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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花是个摇钱树[八零]-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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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恪!�
花枝掐准了张红卫他妈不敢让她男人知道这事,所以才这么将她一军。
张红卫他妈果然变了脸色,说啥也不愿意去叫她男人来,更不同意花枝上她家去。
花枝趁机说:“既然你不想让水根叔知道,我也不为难你,有大伙给我做证,我也不怕你反悔,你去跟俺奶鞠个躬道个歉,今天这事就一笔勾销,你也不用爬着回去了,你看行不行?”
花老太和人吵了半辈子架,虽然很少输,但也从没有人向她低过头,此时一听花枝说要张红卫他妈给她鞠躬道歉,激动地两眼放光,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张红卫他妈哪里受得了这屈辱,宁死不肯低头,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花枝看她已经服软,自己语气也软下来,说:“婶,我也不是非要逼你,咱俩家好了这些年,虽然最后亲戚没做成,也应该好聚好散才对,你当初宽限我一个月还钱,是你对我这个小辈的宽容,我也领你的情,感你的恩,本来打算的就是吃了晚饭去给你送钱,没想到你等不及又弄这么一出,最后你丢了脸,我也没捞到啥好处,白让大伙看了半天戏,你说你图的啥?”
这一番话说完,大伙没一个不佩服,先前花大娘讲她怎么对付她奶,大伙还有点不信,认为是花大娘在吹牛,如今亲眼见了,方才明白,小花枝这嘴皮子是实实在在的厉害。
张红卫他妈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涨红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花枝又说:“我叫你跟俺奶道歉,也不是为了羞辱你,我有心想要咱俩家和解,但我是小辈,自然不能让你跟我低头,俺奶是长辈,你跟她服个软不算跌份儿,你要愿意,就当着大伙的面叫声婶子说句软话,管它啥仇啥怨,从今以后谁都不再提起,你觉得咋样?”
现场鸦雀无声,掉根针都能听得见,所有人都在心里想,念过书的人是不一样,瞧花枝那伶牙俐齿的样儿,没文化的人谁学得来?
几十双眼睛都看着张红卫他妈,等着她去给花老太低头。
张红卫他妈一肚子的憋屈,明知道花枝说的有漏洞,奈何她没长花枝那样一张嘴,只得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花老太鞠躬道歉。
“老婶子,我错了,你大人大量,别跟我这小辈计较。”
花老太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心扑通扑通直跳,她一辈子争强好胜爱面子,没想到老了老了孙女给她挣了一回大脸面。
得了脸面的老太太也懂得顺坡下驴,笑咪咪地装起大度:“红卫妈,别这么说,当婶子的哪能跟小辈计较,这事我也有错,我脾气不好,你多担待,快拿着钱回家做饭吧,别耽误水根侄子回来吃饭。”
花枝及时把钱递过去,另外又加了十块钱,说是一个月的利息。
张红卫他妈红着脸接过钱,带着两个妯娌和娘家妹妹灰溜溜走了。
看热闹的人也跟着一轰而散,各自回家,一路上高声低声地讨论着这场闹剧。
这戏看的,真特娘的过瘾!
花老太直到人都走完了,还没从胜利的喜悦中回过神,扶着门框呆呆地看着花枝,说:“这,这就完啦?”
“啊,完啦,你还想咋地?”花枝笑道。
老太太眨巴眨巴眼:“我有点没明白,你咋制住她的?”
“这儿!”花枝指指自己的脑袋,说,“奶,跟人吵架要用脑子,光嗓门大没用,老话不是说了吗,有理不在声高。”
老太太茫然点头,脚步虚浮地回了自己屋,关上门,坐在床上,咧开缺了两颗牙的嘴无声地大笑。
天呐!说出去谁信,村长家那个泼妇竟然当众给她赔礼道歉!
老天爷,你可开了一回眼呀!
可惜她并没有高兴太久,晚饭的时候,花枝就在饭桌上提起了换家主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发现有小天使送了我一瓶营养液,好开心鸭,多更了一千字表示感谢,虽然不多,是个心意,第一次写实在写不快,好希望你们能一直陪着我这个每天都在担心被抛弃的作者,哈哈~
第25章 家主之位
花枝说:“奶,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话吗,我八百块钱已经拿出来了,咱家的家主之位,你是不是该传给我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花老太刚咬了一口玉米面的馍馍,花枝冷不丁一开口,害她一下咬住了自己的舌头,疼得“嘶嘶”倒吸气。
刘玉兰和花叶花朵都停下筷子,惊恐地盯着她,生怕她下一刻就会发脾气掀桌子。
花老太艰难地咽下那口馍馍,噎得连喝了几口稀饭才顺下去。
她是想掀桌子来着,可桌子上还有吃食,她又舍不得糟践,目光闪烁地看看花枝,说:“我啥时候说过这话?”
花枝笑了。
她早料到会这样。
“奶,当初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说话落地生根,咋,这才一个月,就忘了?”
“噢,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花老太躲不过,只得硬着头皮说,“我那是气头上,随口说的,当不得真,你一个小妮子,能当个啥家,赶紧吃了饭睡觉去吧!”
娘儿几个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老太太都开始耍赖了,说明她打死不会让权的。
花枝说:“我能不能当好家,试了才知道,当初你还断定我挣不到钱呢,我不也挣到了吗?”
“这是两码事。”花老太开始走语重心长路线,“你小你不知道,这当家要操心的事可多了,一家人的活计,开销,逢年过节的祭祀,平时的赶情搭礼,样样要算计着来,另外还有田里的事,你从大到大光顾着念书,这些事你都不懂。”
“这些事我不需要懂。”花枝说,“我都当家了,还不能分派给你们做吗,我的要求很简单,我给家里挣钱,家里的事大家商量着来,意见不统一时我说了算。”
花老太一愣,本能地想反对,却又被那句“我给家里挣钱”吸引了。
花枝会挣钱这事她已经领教了,虽然不知道她从哪挣的钱,但这沿溪村几百口子人,男女老少都算上,不见得有几个人能一个月挣八百块。
其实不止八百块,给家里人买东西还花了不少呢!
花老太思想转了几道弯,有点想同意,又觉得哪里不对。
这妮子好像在绕她,但她一时又看不透。
花枝不给她多想的时间,又说:“奶,其实我这么做是为大家好,你说你一直独霸着当家权,我姐还有花朵连一点发言权都没有,时间长了,她们的胆子越来越小,在家不敢抬头,在外不敢大声,将来嫁了人,在婆家也是受气的命,像我妈这样一辈子抬不起头,对娘家能有啥帮助?”
刘玉兰被点名,又下意识地低头缩颈。
花老太看她那怯弱样,忽然发现花枝说的有道理。
家里没男人,全指着将来女婿帮忙,要是几个妮子在女婿面前硬不起来,还帮个屁的忙?
花枝观察她神色有点松动,紧跟着再下套:“远的不说,就说今儿个张家来闹事,人家三四个人和你一个人吵,你连个帮手都没有,是因为啥,还不是因为我妈她们胆小,不敢上前,要不是我回来,你能吵得赢吗?”
花老太提起这茬就来气,点着刘玉兰和花朵说:“尤其是你俩,花叶好歹还能说两句,你俩连屁都不敢放!”
刘玉兰和花朵吓得赶紧低头。
花枝说:“你看,还不是你平时把她们吓坏了,你想想,要是她们都跟你一样天不怕地不怕,咱娘儿五个拧成一股绳,谁还敢找咱家的麻烦?”
花老太幻想了一下一家五口齐上阵的场景,顿时有点热血沸腾的感觉,要真是那样,沿溪村谁敢再欺负自家没男人?
“行吧,你嘴利,我说不过你。”老太太终于松了口,“你就暂时先当几天家试试吧,不行的话我再接回来。”
花枝哈哈一乐,过去抱了她一下:“俺滴奶,我敢打包票,整个沿溪村找不来你这么开明的老太太!”
“去去去,少给我戴高帽子,哪里学来的这流/氓样,赶紧坐好喽!”花老太不耐烦地推开她。
一家人都笑起来。
对于花家,这又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从刘玉兰嫁进来的那天算起,家里就不曾有过这么欢快的气氛。
气氛好了,吃饭都比平时香,一桌子杂面稀饭杂面馍被吃得一干二净,连凉拌的马齿苋都没有那么难以下咽了。
青黄不接的时节,吃菜都困难,花老太嚼着马齿苋,想起院子里种的菜,恨不得那菜能一夜之间长起来,也免得每天吃这酸涩的野菜。
花老太说:“洋槐花马上能吃了,回头咱多摘点,拌面蒸着吃,菜也省了,馍也省了。”
她不说,花枝都快忘了乡下还有这道美味,蒸槐花,蒸榆钱,正是青黄不接时最好的吃食。
花枝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晚上睡觉时,花叶枕着花枝的肩,用自己有限的语言把妹妹狠夸了一番,同时表达了自己的羡慕之情。
“我啥时候能像你这样能说会道又能干就好了。”花叶说。
花枝还是那句话:“别急,慢慢来。”
花叶说:“我是心疼你一个人太累。”
花枝笑笑说:“你要真心疼我,明天陪我赶集卖东西吧!”
“卖啥东西,咱家有啥东西好卖的?”花叶疑惑道。
花枝说:“我今天在城里批了一些小玩意儿,放在江渔哥们儿的修车铺,打算明天在集上摆摊卖。”
“天呐!”花叶吃惊地坐了起来,“你要摆摊卖东西,这能行吗,咱奶能让你去吗,村里人知道了要说闲话的。”
这个时候,乡下人经商意识淡泊,思想观念也比较保守,没结婚的姑娘在大街上抛头露面做生意,是会被人非议的。
“我啥时候怕过咱奶?”花枝说,“你别忘了,现在咱家是我当家,我又不偷又不抢,凭自己本事赚钱,才不在乎别人说闲话,等我有钱了,那些人自然就闭嘴了。”
花叶还是有点不能接受,但她既然决心要向妹妹学习,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第二天,姐妹两个很早就起来做饭,吃完饭,打扮得干净利索,拿花枝上学时用的旧书包装了一条破床单,赶着刚升起的太阳去了集上。
到了老五的修车铺,铺子还没开门,花枝不确定老五晚上睡不睡这里,就上前试着敲了几下门,问,“有人吗?”
“谁呀?”里面有人问道,门打开,探出一张睡眼惺忪的俊脸。
“江渔?”花枝愣了一下,惊喜道,“咋是你呀?”
江渔看到花枝,眼睛顿时亮了,睡意全无。
“听他们说你今天要来,我专门在这等你。”
“等我干啥?”花枝问。
“你不是要摆摊吗,我帮你占位子拿东西呀!”江渔说。
花枝笑了:“你不嫌我丢人现眼?”
“不嫌,你干啥我都喜欢。”江渔说着把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下面穿着海军蓝的裤子,上面只穿了件两道筋的背心,露出小麦色健壮的肌肉。
花枝一把将他推了进去,嗔道:“别胡说八道,我姐在呢,把你衣裳穿好。”
江渔往她身后一看,果然还有个姑娘,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头,麻溜回屋穿衣裳。
花叶哪见过这样的男人,一下子羞红了脸,悄悄问花枝:“他就是那个人呀?”
“嗯!”花枝点头笑道,“你觉得咋样?”
花叶小声说:“长得是不错,就是看着不正经。”
花枝哈哈大笑,捏捏她的脸说:“你脸红啥?”
门一响,江渔穿好衣裳出来了。
“别闹!”花叶连忙拍掉妹妹的手,退后几步。
江渔走过来,大大方方叫她:“姐!”
花叶的脸更红了,小声应了一声。
花枝说:“是你姐吗你就叫得这么顺溜,快背上东西走吧,晚了好位子都被人占了。”
“放心吧,不会的。”江渔回屋背上那一大包东西,把门锁上,三人一起街中心去。
时间还早,人不是太多,刚到地方,就听到有人大声喊:“渔哥,这儿,这儿呢!”
花枝一看,登时笑了,原来江渔已经叫人提前来占位了,就是昨天那几个小青年。
花叶见几个人都痞里疯气的,有点害怕,小声问花枝:“咋这么多人?”
“没事,都是江渔的哥们儿。”花枝拉着她过去跟几个人打招呼,“雪花膏用了吗,感觉咋样?”
“好得很,香得行,谢谢嫂子。”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说。
几声嫂子喊得江渔笑眯了眼,几个臭不要脸的,嘴巴还挺甜,以前咋没发现呢?
花叶在旁边心里翻江倒海的,这些人的痞子作派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亲都没定呢,就嫂子嫂子的叫,太吓人了。
花枝不以为意,把书包里的破床单拿出来铺在地上,大家一起动手把东西摆上,一个简陋的地摊就弄好了,只等着顾客上门。
太阳升高,赶集的人渐渐多起来,花枝的小摊位货又全又花哨,很快吸引了不少大姑娘小媳妇的目光,奇怪的是,大多数人都只是看看,然后就绕过去了,没一个人上前来买。
“咦,这是咋回事?”其中一个小青年说,“是不是得吆喝几嗓子呀?”
“对对对,得吆喝。”另外几个随声附和,然后自觉扯着嗓子吆喝起来,有的甚至还跳过摊子去拉人,吓得人家姑娘一溜烟跑了。
花枝可算明白了,不是没人愿意买,是这几个瘟神太吓人,人家根本不敢上前来。
于是,花枝就跟江渔说,让他把人都带走,别杵在这儿吓人。
江渔有点不想走,又怕耽误花枝的生意,只得不情不愿地带着人走了。
为了等花枝,他在修车铺里窝了一晚上,就是想和她说说话,谁知道她姐也跟来了,忙活半天,啥贴心话都没敢说。
花枝明白他的心思,让他去老五那等着,说集罢了去找他,有正事要和他说。
第26章 仙女下凡
几个痞子一走,没多大会儿,摊子上便热闹起来,全是些大姑娘小媳妇,围着摊子瞧稀奇,这摸摸那看看,七嘴八舌地问发卡能不能戴上试试,问雪花膏好不好用,问这个多少钱那个多少钱。
虽然一开始问的人多买的人少,但人都爱凑热闹,哪里人多往哪凑,加上花枝嘴巴又甜又利索,渐渐的人越聚越多,卖出去的东西自然也就多了。
花叶啥也不懂,在一旁傻傻地看着花枝和人讨价还价,收钱找零,感觉就像做了很多年生意一样,跟啥样的人都能谈笑风声对答如流,那么多种类的小东西,个个价钱记得清楚,有人问价张口就来,一点都不带打顿儿的。
花叶震撼的同时,自己也暗暗在心里记各种价钱,学着花枝的说话方式试着和人交流。
刚开始的时候,她说一句话就脸红,生怕说错了惹人不高兴或者被人笑话,慢慢的,她发现并没有人在意这些,只要东西合心价钱合适,买了就走,才不会管她是生手熟手。
到了快集罢的时候,她终于适应了节奏,进入了状态,不再像先前那么紧张了,等空闲下来抬头一看太阳,自己吓一跳,问花枝:“今天时间咋过得这么快?”
“因为你在忙啊!”花枝笑道,“干活的时候时间过的就快,赚钱的时候,时间过得更快。”
“那咱们赚钱了吗?”花叶满怀期待地问。
花枝把斜挎在身上的旧书包打开给她看:“你看,一上午差不多快把本钱赚回来了。”
花叶探头往里看,看着一大堆花花绿绿的毛票,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这么多?”
“这才哪到哪呀!”花枝说,“以后还会更多的。”
花叶整个人都傻了:“要是咱奶知道了,准得高兴疯!”
“嘘!”花枝竖起食指,“回去可别跟咱奶说,她要是知道了问起,就说一天只赚五块钱,多了不能说。”
“为啥?”花叶问。
花枝说:“这钱我有大用,现在先不告诉你。”
她不说,花叶也不追问,她知道妹妹是有大主意的人,不说肯定有不说的道理。
花枝看看赶集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就想让姐姐锻炼锻炼,说:“你先在这盯一会儿,我去找江渔说句话。”
花叶一下子慌了:“不行不行,我自己不行的。”
“有啥不行?”花枝说,“街上一共也没剩几个人,有人问你就答应一声,价钱随便喊,别太离谱就行,能卖就卖,不能卖也没关系,我马上回来!”
说完丢下花叶,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花叶下意识想去追她,又怕东西被人偷了,眼睁睁看着她走远,心里直发慌,感觉像被亲娘抛弃的孩子。
花枝拐过街角,回头偷偷看姐姐,见她在那边忐忑不安地踱了一会儿,便无可奈何地接受了现实,蹲在摊子前去整理东西,偶尔来个人问什么,她也能和人说上两句。
花枝欣慰地笑,转身去找江渔。
江渔在修车铺等得望眼欲穿,几次忍不住想去看看花枝那边怎么样了,又怕去了会影响她卖东西,心里跟猫挠似的,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住,哥几个叫他打扑克,被他不耐烦地轰走了。
老五忙着修车子,没空理他,后来江海不知从哪游荡过来,插科打诨地和他扯闲篇儿,把他烦得不行,几次都想打人。
花枝过去的时候,他正追着江海踹,江海一边围着几辆破自行车绕圈,一边怪叫:“渔哥,渔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江渔不肯饶他,又懒得和他转圈,纵身一跃,跳上自行车后座,踩着摇摇晃晃的车子,跨过去把人逮住了。
“跑啊,你接着跑啊!”他一只胳膊夹住江海的脑袋,屈膝去顶江海的小肚子。
这时,江海眼角瞥见了花枝,佝偻着腰喊:“姑奶,姑奶救命啊!”
江渔手一顿,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顿时笑成了一朵花,推开江海迎上去:“你来啦?”
“啧啧啧……”江海坐在地上,看着两人猫腰钻进了小屋,嘴都快撇到耳后根了,“老五,你看他那八辈子没见过女人的样儿!”
老五头也不抬地说:“有本事你也找一个呀!”
江海:“……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老五还是不抬头:“那你说说你哪壶开了?”
“我哪壶都没开。”江海爬起来拍拍屁股,贼兮兮地问老五,“你猜他俩在里面干啥呢?”
老五说:“你去听听不就知道了。”
江海想了想,当真蹑手蹑脚走过去,猫着腰蹲在门口偷听,就听花枝对江渔说:“我看你们这些人天天闲着没事干,你们寨子东边不是有两个大塘吗,生产队解散后一直空着没人管,你们把它包下来养鱼咋样?”
通过这些天的接触,花枝发现江渔这帮人虽然看着吊儿郎当的,其实心眼都还不错,就是现在不兴打工,除了农忙别的时间都闲着。
人一闲就容易惹是非,明年就开始严/打了,花枝担心他们这样下去早晚成为严/打的重点对象。
江渔是这些人的头儿,到时候不管谁出事,肯定要牵扯到江渔,不如趁着严/打还没开始给他们找点正经事做。
人闹腾主要是因为穷,一旦他们尝到挣钱的滋味,自然就不会出去瞎混了。
“包鱼塘,能行吗?”江渔迟疑道,“你别看我们人多,可我们没人会养鱼呀!”
“养鱼又不是啥难事。”花枝说,“你们那么多人,总有谁家亲戚长辈懂吧,两瓶酒几包烟就能请个师傅,教几天不就会了,反正你们闲着也是闲着,有个正经事不比一天到晚混日子强,到时候你们在塘边搭个房子,照样天天聚在一起,玩着玩着就把钱挣了,等手里有了钱,自己花着方便,说对象也好说,不是两全齐美吗?”
“可是我们没本钱啊!”江渔说。
“这都不是事儿。”花枝说,“那两个塘荒着也是荒着,找村长说说,年关卖了鱼再给钱,挖淤泥引水这些体力活你们自己就能干,剩下就是买鱼苗买饲料,这钱我先给你们垫着,挣了钱分我一份就成。”
“你哪来的钱?”江渔问。
花枝笑道:“我这不是在挣钱吗,二十块钱的货,今天就回了本,回头我再多批点货回来,你跟着我,咱哪里有集就去哪里卖,要不了多久就够了。”
江渔被她说得心动,略一思考,就答应了:“行,我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做你的小跟班我也愿意。”
“噗!”
听墙根的江海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被恼羞成怒的江渔冲出来,摁在地上一顿爆捶。
花枝跟出来劝架:“你下手轻点,给他留半条命挖泥巴!”
正事说完,花枝惦记着姐姐,也没空和江渔儿女情长,又匆匆回了摊子上。
安排好江渔的事,她终于放下心里一块大石头,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所有的事都在按照她的计划顺利进行,让她对未来更加充满希望。
花叶正在摊子上翘首以盼,见花枝回来,激动得两颊发红,拉着花枝的手说:“小枝,你知道吗,我刚才卖掉了一盒紫罗兰粉和一个小镜子!”
这是她有生以来头一回在没有任何人协助的情况下达成的第一个交易,虽然并没有挣几个钱,还是兴奋得手脚发抖,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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