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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花是个摇钱树[八零]-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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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小轿车又倒回来了,一直倒到两人跟前,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看着花枝吊吊地说:“怎么又是你?”
  花枝一看到他,也乐了,开车的是魏骋。
  紧接着,副驾也探出个脑袋,戴着蛤。蟆镜,嘻嘻哈哈叫花枝:“妹妹,哈喽!”
  “哈喽!”花枝学他的语气回了一句,笑问,“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就是去找你的!”魏骋说。
  “找我干啥?”花枝问。
  魏骋说:“给你家花棚装电话的人已经在前头去了,我和陆涛一起去凑个热闹。”
  “真的?”花枝欣喜道,“那快点让我们搭个顺风车,电话接通了,我第一个电话要打给魏爷爷。”
  魏骋笑:“你俩还真是心有灵犀,爷爷也说让你第一个电话一定要打给他。”
  花枝欢喜不已,拉开车门招呼江海上车。
  车门一打开,花枝愣了一下,没想到里面还有一个人。
  魏兰靠那边窗户坐着,板着一张白生生的俏脸,嘴巴撅得老高。
  “魏兰,你好啊!”花枝心情好,主动跟她打招呼。
  魏兰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窗外。
  她都快气死了,她好不容易回来一回,想跟着哥哥出来玩儿,谁知哥哥非要下乡去看花枝,她本来不想去,转念一想可以见到江渔,就勉为其难地跟着来了,谁知这花枝阴魂不散,半道上都能碰得上。
  烦死个人了!
  花枝见魏兰不理她,也懒得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就让江海先上车挨着魏兰坐。
  谁知魏兰一看江海满身的汗,打开车门下去了,绕到副驾让陆涛下来和她换位子,搞得江海挺不好意思的。
  魏骋也挺尴尬,责怪魏兰:“你哪来的娇小姐脾气,你不想去就自己走回家吧,毛病真大!”
  魏兰被哥哥当众下了面子,嘴一撇,眼圈就红了,抽抽答答要哭。
  魏骋最怕她哭,忙又说:“行行行,我错了,赶紧换了位子走,大热天的也不嫌燥。”
  陆涛下来和她换了位子,魏骋发动车子重新上路。
  原本他和陆涛见到花枝还挺高兴,想和花枝好好聊聊,结果被魏兰一搅和,大家谁都没心情再聊,各自沉默着看风景。
  江海一路上都闷闷不乐。
  花枝护犊子,看江海不高兴,心里就憋着一肚子气,心想,小妮子,给姐等着,早晚有一天姐要狠狠收拾你一回!
  一路别别扭扭到了花棚,装电话的人已经把线牵好了,线是直接从大队部接出来的,费了两千多米线。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稀罕事,大伙全都围着看热闹。
  江渔带了几个人跟着打下手,天热,他直接把上衣脱了,露出一身小麦色的肌肉,晶莹的汗珠顺着肌理往下滑落,那种鲜活的野性的乡村糙汉子特有的性感,最能勾起人最原始的冲动。
  魏兰一走近,就看到这样的江渔,不自觉霞飞双颊,近乎贪婪地盯着他,舍不得移开眼睛。
  江渔一见花枝带着魏骋几人过来,忙把手里的线交给旁人,过来迎接他们。
  “嘿,你咋来了?”江渔笑着在魏骋胸口砸了一拳。
  魏骋也还他一拳,说:“我不能来吗?”
  “能来能来。”江渔说,“今晚别走了,我找几个兄弟好好陪你俩喝一场。”
  魏骋说:“今天不行,我妹跟来了,我得负责把她安全带回家,不然我妈会杀了我的。”
  江渔这才发现魏兰也在,出于礼貌,对魏兰笑笑点了下头。
  魏兰的呼吸都停滞了,心扑通扑通像小鹿乱撞,拉着魏骋的胳膊左右晃:“哥,我还从来没在乡下过过夜,咱们今晚就留下来吧!”
  “那不行。”魏骋说,“妈会打死我的。”
  魏兰说:“这不是电话接通了吗,给爷爷打电话让他跟妈说一声,咱们住一晚上就回去。”
  魏骋沉吟着没有立刻答应。
  江渔热情,想让魏骋在这玩儿,就极力劝他留一晚。
  魏兰自作多情地认为江渔是在帮她说话,兴奋得眼睛发亮。
  花枝在一旁看着,脸一沉,对江渔说:“去把你衣服穿好!”


第56章 醉翁之意
  江渔这才想起自己光着膀子; 当着人家魏骋妹妹的面,这样确实挺不雅的,便讪笑了一下; 跑到五号花棚去穿衣服,他刚才在那边干活,衣服随手脱在那里了。
  魏兰的目光追随着他; 一刻都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对魏骋说:“哥,我想去花棚里看看是啥样的。”
  魏骋也没在意; 说:“你去吧; 我们上次看过了。”
  魏兰抬腿就往江渔那边去,花枝上前一步拦住了她。
  “那边棚里只有花苗,没啥好看的; 我带你去看开了花的。”
  魏兰不悦地垮下脸:“我就喜欢看花苗,你管我。”
  说完扒开花枝就跑了。
  花枝趔趄了一下,被魏骋扶住。
  魏骋歉意地对花枝解释:“我妹在家惯坏了,想起一出是一出,你别和她计较。”
  女人的第六感向来灵敏,花枝看魏兰那样; 感觉她不仅是惯坏了; 更像是奶奶说的野猫闹春; 但当着魏骋的面她也不好明说,只得笑了笑:“没事,她怎么说也是客人; 我不会计较的。”
  嘴上说不计较,心里还是惦记着,和魏骋他们去看装电话的,看了半天不见江渔回来,就有点不放心,悄悄退出来往五号花棚走去。
  走近了,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花枝想着个个花棚的人都跑去看热闹了,说话的肯定是江渔和魏兰。
  等走到花棚门口再听,果然是魏兰的声音,一派天真地向江渔询问,这是什么花那是什么花。
  江渔告诉她,这个棚里种的不是花,是大型绿植,只是现在还没长大,要等个一两年才能出售。
  这是花枝单独辟出来的一个棚,专门用来培育大型绿植的,花苗都是她亲自去省城批回来的。
  本来还在省城找了一个园艺师,但园艺师还没安排好那边的工作,要等下个月才能来。
  花枝站在棚外听了一会儿,魏兰的声音嗲得让她起鸡皮疙瘩,而且不管江渔说什么魏兰都会咯咯笑,笑得她心里直冒火。
  江渔其实也不想跟魏兰在这磨磨唧唧,对他来说,魏兰远不如电话的吸引力大,只是魏兰好歹是魏骋的妹妹,看在魏骋的面子上,他也不好太冷落人家。
  可魏兰问来问去总也问不完,他就有点烦了,对魏兰说:“这里面的事门道多,我也不太清楚,要不你在这等着,我叫花枝来给你讲。”
  魏兰小嘴一嘟:“不用麻烦了,我也不是非要知道。”
  江渔说:“既然这样,那你一个人在这看吧,我出去看装电话的。”
  魏兰说:“装电话有啥好看的,太阳那么晒,你别去了。”
  江渔觉得这姑娘有点奇怪,再一细想,他俩孤男寡女的,一直呆在棚里不出去也不合适,就想着赶紧出去,把花枝叫进来陪她。
  魏兰见江渔转身就走,忙去追他,不小心被土块绊了一下,身体直直向前倒去。
  “呀!”魏兰惊呼一声,江渔闻声回头,来不及多想,伸开双臂接住了她。
  魏兰结结实实扑进江渔怀里,被他**的胸肌撞得鼻尖生疼。
  “你没事吧?”江渔问道。
  魏兰的脸从鼻尖到耳根都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嗡嗡:“没事,就是绊了一下。”
  花枝听到魏兰的惊呼,从外面跑进来,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魏兰正满脸娇羞地窝在江渔怀里。
  花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地清了清嗓子:“你俩这是唱得哪一出呀?”
  江渔吓一跳,忙把魏兰从怀里推开,向花枝迎过去:“媳妇儿,你来


第57章 怒怼
  “江渔哥; 这是谁呀?”魏兰心直口快地问了出来。
  江渔没回答,看看她,又看看那个姑娘; 直觉得头皮发麻。
  今儿个到底是咋回事,一个魏兰就够他烦了,白婷婷居然也跑来凑热闹; 这要是让花枝看到,他还能活过今晚吗?
  江海也暗吃一惊,白婷婷喜欢江渔的事他是知道的; 可江渔现在都订亲了; 她突然跑来江渔家,是啥意思?
  刚才嫂子就有点不高兴,她这简直就是乱上添乱。
  “二哥; 你回来啦?”江多跑过来拉住江渔的手,“我们班主任调走了,现在换成了婷婷姐,今天是婷婷姐骑车载我回来的。”
  “……”江渔更加头疼了。
  白婷婷看着江渔温柔一笑:“知道你忙,没时间管多多,以后多多就交给我了; 我上学放学都载着他; 回来还可以给他补补课。”
  “是啊二哥; 我坐婷婷姐的自行车,就不用走路了。”江多开心地说。
  江渔脸一沉,厉声道:“不许麻烦别人; 多走点路怕啥,娇里娇气的没个男孩样!”
  江多不明白二哥为啥突然就恼了,缩了下脖子,小声说:“婷婷姐不是别人……”
  “咋不是别人了?”江渔眼一瞪,“除了咱自己家的人,其他都是别人!”
  白婷婷的笑容僵在脸上。
  江多的班主任调去了县城,她和校长争取了半天,才争取到做江多班主任的机会,本来满心欢喜地想着以后能有机会多见到江渔,没想到头一次登门就被江渔无情地下了脸。
  魏兰在旁边看了半天戏,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说一个乡下姑娘,心眼还挺多,人家不喜欢她,她还挖空心思想从人家弟弟身上找突破口,真是不知廉耻。
  世人大多如此,只看到别人的缺点,看不到自己的缺点,她这样想白婷婷的时候,却没想到自己比白婷婷也好不到哪儿去。
  城里人外加县。委书记千金的身份,给了她唯我独尊的优越感,让她觉得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是理所当然。
  “江渔哥,你们乡下的女孩心眼都这么多吗?”她看着白婷婷,意味深长地问道。
  白婷婷顿时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回了她一句:“看不起乡下人,还一口一个哥的叫,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哟,你还会成语呢?”魏兰反唇相讥,“我和江渔哥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我是他请来的贵客,你却是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脸皮厚到人家已经表明了态度也能赖着不走的,你是我平生仅见!”
  两人谁都不认识谁,一见面就掐得不可开交,火。药味差点没把江渔家院子炸了。
  江渔的脸已经黑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江海又想看戏又怕花枝过来看到,纠结不已。
  江多懵懵懂懂的,根本就没明白咋回事,缩在一旁不敢吭声。
  这时,江有背着一捆柴火从外面进来了,看到一院子人,还有两个姑娘在吵架,愣了一下,问江渔:“这是啥意思?”
  江渔的脸阴得能拧出水:“你别管了,快去弄几个菜,等下花枝要带人来吃饭,我和江海去接一下。”
  说完拉着江海和江多径直走了。
  江有一头雾水,但江渔不让他管,他就不管,背着柴火去了灶屋。
  魏兰和白婷婷吵着吵着发现人都不见了,各自怔住,尴尬不已,不知该如何收场。
  江有听到院里的吵架声停了,趴在窗户上悄悄往外看了一眼,摇摇头,叹口气,准备做饭。
  江渔他们并没有走出几步,魏骋便开车带着花枝和陆
  涛过来了,一群小孩跟在车子屁。股后面跑。
  魏骋其实不想这么早过来,他还有好多话想和花枝说,奈何花枝人在曹营心在汉,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话,江渔刚走没多久,花枝便催着他开车跟过来了。
  花枝指挥魏骋把车子靠江渔家的院门停下,几个人下了车。
  江渔忐忑不安地往院里看了一眼,心里直打鼓,小声问江海:“这可咋办呀?”
  江海想笑又不敢笑,摊摊手说:“凉拌呗!”
  江渔瞪了他一眼,还没想好该怎么跟花枝说,江多已经跑过去牵住了花枝的衣角:“嫂子,嫂子,有个讨厌的姐姐和婷婷姐吵起来了。”
  嗯?花枝一挑眉,讨厌的姐姐肯定是魏兰了,婷婷姐又是谁?
  她带着疑问瞟了江渔一眼,江渔心里咯噔一下,讪笑着想要解释,花枝却拉着江多的手跨进了门槛:“走,嫂子去看看。”
  其他人都跟在他俩后面往里走。
  进了院子,魏兰和白婷婷已经不吵了,但两人谁都不肯示弱,像两只斗鸡似的,红着眼睛盯住对方,一动不动。
  花枝一眼就认出了江多说的婷婷姐就是那个“兮呀兮”,再结合上次江渔大姨和那个爱红婶子去她家提亲时说起过自家闺女婷婷和花枝很像,花枝瞬间便捋顺了这根线,“兮呀兮”叫婷婷,婷婷就是爱红婶的闺女。
  花枝一双眼睛像刀子似的上下打量白婷婷,再想起爱红婶子说她俩很相似的话,心里就特别反感。
  她俩哪里像了?
  一点都不像!
  她才不会明知暗恋对象已定亲,还巴巴跑到人家里来找存在感。
  不,这哪里是找什么存在感,分明是找机会才对。
  难不成她以为自己主动送上门来,江渔就会重新考虑她?
  “呵!”花枝冷笑一声,两人前后院的邻居,江渔要是这么容易被诱惑,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姑娘是个好姑娘,就是家里缺面镜子。
  魏骋从后面进来,看到魏兰和一个不认识的姑娘像两只乌眼鸡一样对峙着,就明白江多所说讨厌的姐姐就是魏兰了,皱起眉头问她:“你又发什么疯呢?”
  魏兰气鼓鼓地回他:“不用你管!”
  要是平时在家,她这样说魏骋不会和她计较,可现在是大庭广众之下,魏骋当然不能容她放肆,当场脸一黑,怒道:“你再说一遍!”
  魏兰一见她哥来真的,撅着嘴不敢再吭声。
  魏骋说:“我带你出来玩,不是让你见谁就跟个疯狗一样乱咬的,你自己去打盆水,照照你现在的样子,和你自以为高人一等的身份符不符合!”
  魏兰脸红得滴血,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魏骋手一指:“你敢掉一滴泪,立马给我滚回去,这辈子别想跟我一块出来。”
  魏兰的泪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哥不是她妈,不会对她无限度地包容。
  白婷婷心里别提多解气了,不由往魏骋那边多看了两眼。
  魏骋和陆涛的打扮明显和乡里人不同,干净又时髦,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高贵气质。
  在这样的人面前丢脸,真是太羞耻了,她低下头,垂着眼皮和江多说了一声“明天早上我来叫你”,便急匆匆往外走。
  “等等!”花枝突然出声叫住了她,“第二次见面了,认识认识呗!”
  白婷婷一惊,抬头看向花枝,在接触到花枝强势的目光时,又怯怯垂下眼皮。
  “你好,我叫花枝,是江渔的未婚妻
  !”花枝主动伸出手,
  嘴角勾着笑,眼里藏着刀。
  白婷婷咬咬嘴唇,颤颤伸出手:“我叫白婷婷,我是江,江多的班主任。”
  她本想说是江渔的邻居,却又临时改了口,大概是觉得班主任到学生家里比较名正言顺,这样说花枝也挑不出什么理。
  花枝握住她的指尖,意外了一下,刚要问,江多已经主动告诉她,说他们班换了班主任。
  “哦?”花枝挑眉一笑,“第一天任职就来家访,没想到你这个继任比原配还要上心。”
  这话说得别有深意,白婷婷的脸火辣辣地烧起来。
  “也不是,我就是载江多回来,顺便给他补补课。”她抽回手,细声解释。
  “是吗?”花枝两只手相互拍了拍,像是要拍掉什么脏东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村里有七八个孩子跟江多一个班吧,咋,我们江多是成绩又差又走不动路吗?”
  意下之意是七八个孩子你都不管,偏对江多这么上心,是何用心?
  白婷婷在花枝夹木仓带棒的逼问下节节败退,其他人也看得目瞪口呆,魏兰就跟刚才白婷婷看她被魏骋训斥一样,别提有多解气了,唯一遗憾的是帮她出气的是她的死对头。
  江有在灶屋窗前,又摇头叹气,婷婷这妮子,何苦呢!明知道江渔对她没意思,偏就不死心,这下好了,撞木仓口上了。
  白婷婷无言以对,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推着自己的车子落荒而逃。
  江多在她身后喊:“婷婷姐,明天早上你来叫我吗?”
  “……”几个人差点笑出来,多好的一出戏,奈何小孩子根本没看懂。
  白婷婷顿了一下,回过头红着脸对江多说:“我突然想起明天有点事儿,就不来叫你了,你和江超他们一起去吧!”
  “哦。”江多乖巧地点点头,颇有些遗憾。
  学校真的有点远,他每天走得好累。
  花枝揉揉他的头,对他说:“你要是不想走路,回头嫂子给你哥买个大摩托,让他天天骑着去送你,好不好?”
  “好啊好啊!”江多高兴的原地蹦了两下,又停下来说,“可是摩托车好贵的,还是让我哥骑自行车送我吧!”
  花枝笑笑,瞥了眼江渔那辆自行车:“那车子又破又脏,我看着烦,扔了吧!”


第58章 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因着魏兰的闹腾; 魏骋觉得丢脸,最终没留下来过夜,饭都没吃; 就开车回去了。
  花枝把人送走后,自己也走了。
  江有留她吃饭,被她婉拒; 江渔要送她,她也没答应,一个人沿着被夕阳余晖铺洒的乡间小路往家走。
  这一天过得乱七八糟的; 她心里烦躁得很; 并不想太快到家,慢悠悠晃荡着,在脑子里把今天的事全部捋了一遍。
  她习惯性地在每一天结束的时候给自己做总结; 哪里好哪里不好,哪里需要改进,哪里需要加强,以及明天要做什么,都得一一想好,不然她晚上会睡不着觉。
  今天要想的事太多; 她索性停下脚步; 坐在村外灌溉渠的小桥上慢慢想。
  想来想去; 除了让人扫兴的魏兰和乱入的白婷婷,今天其实还算可以,偷花贼抓住了; 电话也装好了,还意外收获了一袋子竹简,挺好的。
  至于江渔,她起初是很生气,现在冷静下来再想想,江渔也挺冤枉。
  他也没招谁没惹谁,是那两个花痴非要往上扑,一个是魏骋的妹妹,一个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他能咋办?
  能像揍蔡宝根一样每人揍一顿吗?
  当然不能。
  他一个大男人,和姑娘家怎么缠,只能尽量回避。
  他不是个情感细腻的人,怪只怪长了一张勾人的脸,做为一个以坏闻名的男人,在被那么姑娘爱慕的情况下,能做到洁身自好,没有招惹一个姑娘,没和任何人传过闲话,已经是难能可贵。
  乡下看似保守,暗地里男盗女倡比比皆是,就连花有德那样的老男人都和寡妇不清不白,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却能克制心身,还要他怎样?
  花枝叹口气,捡起一颗石子砸进水渠里,随着“咕咚”一声响,涟漪荡漾开来,心里的郁结也渐渐消散了。
  她都活了两辈子,要是连这点事都看不开,真是白活了。
  人生还要更多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去做,她才没有闲功夫和那些砖头瓦块精浪费时间。
  想通了这些,她心里豁然开朗,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步履轻松地往家走去。
  蔡宝根的事还等着她去收尾呢!
  回到家,花叶又把晚饭做好了,一家人正围着桌子等她回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里人已经习惯性地等她回来才开饭,好像她不在,吃饭都没什么意思。
  花枝感到很欣慰,不管怎样,至少她已经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这个家越来越像个家了。
  她奶不闹腾了,她姐独立了,她妹正在改变中,她妈也不再是受气包,家里的气氛从暗无天日的压抑变得阳光明媚,其乐融融,这不就是她重生最大的意义所在吗?
  至于其他的,那都是顺带的。
  花枝一扫阴霾的心情,洗了手脸,欢欢喜喜和家人一起吃饭。
  从她回来到现在,家里的饭菜也在悄然发生改变。
  玉米糊糊变成了大米粥,玉米馍馍变成了白面馍馍,咸菜疙瘩野菜汤变成了青椒炒肉和蕃茄鸡蛋汤。
  一切都在向着美好的方向前进,还有什么好沮丧的。
  吃着饭,花枝照例问了花叶和花朵的学习情况,然后有意无意地讲起了花棚丢花的事。
  一家人都很吃惊,围着她细细询问。
  花枝便把从发现丢花到抓住偷花贼的经过详细讲了一遍。
  当她讲到没要蔡宝根赔钱时,花老太一阵肉疼,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为啥不要他赔钱,他干了这坏良心的事,不让他
  坐牢就不错了,他凭啥不赔钱?”
  花枝一脸为难地讲了自己的顾虑,说怕逼狠了被蔡宝根反咬一口,到时候两败俱伤。
  花老太说:“你怕我不怕,你等着,这钱我去帮你要,一分一厘都得给我吐出来。”
  花枝笑了。
  她就等这句话了!
  因为江渔和他那帮兄弟的原因,她不好把蔡宝根逼得太狠,但她这种一点亏都不肯吃的人,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松放过蔡宝根,她得想办法让蔡宝根自己把钱掏出来。
  而这个艰巨的任务,非她奶莫属。
  沿溪村谁要能从她奶手里占到一分钱便宜,那简直到登天还难。
  花老太心疼那几百块钱,饭都没吃完就杀去了蔡宝根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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