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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夜城_张饮修-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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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她就发现他了。露出灿烂的笑容,朝他跑过来。
像《美女与野兽》里那个终于等到了父亲回家的小女儿,那样欣喜又满足。可是他并没有给她带回玫瑰,他甚至没有骑着马回来。
甘却才没想那么多,她只想跳到他身上,正挂或倒挂,反正挂着就行了。
然后她就真的那么做了,整个人跳上去,青柠气息扑鼻,切实地跟他贴在一块。
张存夜没防备,被她的力道冲得往后退了两步,皱着眉伸手抱住她腰肢。
“要我提醒你多少遍?甘女士,你真的不轻。”
“知道啦知道啦!”她攀紧了点,缠在他身侧的两腿磨蹭来磨蹭去,“我觉得这个姿势能贴得最近!”
“下去。”
“可你还抱着我呀,下不去哎。”
“………”妈的,要不是怕你摔死,谁他妈想抱你?
张存夜松开手,但貌似丝毫不影响她的紧贴程度。
“还想我一路把你抱回酒店不成?”
“成呀成呀!”
他懒得跟她说话了,伸手把她拉下去。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的衣服,手臂又被她抱住。
甘却把脑袋贴在他衣袖上,俩人散着步回酒店。
“张张,你怎么这么迟才回来呀?”
“在外面睡了一觉。”
“你就糊弄我吧,哼!我觉得你肯定是待在博·彩天地了。”
“那你很聪明。”
“哎呀你这么直白地夸赞我,我会骄傲的哎。”
…………
3
一个人乘着电梯上行时,张存夜的脑海里完全没有甘却的声音,即使她刚刚还在他耳旁叽叽喳喳。
此时此刻,他只听得见几个小时之前电话里的女声,音调虚弱的挪威语,明显是多日没进食的状态。
S 不肯跟 B 结婚。
当时的他,在信号这端抿着唇没说话。
没什么想法,没什么计划,没什么雄心壮志,没什么未来蓝图。
长指握着薄薄的手机,信号只能把他浅淡的呼吸声传达给她。
畸形的爱是怎样的?正常的爱又是怎样的?
有些时候,连我们自己都懒得去分辨。
桃花眼轻眨,他切断了通话。
他跟S一句话都没说,但养母放他离开了。
大概是她答应她不再折腾自己的身体了。
那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一定要等到他这通没有声音的电话?
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真的会喜欢到病入膏肓的地步吗?
他从来没有尝试过,也许永远不会有机会尝试。
4
回到酒店房间,张存夜刚脱下卫衣外套准备进浴室冲凉,门铃声像催命铃一样响了起来。
他只着黑色的纯棉长袖底衫,开门的时候,鬼都能看出来他很不耐烦。
甘却却一脸喜气洋洋地扑上来拉他的手臂,“张张,我跟你说———”
“说就说,拉手做什么?”他抬高手臂,不让她碰。
“你怎么这么小气呀?拉手说话比较有情调嘛!”
“我就是这么小气。”
他就是这么讨厌跟人近距离接触,就是这么习惯周身清冷没有烟火气。
而甘却,她就是不知道,放在从前或者放在以后,她都是唯一一个能对张存夜又抱又亲、上下其手的人。
“那你听我说哈,”双手揽着自己的后脑勺,她仰头看着他说,“等会儿你洗完澡就过来我房间,我有大事要跟你做!”
“做·爱吗?”
“什、什么!你怎么又说到这个上面去了!”
他轻轻挑眉,“抱歉,男生的思维就是这样。”
甘却郁闷极了,脸也涨红了,飞速说了句“反正你洗完立刻过来就是啦”,然后就一溜烟回自己房间去了。
张存夜撑着门框笑出内伤。一个神奇的傻子。
5
“毯子,毛巾,梳子,吹风机,嗯……还有什么呢?”
“啊对了,还有温白开,应该是要的吧,他似乎总是要喝着点什么。”
“不行不行,我还得准备几个能聊下去的话题,要不然等一下冷场就很尴尬了……”
“‘十八岁’喜欢聊什么呀?鬼故事他听吗?但是他连治·鬼都会哎,应该不会相信鬼故事的吧。”
“那要不,跟他聊聊我的生理期情况?这个好像可以!我觉得他对这个好像比较感兴趣!”
“我应该还可以适当地添油加醋,比如装个奄奄一息的样子,说不定他会跟我聊上一整夜哎!”
甘却在房间里自言自语,准备就绪,等着隔壁的人洗完澡。
门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她心上顿时开出一朵花,粉红粉红的,老漂亮了,她甚至想伸手把它摘下来,然后送给他,嘿嘿。
“张张!”甘却拉开门,见他斜斜倚在门外的墙上,换了一套浅灰色休闲家居服,双手插在裤兜里,长身玉立,黑发半湿。
“怎么,还没看够?”
张存夜歪着脑袋懒懒看她,那眼神的言外之意就是:还不请我进去?
他是不会做出‘往别人房间里挤’这种事的,但是让他在别人门外站着他也不干。
“没看够哎,我可不可以再看一会儿呀?”
他转身就走。被她拉住衣服。
“我开玩笑的嘛,”甘却把他往房间里拉,“我们还有大事要做呢!”
她把他按在床上坐下,脸上的表情特乐呵,看得张存夜有点悚然。
“希望你所谓的‘大事’是一件尚未超出正常人类或者高功能人类理解范围之内的合理之事。”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掠过她房间里的东西,一切都没什么异常。小桌上叠放着干净纯白的毛巾,还有吹头发用的吹风机。
张存夜大概知道她要做什么了。但下一刻,他整个人被一块大毛毯裹住。
“做什么?”
“你刚洗完澡,防止着凉呀。”
面前的人一本正经地解释着,还用小夹子夹住毛毯两侧边沿,不让它松散开来。
张存夜:“………”
他伸手过去,拿起白色毛巾,盖在自己脑袋上,随便擦着。
“你怎么这样呀!”甘却一个没注意,已经来不及拦了,鼓着腮帮子指责他,“那是我要做的事哎,你怎么抢人生意做呀?”
“谁让你这么磨叽?我不愿意给你表现机会了。”还特么给他盖什么毛毯?
“我哪里磨叽啦?我就要开始了好不好!帮你擦头发、是女朋友的成就二哎,你怎么可以抢走嘛!你又、又不是你自己的女朋友!”
“嗯?”张存夜抬眼看她,嘴角的笑慢慢崩开,最后倒在她床上,笑得蜷缩起身子。
甘却趁机夺走他手里的白色毛巾,爬上床去,盘腿坐下,轻轻推着他肩膀。
“你起来啦,你头发还没干,不准躺下去的呀。”
他翻了个身,抱住她的小小腰肢,枕在她腿上,仰面看着她问:“你他妈怎么这么逗?嗯?”
甘却低头看他的脸,咧着嘴笑,“‘十八岁’,从这个角度看,你依然好看得厉害哎。”
张存夜轻挑长眉,挪了挪脑袋,笑意渐敛,静静跟她对视了一会儿。
“换成另一个人,顶着我这副皮囊,你也可以像喜欢我一样喜欢他吗?”
他问这话的时候,手指玩着她睡衣上的一绺流苏,细长的睫毛盖住漂亮的桃花眼。说不上认真,但却是第一次问这样的问题。
“嗯……但是我先遇见了你呀,”甘却用手掌托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以后我遇见任何我可能会喜欢的人,他们身上一定都有你的影子。”
“是吗?”他抬手拿开她托在下巴处的手,轻轻捏住她巧致的下巴,神情闲适又慵懒,似乎还在思考她的回答。
“就是这样啊,你不相信呀?”甘却一说话,就能感受到被他钳制着下巴的压迫感和紧张感。
她笑着去摸他的喉结,喔唷,这个角度真是方便,一偷袭就成功!
而且他好像没有察觉的样子哎,甘却觉得自己提前完成了‘女朋友成就三’,心里欢快得不行。
“我相不相信没关系,你相信就够了。”
“啊?”她反应过来他是在答她的上一句话,“我肯定相信啊,这可是我的答案哎。”
张存夜轻声笑了一下,放开她的下巴,长指揽住她脖子,霸道地往下按压,迫使她低下头。
“怎样?手感还行?”他刻意轻咽唾液,喉结滚动。
甘却脸红了,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手感。做贼心虚一般缩回摸着他喉结的手。心里嘀咕着:他不是没察觉来着吗……
“以后不许随便摸异性的喉结。”他歪着脑袋追逐她乱躲的目光。
“哦……”甘却挠着耳后根,脸颊绯红,“但是、为什么呀?”
“会激起他的某种欲望。”
“哈?还能这样?什么欲望呀?会打人什么的吗?”她瞪着亮亮的大眼睛,跟他懒懒的桃花眼对视。
“想知道?”
张存夜半坐起身,伸手推倒她,把她压在柔软的床被上。
“你………”
“嘘———”修长食指在她唇上停留了几秒。
他俯身,把她的双手举在脑袋两侧,掌心向上贴在床上。尔后十指慢慢挤·入她的指缝,轻轻扣住。
“我做给你看。”
☆、第二十八章
1
甘却不自觉屏住呼吸,睫毛忽闪; 看着他那张线条分明的白皙脸庞; 突然觉得他这样俯身注视着她的时候; 有一点温柔; 还有一点无法形容的暧昧。
“其实你长得很可爱。”他低声说,扣着她的手指忽松忽紧; 偏偏缓慢而绅士。
“然、然后咧?”甘却费力地吞了吞口水; 手心出汗。
“然后…”
房间的温度一如往常; 两人之间的氛围却被莫名哄抬至闷热。
张存夜低下头,在她左耳耳侧吻了一下。
“把脑袋转过去。”他的声音低而清冷,在她耳廓处缓缓响起。
像魔·咒的蛊惑; 像给小孩的糖果。
甘却乖乖听话,把头偏向右边,把自己左侧的一切敏感处暴露在他眼底。
她的耳朵小巧通红; 皮肤下的细小血管在床头灯光下清晰可见。
张存夜轻轻舔·舐她发红的耳根; 挑逗性极强。
引起她激烈又压抑的反应,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他的长指也被她握得越来越紧; 紧得有点疼。
“傻子; 松一点。”
“嗯?松……哪里松?”
“手。你还想哪里松?”
“哦……”手指放松; 甘却被他呼吸时温热的气息挠得特别痒; 但是逃不开,软着声音问,“你还要、亲多久呀?”
“亲到死。”他笑了一下; 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玩味。
这句话让她整个人愣了一会儿,只觉得耳根处像着火一样,燃烧着他赠予的虚幻温柔。
“女孩子的耳根,藏着她们身体里所有的放荡和疯狂;”张存夜用齿尖细细磨着她耳后的皮肤,低语声钻进她的脑海。
“而眼睛,则盛装着她们毕生的纯净与克制。”他说着,离开她耳边,撑在她上方,歪着头瞧她的瞳孔。
上扬的眼尾透着年少独有的桀骜,轻咬的下唇闪着暧昧晶亮的水光。
无声引·诱,放肆勾·引。
他轻启唇线:“不许闭上眼,让我教教你,什么叫做…吻眼睛。”
甘却顺从地点头,可是忍不住眨眼睛,随着他的俯身靠近,全身感官都紧张起来。
直到瞳孔里只剩下他的容颜,她的世界里也只剩下他。
吻眼睛,上一次她吻他的眼睛,只是把自己的嘴唇贴在他的桃花眼处,几秒之后就分开了,只记得当时心跳狂乱,其余感觉全都忘了。
可是‘十八岁’在做什么呀?
甘却努力想看清他的唇舌动作,但离得太近了,无法聚焦。
她只感觉自己的眼珠被某个东西轻轻舔过,湿热的,滑腻的,蚀骨的触感。
带着隐晦不明的意味,在她心上盛开一朵妖冶的黑玫瑰。叫她记住这怪异的、暗色的、上瘾的调调。
张存夜稍稍起身,撑在她上头,殷红的唇间含着自己的舌尖,对着她挑眉。
像暗黑少年的调·教,又像顽皮男孩的恶作剧。
“我喜欢你眼睛里的我。”
“……”甘却一时没反应过来,仰面呆呆盯着他看了几秒,才胡乱答道:“喜欢就多看看。”
他似乎是笑了笑,把手从她指缝里抽出来,尔后顺势枕着她臂弯,在她身旁躺下。
2
酒店落地窗外的夜景一眼望不到尽头。
房间灯火明亮,温度适宜,粉色床被包围住俩人。
她一个劲儿揉着自己的眼睛,小嘴还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
这一切都平添了他周身的俗世真实感。
某些瞬间,竟然也眷恋这种平淡温暖的步调。
“‘十八岁’,我忽而觉得我错了。”她的声音终于闯进了他的玻璃罩。
张存夜转头看她,她不知何时已经把身子侧过来了,微红的双眼正对着他。
“哪里错了?”
“如果换了别个人,长得跟你一模一样,我也不会喜欢他……不对,我想我不能喜欢上其他人了。”
他轻声笑了。淡淡的,像萦绕在人心上的烟雾。眉眼幽暗,精致的锁骨微微敞露。
甘却不解:“你笑什么呀?”
“悔改的时间有点早。”
“啊?早吗?我觉得答错了就已经很蠢了。”
他再一次笑了,枕着她手臂,模样懒得不行。
“有些觉悟,必定要在某些经历之后重新拾起来,才会产生毁天灭地的力量。”
“你到底在说什么呀?”甘却蹙着眉,虽然她是经常听不太懂他的话,但从来没有这般完全听不懂过。
“没,”他百无聊赖,冰凉的长指搭在她脸颊,不由分说地揽过她脑袋,“过来,我教你接吻。”
3
刷完牙,从洗手间出来。甘却双手叉腰站在床前,试图摆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奈何稚气的声音根本没法给她撑气场。
“张张,它破啦。”
“嗯?”
“嘴唇,被你咬的。”
“算我教学失败。”
靠在床上的人连眼皮都没抬,翻着她的漫画书,专心致志。
“我、我很生气!”尤其是见他这淡漠不理人的模样。
“过来。”
“干嘛?再被你咬一次啊?”她总是这样沉不住气,边问又边向他靠近。
待她靠得足够近时,张存夜扔下漫画书,把她拉进怀里,指尖轻轻划过她后背。
尔后在她耳边用一种肯定句的语气问她:“你只穿了一件睡衣?”
“是呀,我准备睡觉了。”甘却把头埋在他休闲服上衣里,蹭着,缱绻着这份温存。
“我跟你一起睡。”
他的指尖还在上下划,她抬起头来看他,“你不回你房间呀?”
他没答,反问:“开心吗?”
开心是开心,但是……他今天也太黏人了吧。
‘黏人’这个词用得没错,甘却从早上开始回想,一直到现在,他跟她亲近得有点反常。
人们感知时间,通常是结合了主观性和客观性,其中,主观性占据绝大部分决定因素。
短短的一天,若跟他待在一块,就被放大拉长为无数个瞬间。
这些浮显在潜意识之上的瞬间,毫无疑问就是组成漫长人生的点滴回忆。
“你不敢一个人睡啊?是因为你的房间里有怪兽吗?早上那只?”
他唇角带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也许。”
“那我陪你过去刷牙洗脸什么的吧,然后再把你接过来,藏在我的床上,它们就找不到你啦,嘿嘿。”
他听着她童真又认真的话,把脑袋靠在她肩膀,双眼视线随意落到某个角落。
“我被怪兽看穿了。我好像在害怕。”
是谁说过,W这个混蛋,天生就不会区分自己的情绪,固执又霸道地用自己的方式处理着内心世界的种种波澜变化,直到不会再轻易变化。
阴翳,孤独,高傲,脆弱,尖锐,整一个装在宝盒里的美丽毒物。
对这样一个人来说,‘好像害怕’,程度不亚于———束手无措。
4
“为什么总是不让人进他房间嘛,弄得好像我很怕怪兽一样。”
甘却背贴着墙壁,站在他房门外等他,无聊地挥着手里的塑料宝剑。
她在想,男孩子睡觉之前一般都要做些什么的呀?
哎呀不对,现在想了这些也没用,该做的他都自个儿在他房间里做完了。
她又想,男孩子早上起来一般都要做些什么的呀?
睁开眼睛,换衣服,刷牙洗脸,刮胡子,梳头发……
喔唷,有了!
手里的宝剑被乱挥一通,甘却兴奋得在原地转圈。
“嗑药了?”房间里的人打开门,见怪不怪地瞥了她一眼。
“没呀,我……”她清了清嗓子,决定要保密先,不告诉他。
“你弄好啦?”甘却习惯性抱住他手臂,温顺又逗趣,“你要吃宵夜吗!我觉得你可能饿了。”
“我不觉得。”一盆冷水。
“哦。”
“但我可以陪你去吃一次。”一撮明火。
“真哒?!”
她没忍住这兴奋劲儿,二话不说就往他身上攀爬,爬到一半被他扯下去。
“当我是树呢?”
“嘻嘻,想跟你贴得紧一些嘛。”
“狗腿。”他轻嗤一声。
“什么!我哪里狗腿啦?你一小时之前还说我可爱来着。”
“我瞎说的。”
“你骗人!你明明是睁着眼睛说的,我看着呢!”
电梯门开了,张存夜往里面站定,面向她勾了勾手指,挑眉说:“我是树哦。”
言下之意:现在你可以往我身上爬了。
甘却站在外面瞧着他,抓耳挠腮,愣得不行。
‘十八岁’今天简直是故意的。
现在是树有什么用嘛,她还是得踩着楼梯下去啊。
电梯门缓缓关上,她的身影从完整到消失,他唇角的浅淡笑意立刻隐匿。
5
酒店后面那条街有几家宵夜档,现在这个已过十点未到十一点的时间,他只想吃水果。
但是甘却想吃烤肉,并且扬言如果他不跟她一块吃,她就要带回酒店房间吃。
张存夜想了想那个场面,未免太壮烈。
有选择的情况下,凡是有床的空间,他从来不在里面吃东西。何况还是气味浓重的烤肉?
除非把她推进洗手间,把门关起来,任她吃个地老天荒。
算了,还是壮烈。
最后俩人站在街头,面对面,手头剪刀布。
她赢了,他就陪她去吃烤肉,看着她吃;他赢了的话,她就得陪着他去吃自助果蔬餐,并且不能拉着他进烤肉餐厅。
“你怎么还不出呀?你不许作弊的。”甘却手心来汗,盯着他藏在身后那只手。
“凭什么要我先?不应该同时吗?”
“可是你看起来就是一副不想出的样子嘛。”
“oh,”张存夜好气又好笑,“所以我看起来就是一副想作弊的样子?”
甘却梗着脖子不松口,“你、你要这么说的话,也可以这么说……”
他已经懒得跟她争辩了,屈指轻蹭鼻尖,说:“我数三下,同时。”
“等一下!”事关烤肉,每一个细节她都不能大意,她知道‘十八岁’精明得可怕,“为什么是你数啊?”
“那你来数,你来。”特么多大点事?
“好!那我数了哈。”
他一手背在身后,神情慵懒,明显不想跟她计较了。
甘却还是紧张,手心的汗随着她自己喊的数字愈加渗出来,终于到“三”的时候————
张存夜挑了一下眉,走过去牵住她的手,也不在乎她满手的汗了,眉眼里藏着浅笑,牵着她往果蔬自助餐厅走去。
被牵着的人一脸呆愣,到底为什么她要出石头呀?他那么懒的人,肯定懒得摆手型的,出布的可能就是最大的嘛。
天呐,她应该出剪刀的,后悔死了。
6
又是水果沙拉,除了这东西,他还能点些别的么?
甘却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一口一口吃,刚想说话,却见他放下餐具,拿餐巾擦手。
她瞠目,“你这就吃完啦?”
张存夜轻“嗯”了声,又抬眼看她,“你对此很惊讶?”
“对啊,可惊讶了,”她望着他盘子里只少了几块水果块的水果沙拉,费解极了,“你吃了跟没吃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吃了’跟‘没吃’。”他让人过来结账。
“你这样、还不如让我下来给你买一只苹果呢。”
他不理她,结了账起身。
俩人在街上散着步时,甘却拉着他的手叽叽喳喳个不停,他的思绪飘摇在宇宙黑洞里。
“张张,你怎么不说话呀?”她扣着他的手指,掰来掰去,“张张张张……”
“做什么?”张存夜把手抽出来,“你不去吃你的烤肉?”
“我等会儿再去,”甘却把脑袋歪到他面前,“我刚刚跟你说的你都没听见呀?”
“你不是还没说完吗?”他当然一直在听,但没工夫理她。
甘却听到他这么说,知道他在听,满足地重新拉起他的手。
“我觉得我们有空时可以去找个小房子,郊外也可以,空气比较好。你说呢?”
他沉默着,视线在她眉目间游移,突然兴起,说:“想玩游戏吗?”
“啊?”她不懂了,为什么话题跳得这么快?
但他好像很有兴致的样子,于是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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