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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病-三长两短-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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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也要做好保、保护措施,知道吗?”
  “哥——”这回换方婧婧瞪他。
  “我明天还要上班呢,得早点睡。”孔芳连忙走人,临走前,还再重复了一次,“别搞出什么人命来,知道吗?”
  人命?
  方婧婧一时没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来着,她哪里是那么不经心的人,就跟廉以钦那关系,她还值当去弄个生命出来?可别把她给吓坏了!
  万一真有了,廉以钦还不得以为她要凭孩子上位了!
  她丢不起这人,关系嘛,既然到这一步,就自然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省得有后遗症——
  但是廉以钦真没用套!
  她有些丧气。
  上回就是她吃的药,难不成总是要她吃药?这个事得谈一谈,男人嘛,总不能老让她吃药吧,药这种东西,吃多了总归不好,自己的身体是第一位。
  下次总得提醒他一回!
  她抱着这个想法,睡觉了。
  昨天她还嘲笑陈琴接的那个文案,没想到今儿一早上就看到这工作分配给她了,她一脸的惊奇,望向陈琴,“大姐你不怕把这个给我弄,我能让他们厂倒闭了?”
  陈琴一脸的慎重,双手合十,十分虔诚的模样,“望女侠手下留情,留他们厂一条生路!”
  “哈哈哈——”
  同事们听到她这个话,都忍不住笑出声。
  “我这是给她机会,省得她好长时间没来工作,脑袋都生锈了,”陈琴笑得为自己辩解,“怎么着也得动动脑子呀,你们说是不是?”
  几个同事都带着笑意,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这都是报达一下她昨天那么突然的出现把大家快吓懵逼的“深情厚意”。
  方婧婧无奈,翻开桌上的东西看了看,才看了一两页,就惊讶地抬起头来,“你们不是说真的呀,他们请的这个代言人到底有没有喝过这玩意儿?”
  “肯定不会吧。”陈琴似乎还思索了一下才回答,指指那边成箱堆着的“样品”,“我们这里可是一瓶都没碰,那大明星能碰这个玩意儿,她要什么喝的东西都没有呀?”
  方婧婧听得点点头,那种味道,是个人也受不得,可越看越惊讶,“妈呀,他们销量还真不错呀?”
  “那肯定呀,不挣钱的东西,还能上市卖?要是一瓶卖不了,人家还能卖这么多年?”陈琴一副别少见多怪的模样,还为自己做起辩解来,“可能我们的味蕾跟别人不一样呗,我也奇怪呢,这么难喝的东西,还能在卖,这厂子居然还能挣钱,简直太可怕了。”
  同事们几个都是这种想法,反正打死他们几个也不喝那玩意儿,到是他们几个在说着,老板从里面走出来,看他们几个说得热络,“晚上我就不去了,你们好好玩。”
  他一说不去,几个同事都心里高兴。
  方婧婧也没死劲地叫他去,“老板,你喝过那东西没?”
  “什么东西?”老板回头看她,一脸疑惑。
  她指指那边的角落,下巴动了动,“你喝过没?”
  “难不成每个客户的东西,我都得试试?”老板问得理所当然,“我们要给对方的是创意,又不是试吃结果。”
  好像说的好有道理,方婧婧低头暗笑。
  这么一天,她还真没想出来个自己觉得满意的文案,要她给这么个记忆深刻的东西弄一个出彩的文案,着实有些为难,不过她想嘛,要对事不对人才好,再讨厌这种东西,也得暂时性地忘记这件事。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时间,个个地都跟生龙活虎似的收拾东西,几个人,就两挤在两部车里,找他们以前就最爱去的小饭馆吃饭,一帮人还胡天胡地的聊,一边还喝酒,就方婧婧这会儿,还真没跟这回一样放松过,一下子就喝了三瓶啤酒——
  这喝了还不止,转场去KTV,个个唱得跟鬼哭狼嚎似的,还在那里唱,一个个都不停歇,方婧婧还跟人一人拿着一瓶啤酒,就嘴对着啤酒瓶嘴儿,看谁一口气给喝完。
  这个爽的,她喝得更多,一晚上喝了整八瓶,洗手间都跑了四架,呃,算是解放一下涨着的肚子,好在他们几个人还早早地就离开了,没真疯到凌晨。
  “我送你回去?”陈琴叫来出租车,她没喝多少,本来就不怎么能喝,“就是再高兴,也不能喝这么多呀!”
  方婧婧已经有些大舌头,可她依旧还是觉得自己没醉,整个人都已经几乎倒在陈琴身上,好像有听到声音,就软软地应了一声——也没睁眼睛,就闭着双眼。
  “哎,你谁呢?”陈琴刚要把人扶上出租车,就被人给挡了,眼见着方婧婧被陌生的男人给接走,她的手顿时都空了,急忙地要去把人给抢回来,“做什么呢,别乱碰人,我要报警的——”
  “我是她男朋友,”来人搂着醉得站不住脚的女人,回身稍稍放柔面色,并掏出一张名片给人,“这是我的名片,我是廉以钦,她嘛,我会送回去的。”
  陈琴愣了愣,低头看了看名片,又抬头看看他,震惊地瞪大眼睛,“你、你是廉、廉以钦?”
  “嗯,”廉以钦抱住已经软在他怀里的人,眉头皱起,“她这都是喝了多少,怎么喝成这样子?”
  陈琴还有些不太感相信面前发生的事,廉以钦的人她是不认识,这张脸,她电视上报纸上都是见过的,更何况廉以钦的大名谁能没听过?“她喝了八瓶,好像特别的高兴……”
  “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家,”廉以钦丢下这话就索性把怀里酒气冲天的人给抱起来,大踏步地走开,留下边上一个人,那是他的司机。
  陈琴愣了。
  只是愣了一下,她赶紧地打电话给孔芳。
  

☆、081

  孔芳并没有接电话,手机处于关机中,这让陈琴皱了皱眉头,本想问个清楚好叫她自己心里有数,没曾想人家表哥没空接电话。
  直到这一刻,她又觉得自己太冲动了,干吗要打这个电话呢,那么个男人,会撒谎吗,肯定不会的,方婧婧又有什么值当人家去撒谎的?
  只是,她不由得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怎么着就叫方婧婧给碰上了呢,以前那个前男友如今都是知名画家了,再来个有钱的不行的男人,这男人运就是好呀,不是一般的好,是非常的好!
  陈琴自认自己比起方婧婧来没有什么地方差了点,只是人与人的际遇都不同,这种不同仅仅只能让她羡慕跟嫉妒一下,至于别的,她还真没有。
  她这么一想,也是离开了,有人送嘛,她也乐得占些小便宜,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缘故,总觉得这送她回家的车子,坐着真是非常的舒适——
  反正她一夜好眠,睡觉之前把手机铃声都给按掉,吵不着她。
  她这边安然入睡,方婧婧可闹了一晚,兴奋的,酒喝多了,除了脑袋壳有点重,可身体就跟打鸡血一样激昂,她非得不睡,把她放入蓄满温水的浴缸里还不安静。
  浴缸嘛,于她来说有点大,她整个人就趴在水里,双手还努力地挥手,两条纤细的腿还跟青蛙腿一样使劲地往后踏,把个浴缸当成游泳池一般——
  廉以钦替她脱的衣物,满身的酒味儿,熏得他都要黑了脸,待她把她放入水里,他也去脱衣物,一回身就见着她游泳的架式,脸上那点黑意就立马给消了,忍俊不禁的坐在浴缸边缘,一手往里水里探了探,感觉水温还好,才没想着再加点热水。
  “喝了多少酒?”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一直试图游出状态来的人儿,双手去碰她的头发,把她半湿的头发都给放开来,并拿出洗发水替她的头发全抹上,动作嘛,有些笨拙,也在于她老动,叫他干得着实费了一翻力气,可瞧着她依旧眯着个醉眼,跟个小醉猫似的,半点清醒的样儿都没有,“喝这么多,就不难受?”
  方婧婧脑袋里的弦嘛,被酒一喝,就有点松,平时不太松,就喝酒了老要松,她皱皱眉头,脑袋一动,头发却突然地一紧,叫她立时就瞪圆了眼睛,双手就去护着自己的头发,不让他再碰一下,嘴里还喃喃道,“不许碰,不许碰……”
  声音软软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他的手间全是泡沫,还没有给人洗过头,更别提有哪个女人这么荣幸直接住入他的房间里头,在他的浴缸里,他还伺候她洗头,偏她一点都不经心,还不让他洗——
  简直叫他眉眼全是个笑意,纵容得很。
  “我给你洗洗,就洗洗,”他哄她,眼见着她发间的泡沫要往她面上流,赶紧地伸手去抹开,“乖,听话,就给你洗洗头,洗完头等会就好好地睡觉,好不好?”
  这哄的水平,不怎么样。
  他也是把话给挤出来,对谁都没这么个口气说过话。
  “不!”偏个小醉猫,呃,不,应该是大醉猫,碍是跟他扛起脖子来,脖子粗粗的可牛气,“你谁呀,我都不认识你,你还要给我洗头?门都没有!”
  她说着就想顶着那一头全是泡沫的头发跨出浴缸,本就是被他剥了放入浴缸,趴在浴缸里还就只能看到个背部,光滑的背部肌肤,细细的腰,挺翘的臀部,都在水里若隐若现,尤其……
  现在她一站起,更看得清清楚楚,不再是看得后背,而是——他都幽深了双眼,黑色的瞳孔里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情绪,还想让她好好地洗个觉,再早点儿睡觉 。
  恐怕来不及了!
  他将人给拦住,细得快要跟柳条儿相拼的软腰肢,也不顾她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泡沫,就霸道了吻了下去——
  “唔——”
  她只得来不及呼一声,就自动地消了音,被酒液浸过的身体,似乎慢慢地反应了过来,只是太慢,已经来不及,她这是都怎么了呢,明明没找他,他怎么就来了?
  她瘫在床里,半句话都不想说,头发上全是泡沫,就这样的她,他也下得了手——叫她好一阵无语。
  双腿一迈,她试图从床里侧走出来,才一动脚,脚就一软,险些倒向他的身体,幸得他将她给托住,并没让她摔一跤,她庆幸之余又有些羞耻。
  她明显地觉得腿间有些东西,不是她的,正沿着腿窝处下流,她想低头看,当着他的面儿,实在是羞于看自己那里——
  才在这种情绪里,身体已经让人给抱了起来,高高的,仿佛要高过他,她脸上都泛着红,气息都有点乱,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我得回家——”
  事到这一步,她只能是补救了。
  “你结束的还挺早呀,”他并没有干脆大方地就送她回家,先将她放入浴缸里,再开了水,往她身上浇过去,才同她扯皮起来,“跟同事们一块儿喝那么多酒,你个脑壳里在想些个什么?就酒成这样子跑回家,你姑,还有你哥不担心你?”
  她一听,觉得可不得了!
  她哥要是晓得她一晚上跟人干了八瓶啤酒,还不得给她做个深刻的思想教育来着?她一想到那画面,就有种生无可恋的想法。
  “我可、可不能回去,”她立时就笑得很谄媚,脑袋里慢慢地涌上来一些事儿,都掐出来对他说,“你不是挺忙的嘛,我打电话,都是在通话中,有这么忙的?”
  她到不是质问,而是口气软趴趴的,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撒娇样,算账还真是算得一点儿强硬的姿态都没有。
  “真开会呢,”廉以钦殷勤地替她洗头,这一头柔顺的黑发泡在水里,他不由爱怜地多搓揉了几下,“但凡你一个电话,我哪里敢不接?”
  她也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即使已经慢慢清醒,可反应还是稍稍迟钝的,眨了眨眼睛,人倒在浴缸里,浑身无力,可当觉得他的手离开她的头发,不太规矩起来……、
  “不要!”
  她拽住他的手。
  “没事的。”他哄她。
  她固执地摇摇头,“我累了。”
  “你累就闭着眼睛睡一下,”他比她更固执,“睡吧,嗯?”
  她能睡得着才是怪事好不好?
  只是,她没能阻止。
  或者是半推半就也说不定。
  她还是有点反思自己。
  所以说,喝醉是最要不得的事,她心想,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勾不住,又勾回去,没一会儿,她的手又没了力气,软软地从他脖子间滑落——
  被他的手紧紧地握住,整个手都包围在他手心里,她能真切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还有他手心里的湿烫。
  她闭了眼睛,好像真睡着了一样。
  只是唇间逸出的声儿,很难叫人相信她已经睡着了。
  她就如同浪尖上的小船一样,被浪驱策着,往高,往高,再往高,她已经站在最高处,身后是一片悬崖,悚然间,她突然往后一跳,整个人都放空了般——
  自由落地的感觉!
  就在即将落地的那一刹那,及时赶到的浪尖又立时地将她冲上去,又再一次地冲到最高处——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这是六月即将开的新文《痛改前非》;重生文;文案:以德报怨;何以报德?,PS,懒得做传送门了,已经做过,现在困了,懒得找了,哈哈,我这是任性

☆、082

  大天亮的,阳光好刺眼。
  方婧婧翻了好几个白眼,实在是忍不住,一睁眼就晓得自己在哪里了,合着她根本没回家,被人弄过来这里了,还、还她……
  她忍不住瞪眼,“谁让你把我弄这里来了?”
  廉以钦正背对着她穿衬衣,早晓得她醒了,一直在那里翻白眼,也没去理会她,让她在那里好好冷静一会儿,等他把扣子全扣上,就等她这么一句话。
  一回头,瞧她那双乌溜溜的眼睛,正瞪着他,跟鼓足气的青蛙差不多,他还真想戳戳她个小肚子看看,是不是一下子就能把人给弄瘪了,“喝那么多酒,都成什么样?还跟人对吹?”
  她听得不耐烦,立即地就皱起眉头,“你管我?”
  “我不能管你?”他立马地变了脸色,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再问了一次,“我不能管你?”
  她对上他的视线,被他的视线弄得无所遁形,才有那么一两秒,她就败下阵来,刚才那点儿胆子都化成了灰,“没,没呢,你能管,你能管,我都让你管……”
  识时务为俊杰,她还真是日/了狗了。
  “出门不许喝酒,一点儿都不能喝,”廉以钦满意她此时的听话,尽管是表面上的听话,“我可不想面对个满身酒气的女人,知道吗?”
  她就应付性地点点头,根本没放在心上,心里还在想,还不想面对呢,昨晚那个禽兽也不知道是谁呢,她索性起床,反正感觉不舒服,双腿一着地,才惊觉有什么东西从腿间流了出来——
  赶紧地夹腿往浴室跑,跑过去的时候,她还忍不住瞪他。
  这都是什么个男人!
  坐在马桶上,方婧婧的眉头皱得死紧,估计他昨晚还是没戴套,就这么没有一点儿防护的关系,叫她实在是难以接受,总不能让她老吃药吧?药吃多了伤身,这点是个正常人都知道,难道算安全期?一想她就头疼。
  以至于在浴室她待了将近一个小时,等刷牙洗脸换好衣服后,她又往脸上弄了点淡妆,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准备的这么齐全了,家里还有女人用的化妆品,还没有开过封,都是全新,牌子嘛,她翻翻白眼,不用白不用——
  看来他对女人还挺了解,还能准备这个?
  一想到这个,她心里颇不是滋味,可这个念头刚冒起来,她又立即地对着镜子“呸呸”了两下,管他是不是以前替别的女人准备过呢,她跟他,不过就是一对露水的那,见光就死了,甭操心他的事。
  她懒懒地拖着酸软的身子下楼,没曾想还见他在桌上吃早饭,还一边看报纸,她反正不看报纸,年少时也就看过《少男少女》,装文艺时也看过《读者》跟《青年文摘》,看的最多的必然是言情小说,报纸这种枯燥的东西,与她的风格着实不符。
  “不舒服吗?”
  她坐下,没等她去盛粥,就有人送上来,她下意识地说了声“谢谢”,才张嘴要喝粥,就听到他轻飘飘的一句,顿时脸都热了——
  耳根子也是火的,甚至烫了,她有些扭捏,低头,没好意思看他,一个劲儿地喝了两三口粥,粥不太烫,刚好能下嘴,她喝得急,也没发生呛到的意外,待得两三口粥下肚,她才感觉自己的脸不那么烫了,才算是平静一点儿。
  “我在思考人生呢。”她说得装模作样,视线落在远处,有些个飘乎,“这粥真好喝,我想喝两碗——”
  她本来想扯些比较有文艺的句子,可惜肚子没饱,扯不出什么来,只得放弃这个念头,把话题扯回现实来,往他碗里一看,“你怎么喝白粥?”
  跟她的八宝粥不一样,他喝的仅仅是白粥,真叫她有些意外。
  “不喜欢吃。”他说得很直白,并没有放下报纸,“今天是星期六,没有什么事吧?”
  她摇头,“没有,我就想在家里睡觉。”
  “要回去?”他再问一句。
  她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嗯 ,等会就回去。”
  “你哥昨晚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你,我怕吵到你,就把声音给关了,后来他一直打过来,我觉得不接也不是个事儿,就接了电话,他让我今天跟你一块儿过去。”
  “咳咳咳——”
  方婧婧立即咳嗽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就她这个角度,着实不太好,只能看到他的半张脸,另半张脸,都叫报纸给挡住了,于是乎,她盯了半天,也没能从他嘴里听到是“开玩笑”的字眼来,顿时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她也不喝粥了,哪里还喝得下!
  “要不你说自己有公事,去不了吧?”她赶紧出主意。
  谁知道,她这么一说,他冷眼剃过来,那一眼,足以叫她打个哆嗦,却还是硬着头皮顶上去,好像她最近越来越没有胆子,果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胆子最大。
  “你要是一上门,他们会误会的。”她绞尽脑汁地想找个理由阻止他上门,思来想去脑袋里一片空白,着实没有什么主意,索性苦着一张脸,“万一、万一……”
  话说这里,她又难以启齿。
  “万一什么?”他问她。
  语气一般,没有特别的情绪。
  听得她心里直打鼓,直觉告诉她必须得回答出一个值得他认同的答案,深呼吸一口,她决定死马当活马医,打算吓退他,“像我们这样的人,一般带人上门,都是要论及婚嫁……”
  “你想跟我结婚?”他终于放下报纸,深色的瞳孔里有些意外,视线扫过她涨红的脸,再问了一次,“你真打算跟我结婚?”
  她一听,顿时有些急,“没!没有的事!”
  回答的斩钉截铁。
  他双手指尖搭在一起,双手成塔状,侧头看向她,视线一直没离开她的脸,紧紧地盯着她涨红的脸,那一片嫣红,就跟颜色最好的胭脂似的,却叫他觉得碍眼,似乎很冷静地再问了一次,“没有?”
  “没有!”她立即举起手作发誓状。
  晶亮的黑眸,清澈见底,没有一丝隐瞒,更没有一丝犹豫,他清楚地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差距,没有共同话题,没有共同的朋友,没有共同的眼见,更没有共同的价值观——
  他应该夸她的,夸她有自知之前,知道她配不上他,可在这个时候,看着她的脸,他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难得觉得有些焦燥,是从心底冒出来的想法。
  好像巴不得与他要趁早断了关系的样子,叫他实在看不入眼,可能是出自于一种自尊心,出于男人的自尊心,向来被别人上赶着的人,突然间就被人嫌弃了,“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想说是利益交换,这种话还是说不出来,毕竟她是个干了还想要点脸的家伙,没办法真不给自己立个还能过得去的牌子,讷讷地回答,“男女朋友。”
  当初是她要求的,以这个名义在一起。
  他点点头,“啧”了一声,眼神里多了丝夸奖的成分,好像挺喜欢听她这么说,“答对了,给你加十分。”
  她无语了。
  “笑话真冷,”她嘀咕着,想再喝点粥,才再喝一点儿后,又觉得刚才的事根本没解决,“那、那我回家跟我姑还有我姑说,你今天出差了?”
  “我不出差。”廉以钦上一秒才稍稍好一点的脸色,这一秒,又因她的话而变黑,冷静地提醒她,“而且我晚上会有电视台的访谈节目,不可能出差。”
  她一个劲儿地就沉浸在得给他找个理由不要去的想法,一听这个,根本也没看他的脸色,自顾自地兴冲冲道,“访谈节目有什么的,不是好多都是录播的嘛,那些选秀的节目,都是号称直播,其实不都是录播的嘛……”
  “你让我在答应了后,再找个蹩脚的理由不去?”
  他只这么一句。
  “你答应了?”她的表情充满了震惊,情绪立即激动起来,“你怎么可以没经过我的同意,随便答应这种事?”
  相对于她的激动,而他非常冷静,像是在应付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你不是说了我是你男朋友?”
  她顿住,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下来淋了个透心凉,逼自己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双手合十,几乎是求他,“你可以不去的,可以反悔的,什么都行,别去了行不行?”
  “我这个最讲诚信,不管是生意场上,还是为人处事也好,从来没有出而反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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