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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花是个摇钱树[八零]-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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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南,花枝头一回见到了夏纪越。
夏纪越原先不叫夏纪越,是他父母在对。越。战。争中牺。牲之后,他自己改的名字,以此来纪念双亲。
夏纪越是个气质偏忧郁的青年,皮肤白皙,身材修长,穿着发白的牛仔裤和宽大的文化衫,头发长长的,手指也长,像弹钢琴的。
这么文青的一个人,能开市场做生意吗?花枝见到他的第一眼,不禁心里犯嘀咕。
不过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夏纪越虽然看起来文青,做起事来却是干脆利落井井有条,不但如此,他还会做设计画图纸,他把市场整体的风格定为仿古风,并亲自设计了装修图纸。
花枝对他进行深入了解之后,对魏骋说:“我现在觉得你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魏骋伤心欲绝:“我是让你来提建议的,不是让你来打击我的。”
花枝说:“夏纪越已经设计的很完美了,我也没什么建议可提,就是排水系统一定要做好,下水道要尽可能大,过道要宽,起码得并排走下两个机动三轮车,这样运货方便,再有就是棚顶,可以采用透明玻璃设计,这样采光好,对花草生长也好。”
夏纪越之前也没见过花枝,只是听魏骋老在他面前吹花枝怎么厉害,如今见了面,虽然暂时还没感觉到花枝多厉害,但一个十几岁的乡下姑娘,能懂得这些,已经很让他刮目相看了。
两人又就装顺方面交流了一些细节,渐渐地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夏纪越平时接触的人当中,大多是魏骋这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没什么文艺细胞,而花枝更别提了,周围除了泥腿子就是江渔那一帮痞子,说话深奥一点都没人听得懂。
如今这两个人碰到了一起,谈起话来那叫一个畅快,博古通今,引经据典,词汇都变得
高级起来。
魏骋和江渔在旁边像两个文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快酸死了。
江渔嫉妒的都想重新去读书了。
花枝在市场里转了一圈,选定了一个最好的位置,大概有一百多平,对魏骋说她就要这块了。
魏骋咂咂嘴,有点牙疼,五年免租金,还挑走了最好的位置,真黑!
看完市场之后,几个人一起回魏骋家吃午饭。
车子路过夏纪越家楼下,夏纪越让魏骋停一下,说他要上楼冲个澡换身衣服,天太热,他的衣服都汗湿了。
魏骋说他最讨厌等人了,要上去大家一起上去。
于是,花枝和江渔也跟了上去。
夏纪越家装修风格很简洁,就是黑白灰,有种西式简约的时髦感,不像魏骋家那么厚重。
魏骋家全是红木家具,是从政人士特有的格调。
夏老先生不在家,大概是去花市遛弯了,夏纪越就让他们在屋里随便参观。
夏纪越的卧室充满了文艺气息,满满一架子书,墙上贴着明星照,还挂着一把吉它。
花枝前世无聊的时候曾经去培训班学过一段时间吉它,看到吉它就有点手痒,取下来拨弄了一会儿。
夏纪越很意外,问她:“你弹的什么曲子,很好听。”
花枝笑笑,说瞎弹的。
其实她弹的《同桌的你》,只是这歌现在还没有,她不能随便说。
她要是现在说出来,那老狼先生可咋办。
夏纪越从卫生间出来,换了件格子衬衫,下面配了条天蓝色牛仔裤,又文艺又帅气,是这年代最受女生喜欢的男生形象。
花枝也很喜欢,就随口问他有没有对象,害得魏骋和江渔异口同声问她想干嘛?
花枝说:“没干嘛呀,就随便问问,以后万一遇到合适的姑娘,我好介绍给他。”
江渔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但是花枝和夏纪越的互动还是深深触动了他,从这天之后,他便决定要多读点书。
家里也没别的书,只有一堆小人书,他就每天看每天看,文艺细胞长没长不知道,讲故事倒是能顺手拈来。
后来,江海收书时顺带收回来一本古诗集,江渔如获至宝,每天都要背几首,然后一见到花枝就说:“媳妇儿,我给你背首诗吧!”
他会背的诗越来越多,花枝才想起问他从哪学的,他就拿出那本古诗集给花枝看,居然是民国时期的。
花枝一下子发现了新大陆,嘱咐江海,以后不仅仅要收小人书,还要收古书,年代越久远越好。
江海的收书事业已经发展到了外大队外乡,到后面甚至转移到了县城,随着他业务范围的扩张,江渔家已经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这么多书全堆在屋里也不是事,花枝就让江有把他家院子里的红薯窖加以改造,弄成了一间地下仓库,用水泥做了防水,四周撒上石灰防潮,地上铺了一张巨大的塑料布,把书全放进去,窖口砌得突出来,用塑料布像封坛子口一样包紧缠上麻绳,以防止雨水倒灌。
江有不理解花枝的行为,但这并不防碍他听从花枝的吩咐,只要是花枝交待的事,他总是做到万无一失。
花枝很感动,决定抓紧时间给他找个媳妇儿来报答他。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夏纪越换好衣服之后,四个人开车回到魏骋家。
花枝心情好,就下厨房去帮黄玉梅做饭。
上次她做的饭就得到了魏老先生和魏
骋的一致好评,魏骋自
那天后,常常怀念她做的菜,今天终于又吃上了,吃得很是满足。
江渔从来不知道花枝会烧这么好吃的菜,他认识花枝这么久,只吃过一顿花枝蒸的槐花。
他寻思着,得赶紧把花枝娶回家,江有同志做的饭他早八百年前就吃够了。
黄玉梅也因为花枝的厨艺对她刮目相看,没想到一个乡下丫头居然能烧出这么好吃的菜,可是家常素炒也就算了,那些乡下根本就吃不到的海鲜,她怎么也会做呢?
黄玉梅问出自己心中疑惑,把花枝吓一跳,做得太顺手,差点暴露了。
于是她就含糊地说自己只是随便炒炒,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好吃,大概是食材好,外加她有天赋。
黄玉梅半信半疑。
饭吃到一半,魏建国的电话来了。
他告诉花枝,贷款的事已经基本敲定,半个月之内花枝就能拿到手,让她回去把各种证件带齐,然后直接找刘秘书,刘秘书会教她怎么做。
花枝那个高兴呀,要不是人多,真想抱着江渔咬一口。
大家都为她感到高兴,魏老先生便让魏骋把花枝带来的茅台开了庆祝。
这是个大喜事,花枝推托不了,一不小心就喝多了,两颊飞红,靠在江渔身上昏昏欲睡。
魏骋便让江渔把她扶到魏兰床上去休息,说等她酒醒了再送他们两个回去。
花枝连日奔波,实在疲惫,今天猛一放松,一觉睡到了日偏西。
下午的时候,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没过多久,就电闪雷鸣下起了倾盆大雨。
这是一场农民等待已久的喜雨,却阻碍了花枝回家的脚步,大雨接连下了几个小时,魏老先生担心路上危险,就强行把她和江渔留在家里过夜。
花枝留宿在家,让魏骋心里起了小涟漪,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江渔却在床那头睡得像条死狗,因为他长这么大从来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
魏骋煎熬到半夜,心里烦躁,便爬起来去客厅喝水。
花枝酒后口干,也迷迷糊糊摸出去找水喝。
两人在客厅撞到了一起。
第49章 等着打脸
两个人同时哎哟一声; 花枝扶着额头倒吸气,魏骋开亮了灯。
花枝睡眼惺忪的,头发乱得像鸡窝; 两颊的红晕像抹了胭脂,有种慵懒的诱惑。
这是魏骋头一回看到花枝邋遢的样子,以往的她; 不管什么时候,总是衣衫整洁,辫子梳得一丝不苟; 正经到和她性格严重不符。
大概是新鲜感; 魏骋觉得,这样蓬头垢面的花枝还挺好看,别有风情。
花枝见魏骋死盯着她不说话; 揉着额头问:“你干嘛,撞傻啦,我不开灯是不知道开关在哪,你为什么也不开灯?”
魏骋说:“我不开灯也知道水瓶在哪呀,谁知道你会突然跑出来。”
“……”花枝挑不出毛病,就说; “算了; 不跟你计较; 快给我倒杯水,渴死我了。”
魏骋就给她倒了一杯水。
花枝咕噜咕噜喝完了,又要了一杯。
等她喝完了; 魏骋再倒,里面空了,便去厨房接了一杯自来水喝。
“你早说呀!”花枝说,“我可以去喝自来水的。”
“没事,就这样吧!”魏骋说,“快回去睡,我要关灯了。”
花枝趿拉着鞋往回走,魏骋关了灯,也往回走。
花枝站在黑影里想了想,等魏骋经过门口时叫住了他:“魏骋,你进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魏骋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跳,两条腿有点发软,跟着她进了屋。
花枝掩上门,摸着电灯绳子把灯拉开,让魏骋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在对面床沿上,认真地问:“魏骋,你是不是喜欢我?”
魏骋一愣,心慌意乱地把视线挪开,不敢和她对视,嘴上不屑道:“怎么可能,小爷我才不会喜欢乡下柴火妞!”
花枝笑笑:“那你害羞啥,脸红啥?”
“……”魏骋脖子一梗,“你管我?”
花枝说:“我不管你,但有些话我得跟你说明白了,你虽然比我大,但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老弟,我这人性子直,说话也不讲究,对感情也没那么敏感,如果有哪里误导了你,我向你道歉。”
“……”魏骋怔怔一刻,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牵强地笑道,“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花枝说:“虽然有些话挑明了太伤人,但我还是要和你说清楚,我和江渔已经定亲了,他这个人很合我的心意,所以我以后就算遇到再优秀的人,都不会改变心意。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很多种,不是只有爱情才能天长地久,我希望我们能做长长久久的好朋友,共同创业的好搭档,风雨同舟的好伙伴,你说好不好?”
其实花枝也不想这么赤。裸。裸地挑明,但魏家祖孙三个都对她有恩,并且以后大家还要有很密切的接触和合作,如果她发现了苗头不及时制止,魏骋对她的态度就会越来越暧。昧,这种暧。昧最终会导致很恶劣的后果。
她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感情上更是如此。
魏骋现在撑死了也就对她有点好感,不至于到要死要活的地步,大家提前说开了,也就没多大点事儿,要是不说开,那才会出大事。
魏骋听了花枝的话,低头沉默半晌,说:“好,我知道了,就照你说的吧,我们做个天长地久的好朋友,好搭档。”
“谢谢你魏骋。”花枝说。
“没什么好谢的。”魏骋说,“小爷才不屑跟那个乡下二流子抢女人!”
“……”花枝笑起来,“行,那你快去睡吧!”
魏骋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突然发现江渔像个木桩
子似地站在门外,吓得他心跳都停了。
“你干嘛,鬼鬼祟祟的!”魏骋说。
江渔推了他一把:“你说谁乡下二流子呢?”
魏骋反推了他一把:“就说你了,咋地吧?”
江渔憋着笑,又推了他一把:“是不是想打架?”
魏骋也憋着笑:“打就打,走,去我屋打!”
两人推推搡搡走了,花枝在后面说:“记得把门关好,门口堵床被子,别让血流出来。”
“……”两人都回头看她,魏骋感慨,“果然最毒妇人心!”
花枝笑着关上门。
第二天,风停雨住,艳阳当空,花枝和江渔一早起来,没让魏骋送,告别魏老先生,去城门口坐三轮车回家,准备贷款需要的证件资料。
魏骋昨晚没睡好,这会儿还在梦周公。
大雨把干涸的土地浇了个透彻,晾上一两天,就可以犁地耕种了。
花枝回到家,全家人都问她昨天晚上在哪住的。
花枝说在魏书记家,把花老太惊得半天没说话,连玉米种子的事都忘了。
花叶为花枝担了一夜的心,见花枝安然无恙回来,总算放了心,说:“要是家家户户都有电话就好了。”
“别急,会有的。”花枝说。
昨天在魏骋家,魏老先生已经说了,下半年就可以先解决电话问题,至于用电问题,需要先向地区申报,地区还要向省里汇报,快的话年前,慢的话年后,总之不会等太久。
花枝见花叶状态还不错,就问她昨天在集上有没有收获。
花叶说昨天卖货特别顺,比平时卖的都多。
花枝说:“我不是问你卖多少钱,问你有没有遇见那个人。”
花叶脸红了一下,说:“没有,我和花朵一到集上就开始忙着卖货,根本就没时间留意人。”
“哈哈!”花枝笑道,“你看,我说的对吧,比爱情重要的事还有很多,在男人和赚钱之间,你自己就做出了选择。”
花叶说:“你这是歪理,生意上门,我总不能为了找人就不卖货吧?”
“所以你还是选择了卖货呀!”花枝说。
花叶说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人有心结的时候,越窝在家里越解不开,一旦走出去,就会发现一切都没那么糟。
妹妹说的对,这世上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而她要做的,就是在缘份到来之前,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
花老太直到吃过午饭,才猛然想起玉米种的事,问花枝咋没带种子回来。
花枝跟她说了自己的计划,为了防止她闹,又照着江渔所说,把下季收成折算成钱给她。
花老太一听说花枝要贷款,顾不上管玉米种,冲花枝大声喊:“你个死妮子是真疯了不成,这款咋能随便贷呢,你知道那利息有多高不,万一赔了,把你卖了都还不起。”
“你就不能说点好的,还没开始就咒我赔。”花枝说,“反正我说再多你都不信,但你想想,人家魏书记是啥人,难道他的眼界还不如你吗,连他都支持的事儿,你有啥好怕的?”
“他支持,赔了钱他替不替你还?”花老太问。
“他当然不会替我还。”花枝说,“但也不用你还,这钱要是赔了,是拿江渔的鱼塘抵,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花老太一听跟自己没关系,声音才小了些,但还是表示不能理解,不能接受。
好在花枝及时拿钱出来堵住了她的嘴,钱揣进她的腰包,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沿溪村和江
家寨相邻,两个村有一部分田地都紧挨在一起,中间留了一条田埂做分界线。
因为江渔家的地和花枝家的地离得太远,不方便管理,江渔又想出一个办法,把他家和花枝家的地和别家调换了一下,两家的地都换到交界处,这样就挨在一起了。
一般来说,两村交界的田地最容易发生各种小摩擦,分地的时候谁都不愿意分到那里,江渔和花枝找人换地,人家都特别爽快就答应了。
这一切都是瞒着花老太进行的,等花老太知道时,人家已经手脚麻利地把玉米种到了她家地里。
花老太气得两顿没吃饭。
换完地,在贷款没下来之前,花枝决定先用手里的钱建两个大棚出来,把国庆节要出售的花先种上。
于是,她和江渔就开始东奔西跑买材料,联系了省城蔬菜队的那位菜农,请他帮忙介绍了专业人士来搭棚。
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瞒过村里人,两个村的人都跑来看稀奇,得知这俩人要种花,全都嗤之以鼻,没一个人看好。
有人说,江渔以前还只是有点顽劣,自从说了这么个对象,整个人都疯了,本来家里就穷,还跟着对象瞎折腾,那个鱼塘天天往里面扔钱,现在又要弄个大棚来烧钱,将来要是赔了,连裤子都没得穿。
更多的人是议论花枝,说她不安分,不检点,行事没一点姑娘家该有的样子,十七八岁了,不好好在家学做针线家务,天天满世界疯跑干些神神叨叨的事,真不知道她是咋想的,居然想靠养花发财,简直痴心妄想。
还有无聊的人指天指地打起了赌,说花枝要是能赚钱,他某某姓倒着写,他管谁叫爷爷,他用脑袋走路等等,言语之间充满对自己的信任,相信自己的眼光和判断绝对不会出错。
花枝对此一概不理。
可花老太受不了,她每天只要一出去玩,别人就连讽刺带挖苦地说,你老人家现在清闲了,有个好孙女会心疼人,一粒玉米都没让你种,等到秋天,我们都累死累活的干,你却能躺在床上睡大觉,我们都得眼气死。
花老太气得七窍生烟,回家对花枝抱怨:“你出去听听人家都是咋议论你的,到时候真赔得没裤子穿,我这老脸往哪搁?”
花枝就笑:“你的脸只管好好搁你脸上,到时候,你就睁大眼睛嗑着瓜子看你孙女我怎么打那些人的脸!”
第50章 睡不着
花枝考虑着等大棚全部建成投入使用后; 肯定需要不少人手做日常打理,就想在村里雇些踏实能干的村民,一来大家知根知底; 二来也是出于好心想带着村民挣点小钱。
可没想到她和江渔分别在各自村里问了几天,居然没一个人愿意去给他们做工。
大家普遍认为他们是瞎折腾,根本就不可能赚钱; 江渔本来名声就不好,万一到时候赔了钱,赖他们的工钱不给; 他们也没办法。
花枝一腔好意喂了狗; 从此再不提从村里雇人的事,让江渔从他那帮哥们儿中挑了些人过来,承诺除了每月的工资; 年底还会给他们分红,另外又去城里花市把当初借给她花盆的那个大叔聘请过来做技术指导。
大叔叫李明发,是县城郊区的小花农,他养花技术特别好,就是性子比较保守,和这时候大多数的农民一样; 被前些年的动。乱吓怕了; 生怕政策再有变化; 不敢大干,只敢小打小闹赚点小钱。
因此,他一听花枝开出的工资待遇比他自己单干挣得多; 便毫不犹豫地过来了。
村民们在参观过花枝组建的队伍之后,就更加不看好了,说一个痞子王带着一群不务正业的痞子,他们要能成事,太阳天天都得打西边出来。
大家仿佛已经能预见这群痞子在赔钱之后反目成仇打得头破血流的场面,都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花枝听到那些风言风语,对一帮哥们儿讲:“别的不说,就冲着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咱们也得争口气好好干,等将来咱们挣了大钱,再拿票子狠狠打他们的脸。”
都是些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激将法在他们身上简直不要太管用,大家纷纷表示,他们之所以愿意来,就是为了和渔哥在一起玩得痛快,现在既然又多了一项打脸的任务,那就没啥说的,干就完了!
两个大棚建好后,大家齐心协力在李大叔的指导下种下了第一批花,每天轮番看管,精心照料,只等着它们生根发芽开花卖钱。
花枝另外又去联系了生产花盆的窑厂,经过几番讨价还价,双方达成合作,以特别优惠的价钱预定了一批花盆。
随后,花枝又找到刘秘书,请他这个书记面前的大红人帮忙联系各个单位,提前预售国庆节用花。
刘秘书的面子在县城还是很吃得开,在他的热心帮助下,这批花才刚发芽,就定出去了一大半。
相应的,花枝给了他很丰厚的回报。
不过这些事花枝并没有提前告诉大家,怕走漏了风声遭人眼红,万一有一两个心肠歹毒的,半夜溜过去把花糟蹋掉,大家所有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头一批花苗破土后,银行贷款办下来了。
因为是用鱼塘做抵押,所以户头是以江渔的名字开的,江渔有生以来头一回拥有这么多钱,激动得不知该怎么表达,一整天都对着花枝嘿嘿傻乐。
钱一到位,干什么都快,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十几个大棚拔地而起。
纯白透亮的塑料棚,在周围大片绿油油的玉米苗中格外显眼,格外壮观。
花枝又弄了一个隆重的剪彩仪式,不但请了大队和乡里的干部,连县里的相关干部都请来了。
为了给花枝撑场子,魏建国甚至把市里主抓农业的市长也请了来。
剪彩这天,路边停了一长排小轿车,报社记者来了好几个,闪光灯咔嚓咔嚓闪个不停。
大队和乡领导沾花枝的光受到了市长的表扬,激动得手足无措。
十里八村听到消息的村民全来了,吓得玉米地挨着大棚的几户人家眼都不眨地守着自己家的地,生怕玉米苗被人踩坏了。
花庙乡几十年来都没有举办过这么隆重的活动,整个场面只有四个字形容:盛况空前!
魏骋和陆涛夏纪越开了两辆车,把魏老先生和其他几位老先生都带来了,在花枝的引领下看了那两棚长势喜人的花苗,纷纷夸花枝能干。
花枝笑得眉眼弯弯,说:“别光顾着夸我,你们这几位顾问可要正式上岗了。”
江渔趁机叫上自己的一帮哥们儿,让老先生们给他们传授养花的经验,这场面,远远看着,就像几个老教授带了一群实习生在进行现场教学。
几位老先生过了把教授瘾,加上又特别喜欢这样的田园风光,彼此商量着以后没事就到这里来转转。
剪彩仪式后,花枝邀请各位领导去她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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