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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一片雪-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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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雪来不及回答,闭上了朦胧的泪眼,在男人结实的怀中缩着身子,终于沉沉地睡去了。
  


☆、第24章 二十四

  十八岁的印象以疼痛的方式永远定格在郝遥雪的记忆里;
  太过的疲累;让睡梦也变得昏昏沉沉,期间好像因为口渴挣扎着想起来,身边的的人及时端来一杯温水;托起她的头,喂给她喝了之后;女孩困得甚至来不及擦拭嘴边的水迹,便又合上眼儿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轮船也早就靠岸;其他的宾客已经返港上岸回家了,男人穿着黑色的睡袍还靠坐在床头,低头翻看着一本英语小说,见遥雪醒了;便问道:“饿不饿?”
  当清醒回笼的时候,昨夜男人与自己做过的种种难以启齿的事情如同幻灯片一般挥之不去。
  也许是男人昨夜发泄得痛快了,态度松软了不少,在遥雪洗过澡后,随行儿来的保姆已经将她要穿的衣服摆在了床上,内衣裤是遥雪最喜欢的粉红kitty猫系列,粉色的小蕾丝与纯白丝带相搭,浓浓的少女风迎面袭来。而裙子也是端庄高雅的款式,长度垂至小腿。
  郝遥雪略带嘲讽地看了看,乐先生对待女性的要求还真是传统——上床是j□j,下了床就得是矜持的贵妇了。
  当遥雪换好了衣服时,男人也已经洗漱完毕换好了一身休闲装,在大厅里静静地等候着她。
  当她走出了衣帽间后,男人绅士地站起身来,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个仿古精致的木匣子,打开盒盖,里面静躺着一条项链,链子上缀满了绿得都能出水的翡翠。
  种儿好的翡翠虽名贵,但是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可是遥雪皮肤白皙,加上有些古典的气质,带着纤细的脖颈上立刻就让人错不开眼。
  可是遥雪木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脖子上挂着的是沉得人抬不起头来的枷锁,但是看着男人静静地立在身后,望着她,她又不得不勉强挤出些微笑来:“很好看,谢谢……”
  她不想去美国,而想要改变男人的心思,总是不好太过僵硬的,内心里叹了口气: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到时候再说了。
  乐恩泽看着女孩硬挤出来的敷衍的微笑,面色如水,低头看在女孩光洁的颈部轻轻啄吻着,将手掌伸了衣领中,揉搓着嫩乳。
  郝遥雪感觉的自己脖颈间的呼吸又变得有些沉重,只能小声地喊饿,这才让男人收住了继续蔓延下去的态势。
  接下来的几天,遥雪都没有去学校,因为男人不允许,也没有给理由。
  不过每次被男人按压在大床上,翻来覆去地享用时,理由已经不言自明了,每次被男人凶狠地撞击侵入后,第二天总是要舒缓很久,才能起床。
  大宅里的保姆都在一楼活动,而二楼就成了他跟她独处的空间。
  遥雪的衣服与生活用品也都搬到了乐恩泽的卧室里。男人这几天都是在家办公,连公司都不怎么去了。
  遥雪自认自己不是那种狐媚妖娆的美人,最起码不像叶玫那么丰满可口。
  像他这种功成名就的成熟男人,私下的生活应该是很精彩的,可是从游轮上回来的男人,就像是初尝禁果的青春期的热血涌动的少年一样,精力充沛,腰力十足。她被折腾得啜泣的同时,也不禁担心男人会不会纵欲过度,像父亲很多的商场老友一般,顶着谢顶了的天灵盖,到处去虎鞭鹿茸大补特补。
  就像现在,她坐在书房里穿着长裙白袜,老老实实地写着题纸,那边男人刚刚跟部下谈完网络会议。如此居家平和的场景,也会惹得男人兽性大发。
  刚刚关掉网络视频,便一语不发地扑向自己,连卧室也不回,按在沙发上迫不及待地磋磨起来。
  自己的内裤很快被扔到了地板上,前胸也贴到了沙发的靠垫上,圆润的臀部也高高翘起,摆弄成了可口的模样,身后的男人蓄势待发,正准备挺入的时候,男人的手机却响了。
  男人本来是不耐地抓起手机,准备按掉,可是看到了显示的号码后,便面色凝重地按了接听键,说了没几句就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里。
  遥雪坐直了身子,将男人已经扒得凌乱不堪的衣服重新穿戴好,回想方才好像隐隐约约地似乎听到电话里说到了陆明峰。
  遥雪心里一动,轻轻地向门口走过去。毛豆本来趴在一角的小狗沙发上,她一站起来,毛豆还以为她要带他出去,一下子就兴奋了,四个小短腿用力一蹬就准备往外跑,遥雪用力抱了毛豆一下,还把手指放到唇边做了个无声的嘘,毛豆不知是否看懂了,倒是没有再挣扎着下来。遥雪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边,听了一会,却听到什么内容,正要再打开些门缝时,却发现男人突然把房门来开了,正贴着门板的遥雪一个没注意,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
  而毛豆以为这是什么新式的游戏,兴奋地摇着尾巴要去舔乐恩泽。
  遥雪也很尴尬,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去看乐恩泽的脸。
  男人慢慢将遥雪放开,脸色是有些化解不开的阴郁。
  “遥雪,你应该清楚,你跟陆明峰之间从来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可能……”
  乐恩泽当然清楚,遥雪为什么要偷听,冰冷地提醒到。
  遥雪被抓包到,正在尴尬着,听男人一说,只能硬声说道:“我跟陆大哥本来就没什么,就像我本来也不想跟你有什么一样!”
  男人听了这话,伸手点了点一直跃跃欲试的毛豆的狗头,说:“你的主人就是没有你这么会看眼色,最起码,你还知道朝着这个屋子真正的主人摇尾巴,可是她只会自找苦吃……”
  那天接下来的时间,男人把这句话的精髓化为是实际行动,让女孩领教得彻底。
  当遥雪终于爬在大床上,被男人调弄到失禁时,她真恨不得效仿孟姜女将整个屋子都哭踏,连同自己腿间的那个男人一起被碾压得粉碎……
  也许是为了之前禽兽行径的补偿,男人奉行着铁棒与甜枣的政策,第二天,在遥雪冷战了一天的情况下,搂着她说道:“现在瑞士正是滑雪的好时候,我们过几天去瑞士玩,好不好?”
  遥雪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继续将脸埋在棉被里不肯出来。
  男人便自顾自地做出了决定。
  女孩想了想说:“我……想在国内念完高中,你别让我去美国了……”
  “好。”没想到男人居然连半丝犹豫都没有,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于是在和谈成功的前提下,瑞士之行敲定了下来。
  两人先苏黎世游玩了三天,便去了格施塔德。那里是滑雪天堂,设有63个上山吊车和缆车,海拔在1;050…3;000米,有250公里的滑雪坡地。在3;000米高的Devil冰川,夏季也可以滑雪。
  现在正是滑雪的好季节,平时滑雪场里人来人往。不过今天,滑雪场里一个人没有,只有郝遥雪和男人两个。遥雪是进了滑雪场之后才知道男人将西山那一面滑雪场都包了下来,真是将国粹的“土豪”二字张翔得淋漓尽致。
  坐在上山吊车上,看着渐渐没入脚下的山峰,眺望远处的皑皑白雪,遥雪觉得整个人都似乎变得清澈了。父母离世后发生的一桩桩事情让她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现在内心的悲伤和寂寞似乎随着呼吸都飘出了体外,脑子里空空的,被冻得什么也不用想。
  她第一次滑雪,穿着长长地滑雪鞋很不习惯,脚上沉沉地,还用不上里,只能一下下地往前挪。男人看起来就驾轻就熟了,扶着遥雪一边走一边指点动作要领。
  走了十几分钟,遥雪基本掌握滑雪鞋的用法,不用男人扶自己也能走了。乐恩泽放开手,在旁边看着她,鼓舞道:“对,就是这样。先不要急着滑雪,就这样慢慢走,对脚上的滑雪鞋熟悉后,再滑雪就轻松了。”这种耐心的讲解,似乎是当初那个一字一句教她发音的大哥哥,就算是郝遥雪一而再再而三地做错,男人也不见半丝的不耐。
  “我来给你做师范。”说着,男人便一马当先,首先滑下去做起了示范,就是就在他滑下山坡,来了一个漂亮的空中小滑行时,意外发生了。
  


☆、第25章 二十五

  当乐恩泽飞跃起身子时;他脚上的滑板突然脱落掉下来一只;落下之后,立刻失去了平衡,在陡峭的山坡上滚落了下去。
  山坡一侧是陡峭的尚未修建好的断坡供专业滑雪者作半空翻转得高难度动作之用;乐恩泽落地的位置恰在断坡一侧,摔倒后一路翻滚下去。虽然乐恩泽努力控制着往远离断坡的方向滚去;可是翻滚的惯性太大,还是摔了下去。
  遥雪看到乐恩泽倒地大吃了一惊;待看到他控制不向住地断坡滚去;双手本能地捂住了嘴,乐恩泽摔落时她控制不住地大叫了一声,“啊”女孩尖利凄惨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场飘荡。
  吓呆了的女孩似乎被自己发出的声音惊醒了,连忙脱掉了滑雪板;快速地跑向断坡边,跪在地上,双手扶地,探头向下望去,只见下面的雪地上一片空白,没有乐恩泽。遥雪一愣,又仔细看,还是没有乐恩泽。
  “我在这里”,突然身前传来一把声音,遥雪探出大半个身子才看到乐恩泽一只手扣在山坡下斜向外突起的一角,整个人吊在悬崖下,微微地摆动。
  原来,乐恩泽在看到已经不能避免滑落悬崖,每次翻滚双手都不停地在雪地上抓挠,终于在摔落的一霎那抓住了断坡上凸起的一角,没有摔下去。
  遥雪看到他没摔下去,连忙伸手去拉他。遥雪本来力气就小,悬崖上又都是积雪,没有丝毫借力之处,她拉了两下都没有效果。
  乐恩泽抬头看着她,说道:“你拉不动,快去找人帮忙。”
  本来休息区有两个保镖随行,但是因为乐恩泽包下了整个西坡滑雪场,可以营造出二人世界的感觉,,便让两名保镖在山下等候,雪场的工作人员也在远离出事地点的休息大厅内。一时间,远水解不了近渴。
  遥雪看着他扣在悬崖上已经有些颤抖的手,知道他绝对坚持不到自己找人过来。
  一个声音在遥雪的脑海想起:“听他的话,回去找人,不需要刻意地慢走,回来时一切早都结束了,你没有违背良心,而你和堂哥也能获得自由。”
  她有些犹豫,一时愣在那里。
  “%………如果我掉下去,你可以找中正律师行的赵中正律师,他可以为你安排以后的生活。” 乐恩泽突然张口说道。
  在这生死挣扎的紧要关头,他似乎察觉到了遥雪内心的起伏波动,可是神态和声音依然平静,和平时没有两样,好像此时命悬一线的人不是他一般。
  就连对他无甚好感的遥雪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内心无比强大的男人,怪不得他会在短短几年就取得这样的地位。
  成功永远是给准备的人和不要命的主儿的。乐恩泽是有本事,也敢赌命的那种。
  他说完这番临终托孤后,就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遥雪的脸庞,仿佛要把她的样子刻在眼里一样。
  遥雪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应该下赌注,豪赌一次!
  她深吸了口气,整个人趴在地上,只把头探出悬崖,伸出双手抓住乐恩泽另一只手,让他双手都能用力,好撑得久一点。又用一只手从他上衣胸兜里掏出手机,“保镖电话多少?”遥雪问他。
  “已拨电话的第一个就是。”乐恩泽说道
  她一只手拉拽着男人的手臂,给他一些助力,另一只一只手拨打电话,接通后,简短把情况说一下,她还没说完,那边就已经挂了电话,看来已经往这边赶了。
  遥雪放下电话,两只手拽住乐恩泽:“再坚持一下,很快他们就会来了”。
  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从山下做吊车上来加上找到我们至少要十五分钟。”
  遥雪从来没有想到十五分钟有这么久。胸口压在悬崖上,咯得喘不过气来,为了拽得更紧,她是脱了手套的,双手早就冻得通红,失去了知觉。她是全屏着自己的意志在坚持。
  不知又过了多久,保镖还没有到,男人却已经到达极限了,两只手都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不住地颤抖着,带动遥雪也不住地摇晃。
  “放开手,我们坚持不到了。”男人说道。遥雪没有说话,咬紧牙关继续握紧手臂。可女孩这时似乎又上来了倔劲,还是不肯撒手。
  “你……可真是没有听话的时候……”男人淡淡地嘲讽道,他深吸了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挣脱了遥雪的双手,然后……摔了下去。
  遥雪空着双手,惊惧地看着男人的身体直直地坠了下去。
  断坡有将近十五多米高,男人落到一半时,将长长的滑雪鞋用力地踢向崖壁,借着反作用力斜斜地向外面落去,这下卸去不少的力道。最后着地时,男人双手扶膝,身子蜷在一起,落地一瞬间,翻滚出去减小落地作用力。男人在厚厚的积雪上一溜翻出去十几米后,倒在地上不动了。
  当救护车赶到时,整个滑雪场已经乱成一团,其中一个保镖护送着遥雪一同上了救护车赶到了当地的大医院。
  当一声推着昏迷不醒的男人进了抢救室时,遥雪坐在长椅上,不住地握着有些冻僵了的手。
  她的原意,是想救下男人的, 毕竟男人已经把自己身上能夺走的东西,夺取得差不多了,这么的死去,未免太过便宜他了。找一个像乐恩泽这么强而有力的靠山,不是件易事。如果男人但凡感念一点,她都可以顺势提出调查父母死亡真相的请求。
  可是为什么发展到最后,自己反而像亏欠了男人什么呢?
  如果不是为了挣脱来自己的手,也许乐恩泽还有力气坚持到保镖赶来,那时保镖已经快到了。
  遥雪隐约猜到男人近乎自杀行为背后的原因,是怕万一掉下去的话,拉着他的自己也会被顺势拖拽下去……
  这个总是对自己忽冷忽热的男人,却在危急关头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遥雪命令不要再继续想下去。
  就算那男人临死前打算日行一善,也抹杀不掉他做出伤害自己事情的事实……
  遥雪用力地揉搓着冻得红肿的手,抑制住不该有的些微悸动。
  从十五多米高的断崖上摔下,居然只是一只腿骨折外加轻微的脑震荡。就连医生也说是九死一生的命大!
  男人醒来时,看见女孩趴在病床前睡着了,小脸枕着的那双手,还有些微微发红。
  乐恩泽微皱起眉头,伸手按了铃。待到医生带着两名护士急匆匆地赶来时,遥雪才被他们的开门声弄醒。
  当医生开口询问乐先生哪里不舒服的时候,他指了下遥雪的手:“有冻疮膏吗?给她上一下。”
  遥雪呼吸一滞,真想问问医生,这男人的脑壳是不是摔坏掉了?
  下一刻证明,从再高的悬崖往下蹦,也摔不出个天使来!
  男人亲手把药膏涂抹到女孩的手上时,边摩挲边略带遗憾地说:“可惜了,冻得有些粗糙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体会一下纤手扶‘玉柱’的**……”
  如果时光倒流,遥雪觉得这男人一定不止一条腿骨折那么简单……
  当保镖把郝遥雪送走后。另一个保镖,把他当时穿的滑雪鞋送了进来。
  “乐先生,已经找鉴定专家查看了,这副雪鞋的确是被人动了手脚。”
  乐恩泽点了点头,问道:“这双鞋子一直跟其他的行李在一起,有什么人接近过它?”
  保镖一脸的愧色,只是低头说:“乐先生,我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查清。”
  乐恩泽没有说话,突然他的眼睛微睁,神色凝重地说:“给酒店打电话,请当地的安保公司多派些人,这几天不要让郝小姐出门,就算要出去也要寸步不离地守着,不要让不相干的人接近。”
  “是,乐先生。”保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乐恩泽独自在病房里,敲了敲上了石膏的腿,轻笑道:“调虎离山?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第26章 二十六

  这几天;遥雪被困在酒店中;进出不得,每次她想出去时,都被保镖有礼貌地拦下;只是说乐先生不在,郝小姐最好呆在房间里。
  郝遥雪又不是那种习惯跟人争吵的性子;更何况对方是些孔武有力的壮汉,试了几次碰壁后;便呆在房间里不再尝试出去了。
  不过郝遥雪也发现了蹊跷;房间外的保镖陡然增多,除了几个熟悉的从国内带来的保镖外,居然又多了几个黑皮肤的壮汉,一看就是在当地请来的。
  真是不知道冷恩泽在防备着什么;难道是怕自己逃跑吗?郝遥雪自嘲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遥雪知道,这是有人给自己送餐的声音。门外的保镖十分尽职,自己吃的饭菜一律由酒店专门的厨子负责,再在保镖的监视下由服务生送进来。
  当餐车推进来时,瘦小的服务生接过保镖递过来的高昂的小费时,便眉开眼笑地走人了。
  遥雪看着送来的中式餐点,全无胃口,不过她还是端起了那碗虾茸鸡蛋羹,这道菜很合她的胃口,以前厨师做过两次,每次她都把这道羹吃得干干净净。
  这次也不例外,可是当她舀了几勺后,突然发现在虾茸的下面,埋着一个小小的U盘。
  郝遥雪猛地站起身来,刚想要喊保镖,却又停住了,她慢慢地伸手拿出U盘,然后跟门外的保镖说吃饱了,让他们将餐车推出去。
  当保镖出去后,遥雪迅速来到酒店房间里附设的电脑前,将U盘插入。
  当U盘打开时,她发现里面全是公司的来往报表还有一些照片。
  虽然遥雪不太懂得商业方面的操作,但是这份报表做的很浅显,重点都用红线标出来了,就算白痴也能看出,乐恩泽的乐氏是如何一步步地运作基金,向岌岌可危的郝氏设陷阱施压的,而照片中,遥雪看到的是乐恩泽与郝氏的几大债权人会面的情景,一席人坐在一起,再加上是偷拍的角度,一股密谋的气息,迎面扑来。
  郝遥雪越看越惊,只觉得头皮都有些发麻,如果……如果这些报表是真的,那么……乐恩泽就算没有亲手杀害自己的父母,也绝对是把郝氏逼入绝境的罪魁祸首之一!
  想到着,那男人碰触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感到难以抑制的战栗与恶心。
  U盘看到了最后只有寥寥数语,大意是爆料者是郝治国的生前密友,希望遥雪稍安勿躁,耐心等待他的解救。
  当浏览完U盘里所有的文件后,整个U盘突然被清空,应该是有人里面埋下了自带的病毒等人看完就自动清空。
  遥雪又试了几次,发现文件彻底都没有了后,便拔下U盘,将它冲入了马桶中。
  她并不全信这个神秘的爆料者,可是思来想去乐恩泽的种种,又觉得那些控诉他的罪状十足是他的做事风范,趁人遭难时落井下石不正是他的拿手好戏吗?
  想到自己竟然差一点去恳求一个间接害死了自己的父亲的人,替惨死的父母报仇雪恨,真是十足的讽刺!
  遥雪觉得自己对于男人的道德本就没有什么期待,按理说并无什么失望可言,可是不知为何,当怀疑的种子渐渐在心底生根,如同无形的丝线紧紧地勒住了心脏,窒息得都说不出话来……
  冷恩泽再次证明了什么是恶魔般的恢复能力,在出事地第三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想到自己醒来时,女孩睡在自己病床边的乖巧,乐恩泽的面部表情顿时变得柔和了一起来,他能感觉到,当时自己近乎自杀的选择让女孩一直防备的像小刺猬的心发生了改变,那种想要关心,却又吝于表现的别扭还真是……可爱呢!
  因为要减少女孩的外出,这两天他都没有让遥雪过来探病,所以第三天刚做完检查后,男人便一刻也不能停留,让随行人员办理出院手续,自己先行回到了酒店。
  当保镖推着他的轮椅把他送回到了酒店时,保镖低声询问他是否先去餐厅用餐,乐恩泽摇了摇头,示意直接回到房间。
  推开房门前,乐恩泽稍微停了一下,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嘴角含笑,然后推来了房门……
  当他推着轮椅进去时,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女孩慢慢地坐直了身子,瞪着一双大眼儿,看着他,似乎有些发愣的样子。
  他挥手让保镖出去,然后对女孩说道:“过来,推我过去。”
  可是女孩却石雕一般,纹丝不动,也不知道在闹什么别扭。他耐心地等了一会,边推着轮椅过去,可是还没等推过去,郝遥雪突然举起桌子旁的花瓶,朝着男人狠狠地砸了过去。
  要是平时,这花瓶肯定是要落空的,可是现在男人单腿打着石膏,对轮椅用得也不是特别便利,花瓶连汤带水的砸了过来,一下子正砸在男人的身上。花枝挂满了一身,里面的水也顺着裤腿直往下淌。
  遥雪看到乐先生的眼睛,眯得要喷火的恶龙一般,磨着牙问道:“你就是这么欢迎我的?”
  郝遥雪不知道男人原本期待的欢迎仪式是怎么隆重法,事实上她这一整天都是在愈燃愈烈的怒火中度过的,如果身边有手榴弹,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拉线然后扔向男人的。
  “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遥雪紧握着拳头,指着大门处说道。
  乐恩泽冷冷地看着她,轻敲着轮椅:“你有资格命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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