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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忘,总裁的挚爱前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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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板忽然被人打开。
不光里面的人看见了外面的情况,而郁少臣,也将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里面是六个男人,此刻正站在那里,齐齐朝郁少臣看来。
郁少臣扫了眼几个人,又将视线落在他们脚边的碎玻璃,以及少许的血迹。
几个男人见郁少臣没有动,他们大气也没敢出一下,直到郁少臣转身准备离开,其中一个男人才敢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手臂。
只是不曾想郁少臣忽的一个转身,那个刚活动一下胳膊的男人身子猛然一颤。
“砰。”
从他西装袖子里掉落下一个啤酒瓶,玻璃碴上面沾满了鲜红的血液,刺得郁少臣眼睛疼。
瞳孔急剧收缩,一个闪身便已经进了包厢,当他顺着血迹寻到洗手间的刹那,整个心脏都似乎停止了跳动。
一双手更是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伸向洗手间的门把上。
心跳骤然停止的不止是郁少臣一个,那几个男人此刻也是屏息凝气,所有人眼睛都死死盯着郁少臣那只手。
‘咔嚓。’
洗手间门被打开的刹那,郁少臣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油锅生生炸过。
他看见的是怎样一副景象。
苏念浑身破败不堪,不仅衣服被撕扯的成了破布,就连娇嫩的肌肤上到处都是不断流血的伤口,而那双紧闭的眸子,让郁少臣几乎以为。。。。。。她已经没有了呼吸。
好半天,郁少臣才找到自己声音,但是那声音带着泣血般的凄厉,“叫救护车。”
几个男人也因郁少臣声音而陡然回神,几乎像是约定好的般,纷纷准备夺门而去。
只是当他们刚冲到门口时,便被门外守着的黑衣男人钳制住,一个个被踩在脚下。
。。。。。。
郁少臣不敢动苏念一下,因为他不知道她身体的伤具体到了什么地步,只是半跪在她的身侧,大掌轻轻拂过她毫无生气的脸庞。
郁少臣一颗心疼了又疼,直到眼中不知何时聚起水雾,慢慢变成透明的液体,从眼眶一滴一滴的流出,尔后掉落在苏念的脸颊处。
“老婆。。。。。。”
嘶哑的声音带着哽咽,郁少臣想伸手去抱抱她,想告诉她别怕,老公来了,可是他不敢,他怕自己会伤到她。
此时的苏念就像是一个随时会失去呼吸的娃娃,即使轻微的碰触,也有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今天下午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就是这一转眼,她竟然会变得遍体鳞伤。
一想起自己这两天竟然还因为一点小事在和她冷战,郁少臣的心,疼得无以复加。
很快,医生和护士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给苏念简单的查看一下,然后抬上担架。
“快,伤者情况伤势严重,快点,快。。。。。。”
一旁的医生不断催促这抬担架的护士加快脚步,郁少臣脑子混混沌沌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能做什么,只是没有思想的跟着护士的担架往前追去。
当担架抬着一个满身是伤的女人下楼,而旁边还跟着的是满眼猩红的郁少臣。
酒吧的经理吓得都差点瘫倒在地。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郁太太会在他的酒吧里出事,再看郁少臣那样,他丝毫不怀疑等他回过神就要抄了他的酒吧。
何靖东开车过来的时候,苏念已经被抬上了救护车,郁少臣抬脚也上了救护车,临走前留给何靖东一句话。
“那几个杂种给我留着,我要亲自处理。”
————
承德医院。
手术室内,苏念的抢救手术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郁少臣站在手术室外,傻傻的站着。
他此刻是慌乱的,是恐惧的,他甚至都不敢想象如果苏念出了事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活。
一双拳头紧了又紧,等待着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
手术持续到一个多小时的时候,护士忽然打开门走了出来。
“你是伤者什么人?伤者流血过多,现在急需输血,你跟她有血缘关系吗?”
护士的话让郁少臣脑子‘嗡’的一声失去了知觉。
“抽我的抽我的,我是她爸爸。”
“还有我的,我是她弟弟。”
不知何时,苏仲宪在苏恒的搀扶下已经走了过来,然后跟着护士一起进了一旁的治疗室。
郁少臣怔怔的望着他们身影离开,连句简单的感谢都说不出来。
“少臣啊,你别担心,念念一定会没事的,这孩子福大命大,以前生孩子时候大出血都能平安度过,这次也一定能。”
姜梅雪望了眼身旁像是木偶的郁少臣,忍不住出声安慰。
郁少臣像是没有听见姜梅雪的话,眼睛还是死死盯着手术中那三个字。
姜梅雪无奈叹息,没有再开口,在一旁的椅子坐下,安静的等待着。
护士拿着新鲜的血袋进了手术室。
一个小时候,手术室的大门被打开。
郁少臣像是瞬间复活了般,连忙冲了过去。
“医生,我老婆怎么样了?”
医生摘掉口罩,“所幸救助及时,只要度过二十四小时观察期,醒来后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医生,谢谢谢谢。”
苏仲宪一脸的感激,脸上更是老泪纵横。
以前他总是怀疑苏念不是自己的孩子,所以才对她那么冷淡,可是经过今天,他才发现自己竟是错的如此离谱。
幸好,幸好,老天给了他以后可以慢慢补救的机会。
。。。。。。
病房里。
苏念脸上还带着氧气罩,身上也插着不少细长的管子。
郁少臣坐在病床边,静静的看着面容苍白的女人。
她的肤色本身就白,只是这一次,却是病态的白,看起来像是营养不良似的。
那头原本乌黑的长发因为这次头皮被人揪扯而伤了头皮后被医生在救治时剪掉了,此刻变成了参差不齐的短发,看起来有些乱糟糟的。
但是不管苏念变成什么样,郁少臣依然爱她。
“老婆,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所以你快点醒过来骂我好不好,我最喜欢你欺负我了,其实我告诉你,每次你打我,一点儿都不疼,你每打我一次,我就感觉你更爱我了,人家不是常说,打是亲骂是爱吗,老婆,我爱你,求求你早点醒过来。”
何靖东推门走了进来。
“大哥,洛小姐在门口。”
☆、第一百二十一章 当时郁太太浑身都是血,可是他还是不松手
“洛小姐,你还是回去吧。”
病房外,何靖东站在门口的位置,阻挡了洛相思的视线。
洛相思一脸的焦急,“靖东,你就让我进去吧,我就看一眼,我就是想知道念念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何靖东未动,看了眼洛相思道,“洛小姐,大哥的脾气想必你也知道,既然他不想让你见苏姐,你肯定是进不去的,还是回去吧。”
洛相思所有的酒意都在听说苏念在酒吧受伤而瞬间消散。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只是出去接了一通电话的苏念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情偿。
在听到酒吧里的人描述苏念被担架抬出来的情景时,她差点瘫软在地。
心里是无尽的自责,她不该喝那么多酒,更不该让苏念喝醉酒后还单独一个人出去。
可是,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好,我不进去,那你告诉我,念念现在情况怎么样?”
洛相思深感无力,其实她也知道,郁少臣只是让何靖东将自己挡在门外已经算是客气的了,如果不是看在念念的份上,依着郁少臣的脾气,自己此刻哪里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何靖东轻叹,“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那一身的伤。。。。。。”
到现在他一想起自己看到苏念在担架上时的情景,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苏念身上的伤,别说是她一个女人家了,就是一个壮汉,估计也疼得会受不住,所以他的心里,对洛相思也不是没有怨的。
洛相思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别过头去,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然后慢慢转身,朝外面走去。
何靖东看着洛相思那隐忍的样子,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
夜幕,黑得像是浓稠不开的墨汁。
靳江南刚吃了一颗安眠药,正准备要睡着的时候,便听见自家门铃死命响着。
“谁特么大半夜过来催魂儿呢。”
靳江南随意穿了件睡袍,一边低咒一边起身去开门。
“你?”
靳江南没想到竟然是洛相思在自己门口站着,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呢。
这女人不是一直都喜欢躲着自己吗?
“怎么,是不是空虚寂寞了,需要一个男人来暖床?”
靳江南嘴角挂着痞痞的笑意,只是,在看清洛相思眼眶打转的泪水时,眸色一紧,连忙上前将她拉进了房间里。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洛相思摇着头,慢慢的,泪水越来越多,最后甚至失声哭了出来。
靳江南吓坏了。
洛相思是什么女人啊,那是十年也不见得能掉一滴眼泪的主,现在哭成这样,让靳江南有些手足无措。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特么到底怎么回事,说话啊。”
靳江南问半天不见洛相思吱声,不由怒吼道。
“别哭了。”
洛相思抬起胳膊用力抹了一把眼泪,看着靳江南,哑声道,“你帮我个忙。”
。。。。。。
红色的宾利在夜幕下疾驰着,随后在郊外一间类似于废弃仓库的地方停下。
看门的是两个黑衣男人,看见靳江南对着他点了点头,“靳少。”
靳江南拉着洛相思就要走进去,却是被两个男人拦住。
“靳少,您不能进去,东哥说了,里面的人要等着大哥自己处理。”
靳江南嘴角弯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一双桃花眸薄凉的睇了一眼面前的俩人,“怎么,你东哥是哥,我靳江南就不是哥了,我在你们面前这点份量都没有?嗯?”
“靳少,我们不敢,只是东哥有交代。。。。。。”
靳江南不耐烦的打手一挥,“放心,有什么事我靳江南担着。”
说完,也不管他们同不同意,带着洛相思便走了进去。
这间仓库是郁少臣他们有时候抓到那些毒贩秘密审讯的地方,一般有什么事情,抓来的人也都会放在这里。
对于这个地方,靳江南很熟,所以在洛相思提出让他帮忙时,他直接将她带到了这里。
仓库门被打开。
洛相思一眼便看到了蜷缩在里面的六个男人。
此时的几个人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光鲜与嚣张,看见洛相思和靳江南进来时,也都是一脸的惊恐状。
“你们是谁打伤的苏念?”
洛相思一双杏眼死死瞪着面前的几个人,厉声问道。
几个人都往后缩了缩身子,没有吭声。
洛相思气急,还想再开口。
“急什么,给我来。”
靳江南走上前,一身矜贵的气质瞬间让几个人感到无形的压迫,各自眼神颤了颤。
“我听说你们挺有种的,竟然敢伤了郁少臣的老婆?”
靳江南伸出手指,掂了掂自己的裤腿,然后蹲在几个人面前,与他们平视着。
只不过他们眼底只有惧怕,而靳江南却是满眼笑意。
但是这笑,让他们感到的只有无边的冷。
“前段时间在国外有几个男人想强了郁少臣的老婆,你们知道那几个男人的下场是什么吗?”
或许是被靳江南温和的声音所蛊惑,几个人都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靳江南桃花眸流光轻转,看着他们,一字一句道,“郁少臣不仅让人割了他们的命根子,还剁了他们的双手和双腿,只留半个身子,然后扔到了乞丐群里,那些乞丐每天都会因为抢食而互相殴打,那几个没有手没有脚,自然只有被打的份儿,但是他们打的时候也不会打死,打得留口气,然后过着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想活,活得不痛快,想死,死不了,那个痛苦啊,真不是人能承受的,对了,还有一个黑人,听说郁少臣要帮他改造成白种人,生生扒了他几层皮,愣是将一个黑蛋蛋漂了白,你说郁少臣这手段,啧啧,想想都疼啊。”
靳江南的话说完,几个人浑身剧烈的颤抖着,甚至还有一个吓得差点抽过气去。
“郁少臣虽然是手段残忍了点,但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靳江南善意的提醒道,“你们谁是主谋谁是帮凶决定着他对付你们手段残忍的程度,所以你们可一定要想好咯,要不然明明是帮凶的罪却替了主谋承受非人的对待,那可就亏大了哦。”
靳江南的话刚说完,几个人便争先恐后的叫嚷起来。
“这件事真不关我的事啊,都是刘大成,是他把郁太太拖进包厢的,还说要送给我们几个玩玩的。”
“对对,都是刘大成和老林,我们一听她说是郁少臣的老婆,我们还劝过他们要放手,可是他们就是不听。”
“是啊,刘天成他弟弟因为苏恒多管闲事,最后被郁少臣送进监狱,他是因为这件事怀恨在心,还说要为他弟弟报仇,一定要上了郁少的老婆。”
“他们还准备强了郁太太,可是郁太太拼死不从,拿着酒瓶子就和他们打了起来,最后,郁太太被他们用酒瓶子在身上扎了很多的伤口,后来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可是他们还不放过,衣服都脱了,要不是郁先生赶到,他们说不定就真的玷污了郁太太。”
“这些都是刘天成和老林做的,跟我们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还有还有,刘天成拿着玻璃渣子往郁太太身上扎的时候,还说他弟弟做了多少天的牢,他就替他弟弟扎多少下,当时郁太太浑身都是血,可是他还是不松手,我们还劝他,可是他就是不听,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
“你们。。。。。。。”
刘天成和老林被他们的话气得直哆嗦。
“你们也别把自己摘的那么干净,难道你们当时没有觊觎郁太太的美貌,是谁说过我们上过留给你们的。”
。。。。。。
洛相思对于他们狗咬狗的事情没有兴趣,她只是在听到他们说那些如何对付苏念的过程时心疼的难以喘息。
这帮人简直不是人,苏念只是一个女人,他们一帮男人竟然能下去如此的狠手,他们怎么能这样的狠毒。
洛相思眼神扫过一旁的一根木棒,几乎是想也没想的拿起就朝那帮人胡乱打去。
“我要打死你们这帮王八蛋,就你们这样的人渣,活着都特么浪费空气,还污染环境,看我不打死你们。”
因为靳江南在一旁站着,几个人哪里敢还手,只有被洛相思挨打的份儿。
靳江南知道洛相思是替苏念心疼,所以他没有出手阻拦,只是在转过身时,看见不知何时站在仓库门口的郁少臣。
他的半个身子隐匿在黑夜中,让人看不真切,可是那双仿佛夹杂着寒冬飞雪的眸子却是亮的吓人,里面蓄满了被怒火燃烧的灼热,似是下一秒就能将人烫伤。
靳江南拉过一旁的洛相思,制止了她的动作。
郁少臣迈步走了进来。
“出去。”
声音沉冽而干脆。
靳江南知道这话是对着他和洛相思说的。
“走吧。”
靳江南拉过洛相思的手,但是洛相思却甩开他的手,走到郁少臣面前,轻声道,“对不起。”
郁少臣睨了洛相思一眼,没有作声,命人将他们赶了出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 要他们垂死挣扎,尝受那种绝望到看见死亡的滋味
如果刚刚面对靳江南的时候,他们只是感到害怕,而此刻,当看着似是从地狱中走来的郁少臣时,心里的恐惧早已不是语言能形容的了。
“郁少,我知道错了,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老林连滚带爬的到郁少臣跟前,伸手就要去拉他的裤脚,被郁少臣身边一个兄弟一脚就给踢开了,但他也顾不得手上钻心的疼,再次爬到郁少臣脚边,声泪俱下,“郁少,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撄”
“再给你一次机会?嗯?”
郁少臣薄唇勾出凉薄的弧度,看向像是死狗一般趴在自己脚下的男人,声音冷得足以比得上隆冬寒峭。
“是是是,郁少,只要您肯放我一马,我老林这辈子做牛做马为您效力,只求您饶我一次。”
郁少臣笑了,笑声却是带着利刃般直向老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谁给我老婆一次机会,我相信,她不会没有求过你们放过她,她肯定还告诉你们她是谁的女人,可是你们呢,将她的求饶看在眼里,让她绝望,让她哭泣,让她受伤,我告诉你们,就是让你们死一万遍,也不足以抵消对她伤害的万分之一。”
老林的身子被郁少臣狠厉的声音吓得猛然一颤,连忙喊道,“郁少,这件事都是刘大成做的,对,都是他,是他怀恨在心为他弟弟报仇的,不关我的事,都是他逼我的啊。”
“放屁,”刘大成蹭的一下子爬到老林身边,对着他就是一脚,“你特码的少往身上扣屎盆子,难道我往她身上扎玻璃碴子的时候,你没在一边看得兴奋,你还说她叫的越大声你越爽呢。。。。。。偿”
“砰。”
郁少臣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拿着一个啤酒瓶,而刚刚那声响,是他将瓶身砸在一旁椅子上的动静。
几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面露惊恐的望向他手中剩下的半个瓶子。
刘大成眉头突突跳着,手脚都开始剧烈抖了起来。
郁少臣像是罗刹般朝刘大成走去,眼神带着嗜血的残忍之意,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手中的半个酒瓶狠狠扎在他的一只手背上。
尖锐的玻璃碴瞬间穿透手背,露出森森白骨。
刘大成疼得刚想嘶叫出声,却是被郁少臣一个兄弟拿着胶带将嘴巴给严严实实的封了起来,所有呼喊的痛再次被憋回了胸腔里,只剩下钻心刻骨的疼。
他还想挣扎,整个身子向郁少臣扑去,却被郁少臣一脚将他肥胖的身子踩在脚下,下一秒,另一只手背再次被郁少臣用利器扎了上去。
紧接着,是他的背,他的双腿,他的胸前,全身上下,郁少臣用了无数个玻璃渣扎了进去,但是又避开了所有要害,不会让他死掉。
他不是怕他死,而是不会让他死。
死,太便宜了。
他要将这些人用在他老婆身上的手段一一还给他们,他要他们垂死挣扎,尝受那种绝望到看见死亡的滋味,他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剩下的几个人被郁少臣浑身的戾气所摄,当他的眼神扫向他们的时候,吓得他们缩作一团,抖似筛糠。
郁少臣一步步朝他们走来,嘴角甚至还带着诡异的笑。
“把药给他们吃了。”
郁少臣声音平淡,似是刚刚那个犹如魔鬼般狠绝的男人只是众人出现的幻觉。
或许是过于平静的声音让他们以为自己可以逃过一劫,不过在被郁少臣手下兄弟粗鲁的塞进嘴里不知什么药后,他们才发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二十分钟后,仓库里传来一阵阵男人的嚎叫或类似于舒爽的低吼声,一声高过一声,响彻整个夜空。
这一夜,守在仓库门口的两个男人听着里面的声音,不断收缩着自己的菊花。
————
郁少臣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多,天色刚刚破晓。
“大哥,苏姐醒了,苏姐醒了。”
郁少臣还未走进病房,便听到何靖东带着惊喜的声音自前方传来。
“老婆。。。。。。”
郁少臣像是一个孩子般奔跑着往苏念病房那头跑去,只是在门口的时候却陡然停下脚步。
一双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过了有一分钟,才鼓起勇气般,伸手推开了病房的门。
苏念是刚刚醒来,眼神还有些混沌,可是在看清门口走来的男人时,闪过一抹亮光,仿若天空晶亮的星星,耀眼,璀璨。
郁少臣发觉自己自己今天有些过于脆弱,眼睛再次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郁。。。。。。郁少臣。”
一个名字,耗尽苏念所有的力气。
郁少臣见她说话都费力,连忙走上前,用力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老婆,你刚醒来,别说话,我在这里,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苏念轻咬着自己苍白的唇瓣,使劲的摇了摇头,一双眸子泛着盈盈水光,再次艰难的开口,“郁少臣,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我喝酒了,我还被。。。。。被他们碰到了我的。。。。。。我的身子,我。。。。。。”
“嘘。”
郁少臣伸出大掌轻轻阻挡住苏念即将说出口的话,随后将温燥的大掌拂过她没有丝毫血色的脸颊,神色温柔的注视着苏念的眼睛道,“老婆,放心,他们没有碰到你的身子,还有,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不过,幸好你没事,要不然,我死一千次,都弥补不了我的错。”
“老公。”
苏念晶莹的泪珠慢慢滚落下来,带着灼热,滴到了郁少臣的手背上。
“傻瓜,哭什么?”
男人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幽深而带着足以让人溺毙在其中的深情。
“老婆,我爱你,你记住,下次不管遇到什么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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