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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世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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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的久了不舍得扔掉,你呢,最近过的怎么样?”
时秉汶笑笑,“你倒是学会了客套,那我也客套一句,前段时间谢谢你。”
“有什么谢不谢的,从小打到大的兄弟,可别寒碜我。”
小旅馆的气氛很是安逸,两个人碰了碰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伏特加。
“这个礼拜去了一趟云南,那路不好走,差点掉到悬崖下面,不过好在带了个人回来,也是特种兵,在部队里战功卓著,是个人才。”
时秉汶眯了眯眼睛盯着酒杯,伏特加如水般清纯摇曳,但是入了嘴里,口感却是不同,“照你这个速度,现在岂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孙秉望着他,他虽然散漫,但是却有着冷冽的距离,孙秉料定他有计划,索性开口问他,“很着急吗?”
时秉汶嘴角一勾,摇了摇头。
“你现在给我查个人吧。”说着时秉汶拿出了手机给他传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笑容拘束,穿着连身裙。
“哪里弄得照片,都已经泛黄了。”
“好多年前的了。”
“这个女孩有什么可疑的吗?”
时秉汶的头发被风吹过,所以看起来慵懒而又散漫,他疲惫的捋了捋头发,“她活着最好,要是死了,找找原因。”
“哦。”孙秉觉得这个女生很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了,“这个女孩和我们要查的事情有什么相关吗?”
“或许有点关系。”时秉汶觉得自己异想天开,于是不解释什么,“那批人很难找吗?”
“这批人是专业的。”
“既然这样的话,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中介。”
“找到中介之后呢?”
“我们可以给他开个价。”
孙秉怔愣了一下,这个想法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代价有点大,可是他不习惯妥协于困难,于是答应他,“我尽量。”
☆、chapter 10
作者有话要说: 有存稿,每天凌晨23:59分准时更新,收藏越多更新越多!!!!!正在更新几部,都还不错。
被锁章节会发在微博上, 微博名是“作者玖伍”,“作者”两个字不能少。
In my solitude of heart I feel the sigh of this windowed evening veiled with mist and r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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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曾经是宋楹的心理医生,宋楹生产后有点产后抑郁,时秉汶一直给她预约张拓的心理咨询,时间久了,两个人除了咨询与被咨询的关系外,就成了朋友。
张拓有一个作为心理医生的坏习惯,那就是看见谁都觉得是病人,太活泼了叫臆想症或者狂躁症,太沉静了就是抑郁症,太粘人了就是俄狄浦斯期没过,太独立了就是缺爱,拜他所赐,宋楹默默的在心底将心理学当做伪科学,但是即使这样,她有时候心结解不开就会花钱找他求解脱。
张拓尽职尽责,宋楹经常花钱爽约,张拓觉得有些浪费,就会用尽各种方式联系她,从而宋楹也用尽各种方式将他拉黑。
宋楹知道张拓想要卖房,她去过张拓家,位置不错,交通可以,周围都是休闲娱乐的地方,小区附近就有专门的中小学,而且离工作的地方比较近,房子这么好,与其自己在大海捞针的找其他的,不如现在就提前预定了。
张拓将宋楹当朋友,提出的价格很合理,可惜宋楹手头暂时没有那么多钱,只支付了十万块定金,剩下的,宋楹想得过几天,也就这几天了,当断则断。
宋楹找不到婴婴,在时家宅邸找不到,在幼儿园找不到,在补习班也找不到,她想着打电话给付绛,但是付绛却是不接电话。
没有办法,宋楹打电话给时秉汶。
那边只嘟了一声,就被时秉汶挂断了,宋楹看着手机莫名其妙,一口浊气闷闷的堵在胸*口,怎么也撞不破胸*口的铜墙铁壁。
跑了一天,宋楹实在有些累了,打电话的当下她已经在时祁大楼的门口,她想,既然时秉汶不想接她的电话,她就等他算了,她看见时祁大楼前有排香樟树,她找到了一棵枝叶茂盛的,然后坐在树下的木凳上纳凉。
会议室里都是公司的决策层,耳边充斥着各种意见的交锋,大家都很有想法,各部门之间也有不同的利益点,关键是在各种力量之间找到平衡。
时秉汶踱步到落地窗前,他的视线习惯性的看向遥远的高楼蓝天,是鬼使神差或机缘巧合,他的眸子突然深冷几分,就是能够知道高楼下的那个黑点是谁。
宋楹在浏览着新闻,没一会儿,时秉汶的短号在手机上跳跃起来,宋楹假装没看见,按了HOME键。
时秉汶又打了一遍,宋楹这才接听了。
“你在下面干坐着干嘛?”
宋楹眯着眼睛抬头,可是楼层太高,也看不进里面,她便放弃寻他。
“你管我!”
“我不管你,我现在在开会儿,一会儿结束了去找你,你先去我办公室待着。”
原来是在开会,宋楹嗫嚅了嘴角,气势弱了下来,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她的眼眶红红的,她说,“我不上去,我就在下面等你。”
宋楹在下面等了两个多小时,时祁大楼很有名气,时不时的有小情侣站在楼前拍照,大热天的,他们拥抱的亲密无间,脸上的笑容就像是开了花。
宋楹看的有些入迷,就连下雨了都不知道,直到脸颊被人拍了拍,她才被迫回过神来,只看见时秉汶高高大大站在自己面前,打了一把伞,他的影子落在自己身上,是一个完美的轮廓。
“我有事问你。”宋楹低头,自从吵了一架之后她不想看他。
“看的出来。”
宋楹的衬衫被雨淋湿不少,紧紧的贴合着身体的曲线,头发也湿漉漉的,时秉汶将外套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没走几步,就听见她打了个喷嚏。
雨势有见涨的冲动,时秉汶拉起她的手,冰凉冰凉的触觉,并不是健康的征兆,他不可察觉的蹙了蹙眉,瞪了宋楹一眼,宋楹没明白什么意思,就回瞪他。
两个人气氛僵硬的走进大楼,没有多少人认识宋楹,但是介于时秉汶的脸色并不好看,所以也没几个大胆的敢上去给时秉汶打招呼。
时秉汶将宋楹塞进自己的办公室,她的身上太湿,时秉汶看不过眼,于是切内线让秘书送一套衣服和毛巾过来。
“你在这里换衣服,我尽快过来。”会议还没有结束,他还得回去。
宋楹仰着脑袋没吭声,就当是同意了。
时秉汶刚一出门,宋楹依旧保持着仰着脑袋的姿势拿了一张餐巾纸堵住鼻子,不一会儿,殷红的鼻血晕染开来。
时秉汶回去会议现场的时候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衫,头发也有些淋湿,时秉汶的规矩大家是知道的,开会的时候认真开会,不要关注无关痛痒的细节。
这次会议主要是决定哪些公司能够递交招标书,时秉汶只需要拟定招标小组,本人并不亲自参与。
他的本意是,玩死王立的高能科技。
时秉汶回去办公室的时候,宋楹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看着《纸牌屋》,她用单手抵着脑袋,看的百无聊赖,她的湿衣服规整的放在一个矩形袋子里面,显眼的摆在他的办公桌上。
她看见时秉汶进来,便让电脑关了机。
“你不是有事问我吗?说吧。”
“你是要我实话实说吗?”鼻血流的有点多,宋楹感觉昏昏沉沉的,她强打着精神要和时秉汶一次把话说清楚。
“不然呢?”
“那好,”宋楹端坐着,“我是这么想的,今天我找时楹一天,幼儿园也去了,补习班也去了,老房子我也去了,能找的地方我都找过了,能打的电话我也打了,但是没有人理我,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因为大家都知道我们就要离婚,所以刻意的不让我见她?”
“你可以这么理解。”
“你们不要太过分。”
时秉汶看着宋楹,很难说他的眼睛里没有讥讽。
“过不过分你自己不知道吗?”他的语调有些冷漠,墨黑的眸子深不见底,“从一开始,婴婴就是你为了和我在一起的工具,暂且不论你对我真心还是假意,婴婴哪一次过生日你是记住的,婴婴生病了你又知不知道,一年你又有多少时间是和她在一起的?”
“这些都是结果不是原因,我没出现并不代表我不爱她。”
“那什么是原因?”
“我在工作。”
“你在工作?意思就是说我就算让婴婴和你待一段时间你同样不可能照顾好她?”时秉汶就是有四两拨千斤的本事,宋楹直到他说的都是事实,相比较时秉汶,她给不了婴婴最好的衣食起居和未来,她的立场的确是出于自私。
宋楹哑口无言,时秉汶继续说,“婴婴的事没有回旋的余地,离婚协议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如果你识相的话,最好签了。”
“婴婴对你有什么重要,你也不见得有多关心她,你和辛沛以后有的是机会有孩子,为什么偏偏要拿走我的唯一一个。”
时秉汶没想到宋楹会这样讲,或许他没有作为人父的自觉,但是宋楹也绝对没有比他好一点,“我只是在实事求是,婴婴已经五岁了,她一直和我爸妈住在一起,就算让她自己选,她也一定不会选你。”
宋楹现在不回话,她说不过他,而且时秉汶说的又是最真的事实。
她从来不会高估什么,现在也不会高估自己在婴婴心里的位置,感情都是要有基础的,婴婴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她比较早熟,也懂得人情世故,如果让她选,她可能会像其他的孩子那般嘟着嘴,但是结果必然是最舒适的。
想想都令人绝望,宋楹看着时秉汶,眼睛红了一圈。
两个人都沉默了好久,终于,宋楹干涩的开口说,“你是只对我一个人这样吧时秉汶,你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去了英国,你说你去谈项目,其实合作不是最重要的,辛沛才是,你心心念念的是她,做了那么多铺垫,不让她抛头露面,各种为她考虑,也就是想要等着和我来摊牌吧。”
宋楹的嗓子哑哑的,她一向不脆弱,所以尽量的压抑着自己,“对,我喜欢你,我缠着你,但是辛沛从来就不是我的朋友,我没有对不起她,我恨她更恨我自己,但我不会用感情来报复什么……”
宋楹语无伦次的继续宣泄,“我们在一起五年也什么都没改变,辛沛还是辛沛,我还是我,云泥之别。”
宋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措辞有多激烈,一些讳莫如深的话题此刻血淋淋的揭开伤口,原来也没有什么所谓,都不算是两败俱伤,毕竟只有用了心的人才会受伤。
宋楹颓然的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五年前的事情,她的声音孱弱的没有一丝力度,还带着一点冲动,“你离婚协议书带了吗?”
可能是她问得太突兀了,时秉汶的心头竟然蓦地有些错乱。
宋楹双手捂住脸,沉寂了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签了……一了百了。”
心撞在刀尖上那样疼,宋楹叮嘱自己熬过这一刻,不然的话再下决心,又不知道是猴年马月,她的指尖有些细微的哆嗦,呼吸紊乱的不像话。
时秉汶盯着宋楹,只见她用力的撑住额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沉声说,“我打个电话给徐律师,让他过来。”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中指此刻紧紧的扣住了掌心,微微还有些疼。
☆、chapte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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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is this unseen flame of darkness whose sparks are the st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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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楹意志消沉的将自己锁在小小的卧室里整整两天,她一向闲不下来,这次却什么都不愿去想也想不起来,她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不作声,安静的窝在被褥里,可还是渴了,所以等到她蓬头垢面从从内扭锁开门出来的时候,宋世清不知道她几时回来过,被吓得酒醒了一半。
就那以后,宋楹再也没见过时秉汶。
宋楹入手买了张拓的房子,房子不算老旧,还有电梯,宋楹将宋世清接了过来,花了两天的时间让他熟悉了周围的公交地铁花园超市路线,又透过合格的中介找了一个中年大妈照顾他的衣食起居。
宋世清开始和大妈*的性格不合,大妈忍着忍着还是忍不住和宋楹抱怨了几句,宋楹回头劝了宋世清几句,后来就再也没听过宋世清发过火,渐渐的,他也在这个新住所有了新爱好,除了喝酒,只要有时间他就猫在公园里和其他的老头下棋,有时候孩子们放学回家,他还是会瞅一眼,说不定就能看见个眼熟的呢。
宋楹让自己忙碌起来,先后从九江辗转到大同做了关于人贩的卧底调查,期间差点和报社失去联系,好在她够机敏,最后才算有惊无险。
再次回来的时候,宋楹在车站碰见了大披头,他在伺机找机会顺前面一个大大咧咧打着电话的小姑娘的钱包,宋楹拖着行李箱跟在鬼鬼祟祟的大披头后面,在他将要行窃用力的扯住他的衣服,这些人警惕性很高,他以为被人发现抽出刀片,回头猛地看见宋楹,又惊又喜。
宋楹刚刚为避免误伤退了好几步,大披头却又宋记者宋记者的点头哈腰,宋楹让他安静点,然后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问了一下他的近况。
宋楹答应过他的事情她没有食言,只是当时自己情况特殊,所以让报社其他的同事过江西探查,但是结果并不如人意,那个村整个被隔绝了起来,消息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后来事情沉淀下来,当地的人也拿到了抚恤金,以为就这样了了,可是暑假的时候当地一个学法律的学生又开始集结一部分年轻人上访。
宋楹去的时候大披头不在,她联系了那个年轻人也从他们手里拿到了一些板上钉钉的证据,比如企业和官*员如何纠结,抚恤金的部分又是如何分赃,她自己又在当地向导的引领下画出完整版的脏水排泄示意图,下游的癌症统计等等,她将东西整理成条理清晰的文档发送给报社编辑,但是编辑的意见是问题太过敏感,言语过于犀利,暂缓。
暂缓是无限期的意思,宋楹有试图通过个人渠道发声,但是无一例外的被各大平台屏蔽,当时正是全国群体性事件高发的时刻,更何况当地还出现了组织宣传和斗殴的情况,更是重中之重。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只能走司法渠道,但是司法程序走起来冗长费钱,关键还不能有舞弊徇私官商勾结的情况出现,宋楹总结了一下当地的资源,最后提了一个小小的圈钱建议。
大披头倒是没有多问,只是觉得她活着就太好了,他有好长时间没有回过家,只是知道那边现在安定了一些。
宋楹看着他惊吓的样子只是好奇,“我死我活你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宋记者真会说笑,”大披头邪邪的笑着,“那天我一回头就找不到你,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我怕你出事,他娘的也不知道怎么通知别人。”
“这不怪你。”
“知道你没事就好了,”大披头想想那天的场景就有点害怕,“之后来了一群警*察来抓我,老子以为偷东西被人发现了拼命的逃,后来被抓了才知道是问你的事,可是我怎么知道?!那阵仗真是把我的心肝脾肺肾都抖出来了。”
“警*察?”
“嗯,还给我看监视器,应该后来也去找齐琳了。”
“齐琳是谁?”
“就是你那天让我去找的那个女的啊。”
宋楹想了想,原来那个长的像文利的女孩叫齐琳。
“警*察都问了你些什么?”
“警*察倒是没问什么,后来进来一个男的,个子很高,他问得比较多,我就把我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他了,他后来和一个警*察出去,就再也没进来了。”
大披头实在不愿意回忆那个男人冰寒刺骨的神情,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样。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鼻子很高,人很俊,你知道我是个粗人,具体说不上来。”
宋楹也没指望他说的多详细,不过照他说的,这群警*察应该是特警,特警里面穿便服应该也是有的,所以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他们为什么去找齐琳?”
“不知道,反正齐琳一直没回来。”
宋楹凝神沉思,一时想不清楚前因后果。
她其实也觉得蹊跷,她的生活三点一线,工作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出现在哪里,这种情况很难让绑匪下的了手,但是作为红灯区的永安街不一样,那里人潮汹涌四通八达,监控死角又多,只要手段稍微高明或者力量足够悬殊就能让被害者短暂的挣扎后立刻淹没在人群,而且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但是,宋楹定定的看了一眼大披头,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很缺钱?”
大披头被问得摸不着北,只能拨浪鼓一样的摇头。
“我问你,你给我说实话。”
“你问,我都是实话。”
“你是怎么遇到齐琳的?”
“那天我棋牌室打牌赢了千把块钱心里高兴,就在永安街一家饭馆里请朋友吃了一顿,闹得有点凶,齐琳自己坐到我边上的,然后我瞅她长得还行,糊里糊涂也就办事了。”
“再后来呢?”
“再后来还是和你一起见的她。”
“我是说你为什么把她设成屏保。”
“是她自己要设的,我这个人爱显摆大家也是知道的,好不容易有个女人和我做那事,我也不想换。”
“真话?”
“真话!”大披头正儿八经的举起两根指头发誓。
宋楹还是倾向于相信大披头的,流氓最好讲江湖义气,如果这一点都做不到,大披头这个人在自己眼里可真的就是一无是处了,不过听大披头自己说过曾经为兄弟两肋插刀过,除掉他描述中的形容词副词程度词,其主谓宾之间的逻辑也经得起推敲。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有计划性的,大披头顶多也就是被人利用了。
宋楹还没有给宋世清说自己已经离婚的事情,她直觉得她不想说,更不想让他知道,麻烦就是自己得重新找个住所,好在宋楹现在手头不缺钱。
她还是想他,不经意间想起来就钻心的疼。
宋楹忙着校稿,起了个大早去到报社,报社的人不多,一抬头就看见邱谙顶着个黑眼圈从茶水间里出来,他也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宋楹,顿时光彩熠熠的喊了一声宋楹姐。
宋楹讷讷的回了一声早上好,随意瞥了一眼邱泽的办公室,透过百叶窗能够看见邱泽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邱泽同时也看见了宋楹,匆忙的招了招手示意她进来。
宋楹敲门进去,邱泽对着对面的女人抬了下下巴,说,“你看,她就是宋楹。”
那个玲珑的身影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一头乌黑的长发利落的束在身后,一身的职业装扮。
邱泽看见宋楹一动不动,提醒她道,“宋楹,这位是CG娱乐的辛沛,打个招呼。”
辛沛细细的瞧着宋楹,一双桃花眼料峭着一抹浅笑,嘴角一勾,风华绝代。
宋楹浅浅的呼了口气,主动伸了手,辛沛回握,指尖都是冷的。
“CG有个慈善晚宴,辛总监难得记得我们。”
宋楹面无表情,辛沛笑笑,“早就对宋楹你有所耳闻,这次算是慕名而来,希望能够有这个荣幸邀请到你。”
“对啊对啊,刚好那天是你休息,我已经代你答应了。”邱泽觉得这是好事,这么好的机会宋楹只是一脸懈怠,他作为她的上司,只能帮衬着说话。
“我那天有约。”
“这样啊,我们也不好强人所难,”辛沛将盈盈的目光从她身上挪开,“只是这次机会难得,不去的话有点可惜。”
气氛又是一僵,邱泽笑着说,“宋楹一定去,我待会儿再给她说说,哪有什么事情比这个重要。”
辛沛只是顺道过来,邱泽活络的送她出去,一回来就对宋楹板着个脸。
“你怎么想的?”邱泽换上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脸。
“是笔好买卖。”
“你说说你大礼拜天的有什么事情,报社的情况你也知道,能有这个机会不容易,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们就连来年的百来万的大广告都还没一个定的,你名气不小是不错,但是这都是报社培养出来的,人家让你去是看的起你,这会儿过去保不齐能弄两赞助。”
“我礼拜天真有事。”宋楹就听着他夸夸其谈,等他喘口气的功夫,她淡淡的回应他。
“什么事?”
“相亲。”
邱泽叉着腰,疑惑道,“你相哪门子亲?”
“我是未婚妇女。”
邱泽曾经清清楚楚的听见时秉汶说过他和宋楹的关系,是夫妻关系,言之凿凿,“你什么时候离得婚?”
宋楹没想到来得早会遇到这样的糟心事,一提到离婚她就难过的不行,但是她一不回答,邱泽就觉得她心虚说假话。
“既然这样你就过去,相信你啊。”
宋楹还是一脸颓丧,邱泽拍拍她,“不就是吃顿饭吗,至于这么那么难过吗?”
宋楹幽幽的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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