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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你上瘾:强吻男神99次-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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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任性的依旧任性着,不愿意听话一次。
慕眠从工作台上取来了工具,用于手枪染料的工具,是亚当斯一贯用的。
她指尖颤抖的拿着工具,对亚当斯说:“老师,你说要教我。”
“你不教的话,我可不会做哦。”她这样说。
亚当斯和她对视了两秒,才伸出手,和慕眠颤抖的都完全相反,稳定的手掌,有力的握住她的手。
手把手的,不容拒绝的控制她的手掌,把工具送进自己的伤口里,温热的鲜血顺着管子,流入容器里。
这样的死亡是缓慢的,时间的流速也变得凝滞,仿佛只有从那透明管子里的血红液体流动中,才能感受到时间的过去。
[滴!警告!警告!亚当斯正处在生命垂危状态,请主人立即救助。]
[警告!警告!亚当斯作为目标雄性,主人无视目标雄性的安危,将受到惩戒。]
[警告——!]
脑子里,小助的警告声不断的响起,慕眠觉得心脏仿佛被什么刺入般的疼痛。
这种刺入感很细微,不至于让人致命,却又让人无法忽略。她甚至有点分不清,这到底是系统的惩戒,还是她本身面对亚当斯死亡的心疼。
心疼吗?我会心疼吗?
哪怕到了这一刻,我还在防备着他,怀疑着他,理智不断的告诉自己——
这是目标啊,这是目标之一啊。
他和霍昊、朱雉他们都是一样的,都是玩弄自己的一员,他肯定是在玩弄我。
面对这样的他,我怎么能心疼?怎么会心疼呢。
想想看啊。
这会儿,我还能冷静的被动接受这一切,让亚当斯自己伤害自己,而不是亲自动手,思想还在和惩戒系统斗智斗勇,让惩戒系统无法判定我违背了规则。
这样的我,怎么会心疼亚当斯。
慕眠想讽刺的笑一笑,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亚当斯紧握的手,然后抬头再次看向亚当斯。
她的眼神不需要伪装就能表达出内心,那份想要亚当斯反抗的意念。
你不是说再拖下去,会忍不住伤害我吗?那就来伤害我啊,只要你伤害我了,我才能选择自卫,主动的攻击你。
你一定以为我是爱你,才会这样渴望你的反抗,宁愿你反抗起来,把自己的生命奉献给你,也不愿意看着你克制忍耐着,为我去死吧。
这份感情如果是真的,那么我们真的是非常相爱呢。
在慕眠的注视下,亚当斯也站在她的面前没有动。如果不是他握着慕眠手掌的手,力气越来越大,让慕眠觉得自己的手骨都快要被捏碎的话,几乎发现不了他的任何的异常。
两人就这样仿佛两座蜡像,对视着,互相都不动。
最终,还是慕眠先落败了,她刚往前一步,想要把亚当斯伤口的工具取出来,想要给他处理伤口。
亚当斯一只手压住她的肩膀,没有控制好力气,就把慕眠压倒在了工作台上,却也成功让慕眠无法动弹。
“老师。”好一会没说话,这一开口,慕眠的声音有点干涩,“我的染料够了。”
亚当斯没有说话,这份冰冷的沉默,让慕眠后知后觉的再次打量他,然后轻轻的喊道:“该隐……老师。”
是该隐吗?如果真的是该隐出来了,按照亚当斯的说法。该隐不应该阻止她,应该杀了她才对。
“你相信他说的话?”亚当斯……不,或者该说该隐,一说话就让慕眠知道。现在面对的人就是该隐,那个在一年间越来越冷酷的变态系列杀手人格。
虽然该隐说的是疑问句,可是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就知道该隐不需要人的回答,他内心已经有答案。
“虽然我们生于一体,不代表他了解我的一切。”该隐没有起伏的语调缓缓的响起,“哪怕他了解我的一切,也不代表他会能即时知道我的情绪变化。”
“情绪会影响一个人的行动。”
他说:“我不会伤害你。”
这大概是慕眠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出这种承诺,说得这么没有感情,这么的平稳,仿佛这个承诺轻如鸿毛。然而,实际上却重若千钧。
慕眠闻言后,沉默了大概两三秒,才苦笑一声,“我宁愿你伤害我。”
这样,我就不用在理智和情感中挣扎,不用辛苦的自我欺骗,不用这么的被动的面对这一切。
脑子里小助的警告提示再次响起,催促着慕眠去救援亚当斯。
慕眠再次试图挣扎起身,再次被该隐镇压,她不是已经用尽全力,她还有精神力。只是不想用,她用意识对小助说:“目标主动寻死,我阻止不了的话,不算我的错吧。”
小助:[……没有实例在前,无法判定。]
父亲的隐藏第一指令是保护莉莉丝的生命,我相信这样的程度,不会让莉莉丝死亡的。
“亚当斯欺骗了你。”
该隐突然说的话,将慕眠的思绪吸引过去,她的反应太快太在意,让该隐眼神更深,看着她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冷戾。
“他说我会嫉妒、羡慕、杀掉一切可能会给他带来伤害的所爱,这些都没错。不过,他明明知道我不会伤害你。”
“我们生于一体,如果我没有和他做出一样的决定,光靠那样凌弱的他是无法阻止我的。”
“知道吗?你眼里温柔的老师,不光虚伪,还懦弱、自私。他连自己都要嫉妒,所以欺骗你说我会杀了你,让你到最后只记得他的好,只记得他一个人的好。”
该隐抚摸着慕眠的眉眼,饶是说着这些话,他的面部都没有表情,语气依旧没有起伏,“知道吗?以前他所爱的那些花,是真正的花,只能被人呵护长大,再等着被人摘取,这样的花怎么可能伤害到他。真正能伤害我们的,只有生在心里的那一朵。”
“摘了你,我的心会死。”
“不如成为你的养分,让你盛开。”
两人再次沉默,慕眠所看见的是该隐越来越苍白的脸,他的嘴唇也渐渐的褪色。
这样的白,这样的冷,才更符合他的气质。这一刻,那张熟悉的脸变得模糊,仿佛变成了另一种模样,但属于该隐的模样。
“既然爱只能给你带来哀愁,也信任它。”
“不要把你的心关起来。”
这两句诗句,从该隐苍白冰冷的嘴唇里轻吐出来,他就好像累极了,再也撑不住身躯,躺在了慕眠的身上。
这么近的距离,慕眠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心跳,明明之前还跳跃得那么鲜活。
砰、砰砰、砰——
慕眠恍惚间,越是去感受,结果听到的却是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快得呼吸不畅,快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眠眠……”犹如梦呓一样小的声音,钻进慕眠的耳边里。
慕眠身体一震,侧过头,看见闭着眼睛的男人,像是马上就要陷入甜美的梦境一般。
“再为老师画一幅画吧。”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已经没有力气,随时都会睡过去,“慕眠,你再为我画一幅画吧。”
“……好。”
身上的男人再也没有声息了。
☆、116 黎明发飙
昏暗的工作间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
少女站在工作台边,缓慢却有序的操作着。明明是第一次亲手制作染料,慕眠却没有任何陌生的感觉,毕竟已经看过亚当斯做了那么多次。
当染料完成,慕眠安静的坐在画布前,心如止水。
“老师,每次你画画的时候都很安静,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
“你总是说我太活跃了,从来没有静下心去画画,可是我每一幅画都画得挺好得不是吗,大家都这样说。”
“这一次,你想我画一幅什么样的画呢?”
慕眠轻轻的说道,并没有去看亚当斯尸体,只是看着画布自言自语。
[主人?]小助担忧的声音在她脑海内响起。
这里没有其他人,慕眠平静的回应道:“最强的人,怎么都这么容易死,你不觉得奇怪吗?所以说不定是你们评定错了,竟然是你们错了,我就不用受罚了吧。”
[暂时无法分析出答案……]
[主人,我觉得我好像流失了一些数据。]
慕眠没有说出那天发生的事,以及小助提醒了自己的关键情报,“错觉吧。”
[总觉得主人你在敷衍我。]
“也许吧。”
[……]担心主人难过的他,是不是想太多了。
古典的音乐依旧在奏响着,空气中漂浮着血的味道,很安静。只有画笔在画布上移动的声音。
这里仿佛和整个世界都隔离了起来,构成独属于她的世界。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不过对于繁华热闹的帝都来说,灯光通明,把目光所及的地方都点缀出不同于白天的靓丽。
不同于普通人到了夜晚后,就属于自己的轻松时间。对于一些部门来说,哪怕在夜晚或者凌晨,他们都必须有人守着,有人换班。
“嘀——”的一声轻响,守着电脑的警务人员,疑惑的点开电脑里的信息,紧接着脸色大变。
下一秒,他就从座位上站起来,朝上司的办公室快速跑去。
帝都科学院里,一声急促的蜂鸣声打破了这里的安静,然后各个部门的人员都行动起来。
“出了什么事?”有人不明所以。
一人神神秘秘的指着前方答道:“不是我们能接触的研究项目,是那些大人物们要忙了。”
他们就看到几人匆匆忙忙的从身边经过,慕元驹就是其中的一员。
经过一层层的安检后,黎明核心研究室的门一打开,众人一眼看到里面的情况,就被吓了一大跳。
血红色的海洋,荡漾开的一朵朵血花。
铺面而来的浓重血腥味,真实得让人闻之欲呕。
有几个人都忍不住本能的后退,脸色吓得煞白。
“这些都是假的。”一个白头发老博士冷静提醒道。
只不过这句话的效果不强,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假的,可是浑身上下,包括五感都感受到真实,太真实了。
“黎明,发生了什么事吗?”说话的是慕元驹。
在场的所有人里面,就他和黎明最契合,大家都知道。
可能是慕元驹的声音起了作用,血海突然安静下来。在所有人以为这样就是平静了,谁知道这不过是暴风以前的宁静。下一刻,血海就汹涌的沸腾起来,就好像被烧开的水,冒着一个个泡泡,再破碎。
“嗡——”一股巨浪冲众人打过来。
“啊!”众人尖叫着,连那个白头发老博士也忍不住后退。
他们一退,巨浪就落下了。可这不是结束,一只由血海形成的巨手,延生过来,朝一个研究员抓去。
这个研究员就是白头发老博士的助手,他见到黎明的次数比文卿更少,对于黎明的存在,他既看不起又畏惧。
现在看到这个巨大的血手,浑身就忍不住颤抖起来。
白头发老博士看着他脸色从白到青,似乎快要被吓晕过去,忍不住眉头一皱,呵斥道:“都说是假的了,你怕什么,这样胆子还做什么研究员。”
男助手听到这话回神过来,本来还想后腿的,现在死咬着牙齿就站着不动了。还昂起头,用不屑的眼神直视着血手,心里不断暗示着自己,这就是个死物,是个试验品,连人都不是,只会用虚假的东西来吓唬人,完全就是个纸老虎,所以不用怕!没错,根本就不用怕,它根本就伤害不到我!
慕元驹转头发现这男助手的表情,就知道要坏事了。
黎明这些年来越来越人性化,可不是无害的智能,他一旦有祸心,危害性有多大,简直不容想象。
现在男助手这个样子,绝对会激怒黎明。哪怕不会激怒他,也会让黎明做点什么。
一切正如慕元驹想的那样,血手加速突然把男助手抓住。那么大的血红色手掌,把男助手包住后,其他人的视线再也看不见男助手的存在。
只见血手握紧,然后他们就听见了男助手的惨叫声,真实的惨叫声。
“假的!这些都是假的!”白头发老博士依旧这样说道。
其他人也满头冷汗的这样暗示自己,相信着。
慕元驹喊道:“黎明,够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血手并没有松开,里面传来的惨叫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已经撕心裂肺。
“黎明!”慕元驹依旧维持着镇定的脸色,袖子里的手已经握紧。
他关心的不是血手里的那个男助手,他心里担心的是慕眠。
前两天他就听说慕眠回来了,之所以没有立刻去看慕眠,一来是因为到了他这个位置,要离开科学院的手续要做不少。二来就是因为黎明的异常,一直以来对慕眠的异常。
之前慕元驹就发现黎明的波动有变化,变化的幅度不大,所以没想太多。谁知道波动异常的那天,听说就是慕眠回到帝都的时间。
这就就让慕元驹不得不在意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几乎没有离开过黎明,一直到今天慕眠的画展结束。
本来慕元驹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就能出去和慕眠见面,可偏偏今天晚上又发生这样的事。
“黎明!我们谈谈,或者你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的话,我们可以离开。”慕元驹继续劝说道。
千万不要是因为眠眠。
慕元驹心里这样祈祷着,可是理智又冷静的告诉他,这一切肯定和慕眠有关。
光是一种到这点,慕元驹的心情就无法做到真正的平静。
这时候,血手突然松开,露出了里面的男助手。
男助手摔躺在地上,已经陷入昏迷中。
众人都吓了一跳,一个人弯腰去检查男助手,然后给出答案,“没死,不过……”
他的语气有点迟疑,哪怕极力克制着,神色间还是流露出了惊恐,“他身体多处骨头断裂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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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被通缉
——他多处骨头断裂粉碎。
这句话响起,让在场的众人神色再次变换。尤其是白头发老博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之前是他说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幻觉,可是假的东西和幻觉,怎么可能真的给人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害。
“怎么办?”检查男助手的人问道。
大家都想知道怎么办,面面相觑后,白头发老博士对慕元驹道:“这里先交给慕博士你,没问题吧?”
慕元驹沉默的点头,其他人就像得到赦令一样纷纷退去。
伴随着其他人的离去,这所实验室的合金门也随之紧闭关上。
慕元驹这才松了一口气,脸色稍微放松了一些。有时候,他宁可用真实的一面去面对黎明,也不想被那群同事发现。
血海也在这时候退却,迎面清香扑鼻,一个高大的座椅上,身穿长袍的青年慵懒斜坐,一只手杵着下巴,明目张胆的发呆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青年面如冠玉,自带华光,俊美如斯,赫然是黎明少年形态时长大后的翻版。
慕元驹一时间竟然完全弄不清楚他在想些什么了。
[即使爱只给你带来了哀愁……]
[也信任它……吗?]
慕元驹凤眼睁大,克制道:“黎明,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青年侧头,朝慕元驹看来。那双眼睛,深邃不见底,让慕元驹察觉到一丝危险,比往日那种蛊惑人心的出尘更危险。
[爱是什么?]
慕元驹不由的侧耳,明明青年没有张开嘴巴,声音还是犹如风一样的钻进他的耳朵里。
[奉献?]
黎明似乎真的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慕元驹认真思考了一会,才谨慎说道:“也可以这样理解,爱一个人你会忍不住为她奉献,为她着想。”
[哪怕她想离开我?]
黎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
慕元驹内心震动,表情却越发的冷静,“是的,她既然想离开,说明她快乐。”
他在谨慎防备着黎明生气,结果黎明没有动怒,依旧那样淡淡的看过来,那双眼睛让人有种自己被看穿,被洞察了一切内心想法的惊恐感。
慕元驹内心的强大远非别人能比,在黎明的注视下,神色丝毫不变,反而不偏不倚的和他对视。
时间过去了几秒,黎明的眼珠子微微一动,潋滟的眼波连男人都要为之心颤,然后他就笑了。
黎明很少笑,本来应该是让人高兴的事,可自从见到黎明第一次笑后,慕元驹就不想再见到黎明笑——因为黎明的笑都是为了慕眠,没有一次例外,让慕元驹连自欺欺人的机会都没有。
[不。]
当听到这个声音响起,慕元驹就有不详的预感。
[我会抓住她,一次抓不住就再抓一次,总会有抓到的一天。]
[爱不止是奉献,更多的是占有。]
[……]
黎明叹息一声。
他的眉头轻皱,嘴角却洋溢着快乐的笑容,让慕元驹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哀愁,还是在感受幸福。
[我和你们不一样。]
这句话传入耳朵里,慕元驹就感觉到一阵风打在自己的身上,不疼却把他推动了两步。
慕元驹明白,黎明这是赶他出去了。
“黎明,不要做多余的事。”慕元驹心里不安的说道。
回应他的是更大的风,透着丝丝的警告,似乎慕元驹再继续说废话,就不会对他这么客气了。
慕元驹后退到合金门外前,最后看到的是黎明依旧维持着人型的模样,在实验室里渡步,好像陷入了自己甜蜜的回忆里。
那样的盛世美颜,也没能让慕元驹有任何欣赏的念头,只有深深的心寒。
黎明为什么要说爱,又为什么要说奉献和占有。哪怕他可以拟人,却终究不是人。他到底会对眠眠做什么?
合金门关上,慕元驹的心情再也无法忍耐,疾步朝外走去。
一直在门外等着的文卿看见他,刚喊了一声:“博士。”只来得及看到慕元驹远去的背影。
“博士!”文卿连忙追赶上去,“荀……”
慕元驹道:“准备车,现在,马上,去慕眠的住所。”
文卿连续跑了两步,跑到了慕元驹的面前挡住他,“荀少将打电话来,让我告诉博士,慕眠出事了。”
慕元驹脚步猛地的一顿,“什么?”
第一次看到慕博士这么骇人的眼神,文卿愣了下,接着才说:“慕眠被抓了。”
“荀知英抓的?他为什么?”慕元驹冷静问道,事实上他的手掌已经紧握得能看到青筋。
文卿道:“不是,是国家红星卫队抓的。”
慕元驹脸色一变,“手机给我。”
文卿把电话递给他。
慕元驹拨打了荀知英的电话,后者接电话的速度很快,刚听到慕元驹的声音,没等他发问就一口气把话说了出来,“别问我怎么回事,我他妈也不知道。一组资料和视频发到了红星卫队那里,红星卫队就去抓人了。我得到消息赶到现场,你知道我看到什么吗?慕眠的那个外国画家老师死了,慕眠还在他身边画画,用他的血画画,刀子上是慕眠的指纹,一切证据都证实了慕眠就是凶手,是S级罪犯该隐。”
“她不是该隐。”慕元驹道。
荀知英:“不管她以前是不是,现在一切证据都证明她就是。哪怕她不是,她也只能是了。”
慕元驹捏紧手机,“把她保出来。”
“暂时不可能。”荀知英道:“我更想知道,为什么资料和视频会发到红星卫队,你竟然会失误?”
“……”慕元驹把手机砸在了地上。
文卿被吓了一跳,他第一次见到慕博士失态成这样。
慕元驹却来不及解释,转身再次往黎明实验室疾步走去。
在帝都能防过他,让他发现不了一点的破绽和苗头,做出这一系列事的存在,只有黎明了。
也正因为是黎明,慕元驹才更明白,这件事单靠他一个人,真的没办法阻止。
另一边,被挂断了电话的荀知英,正站在独栋小楼外面,无奈又烦躁的叹气。
荀知英看了眼把小楼包围的红星成员,再次走进楼内,看到里面的工作室,慕眠依旧坐在画布前,平静的画着画,几个红星卫队全副武装的拿枪指着她。
☆、118 他的承诺
红星卫队的人还没有进入大楼的时候,慕眠就已经知道了,小助敬业的给她做了提醒。
慕眠不是不可以跑,只是她的画还没有画完,她心里的疑惑还没想到答案,以及精神的消耗、惩戒系统最终还是因为亚当斯的死,给予了她小部分的惩罚,诸多缘由堆积在一起,就让她坐在原地没有动,直到红星卫队的人把她包围。
“让我把这幅画画完。”对于全副武装的红星卫队人员,慕眠头也不回的说了这句话。
本来他们是不愿意的,但是随之跟过来的荀知英帮忙说话,就让众人沉默等待着。
时间对于红星卫队的人们来说过得缓慢而漫长,在慕眠那里仿佛是静止的,全心全意的都放在了画画上。
“还要多久!?”终于有人忍耐不住的喝道。
慕眠没有回答。
“够了,把她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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