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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耳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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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很好奇,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
    余晚偏头,望向旁边的大殿。
    大殿正中央供奉着释迦摩尼,两侧分立着他的弟子,还有罗汉。
    全是凶神恶煞,只有正中间的佛祖端坐垂眸,那双眼里是对世人的怜悯。
    余晚定定看着,旁若无人的走过去。
    “小晚!”那人锲而不舍,紧随其后。
    余晚却没有搭理他,她只身跨进大殿。
    双手合十,余晚虔诚的跪在蒲团上,拜了一拜。
    眼前的烛火轻轻跳了跳。
    许是畏惧神灵,那人没有进殿,只是在外面继续念叨:“我要的也不多。”又保证说,拿到钱后再也不出现。
    余晚没吱声。
    这人便开始有些急,一只脚就要跨进来,蓦地,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挡在他面前,拦住了他的路,“你谁啊?”要钱男人不客气的问。
    “我还没问你谁呢!”
    这道尖锐而刻薄的声音传进殿,绕在耳畔,余晚怔了怔。季迦叶原本已经走开,这会儿不知为何,却又突然回来……
    仰面看着佛祖,余晚起身。
    另一边,季迦叶面容沉峻,极能震慑住人。
    要钱的男人心下发虚,梗着脖子回道:“我是余晚爸爸!”
    “姓陈的,你也配?”身后,传来余晚咬牙切齿的声音。
    陈春华一愣,讪笑着改口:“继父,继父。”又对余晚说:“小晚,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找你了。你看我现在都这样了……”
    “要钱是么?”
    余晚面无表情、不客气的反问,经过季迦叶时,她的脚步并不停,只朝着陈春华走过去。她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支烛台,那上面的蜡烛已经被她拔掉,只剩下尖锐的烛签,烛台上面还滴满厚厚的蜡。
    拂过一眼,季迦叶瞬间反应过来,他眼疾手快连忙攥住余晚那只手腕!
    “余晚!”他喊她。
    男人力道大,余晚根本挣不开,她转过头,目光赤红的望着他,嘴唇不住颤抖。她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你松开。”真的是要找人拼命。
    “你冷静点!”季迦叶说。
    他攥的用力,试图抱住她,余晚胳膊用力一抡,猝不及防的,杵在最前面的那尖尖的烛签直接划破了季迦叶的胳膊。
    衬衫袖子撕裂开,不到三秒,殷红的鲜血从口子里渗出来。
    那些血瞬间染红了男人大半个袖口。
    满目皆是苍夷的红,余晚站在那儿,愣愣看着。下一瞬,她颓唐的松开手里的烛台。
    转身对着陈春华,余晚抬手指着外面,恨道:“你给我滚!”
    仗着有其他的人在,陈华春还是笑:“你给我钱。”他反正也没什么脸面了。
    余晚浑身都在不住战栗,她拿出钱包。里面是一沓人民币,余晚根本没数,直接拿出来,丢在地上!
    “滚!”她厌恶的皱眉。
    那些钱通通掼在地上,沾上了肮脏的泥水,陈春华也不在意,他蹲下去,用仅有的一只手,一张一张捡起来。
    ……
    季迦叶去卫生间清洗伤口,余晚跟进来。
    瞥了她一眼,季迦叶没好气道:“你来做什么?”余晚不说话,只是替他将衬衫袖子卷上去。她比他矮,穿着高跟鞋将将到他下巴那儿。男人胳膊垂在身侧,她卷的仔细,很怕碰到他的伤口。
    季迦叶垂眸,面前的女人还是没什么表情,纤长的眼睫轻轻眨着,恢复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静。想到刚才不一样的余晚,他不禁蹙了蹙眉。
    被余晚划破的这道伤口很深,还很长。
    血不停涌出来,季迦叶冲了两分钟,仍旧没有止血。旁边,余晚从包里找到一条黑色的发带,扯过他的胳膊,替他紧紧扎在伤口上方。
    有些疼,季迦叶面色不虞的嘶了一声,英俊的眉眼硬忍着怒意。
    余晚解释说:“这样止血快一点。”
    “你又知道?”季迦叶不高兴了,就想狠狠凌虐她。
    余晚低着眼,没再说话,只是手里加快动作。
    一切安静,有人要进来上厕所,突然见他们俩在里面,一怔,又讪讪退了出去。
    余晚包扎好,对季迦叶说:“得去医院,要打破伤风,恐怕还得缝针。”
    季迦叶冷笑一声,却不动。他俯视余晚,“你和那人到底什么关系?你今天就是因为他,心神不宁的?”他问得直白。
    余晚避而不答,只是说:“我们快去医院。”
    她转身要走,季迦叶突然又攥住她的手腕!
    “余晚!”他真的忍无可忍,“我帮了你,又成了这样,你说句实话很难么?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余晚默了默,硬邦邦的拒绝说:“这是我的私事,无可奉告。”
    又是这样!
    冷冰冰的语气,最是让人讨厌,季迦叶气结,低低骂了一声,铁青着脸走出寺庙。
    
    这种鬼天气医院里的人居然还不少,季迦叶面容阴鸷的坐在单人病房里,支着腿,从头到脚,连头发丝儿都是不耐烦、不高兴!
    这会儿胳膊上的血凝结住了,结成痂,看着还是触目惊心。
    刘业铭去付钱、拿药,余晚难得安静的陪在他旁边。
    清洗完伤口,医生准备开始缝针。
    “你这伤太深了,得先打麻药……”医生照例知会。
    没想到季迦叶漠然拒绝:“不用。”
    余晚立在旁边,眼睁睁看着弯勾的针扯着线扎进男人的肉里,真的是血肉模糊……眼皮跳了跳,她忽然有些不忍看。余晚撇开眼。
    季迦叶冷哼:“你都有胆子杀人了,还不敢看这些?”
    余晚沉默着,由他说。
    没有打麻药,终究是疼的,季迦叶额头上渗出汗,脖子里也是,汗晶晶的,沁湿了男人身上的衬衫。
    他坐在那儿,冷汗涔涔的转过脸,薄唇紧抿,视线正好对着余晚的手。
    季迦叶握住她的手。
    余晚望着前面,又抽了出来。
    缝完针后,余晚说:“季先生,你应该打麻药的。”
    季迦叶:“我不想自己的神经系统被麻醉得和你一样蠢!”
    他的脾气本来就不好,又受了伤……余晚默然。
    单人病房里忽然就安静下来,季迦叶停了一停,说:“你到现在还不愿意跟我说句实话?”
    回应他的,依旧是无言。
    余晚低下头,不说话。
    她就是这样将所有人拦在外面,哪怕他伤了,还缝了针,这人也不会心软,退后半步。
    倔的可怕,也冷的可怕!
    季迦叶怒:“余晚,你良心呢?”
    余晚却直直回他:“季先生,我没必要跟你交代实话。”
    这种直白虽然真实,却依旧会伤人呢。
    冷冷看着面前的女人,季迦叶沉沉起身。
    他的个子高,身影笼罩下来,冷硬而强悍的气场一并压迫着她,还有那若有似无的松木香,伴随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余晚不自在的垂眸。
    季迦叶掐起她的下巴,迫得余晚正视自己。
    他缝过针的那只手插。在兜里,漫不经心的样子。
    男人的手还是凉,余晚盯着他,问:“你干什么?”
    季迦叶轻轻一笑,俯下身,贴着她耳边,说了两个字,呢喃而低沉。
    余晚瞳孔倏地瞪得很大,走廊上还清清楚楚的传来人来人往的说话声、脚步声,她却被他抵在屏风后面,退无可退。
    外面,刘业铭问:“先生,是现在回酒店,还是……”
    这一瞬,余晚像抓着救命稻草,刚要推开面前的男人,季迦叶却突然摸摸她的头,像是安抚,又像是温柔的哄她,下一瞬,他还在她耳边轻嘘一声,整个人淡定极了。
    男人的温热拂过耳畔,最是斯文变态,让人不寒而栗!
    余晚毛骨悚然,动弹不得,整个人紧紧贴在后面的墙上。
    这样的安静里,季迦叶淡淡的说:“我先在这儿休息一会儿。”
    他回刘业铭的话,眼睛却盯着余晚,那只受过伤的手顺着女人的腿侧往下滑。
    他的眼里没有温度,也没有所谓的情欲,他要的,不过是惩罚。
    惩罚余晚。
    惩罚她的冷,她的刺,她的一切。
    余晚试图挥掉季迦叶的胳膊,偏偏这人用的是受伤的那只手,她一碰,季迦叶就直皱眉。
    苦肉计,对女人,真的很有效。
    白色纱布上面隐隐冒出些新鲜的血,整个衬衫袖子上都沾着斑驳的血迹,余晚眼前好像又看到尖尖的烛台划伤他的胳膊,又看到弯勾的针勾着线扎进他的肉里,让她的心都随之颤了颤……余晚垂眸,僵在那儿。
    季迦叶的手停在裙摆边缘,也没有别的动作,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刮蹭着余晚的腿,时而隔着裙子,时而直接触碰。
    男人指尖带着彻骨的寒意,是那样的凉,又那样的煎熬,他就是要这样慢慢折磨着她,凌虐着她。他就是要欺负她。
    余晚抬头试图要说些什么,这一刻,直视她的眼,季迦叶一言不发,直接撩起她的裙子,一只手就探了进去!余晚身上的职业裙有点窄,随着那只手的动作,裙子就被捋起来,露出女人大半纤瘦而笔直的腿。
    余晚脑袋里轰的一声,她打他,推他,踢他。
    外面走廊上悉悉索索的,不时有人经过,有人在说话,余晚下手越发用力,却还得避开他的伤口,而且——这个人根本不为所动。
    她对他而言,太瘦了,他一只手就能将她揽住。
    季迦叶就这样钳制着她,禁锢着她,还是在这样人多的地方……
    “别让我绑你。”季迦叶随手扯下领带,丢在旁边。
    他的口吻从来不容人置疑。
    余晚一滞,再度别开脸。
    季迦叶又掐着她,看向自己。
    他的眼很黑,下一瞬,余晚狠狠打了个冷战!
    底下,男人手指拨开阻碍,径自探入到她最幽深的地方!那完全是男性与生俱来的天然力量,坚硬,不加任何犹豫。这样的贯穿让余晚不停的颤抖,不停的急促呼吸。
    她无所适从,她瞬间安静了,只能盯着面前的人。
    底下是阻滞的,还很晦涩。
    男人的手异常艰涩的来回动了两下。
    带起一些痛意。
    痛的余晚有些失聪了,她睁大眼,面前是一片眩晕光亮。
    在这样的光亮里,她好像又看到那一年夏天,她穿着的确良的衬衫,里面是白色的运动文胸,肩带很宽。
    有人拧开门锁进来,她回头,笑着喊了一声“陈叔叔”……
    余晚瞳孔骤缩!
    光晕迅速退散,面前,是季迦叶的脸。
    薄唇抿着,冷硬无比。
    她定定又失神的看着他。
    他也看她。
    像极了他站在佛字前面的清峻模样,他们中间隔着“弥陀”二字,这人带着尘世的气息。
    
    第19章 十九章【锁章重修】
    
    嘈杂的走廊,安静的病房,还有压抑而克制的沉缓呼吸,汇聚成绵长的小溪。
    失聪过后,余晚耳畔是嗡嗡的耳鸣,她还是恍惚。可就在这样的迷惘之中,余晚依旧能听见外面护士在交代什么,还有推床急匆匆擦过地面的轱辘声。
    一切清晰入耳,就在一墙之隔!
    余晚打了个冷战。痛意还在不停传来,缓慢、有节奏的将她带回到这个世界,她像是要被撕裂开!
    那手实在凉的厉害,又坚不可摧,余晚整个人在他的手里都在轻微颤抖、战栗。身后是坚硬的墙,面前是禁锢她的男人,余晚变成了困兽,她推他,“你放开我!”余晚压低声。
    “晚了。”季迦叶冷冰冰的宣布。
    阴了大半天,外面似乎又要下雨。
    屋子里面暗沉沉的,勾勒出他不可一世的身形,高傲而矜贵。就连他的手,都带着属于季迦叶似的高高在上,仿佛是他纡尊降贵,赐予她的。
    这样的昏暗安谧里,一切静止不动,季迦叶手里的动作便愈发清晰。
    进入,不带一丝犹豫,抽离又万分冷静。
    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自下而上狠狠的劈开。
    这人不高兴了,就喜欢想尽法子折磨人。
    这个男人就喜欢征服。
    而这一刻,余晚就是他想要征服的对象。余晚痛的直皱眉,两条腿裸露在外,止不住的打颤。
    实在是太干太涩了。
    季迦叶蹙了蹙眉,将她分开一些,余晚被迫打开。这种姿势实在太过羞耻,余晚僵在那儿,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季迦叶的拇指径直探到前面——
    这一瞬,余晚抵着墙整个人绷了起来!
    她绷得很紧,因为那地方实在太敏感,男人指腹带来的触感又太过异样,粗粝且干燥,让人难受,让人逃无可逃,避无可避,足够将她击溃……余晚终于低低开口,“别。”她求他。
    季迦叶并不说话。他回应的,只有动作。
    那样一个柔软的小东西,藏在深处,从未这样子袒露于人,被人玩弄过,这会儿却被他的指腹或轻或重的揉搓着,碾压着,伴随着最凶最狠的蹂躏。也不知是痛楚还是什么,那种迷幻齐齐往上窜,让人头晕目眩,叫人呼吸急促,余晚痛苦皱眉。她挣了挣,试图想要逃离他的禁锢和掌控。可这人将她死死抵在那儿,将她分开,她根本动不了。
    彻彻底底的季迦叶风格。
    简单,直白,不留一点余地,亦没有一丝感情。没有人知道,他会这么狠。在他的骨子里,分明就有一个恶魔。
    这一切,亦只是他加诸在她身上的惩罚。
    余晚抬头。
    季迦叶的目光还是冷的,黑漆漆的一双眼,冷漠的审视着她,观察着她。
    那样凉的指腹死死摁住她的柔软,同时,又面无表情的送进去第二个手指。
    再度被贯穿!
    余晚又痛又涨,她的呼吸蓦地一窒,身体下意识的往后仰去,脖颈漂亮的曲线暴露无遗,那样的白,还粘着几根黑的发,让人又想掐了……季迦叶单手托起她,底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余晚被抬高了,视线与他平齐。
    四目相对,季迦叶也不说话,也不吻她,更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变着法子弄她。
    对,弄她!
    外面不时有人经过,余晚根本说不出话来,裙子完全捋到腰间,堆叠在那儿,勉强遮挡着交接之处的旖旎。白皙的腿无力垂下来,脚尖还挂着高跟鞋。细细的鞋跟立不到地面,余晚失去了倚靠,她所有的支撑全部来自这个男人。
    或者说,来自底下的那只手。
    季迦叶的胳膊受伤了,很深很长的一道口子,缝了针。此时此刻却依旧耐性十足,那样艰涩的地方,竟然被他渐渐带出一些水意。
    闷了大半天,几个滚雷过后,大雨再度开始倾落。
    满室安静,唯有余晚身下这道声音,悄悄的,应和外面的雨声。
    很羞耻。
    余晚怔怔看着季迦叶。
    季迦叶亦看着她,还是没有丁点感情。她在他的手下,和普通的一支烟没有差别,发了狠的捻来捻去,揉来搓去,不过皆是玩弄,全凭他的兴致。
    余晚垂眸,她看到他骨节分明的手,进进出出……
    当某种陌生情潮来袭时,余晚终于无力的低下头,抵着季迦叶的肩膀。
    男人身上有汗,衬的那血腥味混着松木香越发明显,挥之不去。
    余晚身上也有汗,头发湿漉漉的黏在颈子里。一波一波的潮水汹涌强悍,铺天盖地,彻彻底底将她淹没。她又失聪了,听不到其他,身体纯粹是原始的轻轻战栗,无助极了。
    季迦叶的手并没有立即抽开。他还在温热的深处。那种骤然而至的紧缩包裹住他的手指,他给了她一个支点。直到渐渐平静,他才离开。拨开余晚的头发,季迦叶轻轻摩挲着她的脖颈,像是微凉的安抚,又像是这个男人心底仅有的一点爱怜,更像是惩罚过后他给余晚的奖赏。
    这样的摩挲还是寒凉刺骨,余晚浑浑噩噩抬起头,对上的仍是男人凉薄的眸子。
    他好整以暇的问:“舒服么?”
    这三个字坦坦荡荡,全是男人的无耻与张狂,冲刷掉她心底最后的那抹浑噩,俱是羞辱。余晚撇开眼,咬牙切齿的恨道:“你够了!”
    “不,小余,你说错了,”季迦叶平静的反驳她,他无比淡然的说,“是你够了么?”
    ……
    医院食堂的菜色简单,季迦叶的嘴挑剔的很,这个不吃,那个不喜欢,刘业铭和司机开车到别处,才买了午饭回来。刚到走廊旁,刘业铭遇到余晚从里面过来。“余小姐。”刘业铭打招呼。
    余晚扯了扯嘴角,挤出微笑:“刘先生。”
    “你这是去哪儿?”刘业铭问。
    余晚说:“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先生呢?”
    “他在里面。”余晚低着头的要走。
    “余小姐,”刘业铭唤住她,说,“外面在下暴雨,送一送你吧。”
    余晚脚步一停,说:“不必了。”走开几步,她又回头:“对了刘先生,我家里有点事,就先回去了。”说着也不等刘业铭什么反应,余晚勉强笑了笑,转身离开。
    看了看余晚的背影,刘业铭沿着走廊往里,敲了敲病房的门。
    里面传来季迦叶的冷笑:“呵,又回来做什么?”
    刘业铭一顿,朗声说:“先生,是我。”
    里面也是一顿,季迦叶说:“进来。”
    病房里面很暗,完全不像是在干净清爽的医院,季迦叶支着腿坐在窗户边,抽烟。
    风吹过,他的头发耷拉下来,复又颓靡。
    伤口不知为什么又在出血,刘业铭摁铃叫了护士过来,重新换药。
    这人哪怕是颓靡的,颓丧的,也叫人移不开眼。他身上的这股特质实在致命的吸引人!护士看着季迦叶,脸红红的,小声提醒道:“季先生,医院不能抽烟呢。”
    指间夹着烟,季迦叶抬头,漫不经心的对她笑:“是么?”
    轻轻柔柔的两个字,护士就说不出话来,低着头,给他将药换上。
    季迦叶别过脸望着外面,笑意敛起来,再度漠然。
    护士悄悄抬眼,视线拂过他的侧脸,只觉得那儿有点红,衬的他肤色越发苍白了。
    
    季迦叶在医院待了一个下午,晚上回酒店,服务员告诉他,余晚已经走了。季迦叶没说话,只是漠然上楼。
    刘业铭看了看他,多解释了一句:“余小姐好像说家里有点事,必须要今天赶回去。”
    “不用知会我。”季迦叶淡淡的说。
    刘业铭噤声了。
    坐在办公桌前,季迦叶翻了翻落下的工作记录。忽然想到什么,他问:“明川到哪儿了?怎么还不回来?”
    刘业铭回道:“说是乐团这段时间在国外有巡演,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季迦叶皱眉:“你催催他,这小子躲着我呢。”
    他今天脾气不好,刘业铭沉默了一会儿,小心措辞说:“先生,明川就是不想和温家那位小姐有牵扯……”
    季迦叶冷冷抬头:“这些年你们总惯着他,要是哪天我不在了,谁来惯他?这事没得商量,总该找个机会推他出来,不然我做这些是为什么?”
    他是专制的家长,说一不二。
    屋子里气氛不大好,刘业铭不说话,安静片刻,季迦叶吩咐他:“去查查庙里那个人。”
    “好。”刘业铭答应下来。
    过了三秒,季迦叶又改口:“算了,别理这种闲事。”
    这人难得反复,刘业铭挑了挑眉,还是说:“好的。”
    
    余晚坐当天中午的汽车回家。因为下雨,原本四个小时的路程又拖成五个小时。到家的时候,施胜男正在准备晚饭,见到余晚,不禁错愕:“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出差么?”
    余晚没说话,她回房,倒头睡在床上,满脸疲惫。
    施胜男进来,劝她:“既然回来了,要不去见见那个小伙子?”
    余晚默了默,答应了:“也行。”
    施胜男忙兴高采烈的去打电话联络,回来见余晚不动,便开始催促:“快起来换换衣服,你这一身脏死了。”又轰她去洗澡。
    余晚身上衬衫很皱,裙子也皱皱巴巴,全都是狼狈。
    热水冲下来,终于将她满身的寒凉彻底冲刷掉。
    水汽一蒸,浴室里热气腾腾。不知怎么的,余晚突然又闻到了淡淡松木香,仿佛只要被他碰过,就会沾染上他的气息,她和那一堆废纸文件一样。
    对他而言,都没有意义,只是纯粹的发泄。
    余晚低下眼。
    晚上相亲约在市中心的人民广场。余晚到的早,她从地铁站出来,先在周围闲闲一逛,最后却很意外停在一家婚纱店外。
    一个多月前,她还在这里试过婚纱,如今却只是个过客。
    这家婚纱店生意不错,人来人往的,有人从里面出来,余晚看过去一眼,又慢吞吞移开视线。
    夏晓晴倒是眼尖,一下子看到余晚,“余小姐。”她充满挑衅的喊道。
    余晚复又转过去。这么久没见,这位腹部已经隆起,看来月份不小了……心中倒是不再难过,余晚淡定一笑:“夏小姐。”看向江成,略点了点头。
    新欢旧爱在场,江成尴尬的要走,夏晓晴却只是推他:“我累了,把车开过来。”悄悄觑了眼余晚,想到那天夜里被季迦叶羞辱的不堪,江成低下头,恨恨往停车场去。
    见她故意秀恩爱,余晚默不作声等下文,果然,夏晓晴说:“多亏了余小姐,我才能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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