。”
“邵晋恒,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啊?”许长安坐在副驾驶,除了结婚的时候,自己还没装扮得那么隆重过。
“到了你就知道了。”邵晋恒双眼直视着前方,“你应该,会开心的。”
车子还没接近,许长安就听见一阵喧嚷声,她愕然看着邵晋恒:“今天,是什么日子?”
邵晋恒停下车子,侧过身为许长安解开了安全带:“你难道不知道?”
许长安看了一下手机,脸色瞬间白了白:“她让我不要去。
话没说完,就被邵晋恒一把拉住手带下了车子:“她让你不去,你就不去?”
许长安心里依旧惴惴,可邵晋恒的手抓的实在是太紧,又或者是因为心里的那一丝执念,脚步却还是不自觉地跟着邵晋恒走。
“顾可省,我还真没想到你小子会那么快结婚,还以为你会终身不娶呢。”还没进门,就听见曲溪的声音。
顾可省哼了哼,根本没回答曲溪的话。
邵晋恒的嘴角一直挂着浅淡的微笑,拉着许长安的手进了大厅。不知是谁先看见了邵晋恒,惊呼了一声。原本喧嚷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静静瞪大眼睛,直直地看着许长安。
今天之后,她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许长安不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嘛,她为什么要在今天出现在这里来破坏自己的幸福?
心里一阵愤懑,她刚想往前几步,就看见顾可省往前走了一步,眼中光华闪动。之前他还是不苟言笑的样子,可许长安一出现,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胸口那股烦闷之气更甚,不觉也跟着顾可省的步子往前走了一步。
“长安,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顾可省原本紧绷的脸在看见许长安的时候顿时放松了下来,走到许长安的面前。林静静的表情更加僵硬。
她之前一直和顾可省说长安不会过来,这一下就跟一巴掌狠狠打在自己的脸上,痛到了心里。
“安安。”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许长安脸上的笑容也十分僵硬,刚想说话,就听见邵晋恒在边上说:“长安前段时间舌头受伤了,不方便说话。”
“舌头受伤了?”顾可省和林静静同时愣了愣,顾可省更是直接叫了出来。
邵晋恒点了点头。
“舌头怎么会受伤?”顾可省往前走了两步,一脸的关切。刚想抓住许长安的手,却见她往后退了一步,手有些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邵晋恒揽过许长安,笑了笑:“顾大神,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大庭广众之下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不是很好吧?”
顾可省原本带着几分笑意的脸顿时变得苍白,却伸手揽住站在自己身后侧的林静静,扯开话题:“你们两个不是好闺蜜嘛,刚好可以聊聊天。”
林静静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没有一点血色,今天是自己结婚的日子,可顾可省却让自己和许长安叙旧?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下不来台?
想到这里,她看见许长安的表情更是阴沉。
许长安心头一颤,拽住了邵晋恒的手。
“顾大神,你怎么又忘了,长安的舌头受伤了,又怎么聊天?”邵晋恒反手握住许长安的手,笑睨着顾可省。
这眼中的笑意就像针扎一样让顾可省心头发颤。他干笑了几声:“是我记性不好。”
“阿林。”邵晋恒突然招了招手,阿林应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顾主编,这是邵总给您的贺礼。”
顾可省接过卡,对着灯光看了看:“邵总,你这礼物未免也太俗了吧?”
“我是生意人,自然就是俗人。与其买你们不喜欢的东西,还不如直接给钱让你们自己去买。”邵晋恒脸上依旧是淡然的笑容,“贺礼也送了,贺词也说了,长安身体不好,我们先走了。”
许长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邵晋恒一把拉走。
“你为什么带我走?”一出门,许长安就一把甩开了邵晋恒的手,怒瞪着邵晋恒。他什么意思,难道就是把自己带到顾可省结婚的现场闹一圈?
她还记得林静静看着自己的时候那沉郁的眼神,两个人那么长时间的姐妹,却因为自己这一次不期而至彻彻底底断了情分。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就算有人拿刀架着她的脖子,她也不会到这里来。
“不带着你走,你还想留在那里遭人白眼?”邵晋恒也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许长安。
“你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为什么还要带我过来?”一想到这个,许长安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舌头上的伤口被撕裂,嘴巴里弥漫上一阵血腥味。
“让你看清楚事实,难道你觉得,就算这次不来,你和林静静还能像以前那样心无芥蒂?”邵晋恒瞥了一眼许长安。
许长安一愣,邵晋恒说的话虽然刺耳,但是却字字珠玑。原本她一直回避的问题却被邵晋恒直接揭露出来,就像是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却被人硬生生撕扯开,鲜血淋漓。
邵晋恒捏住许长安的下巴,看着她嘴角隐现的鲜血,叹了口气,心疼地皱眉:“你看你,伤口挣开了你就多喝几天的粥吧。我带你回医院。”
许长安从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虚弱,就受了那么点刺激就发了高烧,整个人迷迷糊糊,除了邵晋恒偶尔给自己喂点吃的,就没怎么吃东西。
等她再清醒过来已经是三天之后,一睁开眼就看见许可双眼通红。她笑了笑,声音沙哑:“小可,你出关了?”
正文 第九十七章 第一次牵手
在她绑架之前就听小可说过要画一幅画,当初被救出来的时候还在庆幸,还好小可在画画,不用因为自己担心。却没想到接下来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想想,小可也应该知道了。
许可刚想去拍许长安,却被邵晋恒拦住:“你姐姐还在生病。”
“姐姐,你怎么又进医院了?”许可的手瞬间停了下来,有些委屈。自己一开始画画就画了整整三天,这之间一直是许长安安排的看护照顾的他。
可一出门,却见不到姐姐,几番辗转,才知道许长安又进了医院。
“小可,姐姐没事,就是感冒了。”许长安努力说着话,然后用力咳嗽了两声,证明自己真的只是感冒了。
许可连忙给许长安倒了杯水,刚想递给许长安,却被邵晋恒接过:“我来吧。”
许长安挣扎着起来,上次让邵晋恒喂自己喝粥时只有他们两人,现在小可在,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自己来。”邵晋恒刚想躲闪,就看见许长安对着他狠狠瞪了一眼。他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把杯子给了许长安。
“好,你自己来。”话音未落,许长安的手一晃,整个杯子打翻在被子上。她一脸惊愕地看着杯子,心里一阵懊恼。自己病了那么长时间,几乎都没吃过什么东西,就连这么一个杯子都拿不动了。
“你还要自己来?”邵晋恒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许可脸色都变了:“姐姐,你怎么病的连杯子都拿不动了?”
许长安连忙摆手:“姐姐就是手晃了一下。”
“对,你姐姐就是手晃了一下。”邵晋恒拿过杯子,又重新倒了一杯,在许长安的面前晃了晃,“还喝吗?”
“喝。”许长安嘴里发干,横了邵晋恒一眼。邵晋恒只当做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往杯子里插了一根吸管,递到许长安的口中。
许长安喝了两口,摆摆手:“不要了。对了,那个……”
“别人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邵晋恒淡然地说,许长安闪烁的眼神直接暴露了她内心的想法,即便是过了三天,她还是想着林静静的事情。
许长安生了那么重的病,主要是受了林静静那边的刺激,可这刺激,却也是自己暗中谋划驱使所致。手在背后紧捏在一起,从开始到现在,林静静就是他计划中的部分,既掌握了许长安的软肋,又让顾可省这个可能会阻止自己计划的人绑上了手脚。
所有事情,都照着自己的计划进行,可为什么,心里那股郁结的气却怎么也散不去?
“邵晋恒?”许长安拿手在邵晋恒的面前晃了晃,邵晋恒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然走神了。
一把抓住许长安的手,笑道:“精神不错,大病未愈就那么精神。”
“你刚刚在想什么?”许长安眯了眯眼睛,警觉的表情就像是一只猫:“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邵晋恒心里一虚,刚想说话,就听见外面传来万芳的声音:“长安啊,你怎么样了?”
他松了口气,起身转过头,看着万芳红光满面的样子打趣道:“万女士,长安这年纪轻轻的,身体比你还差。”
万芳有些不满地横了他一眼:“怪谁?要不是某人在长安还生病的时候就带着她出去乱晃,长安能病成现在这个样子?”
许长安脸上一囧。万芳这话说的,就差指名道姓地骂邵晋恒不识大体,竟然在许长安生病的时候带着她出去导致她病情加重。
邵晋恒往边上站了站,收敛了脸上的表情。
“长安啊。”万芳坐到许长安的床边,拍了拍她的手,“当时要不是你啊,老婆子我早就死在那些人的手下了。”当时被绑架的时候,要不是许长安帮自己挡着,她肯定挨不住那些人的折磨。
许长安摇了摇头:“万女士福大命大,就算没有我也会平安无事的。”
“你这孩子,就是嘴甜。”万芳被许长安逗得乐了,摸了摸她的脑袋,“对了,听说你舌头受伤了,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
许长安转头幽幽地看了一眼邵晋恒,肯定是这家伙说出去的。难道自己咬舌头是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
邵晋恒别过头,要是别的事情还真和他脱不了干系,但是这件事情还真和他没多大的关系。许长安当时满嘴是血地进来,这医院大多数人都知道有个女的为了保住贞洁竟然学古代人咬舌自尽。
用当时医生的话来说就是:“咬舌自尽这个方法,就算那些人完事了你也不一定死的成。”
“好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许长安伸出舌头,上面只有一道浅淡的伤痕,要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还真是。”万芳打量了一下,“我说你这孩子恢复能力还真够不错的,年轻真好啊。”
“长安……”许长安刚想说话,就听见开门的声音,伴着一声毫无底气的呼唤。
“静,静静……”许长安喃喃了两句,有些不敢相信林静静竟然会到这里来。可看到站在她身后的顾可省以及她脸上勉强的模样,顿时明白了。
心里一凉,脸上露出一个有些惨白的笑容:“你们怎么来了?”
“长安,听说你生病了,好点了吗?”顾可省往前走了两步,却在看见邵晋恒的时候脚步顿了顿。
“好多了。”许长安的目光瞬间失了温度。结婚三天,不是应该出去度蜜月,但是他们却出现在这里,原因显而易见。
看见许长安的眼神,顾可省的心里已经凉了一半。原本以为自己娶了林静静,许长安对自己的态度会不一样,可现在看来,她对自己却是更加冷淡。
“安安。”林静静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了顾可省的面前,“长安,听说你生病了,我这段时间都没睡好,根本就没精神出去玩。不过现在看见你好了我……”她回头看了一眼顾可省,换了措辞:“我们也就放心了。”
许长安只是看着林静静,之前的林静静一直都是个没心没肺的女孩子,她可以肆意讲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现在却因为顾可省丧失了自己的本性。
这不是她熟悉的朋友,自己心里的那个林静静,已经消失了。
“嗯。”她淡淡应了一声,刚刚万芳来的时候的好心情,却因为顾可省和林静静的到来变得低落。
“安安啊,刚刚医生不是让你要多休息吗?现在时间差不多,先休息一下吧。”万芳扫了一眼在场的人,这尴尬而诡异的气氛只要是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得到。林静静和顾可省一直站在靠门的位置,没人叫他们坐下,况且这病房挤了那么多人,也没地方让他们坐下。
顾可省尴尬地笑了笑:“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目光近乎深情地看着许长安,有些不舍地转身离开。
“顾可省,顾可省!”一出病房,顾可省就闷头往前走,林静静在后面跟得一个踉跄,忍无可忍地叫了出来。
这算什么,结婚已经三天了,顾可省总是有无数个理由不回家。她知道,顾可省对她没有感觉,可她总是抱着一个美好的幻想,想着自己的诚心和自己的爱终究能感动顾可省。但是短短的三天,她却觉得自己那一点幻想被顾可省的冷淡逐渐磨平。
顾可省停下脚步,皱着眉转身。林静静蹲在离他十来米远的距离,抬着头看他。双眼中是涟涟的水光。
“你怎么了?”顾可省眉头更紧,两人还没有离开医院,周围都是经过的人。两个人的反应瞬间吸引了路人的注意,已经有人对着两人指指点点。更有甚者还认出顾可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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