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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夜城_张饮修-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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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竟然,一路讲到了酒店,讲完一通又一通,用英语中文还有不知哪国语言,轮番讲。
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更不给她跟他交流的机会。
甘却在他旁边坐立不安,时不时地拿眼睛去瞄他的侧脸。
偶尔跟他的视线对上,又立即移开,还故作镇定地清嗓子,整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张存夜懒得理她,换了只手拿手机,打开车门下去。
甘却正想从另一边下车,却看见他伸出了手在她面前。
这是要做什么呀?她已经够忐忑了,还、还要牵手吗?
难道他忘了前些天她跟他说过的那些话了吗?
不在意了吗?无所谓了吗?
还是说,已经可以给她答案了?
会是个好答案吗?
看起来更像会是个坏答案。
她犹豫了一下,把手放进他长指微蜷的手掌处。
立刻被他反握住,然后被他牵着下了车。
可是他怎么还在讲电话啊?太绝望了,甘却憋了一肚子的疑问没处问。
进了酒店,她就下意识地去找安全入口,手被他捏了一下,她吃痛,抬着眼睛瞪他。
张存夜看都没看她,半拖半拽地把人拉进电梯里,摁在怀里不让她动。
短时间内,甘却感受了两次海水一般的无声恐怖,像跌入无底黑洞一样,唯一的攀爬出口和安全来源都在他身上。
而他貌似还住在最高那一层。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海绵,两手紧紧攥住他衣服,喘气急促。
电梯升到一半,张存夜看了遍信息,尔后收起手机。
捧着她额头,用下巴蹭了蹭,带点宠溺,偏偏又在做着类似于惩罚她的事。
“害怕吗?麻雀。”他喉间有隐约的笑意,像是冷眼旁观的人。
甘却顾不上回答他,幽怨地翻了个白眼。
她的额角湿透了,两边的细发贴在皮肤上。她整个人也软软地攀在他身上。
这样的弱鸟,让张存夜想低头吻吻她。
看了眼跳动的楼层数,他扶住她。门开之后就抱起她,拐出电梯,走在吊灯明亮的长廊道。
“我好累……”甘却躺在他怀里,仰视着他问,“你为什么、要拖我进去?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看见了他的唇角往上扬了扬。
发了一身虚汗,她想洗澡,还想睡觉,最想的是……吃东西。
到了套房门前,张存夜把她放在平地,一手揽着她靠在怀里,一手找出门卡。
“‘十八岁’,我好饿……”
“饿?”他分神看了她一眼,大概的确是很饿了,委屈得要死的模样。
“想吃什么?嗯?”他推开门,揽着她进去。
“想吃、烤肉……”
张存夜笑出了声,门一关上,就顺势把她压在门上,长指搭在她脸颊,捧着她脸蛋吻下去。
不带情·欲的一个吻。但他伸了舌头,这鸟估计又觉得他得寸进尺了。
与她额头相抵,他低声问:“这个好吃吗?”
她似乎真的特别累,背靠着门仰头看他,表情幽怨,“你……不要脸。”
“我把脸送给你,要吗?”
“我要你的脸来干嘛?”
“你喜欢它。”
“不……我喜欢的是你。”
“小骗子,”他轻轻捏她脸颊,“谎话连篇的麻雀。”
主厅里没开灯,傍晚时分的天幕已经昏黑到看不太清室内的摆设,包括他们俩人的面容。
他的长指搭在她小脸上,改为屈指慢慢刮,由上往下,温柔得像情人间的调情。
她在他面前平复着呼吸,两手平贴在身侧的门上,脸随着他的小动作而渐渐变红。
“短信都收到了吗?”
“嗯?短信,收到了……”她呆呆地看着他,努力想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你害怕旧庄园。你被长期锁在旧庄园。这个……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是一段过往。”
“‘十八岁’,我想我还不够了解你。”她举起双手,想环住他的脖颈,举到一半被他抓住手腕,压回门上。
“但不管你愿意让我了解多少,我就是喜欢你,我还是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张存夜低声笑,“你跟我告白太多次了,不亏吗?”
“再告白一次,也没关系……”她咬字柔软,小声说了句,“我爱你。”
他垂下眼眸,抓着她手腕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划,像羽毛划过。
痒。暧昧。她被他的气息包围。
张存夜把她的身子扳转过去,让她背对他。
“干嘛让我转身?我看不见你了唉。”两手撑在身前的门上,甘却侧着脸问他。
背后的人贴上来,青柠气味变得更近。
张存夜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肢,语调蛊惑:“傻子,你在等我的答案吗?”
“你……”她眨了眨眼,实话实说,“是呀,你要告诉我了吗?”
“但是、”她赶在他开口之前又急匆匆补充了句,“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我都已经决定好了,我要黏着你,嗯……尽我所能不遭你嫌弃,像在荷兰那样。还有,我上次在你车上说的话,都是因为、吃错药了……”
甘却不敢想象他又一次消失了之后,她该怎样度过余生。
张存夜轻声“哼”了一下,“你想得倒简单,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说,我怎么可能当你没说过?”
他说着,咬了一下她耳垂。
甘却觉得自己全身的神经都瞬间紧绷,因为他不经意的小动作。
而且,她无从反驳他的话,只能闷声承受。
左手在她身前,从腰间往上移。张存夜摸到她锁骨处的第一颗扣子。
“我没答案,我永远都给不了你答案。”
他解开她的第一颗扣子,凉凉的空气钻进她胸口。
“对某个人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到底是爱她本身的存在,还是贪恋她跟我产生的羁绊。这个问题把我自己都困住了,我思考了很久,我琢磨不出来,所以不是我的问题,是问题本身存在问题。”
他第一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她听懵了。
“要不…我给你一段时间跟我相处,感受一下,如果你觉得还行,如果你觉得这就是你要的长相厮守…”
他冰凉的指尖碰到她胸前的皮肤,贴在她耳边说:“我们就在一起。”
“但我不保证自己能像你爱着我那样热烈地爱你,我甚至不太明白什么是所谓的爱。”
他每说一句话,就解开她的一颗扣子。
“我很挑,很爱使坏,毛病不少,也很多变。你确定自己能承受我这样的人吗?”
她的扣子全部被他解开了,张存夜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齿尖细磨。
甘却受不了这种磨,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被他唤起,细声嘤咛。
“从一开始,就是我先喜欢上你的。跟你在一起,不是‘承受’,是‘享受’。”
她说着,想转身看他的脸,看不清。
“‘十八岁’,我一定不是第一个这么疯狂迷恋你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甘却感觉自己勉强消化了他说的那些话,反手摸到自己的胸扣,还没解开,手被他压住,压在她背上。
“别脱。”
她听见了他喉结滚动的声音,压抑的,控制着的,但他的语调还是那么冷清。
“你就这么着急?”
这句话让她脸红得滴血,小声辩驳:“我怕你反悔……”
张存夜抿了抿唇,松开她的手,看着她把手垂下去,然后才打横抱起她,在一片昏暗中往音响装置走去。
甘却伸手圈住他脖颈,上半身有点凉,衣襟松松地敞开着。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为什么不直接说话?
他抱着她稍稍弯了腰,抽出指尖,在CD播放器的触屏上点了几下。
低沉空旷的前奏响起。
“你遇见的我,是这样的,懂了吗?”张存夜抱着她站在原地,吻了吻她鼻尖。他指的是歌。
“I ha·ve been left out alone like a damn criminal。”
“I ha·ve been playing for help cause I can not take it all。”
壮阔,瑰丽,悲凉,挣扎。
这首歌的旋律词作让甘却看见五年前的他。
穿一身黑衣黑裤,独自行走在暗夜中;
如困兽;
如无脚鸟;
如亡命之徒;
如潜伏的剑客;
如英雄碑上的无名氏。
“I am not done,It is not over。”
“I am so damn lost,oh I wish it was over。”
…………
甘却凑前去跟他说:“我学了英文了,我能听懂一点了。”
“我知道,”他吻她眉心,随口说了一句,“荷兰有我的不夜城,不夜城里有我的小麻雀。”
她嫌不够,伸手捧住他侧脸,想让他低下头来吻她的唇。
张存夜轻咬她下巴,抱她往里面走。
震耳的音乐回荡在偌大的套房,各个角落都在共鸣。
他用鞋尖抵开书房门,俯在她耳边唱:“Cause your soul is on fire。 A shot in the dark。 …What can I do?Don not let it fall apart?”
那些暗夜里的战争,旋涡里的纠缠,是我的事。
你只要知道这些,就够了。
☆、第四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 2017。08。16
欣赏过的很多性艺术作品,都总是给我一种故作迷幻的感觉,包括“做·爱时看见海平线”这种描写手法。
我倾向于性是一种建立在原始大自然欲望之上的玩意儿,本质还是粗暴且血腥的。
1
诸物消逝,单眼瞄准。
世界倾塌; 暗夜枪响。
我只有一发子弹; 却要干掉一堆怪物。
我连枪都握不紧; 却要保持绝对自信。
以绝望; 以不甘,锤炼出我狂妄的心跳。
以隐忍; 以高傲; 浇铸出我滚烫的灵魂。
所以你知道吗?
那时候的我; 没心思喜欢任何人。
甚至不想费劲记住你。
2
书房也是昏黑,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投射进一点微弱的光芒。
他的夜视能力似乎极好,又或者是因为对他自己的空间太熟悉; 抱着她走,竟然什么都不会撞到。
甘却的掌心发了些汗,有点湿; 搭在他肩膀上。
“张张; 我觉得我也会唱这首歌。”
“这么了不得吗?”
“是呀,我把你随身听里的歌曲都循环好多遍了呢。”
“要夸你吗?”
“嗨呀; 夸什么呀; 我会膨胀的; 嘿嘿。”
他停下来; 甘却正想转头看; 就被他放下去,坐在凉快的平台上,正好跟他齐腰高; 坐着的时候一仰头就能吻到他下巴。
“给你膨胀的机会。”
他站在她面前,长指揽着她脑袋,低头吻她,没有轻重,肆虐一般,鼻尖相擦。
他在她唇边低声问:“喜欢和我接吻吗?”
甘却想用行动回应他,可是黑。太黑了。
她干脆闭上眼睛,摸索着把舌头探进他唇间,学着他的样子,可惜变成了胡搅蛮缠,频频咬到他。
张存夜退出来,轻捏她鼻子,“笨成这样也是不容易。”
“哪有?是你自己的舌头一直在动。”
“………”他不跟她争辩,指尖从她后颈往前划,流连在她可爱的锁骨处。
甘却觉得痒,想看他的表情,什么都看不见。
冷不防他低头来吻她的侧颈,细细密密,绵长又暧昧。
她侧着脑袋配合他,搭在他肩上的手却不自觉收紧,浑身酥麻。
他的吻蔓延到她下巴下方,迫使她仰起头,这种侵占让她呼吸紊乱,忍不住喘·息。
“我、我刚刚有出汗……”
“开心吗?”张存夜咬了一下她纤细的脖子,“我有洁癖。”
“那你、还吻?”
“让你知道一下自己的份量。”他开始轻啃她的锁骨,说话时字音有点模糊,听起来格外令她耳热。
“你为什么一直咬呀?那个、不能吃的。”
“那什么才能吃?”
甘却吞咽了一下,“……口水。”
“想得倒好,”他站直身,似乎是笑了笑,抬手敲她脑门,“谁要天天吃你的口水?”
她揉着自己的额头,小声嘀咕:“@#¥&*%#%^&”
“说什么?”张存夜稍弯了腰,侧耳在她面前,“大声点。”
“我每次跟你接吻,就莫名其妙吃好多你的口水………”
“………”
行,这是在讽刺他吻技不过关呢。
她的手在他身上乱摸,从肩膀一路摸到他下巴,“‘十八岁’,我看不见你呀,能不能开个灯?”
“不开,怕你害羞,”指腹在她下唇轻抚,张存夜朝她脸颊吹气,“你不害羞吗?”
“谁说我害羞啦?”她不服气了,鼓着腮帮子,“我、我……”
她的招数还是只有一个———直接动手解自己的胸扣。
“别动,”他觉得好笑,准确地扣住她双手,“不准自己脱衣服。”
“为什么呀?自己脱、多省事!”
她的声音清脆脆的,落地如珠,在这昏暗暧昧的空间里凸显出某种单纯天真的气息,让他心神微漾。
“以后都不准自己脱…”手指顺着她颈线下移,摸到她敞开的上衣衣襟,张存夜的声音低了一度,“我来。”
她恍然地“哦”了一声,“那代价是不是、我得帮你脱呀?”
“不指望你这只笨鸟。”
“我真的不笨!你为什么总是说我笨?”
他一手从她胳膊下探进去,绕到她后背,在解开她胸衣扣子的同时,说:“这是在夸你。我比较偏袒笨蛋。”
“是嘛?”她歪着脑袋冲他笑,那笑容半明半暗,有点可爱。
收回手,张存夜漫不经心地反问:“难道你觉得不是?”
“嗯……你开个灯,我就承认你是、偏袒我的。”
“可我舍不得走开…”长指从她松开的胸衣下方伸进去,微屈,轻刮,他低首,佯装无奈地问她,“…怎么办?”
偏偏手指动作还不消停,在她柔软敏感的地方反复探寻。
甘却忍不住呼吸急促,两手紧抓他衣领,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你知道人类体内的各种激素,在做·爱的时候扮演什么角色吗?”知道她无助,张存夜偏了偏头,边说话,边刮过顶端,让她颤抖,让她小声闷哼。
自己的语调却冷静到变态,动作也缓慢到变态。
“答不出来?”他尾音上扬,轻轻掐了一下她柔软细嫩的胸。
“痛……”
“谁让你这么笨?”贴着她耳朵,他循循善诱,“要不要揉一下?揉一下就不痛了。”
“是吗……”
张存夜猜,她现在的眼睛一定是茫然无措的。
冰凉的长指贴在那里,指腹轻轻按压,他感受着她的紧张和躁动,悠悠地给她解释。
“体内激素可以主导两人的一切亲密行为,降低不适感、痛感和心理防御机制。”
“哦………”
“做·爱其实是一种较为低级的获得肉体欢愉的方式,”他的手指沿着她胸前的沟,直线往下,“并且只有在跟心爱的人进行这项活动时,才有可能得到身心双重快乐。”
面前的人突然扑进他怀里,张存夜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一小步。
“那你会开心吗?”她在他怀里小声问,呼吸还有点喘。
“总会的。”
“现在呢?”她抬起头,在黑暗中追逐他的眼睛,“现在不会吗?”
“傻子,你的问题太多了。”他说着,低头找到她耳垂,含在嘴里,轻轻吮吸。
存心让她战栗得找不到北。
他唇舌间的细微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暧昧得让人窒息。
甘却努力偏头躲开,可是脑袋被他揽着,往哪儿躲都躲不开。
“我要开灯!你快、开灯!”她的嗓音染上情·欲,有点沙哑。
张存夜知道她想看什么,如她所愿放开手,走到窗帘旁摸到开关,房里的吊灯亮起。
照亮一室,也照亮他脸上的表情。
他不给她失落的时间,俯身下去帮她脱了鞋,然后把她抱下凉台,让她贴着他站在平地。
“你不开心。”甘却皱着眉,执拗地指出。
他没接话。她又问:“你要做什么?”
“做让你开心的事。”
“什么?”她刚问出这句话,就发现自己的裙侧拉链被他拉下去了,尔后短裙被他脱下,落在地上,无声无息,却如钟声一响,调动起她全身的细胞。
重新把她抱上去,往后放,让她整个人坐上凉台,背靠玻璃窗。
张存夜屈起一腿跪上去,还没动手,就见她双手环膝,企图遮住自己光滑洁白的双腿,一副防备至极的模样。
“怎么?不是说不害羞吗?”
“这不、不同!我、”甘却梗着脖子找借口,“你为什么不脱衣服?”
长眉微挑,他不理睬她,屈指在她小腿上蹭着,薄唇轻启:“分开。”
“分……”她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立刻反驳,“我不!我们去床上,关、关灯……”
“迟了。”倾前身,指尖轻勾她贴身内裤边沿,张存夜喜欢看她这副害羞拒绝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他眉眼清冽,手指却挑逗性地抚过她白嫩的大腿皮肤。
蛊惑又强硬地重复:“分开,嗯?”
若有似无的触碰让她的腿上立起小小的疙瘩,甘却吞了下口水,开始放下防备,环着膝盖的双臂慢慢松开。
可她还是做不到主动分开双腿,茫然地看着他。
张存夜勾了下唇,掌心覆盖在她膝上,稍稍用力,引导她张开腿。
等她稍一打开,他屈着的长腿就往前移,放在她双腿之间,不让她有合起的机会。
她在颤抖,他就俯身去吻她,吻她的额头,吻她小巧的鼻子,吻她脖子,耳鬓厮磨,意乱情迷。
冰凉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抚,刻意绕开她最敏感的地方,直到她足够迷糊,长指才从侧边探进去。
“不……”突然的入侵让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
张存夜不说话,用闲着的那只手摁住她后脑勺,低下头碰她的唇。
吻得狠了些,像渐进的高歌,夺走她残存的理智。
左手食指指尖停留在她隐秘处,他没动,只是贴着她极度细嫩的皮肤,等她放松。
“叫我。”他舐去她唇角溢出来的水丝,低声说。
“张张……”
“换一个。”指尖侧起,微屈,他缓缓蹭着她最外边的地带。
“张存夜……”
“再换。”
“‘十八岁’……”两手紧紧挠着身旁光滑的凉台,甘却的全身感官反应都汇聚在他手指摩擦处。
往上,触到她的敏感核心,他用指腹轻揩。
她的眉立刻皱起来,清澈双眼里有盈盈水光,脸涨得通红。
双腿弯折,背贴玻璃。玻璃窗外是繁华的夜景。她难耐得手足无措。
张存夜微眯了桃花眼,右手揽过她背部,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在她即将靠在他胸膛时,底下的手指慢慢埋进去,进入她体内。
“够湿了。”他在她耳旁说,听见了她的闷哼声。
深知她有多纯洁,就深知她有多脆弱。
长指被她的柔软包裹,张存夜吻着她出了汗的额头问:“疼吗?”
怀里的人摇了摇头,只有身下接连涌出的液体回应着他的动作。
她紧·窒又湿热的内壁,就像她曾说的肚子里的可爱小怪兽那样,紧咬着他指尖的每一寸皮肤。
眷恋又顽固,紧得让他蹙眉。
“疼就咬我。”张存夜紧慢有度地探入中指,轻轻挤进去。
靠在他身上的人呻·吟出声,有点压抑,腿也不自觉夹得愈紧。
他眨了下眼,吻她耳侧,长指在她体内温柔耸动,抽出,送入,留意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变化,自己却冷静得像旁观者。
她实在敏感,没几下就急剧收缩,咬着他肩膀发泄出来,身下吐出大量液体。
“没事了,放松。”张存夜慢慢抽出手指,右手轻拍她脊背。
甘却整个人都软下来,大脑经历了刚刚的瞬间一片空白之后,累得只想窝在他怀里睡一觉。
可他偏偏不存好心,把手从她双腿之间举到两人面前。
手长得好看的人,尽管做再猥·琐的举动,也只让人感觉优雅。
她见过他的左手无数次,拿调羹、拿饮料瓶、搭在玻璃杯外、塞耳机、蹭鼻尖、牵她……
现在却沾满了她体内流出的晶亮液体。
甘却脸红得几欲滴血,撇开眼睛不看,“你、你快放下,去洗手……”
“这叫‘指·奸’。”他笑了一下,给她科普。
“我才不管你、指尖还是脚尖,我不要看。”
“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她抬头看他,只看得见他线条分明的下巴。
“你这件上衣没用了。”
“嗯?为什———”
“这样。”张存夜打断她的话,站直身,打横抱起她。
尔后甘却才反应过来:他一抱她,手上那些水就全沾在她衣服上了……
“哇,你、你赔!”
“我都要养你一辈子了,还赔什么赔?”
她衣衫不整地躺在他臂弯里,眉眼弯弯,心里像吃了好多颗牛轧糖一样。
3
走出书房,穿过主厅,张存夜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浴缸里。
“洗完去用晚餐。”他站在洗手台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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