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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小富婆-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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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个娃,闷了你个哇……”老大娘说的话陈双听不懂,可能看到她摸了摸眼角。

    “我……有很多钱,特别多……都在那里!”

    陈双指着北方说道,声音宛若自言自语,因为她也不知道钱在哪里,好像是个孩子一样,把自己好不容易存的压岁钱还给藏丢了:

    “我记得有个男的……那么高……很高!”

    陈双比划着。

    老大娘却笑哭了,这孩子,真的是智障,那北边儿,不就是一堵墙吗?

    “妹几,恰狗妞咧!”

    老大娘灭了火,揭开锅盖,一股狗肉的想起扑面而来,这回,老大娘可是做了准备,不能叫丫头下手去抓。

    “你待几哈,太捏(热)咧!”

    这次陈双没有下手去抓,因为,她的手已经被上次烫的红肿过后脱扎皮了。

    此刻,连手指都翻出了一层鲜红的嫩肉。

    老大娘拿了碗筷出来,像是教孩子一样,做示范:

    “瞧咧,哈哈吹吹,不捏喽就囜下口咧!”

    陈双端着空碗,看着大娘夹了一筷子肉,吹了几口气,这才咽下去,陈双吞了一口唾沫,下筷子去夹。

    吹了几口气,塞进嘴里,她笑了,大娘也笑了。

    篝火闪耀这二人灿烂的笑脸,可这时候,破门被敲响了,那动荡,感情要是不赶紧去开门,破木门都会被砸烂了。

    大娘招呼丫头多吃点儿,起身去开门。

    “我里屋里个狗被打撒里死,都在你屋个门口,你……”

    陈双吃的满嘴流油,可还是隐约听懂了这小伙子说的话。

    说他家屋里的狗被打死了,就被打死在了你家门口。

    可这中年小伙子还没说完,就看见掉锅里篝火中蹲着的狗肉,那狗蹄子,没没入汤内,所以就挺在了外头,看的清清楚楚的一狗蹄子。

    当场小伙子就怒了,口若悬河的骂着。

    骂的什么,陈双好具体没听明白,但是简单的,也就三句话离不开赔钱。

    “我有钱,就在那儿!”陈双觉得惹麻烦了,可她有个回去的地方,她很珍惜,离开了大娘,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

    说着,陈双站起来走了过去,指着北方一个劲的说,她有钱,有很多钱,可以买很多很多的狗肉。

 第777章靳子良获救

    老大娘看了一眼身后蓬头垢面的丫头,示意她别扯了。

    回头对人说,这丫头精神上有点毛病,叫人家别往心里去,当下从怀里掏出了手绢,一层层的拨开后,从一卷不知道揣着多久的沧桑票子里,抽出了两张五块的。

    两张两块的。

    那小伙子还是喋喋不休,虽然陈双话听不太真切,可他的态度十分恶劣。

    索性,老大娘忍着心疼又多给了一张五块面值的票子。

    回过神来的时候,老大娘再也吃不下狗肉了,因为她只剩下不到三十块钱了。

    这么大的岁数,除了卖菜,她几乎没有活路。

    叹气声,伴随着狗肉锅里的咕嘟声音,陈双怔怔的的看着老大娘:

    “我真的有很多钱!……有……有特别多的钱……还有……”

    小轿车,陈双后边的话没说完,因为,老大娘笑了,随后便哭了。

    老大娘哭笑不得,转身出了家门,一路向着村长家走去,不行了,她得把这丫头送走,她即便再可怜这丫头,可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

    这个季节,大白菜才刚包上,要是卖,也得等着入冬了……

    老大娘心里想着,把这事儿交给村长来定夺是最合适不过的了,毕竟这丫头还有身子,要是弄出个啥人命来,她这好心还就成了侩子手了。

    连夜赶到村长家里,说明了情况,村长当时一愣,当晚就跟着大娘回家去看看这怀孕的乞丐。

    可是一进家门,大娘懵了,人呢?

    吊锅底下的余火还在跳跃,锅里的狗肉还剩下不少,正咕嘟嘟的冒着热气儿,可是,找遍了仅有的那两件茅草屋,就是没找到那姑娘的影子。

    “瓦个,不小得跑切哪求个!”老大娘急的直拍大腿:“介可咋个好搞喔。”

    ……

    “查!”前往湖南高速路上的军用越野车内,宋德凯单手握着方向盘另只手接电话。

    听闻路况消息,一只死掉的苍蝇都不会放过,当下针对此时就说了一个字,查,任何状况,都得查。

    路上,宋德凯已经联系了当地相关部门,陈双的照片以及相关信息比宋德凯早到了两天。

    以至于从最高部门传播信息到基层单位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可刚到湘西境内,宋德凯就接到了一个坏消息,先前在盘山高速路下的山沟里找到的那尸体,已经核实了身份。

    好像是从某军退伍下来的军人,靳通讯员。

    宋德凯脸色一沉,即便已经开了两天的车没合眼的他,白眼仁明显挂满了红血丝,可他的警惕一直克志在最佳状态。

    “死了?”宋德凯蹙眉。

    “现在还不知道,已经通知救护车转到了湘西人民医院!”

    原本宋德凯是打算一路直奔湖南境内,但是,湘西和湖南交汇处并不远,提前下了高速去了一趟医院。

    刚抵达湘西境内的时候,宋德凯看见了电线杆子上贴的通告,看来消息已经传到了这边,相关部门也很给司令面子,执行的还算到位。

    风尘仆仆的赶到医院,交接了当地武装部,验证了身份后,几位负责营救的交警和刑警纷纷敬礼,这是此次寻妻路上让宋德凯觉得唯一欣慰的一件事。

    看着诸位为了搜救拦截检车过往车辆,十几位交警已经累的坐在医院的地上就睡了去。

    “辛苦了!”宋德凯不知如何表达内心的感激。

    队长却义正言辞的说:“当年洪灾里大部分的抗洪战士都是从贵军区拨发的救援人员,我代表热敏群众向宋少校回谢!”

    是啊,去年的那一场百年难遇的洪灾,湘西赣州这一代的灾情比北方要严重许多,多少抗洪战士不眠不休的与天灾抗衡。

    这一切都被他们记在心里。

    特别是靳子良被从山沟里救上来后找到了退伍证,验证他身份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了好几秒。

    本身疲倦的身子一下子热血沸腾起来,这可是一位保卫国土的战士,受人尊重爱戴的战士。

    一挪进医院,受到的都是最荣耀的高等待遇,军人专属独立病房,并私设立军医护士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

    靳子良几乎半截身子都打了石膏,宋德凯站在床头,面容严肃的看着靳子良。

    如果不是曾经钢铁一般的训练,恐怕他伤的可不只是一条胳膊一条腿。

    至少他在危急关头,做出了本能的反应,护住了自己身体致命的部位。

    是的,肋骨一根都没伤。

    “312靳子良出列!”

    “有!”还带着一丝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黑小伙子,出列立整。

    宋德凯亲自为他戴上了让人仰慕的勋章。

    “这次任务,靳子良表现超常,有勇有谋,自告奋勇将生死置之度外,潜入敌人内部,里应外合,我们才大获全胜!”

    紧接着一阵掌声。

    一阵表扬,弄得这黑小伙子有些不好意思,可还是昂首挺胸的经历道:

    “保卫国家是我的荣耀!”

    ——

    “快过年了,兄弟们都轮流请了探亲假,你怎么不写申请?”

    黑小伙子挠挠头,笑的十分自然,看在宋德凯的眼里却十分凄凉:

    “团长,俺……俺家没人了……俺是孤儿,军区就是俺家!”

    宋德凯微微一愣:“没有妻儿?”

    “俺村都说当兵的都是流氓,再说,俺长得那么黑,也没丫头愿意看俺啊!”

    ——

    “臭小子!”宋德凯想起了曾经在军区的日子,和这个捣蛋鬼相濡以沫的时光,他不由得嘴角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骂了一句:

    “你他娘的要是不好起来,四十公里负重八十公斤障碍训练,两个回合等着你!”

    那时候,他在部队就跟一只窜天猴似的,整天搞怪,可到了战场上,他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杀父仇人一般,整个人都变了。

    这让宋德凯对他刮目相看。

    问他那么危险为什么不怕死,主动要求接任务,他却说,家里没人了,他又没什么牵挂,其他的兄弟都是有家有院的,要是出了个好歹,谁回去看家人?

    说这话的时候,记忆中的子良一直是笑着的,好像对他来说一切都很平常,很自然。

 第778章姚婆子的男人

    南方的水稻田散发着金黄一片,稻穗儿沉甸甸的耷拉着,秋风扫过,发出唰唰的响声。

    如同豆腐块儿似的水稻田里,家家户户的农民弯着腰割水稻,忙的不亦乐乎。

    一位穿着军绿色单褂的小伙子,手里拿着一沓打印出来的照片,站在田埂上喊着老村长。

    老村长直起腰回应了一嗓子,声音在山谷内回旋环绕,久久不散。

    老村长放下镰刀上了田埂,一步步的朝着公家单位的小伙子走去。

    小伙子跟老村长解释了一会儿,分给他一张照片,老村长吸了一口气,这丫头长得可真俊。

    不过,这是北方人,就算是走丢了,也不可能跑那么远吧。

    当下也没当回事,摆摆手送走了公家人,转身又去田里干活去了。

    直到忙到了日落西山,老村长才清了清嗓子在大喇叭前喊话,让大家留意一位北方口音的小姑娘,外貌特征也都说了一遍。

    要是有不知道的,不明白的,就去大队看看照片,照片就贴在大队部的公告栏里。

    放下话筒,老村长的媳妇儿骂骂咧咧的来了,硬是把村长骂的是狗血喷头,说是那么晚还在大队干啥。

    骂归骂,可媳妇儿却把手里的饭盒放在了桌上,让自己的男人先吃了饭。

    老村长一边吃一边乐呵,也不嫌方才被骂。

    吃饭期间,老村长闲来无事,指着这张照片对媳妇儿说,这丫头长得细皮嫩肉的,这头发跟丝绸似的,自己村上可没有这么水灵的丫头。

    媳妇儿撇过脸去看了一眼,可不是吗。

    可是目光挪到了下头的简介上,什么身高啦,特征啊,咦:

    “这娃子有了崽崽咧!”

    老村长一听,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放下碗筷歪头看去,可不是吗,完了,赶紧打开大喇叭再说一声。

    可话筒刚打开,老村长就愣了,有个身子?那昨天姚婆子家里那乞丐姑娘,不就是有了身孕吗?

    赶紧补充两句话后,转身拿着照片就出门了,饭也不吃了,惹来老婆子一顿骂。

    打着手电筒,老村长连夜感到了姚婆婆家,把这事儿一说,姚大娘吸了一口凉气儿。

    公家人在找这丫头?

    可是,这丫头昨个晚上吃了狗肉就跑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可是回头一想,这丫头该不会是个罪犯吧,要不公家咋这么积极的还弄大相片的到处找?

    老村长的意思是,找着了交给公家,管她是罪犯还是啥的,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收面锦旗呢。

    姚大娘当时就擦擦手出门去找,一下子,整个村的人都互相传话,说公家人在找一位长得特别漂亮的长头发女人,还有身子了。

    几个不务正业的年轻小伙子还亲自登门拜访,跟老村长寒暄着说要是找着啦,他得给报酬。

    老村长家里情况也不好,这上头也没说给个啥报酬,自己肯定不会掏自个儿腰包,毕竟就算得了锦旗,那锦旗也只是面子上的事儿,又不能当饭吃。

    当下就把人撵走了,爱找不找,又不是他闺女丢了。

    这么一来,不少人都懒得管,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姚大娘找了大半夜,疲倦的回到家,自己给自己锤了几下肩膀和生疼的膝盖。

    嘴里嘀咕着,这丫头能跑哪儿去?

    可是一想,万一真的是个罪犯呢?可是又觉得不可能,都傻得不知道自己叫啥了还能犯罪?

    怀揣着纠结的心,姚大娘侧身睡下了,可到了凌晨,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姚大娘赶紧披着衣服出去看,打开门的那一刻,她吓了一跳,这门口咋有十几只被拴上的老母鸡?

    跨过门口莫名其妙的老母鸡,姚大娘快走几步,左右移动四下查看,没看见人影子。

    这咋有那么多鸡啊,看个头儿都有三五斤重,正逢下蛋的母鸡,她赶紧把十几只鸡挪进院子里,这才出门抹黑试探的叫了一声:

    “妹几?妹几?妹……”

    第三声呼唤还没落地儿,一个高大的黑影就闪了过来:

    “哪里来的妹几?”

    这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的老头儿,头发花白,外翻口袋样式的中山装打在肩头,袖管耷拉在两侧。

    姚大娘一愣,她家老头子,差点没认出来,这一走就是二十年,突然大半夜的出现在自己家,她又是亲又是纠结。

    心思沉淀了之后,姚大娘还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她生不出孩子来,这货就跑了,在外头找了个女人,这一晃虽然二十多年过去了,可她反而平静了:

    “你来屋里干啥?”

    (屋里:家里的意思,话语南北不通,用普通话叙述吧!)

    “你说我来干啥?这宅子是我的!”

    说着,姚大叔进了院子,还是原来那般破旧,两间破茅屋,不对,什么声音?

    姚大叔闻声而去,一看,十几只老母鸡,回头看着姚大娘说道:

    “看来你日子过得挺滋润啊,那正好,这宅子本来就是我的,你爱上哪儿上哪儿!”

    姚大娘一听愣了:

    “当初你要走,不管我的死活,这两间破茅屋是经过大队证明让给我的,你怎么那么没良心?

    是的,我是生不出孩子……可我也没拦着你在外头找女人生孩子啊,昂,那你现在突然冒出来,算是怎么回事?你要是想要,就跟村委说去!”

    年纪大了,经历磨平了所有的棱角,姚大娘不悲不喜,这辈子就这么齐了,都这把岁数了,她也不想闹大了叫人笑话。

    可姚大叔哼哼,二话不说,弯腰就拎着几个本就绑好的老母鸡转身就出了门。

    “你干啥?给俺搁下!”姚大娘气了,拦在前头,这二十多年你不管不问死活,就算不知道这十来只老母鸡的来历,可也不能便宜了这老家伙。

    “你一个人吃完了去死啊,这么多,你吃得下!”

    姚大叔一把推开姚大娘跨出门槛。

    “你给我放下……这是我抓来给大娘的……”

    门口黑暗处站着个浑身脏兮兮,头发乱糟糟的丫头。

    “妹……妹几!”姚大娘一看,上前想问她身体还好不好,昨晚上在哪里过的夜。

    可还没来得及,姚大叔突然艳光一闪看着老婆子:“哪里来的?”

    姚大娘想都没想,反正这把岁数了也不怕没脸没皮了:

    “我闺女!”

    不是嫌弃她生不出孩子吗?

    姚大叔当场眼珠子都瞪圆了,她不是不能生吗?

 第779章把闺女藏起来

    姚大娘也觉得尴尬,可她这把岁数了,本想与世无争,没想到老头子回来了。

    她有些尴尬的扬了扬下巴,心里一横,拽过陈双说道:

    “俺也找了男人,这就是俺闺女!”

    陈双迷茫的看着,她知道母亲的含义,她好像冥冥之中记得自己也有一样母亲的,就像街上那些领着孩子爱护有加的角色。

    她的生命里也有一位把她视为珍宝的女人。

    “妈……我饿了!”陈双摸了摸肚皮,目光空洞的弯下腰,拽了一只老母鸡举起来说道:

    “炖鸡吃吧!”

    姚大娘顿时瞳孔一缩,那颗心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被这丫头给戳中了。

    姚大叔一愣,真是她女儿?难道是自己哪方面有问题?

    “诶!这就炖……”姚大娘甚至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接过老母鸡也不和老头子墨迹了,转头就进了伙房。

    生火的时候,她在偷偷抹眼泪。

    可是姚大叔放下了老母鸡,跟着进了伙房,这年代的男人,恨不得自己三妻四妾,可就是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有一点的背叛,这是践踏男人的尊严。

    “你干什么?”姚大娘正蹲在炉肚边天柴火烧热水,可是头皮一紧,一疼,被姚大叔薅着头发给拽了起来。

    “你害臊不?你要脸不?”啪的一巴掌,姚大娘被打的躺在地上。

    陈双吓得往柴火堆里缩,眼瞅着姚大娘就要被打死了。

    她脑子里嗡鸣一片,眼看着那呲牙咧嘴还在打人的老头儿,她睁大了眼睛。

    “还不把钱拿出来?老子今儿点子背,明天翻本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潘大明那张脸突然出现在陈双的脑海中,那时候,她就躲在桌子底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被那个男人打的见血。

    躲在桌子底下的小女孩只能忍着哭声,任由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吓得全身发抖的她快要疯了。

    “你敢打我妈,你敢打我妈,你敢打我妈……”

    伴随着姚大叔一脸的扭曲,看着被陈双扣住的虎口而导致无法动弹的手臂,刚要用力甩开咬在他胳膊上的脑袋。

    “咔嚓!”一声脆响,姚大叔后退了两步,整个左手臂的胳膊肘处,诡异的外翻着。

    他疼的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姚大娘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这一幕吓得后退。

    再看看姑娘,她的嘴上还有一丝血迹,赶紧上前拉着丫头的手问她有没有磕着。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希望这是她女儿,这样,就能向着她了。

    “你再敢打我妈……你再敢打我妈!”

    陈双的身子像是抽筋了一样,生硬直挺,她目光空洞却透着一股恨意,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吓得姚大叔忍着疼捂着胳膊还是逃走了。

    老母鸡不知何时挣脱了一只,在院子格拉格拉的叫着,眼瞅着,天边展开鱼肚白。

    姚大娘和陈双面对面的啃着鸡肉。

    “丫头,你要是我女儿,我卖血都不叫你受罪!”

    陈双迷茫的看着大娘,因为她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其实,我很有钱……我老公个头那么高……嗯,比那个门槛还高……”

    陈双指着茅草屋的门框说道,有那么一种模糊的记忆,她的男人要是进屋得弯腰才能走进去呢。

    “那么高的个儿?”姚大娘感觉她听不懂,尽量用生硬的普通话问道。

    “嗯!”

    其实在南方,陈双的个头儿已经不矮了,可以说一般男性有这个个头儿都算是中等。

    那一米九在南方的身高概念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姚大娘只是为了迎合傻丫头敷衍罢了,至少,她现在有些舍不得这丫头了。

    特别是刚才那一幕,她确实发自内心的想有个这样的女儿,处处维护她,向着她,那种感觉就好像躺棺材里也能笑着长眠了。

    再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么一想,此刻看着这丫头越看越喜欢。

    最重要的是,虽然她浑身脏兮兮的,但面颊的轮廓和硕大的眸子,一看就和老村长照片上看到的那样,水灵俊俏的模样打着灯笼都难找。

    可姚大娘却没打算给她洗澡换衣服。

    天刚亮,就听到骂街的声音了。

    姚大娘关紧了房门装死,昨晚上就猜到这丫头偷了人家的鸡,她现在家底子就三十块钱,还不够买一只鸡的,要是被发现了,她得卖血去喽。

    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伴随着隔壁刘嫂的敲门声,她挪了挪身子,尽量给丫头留多一些的位置。

    这女人呐,怀身子有多苦,只有女人懂。

    有时候真希望这丫头说的是真的,她有个那么高的男人,还特别有钱,这样就不会让这丫头受苦了。

    想想现在的拮据,老大娘还是没有睡意,起床迎着晨光又去后院走了一圈,看看有啥子长好的菜能拿去换钱的。

    蒜苗结了不少蒜苔,抽了两大把放在菜篮子里,又摘了些萝卜土豆,拎着破旧的秤杆就去了集市上。

    临走还把大门锁了,生怕疯丫头又跑出去。

    正在摆摊的姚大娘迎来了老村长的询问,姚大娘心里一更,连连摆手说没找到,没回来,也不知道人跑哪儿去了。

    老村长叹气,毕竟上级又来话了,各个村保都要严查。

    晌午,姚大娘卖了四块钱的样子,拎着菜篮子就回家去了,一进门反手就把门插上了。

    “妹几,饿了不,恰饭呐!”

    姚大娘一边生火,一边摘菜,还剩下一点儿蒜苔,刚才买了一斤肉,给丫头补补身子。

    再加上那些老母鸡,今儿早上就下了四五个蛋,乐的姚大娘合不拢嘴儿,赶紧给抓了一把稻谷洒在鸡棚里,多吃点儿好下蛋。

    丫头就蹲在鸡棚外头往里看,也不知道再看啥呢。

    姚大娘没半小时就做好了鸡蛋汤,肉炒蒜苔,盛上热腾腾的米饭,小方桌就摆在了小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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