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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老婆不好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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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雨便躺在一旁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她感觉不对劲,急忙坐起身来冲谢博艺道:“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谢博艺冷冷一笑道:“这个梗玩了一次就不要再玩了。”
“没有!”程雨拧紧了眉头,她急忙拿起一根荧光棒向声音来源地照去,顿时惊得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却见地平面上一片火光通天,就像在海平面处燃烧了一把熊熊烈火,而那烈火正以一种不可阻挡之势向这边燃烧过来。
程雨心头咯噔一声,小声嘀咕道:“不好,搞不好遇上海盗了。”
不料身后的谢博艺却悠悠然说了一句:“比起海盗我更相信是陆云景过来抓人了。”
“……”
程雨转头向他看了一眼,便见他船也不划了,只将双手耷拉在皮划艇上,一脸吊儿郎当看着她,眯着那双狭长的双眼对她道:“霸道总裁捉拿小逃妻,听起来是不是很狗血?如果他的小逃妻身边刚好有个男人,这男人还跟她做亲密的动作,你说他会不会疯掉?”
程雨目光危险看着他,冷声警告道:“你敢乱来我一脚将你踹下去。”
谢博艺耸了耸肩膀,似乎没将她的话当成一回事的样子,不过他倒是也没有乱来。
果然被谢博艺说中了,来人是陆云景。
陆云景一共出动了二十多艘船,看样子为了找她,他可谓是大费周章了。他就站在最前那一艘船上,船上灯光明亮,能清楚看清他的模样。
他身上还穿着一件睡衣,在一众人的簇拥中,他的气势却丝毫不减,他看着皮划艇上的程雨和谢博艺,用着慢条斯理却明显夹杂警告的语气说道:“是要自己过来,还是要我把他打死了你再过来。”
程雨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此刻他们已经被这二十多艘船包围,她就是不想上他的船也不得不上了。
只是程雨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谢博艺突然上前一步挡在她跟前,以一种完全不输陆云景的气势冲他道:“我说陆云景,你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带着老婆在身边还跟别的女人瞎搞。你以为她是你的东西啊,你不想理她的时候就将她丢在一边,你想起她了就要将她带走,凭什么啊?”
程雨听到谢博艺这些话整个人都惊呆了,先不说她跟谢博艺一向关系不好他竟还站出来为她说话,就说刚刚谢博艺那一脸弱鸡的样子她还历历在目,如今他竟然丝毫不畏惧陆云景和他身后一大群人,直接挡在他身边。
这一刻,程雨突然觉得谢博艺的身影一下子高大起来,似乎他周身还镀了一层耀眼的金光。
然而谢博艺好不容易在她跟前树立起来的高大形象就在陆云景的一句话中完全破灭了。
谢博艺说完之后,却见陆云景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的□□开了。”
程雨:“……”
谢博艺:“?????!!!!!!!!!!!!!!!!!!!!!!!!”
谢博艺略显僵硬低下头看了一眼,顿时低咒一声,然而他却只是若无其事的走到一边,然后背对着所有人,将□□拉链拉上去。
对于谢博艺陆云景根本没当成一回事,当即便又冷冷吩咐一句:“带走。”
程雨和谢博艺就这般被陆云景抓了回去,回去之后谢博艺就被陆云景的人丢到了一边,而程雨则和陆云景一起回到了酒店房间。
回到房间之后陆云景也没说话,径自走到酒柜前开了一瓶红酒,他端着红酒抿了一口,突然转过身来向她扫了一眼,凌厉的眼神,吓得程雨瑟缩了一下。他又轻轻抿了一口酒,仿若无意问道:“谢博艺对你做过什么?”
程雨皱了皱眉头,“他能对我做什么?”
“他的□□为什么是开的?”
“……”程雨被他问得一头黑线,“我怎么知道他的□□为什么是开的!”
他没有说话,将手头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他慢慢向她走过来,他的步子很慢,可是程雨却感觉有一种沉重的压迫感,呼吸也开始不顺畅起来。
他走到她跟前站定,突然抬手捏住他的下巴,他逼迫着她抬头与他的目光相对,那森然的脸靠近,深邃的眸光涌出可怕的暗色,他浑身煞气逼人,“你最好清楚,你是我的妻子,该离别的男人远一点。”
生冷的话语,一字一句,像是磨得极为锋利的剑刃。
第23章
程雨望着眼前这张森冷可怖的脸; 只觉得一股蚀骨的冷意将全身包裹,双脚冷到颤抖; 脑袋一阵嗡嗡作响; 她已经吓得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些日子陆云景对她的不同她都看在眼中; 她以为他也不是那么难以接近的; 然而眼前的陆云景却在提醒她一个事实; 他是陆云景; 让整个北城都闻风丧胆的陆云景。
他双眸微眯; 瞬间锋芒毕露; 冰冷的话语染了他唇齿间的寒意一字一句落在她耳中; “为什么要和谢博艺在一起?”
面对陆云景的强势逼迫; 她的心因为恐惧而乱跳个不停; 舌头也像是发了麻一样,再加上下颌被他钳制住; 一句简单的话她却哆哆嗦嗦了许久才出口。
“我……我本来是想去对面买点东西吃,哪里知道他硬追着我不放,后来不得已我让他上了皮划艇; 因为……因为当时我很累就将船桨交给他划……谁知道……谁知道他会把皮划艇划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她急忙冲他摆摆手:“我和他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是真不知道他的□□为什么开了。”
大约是陆云景看她说话艰难,这才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程雨下意识后退一步,简直怕得要死; 一脸胆怯望着他。
陆云景没有回应; 却见他还用那种锋利逼人的目光看着她;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他的面色似乎好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他走过去又倒了一杯红酒,他端着红酒走到窗边,静默着背对着她,将红酒一口口喝进口中。
程雨望着他的背影,窗外是一片沉黑的天空,他的身影借着房间的灯光落在夜幕中,不知怎的竟然有一种萧瑟感,似乎他身处的并不是一个华丽的总统套房,而是一件破落不堪的庙宇,他是里面唯一的僧人,远离红尘却一无所有。
她被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他怎么可能一无所有呢,他可是陆云景啊。
陆云景喝完那杯酒才转过身来,他眉心微蹙,然而他的目光却不再锋利,而是一种很复杂的神色,他就这样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他问她:“我吓到你了?”
他压低的声音有些微变调,没有了他一如既往的沉冷,竟还带着几分柔意。
他的突然变化让程雨略显诧异,她愣愣的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他好像也没有指望她回答,又道:“就那么怕我吗?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程雨:“……”
他这是在向他表达歉意吗?
程雨低垂着头,想了想说道:“我和谢博艺并没有什么,希望陆先生不要误会。”
他没有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我的身体以前受过伤,需要按时做调理,脱衣服只是为了方便针灸。更何况,在针灸师看来,我的身体就跟一块普通的肉一样。”他说完停顿了一下,又道“谁更有能力谁就可以留在我身边做事,跟性别无关,不过如果你不喜欢她的话我把她辞退就是了。”
程雨猛地抬头向他看去,她一脸不敢置信道:“为……为什么?你辞退她做什么?”她低垂着头,惭愧道:“你好好做你的针灸就好了,我没有什么的。”
陆云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便向门口走去,程雨见状忙问道:“你要去哪里?”
“去找地方休息。”
程雨:“……”
程雨也不好说什么,而他大概见她没什么说的,他便拉开门出去了。
直到他出去许久程雨才走到床上躺下,想到陆云景刚刚的话,她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大概是太累了,她躺下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不过这一天晚上程雨睡得不是太好,一大早又被人叫起来吃早餐,程雨来到餐厅的时候陆云景已经在里面了。
他动作优雅吃着早餐,听到声音他不过淡淡看了她一眼,他面色如常,似乎对昨晚的事情全然不在意。
程雨便也故作自然的在他对面坐下,很有默契的没有提昨晚的事情。吃完了饭,陆云景一边用热帕子擦手一边冲她道:“吃完饭收拾一下准备回去了。”
程雨浑身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吃完了早饭,程雨先上楼换了件衣服,换完出来却见房间门口站了个人,她看上去有些踌躇,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程雨骤然开门却将她吓了一跳。
程雨见眼前这女子有点面熟,仔细想了想才想起这人就是陆云景的针灸师。
“你……是来找我的?”程雨问道。
被程雨这么一问,便见那女子脸上顿时带着几分委屈,她红着一双眼睛冲她道:“陆太太,我叫安娜,是陆先生的针灸师,我跟在陆先生身边都好几年了,他的身体也一直是我调理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一早突然让人将我辞退,我不敢问他,所以就想来问问陆太太,知不知道陆先生是因为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听到这话程雨也是诧异的,她没想到陆云景还真的把针灸师给辞退了,沉默了一会儿她才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抱歉不能帮到你。”
安娜脸上不由带上了失落,她猛然想到什么又道:“那太太能不能帮我跟先生求求情,陆先生出手大方,给的钱也高,我离开了他就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了。”
程雨觉得这女子倒是也挺实在,不过她却为难道:“陆先生决定了的事情我一向都不好过问的。”
安娜大概也早已料到会是这个结局,倒是也没有太过悲伤,只重重叹了口气谢过了她便离开了。
程雨望着她的背影却陷入了沉思中,对这个针灸师,她多少有些惭愧,但是大概她是那种很小心眼的人,虽然陆云景说他的身体在她看来不过跟一块普通的肉一样,但是还是无法容忍他身边留这么一个年轻貌美的针灸师时不时的就摸一摸他的肉体,所以虽然惭愧,但她并没有帮那个针灸师说话的打算。
不过她确实也是没想到陆云景居然真的将他的针灸师辞退了,不用想肯定是因为她,想到陆云景这么强势独断的人却因为她昨天说了几句他就将他的针灸师辞退,所以她对他来说还是有一定的分量的?
想到此处程雨的心情不禁好了起来。
两人回到国内已是深夜,程雨洗漱完就直接睡觉了。第二天一早程雨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拿出手机一看是文熙打来的。看到来电显示的“文熙”两个字,想到陆云景说过的话,再也不似往日对好友的期待,她的面色显出几分凝重。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面色如常接起电话,那头文熙约她出去聚聚,程雨想了想便答应下来。
半个小时之后程雨来到和文熙约定的地点,文熙也约了明欣瑶,她们比她先到。
程雨将车停在咖啡厅外面,并没有急着下去,文熙和明欣瑶就坐在靠窗的位置,程雨坐在车中正好能看到。她们二人正在说笑,不过才隔了几天不见,可是再看到两个昔日的好友,此刻的心情却是完全和以往不同。
为什么偏偏就是两个最好的朋友有嫌疑呢,想着那个要治他于死地的头盔黑衣人,如今想起来她依然浑身冒冷汗,只希望最终千万不要是她们。
程雨走进咖啡厅的时候面色已恢复如常,她和她们笑着打过招呼,几人闲聊了几句便说到了正事,这次文熙叫程雨出来是专门给欣瑶出主意的。那天陈鄞州将欣瑶送回去之后便对她表白了心意,说他不会放开她,说他无论如何也会跟她在一起。
欣瑶却断然拒绝了他,文熙表示非常不理解,这才将程雨约出来想劝一劝欣瑶。说起来欣瑶和陈鄞州也真是一对苦命鸳鸯,两人纠葛那么多年最终也没有在一起,前一世欣瑶嫁给了北城一个新贵,而陈鄞州也另娶了她人,就连程雨也替她们可惜,所以她想了想便冲欣瑶道:“其实文熙说得对,陈鄞州这个人挺不错的,而且你们也互相喜欢对方,就这样放手确实太可惜了。”
文熙之前已经劝过她了,欣瑶却完全不为所动,这一次轮到程雨劝她,她同样不为所动,她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和他是不可能的,自古不就有门当户对的传统吗?门不当户不对,就算为了爱情强行嫁给他,时间一长,爱情总会淡掉,如今倒是可以用爱情冲破一切,到时候没有爱情了又拿什么来冲破其他矛盾呢?”
其实欣瑶说得也不无道理,欣瑶虽然看上去柔软却是个极有主见的人,她很聪明也很理智,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该争取的就争取该割舍的也毫不留情。
欣瑶见两个朋友都拧着眉头没说话,反而安慰她们,“行了,我自己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现在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
欣瑶都这么说了,两人也不好再说什么,程雨想到什么便故作好奇问文熙,“我听说你前几天去国外失联了,究竟怎么回事?不是说遇到个很对胃口的吗?”
文熙挥挥手道:“简直别提了,被个小垃圾给骗了,说是让我去他的山顶别墅找他,结果把我骗到了森山老林里面,要不是我机灵不然就真的回不来了。”
“森山?哪个森山啊?怎么连信号都没有?”明欣瑶问了一句。
文熙歪着头想了想道:“就是倭国东市一个什么山来着,我一下子忘了。”
程雨低头喝咖啡掩盖住眼中的异色,她当然是宁愿相信文熙真的被人带到了深山中,只是她是不是真的被骗到深山就不得而知。
程雨道:“还好没什么事,前几天欣瑶可担心我们了,那天我也是忘了带电话,欣瑶给我打了好多个电话,没接到她都快要急死了。”
文熙一听这话却不满道:“我说欣瑶你也太偏心了?她不过是忘了带手机你就急得半死,我好歹还失联你都不知道关心我。”
欣瑶噗嗤一笑,打趣她道:“谁知道你是真的失联还是在跟你的小鲜肉浓情惬意的,万一我给你打电话打扰到你了,你不是要怪我?”
文熙恨恨的喝了一口咖啡却是没话可说,她随即想到什么又问程雨:“对了程雨,听说你和陆云景一起去暹国了?”她凑近了一些,一脸神秘兮兮的道:“孤男寡女的一起在外面有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程雨故作不快戳了戳她的脑袋道:“什么叫不该发生的事情?他可是我老公,我和他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应该的。”
文熙听罢砸了咂嘴,“我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爱上陆云景了?我跟你说,对陆云景这种男人你最好还是有所保留的好。”
程雨嗔了她一眼道:“你之前不还让我试着喜欢他吗?”
文熙一脸过来人的样子冲她道:“喜欢是可以,但是不可太深入了。陆云景这种人可不是善类,先不说他父亲的意外死亡跟他有很大的嫌疑,就说他的亲生母亲,你知不知道他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送到了疯人院,疯人院是什么地方,正常人进去还能好好出来吗?”
陆云景的母亲?她只知道这个女人以前做过陆云景父亲的情人,但是因为陆家的关系,这个女人几乎都没在北城出现过,程雨对她可是知之甚少。
程雨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受教的模样,“行了,您老的教诲我铭记在心,你放心,我自己有主意。”
文熙却将她的手拍开一脸嫌弃道:“少来。”
一切都那么正常,一切也还是原来的样子,她真的不敢相信那个凶手是会是她们其中的谁,如果真的是她们其中的哪个的话,那么人心就真的太过可怕了。
和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之后程雨就离开了,她考虑了一下,最终去了那个叫“善德医院”的地方,这个地方也是陆云景手底下的产业,听文熙说,陆云景的母亲就被关在这里。
因为有陆太太这重身份,她很轻易就见到了这个神秘的女人。
这边的医疗设施很不错,每个病房的墙壁都是用钢化玻璃做的,医生站在走廊中就可以看到病房中病人的情况,也比较方便管理。
护士小姐将她带到了一个单独的病房前,透过玻璃,她看到有个女人背对着坐在床上,护士小姐叫了她一声,她慢悠悠转过头来。
她正在梳头发,不过那头发却被她越梳越乱,她呆滞的目光在程雨和护士身上看了看,然后慢吞吞走过来。
护士小姐跟她交待,不要进玻璃门,有什么要和她说的就在门外跟她说,程雨点点头,护士小姐见她答应了才离开。
玻璃门中间开了个小窗方便说话,陆云景的母亲,那个叫张漱玉的女人走到小窗边定定的看着她,大概过了几秒钟之后她突然一下子扑过来,双手从玻璃窗中探出来,一脸激动对她说:“你是来救我的是吗?快点带我出去!我没有疯!是陆云景那个混蛋故意将我关进来的!他是个冷血无情六亲不认的败类!是他故意将我关进来的!是他!”
程雨听到这话,眉头不由得皱了皱,她甚至怀疑这个女人是陆云景的亲生母亲吗,作为一个母亲,怎么会说自己的孩子是败类?
“我不是来救你的,我是陆云景的妻子,来看看你。”
她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目光呆呆望着她,过了一会儿她仿若自言自语道:“妻子?他都娶妻了吗?他长大了,他长大了。”
她后退一步捂着脸开始呜呜哭起来,哭完了她又靠着玻璃墙壁坐到地上,她背对着她,像是在对她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从前有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她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可是她嫌她儿子是个拖油瓶,她天天都想着要怎么将他丢掉。那一天她将他带到了火车站,她骗他去给他买吃的,让他等着她,她可爱的儿子睁着天真的大眼睛点点头,根本就不知道其实她根本不是去给他买吃的。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还不到四岁大,睁着黑黝黝的眼睛望着她远去,然而她却连头都没有回,半分留恋也没有就直接将他丢到那里。大概上天为了惩罚她,她在离开的路上遇到了追债的,她为了躲避追债的人,不得不又走回去,可是当她回到当初丢掉孩子的地方看到那里却没有了他的身影,这个没有良心的母亲竟然还松了一口气,终于,终于把这个碍眼的拖油瓶丢掉了,然而她目光再一扫就看到了蹲在墙根处的孩子,他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了一块只剩下一半的烤红薯,那红薯已经冷了,在泥地里滚得很脏,可是他大概是饿极了,竟然就那样不管不顾抱着红薯啃,他一双小手冻得通红,瘦瘦的身体简直就像是一只小老鼠一样,也是在那一刻,这个狠心的母亲心软了,将他重新带回去,然而心软也没有持续多久,她最终还是为了钱将他送进了他父亲家里,那个豺狼虎窝,他进去了能有什么好的,然而她还是为了钱将他送回去了。她将头埋在膝盖窝中,抽泣着呜呜咽咽说道:“我的云景,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
她后来还说了什么,可是程雨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交待了护士小姐好好照料她便直接出了医院。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雨来了,雨下得很大,天色也乌蒙蒙的,沉重的压下来,压得人心里难受。
回到车上,想着张漱玉的话她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知道刚刚张漱玉口中的故事说的就是她和陆云景,她没想到原来陆云景童年也过得这么惨,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厌弃他。
她现在很能理解为什么陆云景会变成这样的人了,从小就被自己的父母所厌弃,他所受到的都是冷眼和欺凌,没有人给过他温暖,哪怕他最后强大之后有不少接近他的人,但无不都是因为有利可图。
张漱玉说,他是一个冷血无情六亲不认的混蛋,可是他真的是那样的混蛋吗?他说他会给她他所能给的一切,他会给她买花,会帮她包扎她并没有多严重的伤口。
不,陆云景不是那样的,他不是那样的,他不是真的六亲不认,不是真的坏到不值得人去喜欢。不是的,纵使经历过这么多残酷的事情,她知道,在这个看似冷心冷清的男人心底依然有他的好。
不知怎么的,她竟觉得心头堵得难受,鼻端也一阵阵发酸,她仰头缓了好一会儿才好了一些。
她调整了一下心情,开车回了家。回去看到七嫂程雨便问道:“陆先生在哪里?”
七嫂指了指后院,“在后面呢。”
程雨心一沉,这么大的雨陆云景还要在训练场锻炼吗?用不用这么拼?
来不及多想,她直接抬脚就往后院走去,七嫂连忙追上来,“太太,在下雨呢,您就不用去了,小心弄湿了衣服。”
程雨就像是没听到一样,直接就钻进了雨幕中,七嫂见状,忙撑了把伞追上来。金黎阳等人正站在训练场外,几个保镖皆没有打伞,就那么干淋着,金黎阳见她过来,忙劝道:“太太,下大雨了你来做什么?”
程雨没有说话,目光向训练场看去,却见陆云景□□着上半身,冒着大雨,翻越着训练场中一个个障碍。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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