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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病-三长两短-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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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照片,再做了张临时身份证,她拿着取身份证的单据,抬头看看天空,觉得今天的天特别的蓝,白云也是特别的白。
对面有家银行,她想起自己卡里那些为数不多的钱,先到提款机那里取了钱,然后再用临时身份证给自己开了张卡,把钱全存进去,尽管钱不算多,她还是觉得充实了许多——
还厚着脸皮给她哥打了个电话,“哥,给我转点钱吧,我现在穷着呢,等挣了再还你呀?”
孔芳对于她这个要求并没有犹豫,直接让她发卡号给他。
她乐得跟什么似的,这会儿看手机,她也不烦恼了,瞅着好多来电未接的消息,并没有太在意,以至于她再接到段兑的电话,已经能稍稍的保持一下冷静了,“你累不累呀,这么打电话,手机都快给你打坏了——”
“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更有钱,才找的他?”
这充满恶意的话,叫她听得直皱眉,但她做了就不怕别人说,更她为什么要走这步路,别人不知道,那他还不知道吗?“谢谢你的提醒,我现在才想起来他好像比你有钱,钱是好东西呀,同样是有钱人,我为什么不找个更有钱的?”
“方婧婧!”
段兑怒吼道。
她立马地将手机拿开,稍稍地离自己的耳朵有些距离,颇有点气定神闲的意思,“嗯,叫得很对,原来你也会叫我这个名字呀,我以为你一直只叫我陈果呢,谢谢呀。”
她还有心情调侃他。
气得手机那头的段兑想砸了手机,可手机举起来,他又缓缓地放下,深呼吸下稍平静一下情绪,才对她说,“你为什么不找我呢,我可以帮你的,他能做的事,我也能做,你这样子糟蹋自己,我很难受……”
“我糟蹋什么了?”她单独坐在出租车里,闻言到是忍不住冷笑出声,音量就那么的提高了一点点,脸上已经有些气愤之色,“你难受个什么劲儿,你是替陈果难受吧,我是方婧婧,记住了,我不是她,也别想当我是她,别说一辈子了,就是一分钟也不行——”
“方婧婧!”
段兑才压下的情绪瞬间又爆起。
她已经懒得理他,索性设置了黑名单,她不设黑名单,还当她是什么猫来着,其实她更乐意叫自己是母老虎。呵呵。
没一会儿,她就收到她哥给钱的短消息,她哥给了两万块钱,她看着短信直乐,先出去散散心,把所有的事都抛开,回来再努力地好好工作,如果可能的话,再找个顺眼的男人谈谈恋爱什么的。
她伸伸懒腰,觉得过去的一切都不算什么了。
目标:香格里拉。
前往方式:飞机。
过安检的时候,她竟然被拦住了。
她一脸的莫名其妙,被人带往休息室,还没等她问明白,就看到里面的高大男人转过身来,黑着脸,冷冷地睇视着她,叫她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廉、廉?”她的舌头跟被猫吃了一样,就开了个头,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瞠大了眼睛看着他。
廉以钦一挥手,边上的人都走开了,小小而简洁的休息室只有他与她两个人,一点儿声音都没有,空气里静得可怕,她好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砰——”一直在狂跳。
她好像没害怕,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叫她难以面对他。
她的包刚才被人放在桌子上,就那么孤伶伶地被放着,她看着都有些难受,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拿——手还没有碰到,就让他给挥开。
“啊!”她发出极短的尖叫,声到喉咙就收了回来,另一手讷讷地覆地被挥开的那只手上,明显地就看到那白皙的手背已经红了,她有些疼,颇有点委屈。
“你做什么?”她背着墙,忍不住地一抖脚。
廉以钦并没有看她,只是将她的包拉链拉开,一把提起包来,将包里面的东西全倒到桌面,零零碎碎的东西,有一些护肤品,还有隔离防晒霜,还有姨妈巾,再加她的新户口本,还有临时身份证。
他的中指与食指夹起那本崭新的户口本,才看向她,眼神里一点温度都没有,“拿到这东西,很高兴吧?”
她被问得云里雾里,也就是下意识地回答,“当然呀,我当然高兴呀,太谢谢你了,帮我弄好了这个。”
“你谢我?”他问她,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你谢我?”又重复了一次。
偏她提起户口本就高兴,这时候脑袋就跟短路了一样,根本没有理会到他的意思,还一个劲儿地直点头,“对呀,你给我办成了我估计是一辈子也办不成的事,我当然得谢你呀?”
“那你跟我发生关系,也是谢我?”
他问得更直白些。
盯着她的目光极为锐利,仿佛她只要说错一个字,就能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但方婧婧低着头,没看他,也没注意他的异样,她满心的高兴,当然面对这个直白的问题,她还有些个害羞的,话却说得比他更直白,“我们有来有往嘛——”
“啪——”
她愣愣地看着他的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那声重得都她叫胆战心惊。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老是五点就醒来了;难道我已经到更年期了吗;哈哈
☆、074
她想笑,怎么也挤不出来笑脸来,看看那桌子,又看看他的手,怎么也想不通他要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人下意识地往后靠在墙边,仿佛那堵墙才叫她稍微有底气一点儿。
可她还是硬着头皮回答了,“难道我误会了?”
她张着眼睛瞅着他,心里头忍不住在想,难道他不需要交换?那么她顺其自然地与他发生关系,岂不是一件没必要的事?有这么好的事?
她忍不住有些揪心。
廉以钦气恼,还真没人能把他气到这份上了,也就她了,总归都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她好像不太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招惹了,就能轻易地脱身?
不,没有他的首肯,她甭想脱身。
他当着她的面,就把那本崭新的户口本从封面处揪出来,三两下就撕碎了,当着她不敢置信的黑亮眼睛将碎纸片全扫入纸篓里,瞧着她的脸色微微的刷白,不由得涌起他能做得了她主的快意,“我能给你,也能收回来——”
这种话,就跟上天的主宰一样,如果不是时机不对,方婧婧可能在嘲笑这股子霸道风是哪里来的,可面对的人是她,她不得不为自己掬上一把同情之泪,有些人,怎么说的,她还是不太懂,把她的脑袋都弄得一团乱麻似的。
她吐一口气,脑袋还没有沉静下来,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更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只好问他,“你不太懂您的意思,您能说得清楚明白一点吗?”
她最烦别人弄“我猜我猜”这种游戏了,真是猜不出来,又不是别人运用于子里的蛔虫,她没那个本事好不好——
“呵——”他冷呵一声,就盯着她。
就这种样子更叫她苦恼,她能晓得他在想什么吗?那必须是不能的,可她思来想去的也惟有想到一个事儿,那就是他好像在叫她表态,表明自己的态度——
她要表态吗?
还是要表白吗?
表态跟表白?完全是不一样的,可在这个时候,她认为可能是一样的,他在等着她的表态或者是表白,得怎么表态或者表白?她脑袋里瞬间都空了,完全找不到G点。
她背抵着墙壁,老实得跟木头人一样,他到是坐着,修/长的腿包裹在西裤底下,隐隐地能看到他坚实的腿部线条,——她瞬间为自己心里的想法感到羞耻,隔着裤子她怎么能看得出来,必须看不出来,于是她收回视线,装作自己没看见。
好半天,她才用手抹了抹脸,好像那么一抹,僵硬的脸能活动自如了般,也是,还真的要稍好一点儿,至少不那么僵硬了,能稍稍随着她的意愿配合一下。
她试图笑,脸还有点僵硬,但比刚才要好得多,努力地再笑笑,笑得很谄媚,她往前走,不再是抵着墙壁,此时的她,已经冷静了些,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尽管她实在不明白自己有哪里值得他这么大动肝火,不是男人最怕女人缠上嘛,他怎么不一样?
“我这不是怕你嫌弃我嘛,嫌我没有自知之明缠上你嘛——”她说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的牙齿都酸没了,也亏得她自己能说,还是挺佩服她自己的,说得还挺理直气壮的像那么回事,“我嘛总要给自己留一点儿面子的,总不能你到时叫我滚出去吧,那我多丢人?”
她还自认为挺俏皮的眨眨眼睛,意图对他抛个媚眼。
只是她惯常没干过这事儿,显得有些怪怪的,并不能水到渠成。
“我不是叫人过去接你了?”廉以钦对她的这番作态显然不满意,冷眼睇向她,修/长的腿叠在另一条长腿上,质量考究的皮鞋异常锃亮,都能映出她的脸来,“没看到?”
这句话差点把她的“理直气壮”给戳破,她能说她当时啥也不想了,脑袋只有那本户口本了,其实她想提醒他这么撕了压根儿没用,主要是看派出所那边的,——当然除非她脑残了才会提醒,当然也不排除她哪一天也许吃了脑残片会这么干了。
“啊?”她立即露出惊讶状,一副很无辜的模样,“是这样吗,我当时真没感觉出来,可能是我太迟钝了。”
她还狡辩。
他的脸色依旧没有多少变化,就那么盯着她,目光近乎于严苛,“那我是不是得惩罚一下我那位特助,领了我的高薪,没尽到提醒你的责任?”
她连忙举手,自己作死那是自己的事,连累到别人的饭碗,着实是件不好的事,“没,他说的很清楚,是我没当回事,是我没当回事,你不要怪他——”
“他没错,那错的是你?”他进一步逼问。
她怎么感觉自己全身都快让冷汗湿透了?
连脑门上都有汗,她忍不住拿手摸了下,还真是湿湿的,颇有点尴尬,这让她想起念书时面对班主任老师时的情况来,她念书时的班主任是教导主任,特别的严厉,以至于她每次都怕得不得了,面对他,再一次让她领略了这种感受。
实在是太糟糕了,她以前可没有过这种想法,实在是她如今老感觉低人一头,所以处处都受他牵制,以前她那是傻大胆,出手实在是凶残,如今她硬不起来。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她也痛快承认,最烦这样的局面,也最怕这种软刀子磨肉的感觉,逼得她一退再退,退无可退,“全是我的错,跟他没关系,是我故意当听不懂,是我故意当听不懂……”
“原来是这样?”他再问她一句。
她如蒙大赦,巴巴地点头,仔细地斟酌自己的话,想找最适合的词语,可怎么办,她只找到情人或者包养这两个字眼,哪一个她都是没想过要接受,硬着头皮,悄声地试探道,“那我、我们的关系呢?怎么算?”
“你以为谁都能叫我随便带去参加剪彩?还是谁都能坐我身边?”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讲着,声音近乎冰冷。
在她听来怎么都是有点愤怒的感觉,瞧他的脸,冷得可黑了,叫她迅速地缩回视线,好像说得有些道理,鼓起勇气,她上前——呃,是真上前,走了两步,就在他面前,半蹲了身,眼睛与他的腿平视,双手悄悄地放在他的膝盖上面,“呃,我比较迟钝——”
其实她更想回答的是那不是常态嘛,他这样的人,带个女伴去干那些事,然后女伴只负责貌美如花,虽然她离貌美如花有点距离,但打扮一下也是能见人的好不好。
她忍不住自我陶醉了一下,且鼓起十二万分的勇气,挺慎重地说道,“那么我允许你当我的男朋友——”
“你允许?”他反问她,瞧着她泛红的小脸,黑亮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好像有些紧张,这种态度才叫他稍稍满意,才将就着伸手将她给拉起来,“不对,你这个话不对,是我允许你当我的女朋友——”
好嘛,她也接受的,至少她没听到那些别有意味的话,至少是男女朋友,而不是别的什么。
“连这跟都要跟我计较呀?”她吐舌,颇有点装乖的意思。
他一把拉过她,——被拉得脚下不稳,就势就跌入他怀里,鼻间的味道如同她白天刚闻过的味道一样,充斥着一种清新,惹得她鼻间痒痒的,心里陡然间明白一件事,人家要的不是一回,是好多回,是长期的,唔,还是暂就这样吧。
他微抬下巴,恩赐般的,“我现在要走,你跟我一起走?”
方婧婧自然是同意,没有二话地就跟他走。
不走吗?
她到想呢,能走得了吗?呸!
一起归一起,前提得约法三章呀。
她就这么想的,首先不能公开。
这是第一条。
他皱眉,瞧着她递到面前手写的纸张,上面具体例了三条,第一条就让他皱眉,“不能公开是什么意思?”
她一把夺过纸,嫌弃地看向他,“就是不能叫别人知道。”
“我有见不得人吗?”他完全是下意识地问。
分明是质问。
这会儿,方婧婧明显是底气十足了,摆的是破罐子破摔的架式,大不了他就忍受不了她,最好是一拍两散,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再纠缠一段儿时间,她想着他的新鲜感肯定会过去的,到时她跟他是两不相欠。
“你没见不得人,我见不得人。”她一脸的理所当然,还举例子给他听,“万一我们没多长时间就分手了,别人还不嘲笑我的?”
“谁敢?”他一脸的笃定。
她可不敢笃定,人方可畏这四个字她是认得的,“反正你听我的就是了,我可不想出门被人指指点点,随便做什么事都被人提起你的名头……”
“提我的名头有什么不好吗?”他其实最厌恶有些人打着他的名头,被她这么一说,没由来地觉得不悦,“可以让你少走点歪路。”
“啧啧——”她忍不住砸舌,“你把自己当万能的了?”
“跟万能没多大区别。”他这个人最不需要的就是谦虚这种鸡肋的品质,“你说有什么事我是办不成的?”
她无语,就没见过这么自大的人。
“那你对第二条没有意见吧?”她问得小心翼翼。
他当然有意见,“互相尊重对方的私人空间?具体怎么说?”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这个文都写了20来万了呀;好多呀;哈哈
☆、075
她满肚子的嫌弃就流露在脸上,丝毫没有要掩饰的想法,“就是字面意思呀,我这讲的比你那些合同要简洁明了的多吧?”
廉以钦伸手给她光洁的额头来了个爆栗子,对上她瞬间瞪圆的眼睛,又要替她揉揉,“你讲,我听着。”
她手硬是捂着额头,不叫他碰,人也不跟他挤一起了,硬是坐到一边,眼睛还透着戒备,手摸摸自己的额头,“肯定都红了,你怎么这么坏?”
他算坏了?
廉以钦要是平时早觉得这样的对话一点营养都没有,哪里会想得到他有一天会这样的话听得暖暖的,跟心里流过什么热量似的,“我哪里坏了?”
还问她?
她就瞪他,跟个生气的小孩子一样,腮帮子都气得鼓鼓的,“我肯定要工作的,你别拦我,我们是纯粹的男女朋友关系,你不许大嘴巴到外边去胡说……”
他点头,对于这点没异议,以眼神示意她再说。
那眼神落在她身上,特别的认真,叫她有些不好意思对瞅,人嘛好歹会难为情,也会害羞的,她也会的,只是不那么明显而已,现在嘛,她表现得十足十,“而且等我找了工作,你不许到我上班的地方去,而且我还住我姑家,不会去你那里……”
“等等——”廉以钦听着前半句话还好,后面的话,让他越听越皱起眉头,索性就打断了她,“什么叫你还住你姑家?你不会来我这里?”
她顿时就脸红了,“你不要想得那、那么……”
他一脸的疑惑 ,“我想什么了?”
“色/情!”她站了起来,恨恨地冲他道,“你的脑袋就不能别有那么个废渣渣。”
廉以钦一脸的无辜,以他这个年纪装起无辜来,确实显得她特别的过分,“色/情?我这难道不是正常的?你不是说男女朋友嘛,难道天底下的男女朋友都不发生关系的?还是一贯的牵牵小手就行了?”
她顿时萎了,感觉人家说的是那么点的道理,而且道理比她强,只是她还没习惯呢,那点底气都没有了,讷讷地试图为自己辩解,“我只是一下子没能习惯——”
这才是真话,她真没习惯过来,尤其是跟这样的男人相处,感觉怪怪的,且不太自在。
“你是我女朋友,这话是你说的,”他慢慢地引导她,把人给拽到这里来,可不是跟她办家家酒的,“我尊重你的私人空间,好,我尊重,你也得尊重一下我的需求,我们两方面都互相尊重,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全是歪理。”她不想理会,“我们得一步一步的来,跟别人一样慢慢来,看电影啦吃饭啦,什么的都没有做过,一点都不符合步骤。”
他也气笑了,“你才十几岁吗?”
“我年纪是大了!”大凡女人被说起年龄总是会有些反应的,方婧婧就是属于这一款,被他这么说,脸色顿时就变了,“你可以找更年轻的,什么嫩模啦,我老菜梆子了,老了,你咬不动的……”
这就又火大了,弄得廉以钦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她个脾气简直是跟炮仗似的,笑的是瞧她个生气的样子,气鼓鼓的,白皙的脸泛着红,颇有点诱人,叫他还是忍不住将她给搂住,细瘦的双肩,就在他的臂弯里,低头与她光洁的额头抵在一起,笑,“脾气这么大?”
“我脾气就这么大。”她顶他,从鼻孔里冷哼道,“反正脾气就这么大,你看着办吧。”
真头疼——
待她好,还矫情起来了,要放以前,谁跟他这么闹,他哪里还能让人待在跟前?
偏她一闹,弄得他又好气又好笑,还让人待在跟前,还想细声细气地哄着她,薄唇就贴着她的嫩脸,就那么给亲了好几下,亲得她想躲,偏不叫她躲——
“就喜欢你这么大的脾气,”他就逗她。
有时候,他都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不对劲,最近就非得跟她搅一块儿,要说胸,也没有多大,要说腰细,是有一点儿,也不至于细到那地步,长得还算是行吧,比她漂亮的人多了去——就跟歪脖子树一样,他就乐意跟她逗。
还挺乐,还挺好。
她也是晓得收的人,再闹下去也不好,尽管她巴不得她再闹闹,就把人闹得没兴趣了,可明显不是这样子,估计最近这段时间,他的新鲜感没过,她越闹,他越来劲。
所以,她也低调了,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身体软软的,打了哈欠,“我困了——”
“要不要冲个澡?”
他问她,眼神比刚才更深一点,透着精亮的光芒。
她心里一颤,下意识地想逃,嘴上还说,“我还疼呢……”
“哪里疼?”他问得别有深意,手已经不老实地往下,一边探还一边问,“是不是这里?”
她被他的手挑弄得身体更软了,本来就跟他这个见过花花世界的人不同,哪里抵得过他的手段,人跟没骨头似的,也就由他摆布了,——只是她想看来真是要同居了呀,怎么跟她姑说?
还怎么跟她哥说?
她脑袋里就这么两个想法,岂料身上的男人嫌她有些分心,更卖力了起来,硬是把她拖入欲/望的深渊里。
滚床单,其实是要花体力,尤其是男人龙/啥虎猛的时候,方婧婧惟一的感觉就是自己的腰快断了,被人用两手扶着腰,就那么给力地扶着,腰还是承受不了——
她拉过被子,把自己的头给蒙住,再也不想看身边的男人一眼,谁知道,根本没到她休息的时候,蒙头没关系,他钻入被窝时,热烫的身子贴着她的,弄得她也跟着烫。
“我肚子饿——”她喊道。
“我也肚子饿。”他回她。
以饿虎扑头羊之势。
还能不能好好地说话了?
方婧婧不是没有过经验;以前靳晨想碰她;都让她给拦了;这算是经验吗;也不好说。
她想哭。
这回真是想哭,也不是想哭,是真哭了,哭得抽抽噎噎,还被人抱起来下楼去吃饭,真是饿久了,吃得狼吞虎咽的,瞧见他看着她笑,被使劲疼爱过的身子就跟着一抽抽,叫她瞬间缩了双肩,小心翼翼地吃着饭。
他还殷勤呢,替她盛了点汤,“喝点这个,滋补的——”
那笑得叫温柔的,在看她眼里就跟狼没有什么两样,戒备地盯着那碗汤,硬是没敢喝,“我、我身体好着呢,不、不喝滋补的……”
可能真是“吓坏了”,她讲话都磕磕巴巴。
“身体好着?”他瞧着她,深遂的眼神扫过她的脸,再慢慢地落在她的胸前,眼神更深幽了,“吃好了就早点睡觉?”
听这话,她立即一哆嗦,想也不想地就拿过他盛好的汤,连气都没带歇的就喝了,“不、不用那么早睡觉的,我还想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谁再敢跟她说什么睡觉,什么床的,她就跟惊弓之鸟似的,双腿还差点并不拢呢,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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